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雅”正闭着眼睛，仰着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小雅）的乳房，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动作，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极度愉悦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具有掌控欲的冲动，猛地攫住了陈默（林薇）。他（她）现在不仅仅是陈默，也不仅仅是穿着林薇皮的复仇者，他（她）此刻还“继承”了林薇那种习惯于发号施令、掌控一切的性格碎片。

他（她）停止了揉捏“苏晴”胸部的动作，也示意“苏晴”暂时停下舔舐。

然后，他（她）用刚刚适应不久的、属于林薇的、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声音，对着后座说道：

“小雅。”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正在自慰的“小雅”。

“小雅”身体猛地一僵，动作骤然停止，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向前方。当她对上“林薇”（陈默）那双此刻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时，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剩下羞耻和恐惧。

“林……林薇姐……我……” 她语无伦次，想要解释，想要把手抽出来，却因为紧张和快感的余韵而动作迟缓。

“继续。” “林薇”（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小雅”愣住了，茫然地看着他（她）。

“我说，继续。” “林薇”（陈默）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加重，“不是喜欢自己弄吗？那就弄给我看。让我看看，我们前台的小甜心，私下里……是怎么取悦自己的。”

“苏晴”在旁边，眼睛亮得惊人，脸上露出了兴奋而扭曲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她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好地看到后座。

“小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一种……被命令的、诡异的兴奋感而剧烈颤抖。她看着“林薇”（陈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兴致勃勃的“苏晴”，最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颤抖着，重新将手放回了腿间。

动作比之前更加缓慢，更加……刻意。仿佛真的在“表演”。

“不够。”“林薇”（陈默）冷冷地评价，“裙子，撩起来。腿，分开。让我看清楚。”

“小雅”呜咽一声，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顺从地，用另一只手，颤抖着将自己连衣裙的下摆一点点向上拉起，直到露出整个光裸的下半身。然后，她艰难地、在狭窄的后座上，尽量分开了双腿，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前方两人的视线中。

她的手指，在“林薇”（陈默）和“苏晴”的注视下，重新探入那片温热湿滑，开始更加用力、更加清晰地抠挖、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啊……嗯……”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甜腻而痛苦，眼神迷离地望向车顶，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不断起伏。

“苏晴”看得呼吸急促，忍不住又凑上去，开始舔吻“林薇”（陈默）的脖颈和锁骨，双手也重新开始揉捏他（她）的胸部。

陈默（林薇）感受着胸前和脖颈传来的刺激，看着后座“小雅”那淫靡的“表演”，体内那股陌生的、属于女性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他（她）的手再次抓住“苏晴”的头发，将她按向自己的胸口，哑着嗓子命令：“舔……用力……”

“苏晴”立刻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疯狂挑逗。

三重刺激——胸前被吮吸啃咬的快感，后座视觉和听觉的淫靡冲击，以及这具崭新女性身体深处被彻底唤醒的、汹涌澎湃的欲望——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瞬间将陈默（林薇）的意识冲垮。

“啊啊啊——！！” 他（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痉挛颤抖。一股滚烫的、量惊人的爱液，从腿间狂喷而出，瞬间浸透了黑丝袜的裆部和身下的真皮座椅！

几乎在同一时间，后座的“小雅”也到达了极限，在“林薇”（陈默）目光的注视和自身快感的累积下，尖叫着迎来了猛烈的高潮，淫液溅湿了座椅和她的手指。

而“苏晴”，似乎也被这双重高潮的景象和口中乳头的剧烈反应刺激到了，身体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腿间同样湿了一片。

车厢内，只剩下三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淫靡而诡异的气息。

三个披着不同女人皮囊、内在却混乱不堪的“怪物”，在这辆曾经属于陈默的豪车里，以这样一种荒诞而邪恶的方式，共同抵达了情欲的巅峰。

复仇的火焰，似乎与这新生的、扭曲的肉欲，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地从三具滚烫的躯体中抽离。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混合着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真皮座椅上，几滩深色的、黏滑的水渍无声地蔓延开来，记录着刚才那场荒诞而激烈的“战斗”。

陈默——或者说，此刻占据着林薇皮囊、意识却混杂着陈默的恨意与林薇记忆碎片的“她”——缓缓地、有些脱力地靠在驾驶座上。

胸前，被“苏晴”啃咬吮吸过的乳头传来阵阵刺痛和残留的酥麻，湿漉漉的，沾着唾液。腿间，黑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皮肤，冰凉黏腻，与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灼热空虚感形成鲜明对比。身下的座椅，也被自己（林薇）刚才喷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她（他？）微微侧头，看向旁边。

“苏晴”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副驾驶座上，米白色的套裙皱得不成样子，胸口湿了一片，脸上是餍足而迷离的红晕，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抠弄着自己同样湿透的丝袜裆部。

后视镜里，“小雅”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瘫在后座，连衣裙被撩到腰际，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光裸的、沾满自己体液的下半身。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胸脯剧烈起伏，偶尔身体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一下。一滴浑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深色的真皮座椅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

淫靡，颓废，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劫后余生般的平静。

陈默（林薇）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体液、香水、汗水和皮革的味道，让她（他）微微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适应。

她（他）抬起手——那双属于林薇的、白皙纤细、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将被“苏晴”扯开的套裙纽扣一颗颗扣好（尽管衬衫里面还是一片狼藉）。动作有些生疏，但得益于皮囊的记忆融合，还算流畅。

然后，她（他）的视线落在了方向盘上。

黑色的真皮包裹，熟悉的触感。这辆车，曾经载着他（陈默）出席过无数重要场合，见证过他的辉煌，也最终载着他驶向了身败名裂的深渊。而现在，他（她）却以“林薇”的身份，坐在了这里。

一种极其强烈的、时空错位的新奇感和讽刺感，涌上心头。

她（他）伸出手，握住了方向盘。触感依旧熟悉，但手上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更小，更柔软，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他）踩下离合器（手动挡，陈默以前的习惯），另一只手握住档杆，挂挡，松离合，轻踩油门。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出了那个阴暗的死角，重新汇入稀疏的车流。

窗外的街灯和霓虹，如同流动的光带，在“林薇”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动作竟然出乎意料地熟练——这不仅仅是陈默的驾驶记忆，似乎也融合了林薇偶尔自己开车时的习惯。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朝着公司的方向。

陈默（林薇）的大脑，却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起这一路走来的、光怪陆离的片段：

桥洞下冰冷的夜晚，老王浑浊的眼睛，大黄湿热的舌头……

灰白骨刀诡异的纹路，老鼠化皮的瞬间，蟑螂在鼠皮里笨拙爬行……

苏晴家门口那恶毒的嘲讽，失控的一刀，邻居的敲门声，大黄钻进皮囊后那声“汪”……

“苏晴”在办公室的自慰，桌下舔舐丝袜裆部的屈辱与刺激，小雅化皮时的轻响……

公寓里淫乱的早餐，角色扮演的疯狂，计划敲定时的冰冷算计……

还有刚才……林薇最后的威胁，骨刀刺下时她眼中的绝望，穿上她皮囊时的怪异贴合，以及……车厢里这场混乱而极致的高潮……

恨意，恐惧，荒谬，快感，掌控欲，陌生身体的悸动……所有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黑暗，沉淀在她（他）的心底。

她（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仿佛被某种惯性驱使，缓缓抬起，隔着已经整理好的套裙和衬衫，覆上了自己（林薇）的胸口。

那里依旧饱满柔软，顶端被啃咬过的乳头，在衣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她（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中变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属于这具女性身体的、陌生而奇妙的反馈。

同时，她（他）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丝袜细腻的触感相互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腿间湿透的裆部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却又隐隐勾起方才高潮的余韵和一丝……仍未餍足的、深藏的空虚。

右脚的高跟鞋，依旧稳稳地踩在油门上，控制着车速。尖细的鞋跟，仿佛成了她（他）与这辆车、与过去和现在之间，一个微妙而讽刺的连接点。

后座上，“小雅”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狼藉的衣裙，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和羞耻。副驾驶的“苏晴”，则依旧懒洋洋地瘫着，只是偶尔伸出舌头，舔一下自己湿润的嘴角，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又或者，瞥一眼正在开车、同时单手揉胸的“林薇”（陈默），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而邪异的笑意。

车子穿过渐渐沉寂的街道，驶向那栋依旧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陈默（林薇）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越来越近的公司大楼上。眼神复杂，冰冷，却又燃烧着一种扭曲的、名为“新生”的火焰。

她（他）单手开车，单手揉弄着胸前那团不属于自己（陈默）的柔软，丝袜美腿在油门踏板旁无意识地摩擦，高跟鞋的鞋跟反射着冰冷的光。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一切，又似乎才刚刚开始。

复仇的剧本已经写完血腥而荒诞的第一幕，而第二幕的主角，将不再是流浪汉陈默，而是……秘书林薇。

车厢内重归寂静，只有空调最后一丝余风和三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故事，在这淫靡的余韵、错位的掌控，以及黑暗中悄然滋生的、更加不可测的未来中，暂时画下了一个带着浓重湿痕和诡异气息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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