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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二卷 宗门春色,第3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2-16 16:32 5hhhhh 3330 ℃

“呃啊啊啊——!!” “凌素心”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反弓,双手死死抓住了那魁梧青年肌肉虬结的手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每一寸媚肉,直抵最深处,带来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和贯穿感!

“宗……宗主……好紧……夹死我了……” 魁梧青年爽得头皮发麻,开始本能地、大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狠狠拍打在凌素心湿滑的臀瓣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这真枪实弹的肏干,彻底让幻境变成了无遮大会!

有人见魁梧青年占了先机,便转向其他方式。那个清秀少年见穴口被占,竟红着眼睛,将他那根细长但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凌素心”因为前后撞击而微微开合的后庭菊穴处,试图挤入!

“凌素心”被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仰着头,秀发凌乱,红唇大张,发出毫无顾忌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呻吟:“啊……用力……肏烂我……对……后面也……进来……都进来……啊啊啊……本座赏你们的……都赏给你们……呃啊……要死了……”

她甚至主动扭腰摆臀,迎合着前后两根肉棒的进出,伸手胡乱地抚摸着周围其他弟子硬挺的下体,将沾满自己爱液和前面男人汗液的手指,塞进旁边人渴望的嘴里,或是涂抹在他们的龟头上。

混乱,淫靡,不堪入目。

那些在幻境中,面对“宗主”赤裸诱惑,依旧能强自镇定、或面露厌恶、或惊慌躲避、或虽然硬起但不敢有丝毫动作的少数人,此刻则如同局外人,惊恐而茫然地看着这颠覆认知、如同群魔乱舞般的一幕。他们心中充满了困惑、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自我怀疑?难道这才是心魔真正的考验?坚守本心……反而是错的?

而在幻境之外,周天殿静室。

凌素心紧闭双目,端坐玉榻之上,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染着异样的潮红,呼吸急促而不稳。她的眉心处,一点灵光闪烁,与那幻阵核心紧密相连。

幻境中那具正被数名弟子轮番亵玩、婉转承欢的“法相”,其五感、其反应,绝大部分都真实地反馈到了她的本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寸摩擦和顶撞,能“感觉”到后庭被异物侵入的胀痛和异样快感,能“感觉”到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能“感觉”到唇舌舔舐过她最私密处的湿热酥麻……

强烈的、真实的、被多人同时侵犯的快感与羞耻感,如同惊涛骇浪,疯狂冲击着她的神识和身体。她的下身,早已在玉榻上濡湿了一小片,双腿紧紧并拢摩擦,却无法缓解那灭顶的欲望洪流。

她必须集中全部心神,才能勉强维持幻阵的稳定和自身仪态的端庄(至少表面看起来只是闭目运功)。而幻境中“法相”那淫声浪语、主动求欢的放荡模样,既是她刻意引导的幻象,某种程度上……也是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黑暗欲望的投射与宣泄。

周明昊守在旁边,紧张又兴奋地看着母亲。他能看到母亲微微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脸颊,听到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他知道,母亲此刻正在“亲身”经历着什么。这种认知,让他产生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兴奋和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幻境中,第一批胆大妄为的弟子已经有人宣泄完毕,瘫软在地。而那具“法相”依旧被其他人围着,以各种姿势亵玩。凌素心本体感受到的快感冲击稍微缓和,但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感觉,依旧缭绕不去。

她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

幻境中,“凌素心”猛地推开了还趴在她身上耸动的一个弟子,踉跄着站起身。她浑身布满了吻痕、指痕,乳尖红肿,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冰冷的威严,目光扫过那些或满足瘫软、或依旧欲望熊熊盯着她的弟子。

然后,她走到那个最先侵犯她、肉棒最大的魁梧青年面前。那青年刚刚射完,肉棒半软,但规模依旧惊人。

“凌素心”抬起一只沾满粘稠液体的玉足,用脚尖,轻轻踩在了那根半软的、湿漉漉的肉棒上,缓缓研磨。

“你……很好。”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居高临下的赏赐意味,“本座……记住了。”

魁梧青年受宠若惊,又因那脚尖的触感而再次抬头,激动得说不出话。

“凌素心”又走到那个舔舐她足部、试图后入的清秀少年面前,俯身,用两根手指,蘸取了自己腿间混合的粘稠液体,然后,直接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少年的嘴里。

“尝尝……本座赏你的。” 她眼神妖媚,带着命令。

少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接着,她竟然分开双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指分开自己那依旧微微张开、吐露蜜汁和精液的嫣红穴口,然后,看向旁边一个身材壮硕、眼神一直很狂热但刚才没抢到机会的弟子,勾了勾手指。

那弟子连忙爬过来。

“凌素心”微微俯身,将自己那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阴户,直接贴在了那名弟子的嘴唇上!

“舔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冰冷而诱惑。

那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立刻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那满是他人精液和宗主爱液的私处,如同品尝无上美味。

这一幕,让所有幻境中的弟子,无论是参与了的还是旁观的,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宗主……竟然可以淫荡、可以下贱到如此地步?!但又偏偏带着一种女王般的、赏赐臣服者的高傲!

“凌素心”享受着弟子的服侍,仰着头,发出细微的呻吟。良久,她才推开那个舔得卖力的弟子,站直身体。

她身上的轻纱早已不知去向,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痕迹斑驳,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她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眼神中的媚意渐渐褪去,重新染上一丝属于宗主的、冰冷的威严,尽管此刻这威严在赤裸的身体和狼藉的痕迹映衬下,显得如此怪异而充满亵渎感。

“今日……到此为止。”

“醒来后,忘掉不该记的。”

“通过者,自有缘法。”

“未通过者……好自为之。”

她话音落下,整个绮丽淫靡的宫殿幻境开始如同水波般荡漾、破碎。

幽谷之中,浓雾渐散。

盘坐在地的九百余名测试者,陆续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脸上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兴奋、羞耻、困惑、恐惧……种种复杂情绪。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一场梦?

一场荒唐透顶、淫秽不堪、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春梦?

梦里,凌宗主她……

许多人不敢深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或用手遮挡住不知何时已经挺立或湿漉的下身,脸上火烧火燎。他们偷偷看向周围其他人,发现大家表情都差不多,更是心慌意乱。

周安长老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尴尬的死寂:“心性测试结束!所有人,立刻穿戴整齐,于谷外集合,等候宣布结果!”

人们如梦初醒,慌忙寻找自己被随意丢在一边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上。整个过程无人交谈,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声。每个人心里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们几乎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包括“宗主”肌肤的触感,那诱人的体香,还有自己那不堪的反应……这真的是心魔吗?还是……

集合完毕,周安长老手持一份玉简,面容冷峻地开始宣布结果。

他念出的名字,赫然是那些在幻境中表现最为“突出”的人——包括那个魁梧巨汉、贼眉鼠眼的清秀少年、舔舐阴户的壮硕弟子,以及另外几十个在幻境中胆子较大、反应强烈、敢于对“宗主法相”动手动脚、甚至真的发生了关系的男子。

而被淘汰的,除了少数明显体力不济或精神萎靡者,竟然大部分是那些在幻境中面对诱惑表现得相对镇定、抗拒、或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人!其中,甚至包括几个在之前初步观察中,被认为灵根资质相当不错的年轻人!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那些被念到名字、得以留下的人,先是一愣,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隐秘的兴奋。他们通过了!难道说……宗主真的青睐他们这种“胆大包天”、“本能强烈”的?那个梦……

而被淘汰的人,则满脸错愕、不甘,甚至愤怒。他们明明守住了“本心”,没有在“心魔”面前失态,为何反而被淘汰?!难道周天宗要招收的,都是些色欲熏心、胆大妄为之徒吗?!

但周安长老根本不给他们质疑的机会,宣布完毕,便令执事弟子引通过者前往新的安置点,而淘汰者则被毫不客气地“请”出了山门。

映霞峰顶,周天殿。

凌素心已经换回了那身淡青常服,发髻一丝不苟,脸上妆容精致,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心性测试”与她毫无关系。她正端着一杯清茶,站在殿前露台,俯瞰着下方被引领上山、脸上带着兴奋与忐忑的新晋“预备弟子”们。

周明昊站在她身边,小脸上满是得意:“娘亲,您这法子真是太绝了!那些被淘汰的蠢货,还以为自己心志坚定呢,哈哈哈!看看留下的这些,一个个眼冒绿光,估计还在回味‘梦’里的事儿呢!”

凌素心轻轻抿了一口茶,凤眸幽深。

“灵根、悟性的测试,按计划进行即可。” 她淡淡吩咐,“不过是走个过场,定下外门、杂役的名分。重点观察名单上的人,适当给予一些‘关注’和‘暗示’。”

“明白!” 周明昊用力点头。

凌素心望着山下,那些即将成为她宗门基石、也即将成为她与儿子游戏中“猎物”的年轻男子们,红唇边,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妖异期待的弧度。

心性测试,筛选的从来不是道心。

而是欲望的强度,胆量的大小,以及……胯下本钱的雄厚。

周天宗的游戏,才刚刚入局。

而这些通过“特殊”考核的弟子们,在日后回忆起今日的“梦境”,并逐渐发觉某些“梦境”细节与现实的诡异重合时,面对那位日益端庄威严、却又偶尔流露出令人心惊胆战媚意的宗主时,将会陷入怎样疯狂而恐惧的迷恋与臆想之中?

凌素心转身,步入巍峨的大殿深处。裙摆曳地,背影挺拔,依旧是那位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一宗之主。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端庄的衣裙之下,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数根年轻粗硬的肉棒轮番填满、贯穿、内射的,淫靡而真实的记忆与战栗。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四章 授业与暗流

周天宗的开宗大典,在青岚洲落霞山脉,办得可谓是风光无限。

虽无上界仙族那般动辄霞光万丈、宾客如云的盛况,但在下界之地,尤其是偏远的青岚洲,已是数百年未有的盛事。周安长老等人广发请柬,青岚洲本土稍有名号的修仙家族、小宗门掌门、散修头面人物,乃至凡俗王朝的帝皇贵胄,皆收到了那枚刻着“周天”二字的玉简请柬。

大典当日,映霞峰张灯结彩,灵禽盘旋,钟鼓齐鸣。新建的周天殿前广场上,宾客云集,虽然多数人修为不过筑基、金丹,但胜在人数众多,衣着光鲜,倒也营造出一派仙家盛会的热闹气象。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高踞主位之上的凌素心。

她今日的装束,比之平日的淡雅,更多了几分宗主应有的华贵与威仪。一袭月华银线绣星河流光广袖长裙,外罩同色系绣着周天星辰图案的薄纱披帛,长发挽成高贵的凌云髻,插着一支通体莹白、雕琢成展翅凤凰形态的灵玉簪,凤口衔下一串细碎的星辉石流苏,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晕。她容颜本就绝美,此刻薄施粉黛,更显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凤眸,清澈明亮,却又深邃如渊,顾盼之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俯瞰众生、执掌权柄的凛然气度。

她端坐于主位玉座之上,腰背挺直,姿态优雅完美,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而疏离的浅笑,接受着下方来自四面八方的敬贺与朝拜。在她身侧稍下的位置,坐着同样盛装打扮、小脸严肃、努力模仿着母亲威严姿态的周明昊。

“青岚洲‘玄剑门’掌门,恭贺周天宗开山立派,献上千年寒铁十斤,三百年份朱果一对……”

“流云王朝皇帝陛下,恭贺凌宗主仙福永享,特献东海夜明珠百颗,锦缎千匹……”

“散修联盟……”

唱礼声悠长洪亮,一件件在下界堪称珍贵的贺礼被呈上,堆放在殿前特意设置的长案上,琳琅满目,宝光隐隐。宾客们或真心或假意地恭维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主位上那位风华绝代、气质超然的凌宗主所吸引,心中无不暗叹:不愧是上界大能,如此风姿气度,青岚洲何时曾见?周家能得此等人物为媳(虽然周衍已故),又蒙其下界开宗,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

大典流程庄重而繁琐:祭告天地,诵读门规,展示宗门建制,接受各方贺礼,赐宴宾客……凌素心始终表现得无可挑剔。她言语不多,但每一句都清晰有力,恩威并施。对真心依附者温言勉励,对心怀试探者敲打警示,对普通宾客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礼遇。一举一动,皆符合一位心怀宗门、威严持重、却又不忘故旧情分的开派宗主形象。

周家长老们与那些新晋的周家核心弟子,侍立在一旁或宾客之中,个个与有荣焉,挺胸抬头,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激动。他们觉得,周天宗的崛起,便是周家的复兴!而这一切,都是拜台上那位宛如神女的宗主所赐!

没有人知道,这位被无数道敬畏、羡慕、甚至隐含爱慕目光所笼罩的凌宗主,在华美庄重的宗主长袍之下,身体深处,正悄然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大典持续了整整一日。

当夜幕降临,宾客散去,映霞峰终于恢复了相对的宁静。只有周天殿和一些重要建筑还亮着灯火,象征性地显示着宗门的活力。

周天殿深处,宗主专用的静室。

厚重的石门无声关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室内没有点灯,只有几颗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

凌素心背靠着冰凉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她身上那件华美沉重的宗主礼服早已褪去,随意地丢在一旁的地上,像一团揉皱的月光。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月白色寝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仰着头,闭着眼,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白日里维持了一整日的端庄、威严、完美无瑕的面具,在此刻彻底碎裂。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褪去了矜持与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亢奋、以及……难以言喻的空虚燥热的潮红。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白日里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那些敬畏的、羡慕的、贪婪的、隐藏着欲望的……尤其是那些新入门的、通过了“特殊”心性测试的年轻弟子的目光。当他们列队接受检阅时,她能从他们低垂的眼帘下,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与幻境中如出一辙的炽热与探究。

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在回忆那个“梦”。

在猜测,在幻想,在蠢蠢欲动。

而她自己……

凌素心猛地睁开眼,凤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迷乱。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入睡衣的下摆,抚上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

指尖触碰到一片早已湿滑黏腻的温热。

果然……

白日里,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在维持着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宗主形象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反差,因为这被无数人(尤其是那些知晓她“另一面”秘密的弟子)暗中觊觎的感觉,而可耻地、持续地兴奋着,湿润着。

“贱人……” 她低声咒骂自己,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深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模仿着幻境中那根粗长巨物进出的节奏,用力地抠挖、抽插起来。

“呃啊……嗯……”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她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丝料,用力揉捏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她在自渎。

在这象征着她无上权威的宗主静室里。

脑海中幻想的,却是白日里那些年轻弟子们强壮的身体,和他们胯下可能存在的、尺寸各异的狰狞器物,是如何像幻境中那样,将她按在任何地方,粗暴地进入她,填满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浪叫……

就在这时,静室内侧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周明昊小小的身影闪了进来。他显然已经沐浴过,换上了柔软的寝衣,头发还带着湿气。

他看到母亲衣衫不整、瘫坐在地、手指在腿间动作、满脸潮红迷乱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小脸上露出了然和兴奋的神情。

他轻轻关好暗门,走到凌素心身边,蹲下来,歪着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娘亲,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凌素心猛地一惊,如同偷吃被抓到的孩子,慌忙想抽回手,却被周明昊先一步按住了手腕。

周明昊的小手按在她湿漉漉的手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黏腻。他看着母亲惊慌羞红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娘亲是不是……又在想白天那些弟子了?是不是……这里又痒了?想要他们的大鸡巴来插?”

露骨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凌素心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腿间涌出更多爱液,几乎浸湿了周明昊的手。

“昊儿……别……别说了……” 她无力地哀求,别开脸,不敢看儿子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说?” 周明昊却不依不饶,他抽出手,竟然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将自己小小的手指,也试探着探向那湿热的入口,“娘亲这里,流了好多水呢……白天装得那么正经,其实心里一直在想坏事,对不对?”

“唔……!” 凌素心被他稚嫩的手指侵入,虽然尺寸天差地别,但那象征意义和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却同样猛烈。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将儿子的手指夹得更紧。

“看来被我说中了。” 周明昊笑嘻嘻地,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指尖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凌素心面前,甚至放到她唇边,“娘亲,您自己的味道……尝尝?”

凌素心羞愤欲死,紧紧闭着嘴,摇头。

周明昊也不强迫,自己舔了舔手指,然后忽然说道:“娘亲,那些新弟子,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修行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教导’他们呀?”

凌素心喘息着,努力平复混乱的心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更深的幽暗淹没。她沙哑着声音问:“昊儿……有何想法?”

“我想……” 周明昊爬上凌素心的腿,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自己的计划,“先从‘杂役弟子’开始。他们地位最低,也最不起眼,消失一两个,也不会有人注意。而且,干粗活的,力气都大……”

“我们可以这样……找个由头,比如让娘亲您‘巡视’后山灵田或者柴房,然后‘偶遇’某个单独干活的杂役弟子……”

“或者,夜里以‘宗主传唤问话’的名义,悄悄叫到僻静之处……”

“娘亲您到时候,可以像今天这样,穿得端庄一点,然后‘不小心’滑倒,或者被树枝勾破衣服……看看他们的反应……”

“要是有人胆敢趁机对您不敬……那就正好‘惩罚’他……”

“当然,‘惩罚’的方式嘛……可以由娘亲您来定,比如……罚他‘伺候’宗主,将功折罪?”

周明昊的叙述,充满了孩童式的残忍想象和精密的算计,将一场场即将发生的、伪装成意外的淫行,描述得如同游戏一般。

凌素心静静地听着,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愈发滚烫。她能想象出那些画面:自己穿着象征宗主身份的华服,却跌倒在肮脏的柴草堆里,衣衫凌乱,被一个满身汗味、眼神贪婪的粗壮杂役弟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或者,在昏暗的灯火下,自己端坐主位,面无表情地“审问”着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年轻弟子,然后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慢慢解开自己的衣带……

“好……” 良久,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就……按昊儿说的办。先……从杂役弟子开始。”

周明昊得到首肯,高兴地亲了凌素心脸颊一下:“娘亲真乖!那我们就慢慢玩!一个一个来!挑最壮的!鸡巴最大的!玩腻了,或者不听话的,就处理掉!反正杂役弟子,多的是!”

凌素心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儿子的颈窝,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她知道,自己正在答应一场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游戏。将宗主的权威,化为引诱猎物、并最终被猎物撕碎的陷阱。而这一切,都包裹在宗门正常运转、弟子努力修行的光鲜外衣之下。

极致的圣洁,与极致的淫荡。

无上的权威,与最下贱的献祭。

将在周天宗,在她凌素心的身上,上演一场永无止境的血肉盛宴。

次日,周天宗的日常修行,正式步入正轨。

传功长老周永,在传功堂前的广场上,为所有新入门的弟子(包括核心的周家子弟、外门弟子以及杂役弟子)讲解最基础的引气法门和宗门戒律。他声音洪亮,表情严肃,一一阐述修行要点和不可触犯的门规,尤其是“尊师重道”、“不可亵渎师长”等条款,讲得格外严厉。

下方,数百弟子盘膝而坐,听得认真。周家核心弟子们脸上带着优越感和认真;外门弟子大多充满期待和努力;而数量最多的杂役弟子,则穿着统一的灰色粗布短打,坐在最后方,许多人脸上还带着劳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中也闪烁着对仙道的渴望——即便他们得到的资源最少,干的活最累,但毕竟身处仙门,总有一线希望。

凌素心并未露面。但她“偶然”兴起,在周明昊的陪伴下,于传功堂远处的回廊上“经过”。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宗主常服,身姿绰约,步履从容,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空谷幽兰。阳光透过廊檐,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她肌肤如玉,气质出尘。她似乎并未注意到广场上的人群,只是微微侧首,与身边的周明昊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的笑意。

然而,就是这惊鸿一瞥,却在下方的弟子群中,掀起了难以言喻的波澜。

许多弟子,尤其是那些通过了特殊“心性测试”的外门和杂役弟子,在抬头看到回廊上那道高贵绝伦的身影时,瞬间如遭雷击!

是宗主!

和梦里……不,和幻境里那个妩媚妖娆、主动求欢的身影,截然不同!眼前的宗主,是如此的高不可攀,如此的圣洁端庄,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可是……

那眉眼,那轮廓,那身形……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难道……那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心魔幻境?

可是……幻境中的触感、气味、还有宗主那放浪的呻吟……怎么会那么真实?

而且,宗主此刻那平静无波、清冷如仙的眼神扫过这边时,为什么……自己心跳得如此厉害?胯下竟然也有些发紧?

巨大的反差,让这些弟子心中充满了混乱、困惑,以及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蠢蠢欲动的兴奋与臆想。他们不敢多看,慌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听讲,但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有些人甚至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不安分的东西,已经悄悄抬起了头。

凌素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灼热的、隐藏着欲望与困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她的身体。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仿佛对这些弟子内心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她只是在经过时,目光似乎无意地,在几个特定的人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那个在幻境中拥有巨物、第一个侵犯她的魁梧杂役弟子(名叫石虎)。

那个贼眉鼠眼、舔舐她玉足和私处的清秀外门弟子(名叫侯三)。

还有另外几个在幻境中表现“突出”、被她重点标记的壮硕青年。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无一例外地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头,又像是被火焰灼烧,猛地低下头,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宗主看到我了?她……她是不是记得什么?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凌素心没有再多做停留,仿佛真的只是偶然路过,很快便带着周明昊,消失在回廊尽头。

然而,这短暂的一瞥,却在某些弟子心中,埋下了一颗名为“妄想”的种子。尤其是那些胆大包天、在幻境中就已敢对“宗主”动手的,此刻更是心痒难耐,忍不住开始幻想:那样高贵圣洁的宗主,如果私下里,真的像梦里那样……该是什么滋味?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反应,他们的妄想,早已被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以及她身边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宗主,看得一清二楚,并记录在案。

鱼儿,已经闻到了饵料的香味。

而垂钓者,正在耐心地调整着鱼线的松紧。

周天宗表面上的授业修行,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弟子们白日听讲、练气、完成分配的任务(杂役弟子则是繁重的劳作),夜晚则各自在居所打坐休息。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充满向上的朝气。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凌素心开始“偶尔”在黄昏或入夜后,独自(或带着周明昊)在宗门一些较为偏僻的区域“散步”。有时是后山灵田附近,有时是靠近柴房、杂物院的僻静小径,有时甚至是弟子居所外围。

她并不刻意隐藏行踪,反而像是一种随性的巡视。她总是穿着那身象征身份的月白宗主服,在渐渐黯淡的天光或初升的月色下,身影显得格外清晰而……诱人。

石虎作为杂役弟子中力气最大、被分配去后山砍伐灵柴和照料几块偏远药田的人,是第一个“偶遇”的。

那是一个黄昏,他刚砍完一大堆柴,满身汗水,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古铜色肌肉,正准备收拾工具返回。一抬头,就看见小径尽头,凌宗主正缓步走来,似乎在欣赏着天边的晚霞。夕阳的余晖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如同画卷。

石虎瞬间呆住,随即是巨大的惊慌!他手忙脚乱地想找衣服穿上,却只找到一件脏兮兮的外衫。

凌素心似乎这时才注意到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扫过他汗湿的健硕胸膛和手臂。

石虎噗通跪倒,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发颤:“弟……弟子石虎,参见宗主!弟子……弟子衣衫不整,冲撞宗主,请宗主责罚!”

他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可抑制地闪过幻境中的画面——宗主那赤裸妖娆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而现在,宗主就站在他面前,用那样清冷的目光看着他……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又开始不争气地发胀。

凌素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淡淡开口:“起来吧。劳作辛苦,衣衫不整,情有可原。”

她的声音清越平静,听不出喜怒。

石虎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依旧不敢抬头。

“此处药田,照料得尚可。” 凌素心目光转向旁边一片长势不错的低阶灵草,“你倒是有把力气。”

“谢……谢宗主夸奖!” 石虎受宠若惊。

“嗯。” 凌素心微微颔首,似乎想转身离开,脚下却忽然一个趔趄,低低“啊”了一声,身子向旁边歪去,眼看就要摔倒在那堆刚砍下来的、带着毛刺的柴火上!

“宗主小心!” 石虎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凌素心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扶住。

入手处,是隔着轻薄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惊人柔软和温热,还有一缕幽幽的、直往鼻子里钻的馨香。石虎浑身一僵,手臂像被烫到一样,却又舍不得松开。

凌素心似乎也吓了一跳,靠在他结实的臂弯里,微微喘息。两人距离极近,石虎甚至能看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和那近在咫尺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红唇。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那物几乎是瞬间怒张,狠狠顶在了自己粗糙的裤子上,也……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凌素心的大腿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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