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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四章:纪念日仪式与全场景回顾,第1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6 16:32 5hhhhh 9950 ℃

第十四章:纪念日仪式与全场景回顾

卧室里,昏暗一片。阿漂在规律的生物钟驱使下准时醒来,却没有立即睁开眼睛。她蜷缩在柔软的羽绒被里,感受着身后那个怀抱的温度——弗洛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呼吸均匀地吹拂着她的后颈。

这样的早晨已经持续了多久?六个月?七个月?阿漂懒得去精确计算。时间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支配与服从、训练与休息中变得模糊,只剩下一些清晰的节点——第一次在酒吧被抓获,第一次被戴上贞操锁,第一次在办公室卫生间完成任务,第一次在“角色反转日”命令弗洛洛……

而今天,似乎又是一个节点。

弗洛洛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抽离。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是弗洛洛坐起身的声音。

“醒了就睁开眼睛。”弗洛洛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但依旧清晰,“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前辈。”

阿漂转过身,仰面躺着,看向已经坐起身的弗洛洛。昏暗中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但那轮廓的每一个线条阿漂都熟悉得能闭眼描绘。

“特殊的日子?”阿漂小声问,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干涩。

弗洛洛没有立即回答。她俯身,在阿漂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不是深吻,只是嘴唇相贴的触碰,短暂而温柔。然后她起身下床,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了窗帘。

初秋上午九点的阳光瞬间涌进房间,刺得阿漂眯起了眼睛。等视线适应后,她看见弗洛洛背光站在窗前,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质睡裤,上半身赤裸着,晨光在她纤瘦但线条清晰的背部肌肉上镀上一层金边。

“六个月前的今天,”弗洛洛转过身,看着床上的阿漂,“我在黑桃俱乐部找到了你。六个月前的今晚,我为你戴上了第一个贞操锁。”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阿漂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涌动的某种情绪——不是喜悦,不是庆祝,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工匠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阿漂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同样赤裸的上半身。胸口那个锁形烙印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片比周围皮肤稍浅的淡粉色印记,中央的字母“F”清晰可见。她没有去看那个烙印,只是看着弗洛洛。

“所以……今天是纪念日?”她问,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可以这么说。”弗洛洛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那个放着各种工具的抽屉。但今天她没有拿出任何锁具或玩具,而是拿出两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一大一小。

她走回床边,将两个盒子放在阿漂腿边的床单上。

“打开看看。”她说。

阿漂先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中央躺着一枚戒指——不是钻石或宝石,而是一枚设计简洁的铂金指环,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始于禁锢,归于归属”。

她愣住了,手指悬在盒子上方,不敢去碰。

“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纪念日礼物。”弗洛洛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那枚戒指,执起阿漂的左手,缓缓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完美贴合,像是量身定做。“从今天起,你要一直戴着它。洗澡、睡觉、训练,任何时候都不准取下。”

冰凉的金属圈住手指的感觉很奇特。阿漂抬起手,看着那枚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戒指,看着内侧那行小字。始于禁锢,归于归属。这八个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锁着的房间。

六个月。从最初的抗拒、恐惧、羞耻,到后来的逐渐接受、习惯、甚至……依赖。从那个在酒吧里寻找堕落快感的阿漂,到现在这个戴着戒指、烙印和贞操锁,却感到一种扭曲安心的阿漂。

她变了。被改变了。被弗洛洛用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方式,重塑了。

“谢谢。”她最终小声说,手指摩挲着戒指光滑的表面。

弗洛洛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那个大盒子。

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设计精致,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银色铆钉,正中央挂着一个银色的锁形吊坠,吊坠背面同样刻着字,但阿漂看不见。

“这是我的。”弗洛洛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但今天,我会暂时戴上它。作为……纪念仪式的一部分。”

她拿起项圈,绕过自己的脖颈,扣上搭扣。黑色的皮革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银色的锁形吊坠垂在锁骨之间。这个画面有种奇异的美感——那个永远掌控一切的人,此刻自愿戴上了象征服从的项圈。

“现在,”弗洛洛站起身,朝阿漂伸出手,“纪念仪式开始。第一站:玄关。”

阿漂握住她的手,被她从床上拉起来。两人都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下半身穿着睡裤。弗洛洛牵着阿漂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玄关——那个铺着深灰色瓷砖、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的小空间。

六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就是在这里,弗洛洛第一次检查了她的贞操锁,第一次用手指隔着锁具让她达到高潮。

“还记得吗?”弗洛洛松开阿漂的手,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看着阿漂,“那天晚上,你穿着职业装,裙子被撩起来,贞操锁暴露在我眼前。你哭得很厉害,但身体湿得一塌糊涂。”

阿漂的脸颊开始发烫。她当然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冰冷的门板贴着她背脊的触感,弗洛洛手指按压锁具的力道,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被迫快感的冲击,还有结束后虚脱般瘫倒在地毯上的无力。

“今天,”弗洛洛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们要重现那个场景。但有个小小的变化——”

她顿了顿,走到阿漂面前,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这次,你要主动展示。不需要我命令,不需要我威胁。你自己,主动地,向我展示你现在戴着的东西。”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

主动展示。这个词听起来简单,但对她来说,比任何被动的服从都更困难。因为被动服从时,她可以把责任推给弗洛洛——“是她逼我的”。但主动展示,意味着她承认自己想要,承认她接受甚至渴望这种状态。

她的手指在颤抖。她看着弗洛洛的眼睛,看着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静静等待她反应的眼睛。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移到睡裤的腰际,手指勾住松紧带,缓缓地,将裤子褪到脚踝。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晨光从客厅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玄关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胸口淡粉色的烙印,腿上那些已经淡化的旧疤痕,还有……

她的手指移向腿间,停在那里,犹豫着。

“继续。”弗洛洛轻声催促,但语气里没有强迫,只有鼓励,“让我看看。”

阿漂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她的手指找到贞操锁的边缘,轻轻抚过冰冷的金属外壳,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弗洛洛,双手撑在门板上,弯下腰,臀部抬高。

就像六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一样。

但她没有等待弗洛洛的命令,而是自己,主动地,将那个被贞操锁禁锢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弗洛洛眼前。金属锁具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内衬因为昨晚的睡眠和晨起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潮湿,贴合着她最私密的肌肤。

这个姿势维持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玄关里回荡。

然后,弗洛洛走上前,从后面抱住阿漂的腰。她的脸贴在阿漂的背上,呼吸温热地吹拂着皮肤。

“很好。”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阿漂从未听过的温柔,“你做得很好,阿漂。”

她的手指没有去碰锁具,只是轻轻地、像抚摸一件易碎艺术品般,抚过阿漂的臀部和腰侧。这个触碰没有任何性意味,却让阿漂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为什么哭?她不知道。是为这份主动展示的勇气?是为弗洛洛难得的温柔?还是为这六个月来,那个破碎的自己被一点点拼凑、重塑的过程?

弗洛洛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她将阿漂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咸涩的味道在唇间化开。

“哭什么?”弗洛洛问,拇指轻轻擦过阿漂湿润的脸颊。

“……不知道。”阿漂哽咽着,“就是……想哭。”

弗洛洛没有再问。她只是抱着她,在玄关的晨光中,静静地抱着。阿漂的脸埋在她的肩窝,眼泪浸湿了她颈间的项圈皮革。

过了很久,阿漂才停止哭泣。她抬起头,看着弗洛洛,看着那双此刻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接下来呢?”她问,声音还带着哭腔。

“接下来,”弗洛洛牵起她的手,“第二站:客厅地毯。”

客厅中央铺着的那张深灰色的羊毛地毯,曾经见证过太多场景——纹身“净化”的痛苦性爱,感官剥夺测试的极致折磨,角色反转日的权力游戏。每一根纤维都浸透着她们的汗水、泪水和体液,记录着每一次崩溃和重建。

弗洛洛让阿漂在地毯上躺下,自己跪坐在她身边。她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不是药膏,不是低温蜡烛,而是一瓶精油。薰衣草和檀香混合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今天不做任何会痛的事。”弗洛洛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敷在阿漂胸口那个烙印上,“今天只是……重温。用不同的方式。”

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着烙印周围的肌肤。精油渗入皮肤,带来轻微的灼热感,但很快被舒适的温热取代。阿漂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的移动——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再到腰侧、大腿。

这不是按摩,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抚摸。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曾经被工具、被牙齿、被指甲留下过痕迹。那些痕迹大多已经消退,但身体的记忆还在。而弗洛洛此刻的抚摸,像是在用温柔覆盖那些痛苦的记忆,像是在说:“我记得这里疼过,但现在不疼了。”

当她的手移到阿漂腿间,停在那冰冷的锁具上时,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她没有尝试打开它,只是用手指轻轻描摹锁具的轮廓,感受金属外壳下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第一次给你戴上的时候,”弗洛洛低声说,手指依然在锁具上流连,“我其实很紧张。不是怕你反抗,是怕……做得不够好。怕这个工具会伤到你,怕这个方式太过极端,怕你会彻底崩溃,再也拼不回来。”

阿漂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这是弗洛洛第一次承认自己的不确定。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永远知道自己每一步在做什么的弗洛洛,原来也会紧张。

“但你挺过来了。”弗洛洛继续说,目光落在锁具上,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精心制作的作品,“你比我想象的坚韧。你哭,你求饶,你崩溃,但每一次崩溃后,你都能重新站起来,继续下一次训练。你像一块韧性极佳的皮革,被反复鞣制、拉伸、打磨,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柔软,但坚韧;屈服,但不脆弱。”

她俯下身,吻了吻那个锁具。

这个动作比任何性接触都更让阿漂颤抖。因为这不是欲望的吻,不是征服的吻,而是……尊重的吻。是对这件工具的尊重,更是对戴着这件工具的人的尊重。

“现在,”弗洛洛直起身,朝阿漂伸出手,“第三站:浴室。”

阿漂握住她的手,被她从地毯上拉起来。两人依然赤裸着,手牵着手,走向浴室。

浴室是另一个充满记忆的空间。生病时的温柔擦身,训练后的清洁照料,还有无数次在淋浴下发生的性爱——有时激烈,有时温柔,有时带着惩罚意味,有时纯粹是欲望的宣泄。

弗洛洛打开淋浴,调试水温。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水流冲走了精油的香气,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淡淡的薄荷味。

她让阿漂背对着自己站在水流下,然后挤了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为她擦洗。动作和生病那次一样温柔——从后颈到肩膀,从背部到腰部,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地清洁,每一处旧伤疤都被轻柔地抚过。

但这次,阿漂没有发烧,没有虚弱。她的意识清醒,身体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弗洛洛手掌的每一次移动,手指的每一次按压。

当弗洛洛的手绕到前面,开始清洗她的胸口时,阿漂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弗洛洛的手指轻轻拂过烙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手掌托起她的乳房,拇指抚过乳尖,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初绽的花蕾。

“转过来。”弗洛洛在她耳边轻声说。

阿漂转过身,面对面站在水流下。温热的水流冲在两人脸上,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见弗洛洛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在氤氲水汽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弗洛洛的手继续清洗她的身体——小腹,大腿,膝盖,小腿。当她蹲下身,开始清洗阿漂的脚时,阿漂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混合着水流,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六个月前,弗洛洛曾经命令她舔舐钥匙,用最卑微的姿态表示服从。而今天,弗洛洛蹲在她脚下,为她清洗脚趾,动作虔诚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这不对等。这不合理。但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这又是最合理的——支配者用服务来表达占有,服从者用接受来表达归属。

清洗完毕后,弗洛洛没有关水。她站起身,双手捧住阿漂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玄关的那个轻吻完全不同。是深入的,饥渴的,带着水流的湿润和沐浴露的清凉。她的舌头探入阿漂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吮吸,舔舐,像是要把这六个月的所有记忆,所有情感,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阿漂回应了这个吻。她的手环住弗洛洛的脖子,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她拉得更近。水流冲进她们的口腔,混合着唾液,又被吞咽下去。分不清谁在主导,谁在回应,只有两颗心脏在水声中同步狂跳。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着,额头相抵。

“第四站,”弗洛洛喘息着说,“厨房。”

她们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但依然没有穿衣服。赤裸着,湿漉漉地,手牵着手走出浴室,走向厨房。

厨房是阿漂最熟悉也最陌生的空间。熟悉是因为她每天在这里准备三餐——按照弗洛洛制定的健康食谱。陌生是因为,她很少在这里与弗洛洛有亲密接触。厨房是“正常生活”的领域,是她们关系中相对中性的地带。

但今天,弗洛洛显然不打算保持这种中性。

她让阿漂趴在料理台上——那个大理石材质的、平时用来切菜备餐的台面。台面冰凉,贴着阿漂刚刚被热水洗过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还记得‘随时使用’的训练吗?”弗洛洛从后面贴近,胸膛贴着阿漂的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向腿间,“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你,不需要前戏,不需要理由。”

阿漂记得。那是周末囚禁训练的内容之一——弗洛洛可以随时打断她正在做的事,用任何方式使用她的身体。她正在做饭时被从后面进入,正在洗碗时被按在流理台边,正在整理冰箱时被抱起来放在台面上……

而现在,弗洛洛的手指找到了贞操锁的钥匙孔。她从料理台的抽屉里拿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她总是知道钥匙在哪里,就像她总是知道阿漂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动摇,每一丝渴望。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

锁具弹开。弗洛洛小心地取下它,放在料理台上。金属外壳撞击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尿道棒——被缓慢地抽出。久违的、彻底的空旷感让阿彩浑身一颤。

“现在,”弗洛洛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我要在这里进入你。在厨房,在料理台上,在你每天准备食物的地方。”

她的另一只手探向阿漂腿间,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现在的裸露而湿润。手指轻易地滑入,不是一根,是两根,直接而深入。

阿漂的呼吸瞬间急促。她趴在冰凉的台面上,双手撑在台面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后,弗洛洛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节奏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子宫颈。

“哈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弗洛洛的嘴唇贴在她耳后,“专心感受。感受这个地点,感受这个姿势,感受我在你里面的感觉。记住它。”

手指加快了速度。进出,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料理台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台面上的一些调味瓶碰撞着发出叮当的声响。阿漂能看见窗外——对面楼的窗户,没有人影,但也许有人在看,也许没有。这种暴露的可能让她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子宫在疯狂收缩,阴道内壁死死夹住弗洛洛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和大理石台面。

但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弗洛洛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呜咽。

“还不是时候。”弗洛洛低声说,手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高潮要留到最后。现在,转身,看着我。”

阿漂艰难地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面对弗洛洛。她的腿还在颤抖,呼吸破碎,眼睛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然后她上前一步,双手托住阿漂的臀部,将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这个高度让两人平视,阿漂的双腿自然地分开,环住弗洛洛的腰。

“现在,”弗洛洛说,手指再次探向那个湿润的入口,但不是进入,只是在外围打转,“我要你看着我,在我进入你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她调整姿势,让自己腿间那个已经硬挺的器官抵住入口。然后,腰身向前一送。

“呃啊——!”

那个不算粗大但足够坚硬的器官挤开紧窄的通道,深深进入阿漂的体内。真实的肉体进入,比手指更充实,比玩具更温热。阿漂能感觉到弗洛洛的脉搏,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她体内的搏动。

她看着弗洛洛,像被要求的那样。看着那双此刻盛满了情欲但依然清醒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但依然美丽的脸,看着那截黑色的项圈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弗洛洛开始动。缓慢地,深深地,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将阿漂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动作逐渐加快。

“啊……弗洛洛……”阿漂哭着喊她的名字,手环住她的脖子,将她拉近,吻她。

这个吻是混乱的,是带着泪水和喘息,是牙齿磕碰嘴唇,是舌头疯狂纠缠。两人都浑身湿透——部分是未干的水珠,部分是新鲜的汗水。肌肤摩擦着肌肤,心跳撞击着心跳。

料理台在她们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晃动声。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在光滑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阿漂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这一次,弗洛洛没有打断她。

“去吧。”弗洛洛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在我里面高潮。”

话音刚落,阿漂的身体猛地绷紧。

子宫剧烈收缩,死死挤压着体内的器官。阴道内壁高频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弗洛洛的体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滴在料理台和地板上。

她尖叫着,声音在厨房里回荡。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快感。

弗洛洛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而浓稠。弗洛洛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将那个器官推到她所能承受的最深处。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厨房里回荡。

弗洛洛缓缓抽出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她瘫靠在旁边的冰箱上,看着还坐在料理台上、浑身颤抖的阿漂。

过了很久,阿漂才勉强支撑着从台面上滑下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料理台,慢慢稳住身体。

腿间一片狼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胸口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泪水混合着汗水,在脸上糊成一团。

弗洛洛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递给她。

阿漂接过,默默地擦拭身体。纸巾很快就被浸湿了,她又抽了几张。

“最后一站,”弗洛洛等她清理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说,“卧室。”

两人再次手牵着手,赤裸着,身上还沾着汗水和体液,从厨房走向卧室。

卧室是她们最熟悉的空间——在这里睡觉,在这里训练,在这里做爱,在这里哭泣,在这里相拥而眠。这张床见证了她们关系的每一个阶段,每一次转变。

弗洛洛让阿漂在床上躺下,然后自己在她身边躺下,侧身面对她。

“现在,”她说,“我们要快速重温所有主要的性爱姿势。每个姿势五分钟,我会计时。”

她拿出手机,调出计时器。

“第一个:传教士。”

她翻身到阿漂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腿间那个刚刚射精过、但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重新硬挺的器官,再次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

进入。缓慢而深入。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能看见彼此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弗洛洛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深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阿漂的手环住她的背,手指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滑动,感受着肌肉在运动中的绷紧和放松。

五分钟到。弗洛洛抽身,看了一眼手机。

“第二个:后入。”

她让阿漂翻身,趴跪在床上,臀部抬高。然后从后面进入,比刚才更深入,更用力。她的手抓住阿漂的腰,固定她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这个姿势让阿漂看不见弗洛洛的脸,只能感受到身后的撞击,听到她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羞耻,但兴奋。她咬住枕头,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五分钟到。

“第三个:女上位。”

弗洛洛躺下,让阿漂跨坐在她身上。这个姿势让阿漂掌控节奏,但她知道,真正的掌控者依然是弗洛洛——因为弗洛洛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引导她的上下移动,控制她的速度和深度。

阿漂双手撑在弗洛洛胸口,腰肢上下起伏。她能看见弗洛洛仰视着她的脸,能看见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淫荡的,沉迷的,但也是真实的。

五分钟到。

“第四个:侧卧。”

弗洛洛让阿漂侧躺,自己从后面贴近,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从侧后方进入。这个姿势很亲密,像是相拥而眠的伴侣,但结合的部位却在激烈运动。弗洛洛的手从前面绕过去,揉搓阿漂的乳房,拇指按压乳尖。

阿漂的背紧贴着弗洛洛的胸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体温。这个姿势让她有种被完全包裹、完全占有的感觉。

五分钟到。

“第五个:跪趴。”

弗洛洛让阿漂再次趴跪,但这次不是后入,而是让她上半身完全趴下,臀部抬得更高。然后她调整角度,让那个器官从更低的位置进入,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阿漂的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般的呜咽。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她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但痛苦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喊停,只能承受,甚至迎合。

五分钟到。

弗洛洛抽身,关掉计时器。两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湿透,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新的指痕。床单已经被汗水、泪水和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但弗洛洛没有让阿漂休息太久。她坐起身,看着还瘫软在床上的阿漂。

“现在,”她说,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但依旧清晰,“纪念仪式进入最后阶段。我需要你做一个选择。”

阿漂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看着她。

“选择?”她的声音同样沙哑。

“对。”弗洛洛点头,眼神变得认真,“六个月过去了。我们的关系从最初的强制支配,到现在的……某种平衡。你接受了训练,学会了服从,甚至在‘角色反转日’展现出了支配的潜力。我也在过程中……调整了我的方式。”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项圈。

“现在,我们站在一个新的节点上。我需要你选择,接下来的路,你想怎么走。”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三张卡片,递给阿漂。

每张卡片上写着一个选项:

选项A:保持现状。继续现有的训练和生活模式,不作大的改变。

选项B:减轻控制。逐步减少训练频率和强度,给你更多自主权,但核心的支配服从关系不变。

选项C:更深度契约。在现有基础上,引入更正式的契约关系,包括更严格的规则,但也包括更明确的权力和义务界定。

阿漂拿着那三张卡片,手指在颤抖。

选择。又是选择。但这次的选择,和“角色反转日”的游戏选择不同,和日常训练中的小选择不同。这次的选择,将决定她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关系模式。

她看着那三个选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保持现状?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虽然有时痛苦,有时羞耻,但至少稳定,至少知道规则,至少……知道弗洛洛不会真正伤害她。但这种“习惯”本身,就是一种危险——她会不会逐渐失去自我,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服从的容器?

减轻控制?听起来诱人。更多自主权,更少的训练,更“正常”的生活。但“核心关系不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依然是弗洛洛的所有物,只是笼子变大了,锁链变松了。而更大的笼子,有时候反而更让人感到束缚。

更深度契约?更严格的规则,但也更明确的界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的关系从一种模糊的支配服从,变成一种有明文规定的契约关系。像是婚姻,但比婚姻更极端,更……正式。这让她感到恐惧,但也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因为明确,意味着可预期;契约,意味着承诺。

她抬起头,看向弗洛洛。

弗洛洛也在看着她,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一种罕见的紧张——她在等待,在期待,也在……害怕?害怕阿漂的选择?

这个认知让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

原来弗洛洛也会害怕。害怕她选择离开,害怕她选择减轻控制,害怕这六个月建立起来的一切,在她的一念之间瓦解。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权力,反而让她感到责任。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选择什么,弗洛洛都会接受。因为这是弗洛洛给她的选择,真正的选择,不是游戏,不是测试。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将选项A和选项B的卡片放下,只留下选项C。

“我选这个。”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弗洛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转瞬即逝,但阿漂捕捉到了。

“你确定?”弗洛洛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深度契约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意味着更严格的规则,更少的自由,更绝对的服从。也意味着……更明确的义务,更稳定的关系,更……长久的承诺。”

“我清楚。”阿漂点头,手指摩挲着选项C的卡片,“我选择这个,不是因为我想被更严格地控制,而是因为……我想要那个承诺。长久的承诺。”

她顿了顿,看着弗洛洛的眼睛。

“这六个月,我从抗拒到接受,从恐惧到……依赖。我不喜欢这个过程,不喜欢那些痛苦和羞耻,但我喜欢结果——我喜欢现在的我,比六个月前的我更……完整。我也喜欢现在的我们,比六个月前更……真实。”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滑落。

“所以,我选择更深度契约。不是因为我想被控制,而是因为我想继续和你的关系。以更正式的方式,以更长久的承诺。”

长久的沉默。

弗洛洛看着她,看着那个流泪的、赤裸的、身上布满痕迹但眼神坚定的女人。然后,她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床边。

不是双膝,是单膝。像骑士的礼仪,像伴侣的承诺。

她从颈间取下那条项圈——那条她今天早上戴上的、象征服从的项圈。然后,她执起阿漂的左手,将项圈套在她的手腕上,而不是脖颈。

“那么,”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阿漂从未听过的庄重,“以此项圈为证,我,弗洛洛,在此与你,阿漂,订立深度契约。”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压抑情绪。

“我承诺: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作为你的支配者,引导你,训练你,占有你。但我也承诺:不会无意义地伤害你,不会随意地抛弃你,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归属。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你,塑造你,让你成为最好的版本——不是我认为的最好,是你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想要成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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