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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第五章 口交的铺垫,第1小节

小说: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2026-02-17 12:23 5hhhhh 9200 ℃

接吻“练习”后的第三天早晨,林晓雯的嘴唇还是肿的。

不是那种明显的肿,是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肿胀。嘴唇内侧的黏膜被反复吮吸摩擦后,有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每次吞咽口水时都会提醒她——这三天,她和陈墨接了多少次吻。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微肿、眼睛下有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三天,张伟出差三天,她和陈墨接吻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热烈,每一次都深入,每一次都……让她高潮。

仅仅是接吻就能高潮。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敏感到这种程度。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张伟今天就要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今天是张伟回来的日子,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家。这意味着,她和陈墨这种隐秘的、禁忌的“练习”,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不能再和陈墨接吻?失落不能再听到他的赞美?失落不能再……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面对这个教会她什么叫“真正的接吻”,教会她什么叫“高潮”,教会她……什么叫“诚实面对欲望”的男人。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张伟今天回来。”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很平静。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所以……”他顿了顿,“我们的‘练习’,要结束了。”

结束了。他说出来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嗯。”她又应了一声,眼泪突然涌出来。

她在哭什么?哭这段不该有的关系的结束?哭又要回到那种压抑的生活?哭又要继续扮演那个端庄典雅的林晓雯?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哭,要狠狠地哭。

“别哭。”陈墨的声音很轻,“结束了也好。你学会了,可以用在张伟身上了。”

用在张伟身上。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用陈墨教的方式吻张伟,想象自己用那种深入的、纠缠的、湿热的方式吻张伟。

可是想着想着,她发现,她想象不出来。因为张伟不会像陈墨这样回应,不会像陈墨这样热烈,不会像陈墨这样……让她高潮。

只有陈墨能让她高潮。只有陈墨的吻能让她颤抖,只有陈墨的触碰能让她湿,只有陈墨的赞美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更想哭了。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口。

“开门。”陈墨说,声音很轻,“让我看看你。”

她在犹豫。最后,她擦掉眼泪,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眼睛很亮,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眼睛红了。”他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哭过了?”

“嗯。”她点头,声音还在抖。

“为什么哭?”他问。

“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要结束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是啊,要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不过……在结束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教你。”

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事?”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胸。”

胸?什么意思?

她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在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说,胸。”陈墨重复,声音很平静,“教你……怎么被碰胸,怎么碰胸,怎么……享受胸被碰的感觉。”

享受胸被碰的感觉。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她的胸很敏感,她自己知道。每次陈墨隔着衣服碰她胸,她都会颤抖,都会湿,都会……想要更多。

可是直接碰?脱掉衣服直接碰?

“不……”她摇头,后退一步,“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男性气息,“你不是很享受吗?每次我隔着衣服碰你,你都会颤抖,都会湿,都会……高潮。”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那是……那是隔着衣服……”她试图辩解。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陈墨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想直接碰。想感受你最真实的反应,想教你……怎么享受最真实的快感。”

最真实的快感。

她在想象。想象陈墨的手直接放在她胸上,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想象他的手揉捏她的胸,想象他的手指摩擦她的乳头,想象那种……最真实的快感。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

“我……”她想说什么。

“就当是……最后一课。”陈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诱惑,“最后一节‘练习课’。教完了,就真的结束了。你就可以……用在张伟身上了。”

最后一课。用在张伟身上。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当。

可是她知道,不是。一旦开始,就不会只是“练习”。一旦让他直接碰她的胸,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在挣扎。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

“我……我不能……”她摇头,眼泪又流下来,“这是背叛……彻底的背叛……”

“这不是背叛。”陈墨摇头,眼神很认真,“这是学习。是为了让张伟更爱你。是为了……让你更享受和他的亲密。”

为了张伟。为了更享受。

这个说法很诱人。诱人到她的道德防线又开始松动。

“可是……”她还在犹豫。

“没有可是。”陈墨打断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晓雯,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吻,最好的触碰,最好的……快感。让我教你,让我给你。”

你值得最好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值得最好的。值得陈墨这样热烈地吻她,值得陈墨这样温柔地碰她,值得陈墨这样……教她享受身体。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是……只是最后一课。”

“嗯。”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最后一课。”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让陈墨碰她的胸?这简直是……罪加一等。

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在背叛的兴奋中兴奋。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然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在他面前脱衣服。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脱上衣。让我看看你,让我……教你。”

只是脱上衣。只是看看。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抬起手,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很慢,很慢。每拉高一点,她的心跳就加速一点。每露出一寸皮肤,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最后,T恤脱掉了。她上身只剩下内衣——浅粉色的,棉质的,很保守的款式。

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肩上。掌心滚烫,贴着她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放松。”他说,手开始往下移,很慢,很慢,从肩膀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上方。

停住了。

他的手掌离她的胸只有几厘米。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我要碰你了。”

她在颤抖。在等待。在恐惧又期待地等待。

然后,他的手落下,直接覆在她胸上。

隔着内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棉质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感觉到了吗?”他问,手轻轻动了动,揉捏她的胸,“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而颤抖。

“那……”她的声音在抖,“那怎么办……”

“脱掉。”他说,声音很轻,“脱掉内衣,让我直接碰。”

脱掉内衣。直接碰。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扣子,“我帮你。”

然后她感觉到背后的扣子被解开。很轻的“咔哒”一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房间里很暗,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胸很饱满,形状很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胸部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么敏感。”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直接碰,反应更大。”

他的手开始动作。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实的触感。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乳头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反应。强烈的反应。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还在揉捏她的胸,“这么湿。只是碰胸,就能湿成这样。多敏感,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湿了的样子美。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揉捏。

“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往下,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

“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摩擦那里,“湿透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想让我碰这里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陈墨笑了。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融化。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追问,手还在动作。

“要……要高潮……”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满意。

“好。”他说,手加快了动作。

很快,她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体很僵硬。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陈墨的触碰让她高潮,张伟的触碰让她……麻木。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一样。可是她想要的是陈墨那种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上午在卧室里,赤裸着上半身被陈墨揉胸,还被揉到高潮,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上午说的话——“你真美,高潮的样子,最美。”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觉,想他让她高潮的感觉。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找她吗?还会“教”她吗?还会……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生根发芽。

足够陈墨右臂的伤彻底痊愈,膏药拆掉,只留下淡淡的疤痕。足够张伟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加班次数减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规律。足够林晓雯衣柜里那件红色连衣裙被洗过三次,熨烫平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她一次也没敢在张伟面前穿过。

也足够某些隐秘的、不该存在的习惯,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帮忙时间”。

这个词是陈墨发明的。很隐晦,很安全,只有他们两个人懂。张伟在的时候,这个词从不出现。张伟不在的时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楼买包烟——这个词就会出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默契。

“晓雯,今天需要‘帮忙’吗?”

陈墨会这样问,声音很轻,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林晓雯的回答,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的犹豫、沉默、点头,再到现在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帮忙时间”。

期待陈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赞美响在她耳边,期待那种极致的、让她颤抖的快感。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端庄,温柔,贤惠。穿保守的衣服,做规矩的举止,说得体的话。给张伟做饭,给张伟洗衣,给张伟按摩肩膀。听张伟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说“等我们结婚了就怎样怎样”。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敏感,放纵,诚实。穿那件红裙,或者干脆不穿。让陈墨吻她,让陈墨碰她,让陈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快感”。听陈墨夸她,听陈墨说“你真美”,听陈墨说“你值得最好的”。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分裂的结果是,她对张伟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张伟,她会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可是她不敢。她怕张伟知道后会离开她,会厌恶她,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也怕……失去陈墨。

怕失去那些赞美,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真实的女人”的时刻。

这种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痛苦又上瘾的情绪。

今天又是“帮忙时间”。

张伟下午去公司加班,说晚上有饭局,可能要十点才能回来。他出门的时候,林晓雯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

“嗯。”张伟点头,眼神疲惫但温柔,“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点头。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陈墨的出现?期待“帮忙时间”的开始?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厅里很安静。陈墨在卧室,应该是在看书或者玩手机。他没有立刻出来,没有立刻说“今天需要帮忙吗”。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动。

这种等待很折磨人。像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割着她的道德防线。

最后,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陈墨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头,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这个理由很暧昧,很……撩人。

“怎么……安慰?”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像这样。”陈墨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前。

隔着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动。能感觉到他皮肤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换我安慰你。”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她在颤抖。在他的吻和触碰中颤抖。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今天想学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学什么。又是“学”。

“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想学……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太直白了,太……下流了。

可是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

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这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需要安慰。”

需要安慰。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对,”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就这样……慢慢来……”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学”到的方式。

很快,陈墨到了高潮。他射在裤子里,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应,看那种……被她“安慰”到高潮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也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失控,这样高潮。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厉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学得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陈墨。”她叫他,声音很小。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很坏。因为她背叛了张伟,因为她享受这种背叛,因为她……越来越期待“帮忙时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身体。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体验那种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十点半才回来。一身酒气,但还算清醒。

“晓雯,还没睡?”他看见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惊讶。

“在等你。”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喝了很多?”

“还好。”张伟摇头,靠在她身上,“客户难缠,没办法。”

她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给他倒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张伟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很累。

“喝点水。”她把杯子递给他。

张伟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眼神有些朦胧。

“晓雯,”他说,声音很轻,“你真好。”

你真好。又是这句话。永远都是这句话。

她很好。很温柔,很贤惠,很会照顾人。可是……仅此而已。

“你喝醉了。”她小声说,接过空杯子,“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嗯。”张伟点头,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

她跟过去,帮他调好水温,准备好换洗衣服。像往常一样,尽职尽责,像个完美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心不在焉。她的心还在陈墨的卧室,还在刚才的“帮忙时间”,还在那种让她颤抖的快感里。

张伟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的呼吸很沉,很平稳。

林晓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她在想陈墨。想他刚才说的话,想他刚才的表情,想他刚才……高潮的样子。

在想明天。明天张伟在家,不能“帮忙”。要等后天,或者大后天,等张伟再次加班或者出差。

她在等。在期待地等。

这种期待像毒药,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心,侵蚀她的道德,侵蚀她对张伟的感情。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会怎么想?如果张伟知道她每天在等他离开,好和另一个男人“帮忙”,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五晚上,张伟提议去看电影。

“最近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口碑不错。”他拿着手机,翻着购票页面,“晓雯,你想看吗?”

林晓雯正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的。她没听清,探出头问:“什么?”

“电影。”张伟重复,“科幻片,评分挺高的。我们和陈墨一起去看吧,他这几天闷在家里也无聊。”

陈墨。一起去看电影。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水流从指缝间流过,凉凉的,可是她的手心在出汗。

“好……好啊。”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虚,“我去问问陈墨。”

她擦干手,走到陈墨卧室门口。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敲。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开门。陈墨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好像在查什么东西。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张伟说……说想去看电影。”她小声说,手指绞在一起,“科幻片,问你去不去。”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去啊。”他说,合上笔记本电脑,“正好无聊。”

正好无聊。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林晓雯知道,不是。不是无聊,是……机会。

三个人一起看电影,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坐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晚上七点半,他们到了电影院。

张伟买了三张票,位置在中间排,靠过道的两个位置和紧挨着的一个。他自然地把最里面的位置留给林晓雯,自己坐在中间,陈墨坐在最外面。

这样的安排很合理。男朋友在中间,隔开女朋友和其他男人。

可是林晓雯坐在最里面,看着身边张伟的侧脸,再隔着张伟看到陈墨的侧脸,心跳得很快。

电影开始了。科幻片,特效很震撼,音效很逼真。影院里很暗,只有大屏幕的光在闪烁。

张伟看得很认真,时不时小声跟她讲解剧情:“你看这个设定,挺有意思的……”

她点头,假装在听,假装在看。可是她的注意力全在左边,全在隔着张伟的那个男人身上。

陈墨坐得很随意,背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屏幕的光偶尔闪过他的脸,照亮他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在看屏幕,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也不在电影上。

她在等。在恐惧又期待地等。

电影演到三分之一,一个激烈的战斗场面。音效震耳欲聋,观众们都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林晓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放在扶手上,紧挨着张伟的左手。可是碰她的不是张伟的手,是……从张伟背后伸过来的,另一只手。

陈墨的手。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

那只手很轻,很隐蔽,从张伟背后绕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触即离,快得像错觉。

可是她知道不是错觉。因为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慢慢移动,移到她腿上。

隔着牛仔裤,那只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张伟就在旁边,专注地看着屏幕,完全没发现。他的左手还放在扶手上,离她的右手只有几厘米。

而陈墨的手,就在张伟背后,在她腿上。

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触碰,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被发现,兴奋于……这种背叛的快感。

那只手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从大腿外侧移到内侧,越来越靠近腿根。

她在颤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紧紧抓住扶手,指甲陷进软垫里。

屏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爆炸声,激光声,飞船的呼啸声。可是她都听不见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腿上,全在那只手上。

那只手移到她腿根,停住了。指尖轻轻按压那里,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那股……暗示。

她在湿。仅仅是这样隐秘的触碰,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在慢慢变湿。

她在想,如果张伟现在转头,如果张伟发现,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只手没有继续往上,而是慢慢移开,回到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又像在……预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

林晓雯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可是她放松得太早了。

因为那只手又来了。这次不是从张伟背后,是从椅子下面。

陈墨的手从椅子下面的空隙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很敏感,被这样一碰,全身都抖了一下。

张伟感觉到了她的颤抖,转过头,小声问:“怎么了?冷吗?”

“没……没有。”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音效太震撼了,吓了一跳。”

“哦。”张伟笑了,拍拍她的手,“别怕,都是特效。”

他的手拍在她手上,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的心在狂跳,因为陈墨的手还在她脚踝上,轻轻抚摸。

一只手被张伟握着,另一只脚被陈墨摸着。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陈墨的手从她脚踝慢慢往上移,移到小腿,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她的小腿线条。她的腿很直,很细,被他这样抚摸,那种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在咬嘴唇。用力地咬,咬到嘴里有血腥味。她在忍耐。忍耐那种快感,忍耐那种羞耻,忍耐那种……背叛的兴奋。

电影演到一半,有个相对安静的情节。主角们在飞船里对话,音乐很轻柔。

就在这时,陈墨的手又来了。这次不是腿,是……腰。

他的手从椅子后面伸过来,轻轻放在她腰上。隔着衣服,掌心贴着她腰侧。

她的腰很敏感,被他这样一碰,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晓雯?”张伟又转过头,“你真没事?怎么一直在抖?”

“没……没事。”她摇头,声音更抖了,“就是……空调有点冷。”

“冷吗?”张伟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上,别感冒了。”

外套很温暖,有张伟的味道。可是她的腰上,陈墨的手还在,还在轻轻抚摸。

她在被撕裂。一边是张伟的温暖和关怀,一边是陈墨的触碰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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