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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三人行第三篇聚会篇,第6小节

小说:校园三人行 2026-02-16 16:29 5hhhhh 6390 ℃

第十七章第八周周末

郊外的暮色像是一层薄薄的紫色轻纱,笼罩着这座名为静心禅院的小院。虽然名为禅院,但那粉墙黛瓦里透出的却不是枯燥的经声,而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粘稠的神秘感。

真严法师站在朱红色的山门前,精麻僧袍下的身躯健硕得像一尊古铜雕像。他那双常年拨动念珠的大手布满了厚茧,每一寸指节都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在他身后,小徒弟净尘正乖巧地跪在蒲团上,光洁的小光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像颗刚剥壳的白煮蛋。

净尘那件短得过分的僧袍里空空荡荡,随着他挺直腰板,那一对由于常年静跪而练得紧致、此时却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屁股蛋,正努力咬着一串沉甸甸的檀木念珠。念珠圆润的触感在深处不安分地磨蹭着,让这个十一岁的小正太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随着引擎的咆哮,两辆车稳稳停下。

“老和尚,接客啦!”雷师傅嗓门极大,带着一身好闻的机油与烟草味跳下皮卡。他反手从车里捞出铁蛋,大手顺势在那对厚实多肉、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这小犊子听说要来禅院,一路上屁股就没停过扭动,怕是早就欠收拾了。”

铁蛋穿着件几乎挡不住什么的短工装裤,被师父揉得“哎哟”一声,憨厚的小脸红到了脖子根,屁股肉随着雷师傅的力道软绵绵地晃荡着。

随后走来的是陈教官和教练老陈。

陈教官踏着军靴,迷彩服下的肌肉线条极其冷硬,眼神利落得像把刀。他身后的小铁虽然个子小,但那对像实心钢球般圆翘的屁股在紧身训练裤下几乎要撑破布料。陈教官虽然语气严厉地呵斥着“站直了,不许夹腿”,但大手却在掠过小铁后腰时,温柔地试了试少年的体温,指尖安抚地在那个紧绷的缝隙处按了按——他最是细心,绝不会在小铁真正力竭前让他在外人面前出丑。

教练老陈则领着傲娇的浩浩走在最后。浩浩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紧身的跆拳道服,屁股撅得老高,像是在跟家明和小风隔空较劲。

“阿弥陀佛。”真严法师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浩浩那对圆滚滚、正不服气地颤动着的屁股蛋上,笑得慈悲又危险,“这孩子骨子里火性重,正适合用老衲这里的‘清凉油’好好消消火。”

“嘿,那就拜托法师了!”雷师傅推着铁蛋往前走。

陈教官则领着小铁,语气生硬却动作轻柔地帮他调整了一下背后沉甸甸的负重包,低声道:“跟紧法师,受不住了就打报告,听见没?”

禅堂内的香炉里,沉香缓缓升腾,营造出一股肃穆却又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真严法师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坐立难安的四个小家伙,慈悲地笑了笑:“光有定力还不够,这皮肉若是经不起‘点化’,也难成大器。诸位,既然到了老衲的地盘,就按咱们的老规矩,给这几个孩子‘醒醒皮’吧。”

净尘褪下了那身粗麻僧袍的下摆,由于没穿内里,那对瓷白紧致的小屁股蛋立刻露了出来,在清冷的禅堂里晃眼得很;铁蛋笨手笨脚地把那条沾着油渍的工装裤褪到脚踝,露出一对麦色的、肉乎乎的大屁股;小铁则利落地把训练长裤一蹬,那对像钢球般圆翘的屁股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挺拔异常;浩浩咬着嘴唇,最后才磨磨蹭蹭地把深蓝色的道服裤子褪下,露出一对从未受过这等阵仗、正羞涩打着颤的雪白软肉。

“散开,撑好了!”雷师傅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

四个小家伙像受惊的小兽,赶紧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呈“大”字型趴开。他们双手双脚稳稳撑地,上身还穿着原本的衣服,下半身却赤条条地将那一对对圆润、形状各异的小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远远看去,像四朵颜色不一、肉感十足的鲜嫩花苞。

“嘿嘿,老规矩,看谁先趴下!”雷师傅挽起袖子,率先动了手。

“啪!”

一记沉闷的肉响在空旷的禅堂回荡。雷师傅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狠狠抽在铁蛋厚实的屁股上,瞬间激起一阵肉浪。铁蛋“哎哟”一声,那对麦色的大面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他努力撑着小胳膊,晃了晃脑袋,委屈地喊着:“师父,轻点儿呀……”

紧接着是真严法师,他拨弄着念珠,那只大手看似缓慢地落下,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巧劲。“啪!”的一声,净尘那白瓷般的屁股蛋上瞬间飞起一片均匀的红晕。小和尚鼻尖渗汗,却因为“定力”要求,死命缩着脚趾头。

陈教官则显得最为专业,他的手掌宽大而厚实,拍打在小铁那硬邦邦的屁股上时,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啪!啪!”两下,每一记都避开了骨头,精准地落在那红肿隆起的软肉中心,虽然打得小铁双臂打颤,却能有效地促进局部充血。他打完还不忘顺手在那处通红的沟壑里安抚地按了一下,虽然严厉,却满是细心的疼爱。

教练老陈也不含糊,对着浩浩那对乱扭的屁股就是一记重手。“啪!”

“唔……”浩浩娇嗔地哼了一声,那雪白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他一边死命撅着屁股,一边还不忘用余光去瞅别的小伙伴。

大人们开始轮番交换位置。雷师傅的大手揉过了浩浩的雪白,陈教官的铁掌关照了净尘的紧致。大殿内一时间尽是连绵不绝的拍打声和少年们软糯的求饶声。

每一对小屁股都逐渐变得通红滚烫、微微肿起,像极了一枚枚熟透了、正散发着热气的红富士苹果。在大人们极有分寸的力道下,那红晕停留在最艳丽的程度便不再加重,娇嫩的皮肉只是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圆润饱满,透着一种被疼爱过后的光泽,绝无半点青紫。

“不行了……胳膊没劲儿了……”铁蛋第一个开始打晃,他那厚实的屁股已经被扇得红彤彤的,随着身体的晃动,那两瓣软肉一颠一颠的,可爱极了。

浩浩也憋红了脸,虽然他最想表现,但那种被轮番拍打出的酥麻热力正顺着尾椎骨往上爬,让他那对圆滚滚的屁股蛋不停地一张一合。

“撑住了,谁要是先趴下,待会儿法师的‘清凉油’就最后给他用。”教练老陈半开玩笑地威胁着。

禅堂里的拍打声此起彼伏,清脆的肉响在大殿空旷的顶梁间回荡。

浩浩终究还是底子薄了些,再加上心里憋着那股子傲娇劲儿,体力消耗得极快。他那双撑在地板上的小胳膊已经抖成了筛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通红的小脸上。就在雷师傅的一记重掌扫过他那对已经变得通红、像熟透的红富士一样的屁股蛋时,浩浩鼻子里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膝盖一软,整个人“啪嗒”一声瘫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哎哟,小校霸这就塌架啦?”雷师傅哈哈大笑,收回了手。

真严法师微微一笑,眼神慈悲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伸出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像提溜小猫一样,拎着浩浩的腋下将他抱进了怀里。

“第一个趴下的,便是有缘人,合该受老衲亲自点化。”

浩浩哭唧唧地缩在法师宽大的怀抱里,上身的道服被汗水浸透,显得又可怜又可爱。真严法师让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将那对已经打得通红发热、正因为羞耻而微微一张一合的屁股蛋高高托起。法师指尖蘸了点冰凉的清油,在那处窄口的褶皱处慢条斯理地打着圈,声音低沉:“心浮气躁,这后面便含不住规矩。浩浩,静下心来,感受这股‘凉意’。”

而另一边,剩下的三组人马还在继续。

陈教官和雷师傅并肩而立,两人交换了位置。雷师傅那只满是老茧、带着机油味的粗厚大手,此刻正节奏感极强地扇在小铁那对像实心钢球般的翘臀上。

“老陈,你家这小铁不错啊,这股子韧劲儿少见。”雷师傅大手“啪”地一声,在那对圆翘的肉球上激起一阵紧致的波纹,“这弹性,比我那汽修厂最上等的减震胶还好,肉质里透着股铁味儿,打起来真过瘾!”

陈教官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细微的笑意,他则俯下身,大手精准地落在铁蛋那对像大面团一样厚实多肉的屁股上。他虽然落手极重,发出“砰砰”的闷响,但在指尖划过那通红的皮肉时,又带着一股特种训练特有的按压技巧,帮这憨厚的小家伙缓解着酸胀。

“小铁是练力量的,屁股蛋必须得硬,不然扛不住重担。”陈教官头也不回地回应着,目光却审视着铁蛋那被打得像焦糖色红薯一样的软肉,“你家这孩子色泽更好,麦色的皮肉被打红了之后,肉感十足,这种多肉的体质最是抗揍,能容下的‘活儿’也多,确实是个天生的好苗子。”

“嘿嘿,那是!铁蛋这孩子,除了吃就是睡,肉全长这后面了。”雷师傅说着,大手又在小铁那被扇得通红发亮的翘缝儿里坏心地一掐,“你看你这徒弟,打红了之后多听话,屁股蛋儿绷得这么紧,还没开口求饶呢。”

与此同时,教练老陈则蹲在法座旁,照顾着还在苦苦坚持的净尘。

小和尚净尘此时已是满头大汗,那对如白瓷般细腻的屁股蛋,在教练老陈那兼具爆发力与控制力的掌风下,早已变成了一对艳丽夺目的红玛瑙。

“啪!啪!”

老陈教练每一下都抽得极为扎实,打得净尘那紧致的小屁股一颤一颤地向上挺起。老陈一边打,一边啧啧称奇:“不愧是法师带出来的,这小屁股平时没少受经文的点化吧?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纹丝不动,这股子灵气儿,比我家那个毛躁的浩浩可强多了。”

净尘死死咬着牙关,虽然屁股蛋儿被打得又热又胀,甚至连那一圈红润的褶皱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但他依然拼命维持着撑地的姿势,只有那由于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背部,泄露了他内心的羞涩。

而在真严法师的膝头,浩浩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泥。他感受着那根粗大的“禅指”正一点点没入自己那处由于先前的拍打而变得格外敏感、通红娇嫩的深处,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法师的动作缓慢而富有禅意,每一下顶弄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浩浩只能无力地抓着法师的僧袍,在那股庄严又色气的“点化”中,发出如猫儿受惊般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唔……法师爷爷……轻点儿……轻点儿……”

禅堂里的拍打声逐渐进入了尾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味。

禅堂里的拍打声依旧清脆,但在连绵不断的“热力”侵袭下,剩下三个小家伙的体力也终于见底了。

最先撑不住的是铁蛋。陈教官那一记记势大力沉、如同重锤般的掌击,虽然精准地帮他散着淤,却也把那对麦色的大屁股扇得酥麻到了骨子里。铁蛋那双撑在地板上的粗短胳膊猛地一软,厚实的胸脯直接贴在了木地板上,嘴里呜咽着:“教官……铁蛋知错了……屁股要着火了……”

陈教官见状,冷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细心的怜悯。他收起掌风,弯腰将这个肉乎乎的小家伙从地上捞了起来。他并不像雷师傅那样粗鲁,而是让铁蛋侧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大手稳稳地托住那对通红滚烫、像被火烧过一样的麦色屁股蛋。

他从腰间摸出一瓶特制的清凉油,修长的指尖挑起一抹晶莹,精准地点在铁蛋那处正因为剧烈喘息而一张一合的红润窄口上。随着指尖的没入,陈教官低声提醒:“放松,帮你把里面的‘活儿’退出来。”铁蛋羞得把脸埋在教官怀里,只觉深处那根一直顶着他的金属短柄被教官熟练地勾住,顺着湿软的内壁缓缓滑出,“滋溜”一声掉在地上,带出一股让人脸红的心跳声。

紧接着,小铁也支撑到了极限。雷师傅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可没陈教官那么温柔,每一掌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肉浪。小铁那对像实心钢球般的翘臀被打得红得发亮,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鹿,双腿一颤便扑倒在地。

“嘿,老陈,你家这钢球也会没电啊!”雷师傅哈哈大笑,一把将小铁扛在肩头,就这么让他撅着那对通红的翘屁股面对着众人。雷师傅大手一抹,将冰凉的药膏毫无章法地糊在那对滚烫的红肉上,大手更是直接探进那处紧致得惊人的深处,粗声粗气道:“这小地方,咬得真死!出来吧你!”

随着雷师傅发力,一颗被体温捂得热乎乎的实心轴承球被抠了出来。小铁被折腾得两眼水汪汪的,原本挺拔的翘屁股在那股清凉感的抚摸下,终于软绵绵地摊开了。

最后倒下的,是平日里定力最深的净尘。教练老陈那充满爆发力的连续拍打,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彻底击溃了小和尚的坚持。净尘在最后一记响亮的打屁股声中,身子一歪,那对被拍成红玛瑙色的小屁股无力地颤动着,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细细地喘着气。

“好孩子,够拼的。”教练老陈蹲下身,动作麻利地将净尘抱在怀里。

老陈的手指沾满了清凉的膏药,在大面积地揉搓过那对白里透红的软肉后,熟练地拨开了那圈娇嫩的红褶。他轻柔地在那处被药香浸润的深处探了探,随后指尖用力,将那串让净尘受尽“折磨”的檀木念珠一粒一粒地拉了出来。

“唔啊……”净尘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光洁的小光头抵在老陈胸前,那对原本绷得紧紧的屁股蛋,此刻在清凉油的揉搓下,终于变得像酥油一般顺服、听话。

此时的大殿内,四个小正太分别窝在四位长辈的怀里,屁股蛋儿全都红通通、亮晶晶的。大人们一边慢条斯理地帮他们揉开那些红肿的淤积,一边在掌心感受着少年们娇嫩皮肉带来的回馈。

禅堂内的香火愈发浓郁,清凉油的冷冽与皮肉伤痕的热辣交织在一起,让四个小少年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大人们看着怀里这几个被“修理”得服服帖帖、屁股红得像熟透果实的小家伙,眼神里那股子压抑已久的暗火终于烧到了最旺。

“药也上了,活儿也退了,接下来……”雷师傅粗声粗气地喘了口浊气,大手一把撕开了铁蛋身上那件满是油渍的背心,露出少年汗津津的胸膛,“该换点真家伙来给你们‘压压惊’了。”

最先开始的是真严法师。他端坐在法座上,怀里依旧紧紧箍着软成一滩泥的浩浩。法师不急不慢地解开了僧袍的系带,那根蛰伏已久的、如怒目金刚般狰狞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色泽深沉且布满青筋。浩浩被那股灼热的温度吓得缩了缩屁股,却被法师的大手死死扣住腰窝,一个翻身便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硬挺的怀抱里。

“唔……法师爷爷,太大了,进不去的……”浩浩带着哭腔求饶,那对通红的屁股蛋颤巍巍地贴着法师坚实的大腿。法师却只是单手拖住他的屁股瓣,对准那处刚被点化得松软红润的窄口,猛地向下一压。

“噗滋——”一声,硕大的冠头直接破开了娇嫩的褶皱,将那处通红的小地方撑到了极限。浩浩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圆滚滚的屁股蛋瞬间被撑得变了形,只能无助地紧紧环住法师的脖子。

另一边,陈教官此时正面对着铁蛋。他那坦克般的体格充满了压迫感,大手一伸,将那对像发面大馒头一样、被拍得通红发烫的麦色屁股蛋分向两边。陈教官解开迷彩裤,那根如铁棍般沉重且粗壮的巨物,顶端还带着些许晶莹,直接抵在了铁蛋那处被揉得红润松软的窄口。

“教官……那个、太大了……”铁蛋趴在木地板上,麦色的皮肉因为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陈教官冷峻的目光扫过那对剧烈颤动的软肉,大手稳稳地按住铁蛋的腰窝,闷声发力,“噗呲”一声,整根没入那团软糯的“面团”深处。铁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厚实的屁股瞬间被撑开到了极致,陈教官每一次沉稳而有力的撞击,都让那对多肉的屁股蛋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发出厚重的肉体撞击声。

而雷师傅,早已等不及品尝那对“实心钢球”了。他大喇喇地靠在红漆柱子上,双手托住小铁的胯骨,让他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倒挂在自己怀里。

“嘿,老陈,你这钢球归我了!”雷师傅粗声笑着,那根散发着机油味与汗味的粗长物什,蛮横地破开了小铁那处紧致、却因为先前的“排酸”而被迫开启的门户。

“啪!”

雷师傅那充满野性的频率,撞得小铁那对圆翘的屁股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动。小铁不愧是特种营的苗子,即便被这种粗犷的庞然大物狠狠贯穿,也只是紧紧咬着牙,屁股蛋儿被雷师傅的大手揉捏得变了形。每一次深达顶端的入,都让小铁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闷哼,那对紧致的翘臀在雷师傅腰间拼命颤动,试图吞下这根带着重金属气息的巨物。

“舒坦!这小紧地方,咬得真是有劲儿!”雷师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动作愈发凶狠。

教练老陈看着怀里早已满脸潮红的净尘,温柔地拨开他眉心的汗水。

“小和尚,别闭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教练‘布施’的。”老陈低声诱哄着,在那根灼热的巨物顶开净尘窄口的瞬间,净尘那双清澈的眼睛猛地失了神,白瓷般的屁股蛋被老陈的大手揉捏得变了形,内里那一圈通红的肉褶紧紧咬着入侵者,在那股粗暴又深沉的爱护中,小和尚发出了整晚最放浪的一声呻吟。

大人们并没有因为少年们的求饶而放缓节奏,反而在这佛前清净地,将这场“点化”推向了最后的巅峰。

真严法师的法座成了欲望的祭坛。浩浩那对雪白的屁股蛋早已被法师那根硕大的巨物撑得几乎透明,随着法师每一次如老僧入定般深沉且缓慢的顶弄,浩浩都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撞碎了。

“呜呜……法师爷爷……慢、慢一点,浩浩要坏掉了……”浩浩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原本傲娇的性子早就被那股子直抵深处的胀痛与快感磨得干干净净。法师却只是单手紧紧箍住他的细腰,大开大合地贯穿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超脱的威严:“守住心神,感受这皮肉下的空灵,浩浩,这也是你的功课。”

与此同时,教练老陈正抱着净尘。小和尚那对被打得像红玛瑙般的屁股,在老陈精壮的怀里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老陈每一次深埋入内,都要在那娇嫩的内壁上反复磨蹭,带起净尘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

“小和尚,你这‘定力’,在教练怀里可是一丁点儿都派不上用场啊。”老陈低声坏笑着,在那根灼热彻底填满净尘的瞬间,小和尚仰起光洁的小光头,发出了近乎崩溃的空灵啼哭。

而在大殿另一侧,陈教官和雷师傅正疯狂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陈教官那如铁桶般的体格将铁蛋死死压在身下。他那根如铁棍般沉重的物什,在铁蛋那团软糯多肉的麦色屁股里疯狂肆虐。铁蛋被撞得整个人像海面上的一叶扁舟,两瓣厚实的屁股蛋被扇打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滋噗滋”的粘稠响声。陈教官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咬着铁蛋的后颈肉,低声咆哮:“撑住了!别给雷师傅丢脸!”

雷师傅则更是狂野得不成样子。他架起小铁的一双腿,像是在对付什么难以驯服的重型机械。他那根粗长且带着机油味的巨物,在小铁那对像钢球般硬挺的窄缝里进出得火星四溅。

“好孩子!这钢球缝儿,真他娘的够劲儿!”雷师傅发出一声痛快的嘶吼,大手猛地收紧,在小铁那对通红翘屁股的剧烈颤抖中,完成了最后一次深达最底层的贯穿。

最后,伴随着四声长短不一的闷哼与娇啼,大人们纷纷在少年们那通红娇嫩的深处,留下了滚烫而浓郁的“布施”。

少年们虚脱地瘫软在长辈们的怀抱或身下,那四对被打得红彤彤、揉得亮晶晶的小屁股,此时正无力地一开一合,满溢而出的白色痕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大人们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原本瘫软在怀的小少年们被小心地交换到了另一双大手中。

教练老陈双臂一展,将软成一滩烂泥的浩浩重新捞回怀里。浩浩那对本就雪白的屁股,经过法师的“点化”和先前的拍打,此时红得像是在血里浸过一般,甚至带着一种半透明的肿胀感。 “还是自家的娃用着顺手。”老陈嘿嘿一笑,粗壮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灼热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被撑得红润松软的褶皱,长驱直入。 “呜哇——教练!不要……太深了……”浩浩刚从法师的慢条斯理中缓过神来,哪受得了老陈这种如跆拳道进攻般迅猛的频率?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两瓣红透的雪白屁股在老陈的大腿上拼命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粉红色的肉浪,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在大殿里荡起羞人的回音。

另一边,真严法师看向了小铁。这位特种营的小王牌此时正保持着高难度的大劈叉姿势,那对像实心钢球般圆翘、被打得通红发亮的翘臀正不安地扭动着。 “定力不错,且看你能否载得住老衲的‘金刚杵’。”法师单手扶住小铁那如钢筋般紧致的腰身,沉声一喝,那根硕大而深沉的庞然大物便狠狠扎进了那处韧性惊人的窄口。 小铁猛地抓住了红漆柱子,指甲在木头上抠出深深的痕迹。他那对由于常年深蹲而极为发达的臀大肌,在法师深沉的顶弄下不仅没有松散,反而因为羞耻而紧紧咬住了那根外来物。法师每一下如钟撞般的深入,都让小铁那硬挺的屁股蛋儿一阵剧烈痉挛,少年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里,溢出了整晚最沙哑也最沉沦的呻吟。

雷师傅则完全换了个画风,他那双满是机油与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碎了净尘那白瓷般的纯真。 “小和尚,借点佛光给老雷润润这机油味!”雷师傅粗鲁地将净尘翻了个身,让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撅起那对被老陈打得红玛瑙似的小屁股。 雷师傅那根带着重金属野性的巨物,蛮横地闯进了这处从未染过尘埃的清净之地。净尘那双总是盛满佛性的眼睛瞬间失了神,眼泪顺着通红的脸蛋滑落,光洁的小光头抵在雷师傅那汗津津的工装背心上。随着那股粗犷的机油味涌入,小和尚那一圈通红娇嫩的肉褶被磨得外翻,原本清冷的禅房此时满是雷师傅狂野的低吼与净尘软糯破碎的啼哭。

陈教官面色冷峻,却细心地单膝抵地,让铁蛋整个人倒挂着趴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这姿势让那对被打得像焦糖色红薯般肿胀的屁股被迫撅到了最高处。陈教官没有任何废话,那根如铁棍般沉重且布满青筋的利器,对准那处被雷师傅开发得极度松软的深处,顺着重力一压到底。

“报告……教官……要、要顶穿了……”铁蛋像只被翻了面的小乌龟,圆滚滚的肚子贴着教官的迷彩裤,那对多肉的屁股蛋随着陈教官跨步顶弄的节奏在半空中疯狂晃动,每一记深达顶端的贯穿都带出“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陈教官一边冷静地计算着少年的耐受极限,一边却又坏心地在那对通红的肉球上用力捏出血红的指印,让铁蛋在那股铁血与宠溺交织的快感中,哭得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许久之后。

大殿内重归宁静,唯有香炉里残存的一缕轻烟飘起。

此时的地面上一片狼藉,那些象征着身份的衣物——浩浩深蓝色的道服、净尘粗麻的僧袍、铁蛋那件油渍斑斑的背心以及小铁那条紧身训练裤,早已被大人们粗鲁地剥离,凌乱地交叠在大理石板上。

四个小正太已经彻底虚脱,陷入了由于过度承欢而引发的昏睡。他们赤条条地侧躺在法座前厚实的纯白色羊毛地毯上,远远看去,像四只被雨淋湿后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兽。

浩浩和小铁这两个平日里最硬气、最傲娇的孩子睡在最中间。此时的他们温顺得不像话,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鼻翼随着沉睡均匀地起伏。净尘和铁蛋则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旁边,四个人不约而同地保持着被调教出的本能姿势——腰肢微塌,那一对对被彻底疼爱过的屁股蛋儿整齐地高高撅起,在昏暗的烛火下勾勒出一道连绵起伏、充满肉感的弧线。

那四对小屁股此时的模样尤为可怜又可爱,它们全都红肿得发亮,原本紧致的皮肉因为充血而显得圆润异常,像是四对刚从热油里捞出来的红果子。在大人们极有分寸的拍打下,红晕停留在一种近乎滴血的艳丽色泽,上面还覆盖着一层亮晶晶、滑腻腻的清凉油,映照着微弱的火光。

每瓣屁股上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巴掌印,有真严法师指节分明的厚茧印,也有雷师傅宽大粗犷的指痕,还有教官们冷硬的掌缘印记。这些重叠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他们刚刚是如何被四位大人轮番“点化”的。最惹人怜爱的是,在那四处被撑得红润松软、由于过度疲劳而微微一张一合的窄口处,浓郁的白色布施正混合着药膏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道斑驳、干涸的银色痕迹,在大腿内侧那娇嫩的皮肉上显得格外刺眼。

大人们早已洗去了汗水,赤着上身围坐在旁边的蒲团上,手里端着温热的清茶,目光却都像是粘在了地毯上那四堆“红烧肉”上,充满了掌控后的宠溺。

“嘿,这回真是一次喂个饱了。”雷师傅嘿嘿一笑,粗大的指尖轻轻弹了弹铁蛋那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小屁股。

陈教官依旧一脸严肃,却细心地扯过一张薄毯盖住了孩子们汗津津的后腰,唯独让那一排通红夺目的屁股蛋露在外面散热。他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底子都打好了,下次聚会,怕是更经得起折腾。”

教练老陈看着浩浩那对还在一颤一颤的雪白,满眼都是得意的笑。

真严法师缓缓拨动着念珠,看着地毯上这幅荒唐却又极具美感的画面,慈悲地垂下眼帘,语调深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殿内的烛火已经剪过了一轮芯子,光影在古佛低垂的眉目间轻轻晃动。距离那场荒唐的集结结束不过一个小时,空气中粘稠的欲望尚未散尽,地毯上四个赤条条的小正太便在清冷的夜风中陆续惊醒。

最先睁开眼的是浩浩。他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漫长而羞耻的梦,梦里全是法师粗大的手指和教练们火辣辣的巴掌。他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可刚一挪动,一股从股间深处钻出来的、如冰丝般的寒意猛地窜上了脊梁骨。

“呜……”浩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两瓣红肿发亮的屁股蛋猛地一哆嗦,夹得死紧。

小铁、净尘和铁蛋也相继转醒。四个小家伙撑起酸软的手臂,像四只受惊的幼崽,迷茫地看着周围。他们身上依然赤条条的,只有那一排通红、亮晶晶的屁股蛋在大殿内显得尤为惹眼。

真严法师端坐在法座上,手中念珠微动,目光慈悲地扫过这四个满身印记的孩子。

“醒了?看来老衲这‘点化’,确实让你们受用不尽。”法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厚重。

浩浩委屈地咬着嘴唇,小手下意识地捂着身后那处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红润窄口,眼眶红红地小声抗议:“法师爷爷……里面好奇怪……好凉,像是有冰块在往里钻……”

法师微微一笑,向众人介绍道:“这便是禅院秘传的‘禅意清凉膏’。方才老衲与诸位长辈在布施时,已将此药深埋进你们体内。此药极难消散,药力会在你们深处缠绕整整七日。这七天里,只要你们步步生风,那处窄口便会时刻感受到‘佛光常明’的凉意。”

教练老陈走过去,大手在浩浩红得滴血的屁股上坏心地捏了一把,惹得浩浩一声娇啼,屁股蛋剧烈颤动。

“来,都说说,这‘佛光’照在里面,是什么滋味?”老陈戏谑地看着这四个小家伙。

浩浩最先憋不住,他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颤抖:“像……像是被法师的手指一直顶着,怎么躲都躲不开。只要我一放松,那股冷风就往里灌,只能……只能一直用力夹着屁股,好难受……”

净尘作为小师弟,此时也羞红了脸,光洁的小头抵着膝盖,小声嘟囔:“师父,净尘觉得后面好虚,明明被塞得满满的,可感觉却空落落的,凉丝丝的味道一直钻到肚子里去了。”

铁蛋则憨厚地挠了挠头,他那麦色多肉的屁股此时肿得像两块热炭,被这凉意一激,倒是有种奇妙的反差:“俺觉得……屁股外面着了火,里面却结了冰,一走路那冰碴子就好像在刮肉,俺都不敢迈步子了。”

小铁不愧是教官带出来的,他挺直了脊背,虽然那对钢球般的翘臀还在因为寒意而频率极高地颤抖,却依然大声报告:“报告!报告教官!感觉后面……一直有东西在扩张,凉意很重,夹不住的话,身体就会……会没力气……”

陈教官看着小铁那对红得发亮的翘臀,满意地颔首:“这就是要练你们的定力。这七天,谁要是敢让外人看出端倪,或者步态走形,回来还有更重的规矩等着你们。”

四个小正太听了,吓得赶紧齐刷刷地撅高了那红彤彤、亮闪晶的屁股。他们不得不死命缩紧那处娇嫩的窄口,试图抵御那股如影随形的清凉药力。

大殿内,四个撅着红屁股、由于清凉膏的作用而不得不扭动腰肢的小少年,成了这寂静禅院里最可爱也最动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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