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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努斯之影第二卷:蜘蛛陷阱与黑色权杖,第2小节

小说:雅努斯之影 2026-02-16 16:31 5hhhhh 1820 ℃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合上,将大厅里服务器风扇那种单调的嗡嗡声隔绝在外。

  休息室里的空间并不算大,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奢靡气息却比外面浓烈了十倍。这里没有那些冰冷的电子设备,取而代之的是铺满整面墙的波斯挂毯,暗金色的流苏从天花板一直垂落到地板上。空气里那种檀香混合着薄荷烟草的味道更重了,还夹杂着一股子甜腻的酒香。

  玛丽亚没有去开大灯,只按亮了角落里的一盏落地台灯。

  那个昏黄的光源位置很低,光线贴着地面漫延过来,正好照亮了她那一双并没有穿鞋的脚。

  她走到那个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酒柜前,那种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水里一样。她背对着沈海,那个丝绸长袍的后背是大开叉的设计,随着她伸手去够那瓶威士忌的动作,脊背那条深陷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

  “这地方隔音很好。”

  她那个声音里没了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变得有点黏糊糊的。

  “哪怕你在里面开枪,外面也听不见。”

  玻璃杯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玛丽亚转过身,手里晃着两个半满的酒杯。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油润的痕迹。

  她没走过来,而是光着脚踩在那张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兽皮地毯上。她那个脚趾头陷进长长的绒毛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那种肉色的脚背在深棕色的地毯衬托下,白得有点晃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家伙。”

  她举起酒杯,隔空对着沈海敬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那个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印记。

  “你觉得抓住了我的把柄,捏住了我的七寸。那些服务器,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或者是某种被逼到墙角后反咬一口的狠劲。

  玛丽亚慢慢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她那个脚掌落地的姿势很特别,不是那种为了走路而走路,倒像是在用脚心去感受地面的每一个起伏。

  她走到了沈海面前,在那种已经有些危险的社交距离上停下。

  “但是你也暴露了你的弱点。”

  沈海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移,丝毫没有掩饰地落在了她那双赤裸的脚上。

  那双脚真的很完美。没有什么练舞或者行军留下的伤痕和老茧,只有被精心保养出来的细嫩。那个脚踝精致得就像是工匠打磨出来的瓷器,足弓那种因为长期不穿鞋而保持的自然弧度显得格外性感。

  她轻轻抬起一只脚。

  那个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大拇指,就这样顺着沈海那条沾满了灰尘战术裤管,一点一点地往上蹭。

  那种动作极轻,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划过。

  “那个眼神是藏不住的。”

  玛丽亚那个夹杂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沈海的领口。她那个脚趾隔着布料,准确地在沈海的小腿肌肉上打着圈。

  “我在想法子弄死海尔嘉那个疯女人的时候,眼神都没这会儿热。”

  一边说着,在隐蔽的另一只手里,那个原本应该握着酒杯的手指缝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贴片。

  那是玛丽亚在刚才倒酒的时候顺手从酒柜底下摸出来的。

  只要把它贴在这个男人的衣领下,她在把服务器权限交出去的那一刻,也能同时获得一条直通这个男人位置信息的后门。

  这才是“红蜘蛛”的生存之道。

  从来没有全盘的输,只有还没来得及翻盘的局。

  就在那个微型追踪器即将随着她那个假装喝醉了往沈海怀里倒的动作贴上去的瞬间。

  一只手掐住了那只正在往上蹭的脚踝。

  那个力道大得惊人,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简直就像是铁钳一样直接锁住了骨头。

  “啊!”

  玛丽亚短促地叫了一声,手里的酒杯一晃,那半杯威士忌直接泼了出来,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那个藏在指缝里的黑色贴片也就这么滑落下来,掉在那张兽皮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在这个距离下,那个小玩意儿简直就像是雪地里的煤球一样显眼。

  沈海没有看地上的东西。

  他甚至没有看玛丽亚那张因为被识破而瞬间僵硬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镇定的脸。

  他只是盯着手里握着的那只脚。

  “不错的尝试。”

  沈海的声音很平,平得就像是在点评一杯白开水。

  “手速很快。看来在新月港开黑店,确实练就了不少本事。”

  他并没有松手,反而把那只脚往上提了提,逼得玛丽亚不得不单腿站立,还要为了维持平衡而伸手扶住旁边的酒柜。那种狼狈的姿势完全破坏了她刚才营造出来的掌控感。

  玛丽亚那个眼角抽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一样辩解。

  她反而顺着沈海的力道,把自己那个身体的重心往后靠了靠,那个被提起来的腿在空中划出一个更加诱人的角度。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她那个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遗憾,就像是一场好玩的游戏没能通关。

  “我还以为我的手法已经够快了呢。看来……奥尔洛夫那个老鬼教出来的学生,确实不好糊弄。”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那个小黑点,然后又抬起头,那个红唇勾起一个满不在乎的笑。

  “怎么?这是准备因为一个失败的小把戏,就把我也像清理垃圾一样扔出去吗?”

  她那个脚趾在沈海的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那种挑衅的意味并没有因为失败而减少半分。

  “还是说……既然这招不管用,那我们换个更直接的方式?”

  沈海看着她。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老狐狸。哪怕是在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她依然在试图用这种看似轻浮的态度来掩盖她的恐慌,试图用这种“我都承认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来保住最后的体面。

  他松开了手。

  玛丽亚那个一直悬空的脚终于落回了地面。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关算是过了。

  但下一秒,沈海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转身离开,或者开始愤怒地质问。

  他走到那张正对着酒柜的高背沙发前,坐了下来。

  那个坐姿很放松,那种完全占领了这个空间的放松。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是那种邀请情人入怀的拍打,而是那种召唤宠物的、带着明确指令意味的动作。

  “既然你想用这双脚换点筹码。”

  沈海靠在椅背上,那是用一种绝对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的女人。

  “那就让我看看,它现在的汇率是多少。”

  玛丽亚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听懂了。

  这不是交易,这是惩罚。

  如果不照做,如果不展现出这双脚除了贴追踪器之外的“价值”,那个所谓的服务器权限,可能真的就要变成她的催命符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玛丽亚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起伏让那件被酒液打湿的长袍更加紧贴在她胸前。

  她把手里那个还剩个底的酒杯放在了柜子上。

  然后,她慢慢地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走得很沉,没有了刚才那种故意卖弄的风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她走到了沈海面前,在那个沙发边跪了下来。

  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虽然带着不敢相信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商人的务实。

  她伸出一只脚。

  那只刚才还藏着祸心的脚。

  那个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尖,带着一点因为跪姿而产生的颤抖,轻轻地触碰到了沈海的裤裆。

  并没有因为那个屈辱的姿势而显得畏缩。相反,它在碰到沈海裤裆的那一层布料时,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条嗅到了猎物气味的蛇,灵活地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画了个圈。

  玛丽亚跪在长毛地毯上,那个昂贵的丝绸长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从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一大片在昏暗灯光下显得腻白的背部肌肤。但她没有伸手去拉,也没有像个被强迫的女人那样低下头去掩饰羞耻。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海,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种因为想通了什么而变得有些妖异的笑。

  “既然你想看它的价值……”

  她那个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只有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才能练出来的、混杂着烟草味和某种暗示意味的沙哑。

  “那就别眨眼,小家伙。这可是VIP才有的待遇。”

  她故意没用“主人”或者“老板”这种代表臣服的称呼,而是依旧叫着那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小家伙”。就像现在跪在地上的不是她,而是她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只刚才还在试探的脚开始发力。

  不是那种急切的摩擦,而是那种极具掌控欲的施压。

  她的脚掌微微弓起,那个足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正好卡在沈海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脚趾头灵活地分开,隔着那一层粗糙的战术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条被布料勒紧的拉链头。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

  玛丽亚的大拇指和食指并没有用那种笨拙的夹取方式,而是巧妙地勾住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片。她稍微用了点力往下一拉。

  那个动作极其熟练,甚至比用手还要快。

  随着拉链滑开的声音,那种被幽闭在布料下的热气瞬间涌了出来,甚至让她那个敏感的脚心都感觉到了一股子烫人的温度。

  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那种并没有穿内裤的隐私部位随着这两条腿的分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她毫不在意。她用两只脚的后跟抵住沈海的裤腰,然后脚尖用力往外一分,再向下一踩。

  那条战术裤就这样被她用一双脚给扒了下来,一直推到了脚踝处。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彻底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脚边,那个尺寸大得有些吓人,顶端那点前液正随着勃起而微微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玛丽亚的瞳孔缩了一下。

  哪怕是她在新月港见过那么多男人,这种凶器也是少见的。

  她那个原本想要继续保持的表情差点崩掉,但那种老江湖的本能让她瞬间调整了过来。她甚至故意发出一声带着点轻蔑的嗤笑。

  “哟,看来刚才那一脚,把你踩得挺兴奋啊。”

  她把左脚收了回去,依然维持着跪姿,但那个右脚却再一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种细嫩的脚心皮肤直接贴上了那个滚烫且布满青筋的柱身。

  “嘶……”

  那种热度顺着脚底板的神经直接传到了脑子里,让她那个脚趾头本能地卷曲了一下。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硬度、温度,还有那种血管跳动的频率,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整只脚都缠了上去。

  她的脚很小,那个足弓正好能包裹住大半个柱身。她开始慢慢地前后搓动,那种动作并不是机械的套弄,而是一种带着技巧的爱抚。

  那个脚掌上的肉很软,随着她的挤压而发生着形变,紧紧贴合着那根硬肉的每一个起伏。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那种摩擦发出一种粘腻的水声。

  “怎么样?”

  玛丽亚一边动着脚,一边观察着沈海的表情。她那个眼神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脚掌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然后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停下。她的大拇指并没有急着往回退,而是像个调皮的舌头一样,在那那个圆润的头部打着转,那个涂着指甲油的指甲盖甚至轻轻刮蹭了一下那个正流着水的小口。

  这一招是她的绝活。

  以前那些想占她便宜的客人们,往往连这一下都顶不住就会缴械投降。

  她想看到这个刚才还一脸冷酷的男人失控的样子。哪怕只是那一瞬间的失神,也能让她找回一点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场子。

  可是沈海依然坐在那里。

  那个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份无聊的报表,或者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有那个呼吸稍微变重了一点点,证明他还是个活人。

  这种反应让玛丽亚有些恼火。

  “哼,装什么正经。”

  她那个胜负欲被彻底勾起来了。

  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个本来就松垮的长袍这下更是彻底滑到了手肘,整个胸部几乎都贴在了沈海的膝盖上。

  那种丝绸的凉意和沈海那条裤子留下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既然一只脚不够……”

  玛丽亚把左脚也抬了起来。

  两只脚心并拢,正好形成了一个温热紧致的肉穴,把那根东西完完全全地夹在中间。

  “那就试试两只。”

  她开始像是在搓一根面团一样,用两只脚掌互相配合着搓动。那就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太紧让人痛,又不会太松让人没感觉。

  那个脚趾头更是像十个灵活的小精灵,在那个龟头周围跳着舞。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能带起一阵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听说你们男人都喜欢紧的?”

  玛丽亚那个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喘息。她不是装的,那种脚心传来的摩擦感也同样在刺激着她。那种被填满的错觉顺着神经传到了她那个空虚已久的小腹,让那里开始一阵阵地发酸。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种戏谑的语气。

  “你倒是说说看,是你那两个没用的女保镖紧,还是姐姐这双脚紧?”

  她故意把那个“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那种风尘女子特有的浪荡劲儿。

  她那个脚掌开始往下压,用两只脚跟死死地夹住那个根部,然后猛地往上一提。

  那种被两块柔软的肉夹着往上撸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玛丽亚看着沈海那个稍微皱了一下的眉头,心里那种快感比脚上的感觉还要强烈。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哪怕她是在做这种下贱的事,但只要掌握了这个男人的欲望,只要能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破绽,那主导权就还是在她手里。

  “别忍着嘛,小家伙。”

  她那个脚趾尖轻轻挠了一下沈海下身那个最脆弱的袋子,那个动作轻浮得要命。

  “要是想射,姐姐这双价值连城的脚,给你当个接精盆也不是不行。”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个眼神里全是那种老练的挑逗。

  “只要你能付得起那个‘小费’。”

  说完话,那种带着点挑衅的眼神就一直没离开过沈海的脸。

  她在等一个反应。哪怕是一个皱眉,或者一声稍微重一点的呼吸,都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掌控着新月港地下情报网的女皇。

  但沈海就像是个没心没肺的石头。

  他依然靠在那张真皮沙发上,那双眼睛盯着她那双正在卖力工作的脚,里面那种评估商品价值的冷光比外面走廊上的灯还要刺眼。

  这种沉默比最难听的羞辱还要让人难受。

  玛丽亚那个本来还想端着的架子有点挂不住了。她那个脚趾头在那个冠状沟上又狠狠地刮了一下,企图用这种近乎疼痛的刺激来换取一点动静。

  可换来的只有那种肉棒在充血后变得更硬、更烫的反馈。

  “哼。”

  玛丽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她那只撑在地板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让自己那个跪着的身体往前挪了挪。

  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丝绸长袍终于再也挂不住了,彻底从她的后背滑了下去,堆在那块兽皮地毯上,像是一滩化开的紫色墨水。

  她像是故意的一样,挺起了那个丰满得有些下垂的胸部,让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两下。那个动作里那种风尘味儿简直能溢出来。

  “看来一般的‘服务’是没法让你这个大客户满意了。”

  她那两只原本还在做着套弄动作的脚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她把右脚抽了出来。

  那只脚并没有落地,而是那个脚踝在空中转了一圈,把那种还没干的爱液甩得哪里都是。

  然后,那个沾着晶亮液体的脚掌,直接踩上了沈海的小腹。

  那个位置选得很刁钻。

  就在肚脐眼往下一点,那个腹肌最紧绷的地方。

  她那个大拇指用力往下一按,就像是在按下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开关。

  “听说过‘深喉’吗?”

  玛丽亚舔了舔嘴唇,那个舌尖是红的,和她那个脚趾甲的颜色一样艳。

  “那种把东西塞到嗓子眼儿,连呼吸都被堵住的感觉……你们男人最喜欢看女人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了吧?”

  她那个左脚还在牢牢地吸附在沈海的根部,像个底座一样稳住那根擎天柱。而那只踩在肚子上的右脚开始慢慢往下滑。

  那个脚掌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就像是一把要吞没一切的勺子。

  “今天姐姐给你来个不一样的。”

  那个右脚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开了,形成一个虎口一样的钳子。那个钳子精准地卡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那种力度很大,指甲盖几乎都要陷进肉里。

  接着,她那个脚掌开始往下压。

  不是那种顺着的撸动,而是硬生生地把那根东西往脚底板的那个最深的窝里塞。

  那个足心的软肉瞬间被撑开了。那种肌肉被强行挤压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到了她的脑子里,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用嘴含住这根东西的错觉。

  “唔……”

  她自己先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种触感太怪了。

  脚底板本来就是个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平时走个路都能感觉到地上的沙子,更别说现在是被这么一根滚烫、坚硬、还会跳动的东西死死顶着。

  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她的脚骨缝里钻。

  可是她不能停。

  不但不能停,她还得装出一副很享受、很游刃有余的样子。

  “感觉到了吗?”

  玛丽亚那个声音变得有点飘,带着那种被烟熏过的磁性。

  “姐姐这双脚……可是连最刁钻的雪茄都能夹得稳稳当当的。”

  她那个右脚开始发力。

  五个脚趾头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并拢,而是全部尽可能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海葵。那种张力让脚背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爆了出来。

  然后,她开始旋转。

  那个脚掌就像是在拧一个最难开的瓶盖,带着那根被包裹在足心里的大肉棒一起转。

  那种螺旋形的摩擦力简直要命。

  那个龟头在她那个足底最敏感的涌泉穴附近疯狂地研磨着,每转一圈,那种酥麻感就顺着小腿肚子往上窜一截。

  “咕啾……咕啾……”

  那种淫靡的水声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之前那些前液混合着她脚汗的声音。

  玛丽亚那个本来撑在地上的手开始有点发抖。她那个腰塌下去了,那个本来挺得高高的胸部也跟着垂了下来,随着她脚上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那个眼神开始有点聚焦不了了。

  本来是她在玩弄沈海,想看他失控。可现在,那个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人好像变成了她自己。

  那种脚心被填满的充实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那根东西不是插在她的脚里,而是插在……

  “哈……”

  她张开嘴,那个红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上嘴唇,但那上面干得厉害。

  不能输。

  这就是场谈判,只不过换了个形式。要是现在露了怯,那以后在这新月港,她“红蜘蛛”还怎么混?

  她咬了咬牙,左脚也动了。

  那只一直充当底座的左脚突然往上一滑,那个脚跟直接勾住了那个沉甸甸的阴囊。

  然后,两个脚掌开始配合。

  右脚在上面负责那种令人窒息的旋转挤压,左脚在下面负责托举和揉捏。那十个脚趾头更是没闲着,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根柱身上噼里啪啦地敲打着。

  “这就……受不了了?”

  她那个喘息声已经很重了,但嘴上还在逞强。

  “别急啊……姐姐还有……还有更好玩的呢。”

  那个视线落在了旁边那个酒柜把手上挂着的、刚才被泼湿了的那一大块丝绸上。

  那是她的长袍。那个原本应该遮盖她身体的东西,现在却变成了最好的助兴道具。

  玛丽亚那只正在揉蛋的左脚并没有停下,而是那个右脚突然松开了。

  那种包裹感消失的一瞬间,沈海那根东西失去了束缚,猛地弹了一下,打在她的小腿肚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像是给这场戏配了个音效。

  玛丽亚没给沈海喘息的机会。她那个右脚极其灵活地够到了那个酒柜把手。

  那个大拇指和二脚趾就像是两根灵活的筷子,轻轻一夹。

  那件深紫色的丝绸长袍就被她勾了过来。

  上面那块深色的酒渍还没有干,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麦芽香气和酒精味。

  “这可是上好的苏州丝绸。”

  玛丽亚那个脚趾灵活得不像话。她并没有用手去接,而是直接用那两只脚把那个滑溜溜的布料给摊开了。

  然后,她用脚尖挑起那个被威士忌浸透了的一角。

  “这么好的料子,要是浪费了多可惜。”

  那个湿漉漉、凉丝丝的布料被她盖在了那根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肉棒上。

  玛丽亚那个脚底板隔着那层湿透了的丝绸重新踩了上去。

  这一次,那种摩擦力不一样了。

  那个丝绸简直就像是第二层皮肤,而且是那种极其顺滑、没有任何阻力的皮肤。它包裹着那根东西,随着玛丽亚脚掌的搓动而滑动,那种细腻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而且那股威士忌的味道随着体温的加热,变得更加冲鼻。

  “闻闻……”

  玛丽亚把身子探过去,那个脸几乎都要凑到沈海的裤裆前了。

  “这可是……最贵的润滑油。”

  她那个两只脚隔着那层紫色的布料,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那个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重影。

  那个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和那种水声混在一起,听得人耳膜发胀。

  “怎么样……小家伙……这技术……值不值……值不值那个服务器……”

  她那个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那双疯狂动作的脚给抖碎了。

  “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哈啊……”

  她那个脚趾头死死地抠住那个布料,像是要把它抠破一样。那种快感从脚底板一直冲到天灵盖,让她那个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快了。

  就快了。

  不管是她把这个男人弄射,还是她自己先崩溃,这个该死的游戏总得有个结果。

  玛丽亚的声音里那股子最后的硬气,就像是被那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热浪给一点点拍散了。那种隔着湿透了的丝绸传来的摩擦感太过细腻,也太过致命,简直像是一把软刀子,正在把她那个所谓“新月港地下女皇”的外壳一层层刮下来。

  就在她那个脚趾已经扣紧到快要抽筋,那个脑子里的弦马上就要断掉的时候。

  那只一直放在扶手上的手突然动了。

  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沈海一把抓住了那团混杂着紫绸、体液和肉棒的纠缠物。

  “撕拉——”

  那块吸满了威士忌和淫水的昂贵布料被粗暴地扯了下来,像块破抹布一样被甩到了房间的角落。

  那种突然失去了包裹的空虚感让玛丽亚愣了一下,那个迷离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焦距。

  紧接着,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是个标准的、充满了控制欲的动作。那种力道大得不容反抗,带着某种惩罚性的意味,逼着她的脸不得不往前凑。

  那个刚才还在她脚心里肆虐的大肉棒,现在就这样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嘴边。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粘液,还有那种威士忌挥发后留下的独特香气,混合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玛丽亚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那是本能的抗拒。哪怕她是那种在男人堆里打滚的老手,这种没有任何尊重的、像是对待甚至都不如的牲口一样的行为,还是触动了她心里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但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纹丝不动。

  “不想用这双脚换,那就用这张利落的嘴。”

  沈海并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她的双唇,撞在了那排整齐的牙齿上,然后毫不留情地顶开了那个还想要抵抗的舌头,直直地插进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

  玛丽亚那个本来想要吐出来的尖叫被堵回了嗓子眼,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的腮帮子撑到了极限,那个口腔壁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被迫向外扩张。那种滚烫的温度直接熨烫着她的上颚,那个硬得吓人的柱身压着她的舌根,让她连吞咽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极其困难。

  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感动,纯粹是因为那种喉咙被顶开后的生理反应。

  沈海并没有停下。

  他抓着那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开始前后挺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频率。那个龟头不断地在她的喉咙口那个最敏感软骨上刮擦,那种几乎要引发呕吐的深喉快感,混合着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恐惧,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下窜。

  “呼噜……咕……呃……”

  那种唾液分泌失控后的吞咽声,还有鼻子拼命吸气的声音混在一起。

  玛丽亚那双还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发软。她那只手想去推沈海的大腿,但最后却是无力地抓住了那个裤管,指甲在上面划出了几道白痕。

  她那个脑子里最后一点所谓“主导权”的幻想,随着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撞击彻底飞灰湮灭。

  什么技巧,什么老江湖,在这个男人的征服面前,屁都不是。

  她只能被迫张开嘴,尽可能地放松那个喉咙,努力用那个柔软的舌头去包裹那根正在要她命的东西,试图用通过讨好来换取一点喘息的机会。

  那种浓烈的男人味道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那种味道就像是个烙印,正在把“他是主人”这个信息烙进她的骨髓里。

  终于,就在她感觉那个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的时候,沈海停了下来。

  但是并没有把那根东西抽出来。

  他就那样把那个仍然硬得发烫的肉棒留在她的嘴里,像是个塞子一样堵着。

  过了几秒钟,直到感觉那个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已经达到了标准,直到那些分泌出来的唾液已经完全把那根柱身润滑得像条泥鳅一样。

  “啵。”

  那是一个极其色情的声音。

  沈海把肉棒从那个紧致的湿润洞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连串晶莹剔透的银丝。

  玛丽亚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剧烈地喘息着,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那个口红早就被蹭花了一片,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哈……哈啊……”

  她还没来得及把那个气喘匀。

  沈海那只手就从她的头发上移开了,然后顺势往下一推。

  那种力量并不算很大,但对于现在这个已经完全脱力的女人来说,足够了。

  玛丽亚顺着那个力道向后倒去。

  那种柔软的长毛地毯接住了她的后背。那个赤裸的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灯光下。

  那个丰满的胸部随着那个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两腿之间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更是完全暴露无遗。甚至还挂着刚才不知什么时候滴落的水珠。

  她想并拢双腿,想用手去遮挡一下。

  但沈海已经站了起来。

  那个高大的黑影投下来的阴影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他迈过她的一条腿,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腿抬起来。”

  那个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玛丽亚颤抖了一下。她那个本能想要抗拒,但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得多。那两条长腿慢慢地抬了起来,直到那个膝盖弯曲,那个脚掌悬在半空。

  沈海伸出手,一手抓住一只脚踝。

  他并没有把那两只脚分开摆成那种常见的M字腿,而是强行把它们往中间靠拢。

  “和在一起。”

  他发出指令。

  玛丽亚咬着那个已经被吻肿了的嘴唇,努力控制着那双还在发抖的脚。

  两个脚掌慢慢地贴在了一起。那个左脚心对着右脚心,那个十个脚趾头互相抵着。

  因为那个脚型很完美,那个高高隆起的足弓中间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空腔。一个由两块最柔软的肉、带着她体温和汗水的空腔。

  那就是一个纯天然的肉穴。

  沈海松开了手。

  但玛丽亚不敢把脚放下来。她只能那样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那个脚心并拢,那个脚尖绷得笔直,像是在像这个男人献祭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沈海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正对着那个由双脚构成的洞口。那个上面还沾满了她的口水,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没有弯腰,也没有跪下。

  他就那样站着,用那种最傲慢的姿态,那个腰胯对准了那个位置。

  “啪。”

  那个硕大的龟头打在了那个并拢的脚缝上。

  玛丽亚那个身子猛地一颤,那个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那是……”

  没等她那个声音落下。

  沈海的腰沉了下去。

  那个巨大的头部就这样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脚掌边缘,硬生生地把自己塞进了那个足弓形成的空腔里。

  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是嘴里的那种窒息,也不是阴道里的那种紧致。

  这是一种纯粹的肉体挤压。两个脚心那层有些粗糙但又极具弹性的皮肤死死地贴着那个柱身,因为是站立姿势插入,那种力道更重,更沉。

  “呃嗯……”

  玛丽亚那个脚趾头瞬间死死地扣在了一起,就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那个脚背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这……这就是……”

  她那个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个男人的脸。

  沈海抓住了那两只脚踝,像是抓住了两个把手。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往下压,那根肉棒就像是个打桩机一样,狠狠地贯穿那个由脚构成的肉洞,一直顶到她的脚后跟那里。

  那个龟头在那个密闭的足穴里刮擦着那两块最敏感的软肉,那种被润滑过后的顺畅感简直就像是在肏一个真正的穴。

  玛丽亚只能躺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是如何把那个代表着征服的性器一次次地送进她的脚里。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生理上的快感还要让人发疯。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脚,那双曾经踩在无数男人头顶上的脚,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最下贱的容器,被这个男人随意地使用着,玩弄着。

  “哈……好深……真的好深……”

  她那个声音彻底变成了那种母狗一样的喘息。

  “脚心……脚心要被顶穿了……”

  那两只抓着玛丽亚脚踝的大手就像是两把铁钳,死死锁住了这两条还在试图因为本能而颤抖的长腿。

  他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

  相反,他利用了这种完全压倒性的体位优势,把自身的体重连同那种原始的征服欲一起,全部压在了那根正在疯狂运作的凶器上。

  “噗滋——砰!”

  每一次下沉,都不是简单的插入,而是一次沉重的撞击。

  那根硕大的肉棒借着重力的加速度,像是打桩机上面的那根重锤,毫不留情地砸进那个由两只脚掌构成的肉洞里。

  那种力量大得甚至把玛丽亚的整个下半身都往下压了一截,那个挺翘的屁股在那块长毛地毯上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坑,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弹动。

  “呃啊——!哈……”

  玛丽亚那个本来还能勉强维持住的表情彻底散了。

  那种巨大的冲击力顺着腿骨直接传到了髋关节,震得她那个两腿之间的软肉都在跟着颤抖。

  最要命的是那个脚心。

  那两块足底最敏感的皮肤被那个粗糙的大龟头一次次强行撑开,又一次次随着抽离而合拢。那种过度的摩擦产生的高温仿佛要在她的脚底板上点火。

  那个之前用来润滑的口水早就和汗液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粘稠得像是拉丝糖浆一样的液体。

  每一次抽出,那个柱身都会带出大片这种又亮又粘的东西,在灯光下扯出好几根晶莹剔透的银丝,然后随着下一次插入产生的气压,“啪”的一声被打断,飞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脚背上、小腿上,甚至沈海的那个战术裤上,全是这种斑斑点点的痕迹。

  “看着。”

  沈海突然开口了。

  那个声音像是命令,又像是审判。

  他并没有把那个动作停下,甚至还故意放慢了那个抽插的速度,但也加大了那个往两边撑开的幅度。

  “睁眼。”

  他那两只抓着脚踝的手猛地往两边一分,逼得那两只本来紧紧贴合的脚不得不稍微分开一点缝隙。

  也就是这一下,让那个本来被包裹在足穴深处的画面完全暴露了出来。

  玛丽亚不想看。

  那种羞耻感比快感还要让她想要逃避。她想闭上眼,装作这不是真的,装作这只是个荒唐的梦。

  但那个命令就像是有魔力一样。

  她那个还挂着眼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了,不仅睁开了,还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正对着她脸的位置。

  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深紫色的、上面暴起着像是蚯蚓一样静脉血管的大肉棒,正极其嚣张地卡在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脚中间。

  那个狰狞的大龟头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都会把她那个脚心的软肉往外翻带出一截,露出那里面红得像是充血了一样的嫩肉。

  而当它再次顶进去的时候,那个头部会把那两块肉狠狠地压回去,挤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曾经踩过多少男人头顶、踢翻过多少昂贵酒杯的脚,现在就像是个最下贱的阴道一样,正毫无尊严地吞吐着这个男人的东西,而且看起来……那么契合,那么淫荡。

  甚至连她那个最灵活的大脚趾,此刻都在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个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勾动着,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讨好。

  “这……这也算……算你看得起我……”

  玛丽亚那个嘴唇都在哆嗦,两排牙齿在打架,但她那个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还没散。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进进出出的画面,那个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疯狂。

  “能把你……这么大个家伙……伺候得这么欢……除了我这双脚……这新月港……还能找出第二双吗?啊……哈啊……”

  “别以为……只有你在爽……”

  她那个声音因为喉咙之前的深喉而变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又哑又破,但也正因为这样,那种色气简直爆了表。

  “姐姐我……姐姐我也……也在用你的那个玩意儿……给我的脚心做……做深度按摩呢……唔!好重……那一下……好重……”

  说到最后,那句话已经被那个突然加重的撞击给顶碎了。

  沈海根本没理会她在说什么。

  他把那个频率提上来了。

  那种慢镜头一样的折磨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如同暴风雨一样的狂暴输出。

  “啪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连贯起来,密集得就像是机关枪。

  那种巨大的摩擦力让空气里那种腥膻味都带上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玛丽亚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她那个脑袋随着那个撞击的节奏在地毯上一点一点的,那一头乱发像是疯了一样甩来甩去。

  她那个左脚的脚趾头猛地张开了,像是要抓什么东西一样抓着空气。

  那个右脚的三根小脚趾却是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扣住了沈海的小腿肚子。

  “不行了……要坏了……脚要坏了……”

  她只想张开腿——或者说张开脚,让那个东西插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给我……给我……”

  “射这里……就射这里……把它灌满……把这双脚……灌满……”

  那双并拢的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剧烈颤抖的弧线。

  随着沈海腰部那最后几十下不计后果的撞击,玛丽亚那个本来还能勉强绷直的脚背彻底塌了下去。那十个涂着深红甲油的脚趾头神经质地蜷曲着,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

  那种脚心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混合着那种被粗糙龟头反复碾磨的火辣痛觉,终于把她推到了那个崩溃的边缘。

  “哈……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那个原本就被深喉搞得嘶哑的嗓子再次发出了那种像是要断气一样的求饶声。

  她的眼神涣散得厉害,只有眼角那点因为生理性刺激而逼出来的泪水还在灯光下闪着光。

  沈海能感觉到那个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足穴”在疯狂地收缩。那不是她在用力,而是那两块足底肌肉在痉挛。

  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命。

  但他没有像玛丽亚乞求的那样射在里面。

  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关口的前一秒,他猛地向后一撤。

  “波——”

  那种被真空吸附住的肉棒拔出来的声音响亮得吓人。

  那种瞬间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让玛丽亚那个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那个本来并拢的双脚无意识地分开,露出了那个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还在流着透明粘液的脚心。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

  沈海那只大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个力道大得把她的脸颊肉都挤变形了,逼着她不得不张开了那个还在流着口水的嘴。

  “接着。”

  那个命令简短得像枪手在扣动扳机。

  那根就在她眼前晃动的紫红色巨物顶端的小孔猛地一张。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那种滚烫的体温,像子弹一样射了出来。

  精准无误。,并没有全部射进嘴里,而是大半都糊在了她那张艳丽的脸上。

  那种热度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流进那个还在发呆的眼睛里,那种刺痛感瞬间让她闭上了眼。还有一些直接喷进了那个被迫张开的喉咙深处,那种又腥又浓的味道瞬间炸开了。

  “咳……咳咳……”

  玛丽亚本能地想要咳嗽,那个喉咙里的肌肉在收缩,想要把那团异物顶出来。

  但沈海的手指死死扣着她的下颌骨,根本不给她那个机会。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白浊的东西像是雨点一样打在她那个还在抽搐的红唇上、下巴上,甚至流到了那一段雪白的脖颈里。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简直就是对她那点所谓“尊严”的公开处刑。

  沈海并没有一直对着她的脸。

  在那个爆发力最强的几股射完之后,他松开了手。

  那个依然挺立、这下开始缓缓流出后续液体的肉棒往下压了压。

  那个枪口对准了那双还在半空中无助晃荡的脚。

  “哒……哒……”

  那种像是牛奶一样浓稠的液体一滴接一滴地落在那个红肿的脚心上。

  那个原本就因为之前的强力摩擦而充血的嫩肉,在这层白色的覆盖下显得更加淫靡。那些液体顺着那个足弓的弧度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脚趾缝,最后在那个脚后跟的地方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玛丽亚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她那个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去擦那个糊住眼睛的东西。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那个胃里的一阵翻腾。

  她睁开眼。

  那个视线还是模糊的,眼睫毛上挂着的精液把世界分割成了好几个重影。

  但她还是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男人正低着头,用一种极其冷静、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工的艺术品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双被他搞得一塌糊涂的脚。

  那双曾经是她最骄傲武器的脚,现在上面全是他的东西。

  “呼……呼……”

  玛丽亚想要骂人。她想跳起来给这个混蛋一巴掌,或者至少吐他一脸口水。

  但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那么躺着,任由那两条腿大开着,把自己那副狼狈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母狗一样的样子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你……咳……你这个……”

  她那个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拉大锯。

  “你这个……该死的……喜欢脚的混蛋……”

  她勉强抬起那个沉得像是灌了铅的手臂,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那个动作反而让那些液体抹得更匀了,整张脸都泛着那种淫乱的光。

  “变态……”

  她咬着牙,那个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不服输的狠劲儿,或者是她自以为还有的那种狠劲儿。

  “居然……居然真的……射在那种地方……”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还在滴着精液的脚,那种羞耻感让那张本来就红透了的脸更红了。

  “怎么样?这下……这下满意了?”

  玛丽亚那个嘴角极其勉强地扯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把新月港……最有名的情报贩子……搞成这副德行……这要是传出去……你那个名声……恐怕比那些……比那些最下流的嫖客还要臭……”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想要把自己那个身体撑起来。

  那个丝绸长袍还在旁边的地毯上扔着。她现在的样子,除了那些精液,真的是一丝不挂。

  但她没有去捡衣服。

  她反而故意挺了挺那个还沾着汗珠的胸部,那个眼神里带着那种死鸭子嘴硬的挑衅。

  “不过你也别得意……小家伙……”

  她伸出那个舌尖,虽然那个动作做得极其艰难,把嘴唇边上那一滴快要流下去的精液卷进了嘴里。

  “这味道……也就一般般……”

  “下次要是再想让我张嘴……那个价钱……可是得翻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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