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采访背后的陷阱》,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9300 ℃

采访间里的灯光比往日更加柔和,王冰冰刚结束与斯嘉丽·约翰逊的对话,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位好莱坞巨星比她想象中更加平易近人,甚至有些过于热情。

“冰冰,你采访得真棒,”斯嘉丽起身时,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王冰冰的手臂,“有兴趣来我酒店房间继续聊聊吗?我刚得了一瓶上等香槟。”

王冰冰本想婉拒,毕竟时间已晚,但斯嘉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说不清的光芒。“只是一个小时,”斯嘉丽补充道,“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

作为记者,王冰冰深知与明星建立私交对职业生涯的价值。她点了点头,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斯嘉丽的酒店套房位于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层,电梯直达需刷专属卡。整个上升过程中,王冰冰注意到斯嘉丽异常安静,只是对着电梯里的反光镜整理头发,眼神偶尔飘向她,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进来吧,”斯嘉丽推开门,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远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光投射进来。

王冰冰踏入房间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香水与某种陌生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还未适应昏暗的光线,房间中央突然亮起几盏聚光灯,刺得她下意识遮住眼睛。

“欢迎来到TK-07号的调教展示现场。”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

当王冰冰的视线适应了光线,眼前的景象让她双腿发软。房间中央是一个特制的平台,斯嘉丽·约翰逊——那个刚才还光彩照人的国际巨星——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平台上,脖子上戴着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银链,被一个光头壮汉握在手中。

更让王冰冰惊恐的是,平台周围围着五名男子,而斯嘉丽正同时为其中两人进行口交,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眼神迷离,仿佛沉醉其中。另一名男子在她身后进行肛交,动作粗暴,而斯嘉丽的脚正被第四名男子握着,进行足交。第五名男子则用手指和羽毛不断搔弄她的腋窝和脚心,每次搔弄都让她身体抽搐,发出既像痛苦又像愉悦的呻吟。

最令王冰冰毛骨悚然的是,平台旁蹲着一条体型硕大的猎犬,眼睛发红,舌头伸出,显然是处于发情状态,正等待着什么。

“冰冰,很高兴你加入我们。”斯嘉丽竟然还能说话,尽管声音因为口中的东西而含糊不清。

王冰冰转身想逃,却发现门不知何时已被锁死,两名黑衣男子从门边的阴影中走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非法监禁!”王冰冰试图保持冷静,但声音中的颤抖出卖了她。

光头男子——显然是小头目——松开手中的银链,走向王冰冰:“我们是TK组织,专门‘培养’像斯嘉丽这样的公众人物。而你,王冰冰小姐,是我们下一个目标。”

王冰冰大脑飞速运转,她想起最近几起女记者失踪的报道,心中一片冰凉。“你们不可能逃脱法律制裁,我的团队知道我在这里。”

光头男笑了:“你的助理收到了一条你发的短信,说你和斯嘉丽一见如故,要彻夜长谈。至于你的团队,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今晚是单独赴约。”

斯嘉丽此时被允许暂时停下,她转向王冰冰,眼神复杂:“冰冰,抵抗没有用。加入我们,至少不会受太多苦。”

“你怎么能这样?”王冰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银幕女神,“你是国际巨星,你有影响力,为什么要屈服于这些人?”

斯嘉丽苦笑:“三年前,我也是像你这样被带来的。我尝试过反抗,报警,甚至逃跑。”她抬起手臂,展示上面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代价太大了。最后我发现...屈服反而能获得某种自由。”

然后王冰冰感觉后颈一阵刺痛,接着天旋地转。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看见斯嘉丽眼中闪过的一丝歉意,然后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台上,手腕和脚踝被皮革束缚带牢牢固定。房间里光线昏暗,但足够让她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类似医疗室的地方,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器具:羽毛掸子、软毛刷、金属钳、电动按摩棒,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器械。

“醒了?”光头男子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王冰冰试图挣扎,但束缚带异常牢固。“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犯罪?”光头男轻笑,走到她身边,“王小姐,你可能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在这里,我们就是法律。”

他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金属台开始变形,王冰冰被调整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双腿被分开抬高,手臂被拉过头顶固定,整个身体呈完全暴露状态。

“你们想干什么?”王冰冰的声音开始颤抖。

“调教的第一步,是摧毁你的羞耻心。”光头男说着,拿起一个遥控器,“斯嘉丽会为你演示。”

房间一侧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王冰冰看见隔壁房间里,斯嘉丽正被绑在一个特制的“X”形架上,五名男子围绕着她。她的腋窝、腰侧、脚心都被涂抹了某种透明的凝胶。

“这是增强敏感度的药剂,”光头男解释道,“能让神经末梢的反应提升三到五倍。”

隔壁房间,一名男子拿起一支鸵鸟羽毛,轻轻扫过斯嘉丽的腋窝。即使隔着玻璃,王冰冰也能看见斯嘉丽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那笑声中掺杂着痛苦和某种被迫的愉悦。

“斯...斯嘉丽...”王冰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观察学习,”光头男说,“很快你也会经历这些。”

接下来的半小时,王冰冰被迫观看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挠痒调教”。男人们用各种工具——柔软的化妆刷、猪鬃毛刷、甚至是一种带有细小软刺的怪异工具——对斯嘉丽的敏感部位进行刺激。他们似乎深谙人体敏感点的分布,专门攻击腋窝、肋骨、肚脐周围、大腿内侧和脚心。

最让王冰冰惊恐的是斯嘉丽的反应。起初是抗拒和痛苦的尖叫,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在持续的刺激下,她竟然开始出现生理反应,面颊潮红,呼吸急促,甚至发出介于哭泣和笑声之间的奇怪声音。

“看,身体总是比心灵诚实。”光头男评论道,“经过三年训练,斯嘉丽已经能够从这种刺激中获得快感。当然,这需要一点...化学辅助。”

他展示了一个小瓶子:“这是一种特殊的神经调节剂,能重新连接大脑对特定刺激的反应。痛苦可以转化为愉悦,羞耻可以转化为兴奋。很神奇,不是吗?”

“你们是恶魔...”王冰冰喃喃道。

“不,我们是艺术家,”光头男纠正,“我们在创造一种新的人类——能够在任何情况下保持优雅,同时绝对服从。”

隔壁的展示结束了,斯嘉丽被解开束缚,浑身瘫软地跪倒在地。一个男子递给她一杯水,她顺从地喝下,然后被带离房间。

“现在轮到你了。”光头男转向王冰冰。

王冰冰的心跳加速:“不,请不要...”

“第一阶段,基础敏感度测试。”光头男完全无视她的哀求,拿起一支柔软的驼毛刷。

当刷毛第一次触碰到她的腋窝时,王冰冰倒抽一口冷气。那感觉异常强烈,仿佛电流穿过身体。她咬紧牙关,决心不发出任何声音。

“很有毅力,”光头男赞许地说,“但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换了一个工具——一种带有数十根细小硅胶触须的刷子。当这个工具扫过她的肋骨时,王冰冰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随即又咬牙忍住。

“有趣,”光头男记录着什么,“肋骨区域敏感度评级:B+。现在测试主要区域。”

他走到王冰冰被抬高的脚边。她的双脚因为血液循环不畅已经有些发白,脚心完全暴露。光头男戴上一副特制手套,指尖覆盖着微小的震动颗粒。

当他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王冰冰的脚心时,她全身剧烈抽搐。那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直接冲击神经中枢的刺激,让她的思维都短暂空白。

“啊——不!”她尖叫,笑声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停!停下!”

“左脚心敏感度:A,”光头男冷静地记录,“让我们试试右脚。”

王冰冰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如此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拨动她大脑中的某个开关,迫使她发出尖锐、失控的笑声。她试图挣扎,但束缚带纹丝不动。她试图用意志力抵抗,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

十分钟后,她已经笑到眼泪横流,腹部肌肉酸痛,呼吸都变得困难。

“很好,”光头男终于停手,“基础测试完成。你的敏感度评级相当高,尤其是脚心区域,达到了罕见的A+级别。这意味着你有很大的...潜力。”

王冰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不仅因为身体的暴露,更因为对自己反应的无能为力。

“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开始正式训练。”光头男离开房间,留下王冰冰独自一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冰冰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她经历了一系列系统性的“调教”。每天有固定课程:早晨是“羞耻感消除训练”,她被迫在多人面前进行各种暴露和私密行为;上午是“敏感度增强训练”,针对不同部位进行专门刺激;下午是“条件反射建立”,将特定刺激与“奖励”(通常是短暂的休息或不那么痛苦的刺激)联系起来;晚上则是“观察学习”,观看斯嘉丽和其他不知名女性的调教录像。

第三天,他们开始使用药物。一种透明的液体被注射进她的静脉,不久后,世界变得模糊而缓慢。当挠痒工具再次触碰她的脚心时,感觉完全不同了——仍然强烈,但不再只是痛苦,其中掺杂了一种怪异的、令人不安的愉悦感。

“不...”王冰冰喃喃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自己,“不要...”

“你的身体正在学习,”光头男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很快,你的心灵也会跟上。”

第七天,王冰冰经历了第一次“公开展示”。她被带到一个类似剧院的小房间,绑在一个特制的展示台上。台下坐着大约十名蒙面观众——根据他们的衣着和举止,王冰冰推测这些人非富即贵,可能是这个组织的客户或赞助人。

“今天展示的是新学员TK-08号的进展,”光头男担任解说,“特别关注脚心敏感度的开发。”

展示开始,两名助手用软毛刷同时刷挠王冰冰的双脚脚心。在药物和连日训练的作用下,她的反应已经与第一天完全不同——她仍然会笑,但那笑声中掺杂着呻吟,身体不仅扭动,还呈现出一种迎合的姿势。

王冰冰的脚心暴露在聚光灯下,每一道纹路、每一处凹陷都清晰可见。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身体的这个部分——这个如今成为她最大弱点的部位。

两名助手站在展示台两侧,手中的软毛刷像是外科医生的器械般精准。他们并非随意挠痒,而是遵循着某种复杂的模式:先从脚弓开始,以缓慢、画圈的节奏,逐渐向外扩散到整个脚掌。

“注意观察学员的面部表情变化,”光头男的声音在安静的展示厅中回荡,“起初是纯粹的痛苦反应,但现在,经过一周的神经调节训练,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初步的愉悦迹象。”

第一刷落下时,王冰冰咬紧牙关。软毛刷的触感被药物放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每一根刷毛都像是独立的触手,在她的皮肤上舞蹈、抓挠、挑逗。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笑意从胸腔升起,冲破喉咙,变成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停下——”

但助手们没有停下。左边的助手专注于她的左脚,用刷子沿着脚心纵向刷动,从脚跟一直刷到脚趾根部。右边的助手则采用横向刷法,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最敏感的足弓区域。

“看,典型的抗拒阶段,”光头男继续解说,“但注意她身体的微反应——脚趾在轻微蜷曲,这不是逃避反射,而是对刺激的敏感反应。她的臀部也在不自觉地上抬,这是神经系统开始重新编码的表现。”

王冰冰的意识在笑声中变得支离破碎。她想集中精力思考逃跑计划,想回忆自己是谁、曾经的生活,但每一波袭来的痒感都像是海浪,将她的思绪冲散。她只能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令人疯狂的刺激,以及随之而来的、违背她意志的身体反应。

“现在,增强刺激强度。”

助手们更换了工具——从软毛刷换成了猪鬃刷。这种刷子的刷毛更硬、更密集,带来的感觉也从细微的痒变成了更尖锐、更深层的刺激。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过分了——”

王冰冰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与汗水混合,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她的腹部肌肉因为持续大笑而剧烈疼痛,每次呼吸都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注意时间因素,”光头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持续的刺激会削弱意志力。看,她的抗拒性语言频率正在下降,从最初的每三秒一次抗议,到现在已经超过十秒没有完整的话语了。”

左边的助手突然改变技巧,用刷子集中攻击王冰冰左脚的大脚趾下方——一个她从未意识到的极度敏感点。当刷毛以快速震颤的方式刺激那个区域时,王冰冰的反应达到了新的强度。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束缚带勒进皮肤也浑然不觉。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既不是纯粹的痒,也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穿透性的刺激,让她的整个左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发现新的超级敏感点,”光头男满意地记录,“左脚第一跖骨区域,评级S。记录在案,用于后续强化训练。”

右边的助手不甘示弱,他将猪鬃刷换成了一种更为特殊的工具——一个带有旋转刷头的小型电动装置。当这个装置打开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助手将它轻轻按在王冰冰的右脚心上。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旋转刷头以每分钟数百转的速度转动,刷毛同时进行着旋转和振动双重运动。这种复合刺激完全超出了王冰冰的承受极限。她的笑声已经失去了任何语言成分,变成了纯粹的、原始的发泄性尖叫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张力。

观众席上传来窃窃私语,王冰冰在泪眼朦胧中看到那些蒙面人影在交头接耳,有的人身体前倾,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这种被当作展品观看的屈辱感几乎和身体上的刺激一样强烈,却又在持续不断的笑声中被稀释、扭曲。

“现在,展示交叉敏感反应,”光头男指挥道,“同时刺激多个高敏感区域。”

左边的助手重新拿起软毛刷,开始攻击王冰冰的左腋窝,同时右边的助手继续用电动刷刺激她的右脚心。两种不同性质、不同部位的刺激同时作用,产生了可怕的协同效应。

“咿——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同时——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王冰冰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她的意识被分成两半,一半被腋窝那种尖锐、刺痛的痒感占据,另一半则沉浸在脚心那种深层、震颤的刺激中。两种感觉在大脑中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超越任何单一刺激的、全面的感官过载。

她的笑声现在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因为呼吸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每次吸气都变成短促的抽泣,然后立即被新一轮的笑声打断。她的视野开始出现黑点,缺氧的感觉让世界变得模糊。

“注意观察她的生理指标,”光头男的声音仿佛从水下传来,“心率达到每分钟150次,血氧饱和度下降至92%,肾上腺素水平显著升高。这些反应都表明神经系统正处于高度激活状态。”

就在王冰冰以为自己会因笑到窒息而失去意识时,刺激突然停止了。

寂静。

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之前的喧嚣更加可怕。王冰冰的身体仍在惯性中抽搐,肺部贪婪地吸入空气,喉咙因过度使用而火辣辣地疼痛。她躺在金属台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中被打捞出来。

“第一阶段展示结束,”光头男宣布,“现在进入休息观察期,记录受试者的恢复情况和后续反应。”

王冰冰的意识缓慢回归。她感到屈辱、愤怒、恐惧,但最令她不安的是身体深处的某种变化——当刺激停止时,她竟然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不,那不可能,一定是错觉,是药物的影响,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绝不可能是她的真实感受。

“感觉如何,TK-08?”光头男走到展示台边,俯视着她。

王冰冰想朝他吐口水,想咒骂他,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她瞪着他,用尽所有剩余的意志力表达自己的仇恨。

“不错的眼神,”光头男似乎很欣赏,“保持这种精神,这样驯服的过程才更有趣。不过,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习了。今天你坚持了22分钟,比第一天提升了300%。进步很快。”

他按下一个按钮,金属台的束缚带自动解开。王冰冰无力地滑下台面,瘫倒在地板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名女助手走进来,将她扶起,带离展示厅。经过观众席时,王冰冰注意到其中一个蒙面人特别关注她——那人的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紧紧盯着她,眼神中有一种让她不寒而栗的专注。

她被带回那个熟悉的“医疗室”,但这次不是被绑在金属台上,而是被安置在一张相对柔软的治疗床上。一名医生模样的人进来检查她的生命体征,给她注射了一些补充剂,又在她过度受刺激的脚心上涂抹了清凉的药膏。

药膏带来的舒缓感几乎是瞬间的。王冰冰闭上眼睛,第一次对这个组织的“仁慈”产生了一闪而过的感激——随即又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她正在被驯化,不仅在身体上,更在心理上。

“休息一小时,”医生离开前说,“然后是足部专项训练。”

门关上后,王冰冰强迫自己思考。她需要记住每一个细节:房间的布局、守卫换班的时间、可能的出口。但她的思维仍被刚才的经历缠绕,那些笑声、那些刺激、那些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仍然微微颤抖的手指。这就是她的现状:一个被剥夺了尊严、被训练成对挠痒刺激产生特定反应的对象。但她还是王冰冰,她还是那个记者,那个有家人、有朋友、有职业生涯的人。她必须记住这一点。

墙上的时钟显示过去了四十五分钟时,门再次打开。

王冰冰的“休息”在第四十五分钟准时被打破。门无声滑开,走进来的是光头男和两名新助手——都是女性,穿着类似护士的制服,但眼神冷漠专业。

“TK-08,足部专项训练时间。”光头男的声音如同机械,“鉴于你在展示中的优异表现,特别是脚心区域高达S级的敏感度,我们将进行针对性强化训练。”

王冰冰挣扎着坐起,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我不会配合你们的。”

“不需要你配合,”光头男平静地说,“只需要你的身体做出反应。带走。”

两名女助手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冰冰。她们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普通女性。王冰冰被带出医疗室,沿着一条她从没走过的走廊前行。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偶尔能听到门后传来的模糊声音——有时是笑声,有时是啜泣,有时是两者混杂。

她们停在一扇标有“足部训练室”的门前。光头男刷卡开门,房间内的景象让王冰冰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房间比之前的展示厅小,但设备更加专业。中央是一个特制的倾斜平台,角度可以调节,平台末端有两个专门固定脚踝的装置。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工具——从最柔软的羽毛到最坚硬的鬃毛刷,从简单的手动工具到复杂的机械设备。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一角的大型设备,看起来像是某种结合了机械臂和多种刺激装置的复杂仪器。

“今天的目标是深化你的足部敏感反应,特别是开发脚趾和足弓区域的潜在敏感点。”光头男一边说,一边调试着设备。

王冰冰被固定在倾斜平台上,角度调整到她几乎是半倒挂的状态,双脚高高抬起,完全暴露。这个姿势不仅让脚心毫无遮掩,还因为重力作用让血液流向足部,使得皮肤更加敏感。

“我们从温和的开始。”光头男示意一名女助手。

女助手戴上薄如蝉翼的乳胶手套,先从工具墙上取下一支巨大的鸵鸟羽毛。羽毛洁白蓬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但在王冰冰眼中,它比任何利器都可怕。

“左脚,足弓区域,基础刺激。”光头男开始记录。

羽毛轻轻落下,以最轻柔的力度扫过王冰冰的左足弓。

“嘻嘻...哈哈...”王冰冰立即有了反应。经过药物调节和连日训练,她的双脚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如此轻柔的触碰也能引起强烈反应。

女助手的手法专业而系统。她先从足跟开始,用羽毛尖端以画圈的方式缓慢向上移动,经过足弓,抵达前脚掌。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刺激,记录下反应最强的区域。

“足跟区域:B级反应;足弓中部:A级;前脚掌:A+级。”光头男实时记录,“继续,增加强度。”

女助手更换工具,换上了一支由多种鸟类羽毛制成的扇形羽掸。这种工具覆盖面积更大,能同时刺激更大区域。

当羽掸第一次扫过双脚时,王冰冰的反应明显增强:“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

“同步双足刺激,观察交叉反应。”光头男指示。

另一名女助手加入,两人各执一支羽掸,同步对王冰冰的双脚进行刺激。她们采用对称的动作,从脚踝开始,向下扫到脚趾,然后返回,形成持续的循环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同时——哈哈哈哈——太多了——哈哈哈哈——”王冰冰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倒挂的姿势让她的大脑充血,意识变得更加模糊,对刺激的反应却更加直接。

五分钟后,羽毛刺激停止。王冰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倒流进头发。

“很好,”光头男检查记录,“基础敏感度稳定。现在进入第二阶段:工具升级。”

第一名女助手放下羽掸,从墙上取下一个装有多种刷子的工具箱。她选择了一支中等硬度的猪鬃刷,刷毛长约五厘米,排列紧密。

“右脚单独测试,重点关注脚趾间隙。”光头男指示。

当刷子靠近时,王冰冰本能地蜷缩脚趾,但脚踝被牢牢固定,她只能最大限度地分开脚趾。女助手一手握住她的右脚跟,另一只手用刷子尖端精确地探入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王冰冰的反应剧烈到几乎要从平台上弹起。脚趾间隙的皮肤异常薄嫩,神经末梢密集,经过增强后更是成为超级敏感区。

女助手面无表情,继续用刷子在不同脚趾间隙之间轮换刺激。她似乎在进行某种测试,在每个位置停留固定时间,观察反应强度的差异。

“第一趾隙:S级反应;第二趾隙:A+级;第三趾隙:A级;第四趾隙:B+级。”光头男记录,“特别强化第一趾隙。”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对王冰冰右脚的集中“攻击”。女助手使用不同工具——细毛刷、软刺刷、甚至是一种带有微型振动装置的探针——专门刺激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王冰冰发出尖锐到破音的笑声,她的右脚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缩,但完全无法逃避精准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王冰冰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身体的可悲反应仍在继续——每一次强烈刺激后,她的脚心都会渗出更多汗水,皮肤变得更加红润敏感,仿佛在主动邀请更多刺激。

“观察到自主神经反应:刺激期间足部汗腺分泌增加37%,局部血流量增加52%。”光头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朗读实验报告,“继续,转至左脚,测试足底反射区理论。”

王冰冰的左腿还没从之前的刺激中恢复,新一轮的折磨已经开始。这次女助手使用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工具——一个带有多个柔软硅胶触手的圆形装置,每个触手末端都有微小的振动器。

装置被轻轻按在王冰冰的左前脚掌,正好覆盖住脚球区域。当开关打开时,十多个触手同时开始以不同频率振动。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新东西——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王冰冰的笑声达到了新的高度。这种复合振动刺激与单纯的刷挠完全不同,它似乎能穿透皮肤表层,直接作用于深层神经。她的整个左腿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左臀甚至不由自主地抬离平台。

“前脚掌区域对振动刺激反应极佳,”光头男满意地点头,“记录:振动频率在80-120赫兹范围内引发最强反应。升级强度。”

女助手调整装置,振动频率明显加快,触手的运动也从单纯的振动变成了旋转加振动。更可怕的是,她开始移动装置,从脚掌缓慢向脚心移动。

“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移动——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王冰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移动的刺激比静止的更加难以忍受,因为它永远出乎意料,永远在寻找新的敏感点。当装置抵达足弓最凹陷处时,她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

“足弓中部对移动振动刺激反应:SS级。”光头男的声音中难得有一丝兴奋,“这是罕见的高反应级别。记录数据,准备进行极限测试。”

振动装置终于关闭被移开。王冰冰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全身被汗水浸透,固定脚踝的皮革带下皮肤已经磨红。她以为暂时结束了,但女助手又拿起了新工具。

这次是两把不同硬度的刷子——左手是超软的山羊毛刷,右手是坚硬的尼龙刷。女助手同时用两种刷子刺激王冰冰双脚的不同区域:软刷轻抚左脚脚心,硬刷快速刷挠右脚脚趾。

“哈哈——咦——哈哈哈哈——两边不一样——哈哈哈哈——这太——哈哈哈哈——过分了——”王冰冰的大脑陷入混乱。两种完全不同质地、力度和节奏的刺激同时作用于双脚,产生的感觉冲突让她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动地反应,笑声变得断断续续、杂乱无章,反映着神经系统的过载。

十分钟的双重刺激后,连女助手都换了一次班,但王冰冰的折磨仍在继续。新上场的助手带来了更专业的设备——一套连接着电脑的感应系统。她在王冰冰的双脚贴上多个电极,然后开始使用各种工具刺激,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神经反应的数据。

“科学化的调教,”光头男解释道,“我们不仅仅依赖经验,更依靠数据。每个人的神经系统都有独特图谱,我们要做的就是完整绘制你的敏感图谱,然后...优化它。”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对王冰冰双脚的全面“测绘”。从脚踝到脚趾,从脚背到脚心,每一平方厘米的皮肤都被不同工具测试,反应被精确记录和分级。王冰冰的笑声成了背景音乐,从高亢到嘶哑,从连贯到破碎,记录着她逐渐崩溃的过程。

当测绘终于结束时,王冰冰已经笑到几乎失声,只能发出“哈...哈...”的微弱气音,身体间歇性抽搐,眼神涣散。

“休息五分钟,补充水分。”光头男终于宣布短暂停顿。

一名女助手拿来吸管杯,让王冰冰小口喝水。另一名助手用湿毛巾擦拭她满是汗水的脸和身体。这短暂的仁慈反而让王冰冰更加恐惧——这意味着更严酷的训练还在后面。

果然,五分钟后,光头男走向那个房间一角的大型设备。“现在是第三阶段:机械化精准训练。”

设备被激活,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它看起来像是一个机械臂,末端装有可更换的各种刺激头。机械臂通过轨道系统移动,可以精确控制位置、压力、频率和模式。

“左脚,自动化刺激程序一。”光头男在控制面板上输入指令。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