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六周周末

道馆休息室的清晨，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檀香、昨晚留下的药油辛辣，以及某种石斛般浓郁的男儿气息。百叶窗的缝隙切碎了初升的阳光，一格一格地横在木质长椅上，也横在浩浩那具麦色的、布满战绩的身体上。

浩浩正陷在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沉睡中。昨晚教练收取的“留宿费”太过沉重，男人像是一座不知疲倦的山，将他这头逞强的小蛮牛里里外外翻弄了无数遍，直到他在断断续续的呜咽中彻底昏睡过去。此时的他赤条条地侧躺着，校服凌乱地堆在地上，睡得毫无防备。

然而，在那个红润紧致的臀间，昨晚被教练亲手塞回去的金属塞子，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

“嘘——他还睡着呢。” 家明压低了声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圆眼睛闪烁着恶劣且兴奋的光。

跟在身后的小风抱着两个人的书包，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得捂住了嘴巴，声音细若游丝：“家明……浩浩他，他没穿衣服……”

“看来昨晚教练对他‘照顾’得很周到。”家明慢条理地走到长椅边，眼神落在浩浩那个因为侧睡而微微撅起的屁股上。他伸出手指，在那个银色的底盘上轻弹了一下，“连塞子都没拔，看来还没‘清理’干净。”

“唔……大叔……别闹……”浩浩在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眉头微皱，却因为太累根本没有睁开眼的迹象。

“小风，搭把手，帮我把他摆好。”

在小风颤抖的协作下，两人像摆弄一只大型玩偶一样，将昏睡中的浩浩从侧卧改成了跪趴的姿势。浩浩的额头抵在软枕上，腰肢因为肌肉的疲惫而自然下塌，那一对紫红发亮的屁股高高地撅向天花板，红润的窄口紧紧咬着那个金属塞子，显得既色情又卑微。

家明屏住呼吸，两根手指稳稳地捏住银色底盘，慢动作般地向外拔出。

“啵滋——”

随着金属拔出的粘腻声响，一股浓稠、白浊的液体瞬间顺着红缝溢了出来，顺着腿根滑落到长椅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哇……好多……”小风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别浪费了。”家明从兜里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玩意——他之前给浩浩买来用的跳蛋。他坏心地将跳蛋推了进去，感受着那处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产生的吮吸感，随后又快速地将那个金属塞子原样塞了回去。

“小风，帮他开启。”家明把遥控器塞进小风手里，语气温柔却带着恶作剧的教唆。

小风颤抖着按下了“中频”档位。

“嗡——！”

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在浩浩那处最敏感的深处瞬间炸开。原本还在梦里挥拳头的浩浩，身体猛地僵住了。

“唔……呜……哈啊……”

浩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剧烈地塌了下去，屁股尖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那种麻酥酥、又胀又痒的折磨下，他原本沉重的眼皮抖动了几下，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挣扎。

“好深……大叔……别弄了……”他闭着眼，以为还是教练在晨间戏弄他，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然而，耳边传来的并不是教练低沉的烟嗓，而是两声轻微且熟悉的、带着少年气的窃笑声。

浩浩那双圆圆的眼睛猛地睁大，视线从杂乱的枕头里抬起。他一眼就看到了正举着手机记录、笑得一脸灿烂的家明，还有旁边那个红着脸、手里正握着遥控器的小风。

“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浩浩惊叫出声，刚想跳起来，却因为体内那疯狂震动的小东西而腿软地摔回了原位。此时的他，光着屁股，跪在两个同学面前，屁股里还塞着一个正嗡嗡作响的“小秘密”。

“早上好啊，浩浩。”家明晃了晃手机，笑容灿烂极了，“看来昨晚的‘留宿费’，你交得很努力嘛。”

“家明……你这个阴险的眼镜仔！快把这玩意儿关了！”浩浩死死抓着枕头遮在胯间，腰肢却因为体内那疯狂作怪的小东西而不断塌陷。他两条结实的大腿打着颤，试图站起来冲向家明，可每迈出半步，深处那阵阵酥麻就让他腿软得险些跪地。

“遥控器可不在我手里。”家明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靠在桌边，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小风，“在那儿呢，你有本事就去抢。”

浩浩那双喷火的圆眼睛立刻瞪向了小风。即便此刻他浑身赤裸、狼狈不堪，校霸的余威还在：“小风！长胆子了是吧？赶紧给我关掉！不然明天去学校我饶不了你！”

小风捏着那个粉色的小遥控器，手心全是汗。他看着浩浩那副平日里横行霸道、此刻却只能靠抓枕头遮羞的模样，又想起了之前被浩浩欺负的种种画面。他偷偷瞄了一眼家明，发现家明正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

“浩浩，你求人……不该是这种态度的。”小风咬了咬嘴唇，居然第一次没有退缩，反而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是你平时对我那么凶的惩罚。”

说罢，小风那根纤细的手指猛地一拨，直接将档位推到了最高档。

“嗡——！！！”

“啊！！！”浩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手中的枕头直接脱落。那种如电流般狂暴的震动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他像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猛地在软榻上打起滚来。

“关掉……快关掉……啊哈！不行了……要坏掉了……”

浩浩一边在软榻上翻滚，一边毫无章法地蹬着腿。原本紧致的屁股随着蹬腿而剧烈起伏，甚至连那处红润的窄口都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向外溢着昨晚留下的白浊。他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遮挡，整个人白晃晃地在小风和家明面前翻来覆去。

就在小风看得有些发愣时，滚到榻边的浩浩突然像回光返照一般，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小风的脚踝。

“哎呀！”

小风惊呼一声，直接被浩浩带倒在软榻上。浩浩凭着最后的一股蛮劲，整个人扑到了小风身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去掰小风攥紧的拳头：“给我……把遥控器给我！”

“不给……家明救我！”小风在浩浩身下拼命扭动，两人的校服与皮肤摩擦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家明见状，哪里肯让浩浩得逞，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跨坐在浩浩的后腰上，试图去抢那只遥控器：“浩浩，你还是乖乖跪着比较可爱。”

“滚开！你们两个……唔！”

三个人彻底滚作了一团。混乱中，不知是谁的手指按到了遥控器，档位在最低档与最高档之间疯狂乱跳。

浩浩的声音也跟着档位的变化忽高忽低：“啊！……唔……混蛋……哈啊！快停下……”

家明的眼镜在纠缠中掉在了一旁，小风的校服衬衫被浩浩扯开了好几颗扣子。三个少年在阳光明媚的休息室里，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长榻上翻滚、喘息、争夺。

随着档位在最低档与最高档之间毫无规律地疯狂跳变，浩浩原本结实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在软榻上剧烈地弹动、扭曲。他那双小麦色的大腿死死夹着家明的腰，双手却又在混乱中抓着小风的肩膀，嘴里发出的已经分不清是愤怒的咒骂还是崩溃的求饶。

“家明……关掉……快关掉……啊哈！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家明也被这混乱的局势带得有些气喘，他的一只手按在浩浩火热的脊背上，另一只手正努力去抓小风手中那个滑溜溜的粉色小方块。而在最底下的小风，衬衫领口早已被浩浩扯得歪向一边，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锁骨，他被浩浩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手指却还倔强地死死扣着遥控器。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的手肘狠狠撞到了小风的手腕。

“咔哒”一声，遥控器被推到了最顶端。

那一瞬间，浩浩体内的跳蛋发出了一阵近乎尖啸的嗡鸣声，强大的震感让他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神经彻底断了线。

“啊——！！！”

浩浩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其漂亮的弧度，那对被折腾得红肿发亮的屁股猛地一紧。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白浊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伴随着身体疯狂的痉挛，直接喷溅在了家明的校服下摆和小风的衬衫上。

那是由于过度刺激而带来的、近乎虚脱的高潮。

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休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只跳蛋在浩浩体内依旧不知疲倦、嗡嗡作响的震动声。

浩浩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卸了所有力气，他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湿漉漉地瘫软在家明和小风中间。他的脸颊红得发烫，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作为“校霸”的所有攻击性。

“关……关了它……”浩浩哑着嗓子，声音软糯得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甚至还带了点哀求的味道，“求你们……关掉吧……我没力气了……”

家明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只会挥拳头的家伙，此刻却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狗一样卑微，心里那种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从小风手里拿过遥控器，按下了停止键。

休息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浩浩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把发烫的脸埋进家明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他光着身子，却也顾不上遮挡了，那种彻底被玩坏后的虚弱感让他现在只想找个依靠，哪怕那是他最讨厌的家明。

小风坐起身，看着浩浩那副狼狈又乖巧的模样，心里的胆怯竟然消失了。他大着胆子，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浩浩汗湿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只顺从的家犬。

“浩浩，你现在……好听话哦。”小风轻声说道，眼神里亮晶晶的。

家明顺势搂住浩浩的肩膀，指尖在那个银色的塞子底盘上轻轻划过，笑得一脸灿烂：“是啊，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可爱，对吧，小风”

由于刚才那场荒唐的争夺战，浩浩现在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来，小风，搭把手。”

家明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他托住浩浩那宽阔且汗涔涔的腋下，示意小风抱起浩浩那双结实的大腿。

“呜……别碰我……”浩浩虚弱地反抗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那张平日里写满了“老子天下第一”的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由于双腿被抬起，他那对被打得红肿、此刻还塞着亮晶晶金属塞子的屁股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两人的搬运而可怜地颤动。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进了狭窄的洗漱间。热气很快弥漫开来，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了白茫茫的温室。

“脱了吧，穿着湿衣服不方便。”家明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自己的校服扣子，同时也示意小风照做。

很快，洗漱间里只剩下三个赤条条的少年。家明修长匀称，小风纤细白嫩，而夹在中间的浩浩，那一身麦色的肌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淤青、火辣辣的巴掌印，以及昨晚留下的各种凌乱痕迹。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反差，让浩浩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站稳了，浩浩，扶着墙。”家明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清晰。

浩浩喘着粗气，两只大胳膊无力地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被迫向后撅起。家明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银色的塞子底盘，缓慢且带有惩罚性地向外一拽。

“啵滋——”

随着跳蛋和塞子先后被拔出，昨晚教练留下的那些浓稠白浊顺着红润的缝隙，混合着被跳蛋搅出来的粘液，一股脑儿地淌过浩浩的大腿根，滴落在排水口。

“小风，冲水。”家明冷静地指挥着。

小风有些局促地拿起莲蓬头，温热的水流精准地浇在浩浩那处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家明则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深入那处已经无法闭合的窄口，耐心地为他清理内里残留的痕迹。

“啊……哈啊……别弄了……求你……”浩浩咬着嘴唇，这种由同学亲手进行的“深度清理”，比教练的侵略更让他感到尊严扫地。

“别乱动，以后在这里，你得学会自己清理。”家明一边揉捏着那处娇嫩的软肉，一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冷冽，“不仅仅是教练，以后在这个道馆里，你除了要听教练的，还得听我的，听小风的。明白吗？”

浩浩瞪大了眼睛，看着旁边正拿着花洒、眼神虽然羞涩却带着一丝期待的小风，又看着眼前这个斯文得像个恶魔的班长。

“我……我凭什么听他的……”他指着小风，声音里还带着最后一点倔强的尾音。

“就凭他现在手里握着你的录像，也凭他刚才亲手把你送上了高潮。”家明突然用力顶了顶指尖，撞在浩浩最怕痒的地方，“说，听不听话？”

“唔！……听……我听话……”浩浩彻底崩溃了，他把头抵在瓷砖上，任由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清理工作终于接近尾声，洗漱间里的水雾已经浓得化不开，三个人的脸蛋都被蒸得粉扑扑的。

家明关掉了花洒，顺手扯下旁边架子上那条又大又软的白浴巾。他并没有先给自己擦，而是像对待某种珍贵的战利品一样，展开浴巾，将还在低头抽鼻子的浩浩整个儿裹了进去。

浩浩现在乖得像只刚洗完澡的落水狗，虽然嘴巴还抿着，但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家明一边细心地帮他擦拭着麦色胸膛上的水珠，一边张开另一只手臂，把旁边正红着脸发呆的小风也勾了过来。

于是，狭窄的洗漱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幅奇妙的画面：家明站在中间，左手搂着有些局促的小风，右手紧紧环着裹成“毛巾卷”的浩浩。三个人湿漉漉的肩膀挨着肩膀，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心跳。

家明像个大哥哥一样，低头在浩浩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以后在外面，你还是那个凶巴巴的校霸。但在我和小风面前，你只能是这副软软的样子，记住了吗？”

浩浩被裹在厚厚的棉绒里，只露出一双红彤彤的圆眼睛，他看着家明，又看看正冲他露出甜甜笑容的小风，最后把发烫的小脸蛋埋进了家明的肩膀上，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细如蚊蚋的音：

“……喔。”

这种摆脱了平日身份、却又带着某种隐秘亲昵的温馨感，让三个少年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还没洗完吗？早餐快凉了，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帮你们‘擦干’了。”

门外突然传来教练那低沉且充满威压的嗓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坏笑。

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惊得三个正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小家伙猛地弹开。小风吓得险些撞到水龙头，浩浩则差点从毛巾里滑出来，三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手忙脚乱地寻找着浴袍。

清晨的阳光把道馆的木地板照得暖洋洋的。餐桌上，白瓷碗里的豆浆冒着香气，浩浩却像身上长了钉子一样，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哎哟……嘶……”浩浩咬着包子，小脸皱成一团。昨晚被教练反复“疼爱”过的地方还没消肿，今早又被家明塞了跳蛋一通折腾，现在坐在这硬木椅上，简直像是在受刑。

教练看着这小蛮牛那副又疼又倔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他伸出结实的大手，像拎小猫一样直接把浩浩从椅子上拎起来，放在了自己结实且温热的大腿上。

“别磨蹭了，坐大叔腿上吃。”教练的声音低沉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浩浩愣了一下，屁股坐在教练那厚实的运动裤上，总算没有那么疼了。他红着脸，也没挣扎，顺势靠在教练怀里，心安理得地张嘴接过教练喂过来的半个奶黄包，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其实也没那么疼，老子体质好，很快就能恢复原样的。”

这一幕落在对面的家明眼里，可就不那么“平衡”了。家明推了推眼镜，看着浩浩那副受宠的样儿，心里那股小腹黑劲头又上来了。他面上乖巧地喝着豆浆，桌下那只穿着白袜子的小脚却悄悄伸了过去。

他先是坏心地在浩浩那还没消肿的腿根上蹭了蹭，想看浩浩出糗。谁知那只小脚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教练的小腿，最后鬼使神差地隔着裤子，在那处正微微隆起的雄性地带上轻快地踩了一下。

教练正专心喂浩浩呢，被这一脚踩得握筷子的手都抖了。他低下头，正好撞见家明那双带着几分恶作剧、又透着一丝胆怯的眼睛。

“家明，长能耐了？敢在饭桌上调戏大叔了？”教练没生气，反而眼角带笑，大手摸了摸家明的后脑勺。

家明意识到闯祸了，脸蛋涨得通红，刚想把脚缩回来，就被教练的大脚反过来压住了。

“既然这么淘气，那这一份早餐就不够你吃了。”教练把浩浩往怀里搂了搂，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家明的脸，语气里满是那种宠溺的无奈，“钻下去，帮大叔把早上的‘火’消一消。”

家明知道教练这是在“惩罚”他，也是在宠他。他羞涩地抿了抿嘴，像只听话的小兔子一样滑进了桌底。

昏暗的餐桌下，家明跪在教练宽阔的双腿间。教练的欲望并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坚硬，而是带着一种成熟长辈特有的、让人安心的炽热。家明小心翼翼地解开扣子，把那根庞然大物迎进嘴里。

“唔……呜……”

家明张大嘴巴，努力吞吐着。教练的大手垂在桌下，轻轻揉搓着家明汗湿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某种小动物。

“慢点吃，别噎着。”教练一边在桌上若无其事地和浩浩、小风说话，一边在桌下用胯部温柔地顶弄着家明的口腔。

浩浩坐在教练怀里，低头只能看到家明翘起的屁股在桌布边缘微微抖动。他看着平时那么威严的班长，此刻却在桌底下卑微又顺从地给教练口交，那种视觉冲击感让他羞得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低头猛喝豆浆。

过了一会儿，家明的嗓子里发出一阵短促的呜咽声。教练长舒了一口气，大手托着家明的下巴往上一顶，将一股浓郁的热流全部送进了少年的口中。

“真乖。”教练把家明从桌底下拉出来，看着他嘴角流出的白色残余，也没嫌弃，直接拿餐巾纸帮他擦得干干净净。

家明坐在位子上，嘴里满是那种腥膻却温暖的味道，眼睛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不仅没有被罚后的委屈，反而像个吃到了糖的孩子，羞涩地对教练笑了笑。

小风在一旁看得满脸通红，乖巧地把剩下的半杯豆浆递给家明：“家明，喝口水压一压……”

家明喝着小风递过来的豆浆，脸色依旧红扑扑的。

早餐后的道馆大厅，厚实的地垫被阳光晒得热烘烘的。教练把浩浩叫到了休息室的软榻上，大手拨开他宽松的浴袍，仔细地翻看着那对麦色的小屁股。

“大叔，我都说了好得差不多了……”浩浩趴在枕头上，虽然还是习惯性地嘴硬，但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火药味。

教练粗糙的手指轻轻按压过那些淤青的边缘，又检查了一下他腿根几处被磨破皮的地方，动作竟比平时轻柔了许多。他从药箱里翻出一盒新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那处还在微微红肿的窄口周围，冰凉的触觉让浩浩舒服地缩了缩脖子。

“行了，淤青消得挺快，剩下的回去自己抹药。”教练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沉稳，“早点回家报平安，下次别在学校里再跟人打架了。”

“这就回家啊？”浩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虽然这里总是被“欺负”，但那种被教练和同伴围着的感觉，比家要有温度得多。

“怎么，舍不得大叔？”教练笑着揉了揉他汗湿的短发，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包包的小风，“小风，你家离得近，待会儿你送浩浩到家。这小蛮牛现在路都走不稳，别让他半路摔进绿化带里。”

“保证完成任务！”小风乖巧地站直身体，冲教练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逗得教练哈哈大笑。

小风一边把浩浩那件洗干净的校服外套披在浩浩身上，一边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地问：“教练，那家明呢？他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正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家明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圆眼睛里闪过优等生独有的、带着点小骄傲的神秘感。

“家明还有别的‘任务’。”

教练直起身子，厚实的大手沉稳地压在家明的肩膀上，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少年校服挺括的领口，语调里透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深意：

“下午有个老朋友办的聚会，家明得陪我去一趟。毕竟，像他这种文武双全、又懂得看眼色的聪明孩子，不去给大叔长长脸，那些老家伙们可是会跟我翻脸的。”

浩浩一听，心里莫名地有点泛酸。他看了看家明，又看看教练，总觉得那个所谓的“聚会”是他这种性格直来直去的孩子接触不到的世界。

“去就去呗，谁稀罕啊。”浩浩别过脸，气呼呼地拉起小风的手，“小风，咱们走！让他去陪那些老头子喝茶去！”

家明看着浩浩那副赌气的模样，忍不住抿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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