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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堕瀛尘:折翼元戎第一章:无敌大夏国女将军在彻底统治东瀛后却被国内奸臣联手瀛国野皇子下药身体改造最终放弃抵抗白给认主东瀛皇子,第1小节

小说:凤堕瀛尘:折翼元戎 2026-02-16 16:30 5hhhhh 2480 ℃

注:本作品为纯属虚构的原创小说,故事背景、人物设定、情节对话均为文学创作需要,不对应任何现实国家、团体、个人与真实事件。

作品旨在描写女性的情感、命运与成长,尊重世界各国历史、文化与人民,无意涉及政治立场、民族对立、历史争议等内容。

文中出现的国家、地域、职业等名称仅为叙事服务,不代表作者对现实政治、历史、社会问题的任何立场与评价。

请读者以阅读虚构文学的心态看待,理性阅读,文明交流。

战火刚刚熄灭,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铁与血的腥甜气。

  瀛国,这个曾经在海上嚣张一时的岛国,如今已经彻底沉寂。夏国皇帝的龙旗,插遍了它的每一寸土地。

  叶芝,夏国的长公主,鸾凤军的最高元帅,正站在临时征用的元帅府邸——昔日的瀛国皇家道场内。

  三十岁的她,正值一个女人最熟透、最芬芳的年纪。此刻她身上并未穿着那身冰冷的元帅军服,而是一套为她量身定制的纯白紧身练功服。那面料仿佛是她的第二层肌肤,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起伏,将她常年锻炼而成的、兼具力量感与女性丰腴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野性而健康的气息。

  她的面前,横七竖八地倒着一排排木人桩,桩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拳印与掌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爆发。道场的地板上,晶莹的汗水早已汇成一滩,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光。

  剧烈的运动让叶芝的呼吸急促而深长,胸口那对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挺拔的丰盈,随着每一次吐纳,都掀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让她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带着一丝慵懒与不耐,捏住了胸前的拉链头。

  指尖稍一用力,只听“嘶——”的一声轻响,金属拉链被毫不迟疑地一扯到底,直达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紧绷的布料失去了束缚,猛地向两侧弹开。那对被压抑已久的雪白丰盈,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的瑞兽,伴随着轻微的颤动,傲然挺立。因剧烈运动而蒸腾出的热气,为它们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红晕,愈发显得饱满巍峨。汗水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汇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水光潋滟,湿润晶莹,将成熟女性的丰腴之美渲染到了极致。

  汗水濡湿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不羁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脸颊,更衬得那张美丽又英气逼人的脸庞艳光四射。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舒畅的轻吟。她半眯着眼,眼神迷离而又带着一丝锐利,仿佛刚刚猎食完毕的雌豹,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危险。成熟妇人的妩媚风情与执掌百万大军的元帅威严,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又令人疯狂着迷的魅力。

  叶芝缓缓收回出拳的姿势,双臂自然垂下,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甜腥味的灼热气息。

  她阖上双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而满足的弧度,静静感受着体内那股如江河奔涌、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便是她的“道”,是她征战沙场的依仗,是她身为一个女人的根基,是她的一切。

  她永远也忘不了,童年时那些皇子们轻蔑的眼神,和背后“不过是个女流之辈”的窃窃私语。在那座巨大的皇宫里,身为女子仿佛就是原罪。那些无休止的欺凌与羞辱,如同最恶毒的烙印,在她心底深处刻下了女性生来卑贱、理应臣服于男性的铁律。甚至,那一次次被恶意推倒、肆意嘲弄的经历,在她尚且懵懂的身体里,唤醒了一种羞耻而又无法抑制的敏感与渴望。

  所以她选择了武道。

  当她第一次用拳头将那位最瞧不起她的三皇兄打得跪地求饶时,她找到了宣泄与掌控一切的途径。当她以无敌之姿横扫所有宗室子弟,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男性在她面前颤抖时,一个更加扭曲而隐秘的念头在她思想的最深处悄然形成:原来他们如此弱小。于是,那条被烙印下的铁律悄然变形——像她这样强大高贵的女性,其生来的卑贱,正应当用来臣服于那些弱小的男性。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属于强者的“宿命”。

  当然,此刻的叶芝并未意识到这些。被父皇破格封为元帅,将自己的全部与这身通天彻地的武道修为死死绑在一起后,这股力量便成了她最坚实的铠甲。这力量,是她的自信,是她的尊严,是她隔绝内心深处那头名为“卑贱”的猛兽的唯一屏障,是她身为叶芝这个人的全部意义。

  她很清楚,一旦这份力量被动摇,她的“道心”就会瞬间破碎。她会变回那个在歧视和欺凌中瑟瑟发抖的弱女子。

  所以,她绝不允许自己失败,绝不允许自己的道心出现任何一丝裂痕。

  “元帅。”

  一个清脆而恭敬的女声自道场门口传来,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满是热气的静谧池水中。

  叶芝半眯的眼帘缓缓掀开,那瞬间慵懒迷离的媚态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帝国元帅的、深不见底的平静与威严。方才那沉浸在力量中的一丝满足与迷醉,被她完美地收敛于眼底深处。她甚至没有去管敞开的衣襟与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风光,仿佛在她眼中,这具充满极致诱惑的成熟胴体,与道场边那些冰冷的兵器并无不同。

  “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却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权威。

  一名身着劲装的女亲卫快步走入,目不斜视,仿佛对眼前元帅那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景象毫无所觉。她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着一份用特殊蜡封加密的军报。

  叶芝伸出那只刚刚还在木人桩上留下深深印痕的玉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拈起军报。指尖滑过蜡封,那坚硬的封蜡便无声无息地化作齑粉。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大权在握的慵懒,敞开的衣襟下,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呈现出更加饱满诱人的弧度。

  她展开军报,目光一扫而过。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那张因汗水而显得愈发娇艳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弧度里,有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愉悦,也有雄狮俯瞰蝼蚁的可笑。

  鱼儿,终于咬钩了。

  “瀛国忍者余孽,纠集死士两千余众,妄图在京都外围发动反攻……”

  她低声念出军报上的字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双美丽的凤眸中,刚刚勾起的笑意瞬间凝结成冰,化作了刺骨的轻蔑与嘲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她巍峨的胸前,溅起一小朵晶莹的水花,更衬得她此刻的神情冷艳逼人。

  “反攻?”她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五指随意地一拢,那张承载着军国大事的密报便在她掌心被一股无形的沛然巨力揉成一团。她随手向前一抛,纸团尚在半空,便“噗”的一声,被凌厉的劲气瞬间绞为漫天飞屑,洋洋洒洒,如一场肮脏的雪。

  “一群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她缓缓吐出下半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金戈铁马的冰冷杀伐之气,“也配叫反攻?”

  ……

  一个时辰后。京都外围,落日原。

  这里曾是著名的古战场,今日,又被鲜血染红。

  叶芝只带了一百亲卫。

  她甚至没有骑马,就那样孤身一人,站在战场的中央。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道场中那身纯白色的紧身练功服。那料子仿佛是她的第二层肌肤,紧紧地吸附、包裹着她每一寸成熟丰腴的肉体,将她那锻炼得毫无一丝赘赘肉,却又丰满得惊心动魄的曲线彻底暴露在血色的残阳之下。

  由于练功时便没有穿戴任何内衣的习惯,此刻她内里依旧是真空一片。那对饱满得令人窒息的雪白丰盈,被紧绷的布料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完整的球形。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在纯白的布料下格外清晰,仿佛是两颗镶嵌在雪山之巅的珍贵宝石,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压迫感。胸前那条金属拉链紧紧闭合,从双乳间深邃的沟壑一路向下,如一道银色的分割线,笔直地延伸,最终消失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之下。

  紧身的练功服向下,将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以及那圆润挺翘得不可思议的臀部,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在她身后,沿着那挺翘浑圆的臀线,同样有一条拉链,将那完美的蜜桃弧度一分为二,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禁忌与遐想。在身前,那私密之处的饱满轮廓,同样因为布料的紧贴而显露无遗。那微微隆起的、象征着生命与欲望的神秘地带,被白色布料诚实地描摹出来,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若隐若现的缝隙轮廓。这身练功服,在此刻血腥的战场上,与其说是战衣,不如说是一种极致的宣告——她以这具成熟到巅峰的、充满力量与欲望的女性胴体,来蔑视眼前的一切敌人。

  她的周围,是层层叠叠、姿态扭曲的数百具瀛国忍者尸体,温热的血液汇聚成溪,将落日原的泥土浸润成深褐色。而她,便是这片血色地狱中唯一的洁白。叶芝身姿笔挺地立于尸山血海的中央,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屠杀,而是一次惬意的饭后散步。那纯白色的紧身练功服上,竟未沾染一丝血污。

  她的对面,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像一尊摇摇欲坠的雕像。

  那是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脸上蒙着脏污的黑布,只露出一双曾如恶狼般凶狠,此刻却只剩下惊骇与绝望的眼睛。他就是“野”,瀛国天皇与卑微女仆生下的私生子,皇室最后的幸存者,也是这支所谓“复国军”的首领。

  野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撕裂肺腑。他手中那把淬了剧毒、曾饮过无数人鲜血的忍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刀尖在血色残阳下反射着他内心破碎的光。他自幼在最黑暗无光的角落接受最残酷的训练,精通瀛国所有的杀人技,甚至修习了那些连皇室都不齿提及、以采补为核心的邪淫秘术,他自信能潜入任何防备森严之地,暗杀世间任何强者。

  但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他穷尽一生所学的技巧、引以为傲的意志,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像孩童的胡闹。

  “就这点本事吗?”

  叶芝终于动了。她缓缓抬步,向他走去。高跟军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没有发出“啪叽”的泥泞声,反而像是踩在最华贵的地毯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击在野的心脏上。她走得很慢,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摇曳,那紧身练功服包裹下的丰腴臀部随着步伐画出饱满而致命的弧线,仿佛不是走向敌人,而是在宫廷舞会上漫步。她的神情平静得可怕,那双凤眸半垂着,目光并没有聚焦在野的身上,而是落在他脚下的血泊上,似乎在欣赏自己刚刚创作的画作。

  她每靠近一步,那具成熟到极致的胴体所散发出的压迫感便浓重一分。那被白色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饱满双乳,随着她轻缓的步伐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清晰的凸起,像两只睥睨的眼,充满了对弱者的蔑视。她身上散发出的,是剧烈运动后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独特体息,这本该是极具诱惑的气味,此刻却像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野最后一点战意。

  她终于在他面前几步远处站定,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终于施舍般地落在了他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凝重,没有戒备,只有一种审视货品般的淡漠与挑剔。

  “所谓的瀛国皇室最后血脉,”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性感得令人头皮发麻,但内容却冰冷刺骨,“所谓的忍术天才……”

  她说到这里,娇艳的红唇忽然向上弯起一个极尽嘲弄的弧度,一声轻笑从她喉间溢出,清脆悦耳,却比刀锋更伤人。

  “在我眼里,连一只会咬人的狗都不如。”

  野积蓄起最后一丝气力,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形在血色残阳下骤然化作一道淡影,凭空消失。此乃瀛国忍术的至高奥义——影遁,以生命为代价催动的瞬杀之术。

  刹那间,三道一模一样的黑色鬼影,带着三道淬毒的寒光,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同时出现在叶芝的背后、左侧与头顶,三把忍刀以刁钻至极的角度,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这是野赌上一切的最后一击。

  “呵。”

  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从叶芝那被汗水浸润得微显透明的练功服下,那饱满得惊心动魄的胸腔中轻轻溢出。她甚至连头都未回,凤眸依旧半垂着,仿佛对身后这足以秒杀任何宗师的绝杀之阵毫无察觉。

  她只是将重心微微下沉,那被白色布料绷到极致的、圆润挺翘的臀部,以一种充满韵律感和爆炸性力量的方式,向左侧猛然一扭!这个动作带动了她整条右腿,紧身练功服下的肌肉线条瞬间贲张,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白色电鞭,裹挟着千钧之力,向后方精准无误地横扫而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闷响,在三道鬼影合围的中心炸开。

  那道偷袭她背后的黑影,也就是野的真身,连刀锋都未能触碰到叶芝的衣角,整个胸膛便结结实实地承受了这毁天灭地的一腿。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高速冲撞的洪荒巨兽正面击中,护体的内劲瞬间被摧枯拉朽般击溃,整个人像一只被随意抽飞的破烂沙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伴随着漫天喷洒的鲜血,重重地砸进远处的尸堆里。

  这一腿,不仅精准地踢碎了他的胸骨与心脉,更将他从出生起就被灌输的、那份属于忍术天才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踢成了齑粉。

  叶芝缓缓收回长腿,姿态优雅得仿佛只是拂去了裙摆上的一粒微

她走到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目光就像是在审视一只被自己不小心踩到的虫子。那双被纯白紧身服包裹着的、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就在野那因充血而模糊的眼前晃动,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生命力与致命的诱惑。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叶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缓缓抬起右脚,那纤尘不染的白色高跟军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重重地踩在了野沾满血污的脸上,然后用鞋跟,一下一下、极具侮辱性地用力碾动着,“你们引以为傲的皇子,现在被我像踩一只臭虫一样踩在脚下。”

  她脚下的力道加重,将野的头颅更深地压进泥泞的血地里。她环视着战场上那些还在徒劳挣扎、发出哀嚎的瀛国武士,红唇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复国?这就是你们坚守的武士道?在我叶芝面前,你们甚至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她微微俯下身,这个动作使得她那两座本就高耸的雪峰,因为重力的关系而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撑破胸前那道紧绷的拉链。一股混合着汗水幽香与血腥铁锈味的、属于成熟女性巅峰胴体的浓烈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劈头盖脸地将野笼罩,疯狂地侵蚀着他最后残存的意识。

  “从今天起,我就住进你们的天皇宫。”叶芝凝视着野那双被屈辱、愤怒和绝望填满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而残忍,“我会睡在你们天皇的床上,用你们天皇用过的所有东西。我要让你们所有瀛国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国家的新主人,究竟是谁。”

  她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睥睨众生的女王姿态,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野的脸颊,仿佛在驱赶什么肮脏的东西。

  “来人,”她对着身后的亲卫扬了扬下巴,语气淡漠如冰,“把这只丧家之犬给我拖上。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点一点,征服他的国家,占有他的一切。”

  ...

  瀛国皇宫,天皇寝宫。

  这里原本是瀛国权力的最深处,平日里连大臣都不敢随意靠近。而此刻,这里却充满了水汽和女人特有的香气。

  叶芝屏退了所有的侍女和亲卫。

  她不需要那些人伺候,她享受这种独占敌国最高权力象征的感觉。

  寝宫中央,那个巨大的、用整块白玉雕成的浴池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从御花园里刚刚摘下的红色花瓣。

  野被特制的禁武镣铐锁住了手脚,像一条狗一样被扔在寝宫角落的地毯上。他的内伤很重,稍微动一下都钻心的疼,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

  叶芝就站在浴池边,依旧穿着那件纯白色的紧身练功服,背对着他。经过一场大战,那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地吸附在她每一寸成熟丰腴的肌肤上。

  胸前那条金属拉链从高耸的胸口一直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像一道冷酷的分割线,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胴体剖开。而在她身后,另一条同样的拉链,则沿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缝一路向下,隐没在双腿之间,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征服意味。

  汗水让布料紧紧贴合,她并没有穿戴任何内衣的事实被暴露无遗。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在紧绷的布料下呈现出完美的球形,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凸起更是清晰可见,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都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充满了对阶下囚的无情炫耀。

  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在那道拉链的终点,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汗湿的布料同样勾勒出了一个饱满而私密的轮廓,那片神秘的、象征着生命源头的三角地带,其形状在紧身服的包裹下无所遁形,散发着最原始也最致命的雌性压迫感。

  “怎么?还在想怎么杀我?”

  叶芝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刚打完胜仗后的惬意。

  她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小腹处那冰冷的拉链头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自己的肌肤,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先是露出了那一抹令人眩晕的雪白背脊,脊柱沟深陷,连接着纤细的腰肢。接着,战衣滑过臀部,那一对饱满圆润、白得晃眼的巨大臀瓣猛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下。即便他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忍者,即便他对这个女人充满了仇恨,但作为一个男人,面对这样一具成熟、丰满、堪称完美的肉体,那种本能的冲击是无法抗拒的。

  叶芝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后那双淬满了毒与火的眼睛。她甚至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享受了一秒钟猎物在她背后无能狂怒的快感,这才慢悠悠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正面展现在野的面前。她一丝不挂,神情却坦然得如同身着最华丽的战甲,嘴角噙着一丝慵懒而残忍的笑意,目光如同实质,在他的脸上、身上来回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粉碎的艺术品。

  那一刻,野只觉得眼前一片晃眼的雪白,几乎要灼伤他的视网膜。她的身躯,是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完美杰作,丰腴与力量达到了极致的平衡。那对乳 房远超常人尺寸,形状却不是庸俗的垂坠,而是如两颗沉甸甸、汁水饱满的雪梨,以一种违抗重力的姿态傲然挺立,顶端那两点嫣红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仿佛泣血的宝石,充满了嚣张的生命力。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黑色芳草,大胆地宣告着成熟女性的领地,蛮横地遮掩着那通往极乐与毁灭的神秘桃源。

  叶芝迈开她那双比例惊人的长腿,向着玉池走去。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女王巡视领地般的从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随着走动而微微摩擦,那道隐秘的缝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野那脆弱的自尊心上。她先将一只玉足探入水中,温热的水汽立刻氤氲而上。她惬意地眯了眯眼,然后一步步走进浴池。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的大腿一路向上攀爬,仿佛在虔诚地亲吻着女王的圣体。当水面最终漫过她的小腹,她整个人靠在了池边,那对因为浮力而显得更加宏伟汹涌的豪乳彻底浮出水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白玉池沿都仿佛成了陪衬。

  “唔……舒服……”叶芝靠在池边,双臂慵懒地舒展开,搭在白玉沿上,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叹息。水面上的红色花瓣被她的动作推开,簇拥在她雪白的胸前与臂弯,更添几分靡艳。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半眯着,流光溢彩,锁定了角落里如同雕塑般的野,眼神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快感。“是不是觉得很屈辱?”她的声音被水汽蒸腾得有些沙哑,带着一股致命的磁性。她说着,玉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池水,慢条斯理地从自己修长的脖颈开始浇下。水珠争先恐后地顺着她完美的锁骨滑落,汇入那深不见底的乳 沟,消失在那片雪白之中,整个画面香艳得令人发指。“你们瀛国的神圣之地,现在只是我洗澡的地方。”她又掬起一捧水,这次是泼向自己的脸颊,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妖冶。“而你,这个所谓的天皇之子……”叶芝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在自己那被水浸润的锁骨上暧昧地划过,仿佛在弹奏一曲名为‘羞辱’的乐章,“现在只能像个没用的阉人一样,跪在那里,看我洗澡。”

  “说吧,你那点引以为傲的忍术,除了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还能有什么用?”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哦,对了,”叶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绝妙的趣事,凤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愈发深邃,“听说你还会什么……‘邪淫秘术’?”她故意将这四个字咬得极慢极重,充满了调侃的意味。“那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取悦女人的吗?”话音未落,她故意向前挺了挺身子,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池沿上。这个动作使得那对硕大雪白的乳 房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几乎要满溢出水面,在池水中激起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目光在他的胯间不加掩饰地扫过,笑容灿烂而恶毒,“你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活着的价值。”

  野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即使四肢被锁,即使内脏重创,即使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他的眼神里依然没有丝毫的恐惧或臣服。相反,那是赤裸裸的蔑视。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一种哪怕此刻被踩在脚底,依然从骨子里认为“你是女人,你就是卑贱的,你就是不如我”的狂妄与傲慢。

  “哼。”野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叶芝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裸体,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看到玩物般的轻蔑,“女人,终究只是女人。就算穿上军装,拿上剑,也不过是个供男人发泄的洞。”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进了叶芝的脑海里。

  若是旁人敢这么说,早就被她一掌拍碎了天灵盖。但此刻,看着野那双充满原始雄性恶意的眼睛,叶芝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恍惚间,眼前这个瀛国皇子充满原始雄性恶意的眼神,竟与记忆深处那些她以为早已被鲜血与权柄掩埋的梦魇重叠了。

  “叶芝,滚开!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你也配姓叶?”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年幼时瘦小的倒影。几个衣着华贵的皇兄将她围在中央,他们的脸上挂着同一种轻蔑而残忍的笑容。为首的太子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她甚至能闻到他靴子上沾染的泥土气息。

  “看看她那副样子,将来也不过就是个送去和亲的赔钱货。”另一个皇兄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像在打量一件货物,“能换回几座城池,就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用处了。”

  “不,”太子笑得更加恶劣,他跨坐在她纤弱的背上,将她当成坐骑,“她现在就是我的马!跪下!给我当马骑!”

  他用手里的象牙扇柄抽打着她的臀部,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低着头,不敢看,也不敢出声。整个宏伟的宫殿里,只有皇兄们肆无忌惮的哄笑,和她趴在冰冷地面上,因羞耻和恐惧而引发的剧烈颤抖。

  那些羞辱的言语和行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最恶毒的咒语,刻进了她的骨髓。女傅教导她女子无才便是德,母亲告诫她女人的宿命就是依附男人。就连她的身体,似乎也背叛了她。在那些被推倒、被骑在身下、被肆意羞辱的时刻,在一波波极致的羞耻感中,她的大腿深处总会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可耻的湿润暖流。那是身体在向暴力与雄性权威表达臣服的本能,是她拼命想要扼杀,却愈发清晰的烙印。

  后来,她手握兵权,练成绝世武道。她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兄一个个踩在脚下,听着他们涕泪横流地求饶。她无数遍告诉自己,她作为一个女性和男人一样强大,甚至比他们更强,她不停地用这种思想去覆盖过往的烙印。随着她不断建功立业,随着整个夏国的军民、大臣乃至皇帝都对她致以夸赞、畏惧、仰望与崇拜,那份源于女性身份的原罪感,似乎真的在这种无上的权柄与荣耀中逐渐消失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都是假的。身体和大脑的本能早已经被彻底改变,无论她变得多么强大,无论她如何用理智去说服自己,那个烙印都早已无法根除。那份在绝对的雄性恶意与羞辱面前,身体下意识产生的、臣服般的反应,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

  它只是在她无可匹敌的强大外壳下,变异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欲望。

  我是元帅,我是最强者,我是能主宰无数人生死的神。

  可我,依然是个女人。

  既然“女人的卑贱”是无法摆脱的宿命,那么,要如何安放这与生俱来的臣服感?答案在她看到那些被她击败的、像蝼蚁一样跪地求饶的男人时,豁然开朗。

  她不要臣服于强者,那只会让她变回童年那个在泥泞里颤抖的女孩。

  不。只有最强大的女人,才有资格去臣服于最弱小的男人。

  当一个男人,在力量、地位、意志上都彻底被她碾碎,只能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她脚边时,她再将自己这具战无不胜的身体奉上,让他来“征服”。这不再是羞辱,而是一种由她主导的、恩赐般的游戏。这是一种将自己最大的恐惧与羞耻,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极致快感。

  这是一种极度的扭曲,却也是一种极度的、无可替代的权力。她要在男人最狂妄的幻想中,让他们意识到,就连他们所谓的“征服”,也不过是她叶芝赏赐的一场幻梦。

  叶芝看着野,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而灼热。饱满的胸脯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兴奋而剧烈起伏着,那原本打算落下、蕴含着雷霆之怒的惩罚之掌,在空中微微一颤,五根青葱玉指缓缓收拢,又无力地张开,最终慢慢收了回来。

  她的眼神变了。眼底原本凝结的万里冰川,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簇燃烧的、幽暗的火焰。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与潮红,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悄然攀上她眼角眉梢

这个男人,明明已经一无所有,明明弱得像只蚂蚁,却依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这……这不正是她内心深处那个被重重枷锁捆绑的、最扭曲的幻想吗?

  一个弱小,却狂妄的雄性。

  “你很有种。”

  叶芝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水汽的甜腥与她身体的幽香,一同灌入肺腑,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热。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刀锋,反而变得低沉、沙哑,像一张铺开的丝绒,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动怒,反而慵懒地,一寸寸地从水中站起。温热的水流仿佛有了生命,贪婪地亲吻着她每一寸丝绸般的肌肤,沿着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滑过锁骨精致的凹陷,再恋恋不舍地淌过那两座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的雪山,在顶端嫣红的蓓蕾处稍作停留,随即沿着紧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勾勒出她圆润挺翘的臀线,以及那双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玉腿。晶莹的水珠如同碎钻,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滚落,滴答作响,在这寂静的宫殿里,宛如一曲催情的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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