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章：信仰与真实

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莉莉丝别墅的客厅。经过一夜的休息，众人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但紧张的气氛并未散去。

威通过艾莉宣布：“今天我们要审讯克拉拉。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玛蕾娜和邪教的情报。”

温蒂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可是克拉拉不是被惑控制了吗？她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不这么认为。”威的声音冷静，“惑被吞噬时，我读取了部分记忆碎片，但很零散。有些东西被刻意隐藏了。克拉拉本人的记忆是关键。”

萝格丽正在收拾餐桌，轻声说：“可是……那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她毕竟是学生……”

“萝格丽，你忘了她是怎么对待其他人的吗？”索菲亚罕见地严肃起来，“她控制动物监视全校，和玛蕾娜勾结，还差点害死我们。她不是什么无辜的学生。”

静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茶。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能正常行动了。她身边，汐的一条海蓝色触手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触手尖端像手指一样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汐说，”静转述着，“惑的能力很特殊，不仅能控制动物，还能编织谎言网络。克拉拉可能被深度洗脑了，或者……她本来就是自愿的。”

威控制艾莉站起来：“走吧。去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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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客房，克拉拉的房间。

墙壁上刻满了抑制魔力的符文，乳白色触手物质封死了门，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威控制触手收缩，打开封门，众人走进房间。

克拉拉·瓦伦丁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病号服，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但面容依然精致完美，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进来的人。她的手脚被乳白色的触手软镣铐束缚着，但姿态依然保持着某种优雅。

“早上好，各位。”克拉拉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她不是囚犯，而是这里的主人，“看来你们已经解决汐的问题了。威，恭喜你没有吞噬同伴，真是……高尚。”

威通过艾莉开口：“克拉拉，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克拉拉微微歪头，动作优雅得像只猫，“关于惑？关于玛蕾娜？还是关于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我？”

艾莉上前一步，盯着克拉拉的眼睛：“惑控制你做了什么？你还有多少记忆？”

克拉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痛苦：“惑……它很强大。它控制了我的思维，我的行动。天文塔事件之后，我一直在它的控制下。风纪委员的工作，监视校园，控制动物网络……这些都是惑让我做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迫的平静：“我也反抗过，但没用。惑能编织记忆，能扭曲认知。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我自己的想法，哪些是它植入的。”

艾莉皱眉：“那你为什么要帮玛蕾娜？”

“玛蕾娜？”克拉拉露出困惑的表情，“谁是玛蕾娜？我不认识这个人。惑只是命令我监视校园，收集情报，然后定期报告给某个‘上级’。我从未见过那个上级的面容。”

她的回答天衣无缝，逻辑严密，表情自然。温蒂和索菲亚对视一眼，都有些动摇——也许克拉拉真的是受害者？

但威没有动摇。

一条乳白色触手突然从艾莉背后射出，速度快如闪电，缠住克拉拉身上的病号服，用力一撕——

“嘶啦！”

白色的棉质布料被轻易撕裂，从克拉拉身上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挺拔，胸部大小适中，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小腹部位。

在那里，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有一个细小的纹身。

纹身不大，只有指尖大小，但图案精细复杂：一只展开的黑色触手，缠绕着一颗破碎的心。触手的吸盘和尖刺清晰可见，破碎的心脏似乎在滴血。

永恒之触邪教的标志。

房间里瞬间安静。

克拉拉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完美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她试图用手遮掩，但触手镣铐限制了她的行动。

威的声音冰冷：“惑会控制你在身上纹这种标志？克拉拉，别再演戏了。”

克拉拉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这……这是惑强迫我纹的。它说这是控制的标记……”

“是吗？”威打断她，“那为什么你的处女膜还在？”

克拉拉完全僵住了。

威继续说：“惑的能力是控制记忆和认知。如果它真的完全控制了你，为什么还要保留你的处女？处女的纯净魔力对贪噬者是极品补品。惑为什么要放弃这种资源？”

他控制触手轻轻抬起克拉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只有一个解释——你和惑不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而是合作关系。你的处女不是被‘保留’，而是被特意‘保存下来’，为了某个特定的目的。”

克拉拉的表情终于崩溃了。她咬住嘴唇，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狂热。

她笑了，笑容扭曲而诡异：“呵……呵……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露出破绽。”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完美的、空洞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和狂热：“威，你很聪明。比惑预想的还要聪明。”

艾莉后退一步，本能地感到危险。温蒂也紧张起来，索菲亚脸色发白。萝格丽躲在静身后，静则眯起眼睛，汐的触手在她背后微微竖起，进入戒备状态。

威没有退缩：“说实话，克拉拉。否则我就用肉刺直接控制你，强行读取你的记忆。你知道那会有什么后果——你的大脑会被彻底破坏，变成废人。”

克拉拉的笑容更灿烂了，那种狂热的光彩让她原本完美的面容显得诡异而扭曲：“好吧，好吧。我说实话。”

她深吸一口气，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威身上：“是的，我和惑是共谋。不，不只是共谋——惑是我主动召唤的。我是永恒之触的成员，从出生起就是。我的家族——瓦伦丁家族，是永恒之触的十二个创始家族之一。”

她的声音充满自豪：“一千年来，永恒之触一直在寻找让虚空之喉真正降生于世界的办法。我们召唤过无数次，但贪噬者幼体往往在成长过程中就被各种势力消灭。即使偶尔有一两个成长起来，也会因为缺乏足够的‘养分’而停滞。”

她顿了顿，继续说：“直到三百年前，一位伟大的先知研究出新的方法。他发现，以往作为苗床的女性死亡率极高，但如果有足够强大的女性能够活下来，并且能与最强的幼体完全融合，就能成为真正强大的个体。如果再吸收其他幼体的力量，就有机会成长为真正的完全体——虚空之喉的本体。”

克拉拉的眼睛亮得吓人：“我们精心选择了圣女玛蕾娜·德·拉·克鲁兹作为祭品。她拥有强大的魔力，还有圣光之力，有更大的机会在残酷的仪式中活下来。我们在正确的位置——歌尔德学院的天文塔，界域最薄弱的地方；正确的时间——双月同圆之夜；将她绑上祭坛。”

“仪式很顺利。”她的声音带着遗憾，“玛蕾娜成功产下了二十只幼体，她自己也与最特殊的纯黑色幼体融合。按照计划，这些幼体会互相吞噬，最终剩下的最强幼体将再次献给玛蕾娜-母体，让她成为完整的虚空之喉。”

“但是，”克拉拉的表情阴沉下来，“情报意外被蕾贝卡·杜兰德获得。那个该死的圣骑士带着队伍冲进天文塔，干扰了仪式。大部分幼体在混乱中被圣光净化，只剩下六只逃了出来——你们六只。”

她看向威：“所以，我们只能改变策略。小心翼翼地‘培育’你们，让你们互相吞噬。学校的高层早就被我们渗透，副校长玛尔塔·施密特是我们的人。她对你们的事情装聋作哑，甚至暗中提供便利。”

“在原本的计划中，”克拉拉的声音变得轻柔，像在述说一个美好的梦想，“惑应该是最终胜利的那个。至少，我是这么被告知的。惑擅长控制和情报，能编织完美的谎言网络，是最适合在人类社会中潜伏的幼体。我的处女……原本是要在最后献给‘母亲’——也就是玛蕾娜和黑色贪噬者完全融合后的母体。那是最高贵的献祭，我的纯净魔力将帮助母亲完成最后的蜕变。”

她看着威，眼神狂热：“但没想到，你出现了。威，你比其他幼体都强，都聪明。你不仅没有堕落，反而保护宿主，甚至吸收其他幼体的力量。你才是最适合成为‘容器’的那一个。”

“容器？”艾莉忍不住问。

“是的，容器！”克拉拉的声音激动起来，“威，你这么强大，你应该吞噬其他幼体，成为完全体，然后主动献给玛蕾娜-母体！那样的话，虚空之喉才会真正降世！那将是新世界的开始！所有生命都将与虚空融为一体，实现永恒！”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完全陷入了狂热的幻想：“那不是死亡，威！那是升华！是永远与虚空之喉融为一体，成为世界的一部分！那是无上的荣耀！”

威沉默了几秒，然后冷静地问：“那如果是我吞噬了母体呢？”

克拉拉愣住了。

她的表情凝固了，狂热的笑容僵在脸上，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和……恐惧。

“吞……吞噬母体？”她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母体是虚空之喉的雏形，是……”

“回答问题。”威的声音冰冷，“如果是我吞噬了玛蕾娜-母体，会怎样？”

克拉拉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认知被打破的震撼。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如果……如果那样的话……你就会成为虚空之喉。”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威：“你会取代玛蕾娜，成为新的母体。你会成为真正的虚空之喉，拥有吞噬一切、融合一切的力量。世界……会按照你的意志重塑。”

威沉默了。

克拉拉却突然激动起来：“不！不行！那样的话计划就全乱了！母体必须是玛蕾娜！她是被选中的圣女，她的圣光之力能与虚空的黑暗完美融合！威，你不能吞噬母体！你应该献身！你应该……”

“够了。”威打断她，“艾莉，我们走。”

艾莉和其他人转身离开房间。威控制触手重新封死门，将克拉拉的尖叫和狂热的呼喊隔绝在内。

“献身！威！那是荣耀！是永恒！你会成为新世界的一部分！你会……”

门彻底封死，声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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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气氛凝重。

威通过艾莉说：“克拉拉的话……让我们陷入两难了。”

艾莉点头，脸色苍白：“就算我们能打败玛蕾娜，也不能吞噬母体，否则威就会成为虚空之喉，世界就会毁灭。但要是不吞噬，我们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消灭母体。”

索菲亚皱眉：“也许……也许有其他办法？比如封印？”

温蒂摇头：“连圣骑士都对付不了，我们怎么封印？”

就在这时，静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唔……这酒真好喝……”

众人转头，看到静正拿着一个水晶酒瓶，小口品尝着里面的琥珀色液体。她的脸颊微红，眼神慵懒。旁边，汐的一条触手也伸进另一个酒瓶里，触手尖端像吸管一样吸取酒液。

“莉莉丝的好酒都是珍品~”汐的声音通过静传来，带着满足的叹息，“我要永远呆在这里~每天都有好酒喝~”

艾莉皱眉：“静学姐，汐，你们不该乱喝别人的酒。这些酒可能很贵重。”

“贵重？”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莉莉丝·杜·拉克鲁瓦站在楼梯上，她已经换上了学院的制服——深蓝色的赫米蒂斯学院长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短裙，深金色的长卷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众人。

“酒也就几十个金币一瓶。”莉莉丝走下楼梯，声音带着贵族特有的轻蔑，“算不上什么好东西。艾莉·索雷尔，你还是这么穷酸，没见过世面。”

艾莉的脸一下子红了，既是羞愤也是生气：“莉莉丝！我只是说不能随便喝别人的东西！”

“这是我的别墅，我的酒。”莉莉丝走到酒柜前，又取出一瓶深红色的葡萄酒，动作优雅地打开瓶塞，“我想给谁喝就给谁喝。倒是你，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还好意思对我指手画脚？”

她瞥了艾莉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果然是平民出身，一点教养都没有。”

艾莉握紧拳头，气得说不出话。莉莉丝却已经转身，拿着酒瓶朝二楼走去。

“莉莉丝！”艾莉忍不住喊道。

莉莉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干什么？”

艾莉深吸一口气，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温蒂和索菲亚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困惑。萝格丽小声问：“艾莉姐怎么了？”

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唔……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她又喝了一口酒。

汐的触手愉快地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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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莉莉丝的房间。

艾莉推开门时，莉莉丝正站在窗前。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期待，羞耻，还有一丝恼怒。

“谁让你进来的？”莉莉丝的声音很冷，但有些颤抖。

艾莉关上门，看着莉莉丝。莉莉丝已经脱掉了学院长袍，只穿着里面的白色衬衫和短裙。她的深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莉莉丝，”艾莉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有需求，可以直接说。不用总是骂人，用这种方式……”

“闭嘴！”莉莉丝的脸一下子红了，从白皙的皮肤一直红到耳根，“我就是要骂你！你这个平民！低贱的杂种！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但她一边骂着，身体却诚实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手指紧紧抓住窗框，指节发白。

艾莉叹了口气，看向体内的威：“威……”

威明白她的意思。

乳白色触手从艾莉背后悄然伸出，在房间里蔓延。莉莉丝看到触手，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眼睛却亮了起来，冰蓝色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

触手像有生命般游向莉莉丝。第一条触手缠住她的腰肢，将她从窗边拉回房间中央。莉莉丝惊呼一声，但没有反抗。

“放开我！混蛋！你们这些……”她的骂声戛然而止。

第二条触手缠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第三条触手缠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莉莉丝被呈“大”字形吊在半空中，白色衬衫和短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体曲线。

“莉莉丝，”威通过艾莉的声音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

莉莉丝咬住嘴唇，脸更红了，但眼神里的期待却掩饰不住：“我……我才不要！你们这些……啊！”

触手开始行动。

一条细触手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莉莉丝的大腿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莉莉丝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鲜红的鞭痕。她尖叫一声，但那是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

更多触手加入。细触手像雨点般抽打在莉莉丝的身上——大腿，臀部，腹部，甚至胸口。每一下都留下鲜红的痕迹，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啊！混蛋！好痛！不要……不要停……继续……！”莉莉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鞭打下扭动，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威没有停下。主触手来到莉莉丝双腿之间，轻易撕破她的短裙和内裤。触手前端变化成粗大的器官形状，表面布满细微的凸起，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莉莉丝咬住嘴唇，眼睛死死盯着触手，冰蓝色的瞳孔完全放大。

触手推进。

“啊——！”莉莉丝发出尖锐的、愉悦的尖叫。触手完全没入她紧窄的体内，带来极致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异物充满自己，每一次脉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威开始抽动。触手在莉莉丝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莉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尖叫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流下。

细触手继续鞭打她的身体，留下越来越多的鞭痕。莉莉丝的皮肤泛着潮红，鞭痕与红晕交织，形成淫靡的图案。她的乳房在撞击下晃动，乳尖硬挺，将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

“要……要去了……”莉莉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威……艾莉……我要……”

触手突然加速，更猛烈地冲击她的深处。莉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痉挛。她达到了高潮，但威没有停下，继续抽动，让她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

莉莉丝的尖叫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只有触手还在支撑着她。

威继续侵犯了很久，直到莉莉丝完全虚脱，才缓缓退出。乳白色液体从她双腿间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地毯上。

触手轻轻将莉莉丝放在床上。她的身上布满鞭痕和淤青，但脸上带着满足而虚弱的笑容，冰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

艾莉走到床边，轻轻抚摸莉莉丝的头发：“以后……直接说，好吗？”

莉莉丝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嗯……”

她闭上眼睛，很快陷入沉睡。

艾莉和威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楼下客厅里，静已经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汐的触手也懒洋洋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动不动。温蒂、索菲亚和萝格丽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看到艾莉下来，都投来询问的眼神。

艾莉摇摇头，示意没事。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学院。阳光明媚，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向教学楼，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但艾莉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克拉拉的话在她脑中回响：“你会成为虚空之喉……世界会按照你的意志重塑……”

威在她体内沉默着。

两人都知道，他们面临的不仅是玛蕾娜和邪教的威胁，还有一个更艰难的抉择——

打败母体，但不能吞噬。

否则，世界将迎来新的、更可怕的灾难。

而他们，还没有找到答案。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树枝上，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别墅，然后扑腾翅膀飞走，消失在学院深处。

玛蕾娜的眼睛，也许正通过某只动物的视线，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战斗还未开始，但结局的阴影已经笼罩。

艾莉握紧拳头，轻声说：“威，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威在她体内回应，声音坚定：“嗯。一定会的。”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前路漫漫，黑暗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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