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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极品家丁之被山贼肏到主动用功法透视子宫让奸夫看着肏的仙子【下篇】

小说:金主约稿 2026-02-16 16:29 5hhhhh 2230 ℃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在夜幕中跳跃,将周围的树影拉得忽长忽短。

林晚荣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钻出来透气,这几日赶路着实辛苦,一大家子人加上那帮新收编的山贼,浩浩荡荡近百号人,走得比蜗牛还慢。

他四下张望,想找个清净地方坐坐,却瞥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独自坐着。

月光倾泻洒在那人素白的衣裙上,勾勒出一道清冷出尘的轮廓。

正是宁雨昔。

林晚荣心头一动,迈步走了过去。

自打自己喝醉在梦境中举行了那场婚礼之后,仙子姐姐便一直有些怪怪的,话比从前更少了,眼神也总是飘忽,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他本想找机会问问,却一直没寻着合适的时机。

“仙子姐姐?”他轻声唤道,脚步放的极轻,生怕惊扰了对方。

宁雨昔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正低着头,手中捧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绢,月光下隐约能看见上面绘着些什么。

听见林晚荣的声音,她下意识想将丝绢藏起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晚荣已经走到了她身侧,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那方丝绢上。

“哟,仙子姐姐在看什么?”他伸长脖子,好奇地凑了过去:“这么晚了还不睡,莫不是在...”

话说到一半,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丝绢上,赫然绘着一幅...春宫图。

画工算不上精细,一眼便能看出作画人连笔都拿不稳,但却胜在写意传神,画中一名女子被数名男子围在中间,姿态极尽淫靡,那女子的身段婀娜,腰肢纤细,臀部丰腴,被画师用寥寥数笔勾勒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

“哈!”林晚荣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道:“原来仙子姐姐也看这些啊!我还以为你六根清净、不近女色...呃,不对,不近男色的呢!”

宁雨昔的脸腾的红了。那抹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来来来,让我瞧瞧。”林晚荣不由分说,一把将丝绢从她手中夺了过去,凑到眼前仔细端详道:“唔,这画工嘛...一般一般,不过胜在...嘿嘿,胜在大胆!”

他指着画中那名女子,啧啧称奇:“你看这女人,身段倒是不错,腰细屁股大,标准的好生养体型,可惜这颜料有些淡了,脸看不太清楚...咦?”

他眯起眼睛,将丝绢凑得更近了些。

“这女人...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此话一出,宁雨昔的心立刻一沉。

“不对不对...”林晚荣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我眼花了,这种画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千篇一律的美人胚子?看多了都长一个样...”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落在画中那些男子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唔,这画师倒是有些本事,把这些男人画得...嘿,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跟那帮山贼似的。”他嘀咕着。

“不过这女人也真是厉害,和这么多男人...真的没事吗?这身子骨受得了?”

宁雨昔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一声不吭。

林晚荣浑然不觉,继续兴致勃勃地点评着。

“咦?这是什么?”他指着画面一角,那里有两团模糊的红色印记,形状有些奇怪:“这两瓣东西...是什么印在上面的?看着像是...像是...”

他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一拍脑门:“我知道了!这是屁股印!肯定是哪个骚娘们儿坐在颜料上,然后往纸上一坐...”

“不是。”宁雨昔终于开口了,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嗯?不是屁股印?”林晚荣挠了挠头,“那是什么?”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

月光下,她的侧脸苍白如纸,却又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林晚荣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研究着那方丝绢。

“还有这个...”他指着画面另一角的一个红色印记,那印记呈椭圆形,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这又是什么章印?我怎么从没见过这等模样的印章?”

他将丝绢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这印章的形状...怎么看着像是...”他顿住了。

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却又立刻被他甩出了脑袋。

“不可能不可能”他摇着头,干笑了两声:“我在想什么呢...”他将丝绢递还给宁雨昔,脸上带着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仙子姐姐,你也不必害羞,这种东西嘛,谁还没看过几本?我年轻那会儿也翻烂了好几本呢!”

他拍了拍宁雨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画里的女人虽然身段不错,但和仙子姐姐你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你要是想看这些,回头我让人给你弄几本精品来,保证比这个强一百倍!”

宁雨昔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的夫君,此刻正拿着她用处女血绘制记录着她被轮奸全过程的丝绢,一本正经点评着画工和构图。

那夜的一切,都被她记录在了这方丝绢上,破脸张是如何撕开她的嫁衣,是如何将她按在地上,是如何一寸寸侵入她的身体...

那些山贼是如何排着队,是如何一个接一个占有她,是如何在她体内留下他们的痕迹...

还有她自己,是如何在那些粗糙的大手下颤抖,是如何在那些肉棒面前张开双腿,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失去理智,最后甚至主动用自己的...

她用自己的处女血作为颜料,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印章,将那一夜的耻辱永远记录了下来。

而现在,她的夫君,这个她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却拿着这幅画,一本正经的点评着画工和构图。

他不知道画中那个被数名男子围在中间姿态淫靡的女人就是她,也不知道那两团模糊的红色印记是她的乳印,更不知道那个椭圆形的章印,是她用自己的阴唇唇印...

“仙子姐姐?”林三见她不说话,有些担心的凑近了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无事。”

“只是...有些乏了。”

她从林晚荣手中接过丝绢,小心翼翼叠好,重新收入怀中,那动作轻柔仿佛在收藏什么珍贵的宝物。

林晚荣看着她的动作,心中有些纳闷,一幅春宫图而已,至于这么宝贝吗?

“仙子姐姐,这画...是谁送你的?”

宁雨昔的动作顿了顿,但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是我自己画的。”

“你自己画的?”林三瞪大了眼睛:“仙子姐姐你也画春宫图?!”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小贼。”她轻声唤道。

“嗯?”

“...早些休息吧。”

林晚荣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山贼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那人他认得,是破脸张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姓甚名谁却记不清了。

“仙子姐姐,这人...”话还没说完,那山贼已经走到了近前。

令林晚荣诧异的是,这厮根本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宁雨昔身侧站定。

那距离近得过分,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山贼身上那股子汗臭味和想必也已经钻进了宁雨昔的鼻腔。

林晚荣皱起眉头,等着看宁雨昔的反应。

以他对仙子姐姐的了解,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轻则被一个眼神冻成冰雕,重则被一掌拍飞出去。

然而宁雨昔没有动。

她既没有皱眉,也没有后退,更没有开口斥责,她只是站在原地,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竟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

“仙子姐姐?”林晚荣有些困惑的唤了一声。

宁雨昔没有回答,她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这种颤抖很细微,比之前的抖动略有不同,若不是林晚荣离得近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确实看见了她的肩膀在轻轻起伏,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正不受控制蜷缩着。

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在揉捏她的身体。

林晚荣的目光下意识往下移,想要看清那山贼的手在做什么,可惜角度不对,那厮的身子挡住了大半视线,他只能看见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侧影。

“喂,你这厮——”

林晚荣刚要开口,那山贼却抢先说话了。

“林大人。”那厮的声音粗粝,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道:“老大有要事找宁仙子商量,让她过去一趟。”

“找她?”林晚荣一愣,随即皱起眉头:“有什么事不找我这个领头的?反而找我家娘子?”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

要知道之前在山寨里,他低眉顺眼,那是形势所迫,可如今已经离开了那虎狼窝,再过两日便能抵达城中,到时候他林晚荣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林大人,这帮山贼不过是他麾下的兵卒。

凭什么还要对他们卑躬屈膝?

“有什么事,让你家老大来找我说。”林晚荣挺直了腰板道:“我娘子身子不适,今晚哪儿也不去。”

那山贼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头,看向宁雨昔。

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命令。

宁雨昔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林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有些发颤:“雨昔...去去就回。”

“什么?”林晚荣瞪大了眼睛,失声大喊道:“仙子姐姐,你...”

话还没说完,宁雨昔却已经迈开了步子,她走的很快,几乎是拉着那山贼的手臂往营地深处走去。

动作急切的有些反常,仿佛是在逃离什么,又仿佛是在奔赴什么。

林晚荣只能愣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仙子姐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先是那幅春宫图,现在又是这般反常的举动...

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翠绿树叶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不耐烦的伸手去拍,结果落的更多了。

......

营地深处,一顶不起眼的帐篷里。

宁雨昔被那山贼一把推进帐篷,还没站稳,便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探了过来,死死扣住了她的腰。

“急什么...”那山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得意:“刚才在那姓林的面前,老子可是忍得辛苦。”

宁雨昔咬着牙,没有说话。

方才在林晚荣面前,这厮的手就没闲着,他趁着角度的遮挡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探入,顺着衣襟的缝隙钻进去,在她的小腹上肆意游走。

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却始终不触碰那最敏感的地方,只是在边缘打转,撩拨得她浑身发软。

而她...她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这个粗鄙的山贼在她夫君面前对她上下其手。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唇间溢出。

那只大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正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老大说了,今晚轮到老子,要不是看你已经怀胎几月了,弟兄们还不得把你天天轮个遍?可惜这肚子里的野种让仙子你能喘上几口气。”那山贼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不过也多亏了你怀孕了,老大这才准许我们去玩姓林的其他娘们,嘿嘿,今天不知道老大又在玩谁,我要想个法子让老大准许我去玩姐妹双飞。”

山贼的话宁雨昔闭耳不闻,她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作恶。

......

转眼便是两月过去。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边塞的秋草枯黄两茬,也足够让一个男人从生死场上走一遭回来。

林晚荣策马立于官道之上,回望身后那片连绵的营帐。

晨雾还未散尽,隐约可见几道人影在辕门处走动,他知道其中有一道素白的身影,此刻大约正站在某处高地,目送着他离去。

“仙子姐姐...”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两个月来,发生了太多事。

先是回城整军,点齐兵马,又拉着一支临时拼凑的队伍杀回敌寇所在。

经历了第一次的惨败,这次林三学聪明了,果然天不绝他,大胜而归,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唯独...

唯独自家后院的那些娘子们,怪得很。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以往那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榨干最后一滴的女人们,怎么这回却像是换了个人?

一个个避着他走。

他去临幸这个,这个推说身子不适,让他去找那个,他去找那个,那个又说近日修炼闭关,不便打扰。

如此反复,他竟被踢了个皮球,一连数日都未能如愿。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在外征战太久,娘子们心中有气,闹小脾气呢。

可越往后,他越觉得不对劲,那些眼神...那些刻意回避的肢体接触都透着一股子古怪。

尤其是宁雨昔。

这两个月来,他见到仙子姐姐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想要找她,不是正在与敌方使者谈判,就是在后山处理要务,再不然便是身体抱恙,需要静养。

他甚至怀疑,对方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直到今日,仗打完了,敌寇已灭,正是该班师回朝与娘子们温存缠绵的时候。

可宁雨昔却专程来找他,只为说一句话:“小贼,你先带人回去吧,这边还有些收尾的事务,需得雨昔留下处理。”那双清澈如泓的眼眸,在说这番话时竟有一瞬间的闪躲。

他想追问,却被她一句军务繁忙,不宜久留给堵了回去。

林晚荣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通,自家仙子姐姐,何时变得如此...疏离?

明明两个月前,她还在自己怀中轻唤小贼,那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娇嗔,怎么这一转眼,就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林大人,时候不早了。”身侧的亲兵催促道。

林晚荣收回目光,最后望了一眼那片营地,晨雾渐渐散去,露出后方一顶灰扑扑的帐篷,他隐约记得,那帐篷附近似乎驻扎着一队收编来的...

罢了。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脑海。

“走吧。”

马鞭一扬,骏马嘶鸣,扬起一片黄尘,林晚荣带着十几骑亲卫,往城中的方向绝尘而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的那一刻,那片营地深处的某顶帐篷里传来了一声彻底不再压抑的呻吟。

他心中那道素白的身影此刻正被一双大手按在床榻之上,雪白的长腿被高高架起,纤细的脚踝上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痕迹。

雪腻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雪峰被粗暴揉捏成变形的肉饼,乳尖肿胀成暗红色的肉粒,上面还挂着几滴浑浊的白浊,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你家那个...走了?”

声音在帐中响起。

“...嗯。”回答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听不见。

“做的好。”粗重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接下来这两天,你就别想离开这张床了...嘶哦!!!肏,你这骚货,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破脸张粗喘着气,大手狠狠拍在宁雨昔两瓣雪白肥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唔啊啊啊...”这次宁雨昔不再咬着下唇,而是主动张开,让自己的浪叫彻底宣泄出来。

被这伙山贼不知道蹂躏了多少次的蜜穴早已不复初时的紧致青涩,如今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微微外翻,嫣红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缠着破脸张粗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穴口处的嫩肉被撑的发白,却又死死吸附着那根凶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不舍的让它离开半分。

“姓林的终于走了,接下来这两天你可要好好伺候伺候我弟兄们啊”破脸张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你不是仙子吗?”

“让弟兄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仙子伺候。”

“呃哦哦哦哦哦哦❤...”宁雨昔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她想反抗,可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由这个粗鄙的山贼在自己身上驰骋,用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撞开她的花心,将她顶得七荤八素。

“小贼...”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唤着自家夫君的名字:“对不起...雨昔...又要...被别的男人射进去了...”

......

眨眼又是两个月,不,是三个月有余。

先是在大营待了近两个月,直到林三心中隐隐察觉到不对,派出信使,这期间派出去的信使跑断了腿催了又催,那位留守处理收尾事务的仙子姐姐才姗姗启程。

而后光是这段回京的路程,又足足走了将近一个月。

要不是林三深知自家娘子的脾性,他几乎要以为她是故意在拖延了。

当马车在林府门前停下时,已是隆冬时节。

林晚荣裹着狐裘,亲自在府门外等了半个时辰,搓着手跺着脚,满心欢喜地迎接阔别多日的仙子姐姐。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道隔着车帘传出的冷淡声音。

“小贼,雨昔身子不适,先回房歇息了,你...不必来。”车帘自始至终未曾掀开半分。

马车径直驶入侧门,绕过了他伸出的手,林晚荣愣在原地,任由飞雪落满肩头。

此后的日子更加诡异。

宁雨昔将自己关在偏院的厢房里,除了萧玉若、董巧巧等几位娘子之外,谁也不见。

连他这个正牌夫君,也被挡在了门外。

“仙子姐姐在里头做什么?”林晚荣第三次吃了闭门羹后,终于忍不住抓住路过的肖青璇追问。

“林郎不必担心。”肖青璇神色淡淡:“师傅她只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静养?静养什么?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肖青璇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有无奈:“林郎若有空,不妨多陪陪凝儿和巧巧。”她说完,便转身离去。

林晚荣追上去想再问几句,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反复上演,洛凝见到他时目光闪躲,匆匆说了句三哥见谅便绕道而走,董巧巧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却只是低着头说三哥别问了。

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萧玉霜,也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便摔门而去。

林晚荣彻底懵了。

他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打仗的时候怠慢了她们?不对。

难道是收编山贼那事惹她们不快?可那帮人如今已经被编入正规军,与他林家再无瓜葛。

难道是...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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