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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有了黑蚊子多却只想搞色情恶作剧这件事发情的人妻

小说:关于有了黑蚊子多却只想搞色情恶作剧这件事 2026-02-16 16:30 5hhhhh 7890 ℃

林知夏最近有点腻了咖啡厅的热闹场面。他换了个地方,去了彰化市区一家老字号的卤味摊附近闲晃。那天傍晚,天色刚暗下来,街灯亮起,他坐在对面一家小吃店的露天桌,假装吃蚵仔煎,眼睛却一直往卤味摊的方向瞄。

摊子后头的老板娘叫李婉婷,三十一岁,已婚五年,人称“婷姐”。她长得白净,五官柔和,留着一头微卷中长发,平时穿简单的T恤+牛仔裤+围裙,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对客人总是很大方,多夹几块肉给熟客。身材保养得很好,胸臀曲线在围裙下若隐若现,腰却细得让人想一把掐住。她老公是彰化本地的小工厂技师,下班后喜欢回家喝啤酒看球赛,夫妻俩感情还算稳定。

林知夏观察了她三天,决定动手。

那天傍晚,婉婷正低头切卤蛋,一个中年客人走过来问:“婷姐,今天的猪耳朵好不好?”

婉婷抬头微笑,刚要回答,林知夏在空气中画出一扇小小的门。

笔尖快速写下:

【只要李婉婷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听到“hao”这个发音(包括“好”、“号”、“毫”、“浩”等同音或近音字),她的身体就会瞬间进入极度发情状态:阴蒂和阴道内壁像被无数温热的小舌同时舔弄吮吸,乳头硬挺到疼痛,阴道迅速分泌大量爱液,下体湿热到无法忍受,必须在五分钟内获得强烈刺激或高潮,否则快感会翻倍到几乎崩溃。发情状态持续至少三十分钟,且越听到“hao”发音越强烈。不得主动解释或拒绝,只能自然反应。】

门合上。

婉婷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她低头深呼吸,脸瞬间红透,以为是突然热浪袭来。

客人还在等答案,她勉强笑笑:

“好……很好吃哦,今天卤得特别入味。”

刚说完“好”字,她自己先腿软了一下,下体像被热舌猛地舔过一圈,阴道瞬间收缩,爱液涌出,内裤湿了一大片。她赶紧夹紧腿,声音有点抖:

“要、要打包吗?”

客人走后,她扶着摊子边缘,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继续营业。

晚上九点多收摊,婉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老公阿伟已经在客厅沙发上看中超联赛,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手里拿着啤酒。

她进门换拖鞋,阿伟头也不回地喊:

“老婆回来啦?今天生意好不好?”

“好……挺好的。”

婉婷刚说完“好”,整个人僵住。

下体突然像被无数舌头同时入侵,阴蒂被卷住狂舔,阴道深处被热舌深入搅弄,乳头瞬间硬得发疼,顶着T恤布料。她“啊”地轻叫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阿伟转过头:“怎么了?扭到脚?”

婉婷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没……没事……我去洗澡……”

她想逃进浴室,却听到阿伟随口说:

“好啊,你先洗,我等会儿再洗。球赛正精彩,这球进得真好!”

“好”字一出口,婉婷直接崩溃。

她猛地抓住门框,双腿发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乳头硬到布料摩擦都疼,她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揉了一下,却越揉越痒。

阿伟终于察觉不对,放下啤酒走过来:

“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婉婷喘着气,眼神已经迷离:

“阿伟……我……我突然……好热……好想要……”

她自己都吓一跳,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身体诚实得可怕,下体湿得像开了闸,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拉扯出羞耻的快感。

阿伟愣了两秒,随即眼睛亮了。他一把抱住她,闻到她身上混着卤味和女人体香的味道,低声问: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想做了?”

婉婷想否认,却听到阿伟又说:

“好,我这就关电视,我们去床上。”

“好”字第三次响起,她直接高潮了。

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阿伟身上,阴道疯狂痉挛,爱液喷涌而出,顺着牛仔裤腿管往下滴。她咬着阿伟肩膀,呜咽着:

“啊……不行了……阿伟……快……快进来……”

阿伟哪还忍得住,直接把她抱进卧室,扔到床上,三两下扒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婉婷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肿胀发亮,阴蒂硬得像小珍珠,爱液拉丝挂在股沟。

阿伟低头一看,呼吸都粗了:

“老婆,你今天怎么湿成这样?光闻闻就流水了?”

婉婷羞耻得想哭,却只能扭着腰哀求:

“别问了……快……插进来……我受不了……”

阿伟脱掉裤子,肉棒早就硬得发紫。他扶着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婉婷仰头尖叫,阴道被填满的瞬间,快感像爆炸一样冲上脑门。她双腿缠住阿伟腰,屁股疯狂往上顶:

“动……用力……再深一点……好舒服……啊……”

阿伟被她这股浪劲刺激得兽性大发,双手抓住她胸部用力揉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啪”的水声,婉婷的爱液被撞得四溅,沾湿床单一大片。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叫得我都硬爆了!”

婉婷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回应:

“好……好棒……阿伟……再快点……要死了……啊……”

又一个“好”字出口,她再次高潮,阴道死死绞紧阿伟的肉棒,像要榨干他一样。阿伟低吼一声,加快速度,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老婆……我要射了……射里面好不好?”

“好……射进来……全部给我……啊——!”

婉婷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吸吮,阿伟终于忍不住,腰部一沉,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

阿伟喘着气,亲吻她额头:

“老婆,你今天真的太猛了……我爱死你了。”

婉婷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还在发抖:

“阿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听到‘好’……就……就忍不住……”

阿伟笑出声,以为她在撒娇:

“好啦好啦,那我以后多说‘好’,让你天天这么浪?”

婉婷想哭,却只能小声“嗯”了一声。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三次。

每次阿伟故意说“好棒”“好爽”“好紧”,婉婷就又发情一次,哭着求他插得更深、更用力。

到最后,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下体红肿不堪,里面还含着阿伟的精液,双腿大开,爱液和白浊混在一起缓缓流出。

阿伟抱着她,低声说:

“老婆,你今天真的好美。”

婉婷闭上眼,苦笑了一声。

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只要这个世界还有人说“好”,她的身体就会一次次被点燃。

李婉婷的生活,从那天晚上开始,彻底变了样。

阿伟一开始只是觉得“老婆突然变得超敏感超浪”,当成是夫妻间的新鲜情趣。他很快就发现,只要故意在对话里多夹几个“好”字,就能让婉婷瞬间发情,像开关一样精准。

第二天晚上,阿伟下班回家,故意逗她。

“老婆,今天卤味卖得好不好?”

“好……挺好的。”

婉婷刚说完,身体就软了。她抓着厨房流理台边缘,腿夹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阿伟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T恤里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头,低声在她耳边说:

“好乖……老婆今天又湿了?”

“好……啊……阿伟……别……”

每一次“好”都像电流直击下体,婉婷的阴道收缩得厉害,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想推开他,却全身无力,只能任由阿伟把她抱到沙发上。

从那天起,阿伟像发现了新玩具。

每天晚上,他都会“无意”地说“好”字——看电视时“好球”、吃饭时“好吃”、洗澡时“好热”……每说一次,婉婷就发情一次。

他开始玩得越来越过火。

有一次,他把她按在餐桌上,肉棒插进去一半,故意停住不动,笑着问:

“老婆,舒服吗?”

“好……好舒服……阿伟……动一下……”

“真的好舒服?那我再问一次……你今天想被操几次?”

“好……想……想被操很多次……啊……”

婉婷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又因为发情而腰肢乱扭,主动往后顶,想让他插得更深。

阿伟低笑一声,终于用力一顶到底,猛烈抽插起来。婉婷尖叫着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爱液喷得沙发上一片湿痕。

他射完后,还故意在她耳边说:

“好老婆,明天继续哦。”

婉婷又一次小高潮,身体颤抖着瘫软。

她又幸福又难受。

幸福的是,阿伟对她更宠爱了,每天都像新婚夜一样激烈缠绵,她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常常一晚能来五六次。

难受的是,这种发情完全不受控制。只要听到“好”,她就会瞬间湿透、乳头发硬、阴蒂肿胀,像母狗一样求欢。她开始害怕出门,害怕邻居、客人、甚至路人无意说“好”。

但最可怕的,还在后面。

隔壁住着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叫小凱。父母在外工作,他一个人住,平时爱打电动、看球赛,和阿伟偶尔会在阳台聊天。

那天晚上,阿伟和小凱在阳台抽烟闲聊球赛。

阿伟随口说:

“这球传得真好!”

“好”字刚出口,婉婷在客厅听到,整个人瞬间发情。她本来在洗碗,手一抖,盘子“啪”地掉进水槽。她赶紧夹紧腿,咬唇忍耐,却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喘息。

声音不大,却正好被阳台上的小凱听到。

小凱愣了一下,转头看客厅的方向,看到婉婷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脸红得异常。

他没说什么,但眼睛亮了。

第二天,小凱开始试探。

他敲门借酱油,故意在门口大声说:

“婷姐,借点酱油好不好?”

“好……等一下……”

婉婷一说“好”,身体立刻软了。她扶着门框,腿发抖,声音都在颤:

“进来……自己拿……”

小凱走进来,看到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瞬间懂了。

他没急着走,而是笑着说:

“婷姐,你今天看起来……好漂亮哦。”

“好……谢谢……”

又一个“好”,婉婷差点站不住,阴道收缩得厉害,一股热流涌出。她赶紧转过身,假装找酱油,却被小凱从背后轻轻抱住腰。

“婷姐……你是不是……听到‘好’就会……”

婉婷慌得想推开,却全身无力,只能小声呜咽:

“别……别说……求你……”

小凱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

婉婷瞬间高潮了。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爱液顺着裤管往下滴,身体痉挛着,发出压抑的哭喘。

小凱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笑着说:

“原来是真的……婷姐,你老公知道吗?”

婉婷眼泪掉下来,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颤抖着点头。

小凱舔了舔嘴唇:

“好玩……那以后,我可以随时来‘借东西’哦?”

婉婷想摇头,却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只能无力地喘息。

而小凱,已经把这个秘密,牢牢握在手里。

小凱的“借东西”行动,从那天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

一开始只是隔三差五,借个酱油、借个葱、借个Wi-Fi密码,每次都挑阿伟不在家的时候。婉婷开门时,他总会先笑着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突然抛出那个字:

“婷姐,今天天气真好啊。”

“好……”

婉婷一说出口,身体立刻背叛了她。阴蒂像被热舌猛地卷住吮吸,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爱液瞬间涌出,内裤湿得贴在皮肤上。她扶着门框,腿软得站不稳,声音发颤:

“小凱……别……别说了……”

小凱关上门,把她轻轻推到玄关墙边,手掌隔着衣服覆上她胸部,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低声笑:

“好,我不说……那我摸摸看?”

“好……啊……别……”

又一个“好”,婉婷直接小高潮了。她咬住下唇,呜咽着,双腿夹紧,却挡不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小凱的手顺势滑进她裤腰,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按阴蒂,动作轻柔却精准。

“婷姐,你这里好湿……一说‘好’就流水,是不是很舒服?”

婉婷摇头,眼泪掉下来,却只能喘着气回应:

“好……舒服……别……阿伟会回来……”

小凱的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探进去,在湿滑的穴口浅浅抽插。婉婷全身颤抖,阴道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像在求更多。她想推开他,却因为连续的“好”而全身无力,只能靠在墙上,任由他玩弄。

他玩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婉婷高潮到腿软跪地,才抽出手指,在她唇边抹了抹她的爱液。

“婷姐,明天我再来借盐哦。”

说完,他笑着出门,留下婉婷瘫在玄关,裤子湿了一大片,喘息着哭。

从那天起,小凱几乎天天来。

借牛奶、借遥控电池、借充电线、借Wi-Fi、甚至借“看一下你家电视信号好不好”……每一次,他都会找机会说“好”字。

婉婷试图反抗。

她开始不接门铃,假装不在家。

但小凱会隔着门喊:

“婷姐!我在门外呢!借个东西好不好?”

“好……”

她忍不住回“好”,规则立刻触发。她在门后发情到腿软,只能开门让他进来。

她试着戴耳塞,堵住耳朵。

但阿伟回家后会喊:

“老婆,我回来了!今天球赛打得真好!”

“好……欢迎回家……”

规则照样生效,她又发情了。

她甚至试着不说话,只用点头或摇头回应。

但小凱会故意问:

“婷姐,你今天穿这件T恤好看吗?”

她想摇头,却下意识小声“嗯……好……”

又中招。

“好”这个字太常见了。

电视广告里“好喝的饮料”、邻居聊天“好久不见”、超市广播“好价特卖”、甚至阿伟看球时“好险没进”……无处不在。

婉婷开始害怕出门,害怕接电话,害怕和任何人说话。

但最折磨的,还是小凱。

他越来越大胆。

有一次,阿伟加班到深夜,小凱直接敲门进来,把婉婷按在沙发上。

“婷姐,今天老公不在,好机会哦。”

“好……别……小凱……求你……”

婉婷眼泪汪汪,却因为“好”而身体发烫。小凱脱掉她的裤子,低头舔上她已经湿透的阴唇,舌尖卷着阴蒂狂舔。

婉婷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爱液喷了他一脸。

小凱抬起头,笑着说:

“好甜……婷姐,你这里好敏感。”

又一个“好”,婉婷再次痉挛,阴道收缩着喷出更多爱液。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肉棒整根没入湿滑的穴道,猛烈抽插。

“婷姐,叫大声点……说你好想要。”

“好……想要……小凱……用力……啊……”

婉婷哭着求欢,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沙发被撞得吱嘎响,爱液和白沫溅得到处都是。

小凱射在她里面后,还故意在她耳边说:

“好爽……婷姐,下次我带朋友一起来玩,好不好?”

“好……啊……不要……”

婉婷又一次高潮,身体瘫软在沙发上,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得太深。

规则无法避免,“好”字无处不在。

而小凱,正把这个秘密当成玩具,一点点玩坏她。

阿伟,还什么都不知道。

小凱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不再满足于一个人“借东西”。一周后,他带了两个朋友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阿明和阿傑,平时一起打电动、看球的死党。小凱事先跟他们吹过牛:“隔壁婷姐超敏感,只要说‘好’她就发浪,保证让你们爽翻。”

那天阿伟加班到深夜,小凱敲门时,婉婷本能地想不开门。但小凱隔着门喊:

“婷姐,开门啊!我们来借个游戏手把,好不好?”

“好……”

婉婷一说出口,规则立刻触发。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扶着门框开门。小凱带着两个朋友鱼贯而入,反手把门锁上。

婉婷看到三个年轻人,脸色瞬间煞白:

“小凱……别……他们是谁……求你……”

小凱笑着把她推到沙发上:

“婷姐,别怕。他们是我兄弟,想来看看你‘好’不好玩。”

他故意加重“好”字,婉婷身体猛地一颤,下体热流涌出,阴道收缩得厉害。她想逃,却被阿明从后面抱住腰,阿傑则直接掀起她的T恤,隔着胸罩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头。

“好软……婷姐,你奶子好大。”

“好……别……啊……”

又一个“好”,婉婷直接小高潮了。她双腿发抖,爱液顺着短裤腿管往下滴,哭着摇头:

“不要……阿伟会回来……求你们……”

小凱低笑一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三个人一起扒掉她的衣服。婉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房晃动,乳头红肿挺立,下体已经湿得发亮,阴唇肿胀张开,爱液拉丝挂在股沟。

阿明第一个扑上去,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狂吮,舌尖卷着乳晕打转。阿傑则分开她的腿,舌头直接舔上阴蒂,快速抖动。

“好……好舒服……不要……啊……”

婉婷哭喊着,却因为“好”而腰肢乱扭,主动把阴部往阿傑嘴上送。小凱站在一旁,脱掉裤子,肉棒硬得发紫,对准她的嘴塞进去。

“婷姐,含好哦。”

“好……嗯……”

婉婷含住他的肉棒,舌头本能地卷着龟头舔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小凱抓住她的头发,前后抽插,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三人轮流玩弄她。

阿明先从后面进入,肉棒整根没入湿滑的穴道,猛烈撞击,啪啪声响彻客厅。婉婷被撞得尖叫,阴道痉挛着绞紧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爱液喷溅到沙发上。

“好紧……婷姐里面好会吸……”

“好……再深点……啊……”

阿傑接着上,换成她骑乘位,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下按,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婉婷哭着上下套弄,乳房晃得厉害,乳头被阿明含住吮吸。

小凱最后射在她脸上,白浊的精液喷满她的唇和脸颊。她喘息着舔掉嘴角的液体,眼神已经迷离到崩溃。

那一晚,他们轮番上阵,三个人射了她五六次。婉婷的阴道红肿不堪,里面满是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她瘫在沙发上,身体还在抽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结束了……求你们……走吧……”

小凱三人笑着穿衣服,临走还说:

“婷姐,下次再来玩哦。你真的好棒。”

门关上后,婉婷蜷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

她知道,再逃避下去,只会更惨。

第二天,阿伟下班回家,看到婉婷眼睛红肿、走路姿势不对劲,立刻察觉不对。

“老婆,怎么了?谁欺负你?”

婉婷终于崩溃,把一切都说了——包括规则、听到“好”就发情、小凱和他的朋友……

她哭着说:

“阿伟……我控制不了……他们天天来……我好脏……对不起……”

阿伟听完,先是震惊,然后眼睛赤红。他没骂她,也没怪她,只是抱住她,低声说:

“老婆,是我没保护好你。”

当天晚上,阿伟叫了几个工厂的兄弟,堵在小凱家门口。

小凱一开门,就被五六个壮汉按在地上暴揍。拳头雨点般落下,小凱鼻血直流,哭喊求饶。他的两个朋友想帮忙,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阿伟冷着脸说:

“以后再敢靠近我老婆,我就废了你。”

小凱三人被打到爬不起来,邻居报警也没用——阿伟的兄弟在本地有点关系,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

几天后,阿伟辞了厂里的工作,带着婉婷搬离彰化。

他们去了台中,租了一间小公寓。阿伟找了新工作,婉婷不再出门摆摊,只在家做点手工活。

搬家那天,婉婷看着旧房子,眼泪掉下来。

“阿伟……我是不是……毁了我们的生活?”

阿伟抱住她,轻吻她的额头:

“没有。你是我老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从那以后,阿伟很少再说“好”字。他学会了用“棒”“赞”“完美”代替,偶尔不小心说出口,也会立刻抱住她,用身体帮她平息发情。

婉婷的身体还是敏感,但至少,她不再被陌生人玩弄。

她偶尔还会梦到那些夜晚,醒来时哭着抱紧阿伟。

阿伟总是轻轻拍她的背:

“没事了,老婆。我们重新开始。”

而远在彰化的林知夏,早就换了新目标。

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卤味摊的老板娘,笑了笑,把钢笔放回口袋。

游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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