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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努斯之影第二卷:蜘蛛陷阱与黑色权杖,第5小节

小说:雅努斯之影 2026-02-16 16:31 5hhhhh 9240 ℃

  潜艇的压载水舱发出一阵像是鲸鱼喷水般的轰鸣。这艘满载而归的钢铁巨兽在红海的微澜下保持着某种微妙的航行

  目标直指新月港那个隐蔽的私人船坞。

  指挥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圆桌上,现在堆满了金砖。黄色金属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只在中央留出了一小块空地,放着那个黑色的硬盘盒。

  玛丽亚整个人都要趴在桌子上了。

  她手里抓着一块金砖,那种重量让她的手腕有些发抖,但她根本舍不得放下。她像是个贪婪的孩子在数糖果一样,嘴里不知第几遍嘟囔着那些足以在新月港买下半条街的数字。

  “这里面的东西……”

  阿米娜坐在旁边的地板上。她手里抱着那个沉重的硬盘,眼神有些发直,“比这桌子上的所有金子加起来,还要重一百倍。”

  “一百倍?”

  海尔嘉已经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手里摇晃着那种似乎永远喝不完的红酒。她站在沈海的对面,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杀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评估某种昂贵艺术品的审视。

  “那里面是整个中东情报网的一半命脉。”

  她用带着皮手套的指尖点了点那个硬盘。

  “罗素那个老东西这些年干的脏事,还有那些被他买通的政客、军阀、甚至是反抗军领袖的黑料……只要这东西流出去哪怕十分之一,这片沙漠上的血就会流得比石油还多。”

  她举起酒杯,对着沈海做了一个致敬的动作。

  “黄金只能买来庸俗的享受,或者是像玛丽亚这样廉价的忠诚。但这个……”

  她笑了笑,那种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这个是真正的权力。是那种能让人跪下来吻你的靴子的权力。”

  沈海没有说话,只是接过阿米娜递过来的硬盘,随手塞进了战术裤的口袋里。那种动作随意得就像是装了一包香烟。

  “百分之五。”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

  “玛丽亚,你在那个船坞下船。带着你的那份,滚回你的老鼠洞去。”

  玛丽亚那个本来还在抚摸金砖的手僵了一下,但随即狠狠点了点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东西虽然值钱,但那是烫手的烙铁,拿了会把命都烫没了。

  “至于你。”

  沈海的视线转向了海尔嘉。

  “你最好祈祷你的船坞里有足够好的香槟。”

  “当然。”

  女爵放下了酒杯。

  她转过身,那个黑色的背影挺得笔直。她走到那个通往私人休息舱的自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跟我来。”她说。

  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邀请——只有同类之间才懂的邀请。

  ……

  舱门滑开的时候,那种属于海底的幽闭感瞬间被一种奢华的古典气息取代。

  这里根本不像是在潜艇里。

  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舷窗,房间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波斯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皮革、雪茄和某种昂贵香水的味道。

  海尔嘉站在那个巨大的书架前。

  她背对着沈海,那个黑色的风衣已经被她随手扔在了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衣和那条同样黑色的马裤。那种极致的剪裁把她那个充满力量感和侵略性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把门关上。”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那种刚喝过酒后的磁性。

  随着那声沉闷的关门声,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没有任何前戏般的寒暄。

  她转过身,那种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种光芒不再是为了所谓的黄金或者核弹,而是为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本能的东西。

  “你知道吗,沈海……”

  她慢慢地走向沈海,每一步都带着那种像是豹子一样的压迫感。

  “在ODESSA的教条里,失败者是没有生存权利的。被征服,就意味着要么死,要么成为强者的……附庸。”

  她停在了距离沈海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但我看错了你。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还没进化的野兽。”

  她的手抬了起来,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紧身衣的扣子。

  那种黑色的布料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具苍白得有些病态,但又极其紧致的身体。她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那是常年经受那种近乎自虐般的训练才能打磨出来的肉体。

  “你是个怪物。”

  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那个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颤抖的兴奋。

  “一个完美的、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怪物。”

  她弯下腰。

  那双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扣住了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马靴边缘。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随着一声皮革摩擦的闷响,那双象征着她那个女爵身份、象征着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威的靴子被脱了下来,随意地踢到了一边。

  然后是袜子。

  那种黑色的棉质军袜被扯下来的瞬间,那双一直被包裹严实、几乎从未见过天日的脚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长期在那种皮靴里,那种肤色呈现出一种带着青色血管的惨白,就像是那种从未见过阳光的大理石雕像。但那种形状却是完美的。是希腊脚,第二根脚趾微微长过大脚趾,那个足弓高高隆起,绷出一条极其优雅但也充满了爆发力的弧线。

  大概是因为刚刚那场关乎生死的博弈,还有那种在深海里死里逃生的紧张,那双脚现在还在微微颤抖。那两只脚的脚趾长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发力留下的痕迹。

  她抬起一只脚。

  那个涂着深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那种暗红色的地毯上踩了踩,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色气。

  “我的家族花了三代人的时间,试图用那种所谓的精英血统培育出最完美的后代。”

  她看着沈海,那种眼神已经不再是清醒的。

  “但他们都失败了。那些所谓的贵族,不过是一群只能在宴会上端着酒杯装模作样的废物。”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双赤裸的脚踩在那昂贵的地毯上,发出那种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但我看到了你。”

  她的手抓住了沈海的腰带,那个动作强硬得像是在抢夺战利品。

  “那种疯狂,那种冷静,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拖下水的狠劲……”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种像是冰块一样的体温隔着沈海的衣服传了过来。

  “这是我见过的……最值得投资的基因。”

  她跪了下去。

  不是臣服。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这不是一种卑微的臣服。

  这是一种献祭。是为了那个更加宏大、更加疯狂的目标而进行的某种神圣仪式。

  那双冰凉的手解开了那个战术裤的扣子。

  当那根早已因为那种征服欲而充血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海尔嘉发出了那种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的叹息。

  她并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冷漠得像张面具的脸上现在全是那种病态的红晕。

  “看着我。”

  她命令道。或者是乞求。

  “这是交易,沈海。”

  “我要你的精子。我要你把那种能毁掉世界的疯狂……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已经被她玩弄得挺立到极限的龟头。

  那种口腔的包裹感和那种冰凉的舌头的快感直达大脑深处。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但那个吞咽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那种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着,像是要把那个东西连根吞下去。

  沈海能感觉到她的手正死死抓着他的大腿,那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张所谓为了保证血统纯正而专门定制的大床就在房间正中央,深红色的天鹅绒床单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

  海尔嘉被重新扔回这张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发懵。她那个本来是为了进行某种神圣繁衍仪式而跪在地上的姿势被粗暴地打断了。那种纯粹为了繁衍进行的吞咽动作还没来得及完成,就被沈海一把按住了肩膀,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把她翻了个身,按在了那层柔软得有些过分的织物里。

  她仰面躺着,那个黑色的紧身衣扣子已经被解开到了肚脐,苍白的皮肤在深红色的背景下显出一种惨白的病态美。那双刚刚被剥去长靴束缚的脚有些局促地踩在床单上,大腿肌肉紧绷着。

  “这……不是标准的受孕体位。”

  她微微皱起眉,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困惑的情绪。她撑起上半身,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那个表情就像是在和一个不遵守实验规程的助手说话。

  “按照ODESSA……后入式,或者让女性在上位并保持骨盆前倾,受孕几率才能最大化。你现在这样……”

  她指了指自己现在的姿势——两腿分开,但并没有为了接纳进入而抬高臀部。

  “这没有任何效率。沈海,我们是在进行基因交换,不是在浪费时间和体液。”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惯有的傲慢,那是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习惯。在她看来,这只是一场更为私密的政治谈判,所有的行为都应该服务于“结果”。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沈海那只抓住了她脚踝的大手。

  那只手掌粗糙、温热,那是常年握枪和在废土摸爬滚打留下的触感。海尔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脚踝很细,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

  但那只手像是铁钳。

  “用这个。”

  沈海的声音落下,同时把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拍在了她的脚心上。

  “啪”的一声轻响。

  滚烫的龟头在那层甚至带着点凉意的足底皮肤上蹭过。

  海尔嘉彻底愣住了。

  她盯着那根紧贴着自己脚底板的性器,那双总是那个算计着怎么颠覆世界的眼睛此时此刻竟然显得有些呆滞。她像是听懂了每一个单词,但连在一起却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用……脚?”

  她重复了一遍,那个语气干巴巴的,像是第一次学说话的孩子。

  “我不明白。”

  她摇了摇头,那种困惑是真实的,没有半点伪装。

  “脚是用来行走的,或者是用来把敌人踩碎的。人类的生殖器官不长在这里。用这种部位……怎么能完成受精?”

  她抬起头,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被愚弄的愤怒。

  “这不符合逻辑。”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那根东西已经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

  那种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缝隙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极其怪异。海尔嘉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种来自末梢神经的陌生信号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或者是像夹住什么武器一样把它夹碎。

  “别夹那么紧。”

  那不是建议。

  海尔嘉咬着嘴唇,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从来没学过这个。在她的世界里,那些关于性的课程都是极其严肃、科学甚至枯燥的。教官只会告诉她什么样的频率能刺激排卵,什么样的饮食能保证卵子质量。

  从来没有人教过她,怎么用两只脚去取悦一个男人。

  “这……这太荒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不得不按照沈海那种无声的逼迫,笨拙地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两只苍白得像是某种深海鱼类的脚在空中并拢。那种长期穿军靴导致的大脚趾根部的轻微突起,还有脚底那层薄薄的硬茧,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眼皮底下。

  她试着用两只脚掌去夹住那根东西。

  但是脚掌不是手掌。

  那是硬的。她的足弓很高,那是典型的希腊脚特征,这意味着她的脚心是悬空的,根本没办法完全贴合那根肉棒的形状。

  “太松了。”

  那根肉棒在她的脚心之间滑了一下,只蹭到了边缘。

  海尔嘉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比让她去指挥一场潜艇战还要让她感到挫败。她堂堂ODESSA的女爵,掌握着足以毁灭半个中东的秘密,现在却因为无法熟练地用脚给一个男人打手枪而被嫌弃。

  “我没学过这种……这种低级妓女才会的把戏!”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道,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水汽弥漫。

  “这就是你们这种下等人的恶趣味吗?放着正常的交配不做,非要搞这些……这些毫无意义的花样!”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不得不把腰抬得更高,试图调整那个别扭的角度。

  那两只脚开始尝试着动起来。

  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她的大脚趾甲——那是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并涂了黑色指甲油的趾甲——好几次都不小心刮到了那个敏感的龟头。

  “嘶……”

  她听到了男人的吸气声。

  那种害怕因为“服务不好”而被中断交易的恐惧瞬间压倒了那点傲慢。

  “别……别动。”

  她喘息着,那种声音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终于彻底崩塌了。

  “我会……我会弄明白的……这只是个机械运动……”

  她开始尝试用那层薄茧去摩擦那个冠状沟。她发现只要她把脚趾用力往下扣,那个足弓就会收缩,形成一个稍紧一点的通道。

  那种滚烫的触感顺着脚心最敏感的神经传上来。

  那种要把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血管都感觉清楚的细腻触感,甚至比用手还要清晰。

  “是……这样吗?”

  她抬起头看着沈海,那个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点那种渴望得到教官认可的急切。

  那双脚还在笨拙地上下搓动。因为不懂得配合润滑,那种干涩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她的脚背绷得笔直,那种用力的姿态让她的小腿肚都在微微抽搐。

  “如果……如果你射在这里……”

  她盯着那根在她脚心之间慢慢变大的东西,那个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些精子……真的全都要浪费掉吗?这不科学……沈海……这真的太浪费了……”

  “啧。”

  海尔嘉那双苍白的脚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她试图用脚底那层薄薄的皮肤去挤压那根肉棒上的青筋,但结果只是把肉棒挤得像个弹簧一样在两只脚心之间滑来滑去。

  这种挫败感让她那张平时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涨得通红。

  “这不科学……”

  那双平时用来把敌人的脑袋踩进泥里的脚,现在连这点精细活都干不好。

  就在她准备再次尝试调整足弓角度的时候,那扇据说拥有最高级别生物锁的自动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

  没有警报声。

  大概是因为沈海刚才那一通黑得这艘潜艇系统都要重启的操作,让这些所谓的德国精密仪器都变成了摆设。

  叶莲娜就站在那道阴影里。

  她手里没拿枪,但那种站姿依然是标准的战术警戒。那双眼睛习惯性地先扫过房间的四个角落,确认没有埋伏,没有窃听器,最后才落在那张红得刺眼的天鹅绒大床上。

  然后,她那个永远紧绷着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总是用下巴看人的ODESSA女爵,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并不优雅地岔开,两只脚像是在抓什么滑溜溜的鱼一样,笨拙地在沈海的胯下乱蹬。

  那样子简直比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菜鸟还要狼狈。

  叶莲娜没有退出去。

  她本来应该退出去的。那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大脑告诉她,保镖不该看雇主的私生活。尤其是这种……充满了学术探讨氛围的私生活。

  但她的脚像是生了根,视线穿过那个昏暗的房间,落在那堆乱糟糟的红色床单上。

  就在半小时前,在那个深海一千二百米的地方,在那两吨C4炸药的倒计时变成红色的瞬间。这个正在床上享受“服务”的男人,用那个该死的核弹和黄金做筹码,逼得所有人都要疯了。

  但他最后停下了。

  不是因为胆怯,也不是因为贪婪。

  他按下了那个终止键。为了那个早就该被炸成灰的监听站,为了那个死鬼老爹奥尔洛夫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叶莲娜并不是那种会把感激挂在嘴边的人。在克格勃的训练营里,感恩是一种致命的软弱。

  但此刻,看着那个哪怕是在做这种事时依然一脸平静的男人,她觉得那个总是空荡荡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那是种沉甸甸的、混杂着敬畏和……某种更粘稠情绪的东西。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

  那双赤裸的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海尔嘉还在那儿较劲。她太专注了,或者说太气急败坏了,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个呼吸声。

  “角度不对。”

  叶莲娜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个只有喘息声的房间里,就像是一声炸雷。

  海尔嘉猛地僵住了。那两只本来就夹不住的脚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那根肉棒啪的一声弹回了沈海的小腹上。

  “你……”

  女爵那张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然后又变成了紫。她抓过旁边的枕头想要遮挡,但那双光溜溜的脚却不知道该往哪藏。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叶莲娜根本没理她。

  她就像是在走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径直走到了床的那一边。

  那里有一张用来放脚踏的软凳。她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两腿交叠,那种姿态甚至比床上的女爵还要像个主人。

  “你的足弓绷得太紧了。”

  叶莲娜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扫过海尔嘉那双还在发抖的希腊脚。

  “那是杀人的脚法,不是伺候人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那双脚并不像海尔嘉那样苍白得像是吸血鬼。那是健康的、带着一点小麦色的皮肤。脚型修长,不像海尔嘉那样骨感,反而带着一种充满爆发力的肉感。脚踝上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疤,那是以前训练时留下的勋章,反而增添了几分也野性的美感。

  她没有脱下那条甚至有点脏的工装裤,只是把裤脚挽到了小腿肚。

  “看着。”

  她冲着沈海挑了挑眉,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反而多了一丝只有在捕猎成功时才会有的狡黠。

  那只右脚悬在半空,脚尖绷直,像是一个芭蕾舞演员在做准备动作。

  然后,那个大脚趾微微向内弯曲,其他的四个脚趾却向外张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像是花瓣一样的弧度。

  “你要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足心。那里因为常年的行走有着一层薄薄的、但是很平滑的角质层,摸起来大概会像是某种细砂纸,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感,但也绝对够软。

  “不是用蛮力去夹。”

  她的脚在空气中虚晃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极其流畅的下压动作。

  “是用这个窝……去含住它。”

  那个动作太标准了。

  比起海尔嘉那种生硬的机械运动,叶莲娜的脚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那个足弓收缩的瞬间,仿佛空气都被那只脚掌给吸住了。

  海尔嘉愣住了。她那个本来想要再去抓枕头的手停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叶莲娜的那只脚。那是她引以为傲的所谓“优生学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的领域。

  “这……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那种肌肉控制力……是违反人体工学的……”

  “人体工学?”

  叶莲娜冷笑了一声。

  她把那只脚伸得更长了一些,几乎要碰到了床沿。她看着沈海,那双眼睛里竟然有了一点水光,那是之前在海底看到那张老照片时忍住没流出来的眼泪,现在变成了某种更热烈的东西。

  “那是为了生存练出来的。”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沈海听。

  在那些西伯利亚的冻土上,在那些没有任何工具的绝境里,这双脚不仅要走路,要杀人,有时候还要代替那一双已经冻僵了的手去干活。

  “奥尔洛夫教过我很多东西。”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脚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那种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但他没教过怎么用这个讨好男人。”

  她看着沈海,那个眼神变得火热而大胆。

  “这是我自己学的。为了……某个值得的人。”

  她没有碰到沈海

  她的那只脚就在距离沈海那根肉棒不到半米的地方,随着海尔嘉那边的动作节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教学演示。

  海尔嘉那边动一下,她这边就纠正一下。

  “别去顶!把脚趾收起来!用足心!”

  叶莲娜毫不客气地训斥道,那个语气就像是在训练营里骂那些新兵蛋子。

  “足跟!把你的足跟压下去!夹住根部!那是重点!”

  在那种诡异的羞耻感和莫名其妙的胜负欲驱使下,海尔嘉竟然真的开始照做了。

  她一边咬着牙,忍受着被一个“保镖”指手画脚的屈辱,一边努力控制着那双不听话的脚。

  慢慢地,那种原本像是锯木头一样的动作变了。

  在叶莲娜那个近乎完美的“镜像”引导下,海尔嘉终于学会了放松足弓。那两只原本只会僵硬夹击的脚掌,开始像是两条蛇一样,变得柔软而缠绵。

  那层薄汗成了润滑剂。

  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响起来。

  “对……就是那样。”

  叶莲娜那个悬在空中的脚也跟着那个节奏律动着。哪怕没有实物,她那只脚弓起来的角度,脚趾扣紧的力度,都精准得可怕。

  她看着沈海那根在海尔嘉脚心逐渐涨大到极致的肉棒,那个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不是嫉妒。

  而是一种参与感。仿佛此刻包裹着那个男人的,不仅仅是海尔嘉那双昂贵的希腊脚,还有她这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带着硝烟味的脚。

  海尔嘉显然也感觉到了。

  那种正确的技巧带来的反馈是立竿见影的。她能感觉到脚心里的那根东西变得更烫、更硬,那种跳动的脉搏像是要透过皮肤传进她的血液里。

  “哈……”

  女爵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再是抱怨的喘息。

  “这……这不对……”

  她那个被快感冲得有点迷糊的大脑还在顽强地运转着,“这种……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快感……”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坐在床尾“指挥”的叶莲娜,又看了看一脸享受的沈海。

  房间里那种只有布料摩擦和沉重呼吸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

  海尔嘉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那几缕原本精心打理过的银发现在胡乱地贴在额头上。她的呼吸频率从最初那种像是要把肺喘出来的急促,慢慢变得规律且深沉。

  那种原本生涩得像是在拿两块木板夹核桃的动作,终于变了。

  就在左脚足弓完全贴合住柱身根部,而右脚的大脚趾恰好能勾住那个冠状沟边缘的一瞬间。一种本能,觉醒了。

  那两只原本只习惯于踩在皮革和地毯上的希腊脚,现在像是两条终于学会游动的蛇,缠绕在一起。

  “这并不难。”

  海尔嘉突然开口,声音里那种因为挫败而产生的颤抖消失了。

  她抬起下巴,视线越过那个正在她脚心间跳动的器官,带着一种重新找回优越感的眼神看向坐在旁边的叶莲娜。

  “任何机械运动都有它的规律。只要掌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刻意地收紧了脚心。

  那不再是那种死板的用力。她学会了像是在挤压一个没有开口的牙膏管一样,从脚跟开始发力,那层薄薄的角质层紧贴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碾压,最后在龟头处骤然放松,然后利用那点空隙产生的负压狠狠地吸了一下。

  “嘶……”

  沈海的小腹猛地抽动了一下。

  这种极其明显的生理反馈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打进了海尔嘉那个充满了胜负欲的大脑里。

  她那双灰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不再是刚才那种不知所措的慌乱,而是一种猎人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残忍与兴奋。

  “这就受不了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再是那种虚伪的礼貌,而是赤裸裸的嘲讽。

  “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沈海。”

  她把那个名字咬得很重,带着一种像是要把它嚼碎了咽下去的狠劲。

  那双脚并没有停。相反,它们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那只原本只是辅助的右脚突然上移,那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大脚趾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钻穿一样,狠狠地顶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撑起上半身,那件敞开的黑色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苍白的乳房那种随着呼吸起伏的弧线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那两点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的突起。

  但她根本不在乎。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肉棒上。

  “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冰冷。

  但沈海没有生气。

  相反,那根在她脚掌间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了一下,那个尺寸似乎因为这句羞辱而变得更加狰狞。那种原本就硬得像铁一样的触感,现在简直烫得要烧穿她的脚心。

  海尔嘉愣了一下。

  她那双正在发力的脚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那种血管瞬间充盈带来的膨胀感,那种把她的足弓撑得更开的力量,全都是对她那句话最直接的回应。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兴奋感,顺着她的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原来……”

  她笑了一声,那个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

  “原来你是这种人。”

  她的手抓住了那条深红色的床单,那种指甲几乎要把它抓破。

  “那些黄金,那些核弹,甚至那个敢在深海一千米玩自杀式袭击的疯子……那个让整个中东情报网都感到恐惧的沈海……”

  “本质上就是个渴望被羞辱的变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那不再是为了取悦,更像是一种惩罚。她的脚跟狠狠地撞击着那个沉甸甸的囊袋,那两只脚掌像是要榨干这根东西里每一滴液体一样拼命挤压。

  “我在跟你说话!看着我!”

  她突然抬起一只脚,那个还带着粘稠液体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沈海的胸口上。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主人的吗?用这种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那个“主人”的词一出口,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种瞬间爆发的快感。那不仅是支配欲得到满足的快感,还有一种把自己那种所谓的高贵身份彻底撕碎、在这个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床上堕落到底的背德感。

  沈海依然没有说话。

  但他那个没有任何遮掩的眼神,还有那根在仅剩的一只脚掌套弄下依然坚挺甚至还在变大的性器,给了海尔嘉最想要的答案。

  叶莲娜坐在那张软凳上。

  她那个原本还在做着示范动作的右脚慢慢放了下来。

  房间里的局势变了。

  那个原本需要她像哄小孩一样教导的学生,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老师了。海尔嘉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恶毒天赋,在这个特殊的领域里找到了最完美的释放口。

  “真是个……天才。”

  叶莲娜低声嘟囔了一句,那种语气里既有嘲讽,也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种场面刺激到的躁动。她换了个姿势,那条交叠的腿夹紧了一些。

  床上的戏码还在升级。

  海尔嘉似乎彻底迷上了这种“声控开关”的游戏。

  “怎么?被骂得很爽是吗?”

  她把那只踩在沈海胸口的脚收回来,重新加入了那场对于性器的围猎。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剐蹭都在挑战着那个爆发的临界点。

  “你这个低贱的……配种机器。”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那种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那道深深的事业线里。

  “你的那些精子……那些所谓的基因……也就只配射在这种地方。”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在她的脚心之间被勒得变了形。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那根东西看起来是那么丑陋,那么充满兽性,和她那双苍白、精致、甚至可以说是有着某种病态艺术感的脚形成了最极端的对比。

  “射啊!”

  她突然吼了出来,那种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威严,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把你那些不值钱的东西都射出来!射在我这双你以前连看都不配看一眼的脚上!”

  她的脚趾死死扣住了那个龟头的边缘,那种指甲嵌进了那个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的刺痛感和快感几乎是同时炸开的。

  “证明给我看!”

  她的身体前倾,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出来的疯狂。

  “证明你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证明你也就能在这个瞬间……把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爵当成你的泄欲工具!”

  那根东西确实在回应她。

  不是那种廉价的谄媚。它在海尔嘉的脚心之间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生畏的尺寸,那种暴起的青筋像是某种活着的寄生体,在她那层原本光滑、此刻却布满细密汗珠的脚底皮肤上疯狂地跳动。

  海尔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看……哈……这就对了……”

  她那双苍白的脚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生硬的钳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两条拉满的弓弦,两只原本总是习惯于高高在上的足掌此刻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那个由足弓形成的狭小空间被挤压到了极限。

  没有润滑油,只有刚才她因为紧张和羞耻分泌出来的那点汗液,还有从那个马眼里溢出来的几滴清亮的前液。这种混合物在那种高强度的摩擦下被研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形状完美的足跟往下淌,一直滴到那条深红色的床单上。

  “嘶——”

  一声极其短促的吸气声。

  沈海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紧,那根肉棒在她那个最紧致的“夹击点”上狠狠地顶了一下。

  海尔嘉感觉到了。

  那种像是被烫了一下的错觉顺着脚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你这个……只会用这种方式思考的蠢货。”

  她咬着牙,那个声音因为用力过度而带上了一种撕裂感。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十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全扣了下去。

  特写镜头下,那完全是一幅充满了暴力的油画。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脚背上,几条青色的血管像是要炸开一样凸起。那两个修剪得圆润饱满的大脚趾此刻正像是两把钝刀,一左一右地卡在那个硕大龟头的下方,也就是冠状沟那个最脆弱的位置。

  她用那种可以说是要把骨头都要捏碎的狠劲,狠狠地往下一刮。

  “就算拥有了那些黄金……就算你能把那艘该死的潜艇开出花来……”

  她一边通过这种近乎虐待的方式折磨着那个男人的性器,一边看着那一瞬间因为过度刺激而再次胀大了一圈的龟头,眼神里的那种狂热简直要烧穿空气。

  “你也依然是个只要稍微给点刺激……就会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摇尾巴的賤种。”

  她喘息着,那个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原本被束缚在紧身衣里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白花花的残影。

  “这就是你的全部价值吗?沈海?”

  她抬起一只脚,并不完全松开,只是把那个足底板在他的龟头顶端用力碾压旋转。

  “你的那些所谓的谋略……那些让萨拉那个蠢女人抓狂的手段……最后都变成了这种只想把这根脏东西射在一个女人脚上的本能?”

  她越骂,那根东西就越硬。

  那种硬度简直不可思议。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搏动都在向她传递着一种名为“征服”的信号。而这种信号反过来又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那个原本只懂得发号施令的大脑彻底被这种低级的、原始的快感给淹没了。

  “真是……太可悲了。”

  她笑出声来,那个笑声干涩而尖锐。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坐在旁边软凳上的影子动了,叶莲娜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站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从那堆乱扔在地上的衣物里拎起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双黑色的长筒马靴。

  属于海尔嘉的,那是象征着这位ODESSA女爵权威与尊严的定制军靴。靴筒是那种最顶级的硬质牛皮,上面还带着这几天在红海那种潮湿环境里闷出来的、混合了皮革、盐分和某种女人独有的体味的复杂气息。

  叶莲娜拎着那双靴子,走到床边。

  那个眼神越过正在发疯的海尔嘉,直接落在了沈海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

  然后,她把那双靴子的靴口,那个原本紧紧包裹着海尔嘉高傲小腿的地方,直接按在了沈海的脸上。

  “唔!”

  海尔嘉那个原本还要骂出来的脏字卡在了喉咙里。

  她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沈海那个让人看不透深浅的脸,此刻被那双黑洞洞的靴口完全罩住了。那双几分钟前还穿在她脚上,甚至可能还沾着点海底泥沙的靴子,成了那个男人的呼吸面罩。

  “闻闻看。”

  叶莲娜的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风,但那个动作却带着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恶意。

  她把那双靴子使劲往下压了压,确保那个靴筒里的空气只能被沈海吸进肺里。那里面肯定还残留着海尔嘉的体温,那是那种闷热、潮湿、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空气。

  “这就是你要的那种‘味道’吧?老板。”

  叶莲娜一边按着靴子,一边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已经傻眼的海尔嘉。

  “你看,女爵阁下。”

  她那个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不仅想被你的脚玩弄,他还想把你踩过烂泥、闷出汗臭味的靴子当成氧气面罩。这种变态程度,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有趣?”

  海尔嘉感觉那个一直在她脚心跳动的东西猛地又抽搐了一下。

  那种反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哪怕隔着视线,她都能想象出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正在靴子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味。那种认知像是一记重锤,把她那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心理优势砸得粉碎,然后又把那些碎片重组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

  “哈……哈哈……”

  她那双已经有些脱力的脚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再次死死地夹紧了那根东西。

  “原来……原来你已经下贱到了这种地步……”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原本只能用来走路的靴子现在成了一种比皮鞭还要管用的刑具。

  “那你就好好闻闻……”

  她把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左脚从根部抬起来,用那个带着粘液的足尖去戳沈海露在外面的一点下巴。

  “闻闻这双……随时准备把你那种可笑的野心踩在脚底下的味道!”

  那根东西在海尔嘉的脚掌心里像是通了电一样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那种频率根本不受控制,就像是一个被压到了极限的高压阀门正在发出即将爆裂的警报。

  海尔嘉感觉到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用各种角度去摩擦、去挑逗的脚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就像是捕捉到了猎物濒死挣扎信号的蟒蛇一样,那十个脚趾猛地向内扣死。

  “哈……这就忍不住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甚至有些破音。她把那只原本用来踩在沈海胸口的左脚也收了回来,两个脚后跟死死抵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如同钳子般坚固的闭环。

  那个足弓绷紧到了极致,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所有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那种力量大得甚至让她的小腿肚都在抽筋。

  “你也就能在这个时候……给点像样的反应。”

  她看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两只大脚趾之间涨大到几乎发亮的地步,那一点浑浊的前液已经被摩擦成了白沫,涂满了她的脚心。

  沈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那双原本被叶莲娜按在他脸上的黑色军靴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起伏着,那个皮革靴筒里传出的声音像是被闷在水底一样模糊,但其中那种野兽般的喘息声依然清晰地传进了海尔嘉的耳朵里。

  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求饶。

  “想射是吗?”

  海尔嘉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任何理智,只剩下那种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榨干的疯狂。

  “那就听清楚了!沈海!”

  她把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贴到沈海的膝盖上。

  “我给你五秒钟。”

  她的脚心狠狠地往下压,像是一个严酷的考官在给一个即将崩溃的学生施加最后的压力。

  “五。”

  那个数字刚出口,她的双脚就开始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速套弄。不再是什么所谓的技巧或节奏,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摩擦。那层带茧的皮肤因为这种极速的运动而变得滚烫,哪怕没有润滑剂,那种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咕叽”声也响得吓人。

  “四。”

  她看着沈海那个肌肉紧绷得像是石块一样的小腹。那一根根青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的皮肤下暴起,顺着那个V字形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那个被她脚掌包裹住的根部。

  “没我的命令也是不准射的!听到了吗?!你这个贱种!”

  她一边骂,一边用那个脚趾狠狠地往那个马眼里钻。

  “三。”

  那种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反扑过来。海尔嘉感觉自己的脚心都要被那种热度融化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里的精关正在打开,那种即将喷发的液体正在顺着尿道疯狂上涌。

  “要是敢早一秒射出来……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剁下来喂鱼!”

  她的脚趾甲在那个冠状沟上划出了红痕。

  “二。”

  那种即将到达顶点的预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那双平时连路都很少走的希腊脚现在就像是两只发情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那根即将爆发的性器。

  “一!”

  那个数字像是引爆器。

  “给老娘射出来!!!”

  “噗嗤——”

  那根本就不是一股。

  那是蓄积到了极限的高压水枪。

  第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像是子弹一样直接冲破了她那两个大脚趾的封锁,带着那种能把皮肤烫伤的热度,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右脚背上。

  “啊!”

  海尔嘉被那种冲击力惊得叫了一声,那个声音里带着点被冒犯的惊恐。

  但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种量大得惊人。白浊的液体不再是喷射,而是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并没有停歇的意思,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来。

  它们并不是那种稀薄的水,而是那种粘稠得能拉丝的浆糊。

  海尔嘉的那双脚瞬间就被这种液体给淹没了。

  那种白色的东西顺着她苍白的脚背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脚趾缝,挂在那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趾甲尖上,然后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

  她的脚心、足弓、脚跟,乃至那两只有着漂亮踝骨的脚踝,全都被这种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体液给覆盖了。

  那双曾经只有在踩着别人的脑袋时才会显露出存在的脚,现在就像是从牛奶浴里捞出来的一样,只是那是更加粘稠、更加色情的某种“牛奶”。

  沈海的身体因为那种连续不断的射精而剧烈抽搐着。他的呼吸声在靴筒里变得更加粗重,那种热气甚至让那个皮革表面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海尔嘉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那种刚刚还在叫嚣着的疯狂气焰像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给浇灭了。

  她看着自己那双依然保持着夹紧姿势的脚。

  那种热量还在透过皮肤传进来。那根依然硬挺着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还在她的脚心间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这量……”

  她喃喃自语,那个高傲的女爵似乎被这种不符合科学常识的排泄量给冲昏了头脑。

  她试图把脚趾张开。

  那种粘连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但也色情透顶。每一个脚趾之间都被那种白色的液体黏住了,分开的时候甚至发出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拉丝声。

  叶莲娜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

  她终于松开了那双一直按在沈海脸上的靴子。

  那双被汗水浸透了的军靴被随手扔在一边,发出一声闷响。

  沈海那张终于重见光明的脸暴露在空气中。他的鼻尖和脸颊上还带着被靴口压出来的红印,那种狼狈与满足混合在一起的表情,大概是海尔嘉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人想要破坏的东西。

  “看来我们的老板存货不少啊。”

  叶莲娜抱着胳膊,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海尔嘉那双惨不忍睹的脚上扫了一圈。

  “怎么样?女爵阁下。”

  她指了指那些还在缓缓流动的白色液体。

  “这双脚现在的味道……是不是比那双臭靴子更对他的胃口?”

  海尔嘉没有反驳。

  或者说,她那个已经彻底短路的大脑根本想不出反驳的词。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沈海,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彻底沦为精液容器的脚,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那堆乱糟糟的床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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