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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国踏妖录1、复生的少年

小说:裂国踏妖录 2026-02-16 16:29 5hhhhh 9420 ℃

陆知远醒来时,棺材里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浓稠。

第一口气吸进去的不是空气,是棺盖板上的裂缝透进死气与腐土混合的腥甜,胸口像被铁板碾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刺痛。他想抬手,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指尖冰凉,连屈伸都费力。

……死了?念头刚起,另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如毒液般灌入脑海。月下竹林,雾气蒸腾如纱。

玉小簪骑在他腰上,小手搓揉着自己平坦的胸部,肥臀起起落落地拍打着他的胯下,雪白的长腿缠得死紧,粉白色的长长兔耳在月色下轻轻颤动。那张脸美得雌雄莫辨,唇角噙着餍足又狡黠的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知远哥哥……再给簪儿一点嘛……别藏着了……”他那时神志已迷,只觉得下身被温热湿软的甬道紧紧包裹,一下一下地抽送,快感像潮水般要把人淹没。玉小簪俯身吻他,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唇,卷住他的舌尖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的蜜。

到最后一次高潮,他几乎失声喊出来,玉小簪却忽然收紧后庭,内壁像无数小嘴同时蠕动,狠命绞榨。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射出最后一点点精液,瘫软着从后庭里滑出,带出黏腻的浊液,还在滴落不止。玉小簪伏下身子,低头,粉嫩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喉咙收紧,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

舌尖在冠沟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棱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一次吮吸,都像在抽他的魂魄。精气、血气、甚至一丝神识,都被那张小嘴贪婪地掠夺干净。

他想推开,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小簪抬起头,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笑得甜腻又残忍:“哥哥不仅长得俊……味道也是极品呢。簪儿舍不得一次吃完,可惜……哥哥已经没力气了……命也快没了。”

记忆戛然而止。陆知远在黑暗中咬紧牙,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穿越了。还穿成了被男娘兔妖榨干精气、草草下葬的倒霉鬼。

棺材板上方的泥土很厚,他试着用手掌顶了顶,纹丝不动。空气越来越稀薄,太阳穴突突直跳。冷静。

先搞清楚状况。他深吸一口气——其实吸不进多少——强迫自己回忆刚刚涌进来的记忆碎片。

原身是本地陆氏少爷,家里有田有枪,母亲早逝,大哥在欧洲留洋,父亲是县里说话算话的袍哥人家——掌管整个码头财权的白纸扇三当家。

而他自己……说是为了考进省城的西洋学堂,在清净小院里独自读书,却被一只扮成戏子的男娘兔妖勾了魂,活活吸死了。

真他娘的没出息啊,陆知远。

恶心、屈辱、愤怒同时涌上来,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先活下去。

棺材封装得极严,厚重的硬木棺盖就压在陆知远面前三寸高的地方,四周裹了三层厚桐油布,缝隙刷满生漆,棺盖用六寸铁钉死死钉住,上面再压着两尺多厚的潮湿泥土。泥土沉重如铁,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把整个棺材裹得密不透风。

他稍一用力,就能感觉到泥层在棺盖上缓缓滑动,细小的土屑从裂缝里簌簌落下,洒在他脸上、嘴里,带着腐叶、尸臭和淡淡的血腥莲香。他试着深呼吸,却只吸进一口浑浊的死气。肺叶像被砂纸磨过,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开始发黑。

完了,刚穿越过来就要再被活埋死掉吗?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脊椎深处炸开。像无数钢针同时扎进骨髓,又像有活物在骨头里爬行、撕咬、重组。陆知远痛得弓起身子,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骨头……在回应他。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每一根骨骼的轮廓——肋骨、脊椎、指骨、髋骨……它们像被无形的手拨弄,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咔嗒”声。

他心念一动。最靠近棺盖的那根右前臂桡骨突然一震,发出脆响,像被强行拉长、扭曲了一分。他感觉到右手指甲变长了一寸,泛着幽幽的白光,像磨利的骨刃。

很锋利,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陆知远就是从意识深处知道这一点。他将指甲贴上棺盖,坚硬的实木像朽叶一样被刺入、撕开。这绝非人力能为

但代价立刻显现。剧痛如潮水涌来,仿佛有人拿锤子一下下砸碎他的骨头,再用烧红的铁钳强行焊回。

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口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额头冷汗瞬间浸湿头发。但他想活下去,求生的欲望盖过了一切痛苦和恐惧。他开始一下一下地抠挖棺材板,没两下就将棺材板撕开一条大裂口。泥土立刻像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他脸上、胸口。土块堵住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

泥土继续往下灌,很快埋到肩膀、脖子,只剩一张嘴露在外面。陆知远死死闭眼,强迫自己冷静,顺着裂口将棺材板用力掀开。

泥土如洪水般涌入,瞬间没过他的脸。他张嘴想呼吸,却只呛进一口泥。肺里像灌了铅,窒息感将他彻底淹没。

泥土还在往下灌,压得他肋骨吱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他没有停。指骨、锁骨、胸骨……所有能动的骨头都被他强行驱动,像一具被诅咒操控的骷髅。

每一次调动,骨头就碎裂一次,再以更剧烈的痛楚重新长回。

痛到后来,他甚至分不清是骨头在碎,还是意识在碎。

最后一下。他把全部意志砸在胸骨上。“轰——”土层被他用上身的弹坐力量彻底炸开。泥土像决堤般塌落,把他整个人埋住。陆知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撕开泥层,猛地坐起。

夜风灌进肺里,冷得刺骨。他大口喘息,咳出几口黑泥和血丝,胸口剧烈起伏。四周是东倒西歪的墓碑,枯草在风中瑟瑟响。远处,破庙的屋檐下,一道灰白人影提着灯笼,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带发尼姑。

陆知远盯着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但心里涌起的却不是侥幸,而是暴戾的愤怒。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近乎野兽的笑。“玉小簪……”

他攥紧沾满泥土的手,指节泛白,指甲上还残留着骨屑。“老子记住你了。迟早——把你这小男娘剥了皮。”

陆知远从泥土里爬出来的那一刻,骨头间流淌的怪异力量全都消失了,身体像被掏空又勉强填回的破布娃娃虚得几乎站不稳。他跪在乱葬岗的枯草间,大口喘息,泥土从发丝、衣领、指缝里往下掉。胸腔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甜腻的回味。刚才强行驱动骨骼脱困的代价比他想象中更重——现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吱吱”作响,像被硬生生掰断又拼回去的瓷器,稍一用力就刺痛入髓。

那盏昏黄的灯笼停在他前方,温柔中带着惊讶的女子声音响起:“陆……陆小少爷?”。

提灯的是个中年带发尼姑,身形丰腴,灰布僧袍裹着熟妇的曲线,腰间系一条素色布带,脸上脂粉洗得干净,却掩不住岁月刻下的细纹。相貌算不上绝色,但眉眼间有种熟透了的风韵,嘴唇饱满,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带着点天然的柔媚。

她叫慧真,是三变幽莲庵在俗世这处下院的低级弟子,平日里负责打理义冢、超度亡魂,对庵里真正的底细只知皮毛,只当这是个清修苦行的尼姑庵。她一眼就看见了从土里爬出来的少年。少年浑身泥污,却掩不住那张脸——眉眼如画,唇色苍白却艳,皮肤透着不自然的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被血浸过。即便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那双眼睛仍带着勾魂的雾气。

慧真心头一跳。

陆知远抬起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师太……救我。”

慧真咽了口唾沫。她不是善人,却也不是恶人——这世道最多最可怜的就是这种人。她知道陆家在本地有袍哥背景,有田有枪有银子,大少爷还在海外留洋。若能救下这少年,日后少不得一笔重谢,甚至能攀上陆家这棵大树,在庵里多几分地位。

她弯腰去扶。陆知远的手臂被她抓住的那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接触处炸开,令他浑身一颤。

慧真的脸近在咫尺——熟妇的丰腴脖颈、微敞的僧袍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带着淡淡檀香的体温。

他脑子里轰然一声,理智像被火烧断的弦。

一丝残存的怪异气息彻底失控,从小腹直冲头顶,再逆流向下,烧得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慧真还没来得及惊呼,少年已经猛地扑上来,把她整个人压向最近的墓碑。

“施主!你——”话音未落,唇就被狠狠堵住。陆知远吻得又急又狠,像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屈辱和欲火全发泄出来,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狂野地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带着泥土和血腥味的吻,粗暴中透着绝望的饥渴。慧真先是惊愕地瞪大眼,双手推拒他的胸膛,可一股奇异的混合气息像毒药一样钻进鼻腔;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股阴冷又熟悉、仿佛平日里闻惯了的庵里檀香味;另一股深邃宏大,仿佛淫糜的湿气;她脑子一阵眩晕,推拒的力道渐渐软了下去。

陆知远喘着粗气,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直接压倒在坟地上。僧袍被他粗暴地撕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露出里面白腻丰腴的胸脯和大腿根。慧真惊呼一声,脸涨得通红,却发现自己竟没有再用力挣扎。

“师太……”陆知远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蛊惑的尾音,“我冷……抱抱我……”

慧真还想说什么,少年已经低头咬住她胸前那颗饱满的乳尖,用力吮吸,像婴儿讨奶,又像野兽啃噬。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吸得她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少年明明虚弱得几乎要死,却像发了疯的野兽,双手撕开她的僧袍下摆,粗鲁地分开她双腿。

慧真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下一瞬,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腿心,顶端已经渗出黏液,沿着她湿润的缝隙滑动。“

不要……这里是……”她声音发颤,还想最后挣扎。陆知远没给她机会。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慧真仰头闷哼,眉头紧皱,十指抓进他后背,指甲掐出血痕。

痛楚只持续一瞬,很快就被满胀的快感淹没。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得她小腹发颤,每一次抽送都直撞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地上。

第一次,他几乎没怎么前戏,抽插得又快又狠,像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屈辱和欲火全发泄出来。慧真被撞得语不成句,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夜风中挺立,很快就泄了一次,腿间一片泥泞。他拔出来时,性器上沾满浊白,还在滴落。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又吻又咬,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的蜜。

第二次,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压进枯草里。撞击声啪啪作响,慧真咬着唇,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慢……慢些……施主……”可她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陆知远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哑嘶吼,形不成一句人言。

第三次,他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下去,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挺送。慧真骑在他腰上,胸前晃动得厉害,汗水顺着脖颈滑进深沟。陆知远仰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碾磨,舌尖舔舐,吸得她尖叫出声。她已经彻底软了,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肉里,腰肢扭动着迎合他的撞击,嘴里断断续续地唤着:“知远……少爷……”

第四次,他把她抱起来,抵在一棵枯树上,站着进入。这一次最久,也最疯狂。他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下一下地顶弄,速度时快时慢,时而深埋不动研磨,时而浅浅抽送又猛地全根没入。慧真双腿缠在他腰上,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哭喘着求饶又求更多:“太深了……要死了……知远……轻点……”可她的内壁却一次次收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陆知远一开始是疯狂的,发泄的,带着报复和屈辱的怒火。可渐渐地,那股怒火被快感吞没,他开始真正享受——享受她身体的柔软、湿热、颤抖,享受她从惊愕到迎合的转变,享受自己每一次深入时她发出的破碎呻吟。最后一次高潮,他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树干上,低吼着全部射进去。热流冲刷她的内壁,烫得她浑身痉挛,尖叫着达到顶峰。

完事后,陆知远喘息着把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精气在交合中缓缓回流,沿着骨髓、血脉重新滋养他的身体。骨头里的刺痛渐渐平息,虚弱感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慵懒。

可就在此刻——虚空中,一道冰冷又艳丽的意念陡然降临。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脊椎,又像一双眼睛在暗处审视猎物。

陆知远浑身一僵,汗毛倒竖。他抬起头,看向夜空。什么都没有。

但那股意念带着淡淡的血腥莲香,还有一种古老的、玩味的兴味。

陆知远喘息着从慧真怀里退开,她的僧袍已被撕得七零八落,他的寿衣更是早被泥土和狂乱的动作毁得不成样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胸腹上还残留着抓痕和浊液,皮肤在夜风中泛着病态的白,骨节处隐隐透出青灰。

他弯腰捡起慧真散落的僧袍,抖了抖上面的草屑和泥土,替慧真裹上;又拾起自己坟前挂着的麻布招魂幡,胡乱披在身上,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更显出一种诡异的破碎感。

“师太,”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残余的餍足与冷意,“多谢。等我回家,必有谢礼。”

慧真瘫坐在枯草里,僧袍凌乱,胸口起伏,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既有羞耻,又有某种说不清的依恋与畏惧。她张了张嘴,最终只低声道:“少爷……保重。”

陆知远没再看她,转身跌跌撞撞朝山下走去。双腿发软,每迈一步,骨头里都像有碎瓷在碰撞。他咬牙忍着,麻布幡拖在泥土里,沾满草屑和血迹。

山路崎岖,夜风吹得他发冷,却也让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得回家。

陆家在县城西街,有宅子、有护院、有枪。那里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路渐平,前方出现一片稀疏的树林。月光惨白,照得树影斑驳。

忽然,一阵低低的啜泣和撕咬声传来。

陆知远脚步一顿,藏到一棵歪脖子树后。前方林间空地上,三只矮瘦的人型小妖怪正在分食一个路人。那是个三十出头的脚夫模样男人,衣衫破烂,胸腹已被撕开,肠子拖在地上,还在微微抽动。他没死透,手臂还在无力地挥舞,嘴里发出含糊的求救:“救……救命……”

三只妖身形矮小,形如瘦猴,却生着尖耳和獠牙,爪子沾满血,正低头撕咬着活人血肉,咀嚼声清晰可闻。其中一只抬起头,鼻翼翕动,猩红的眼珠转向陆知远藏身的方向。

“吱——”的一声低吼,它们齐刷刷转头,獠牙间还挂着血丝,丑陋的脸上挤出狞笑,朝陆知远缓慢逼来。陆知远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可就在妖物逼近三丈时,它们忽然齐齐僵住。

它们嗅到了什么。

陆知远自己也察觉到了——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幽冷气息,像白骨堆里吹出的阴风,又带着一丝血腥莲香。那气息不浓,却极纯,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三只小妖浑身一抖,耳朵耷拉下来,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畏惧声。领头的那只甚至趴在地上,尾巴夹得死紧,像是见了天敌的野狗。

它们不敢再靠近,转身拖着半死不活的脚夫,仓皇逃进林子深处。

陆知远靠着树干,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隐隐泛着青灰。他忽然明白——不是他有多强,是这具身体里沉睡的东西,吓退了那些低等妖魔。

我……究竟是什么?

他没时间细想,踉跄着继续下山。天快亮时,他终于跌跌撞撞进了县城西街。街上已有早起的挑夫和卖早点的摊贩。陆知远一身破烂麻布遮身,赤脚,满身泥污和血迹,模样狼狈至极。他没走几步,腿一软,扑通跪倒在街心。

“哎呀!这不是陆家小少爷吗?!”

“不是说他死了吗?怎么……活了?!”

路人围上来,议论声如潮水。

陆知远跪在地上,喘息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回家……”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县城,市井间乱作一团。

陆家大宅,陆敬仁正在堂屋里沉默地看着账册,脸色苍白,眼圈里微微泛红。门外突然冲进一个家丁,脸色煞白:“老爷!少爷……少爷回来了!活的!”

陆敬仁手里的账册“啪”地掉在地上。他冲出大门,看见被几个邻居扶着的陆知远——半裸着身子,赤脚沾血,脸色苍白得像鬼,却睁着一双熟悉的眼睛,正看着他。

“爹……”

陆敬仁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扑过去抱住儿子,声音发抖:“知远……儿子!你没死?你没死啊!”陆知远被抱得生疼,却没推开。他闻到父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忽然觉得鼻子发酸。陆敬仁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周围的家丁、袍哥兄弟、仆妇全都呆住,有人喃喃:“死而复生……这是菩萨显灵了?”

陆知远靠在父亲肩上,声音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爹……我没事。”

可他心里清楚——没事才怪。骨头还在隐隐作痛,血脉深处那股幽冷的气息像一只蛰伏的蛇,随时可能再醒。

更远处,虚空里那道冰冷艳丽的意念,似乎还在注视着他,像在掂量一颗棋子。

陆敬仁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先进屋!快!请大夫!备热水!给少爷换衣服!”

陆知远被簇拥着进了宅子。他回头看了一眼晨曦中的县城街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诸位看看,是更喜欢这个还是前作呢?有建议的朋友请留言交流~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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