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二周周末

夕阳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空荡荡的教室陷入了一片冷冰冰的灰调子。空气里漂浮着陈旧木材和粉笔灰的味道，而此时，这里正发生着一场极不和谐的“惩罚”。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静得吓人的教室里回映，那是浩浩正有些失控地往小风屁股上招呼。今天在校外被几个高年级生围堵欺负了一顿的浩浩，现在满脸阴沉，那双单眼皮的眼睛里烧着一团名为“委屈”和“愤怒”的火。他把自己在那边受的气，全撒在了这个被他捏住把柄的小风纪委员身上。

“唔啊……好痛！浩浩……轻、轻一点……”

小风的小手死死扣着课桌边缘，细白的指节因为用力都变得透明了。他那原本像软豆腐一样白嫩、挺翘的小屁股，此时已经被拍得布满了红通通的手印，在那嫩生生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两瓣臀肉随着撞击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求饶。

“少废话！给我叫得大声点！”浩浩咬着牙吼道，他额头上因为用力甚至绷出了一点青筋，一边胡乱骂着些从坏孩子那里学来的脏话，一边带着那种近乎要把人撞坏的蛮劲，在那处被揉弄得通红的地方横冲直撞。

粘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浩浩有些粗鲁地揪住小风那头整齐的短发，迫使他仰起那张哭得湿漉漉的、全是红晕的小脸。

“刚才那些家伙敢动我……你这小鬼，给我受着！”浩浩发泄般地加快了动作，每一次都顶得很深。

“啊……啊哈……要坏了……里面要被弄坏了……呜呜……”

从后方传来的异样感觉混合着火辣辣的痛，让小风的脑袋里变得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摇晃着软绵绵的腰肢，那根稚嫩的小肉棒压在课桌上蹭来蹭去，顶端已经挂上了亮晶晶的水珠。因为浩浩这股不讲理的劲头，小风根本没法保持平时的文静，只能顺着本能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像个小狗一样求我！”浩浩在小风耳边低声嚷着，大手再次用力挥下，在那满是红印的屁股上又叠上了一道印子。

在这个本该安安静静的教室里，小风那带着哭腔的叫声和浩浩的喘息搅在一起，显得既可怜又有一种奇怪的青涩感。

就在这场蛮横的“处罚”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走廊尽头的暗影里，一个身影正无声无息地站着。

那是家明。他本是回教室拿落下的参考书，却被这一阵阵奇怪的、软绵绵的哭声吸引。他生得白净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是个再标准不过的乖学生。他此时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干净而又透着些许好奇的微笑，镜片后的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秘密。

家明像个幽灵一样悄悄走近，侧过身，把脸贴在后门那道细细的门缝上。

透过缝隙，他看到了足以让所有老师大跌眼镜的一幕：平时横冲直撞的浩浩，正像个小疯子一样抓着风纪委员小风的头发，在那具白得发亮的身体后方乱动。而那个总是干干净净的小风，此时赤条条地趴在桌上，屁股被拍得红通通的，哭得鼻尖都红了。

“呵，真有意思。”

家明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翘起一个可爱的弧度。他没进去打断，而是轻轻摸出手机，调好焦距，对准了门缝。镜头里，浩浩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小风乱颤的小腿，还有那些被欺负得红肿的地方，全都被清晰地录了进去。

家明屏住呼吸，两只小手稳稳地举着手机。直到录下了最关键的画面，他才轻手轻脚地退回到阴影里。

等到教室里传出浩浩那声累极了的闷哼，以及收拾衣服的动静时，家明并没有走远。他站在拐角那个没光的地方，指尖轻轻摸着手机冰凉的边框，耐心地等待着。

当浩浩提着书包、带着一脸发泄后的余韵和不耐烦跨出教室门，正准备大摇大摆地离开时，一个清脆且带着捉弄感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喂，浩浩。刚才在教室里，你可真调皮啊。”

浩浩的脚步戛然而止，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他猛地转过头，昏暗的走廊里，家明那副黑框眼镜在微弱的感应灯下闪过一丝亮光。

“你说什么？”浩浩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压的慌乱。

家明没有废话，直接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刹那间，浩浩那粗重的喘息、小风软糯的求饶声，以及那些粘腻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开来。视频里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连小风那被拍得通红、不断颤抖的屁股，以及浩浩脸上那副蛮横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阴险的家伙！”浩浩脑门一热，眼眶瞬间气红了。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挥起小拳头就朝着家明那张白净的脸蛋砸去。在他看来，这种只会读书的优等生根本没力气反抗。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家明的瞬间，家明眼神一亮，身体像只轻盈的小猫一样微微侧偏。他顺势抓住了浩浩的手腕，借力使力，一记非常标准的过肩摔将浩浩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砰！”

“啊——！”浩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地面的冲击力让他半天顺不过气来。

“你就这点本事吗？”家明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轻蔑，嘴角还挂着个坏坏的笑。

浩浩咬着牙，挣扎着再次起身，像头被激怒的小猪般低头撞去。家明却冷静得很，撤步、转体，一记漂亮的侧踢精准地踢中了浩浩的小肚子。浩浩整个人向后滑了好几米，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浩浩虚弱地喘着气，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害怕。

家明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课间操：“想干什么？这视频要是发给班主任，或者是拿给校长看，你猜你会怎么样？不仅会被记大过，你那个总是在外面吹牛的爸爸，大概也会觉得很丢脸吧。”

“别……别告诉老师……”浩浩浑身一颤。一想到被老师甚至家长发现的后果，他那点蛮横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投降了。

“不想让我说也可以。”家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浩浩面前，用脚尖挑起浩浩的下巴，露出一个可爱又顽劣的微笑，“从现在起，你得学会怎么听我的话。现在，把你的衣服全脱掉！”

一墙之隔的教室里，那种热烘烘的汗水味还没散去。

小风像个被弄乱的精致风筝，狼狈地趴在讲台上。他那双细白的小腿根处，还挂着刚才浩浩留下的那些白糊糊的液体，在那儿一跳一跳的，看起来特别扎眼。他失神地听着外面重物落地的声音，脑袋里乱糟糟的。

“呜……唔……”

小风颤抖着撑起身子，每动一下，后方那个红通通的地方都会传来一阵酸酸涨涨的疼。他顾不得清理顺着腿滑下来的东西，只是惊恐地伸出白纸似的小手，胡乱抓起地上的校服。

他听到了家明的声音。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隔壁班的班长。小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要是连家明都看到了这种事，他这个风纪委员的所有面子就全丢光了。

他顾不得扣好所有的扣子，带着满身的红印子，慌乱地套上内裤和长裤。他屏住呼吸，悄悄溜出后门，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钻进了夜色里的校园。

他并没有发现，在走廊尽头，正戏弄浩浩的家明，余光捕捉到了那抹慌乱逃窜的小小背影。家明的嘴角隐秘地勾了一下，镜片后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一个一个来，谁也别想跑。”

家明在心里嘀咕了一声，随后重新盯向面前已经跪地求饶的浩浩，继续他这场充满趣味的“小游戏”。

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映照着浩浩那张写满了憋屈与害怕的脸。他死死盯着家明手里那部亮着光的手机，牙齿咬着下唇，脸颊因为极度的羞红而微微发烫。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家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浩浩没法拒绝的劲儿。

浩浩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似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校服扣子。在这静得过分的长廊里，衬衫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衣服被一件件脱掉，浩浩那副平时总爱显摆的、结实的身体，在灯光下却显得缩手缩脚。

“裤子也脱了，全脱掉。要一件不剩哦。”家明歪了歪头，语气里透着一种抓到大秘密后的兴奋。

浩浩紧闭双眼，弯下腰将校裤和那条印有黄色小熊图案的内裤一同拽到了脚踝。瞬间，他那根比起同龄人略显粗壮的小肉棒和圆滚滚的雀袋彻底露了出来。因为太不好意思，他的小身体正无意识地哆嗦着，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浩浩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感应灯下，虽然他还没到变声期，但常年在外疯跑、踢球的经历，让他拥有了一副非常匀称且充满活力的身体。他的肩膀比起小风要宽阔一些，那是还没发育完全却已经有了小小力量感的骨架。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两颗小红点因为冷意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着，小腹平坦且紧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最让家明感兴趣的，还是浩浩那双总是穿着球袜的腿，腿部线条流畅且有力，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打着颤。那根略显粗壮的小肉棒在那堆还没长出绒毛的嫩肉间不安地晃动着，连带着圆滚滚的雀袋也紧紧缩起，看起来既有一种少年的鲁莽，又有一种像小动物般被抓住后的可怜感。

“很好，现在，双手抱头，背过身去。”家明举起手机，对着浩浩光溜溜的后背和小屁股按下了快门。

“转过来，腿分开一点。对，手把那里托起来。没错，就是这样，脸再红一点才可爱嘛。”

家明像是在观察什么稀罕的宝贝，绕着浩浩走来走去。他让浩浩摆出各种让他难为情的样子：一会儿让他蹲在墙角，露出那个还红扑扑的地方；一会儿让他扶着墙，展示那根因为害怕而跳个不停的小东西。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像小鞭子一样抽在浩浩的心里。原本在班里横着走的“小霸王”，此刻却赤条条地站在阴冷的走廊里，任由这个平时他瞧不起的“书呆子”从各个角度拍下自己光屁股的样子。

“这种表情才对嘛。”家明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啊，这么害羞的模样，谁能想到这是那个到处找人麻烦的浩浩呢？你的膝盖都在抖呢，是不是想让我多拍几张呀？”

家明收起手机，镜片后的眼睛最后扫了一眼全身都在发抖的浩浩，轻笑一声：“穿上衣服，跟我走。”

浩浩如获大赦，抓起地上的校服胡乱套上。校服布料磨蹭着刚刚被盯过的皮肤，竟让他觉得浑身毛毛的。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跟班，卑微地挪动脚步跟在家明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校舍。校园大道上偶尔还有晚归的同学经过。

“喂，浩浩，走快点。”家明走在前面，像吩咐社员干活一样自然。

浩浩将校帽压得很低，心跳快得要命。每当有认识的同学擦肩而过，向他投来好奇或害怕的目光时，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些人眼里的“学霸”正走在前面，而只有浩浩知道，这个学霸口袋里揣着足以让他羞得钻进地缝的裸照。

走出校门后，家明带着他拐进了一条名为“流连街”的小巷。这里的空气里满是奇怪的香味，跟学校里完全不一样。浩浩看着路边那些亮着粉紫霓虹灯的招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隐约猜到了家明的意图，那种从未有过的害怕和一种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让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地跳动着。

“就在前面了。”家明在一间挂着“深夜乐园”招牌的店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眼神乱瞄的浩浩。

“这……这种地方……”浩浩声音打着颤。

“怎么？刚才在教室里玩弄风纪委员的胆量去哪了？”家明一把揪住浩浩的领子，把他拉进那道透着粉红色光的小店，“进去，选一个能让你乖乖听话的小玩具。”

随着店门铃铛“叮铃”一响，浩浩知道，自己这下彻底跑不掉了。

店内那些形状古怪的玩具让他看得脸红心跳，家明却很冷静，手指在一排盒子滑过，最后挑了一个粉粉的、带遥控器的强力跳蛋。

“去试衣间，自己撅好。”家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下达体育课指令。

狭窄的小隔间里，浩浩粗重地喘着气，委屈地背对着家明撑开腿，露出了那两瓣紧实的屁股。家明拆开包装，将那颗冰冷、滑溜溜的粉色跳蛋抵在了那个还残留着潮红的地方。家明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指，沾了一点冰凉的润滑油，先是在那个还残留着浩浩粗暴痕迹的出口处轻轻按了按。浩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臀部的肌肉猛地一缩。

“别乱动，不然塞偏了会很疼哦。”家明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给同桌讲题，手上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他一手托住浩浩那沉甸甸的雀袋，另一手捏着那颗粉色的、滑溜溜的跳蛋，对准了那道由于紧张而不断开合的缝隙。随着指尖缓缓施力，跳蛋那圆润的顶端一点点撑开了稚嫩的内壁。小穴里由于刚才的折腾还残留着些许粘腻，伴随着“滋滋”的挤压声，那颗跳蛋像是一条滑入洞穴的小鱼，在家明指尖的推送下，彻底没入了那道紧致而温热的褶皱深处。

“唔……呜！”浩浩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抠住试衣间的门板。他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异物正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让他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家明提好浩浩的内裤和校裤，随即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一股极其狂暴且密集的震动瞬间在浩浩的小屁股里炸开了。那颗粉色的跳蛋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小兽，在狭窄且娇嫩的内壁里疯狂撞击、研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般细密而强烈的酥麻感，顺着浩浩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呜！”浩浩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他那双结实的腿像是瞬间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重重地磕在了试衣间的木板上。

那种震动太猛了，完全不讲理地搅动着他最隐秘的肉。浩浩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好像有一台开足马力的引擎，震得他内脏都在发麻。他拼命地收缩着屁股，想要把那个作怪的小东西挤出去，可越是收缩，那股震动就研磨得越发狠戾，把那些稚嫩的内壁搅得一塌糊涂。

“好奇怪……家明……快关掉……救命……”浩浩狼狈地趴在门板上，汗水顺着麦色的脊背不停往下淌，他整个人像是在激流中挣扎的小船。

尽管还没有到最后爆发的时候，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裤裆里那根刚才还因为恐惧而半软的小肉棒，此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挺立了起来，在校裤的布料下不安地跳动着。

随着跳蛋在那处敏感点上一次次狠狠擦过，浩浩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他咬紧牙关，圆滚滚的雀袋因为紧绷而缩成了一团，顶端不可抑制地溢出了许多透明的粘液，湿漉漉、亮晶晶地渗进了那条黄色小熊内裤里，在纯棉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块显眼的深色水渍。

浩浩只是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从未见过的快感淹没了，脑袋里嗡嗡作响，连家明那戏谑的笑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走吧，回家。”家明收起遥控器，像个好朋友一样搀扶住浑身没劲、站都站不稳的浩浩，走出了店门，登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此时正是放学的高峰期，公交车上挤满了叽叽喳喳的乘客。家明带着浩浩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由于书包的遮挡，没人发现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有什么异样。浩浩紧紧并拢着双腿，体内那颗跳蛋正调皮地疯狂跳动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把肚子里的小秘密都震出来的酸麻感，让浩浩的脸蛋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大苹果，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咬着牙，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校裤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轻轻打着摆子，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点点带哭腔的碎吟，却又很快被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和周围人的谈话声给掩盖了。

“很舒服吧？你平时欺负风纪委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这样？”

家明凑到他红透了的耳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欢快。他那只细白的手像好朋友聊天一样搭在浩浩腿上，指尖却隔着厚实的布料，调皮地戳了戳浩浩那根已经因为刺激而硬邦邦的小肉棒。

“唔……别……停下……”浩浩眼眶都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觉得自己快要在这众目睽睽的车厢里丢大脸了，脑袋里晕乎乎的，连路边的站牌都看不清。

直到浩浩快要憋不住、双眼都开始失神时，车子正好到了家明家附近的站点。家明利落地按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那股如影随形的震动戛然而止。

“呼——哈——”

浩浩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临别前，家明站在路口，笑眯眯地俯视着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的浩浩。他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像是在商量明天一起去小卖部的自然语气，抛下了最后的通牒：

“记住了，明天来学校要是发现你屁股里没塞这个小玩具，或者是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刚才那些照片就会被我发到全校的公示栏上哦。每天放学，准时来找我报到。”

浩浩望着家明背着书包远去的斯文背影，只觉得浑身发冷。他那条黄色小熊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他，他那引以为傲的“恶霸”面子，已经彻底捏在了这个隔壁班班长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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