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黑箱俱乐部监禁体验游戏

小说:黑箱俱乐部 2026-02-16 16:31 5hhhhh 6030 ℃

一、

“想要体验眼睁睁看着您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牛走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么?”

“想体验看着她身上一点点发生着变化,却只能被蒙在鼓里的刺激感么?”

“《十日监禁体验》!”

“本次活动为硬核NTR爱好者量身定制,一定会为您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宣传海报上是一位全身被黑色乳胶衣包裹着的性感女郎,我捏着传单,坐在等候室外的长椅上,传单上露骨的描述让我面红耳赤。

刺激与背德愧疚同时涌上心头,但眼下却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

“37号!”

熟悉女声从隔壁的房间传来,我条件反射地捏紧手中的传单,努力调整着呼吸,直到稍稍将心中激荡的情绪压制下去,才走进房间里。

“哟,好久不见!”

今天的邦妮穿着深蓝色的女警制服,站在门口正好能看见她在审讯桌下交叠的双腿,黑色不透肉的连裤袜,闷在过膝漆皮长筒靴里。

邦妮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挑逗地舔了舔嘴唇:“把门关上。”

我照做,她又说道:“过来吧,小废物。”

按照惯例桌上是俱乐部准备好的合约,只是这一次合约上并没有具体讲述合约期间的具体流程,只告诉我在接下来的十天里,我将作为一名囚犯被关押在牢房里,期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被放出来。

“在右下角签名。”

我深吸一口气,把名字签好,这时邦妮已缓缓脱下了她左脚的漆皮长筒靴,当着我的面活动着被不透肉裤袜包裹着的脚趾,接着用脚尖抵着还散发着热气的长筒靴,轻轻踢到我的面前。

“都是老朋友了,开始前给你开个小灶,不然接下来憋得你难受。”

灵活的脚趾熟练地脱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将我已经勃起的肉棒踩在椅子上,邦妮用大拇刮蹭着肉棒的同时,还不忘命令我:“闻我的靴子吧,我知道你喜欢的。”

在她的引导下,我逐渐进入了状态,拿起被踢到我脚边的长筒靴,缓缓低下头,直到把整张脸埋进长筒靴的靴口,淡淡的汗味夹杂着邦妮独特的香水味填满了整个世界,我贪婪地吮吸着靴筒里的气味,情欲逐渐高涨。

邦妮却抱怨了一声,放慢了脚下的动作:“呀,这么快就流前列腺液了啊,别这么快射,还没到重头戏呢!”

她话音刚落,放置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接吧。”

邦妮的低语如同魔鬼的引诱。

我隐隐预感到了什么,被踩着肉棒不受控制地膨胀到了极点,当我按下通话提示时,妻子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喂,亲爱的你没事吧?别担心,我已经见到王律师了,很快就会救你出……”

妻子的话语突然停顿了数秒,另一端隐约响起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随之而来的还有跳蛋的声响。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变成了一个男人:“宋先生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律师,你的太太已经充分向我说明了案件,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

我却无心聆听王律师的话语,因为我听见了皮革与肌肤的摩擦,随着摩擦声的持续,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咕呜”的呜咽,停顿片刻后,又响起来撕开保鲜膜的声响。

有什么东西塞住了妻子的嘴巴,这就是她无法再接电话的原因。

在一圈圈保鲜膜的缠绕下,就连低沉的呜咽和跳蛋的震动也逐渐听不见了,直到所有关于妻子的声音都消失之后,我才听见王律师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总之,我会尽力而为。”

王律师单方面挂断了电话,回过神时,我的精液已粘在了邦妮的脚底,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调笑道:“你果然更喜欢这样,好了,流程也走完了,现在该换衣服了。”

俱乐部为我准备了一整套囚笼,这是为了提供最沉浸式的体验,在囚服之下还压着一个小巧的物件,立刻让我面红耳赤,我瞬间理解了邦妮所说的“开小灶”的含义。

她冲我晃了晃平板锁,说道:“来,我帮你戴上~”

直到我被邦妮带进一间独立的牢房,心情却依旧久久无法平静。

手机被没收,没有任何可以联络到外界的工具,自然也无法确认妻子的状况。

王律师是谁?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妻子又被做了些什么?

不知道,完全没有线索。

当邦妮离开牢房将门上锁时,我所面对的,就只剩下白茫茫的墙壁,和房间里仅存的一张床。

这些问题不停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久久无法消散,然而被平板锁牢牢锁住的下体却又无法释放,惶恐与强烈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使我的脑海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画面,那些画面时刻提醒着我跳蛋、塞口球和保鲜膜能用来做些什么。

二、

第二天傍晚我获得了探视的机会,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王律师,穿着浅色西装,戴着金边眼镜,乍一看就给人很精明的感觉。

“你好,宋先生。”

他彬彬有礼地向我问好,顺手将一份写着“卷宗”的档案袋递到了我的手里,打开档案袋,映入我眼帘的却不是写着密密麻麻自己A4纸,而是一张张露骨到了极点的照片。

房间光线阴暗,但依稀能看出是一家律师事务所。

照片中一个赤裸着全身的女性被一层层保鲜紧紧缠绕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让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已经被刮干净了阴毛的小穴,两个电动肉棒一前一后地塞满了女人的双穴,淫靡的液体顺着电动阳具流淌到了椅子上。

女人挺立的乳尖上夹着两个连接着跳蛋的夹子,但我却看不清女人的长相,因为她的整张脸都被皮革头套包裹着,头套只有嘴巴设置了开口,看起来像是内置了口环,让女人不得不张开嘴巴,她粉嫩的舌头也正被一个夹子夹住,从她攥紧的拳头不难看出女人正承受着强烈的刺激与痛苦。

我注意到从皮革头套下方延伸出的头发,与妻子的发色一样。

照片以组图的方式呈现,整体变化不大,只在细微处展示着不同。

到了第六张照片时,塞住女人小穴的电动阳具被取了下来,我知道中间一定缺少了什么,因为此时女人的小穴已被撑大,黏稠的白色液体流到了椅子上,女人的嘴巴也是如此,夹子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黏在女人舌头上的精液。

直到最后一张照片,女人也没有被释放,她被迫张开的嘴巴被黑色的塞子塞住,电动阳具又被插回了她的蜜穴,她的脚趾紧绷,仿佛浑身都在战栗,就连最后的光源也被熄灭了,当嘴巴和小穴又一次被塞满后,女人便以如此耻辱的方式晾在了事务所里。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口干舌燥,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太太她现在就在这里。”

王律师扯了扯手中的红绳,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正拎着一根项圈的绳子,那绳子一直延伸到柜台下方,那里是我的视野盲区,被他拎在手里的红绳颤了颤,又过了十多秒,头发微微凌乱的妻子才支撑起身子,面色潮红地坐回到椅子上。

我分明看见她起身时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嘴角还沾上了一根黑色的毛发,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项圈,项圈系着铃铛,她目光飘忽,勉强向我挤出了一丝笑容:“王律师说他已经找到了些眉目,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你救出去了。”

“宋先生,请不要误会。”王律师笑了笑:“这是救你出去的必要手段,我找到了一个朋友,他有门路可以放你出来,不过这之间还存在着一些困难。”

他略作停顿。

我注意到妻子忽然绷直了身体,意乱情迷地眯起了眼睛,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而王律师靠近她左手正垂到柜台下面,手臂有节奏的晃动着。

“简单地说,就是办成这件事需要一大笔钱,但是我从太太那里了解到,你们现在手头上并不富裕。”

“是的……”

“不过他在那边帮太太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啊~嗯……对,你、啊,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凑够钱的……”

没有留给我追问的机会,头顶上方的提示铃响了,今天的探视的时间结束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律师扶着妻子站起,走远了我终于看清他的左手探进了妻子的裙子里,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出门前,他接了一个电话。

“嗯,探视结束了,是,我们马上就过来,她的耐受度很强,什么玩法都能接受……对,你一定会喜欢……”

断断续续的对话消失在门口,而我则被邦妮押送回了牢房。

我的大脑一片乱麻,方才的谈话仍不停在耳边回响。

需要一大笔钱……

工作……

还有王律师离开前的那一通电话。

邦妮给我展示的合同上什么都没有写,我完全无从得知妻子会遇到怎样的情况,强烈的不安在我的内心深处滋生,无数杂乱无章的念头仿佛让监禁游戏逐渐变成了真实。

半个小时后,我收到了邦妮送来的礼物。

一双湿透了的黑色裤袜,一个红色的口球,上面残留着口水干涸的味道,还有一副黑色的眼罩。

这些道具被收纳进了一个证物袋里,送进了我的房间。

三、

之后的两天我都没有再接到过任何和妻子有关的消息,就连电话也没有。

然而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却深深扎根于我的内心,甚至入侵了我的梦境,让我在睡梦中看见一个被严密束缚着的女体,作为性处理工具被售卖给不同的男人,与此同时平板锁严密地禁锢住了我的下体,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些积压的情欲发泄出来。

第五天上午,我又临时接到了探视的提醒。

依旧只有王律师一人。

然而这一次,他就连“卷宗”都没有带来。

我无法通过任何手段知道妻子在过去两天的遭遇。

王律师看起来却很轻松,用报喜的语气向我说道:“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太太的表现让买家很满意。”

“买家?”

“抱歉,出于保密协议,在事成之前我不能给你透露太多信息,不过如果太太愿意的话,她可以告诉你交易的具体细节,毕竟我也只起到了中间人的作用。”

我立刻问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我差点忘记了,太太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坐在椅子上。”

王律师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轻轻扶起如同母狗般趴在他脚边的物件,当妻子被扶到椅子上时,我已无法辨认出她的样子,她此刻戴着之前照片里的黑色皮革头套,黑色的塞子把她的嘴巴塞得严严实实,她戴着乳胶长手套和长袜,四肢被折叠后拘束在一起,由乳胶绳带勾勒出的绳子根本遮挡不住她的私密部位,反而让她的双乳和小穴更清晰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饱满的双乳被穿上了圆环,圆环挂着两个摇晃着的水晶饰物。

两个和照片里一样的电动肉棒正不停侵犯着她的小穴和菊穴,她在椅子上不停颤抖,被黑色塞子塞住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律师取下黑色的塞子,我这才看清塞着另一端连接着又粗又长的黑色乳胶阳具,长度看起来能一直捅进妻子的喉咙里,当塞子被移除的刹那,被皮革头套拘束的女体立刻开始贪婪的吮吸着空气。

“太太,你的丈夫希望知道更多关于交易的细节,你能告诉他吗?”

回应我的却只有“哈”“呜”的呻吟,皮革头套内置的口环撑开了她的嘴巴,让她根本不可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王律师歉意地说道:“很遗憾,钥匙在买家那里,我也没法帮太太把头套给取下来。”

说着,他将妻子的身子向左侧移去,为我展示皮革头套已经牢牢地与她身上的情趣制服锁在了一起。

“叮铃铃——”

头顶上方的提示铃再次响起,王律师无奈道:“探视时间结束了,我们得走了。”

被拘束着的女体忽然拼命地摇起头来,然而王律师却毫不怜悯地摁住了她的脑袋,把那又粗又长的乳胶肉棒重新塞回她的嘴里,当塞子再次将开口堵住的那一刻,就连最微弱的呻吟也听不见了。

接着王律师又将被拘束的女体抱到地上,他拎着女体项圈的绳子,女人便只能如同母狗般跟在他的身后爬行。

出门前,王律师又一次接通了电话。

“行,放心吧,我现在就把货物送到指定地点。”

四、

第三次探视比我想象中来得更早,就在当天晚上。

就在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时,邦妮忽然打开了牢房,带来了妻子的信息。

与前几次见面不同,这一次我一眼就看见了妻子,现在的她没有被戴上严密的皮革头套,她局促不安地低着头,口水顺着口环流淌到她挺立的双乳上。

她穿上了一件乳头胶衣,双乳上仍然穿着系着水晶的乳环,她的双手被单手套拘束在身后,让她不得不时刻挺立着傲人的胸部。

“很抱歉,这次来得有些仓促。”

王律师率先向我道歉:“考虑到交易推进的速度要比我想象中快得多,所以我不得不晚上来拜访你,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因为太太希望由你来见证这最后的仪式。”

王律师的话让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然而他的动作却并未就此停止。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全包乳胶头套,只在嘴巴处设置了红色的凹套,除此之外,还有胶水等工具。

“太太的适应力很强,所以今晚就可以交货了。”

他示意妻子起身,起身目光空洞,我这才意识到她很可能已经被戴上了不透光的隐形眼镜,现在已经处于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了。

“可以开始了,宋先生现在正在看着你。”

妻子的身子一颤,却被王律师近乎粗暴地推到探视间的隔离窗上,将她的脸死死抵在窗户上,让我能看得更加仔细。

妻子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在口环的束缚下最终只能以失败告终。

王律师已将注入树脂的工具凑近了妻子的耳朵,我和妻子以前在俱乐部的网站上见过这种工具,这是用于彻底封闭女奴的听力而准备的,当时妻子还对我开玩笑说,如果连听力都被剥夺了的话,那不是就真的和一件物品没什么区别了吗?

此时此刻我的双手却被手铐拘束在身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脂被一点点注入妻子的耳朵,直到彻底将她的耳道填满,紧接着是另一只耳朵,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分钟,隔着窗户,我看着妻子的挣扎逐渐消失,最终认命地被王律师压在窗户上。

当两个耳朵都被树脂注满后,那空洞的眼睛流出了几滴眼泪。

但很快她的眼泪就被黑色乳胶头套封闭在了里面,她美丽的脸庞被乳胶一点点吞噬,最后成为了只有鼻子处微微隆起的黑色椭圆,有了口塞的训练,嘴部的软套很轻易地就被王律师捅进了最深处。

最后是用于彻底封死头套与胶衣接缝处的胶水,王律师仔细地涂抹着胶水,将接缝粘连在一起,不留下任何缝隙,我这才注意到妻子身上的胶衣背后没有拉链,这意味着一旦头套与胶衣的开口被黏合,她就再也没法脱下这身胶衣。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当我忍不住起身靠近窗户另一侧的妻子时,头套与胶衣已彻底融为了一体。

紧接着,红色的项圈被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一刻,我的妻子消失了,在我眼前的,只剩下一个被抹去了五官,永远封死在胶衣里的人形肉便器。

王律师扯了一把项圈的绳子,肉便器项圈的铃铛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像是在讨好它的主人。

王律师摁着乳胶肉便器的肩膀,让她一点点蹲下,蹲向他的两腿之间,直至彻底被隔离窗另一端的柜台挡住,很快另一端响起了肉棒与乳胶软套摩擦的声响,以及含糊不清的呻吟。

“太太所有的调教都已经完成了。”

王律师解释道:“她现在已经能做到在你的面前心无旁骛地为其他人口交。”

我看不见柜台另一端的景象,只能听着肉棒与乳胶软套的摩擦,看着王律师享受的表情。

随着他身体抖了几下,肉棒与软套摩擦的声音才终于停止,他弯下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忙碌起来。

我没能再见到妻子,当王律师离开时,他拖着一个上了锁的行李箱,行李箱微微颤抖着。

回到房间,邦妮又送来了一些物件。

一个嘴部有开口的皮革头套,以及一根直通喉咙深处的口塞,隔着证物袋都能闻到口水混杂着精液的味道。

五、

之后我再也没有接到过关于妻子的消息,也许她已经作为肉便器,成为了某个有钱人的收藏品。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时,妻子头套和胶衣被粘连在一起的瞬间就会在我眼前浮现,我几乎每天都能梦到王律师将这个跌跌撞撞的肉便器牵出探视间的场景。

最极致的拘束,最彻底的物化,就连人格也被一并抹除。

这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和妻子所追求的刺激,那是掩藏在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性幻想,而当它真的变为现实时,的确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哪怕下体被平板锁禁锢着,在那个瞬间我还是无可救药的释放了出来。

而在那之后,剩下就只有无尽的空虚。

那更接近于麻木的状态。

第十天,王律师最后一次来到了探视间,这一次依旧只有他一人。

他身边的椅子上放置着一个令人不安的手提箱,手提箱一动不动,小到看起来根本塞不进去一个人。

除非……

“这是买家的意思。”

王律师表明来意:“我其实很佩服太太,她愿意用自己的自由换取你的自由。”

“打开吧。”

王律师播动手提箱上的密码。

箱子里的乳胶肉便器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胶衣上的精斑随处可见,它失去了四肢,只剩下头和躯干的部分,乳尖的两枚水晶穿环无声地表明肉便器过去的身份。

这是我和妻子曾经讨论过的最极致的束缚,也是我们所能想象到的物化的极致。

王律师取出箱子里的乳胶肉块,它已经彻底不动了。

即使,王律师像对待飞机杯一般把它下体地凹套对准勃起的阴茎,用力地插了进去。

这是我见过的最安静的性爱,因为正在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乳胶女体没有发出任何呻吟,身体也没有发出任何本能的颤抖。

所有的声音都来源于它胸前水晶穿环以及项圈上的铃铛,两者因晃动发出的好听的轻响,伴随着肉体猛烈的碰撞。

妻子就在窗户的另一边被强奸着。

或者更准确地说,它正在被使用,就像一个真正的飞机杯那样。

王律师双手摁在飞机杯挺拔的双乳上,用力将它的双乳揉捏变形,飞机杯的脸正对着我,它的身体跟着抽插的频率一上一下,我无从得知头套下的表情。

低吼一声过后,射满了飞机杯小穴的凹套,接着将一动不动的飞机杯放回到箱子里,精液从塞进最深处的红色凹套流出,沾在手提箱内侧的红色绸缎上,显眼而又灼目。

接着,箱子被重新关闭,上锁。

“感觉如何?”

王律师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整理着裤子:“那天晚上我们把太太带走后就移除了她的四肢,起初她还会哭,会呻吟,会求饶,会颤抖……”

说道此处,王律师忽然想道什么,笑着说道:“到了昨晚,我们无论怎么对待她,太太都不会再动了……想象一下,我们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她才变成现在这样?”

王律师给了我足够时间想象,令人焦虑、不安,却又血脉偾张的调教场景不停在我脑海中浮现。

不知道的房间里,一个个看不见脸,背对着我的人影,被他们围着的是一个被抹去了五官、移除了四肢,浑身都被射满了精液的绝望的乳胶飞机杯。

我想象他们正在进行着仪式最后一把,让飞机杯最后一丝人格从这世上消失……

“其实在那晚之前太太随时都能喊停。”

王律师又说道:“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继续……她知道你渴望看见她变成现在这样,渴望让内心最深处的性幻想变成现实。”

“所以,她必须被卖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你永远不会知道买家的身份。”

“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被不知道的人当成飞机杯一次次使用。”

“我们封住了她的嘴巴,所以就算太太后悔了也无济于事。”

“当买家玩腻了,就会把她像垃圾一样扔进垃圾桶,泡在精液里。”

“全身被精液淹没,只剩下一个不成人形的轮廓。”

“可是,你却连照片都看不到。”

说到此处,王律师略作停顿后,压低了声音:“这才是重点,不是么?看不见,找不到才是你最想要的。”

说罢,他起身,拎起一动不动的手提箱:“太太已经不存在了哦,和太太永别吧,这是她一生只能送你一次的礼物。”

六、

邦妮为我打开了平板锁,为期十天的监禁体验游戏彻底宣告结束。

进门时她还带了平板电脑,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是穿着女警制服和长筒靴的邦妮坐在实验室里,她的身旁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仪器,当视频镜头移向邦妮脚边时,我才看见她的脚边放置着一个微微蠕动的黑色凝胶。

邦妮抬起长筒靴,缓缓踩在凝胶上面,凝胶在受力的状态下立刻被踩得瘪了下去,蠕动的感觉却变得更强烈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胶中挣扎着。

邦妮抬起脚,等待着凝胶恢复原状,接着又踩了下去,这一次将黑色凝胶踩扁后,她用靴底用力地碾了碾。

我着了魔般地注视着那黑色的凝胶在邦妮的踩踏下不停变幻着形状,看着蠕动、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弱,邦妮最后一次踩踏下去时,黑色的凝胶被彻底踩扁,这一次她再抬起脚,那扁平状的凝胶也不再回弹。

视频中的邦妮满意地收集起扁平的凝胶,将它放进那个我从没见过的仪器里,随着她的操作,仪器的操作台发出了微弱的红光,伴随着轴轮运作的响动,当黑色的凝胶从仪器的另一边运送出来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双黑色乳胶连裤袜。

恍惚间,我注意到今天的邦妮就穿着一双黑色乳胶连裤袜,还有那双过膝长筒靴,乳胶袜多半部分都被闷在不透气的靴子里。

“我的新袜子,喜欢吗?”

视频结束后,邦妮用挑动的语气在我耳边说道,同时轻抚着自己被乳胶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不过双袜子不能给你舔,我也只会穿一次给你看。”

我感受着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猜猜看,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又会用这双袜子来做些什么呢?”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囚犯的了,当我从那强烈的刺激回神时,已经站在了浴室里,冷水从我头顶上方淋下,我任由冰冷的水珠打湿我的身体,这或许能让我混乱的情绪暂时得以平静。

然而可怕的情欲却并没有就此停止,哪怕一次次被冷水冲刷着,我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

一个个疑问不停在我脑海中浮现着。

或许现在妻子已经被送到了买家手里。

她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那些人会如何使用一个连人格都被抹去的乳胶飞机杯?

还有那双被邦妮穿着,闷在长筒靴里的乳胶连裤袜,又究竟是不是……

没有任何线索,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我终于明白合约为什么这一次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调教的细则。

王律师没有说错。

看不见,找不到,对我来说才是最致命的毒药,足以使我飞蛾扑火地追逐欲望的实现。

但在那一切过后,新的疑问出现了。

接下来呢?

同样没有答案。

我缠绕着浴巾,浑浑噩噩地走出浴室,走向存放我个人物品的储物柜,随着钥匙的旋转,我的动作却停在了原地。

我的视线再也无法从储物柜里移开。

除了我换下的衣物和随身物品之外,柜子里还静静放置着一个银白色的小型手提箱。

“致买家:宋先生。”

我不顾一切地打开手提箱,那个失去了四肢,只剩下头和躯干的乳胶飞机杯正安静地存放在里面。

所有的麻木和空虚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涌上心头。

“玩够了就送回来。”

邦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懒散地伸了懒腰:“啧,人格排泄都玩上了,这次康复训练可得花些功夫了。”

(全文完)

小说相关章节:黑箱俱乐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