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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绿癖的我把深爱着我的她们送了出去第二章 温泉地狱之旅,第2小节

小说:有被绿癖的我把深爱着我的她们送了出去 2026-02-16 16:31 5hhhhh 4250 ℃

起初是王总模糊的说话声,带着哄骗和不容置疑的强势。然后是林薇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抗拒:“不……王总,请您出去……求您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出去?林小姐,别开玩笑了。李泽没跟你说清楚吗?”王总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和施虐的快意,“既然来了,就放轻松点。我会很温柔的……”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悉索声,林薇更激烈的挣扎和呜咽声,像是嘴巴被捂住了。然后,是“刺啦”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这一声,像惊雷炸响在李泽耳边。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王总粗鲁地撕开林薇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露出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他送给她的珍珠项链被扯断,珠子滚落一地……

“唔——!嗯唔——!”林薇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而绝望的闷哼。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撞击在柔软床垫上的闷响,以及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

李泽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要穿透那层楼板,亲眼目睹那正在发生的暴行。嫉妒的火焰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扭曲的兴奋,却像毒液一样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薇薇,他冰清玉洁的薇薇,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被迫承欢!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的!

楼上传来王总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低笑,还有肉体拍打碰撞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其间夹杂着林薇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和啜泣,那声音微弱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啧,真紧……李泽那小子,还没碰过你吧?”王总下流的话语隐约传来,“别哭啊,宝贝儿,放松点……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啊……!不……痛……!”林薇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喘息和哭泣。

李泽听着那混合着痛苦与淫靡的声音,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被肆意蹂躏,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痛苦达到了顶点,快感也随之攀上巅峰。他背靠着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坐在地上,右手颤抖着伸向下身,隔着裤子,握住那早已坚硬如铁、灼热滚烫的欲望,开始疯狂地套弄。

脑海中,是林薇被王总压在身下、泪流满面、无助承受的画面;耳边,是她破碎的呻吟和王总粗俗的脏话;而与此同时,他仿佛还能“看到”隔壁别墅里,苏晓被刘明压在沙发上强迫侵犯的惊恐模样,以及不远处的别墅中,李萌在张浩身下从抗拒到沉沦的淫荡姿态……

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正在同一时间,因为他的设计和推动,被不同的男人侵犯、占有、玷污。

这份认知带来的罪恶感、嫉妒、愤怒,与那变态的掌控欲、窥探欲和施虐欲,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癫狂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他。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眼睛死死盯着楼上声音传来的方向,仿佛要透过墙壁,亲眼见证那最堕落、最残忍的一幕。

“薇薇……晓晓……萌萌……”他嘶哑地念着她们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痛苦和扭曲的爱欲,“我的……都是我的……毁了……都毁了才好……”

肉体的欢愉与精神的凌迟同步达到顶峰。在楼上王总一声满足的低吼和林薇一声近乎晕厥的、细弱哀鸣中,李泽也浑身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滚烫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带来短暂的虚脱,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冰冷,以及……对更多、更强烈刺激的渴望。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发。楼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王总餍足的鼾声和林薇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啜泣。

李泽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缓缓咧开,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冰冷而疯狂的笑容。

第一幕,结束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这个漫长的温泉之夜,这场他精心策划的同步沉沦盛宴,还远未到落幕的时候。

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大杯烈酒,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兴奋。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扭曲的面容。他先给刘明发了条信息:“怎么样?”

几乎是立刻,刘明就回复了,带着炫耀和邀功的语气:“李泽,你妹妹……真是极品!刚开始还扭扭捏捏,后来……嘿嘿,别提多带劲了!现在累得睡着了。”

李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条信息,手指收紧。他又给张浩发了条信息:“我妹妹没事吧?”

张浩回复得更快,还附带了一张照片——昏暗的灯光下,李萌赤裸着雪白的肩膀,依偎在张浩怀里沉睡,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未退的红潮,床单凌乱,一切不言而喻。“放心,李泽,萌萌好得很。就是有点累,睡着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李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然后,他删除了信息。

最后,他走上楼,来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里面寂静无声。他伸出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王总赤身裸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响亮的鼾声。

而林薇……

李泽的目光,落在了蜷缩在床角地毯上的那团身影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睡袍(显然是王总带来的),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大腿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和吻痕,甚至还有几道细长的血痕。她背对着门口,身体缩成一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压抑到极致的、细碎而绝望的呜咽,从她蜷缩的身体里泄露出来,像受伤小兽垂死的哀鸣。

地上,散落着她被撕碎的米白色裙子碎片,那枚他送的珍珠耳钉孤零零地躺在碎片旁边,沾着一点可疑的湿痕。床单皱成一团,中间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刺眼得让李泽几乎瞬间失明。

那是……她的处女血。

李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毁灭一切的兴奋和满足感,却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压倒了那短暂的疼痛。

看啊,他的薇薇,他珍视了这么多年的、冰清玉洁的薇薇,终于被彻底玷污了。被他亲手,送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洁。她此刻的破碎、绝望、哭泣,都是因为他!

这份“杰作”,完美地满足了他内心最阴暗、最变态的欲望。

他轻轻关上门,没有进去,也没有叫醒王总。他转身,走下楼梯,步伐甚至带着一丝轻快。

回到客厅,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竹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鬼魂在低语。相邻的别墅里,灯火或明或暗,里面正在进行或已经结束着与他这里相似的、肮脏的交易。

苏晓应该还在刘明的掌控下,或许正在遭受第二轮侵犯。李萌则在张浩怀里,沉溺在虚假的温柔乡里。

而他,李泽,是这一切的枢纽,是唯一的知情者和操纵者。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无声地致意。

为了这同步的沉沦。

为了这亲手缔造的地狱。

为了……那在极致痛苦中绽放的、扭曲的爱。

仰头,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火焰从喉咙烧到胃里,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四肢和更冰冷的灵魂。

他知道,今夜还很长。好戏,才刚刚上演。

属于他的“盛宴”,远未结束。他还要亲眼看着,她们是如何一步步,在这温泉地狱里,彻底万劫不复的。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竹林沙沙声像无数细密的牙齿在啃噬着寂静。李泽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第三回,烈酒在血管里奔流,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楼上的房间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王总沉重的鼾声。林薇的啜泣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李泽的耳朵像是被训练过的猎犬,依然能捕捉到那细若游丝的、破碎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羽毛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带来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战栗。

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很轻,像夜行的猫,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再次来到那扇房门前,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淡淡血腥的淫靡气味更加浓郁了。王总依旧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大床中央,鼾声如雷,胯下那根刚刚施暴过的器官软塌塌地歪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白浊和刺眼的暗红。

李泽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蜷缩在床角地毯上的林薇身上。

她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颤抖得更加厉害。那件破烂的丝质睡袍几乎无法蔽体,大片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都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渗着细小的血珠。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李泽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林薇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猛地一僵,颤抖得更厉害了,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带着恐惧的呜咽。

“薇薇。”李泽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抬起头。

当她的脸从凌乱发丝间露出来时,李泽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那张曾经清丽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眼睛红肿不堪,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里面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她的下唇被咬破了,结着暗红的血痂,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最刺目的是她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吮痕,有些已经发紫,彰显着刚才那场侵犯的粗暴程度。

她看着李泽,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凝聚成一种深不见底的、混杂着绝望、哀恸和一丝微弱希冀的复杂情绪。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破烂的睡袍上。

“泽……”终于,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她的声音,“你……你来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伸出手,想要抓住李泽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李泽没有动,任由她那冰凉颤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裤腿。他看着她脸上每一道泪痕,身上每一处伤痕,心底那变态的满足感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住她的手,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那道划痕,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意味。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情人的耳语,眼神却深不见底。

林薇被他指尖冰凉的触感激得瑟缩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用力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疼……好疼……泽,带我走……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好怕……”她终于哭出声来,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崩溃的痛哭,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李泽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停留在她锁骨上一处深深的、带着牙印的淤青上,轻轻按压。

“啊……”林薇痛得抽气,却不敢躲闪,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这里呢?”李泽继续问,手指缓缓下移,拂开她胸前破烂的睡袍布料,露出更多青紫的痕迹,甚至有一边雪白的乳峰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紫黑色的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带着被粗暴蹂躏后的可怜模样。

林薇的脸瞬间惨白,羞耻和痛苦让她几乎晕厥。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李泽抓住了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

林薇浑身僵硬,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李泽,这个她深爱的、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此刻正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目光,审视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肆虐过的身体。巨大的屈辱和荒谬感几乎将她淹没。他……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不觉得愤怒吗?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李泽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却抚上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他将她蜷缩的身体稍稍拉开,让她更完整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破烂的睡袍滑落,更多的伤痕和不堪入目的痕迹展露无遗。大腿内侧甚至有明显的摩擦红肿,以及干涸的、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污渍。

“他弄的?”李泽的拇指抚过她大腿内侧那片狼藉,声音低沉。

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闭紧眼睛,泪水汹涌而下,用力点了点头。

“详细说说。”李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没有离开那片敏感的肌肤,甚至开始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他怎么对你的?从哪里开始的?用了什么姿势?你哭了吗?求饶了吗?他射在哪里了?”

一连串露骨而残忍的问题,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捅进林薇早已破碎的心脏。她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泽,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惧。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李泽嘴里问出来的。

“泽……你……你为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告诉我。”李泽打断她,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林薇在李泽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看不到丝毫心疼、愤怒或愧疚,只看到一种近乎狂热的、冰冷的探究欲,以及……一丝她看不懂的、暗沉的兴奋。

巨大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林薇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比她刚才经历的那场暴行,更加可怕,更加陌生。

但她已经无处可逃。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崩溃,让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在李泽那种令人窒息的注视下,她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颤抖着嘴唇,断断续续地、破碎地开始描述。

“……他……他一进来,就……就锁了门……我求他,他不听……他撕我的衣服……力气好大……我推他,推不动……他捂住我的嘴……把我扔到床上……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她的叙述颠三倒四,伴随着剧烈的抽泣和颤抖,“他……他亲我,到处咬……很疼……我哭,他骂我……说……说我是装纯……然后……然后他就……就进来了……没有……没有用套……很痛……像被撕开一样……流了好多血……他……他动得很凶……不管我怎么哭……还打我屁股……逼我叫……叫出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羞耻和痛苦让她几乎无法继续说下去。

李泽却听得异常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随着林薇的描述,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幅画面:王总肥胖的身体压在她纤弱的身上,粗暴地进入她紧致生涩的身体,听着她的哭喊和求饶,更加兴奋地蹂躏她……而此刻,这个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女人,正赤裸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他面前哭泣着复述那不堪的过程。

这种认知带来的刺激,远比刚才在门外偷听时更加直接,更加……血脉偾张。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再次坚硬如铁,迫切地想要释放。

“然后呢?”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在林薇大腿内侧那片红肿的肌肤上加重了力道,“他射了?射在哪里了?”

林薇被他手指的力度弄得瑟缩了一下,羞耻得浑身发烫,闭着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里面……射……射在里面了……很多……很烫……我……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李泽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暗沉得吓人,“感觉到什么?感觉到他的精液灌满你?感觉到你那里被撑开,被灼烧?”

如此露骨下流的追问,让林薇彻底崩溃,她猛地摇头,哭喊道:“别问了……泽,求你别问了……我好脏……我好恶心……我不配……我不配再爱你了……”

“脏?”李泽却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他俯下身,凑近林薇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不,薇薇,你不脏。你现在……美极了。”

林薇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泽的手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用力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狂热地锁住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薇薇。破碎的,被彻底玷污的,身上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和味道……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美丽吗?最纯粹的爱,难道不就是愿意为对方献祭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吗?你为了我,承受了这些……这让你在我眼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诱人,更加……让我疯狂。”

他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钻进林薇的耳朵,麻痹她残存的理智。她看着李泽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对她此刻狼狈模样的痴迷和欲望,世界观彻底崩塌了。爱?这是爱吗?为什么她感觉到的,只有无边的寒冷和恐惧?

但李泽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说完那些话,便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还在颤抖的、带着血腥味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一种……品尝“战利品”般的亵渎意味。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仿佛要将王总留下的气息全部覆盖、吞噬。

“唔……嗯……”林薇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李泽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酒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更加混乱。

李泽一边吻着她,手却不规矩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他抚过她脖颈上的吻痕,揉捏她胸前的淤青和牙印,力道不轻,带着刻意的折磨。林薇痛得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被李泽牢牢禁锢在怀中。

“别躲。”他在她唇边喘息着命令,眼睛因为情欲而发红,“你是我的,薇薇。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个伤痕,都是我的标记。他不过是……替我完成了前戏。”

说着,他一把扯开自己早已凌乱的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将林薇从地上抱起来,不是走向门口离开,而是走向那张凌乱不堪、还残留着王总体温和体液的大床!

“不……泽……不要在这里……”林薇惊恐地挣扎起来,看着床上熟睡的王总,再看看这间充满她噩梦的房间,恐惧达到了顶点,“求你……我们出去……去别的房间……”

“就在这里。”李泽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他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将王总肥胖的身体往旁边踹了踹,空出一块地方,然后将林薇放了上去。

身体接触到那还带着余温和特殊气味的床单,林薇像被烫到一样剧烈颤抖,想爬起来,却被李泽随即覆上来的沉重身体死死压住。

“看着我,薇薇。”李泽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视着她,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熔化,“看着我,是怎么在你刚刚被别的男人上过的床上,怎么进入他刚刚用过的地方,怎么用我的东西,覆盖掉他留下的一切。”

他的话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林薇最后一丝理智。她终于明白了,李泽要做什么。他不是来救她的,不是来安慰她的。他是来……亲自完成对她的二次侵犯,是在她最屈辱、最脆弱的时刻,用最残忍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并从中获得变态的快感!

“不……不要……李泽……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疯了……”她哭喊着,用尽最后力气推拒他,双腿乱蹬。

李泽轻易地制住了她无力的反抗,单手就将她双手手腕扣在头顶,用扯下的领带粗暴地绑在床柱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

“我是疯了。”他喘息着,低头啃咬她胸前的伤痕,声音含糊而狂热,“从爱上你那一刻,从想彻底占有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现在,你也疯了,我们都疯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一起沉沦,一起下地狱。”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身一沉,毫无预兆地、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林薇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落下。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粗暴的蹂躏,本就红肿疼痛不堪,此刻再次被侵入,而且是如此粗暴直接,没有丝毫润滑和前戏,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疼……好疼……泽……求求你……出去……真的好疼……”她哭得撕心裂肺,被绑住的手腕徒劳地挣扎,指甲抠破了掌心。

李泽却仿佛听不见她的哭求。那紧致湿热、却又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异常柔软滑腻的触感,以及想到王总刚刚才从这里抽离,自己此刻正进入同一个地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这种认知带来的禁忌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他不再克制,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连旁边熟睡的王总都似乎被惊动,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对,就是这样……哭啊,叫啊……”李泽一边猛烈地动作着,一边低头舔去林薇脸上的泪水,眼神狂乱,“让那个死猪听着,他的女人,现在正在被我干!让他闻着,这房间里,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林薇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和巨大的荒谬感中逐渐模糊。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承受着下身狂暴的侵犯,另一半则漂浮在空中,冰冷地俯视着这地狱般的一幕:她深爱的未婚夫,在她刚刚被强暴过的床上,当着施暴者的面,像野兽一样侵犯着她,并以此为乐。

而李泽,则完全沉浸在了这前所未有的、黑暗到极致的性爱体验中。视觉上,是林薇布满伤痕的胴体和王总近在咫尺的肥硕身躯;嗅觉上,是浓烈的性爱气息和另一个男人的体味;听觉上,是林薇破碎的哭喊、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王总的鼾声;触觉上,是那被充分“开发”过、异常紧致湿滑的甬道,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征服感。

嫉妒、愤怒、占有欲、施虐欲、窥探欲、以及一种近乎亵渎神圣般的禁忌快感……所有最黑暗的情绪和欲望,在此刻达到了完美的融合与爆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将林薇彻底钉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连同王总的,一起深深烙进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说!你是谁的女人?!”他在一次重重的顶撞后,捏住林薇的下巴,逼问。

林薇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说!”李泽又是一记狠撞。

“……你……你的……”林薇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是你的……李泽的……都是你的……”

“这里呢?”李泽的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淤青,“这里被谁碰过?”

“……他……王总……”

“现在呢?”

“……你……你在碰……”

“这里呢?”他的手滑到她双腿间,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刚刚被谁用过?”

“……被他……啊!”

“现在呢?!”

“……被你……在用它……啊……轻点……求你……”

这屈辱的一问一答,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李泽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后,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在那刚刚承载过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深处。

滚烫的灼烧感让林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泽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慢慢退出来。混合着血液、两人精液的粘稠液体,从林薇红肿不堪的腿间缓缓流出,浸湿了本就污秽的床单。

他解开绑着她手腕的领带,那细嫩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林薇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着,仿佛已经流干了。

李泽起身,随意擦了擦自己,然后弯腰,将瘫软的林薇抱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停留,抱着她,赤裸着上身,走下了楼。

他没有去别的房间,而是直接抱着她,走进了别墅自带的露天温泉池区域。

夜色下的温泉池氤氲着白色的水汽,周围的竹影摇曳,本该是静谧浪漫的景象。李泽抱着林薇,直接步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热水漫过身体,刺激着林薇身上无数的伤痕,带来一阵刺痛。她轻微地瑟缩了一下,眼神有了一丝焦距,茫然地看着周围。

李泽让她靠坐在池边,自己则面对着她,开始仔细地、近乎虔诚地清洗她的身体。温热的水流拂过她脖颈的吻痕,胸前的牙印,腰间的掐痕,大腿内侧的狼藉……他用手,一点点擦去那些干涸的污渍,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林薇僵硬地任由他摆布,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痛苦、屈辱、恐惧、迷茫,还有一丝残存的、无法磨灭的爱意,在她眼中交织。

“干净了。”李泽仔细地清洗完最后一处,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令人不安的东西,“现在,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了。”

林薇看着他,嘴唇颤抖,良久,才嘶哑地问:“为什么……李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李泽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眷恋地抚摸着她耳垂上那个小小的、属于他的耳洞。

“因为我爱你,薇薇。”他的回答清晰而平静,眼神却幽深得像漩涡,“爱到……必须彻底毁掉你,才能证明你完全属于我。爱到……必须看到你最不堪的样子,才能让我确信,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也爱到……必须让你经历最深的痛苦,才能让你永远记住,能给你带来极致痛苦的,只有我。而能‘拯救’你于这种痛苦的……也只有我。”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野兽从未存在过。

“我们是共生体,薇薇。一起腐烂,一起发疯,一起坠入最深的地狱,然后……在彼此身上,找到唯一的光。”

林薇听着这番扭曲至极的“爱的宣言”,心脏像是被冻成了冰,又在下一秒被投入熔炉。极致的寒冷与灼热同时煎熬着她。她看着李泽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写满疯狂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再也逃不掉了。

或许,从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与他一同,在这条扭曲的不归路上,万劫不复。

温泉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两人的面容。远处,其他别墅里隐约传来的、属于苏晓和李萌的、或痛苦或甜腻的呻吟与哭泣,仿佛为这场同步的地狱交响曲,添上了遥远的和声。

夜,还很长。

而李泽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当太阳升起,还有更多“有趣”的安排,在等着她们,也等着他自己。

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循环往复的沉沦深渊,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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