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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裔之痕(当冒险团遇上食人部落2)-by一知团血裔之痕part2,第3小节

小说:血裔之痕(当冒险团遇上食人部落2)-by一知团 2026-02-16 16:30 5hhhhh 8710 ℃

——最后,是承载着一切的大脑组织,被完整、轻柔地取出,放入一个充满了淡金色、微微发光、不断有魔法符文流转的透明培养缸中。缸体连接着复杂的生命维持和能量供给系统,确保这团高度复杂的组织,在离开躯体后,依然能保持“活性”,成为后续无限研究的“活体样本”。

黄健耀,作为一个有思想、有情感、有记忆的“人”,在这一刻,已经死亡。

剩下的,是一具依然保持着基础生理功能(心跳、呼吸、代谢)的、年轻健康的“生物躯壳”,以及被妥善保存起来的、失去了“自我”的“大脑样本”。

葛洪走到培养缸前,注视着在营养液中微微起伏、表面沟回清晰可见的年轻大脑,眼中闪烁着满足而狂热的光芒。他仔细检查了连接的所有管线,确认了各项维持数据的稳定。

“完美。”他轻声赞叹,“如此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的神经中枢,结构清晰,活性极佳。武术训练形成的运动神经强化区和意志力相关脑区都异常发达……这是无价的珍宝。”

他转身,看向手术台上那具已经失去了大脑、却因生命维持系统而胸口依旧微微起伏、肤色甚至因为血液供给和药物作用而显得比之前更加“健康红润”一些的躯体。

躯体的左肩处理完毕,胸腹部的穿刺点也已愈合(在魔法和药物作用下),全身清洁,覆盖着那层魔法耦合凝胶。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四肢被固定,双眼茫然地睁着(眼球的神经连接已断,只是空洞地反射着顶灯的光),仿佛一个精致无比、却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那么,这具躯壳的‘剩余价值’……”葛洪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具身体,尤其在修长的双腿和双脚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平静而残忍的微笑。

“老规矩。”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食材’处理。注意分类和保鲜。尤其是运动系统相关的部分,肌肉纹理和筋腱结构需要完整保留,这对‘口感’和‘营养分析’很重要。”

“是!长老!”白大褂们齐声应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分尸,而是普通的食材预处理。

葛洪不再停留,转身,缓步离开了“解析室”。对他而言,最珍贵、最核心的“研究材料”已经到手。剩下的“边角料”如何处理,自有手下按照成熟完善的流程去办。

沉重的金属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内,剩下的五六名白大褂,开始了工作的第二阶段。气氛似乎比刚才“解析”时,稍微“轻松”了那么一丝——如果冷漠的流程化作业可以称之为轻松的话。

他们推来了几个不同的、带有冷藏功能的金属推车和专用容器。首先进行的,是肢体的分离。

两名助手调整了手术台的角度和固定装置,让黄健耀的躯干微微侧倾,便于操作。一名手持魔法能量切割器(一种能产生极高热量、瞬间烧结切断面血管和神经、最大限度保持断端组织“新鲜度”的工具)的医师,来到了躯体的右侧。

他先是比划了一下,确定了切割位置——在肩关节下方大约五厘米处,避开之前左肩的采样区,选择肌肉和组织相对完整的位置。能量切割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充能声,尖端亮起炽白的光芒。

“右臂分离,开始。”

“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血肉被瞬间高温汽化切割的声音响起。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极淡的、蛋白质烧焦的气味。短短几秒钟,整条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组织被高温瞬间烧结,几乎没有血液流出,呈现出一种焦黑色但平整的切面。断臂被助手迅速接住,放入一个铺着无菌冰垫的金属托盘中,贴上“右上肢/武术型/完整肌肉筋腱”的标签,送入旁边一个冒着寒气的冷藏推车。

接着是左臂。虽然左肩受伤严重,但上臂大部分肌肉依然完好。切割位置选在了受伤区域上方。同样的过程,左臂也被分离,放入另一个托盘,标签注明“左上肢/武术型/骨折修复区/部分肌肉组织可用”。

然后,是下肢。

当助手们再次握住黄健耀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腿抬起、固定以便切割时,之前那名对黄健耀右脚表现出特殊“兴趣”的男医师,主动走了过来。

“腿部切割我来吧。”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依旧平板,但眼神却紧紧盯着那双脚,“尤其是足部关节和跟腱的分离,需要很精细,才能保持结构的完整,这对后续的‘筋道’口感很重要。”

其他助手没有异议,让开了位置。

男医师先处理右腿。能量切割器在膝关节上方划过,炽白的光芒闪过,右腿自大腿中段分离。断腿被放入托盘。接着是左腿,同样处理。

现在,手术台上只剩下失去四肢的躯干、以及……依旧连接在躯干上、微微下垂的头颅(大脑已取出,头颅内是空的,但外观基本完整,颈部肌肉和皮肤还连接着)。

男医师的注意力,终于完全集中到了那双与小腿分离、但脚踝以下依旧完整的脚上。

此刻,这双脚被单独放置在一个较小的无菌托盘里。因为脱离了身体血液循环,肤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但那修长的形状、清晰的骨骼轮廓、因长期训练形成的匀称肌肉线条,以及脚底那层薄茧,依旧清晰可见。脚趾自然地微微蜷缩着,指甲在冷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之前那丝微弱的、属于少年的自然体味,此刻似乎更加集中,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气息。

男医师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拿起了那只他之前格外留意的右脚。他托着脚后跟,指尖抚过冰凉的、苍白的脚背皮肤,感受着皮下肌腱的走向和骨骼的突起。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甚至将脚底翻过来,仔细看了看那层薄茧的分布和纹路,还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足弓的弧度。

“完美的训练型足部。”他低声自语,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情绪”的东西——那是混合了专业满足、收集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审美愉悦,“骨骼比例、肌肉分布、筋腱强度、甚至皮肤质地……都是上品。尤其是这足弓和跟腱,武术训练留下的痕迹恰到好处,没有过度变形,却充满了力量感。”

他看向旁边的助手:“足部关节分离要特别小心。踝关节、跗骨间关节、跖趾关节……尽量保持所有韧带和小肌肉群的连接完整。这是‘食材’中的精华部分,长老很喜欢用这部分来熬制‘强筋健骨汤’,或者做水晶蹄髈。”

助手点头,递过来更精细的切割工具。

男医师开始操作。他先用小型的能量切割器,小心翼翼地分离了小腿与脚踝连接的剩余软组织,将双脚完全分离出来。然后,他并没有像处理手臂那样简单放入冷藏车,而是拿出了两卷特制的、印有微弱保鲜魔法符文的透明保鲜膜。

他极其细致地,先从右脚开始,用保鲜膜将整只脚,从脚趾尖开始,一圈一圈,紧密而均匀地缠绕起来。保鲜膜覆盖过每一个脚趾的轮廓,包裹住足弓的凹陷,缠绕过脚跟的弧度,一直缠绕到脚踝上方原本连接小腿的位置。缠绕的过程中,他尽量避免产生褶皱,确保保鲜膜完全贴合皮肤,隔绝空气,锁住“新鲜度”。最后,他用魔法封口器将末端密封。

接着是左脚,同样的流程。

当两只脚都被包裹成如同透明琥珀中的艺术品后,男医师将它们并排放在一个铺着银色衬垫的小型保鲜盒中,盖好盖子,贴上一个特别的标签:“双足/武术训练型/特优品/完整保鲜”。

做完这一切,他才似乎松了口气,将保鲜盒小心地放入一个温度更恒定、单独划分区域的冷藏柜中。在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动作明显比处理其他部位时更加轻柔、更加充满一种怪异的“珍视”。

剩下的白大褂们对此似乎司空见惯,继续着他们的工作。

头颅被从颈部切断,经过简单的清洁和检查(确认大脑已完整取出,颅腔无残留重要组织),被放入一个较小的容器,标签为“头骨/完整/可做标本或熬汤底”。

接着,是躯干的处理。他们沿着胸腹正中线,熟练地剖开了躯干。失去了大脑的指令和高级神经系统的调控,内脏器官虽然还在生命维持系统的辅助下保持着最低限度的代谢,但已经失去了功能性。他们逐一取出了心脏、肺叶、肝脏、肾脏、胃、肠道、胰腺、脾脏……每一个器官都被仔细检查、称重、测量,然后根据质地、预估的“口感”和“营养价值”,分门别类放入不同的容器,贴上诸如“心脏/武术型/强韧”、“肝脏/年轻/柔嫩”、“肾脏/完整/新鲜”之类的标签。

最后,是生殖系统。

这被视为“食材”中另一类特殊的部分,通常被认为具有某些“象征意义”或“特殊营养”。他们完整地取下了包括外生殖器(阴茎、睾丸)、前列腺、精囊腺及相关神经血管在内的整套组织。操作同样精细,确保结构的完整。这些组织被一起放入一个恒温的、盛有淡紫色营养液的透明容器中,标签注明:“雄性生殖系统/青春期/完整活性组织/特殊食材”。

至此,手术台上,只剩下一副被掏空内脏、失去四肢和头颅的、光秃秃的躯干骨架,以及一些残留的、无关紧要的结缔组织和皮肤。

这副骨架也没有被浪费。它被整体取下,经过初步清洁和魔法处理,准备送往骨骼处理室,进行进一步的脱脂、漂白和抛光,最终可能成为一件教学骨架标本,或者……被拆解后,用于熬制“高汤”或制作某些“骨制品”。

整个“食材处理”过程,耗时比之前的“活体解析”要短,但同样高效、冷酷、井井有条。房间里弥漫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冰冷的金属、保鲜膜、营养液、以及若有若无的、新鲜生物组织被处理时产生的、最原始的气息。

当最后一个容器被盖上盖子,送入相应的冷藏或传送装置后,白大褂们开始清理现场。手术台被彻底消毒,仪器关闭,灯光调暗。很快,房间恢复了最初的洁净、空旷与冰冷,仿佛刚才那持续数小时的、对一条年轻生命的残酷分解,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些被分门别类、贴上标签、送入不同通道的容器,默默诉说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九、盛宴:厨房中的“艺术”与最后的“礼赞”

在“白塔”深处,与冰冷理性的“解析室”相隔数个区域,有一处风格迥异的空间。

这里温暖、明亮,空气中飘荡着各种香料、草药、油脂在高温下混合产生的、复杂而诱人的香气。墙壁是暖色调的实木装饰,一面是占据整面墙的、恒温恒湿的专业酒柜,里面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酒水。另一面是巨大的、镶嵌着魔法水晶的窗户,可以调节显示各种舒缓的自然景色,此刻正模拟着阳光透过枫叶洒落的秋日庭院。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功能齐全的开放式厨房。厨具一应俱全,从最传统的砂锅、铁釜,到最先进的魔法控温炉、分子料理设备,应有尽有。各种珍贵的、寻常难以见到的食材,在特制的保鲜柜中散发着隐约的光芒或气息。

这里,是葛洪的私人厨房与餐厅。是他将“科学”的冷酷与“艺术”的享受,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结合起来的私人领域。

当“解析室”和“处理室”的工作接近尾声时,葛洪已经换下了那身白大褂,穿上了一件舒适但做工极其精良的深紫色丝绸长袍。他坐在厨房旁一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兽皮的扶手椅中,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散发着醇厚橡木香气的陈年佳酿,轻轻摇晃着,目光落在厨房一侧那个小小的、闪烁着绿色指示灯的传送口上。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传送口打开,一个接着一个、大小不一、贴着不同标签的保鲜容器,被内部的传送带平稳地送了出来,整齐地排列在厨房特制的、带有冷藏功能的准备台上。

葛洪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到准备台前。他的目光如同鉴赏家审视刚刚送到的珍稀食材,缓缓扫过那些容器上的标签。指尖掠过冰冷的容器表面,最后停留在了那个标着“双足/武术训练型/特优品/完整保鲜”的银色保鲜盒上。

他打开了盒盖。

透明保鲜膜紧裹下的双脚,在厨房暖黄的魔法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生命与艺术品之间的奇异美感。皮肤因失血和冷藏显得苍白,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上等的羊脂玉。修长的脚型、清晰的骨骼轮廓、因长期训练形成的匀称肌肉线条,甚至脚趾微微蜷缩的姿态,都凝固在保鲜膜中,仿佛时间在此静止。

葛洪戴着薄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保鲜膜的表面,感受着其下足弓的弧度、跟腱的硬度。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一杯好酒的余韵,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完美。”

他转过身,开始准备工作。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冷酷的研究者,更像一位即将进行创作的大师。

他先取来了几个大小合适的珐琅瓷盆,注入温度适宜的清水,加入特制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植物精油和极细的海盐。然后,他小心地解开了保鲜膜,将那双脚轻柔地浸入盆中。

“第一步,清洁与唤醒。”他低声自语,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他用柔软的鬃毛刷,仔细刷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脚趾缝和指甲缝,去除最后残留的微尘与药剂痕迹。温水浸润下,苍白的皮肤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纹理更加清晰。

清洁完毕,他用吸水棉布轻轻拭干,将双脚并排放在铺着雪白亚麻布的料理台上。然后,他从旁边的魔法冷藏柜中,取出了几个小巧的水晶瓶。

“特制的‘风之息’香料油,混合少许月影草汁液,能最大程度激发肌肉纤维的原始风味,同时保持肉质的柔嫩。”他用一支银质羽毛笔,蘸取瓶中淡青色的、泛着微光的油状液体,开始极其细致地在双脚表面涂抹。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足弓、脚背,一直到每一根脚趾,甚至趾缝间,都均匀地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油膜。液体接触皮肤,发出极轻微的“滋滋”声,散发出一种清新中带着微辛的奇异香气。

涂抹完毕,他取来一些新鲜的、气味芬芳的香草——迷迭香、百里香、鼠尾草,还有几片珍贵的、产自南部火山地区的“赤炎椒”叶子。他将这些香草仔细地铺在双脚周围,又撒上一些粗粒的岩盐和现磨的黑胡椒。

“腌制,需要时间让风味渗透。”他将双脚连同香料一起,放入一个透明的魔法静置箱中。箱内的时间流速可以被轻微调整,能在短时间内达到长时间腌制的效果。设定好参数,淡淡的魔法光辉笼罩了双脚。

在等待腌制的过程中,葛洪开始处理其他“部位”。

他从容器中取出了那颗年轻的心脏。心脏经过特殊处理,依旧保持着收缩舒张的形态,颜色暗红,肌肉纹理清晰可见。他将其放在砧板上,手中出现了一把薄如蝉翼、却异常锋利的魔法水晶刀。

“心脏,力量的源泉。最适合快火炙烤,锁住汁液,品尝那份原始的、蓬勃的活力。”他手腕轻转,水晶刀精准地切开心脏的肌束,露出内部的结构。他用特制的酱料(由多年陈酿的酱油、蜂蜜、以及数种珍贵菌类提取物混合而成)轻轻按摩心脏内外,然后串在一根青冈木的细签上,置于魔法火焰喷枪下。

蓝色火焰舔舐着心脏表面,发出“噼啪”的微响。油脂被迅速融化、焦化,形成一层脆壳,而内部却因为魔法的精准控温,依旧保持着柔嫩多汁。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酱料的甜咸和木签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接着是肝脏,被他切成了均匀的薄片,裹上蛋液和极细的面包糠,放入浅金色的橄榄油中,用恒定低温慢慢浸炸,直至表面金黄酥脆,内部却依旧粉嫩。

肾脏被切成精致的花刀,与新鲜的野菌和晨露未干的蔬菜芽尖一起,进行快炒。青绿色的蔬菜、棕褐色的菌菇、粉嫩的肾花在锅中翻飞,最后淋上一勺用数十种骨头和草药熬制了三天三夜的高汤浓缩而成的芡汁。

其他的部分,也被他以各种方式处理着:肺叶被做成清汤汆丸;一部分腿肉被切丝,与脆嫩的笋丝一同爆炒;臂肉被捶打成茸,制成鲜美的肉丸;一小段脊柱被加入多种草药,放入陶罐中,用文火慢慢煨炖,准备熬制一锅乳白浓郁的高汤……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仪式感。每一种烹饪手法,都对应着食材部位的特性,仿佛在完成一场对生命能量转化的“礼赞”。

大约半小时后,魔法静置箱的光辉黯淡下去。他取出那双已经腌制入味的脚。

此刻,双脚的表面因香料油的浸润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诱人的蜜色光泽,香草的气息已经深深渗入。他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是关键的烹饪。既要保持外形的完整与美观,又要让内部彻底熟透,风味物质充分融合。”

他取来一个特制的深底砂锅,锅底铺上厚厚的、已经用黄油炒至焦糖色的洋葱和胡萝卜块,以及几片月桂叶和丁香。然后,他将双脚脚心相对,如同合十祈祷般竖立着放入锅中,周围用一些小巧的土豆和蘑菇填满空隙。

他倒入准备好的高汤(用多种禽骨、鱼骨和蔬菜熬制而成),汤汁刚好淹没到脚踝处。然后,他盖上了沉重的锅盖。

“低温慢炖,让时间与温度,将坚韧转化为胶质,将风味熬煮进每一丝纤维。”他将砂锅置于一个恒定的魔法热源上,设定了精确的温度和时间。

做完这一切,他洗净手,重新坐回扶手椅中,再次端起酒杯。厨房里,各种烹饪的声响与香气交织在一起:炙烤心脏的滋滋声、油炸肝脏的沙沙声、翻炒的镬气声、以及那锅慢炖的脚汤开始逐渐升腾起的、混合了肉香、香草与蔬菜甜香的蒸汽……

时间缓缓流逝。

葛洪偶尔起身,检查一下各个烹饪环节的进度,做些微调。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所有的菜肴都完成了。

他将它们一一摆放在那张宽大的、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餐桌上。

餐桌中央,是那锅慢炖的双脚汤。砂锅盖被揭开,浓郁得化不开的香气如同实质般涌出。汤汁已经收得浓稠,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双脚依旧保持着竖立的姿态,皮肤因长时间的炖煮变得半透明,呈现出一种胶质般的质感,内部的骨骼轮廓隐约可见。周围的蔬菜和蘑菇吸饱了汤汁,饱满诱人。

心脏炙烤被摆放在一个预热的石板之上,表面焦脆,切开后内里是漂亮的粉红色,汁水充盈。

金黄酥脆的炸肝片叠放在铺着吸油纸的竹篮中。

炒肾花与野菌盛放在洁白的骨瓷盘中,色彩鲜明,芡汁明亮。

清汤肺丸、爆炒肉丝、手打肉丸、以及其他几道小菜,也各据其位。

最后,他取出了那盅用脊柱和草药煨炖了许久的高汤。汤色乳白,没有丝毫杂质,表面漂浮着几点金色的油星,散发着醇厚而温润的香气。

他为自己斟满一杯颜色更深、年份更久的红酒,然后,在餐桌旁坐下。

没有祈祷,没有致辞。他拿起银质的刀叉,目光首先投向了餐桌中央的那锅脚汤。

他用特制的汤勺,轻轻舀起一勺浓汤,吹了吹,送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汤入口浓滑,鲜香无比,胶原蛋白带来的粘稠感恰到好处,香草的风味完全融入,后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年轻生命力的、难以言喻的清甜。

“嗯……”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着,他用餐刀和叉子,小心地从砂锅中取出一只脚。炖煮得酥烂的皮肉几乎要从骨骼上脱落。他将脚放在自己的餐盘中,用刀叉分离。

脚趾的部分,他仔细地剔下那些小而精致的肌肉,蘸取一点旁边的特制酱料(由炖汤的原汁浓缩而成,混合了芥末籽和香草碎),送入口中。肉质极其柔嫩,几乎入口即化,但胶质丰富,带着脚趾部位特有的细腻纹理和香气。

足弓和脚心的部分,筋肉更加紧实有弹性。他用刀切下,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纤维。放入口中,咀嚼起来需要一些力度,但越嚼越香,浓郁的肉味和胶质感在齿间释放,混合着香料和炖汤的复合味道。

脚跟和跟腱的部分,是胶原蛋白最丰富的区域,已经炖煮成半透明的胶冻状,用勺子就能轻易挖起。口感滑腻粘唇,充满了滋养感。

他吃得极慢,极仔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每吃一口,都会停下来,品味片刻,再配上一口红酒。红酒的单宁恰到好处地化解了肉类的油腻,同时提升了风味的层次。

接着,他品尝了炙烤心脏。外脆里嫩,汁水在口中爆开,带着心脏特有的、浓郁而野性的风味。

炸肝片外酥里嫩,粉糯细腻。

炒肾花香辣脆嫩,野菌的鲜味与之完美结合。

其他菜肴,也都各具风味。

他不仅仅是在进食,更是在“体验”,在“分析”,在“鉴赏”。每一口,他仿佛都能感受到这具年轻身体曾经蕴含的力量、活力、训练留下的印记,甚至……那丝被他亲手扼杀的灵魂残留的“气息”。

这是一种扭曲的占有,一种极致的掌控,一种将生命从物质到能量、从存在到消逝完全纳入自己认知与体验范畴的、黑暗的“圆满”。

餐毕,他靠在椅背上,面前杯盘狼藉,但每一样都吃得干干净净。他轻轻摇晃着杯中剩余的红酒,目光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盛宴”余韵之中。

“年轻,健康,充满潜力……这就是生命最本真的‘美味’啊。”他轻声自语,“可惜,太过耀眼,就容易夭折。与其在世间经历风雨、沾染尘埃,最后平庸地腐朽,不如在最美的时刻被‘珍藏’,被‘理解’,成为永恒知识……和享受的一部分。”

他按下了餐桌旁的一个按钮。立刻,有穿着得体、面无表情的侍者悄无声息地进来,开始收拾残局。所有的骨头、残渣都会被特殊处理,不留任何痕迹。

葛洪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魔法窗前。窗外模拟的景象切换成了一片静谧的、繁星满天的雪原夜景。

他的通讯符石微微震动。他接起,金泰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谨慎:“长老,黄健耀的‘处理’已经完成,相关数据和样本已归档。另外,对林虎的追捕正在加紧进行,包围圈已经缩小到城西森林边缘的‘石涧’区域。蓝梓潼等三人按照计划,应该已经踏上去溪木镇的路途,沿途有我们的人‘暗中保护’,确保他们不会偏离方向。”

“很好。”葛洪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林虎要抓活的,他的感知系统价值很高。蓝梓潼他们……不急,等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放松警惕之后,再收网。‘奇遇团’……很快就会‘团聚’的。”

“是,长老。另外,下一批‘候选者’的名单和观察报告,我已经整理好,明天一早送到您那里。”

“嗯。”葛洪结束了通讯。

他站在窗前,望着模拟的星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满意的弧度。

狩猎还在继续。而猎物们,似乎还在为自己的“逃脱”和“计划”而感到庆幸。

殊不知,所有的道路,都早已被规划好,通往同一个终点。

窗外的“雪”,静静地下着。厨房里,最后一丝香气,也终于消散在高效的通风系统中。

白塔深处,重归寂静。

只有那些被封存的样本、被归档的数据、以及某人腹中正在被消化的“盛宴”,默默见证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而在远方,黑暗的森林中,逃亡还在继续;未知的道路上,懵懂的少年们还在前行。

命运的齿轮,在鲜血与谎言的润滑下,继续无情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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