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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女大扶她家教禁忌诱奸未成年少男,再续前缘丰腴熟女浓精乳液调教蹂躏昔日学生(扶她性转版中国现代史系列完结),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3 5hhhhh 9550 ℃

“用力……操我……林澈……对……就是那里……啊……”她毫无顾忌地呻吟、浪叫,说着粗俗下流的情话,与平时那个温和大方的家教姐姐判若两人。

林澈在最初的撕裂痛楚过后,一种截然不同的、汹涌到令他恐惧的快感,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猝然冲破了他所有的防线。赵念婉内部那紧致、湿滑、滚烫的甬道,像一个拥有生命的肉套,随着她的起伏,产生着强劲的吸吮和绞缠,精准地碾压过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冲击,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颤抖、迎合。在她有力的腰胯带动下,他生涩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更深地埋入那令人疯狂的温暖深处。

“对……就是这样……乖……再深一点……”赵念婉喘息着鼓励,双手撑在他头侧,沉甸甸的巨乳悬垂在他眼前,随着激烈的动作狂野地晃动,乳尖扫过他的唇瓣和脸颊,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俯下身,湿热的口腔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灼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廓:“感觉到我在吃你吗……小澈……全部……都吃掉了……”

林澈发出模糊的呜咽,意识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每一次她重重坐下,将他完全吞没,那饱胀到极致的填充感和撞击花心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都让他眼前发白。她内部柔软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最为脆弱的顶端和茎身。

视觉是模糊晃动的、她汗湿的蜜色肌肤和跳跃的乳波;

触觉是她内部惊人的紧热包裹和他掌心下她汗滑紧绷的臀肉;

听觉是她放浪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哼叫;

嗅觉则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她体香、汗味、和他们交合处分泌出的、带着腥甜的淫靡气息……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搅碎、然后重新糅合成一种纯粹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极致愉悦。

就在赵念婉又一次深深坐下,内部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时——

“啊——!念婉姐……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林澈猛地弓起背,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宛如火山爆发般的灼热洪流,从他身体最深处、从那被紧密包裹和疯狂摩擦的顶点,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而出!

大量的、滚烫的、带着他初次生命力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持续地激射进赵念婉身体的最深处。

那喷射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带着一种释放所有紧张和积蓄的、近乎虚脱的极致快感,让他全身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手指深深抠进她汗湿的脊背。

“呃……!”赵念婉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感受到体内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刷和灌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年轻的、富有生命力的液体,一股股有力地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她停下动作,紧紧包裹着他,享受着他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抽搐般的挺动,和他射精时那脆弱又迷人的失控模样。

林澈在持续了数秒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喷射后,浑身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大脑一片空白的茫然。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酥麻的战栗。

赵念婉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她低头,看着林澈那依旧半硬、但顶端还在微微渗出白浊的、沾满两人体液的青涩器官,又看看他失神潮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餍足和更深的、近乎温柔(尽管扭曲)的光芒。

她俯身,用舌尖舔去他小腹上溅到的一点精液,然后凑到他耳边,沙哑地低语:“表现不错……我的小澈……第一次……就全都给我了。”

林澈闭着眼,无力回应,只有睫毛在剧烈地颤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使用和填满的奇异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极度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就此被烙印的归属感。

纠缠中,两人的姿势变换。赵念婉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喘息未定的林澈,指尖留恋地划过他汗湿的胸膛和细瘦的腰侧。她那根粗长灼热的器物依旧硬挺,饱胀着未尽的欲望,顶端不断渗出湿滑的液体,滴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小澈澈……”她伏低身子,沉甸甸的、白腻如脂的巨乳压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滚烫而诱哄,“乖,转过去……让姐姐从后面……好好疼你……”

林澈还沉浸在方才正面结合的余韵中,身体酥软,意识模糊,只是下意识地摇头,含糊地呜咽:“不……不要后面……念婉姐……”

“听话,”赵念婉的声音更低,更沙哑,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手指却已不容拒绝地开始引导他翻身,“前面你已经尝过了……后面……会更舒服的……姐姐保证,会很轻……很慢……让你体验点不一样的……”

她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皮肤,同时用膝盖顶开他虚软并拢的双腿,引导他跪趴下去。这个姿势让他清瘦的脊背和被迫抬起的、形状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赵念婉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眼底欲望更盛。她跪在他身后,一只手安抚般揉捏着他紧绷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早已湿滑不堪的粉红色巨物,用滚烫的顶端,极其缓慢、极其暧昧地,在那从未被触及的、紧致羞涩的入口周围画圈、研磨。

“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将更多滑腻的前液涂抹上去,做着徒劳的润滑,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别怕……放松……对……就这样……让姐姐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耐心地“哄骗”着,将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包裹在诱哄和渐进的外衣下。她的动作看似给了林澈适应的时间,但那蓄势待发的凶器所带来的压迫感,和身体被摆布、后方被觊觎的强烈羞耻与隐约恐惧,让林澈更加无助。

“呜……念婉姐……不行……那里……啊!” 就在林澈试图再次哀求时,赵念婉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并非她承诺的“一点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凶悍的耐心被耗尽后的急迫,粗长的顶端强行突破了那紧窒的关口!

“呃啊——!!” 林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身体瞬间僵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被强行开拓的剧痛和难以想象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黑。

而门外,林婉所目睹的,正是这最后、也是最具有冲击力和背叛感的侵占画面。

就在两人都濒临顶点,纠缠得最激烈、呻吟最放浪的时候——

客厅里,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极轻微的、穿着软底鞋的脚步声。

沉浸在欲望狂潮中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

卧室的门,其实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门外,刚刚结束会议、风尘仆仆赶回家的林婉,本想看看儿子睡了没有。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就透过那条缝隙,看到了里面正在上演的、足以让她血液凝固的景象。

她的儿子,林澈,正被那个她请来的、山里来的女大学生,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赵念婉背对着门,但那头乌黑的长发,那具熟悉又陌生的、饱满得惊人的女性躯体,尤其是那随着猛烈动作而晃动的、蜜色的巨乳侧影……还有林澈那张深陷情欲、迷茫又痛苦的脸,他口中发出的、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林婉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有房间里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水声、和赵念婉高亢放荡的呻吟。

然后,她看到了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纠缠中,两人的姿势变换。赵念婉似乎嫌不够刺激,竟然强行将林澈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而她,则跪在他身后,扶着那根粗长得吓人、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粉红色巨物,对准了林澈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入口。

接着,是林澈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和赵念婉满足的、沉重的闷哼。

林婉看着那根可怕的、属于女性的器官,以一种缓慢却坚决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方式,逐渐没入自己儿子身体的最后方。林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脸上是极致的痛苦与一种扭曲的、近乎崩溃的愉悦。

而林婉自己,在无与伦比的震惊、愤怒、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的刺激感冲击下,感觉到腿间一阵熟悉的、多年未曾有过的湿热。她低头,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那条米色的西装裤裆部,竟然迅速濡湿了一小片。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分明感觉到,自己那自从许文渊身体每况愈下后、已经沉寂多年、几乎被遗忘的、属于扶她女性的器官,竟然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顶端渗出了滑腻的液体。一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生理性兴奋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竟然……看着自己儿子被另一个女人侵犯的场面……兴奋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林婉的心脏和最后的尊严。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瘫软下去,却又被一股更为蛮横、更为羞耻的生理冲动死死钉在原地。

她的眼睛无法从门缝里移开。

房间里,赵念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具年轻健硕的、充满侵略性的女性躯体,在儿子身上猛烈起伏,每一次深顶都带出林澈变了调的呜咽和更加粘腻的水声。

赵念婉的臀肉结实饱满,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混合着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带着狎昵与征服意味的指令。

“对……澈澈……夹紧……都吃进去……姐姐全给你……”赵念婉的声音嘶哑而亢奋。

林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裤腰。指尖冰凉,却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纽扣,拉下拉链。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同样已然湿透、滚烫的肌肤,让她猛地一颤。

不……不能……这是犯罪……这是变态……

理智在疯狂尖叫,但身体却像被魔鬼驱使。她的手指穿过了潮湿的内裤边缘,触到了自己那微微抬头、早已泥泞不堪的器官。那东西在她自己的触碰下,猛地搏动了一下,渗出更多粘液。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赵念婉身上,锁在那根在她儿子体内凶悍进出、沾满亮晶晶体液的粉红色巨物上。她仿佛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火热、坚硬、和每一次顶入时带来的、摧毁般的充实感。

就是那里……那样……进去……

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嘶吼。她开始模仿赵念婉的节奏,用自己湿滑的手指,急促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自己。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盯着门内的活春宫,盯着儿子痛苦又沉沦的脸,盯着赵念婉那对随着动作狂野晃动的、蜜色巨乳的侧影。

房间里的动静达到了顶峰。赵念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兽吼的低嚎,腰肢死死抵住,将林澈的臀部完全压向自己小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来了……澈澈……接好了……全给你……灌满你!!!”

就在赵念婉嘶吼着、即将喷射的瞬间——

门外的林婉,也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猛地弓起背,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近乎窒息的、尖锐到变调的呜咽闷在掌心。另一只手在腿间疯狂地加速、再加速,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灼热的皮肉里。

视觉的冲击(儿子被侵犯的屈辱画面)、听觉的刺激(淫靡的声响与赵念婉的宣告)、嗅觉里仿佛也充满了房间里逸散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还有内心深处那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嫉妒、愤怒、以及……被这暴烈性场面彻底唤醒的、沉睡多年的原始欲望……

所有的一切,轰然爆炸。

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浓精,如同失禁般,从她自己的身体内部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她的掌心,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浓烈腥膻味,在狭窄的走廊里瞬间弥漫开来,与门内隐约透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她高潮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强度。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将她吞没,又瞬间退去,留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空虚和……令人作呕的自我厌恶。

与此同时,门内也传来了林澈一声被彻底贯穿般的、短促而尖锐的哀鸣,和赵念婉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想必,那来自赵春梅血脉的、惊人的浓精,也正如同她林婉此刻腿间的狼狈一样,滚滚灌入了她儿子身体的最深处。

林婉浑身脱力,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瘫软在走廊的地板上。腿间一片湿冷粘腻,手指和掌心也沾满了自己刚刚射出的、正在迅速冷却的精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几秒钟后,门内似乎传来赵念婉疑惑的低语和林澈慌乱窸窣的动静——他们大概终于察觉到了门外的异响。

林婉一个激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爬地挣扎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狼藉不堪的下身,拉链都来不及拉好,就像个最卑劣的偷窥狂兼暴露癖患者,踉跄着、无声地冲出了家门,将自己彻底投入外面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那一夜,她没有回来。她在研究所空无一人的、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招待所房间里,睁着空洞的眼睛,直到天色泛白。

身体深处那羞耻的反应、腿间冰凉的湿意、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的自己的腥味和门内隐约的淫靡气息……这一切,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牢牢钉在了耻辱与自我厌恶的十字架上,永世不得解脱。

第二天,赵念婉被“请”出了林家,再也没有出现。林婉对林澈的解释是,赵念婉家里有事,休学回老家了。她没有提起那晚的事情,林澈也惶恐地不敢问。只是母子之间,从此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冷厚重的墙。

两条短暂交汇的轨迹,在那一夜之后,如同被橡皮擦狠狠抹去,只留下污浊的痕迹和无法愈合的伤口,各自滑向未知的深渊。

直到多年以后,命运那只看不见的手,再次恶作剧般地将它们拨弄到一起。

五、重逢与沉沦

时间像一把粗糙的锉刀,磨平了一些棱角,却也加深了另一些沟壑。

没有了念婉姐姐的性激励,林澈成绩的高光戛然而止,勉强上了个一本,学了个不痛不痒的管理专业。毕业,工作,在母亲林婉日渐显赫的名声和若有若无的关照下,进了国企,做着清闲无聊的行政工作。

他长得越发像年轻时的许文渊,清秀,斯文,带着一股书卷气,只是眼神总是缺乏焦距,像蒙着一层擦不掉的灰。他谈过两次不咸不淡的恋爱,最终都无疾而终。女孩们抱怨他心不在焉,像一具精致的空壳,无法触及内里。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在母亲的光环下,在父亲日益衰弱的病体旁(许文渊因早年的冻伤和积劳,落下了严重的风湿和心肺问题),麻木地活着,直到某一天无声无息地腐烂。

改变发生在一个沉闷的夏日午后。他去一个合作企业送份材料。那家企业坐落在开发区边缘,厂房崭新,绿化却潦草。他在前台登记时,闻到一股熟悉的、混合了机油、汗水和某种清新草木气息的味道。他皱了皱眉,没有在意。

直到他在项目经理的办公室外等待时,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看到了里面正在交谈的身影。

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裙,裙摆紧裹着浑圆饱满到惊人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站着,身姿挺拔,一头浓密的栗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让林澈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骤然停滞。

然后,女人转过身,似乎在听对面的人说话。侧脸线条清晰利落,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当她微微侧头,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窗外时,林澈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清澈明亮,如今沉淀了风霜,变得更加深邃锐利,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又在最深处,跳跃着一点熟悉的、野性难驯的火光。

赵念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又加速。所有的声音褪去,所有的色彩模糊。林澈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阔别多年、却从未有一刻真正忘记的脸,和那双将他灵魂都吸入其中的眼睛。

办公室里的赵念婉似乎也怔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林澈脸上停留了比寻常更久的两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随即,恢复了一片沉静的、属于商场精英的礼貌与疏离。她对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朝门口走来。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鼓点,一声声敲在林澈紧绷的神经上。

门开了。赵念婉走了出来。她比当年更高了些,也更丰腴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到几乎要从职业装里溢出来的肉感身材,被剪裁精良的套裙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撑开衬衫纽扣,腰肢相对纤细却更衬得臀部肥硕浑圆如磨盘,包裹在紧身裙里,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带起一阵引人遐思的肉浪。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极淡的痕迹,却更增添了一种混合了冷艳与淫靡肉欲的风情。她身上那股气息更加复杂浓郁了——高级冷淡的香水味,底层却顽固地渗出一丝林澈记忆深处的、混合着阳光与汗水的、蓬勃的雌性荷尔蒙,还有一种……更为深沉馥郁的、类似麝香与潮湿林木的、独属于成熟扶她的侵略性气息。

她看着林澈,红润的唇角勾起一个标准的、社交性的微笑,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缓缓刮过林澈清秀苍白的面庞、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包裹在普通衬衫西裤下、依旧单薄却有了男人轮廓的身体。

“林澈?”她的声音比当年更低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久别重逢的感慨,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好久不见。真是……巧遇。”

林澈从巨大的震撼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应:“念婉姐……好久不见。我……我来送材料。”

他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却又不由自主地被那波涛汹涌的胸前和紧绷的裙摆弧度所吸引,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多年的、混合了恐惧与渴望的战栗,开始悄然苏醒。

赵念婉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团沉寂多年的火焰,“轰”地一声重新燃起,烧得她小腹发紧,裙下那早已被她锻炼得收放自如、此刻却因兴奋而微微搏动的巨物,也悄然抬头。

她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几乎要蹭到林澈的手臂。“进来坐吧,正好我的事情也谈完了。这么多年没见,叙叙旧?”

她的语气自然得体,仿佛只是寻常的客套。但林澈却从她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那份久违的、带着钩子般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以及更深处的、一种笃定的、仿佛猎物已重新落入网中的从容。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那间宽敞却略显冰冷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赵念婉没有坐回宽大的老板椅,而是斜倚在巨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双臂抱胸,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被挤压出更加惊人的沟壑。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局促站在那里的林澈,目光像X光,穿透他规整的衣着,审视着内里那具她曾彻底开发、品尝过的躯体。

“看来……你过得不错?”她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林工……哦,现在该叫林院士了吧?她身体还好吗?”

“还……还好。”林澈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越来越清晰的、带着暖意的香气,混杂着皮革和木料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

“你呢?”赵念婉向前倾身,拉近了距离,那股浓郁的、带着肉欲暗示的气息更加直接地笼罩过来,“结婚了吗?有女朋友了?”

林澈的脸更红了,摇了摇头。这些年,不是没有尝试,但任何亲密接触都会让他下意识地抵触,或者……在更深处,唤起一些不该有的、与眼前这个女人相关的、潮湿而羞耻的记忆碎片。

赵念婉笑了,那笑容不再仅仅是社交性的,而是染上了一丝真实的、带着残酷愉悦的意味。“看来……还是老样子。”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冰冷的钩刺,“还是那么……乖,那么……容易害羞。”

林澈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慌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攫住了他。他想逃离,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赵念婉直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他面前,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伸出手,不再是当年引导他解题的、带着薄茧的指尖,而是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抚上了林澈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却带着灼人的电流。

“长大了,”她喃喃道,指尖缓缓滑过他的下颌线,来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处,轻轻按压,“也……更漂亮了。” 她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颜色浅淡的唇瓣上。

林澈浑身僵硬,呼吸急促,在她指尖的触碰和目光的凌迟下,竟然可耻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耻辱感排山倒海,但同时,一种更深层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对绝对掌控和极致感官刺激的扭曲渴望,也在疯狂叫嚣。

“念婉姐……别……”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哀求。

“别什么?”赵念婉挑眉,手指顺着他的脖颈下滑,来到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灵活地解开。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锁骨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们之间……需要说‘别’吗?”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还是说,你忘了……当年是怎么求着我的?忘了那些‘奖励’和‘惩罚’的味道?”

她的话语像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澈记忆深处最淫靡黑暗的闸门。那些被舔舐的巨乳,被深喉的巨物,被贯穿的痛楚与灭顶快感……所有细节汹涌而来,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

“我……我没忘……”他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颓然。

赵念婉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这场狩猎,已经毫无悬念。她收回手,退后一步,姿态优雅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晚上八点,洲际酒店,顶楼套房。”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洗干净,等着我。如果你敢不来……”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我不介意亲自去‘请’你,用你记忆深刻的方式。”

林澈看着那张黑色的房卡,仿佛看着通往地狱的门票。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这一切告诉母亲……但身体里那股属于赵念婉的、早已沁入骨髓的毒,却让他伸出了颤抖的手,拿起了房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办公室,怎么回到车上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冰冷的卡片,掌心全是汗。脑海里一片混乱,恐惧、羞耻、抗拒,与一种无法言喻的、黑暗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一旦踏入那个房间,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当晚,洲际酒店顶楼套房)

林澈几乎是抱着赴死般的心情,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赵念婉已经洗过澡,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又因热气而泛着淡淡粉红的肌肤,以及那沉甸甸、轮廓惊人的巨乳深沟。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丰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裸露着,脚上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卸去了白天的精致妆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却更加幽深灼热,像盯住猎物的母豹。

房间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蜡烛味道,却压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愈发浓郁强烈的、混合了沐浴乳和自身荷尔蒙的淫靡肉香。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关上门,反锁。

“脱了。”她命令道,声音在空旷奢华的套房里回荡。

林澈僵硬地站着,手指放在衬衫纽扣上,却使不上力气。

赵念婉没有催促,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璀璨的都市夜景。她解开睡袍的腰带,任由光滑的丝质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到极致、肉感四溢的雌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澈面前。

那对巨乳,比他记忆中更加饱满硕大,像两座沉甸甸的雪峰,顶端挺立着深红色的、硬挺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相对纤细,却连接着异常肥白丰腴、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巨臀,圆润的弧线惊心动魄,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流淌下来。

而双腿之间……那件尺寸骇人、粗长硬挺、颜色深紫、青筋盘绕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粘滑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散发出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

这具身体,白腻肥硕,充满了肉欲的膨胀感与侵略性的力量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专为欲望而生的艺术品,又像一座等待征服与献祭的活火山。

赵念婉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抱胸,巨乳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她的眼神冰冷而炽热,充满了绝对的掌控与毫不掩饰的欲望。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林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物。衬衫,长裤,内衣……一件件剥落,露出他清瘦白皙、却有着男人匀称线条的身体。与赵念婉那白腻肥硕、充满肉感的躯体相比,他显得如此单薄、脆弱,像一株等待被狂风暴雨摧折的修竹。

当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那青涩却早已因紧张和复杂情绪而挺立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赵念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最终定格在那处。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过来。”她命令。

林澈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步步挪到她面前。浓烈的雌雄混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让他晕厥。

赵念婉伸出手,没有碰他,而是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他挺立的前端。林澈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还是这么敏感。”她低笑,忽然一把抓住他细瘦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他猛地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强迫他低下头。

“老规矩,”她的气息喷在他的头顶,声音沙哑而充满威慑,“先‘预习’一下。舔干净。”

她将他按向自己腿间那根粗壮骇人、散发着浓烈气息的巨物。

林澈的嘴唇颤抖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但长久的“训练”和内心深处畸形的服从欲,让他张开了嘴,生涩地、颤抖地,开始用舌头舔舐那粗壮的柱身,和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

味道比记忆中更加浓烈、更具侵略性。他强忍着不适,一点点清理着尿垢和包皮垢,像完成一项屈辱的仪式。

赵念婉享受地眯起眼,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一只手依旧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手指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阵愉悦的战栗。

“对……就这样……好好伺候它……”她喘息着,腰肢开始微微挺动,将巨物更深地送进他温热的唇舌间,“它想你……想了这么多年……做梦都想……再灌满你……”

她的话语粗俗下流,充满了占有欲。林澈在窒息般的口交服务中,听着她的呻吟和浪语,感受着口中异物的脉动和越来越浓郁的前液味道,身体竟然可耻地更加兴奋,前端渗出清亮的液体。

当他口腔酸麻,几乎无法承受时,赵念婉猛地抽出了巨物,带出长长的银丝。她看着林澈被撑得红肿的嘴角和迷蒙的泪眼,眼中欲望更盛。

“躺下。”她指着房间里那张大床。

林澈依言躺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赵念婉随即跨坐上来,骑在他的腰腹处。那肥白丰满的巨臀沉甸甸地压着他的小腹,带来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巨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扫过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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