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开。

手指在腿间动作。

看见阵来了，她笑了。

“哥哥……好慢……”

阵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你疯了？在这里……”

“这里没人呀。”莉莉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皮带，“而且我忍不住了……下面好痒……想要哥哥……”

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器官。

然后转身，手撑着墙，臀部翘起。

“进来……哥哥……快点……”

阵看着她。

看着这个姿势。

看着那片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然后——

挺腰，深深顶进去。

“啊……！”

莉莉的背弓起来，头撞在墙上。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又热又紧。

阵开始动。

粗暴的，快速的。

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子宫口。

“哈啊……哥哥……好深……顶到了……”

莉莉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

阵没说话。

只是动。

眼睛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看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爱液，把两人的腿都弄湿了。

快感涌上来。

像洪水。

淹没一切。

“要去了……哥哥……我要去了……”

莉莉的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他。

阵也在同一时刻到达极限。

射精。

第二次。

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莉莉也喘着气，手向后伸，抚摸他的头发。

“哥哥……射了好多……里面……好满……”

阵退出她的身体。

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他帮她拉上内裤，放下裙子。

然后自己整理好裤子。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

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上课铃声。

“哥哥。”莉莉转身，靠在他怀里，“下午的课……还去吗？”

阵没回答。

只是抱着她。

抱得很紧。

像抱着救命稻草。

又像抱着——

深渊本身。

“不去了。”他终于说。

“那……回家？”莉莉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阵看着她。

看着这张脸。

这张属于希莉的脸。

然后点头。

“回家。”

莉莉笑了。

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

“那回家之后……继续哦。今天还有三次呢。”

阵没说话。

只是牵起她的手。

走出小巷。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

很刺眼。

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

体内某个地方。

正在慢慢。

冻结。

而另一个地方。

正在慢慢。

燃烧。

直到把他。

彻底烧成灰烬。

浴室的水汽浓得像化不开的雾。

阵仰头靠在浴缸边缘，热水淹没到胸口，皮肤被烫得发红。但他感觉不到温度——或者说，感觉到的温度都来自体内。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啃噬他的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欲望。

莉莉跨坐在他身上，腰肢缓慢地上下摆动。

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一波一波漫过浴缸边缘，打湿了地板。但她不在乎，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喘息。

“嗯……哥哥……好深……”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阵的手放在她腰上。

指节用力到泛白。

不是想推开。

是想把她按得更深。

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进得更深，顶到最深处，碾过子宫口，让她发出那种濒临崩溃的、破碎的呻吟。

今天第几次了？

他数不清。

从小巷回来之后，他们就没离开过浴室。第一次在浴缸里，第二次在淋浴下，第三次现在。每一次莉莉都说“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哦”，然后在他射精之后，又用嘴唇、用手、用身体让他重新硬起来。

契约。

魔法。

为了希莉。

这些借口像念珠一样在他脑子里转，但转着转着，就变成了别的东西。

变成了莉莉喘息时脖颈拉出的弧线。

变成了她高潮时内壁绞紧的触感。

变成了精液射进她体内时，她餍足的笑容。

（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我是在救希莉……）

“哥哥……”莉莉突然睁开眼睛，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在想什么？”

阵的呼吸停了半拍。

“没……”

“撒谎。”她轻笑，腰肢摆动得更快，“哥哥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确实。

水下，那根性器在她体内脉动，硬得像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阵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她的节奏。

快感在累积。

像涨潮。

一步一步，淹没海岸线。

“啊……要去了……”莉莉的呻吟拔高，身体绷紧，“哥哥……一起……”

阵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住。

然后——

深深顶进去。

抵在最深处。

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莉莉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榨出最后一滴。

射完后，两人瘫在浴缸里，只有喘息声和水声。

阵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像眼泪的形状。

一滴，两滴，往下淌。

“哥哥。”莉莉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今天……几次了？”

“……不知道。”

“四次哦。”她抬起头，眼睛在雾气里亮晶晶的，“早上电车一次，小巷一次，浴室两次。还差一次，今天的契约就完成了。”

阵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的脸。

水汽让她的皮肤泛着粉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是希莉的脸。但眼神不是。

希莉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不会在射精后，还用舌尖舔他的胸口，像在品尝残留的味道。

“哥哥。”莉莉突然说，“你想见希莉吗？”

阵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就是……”她歪着头，像在思考措辞，“让她‘出来’一下？虽然时间很短，但……说句话应该可以。”

阵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能让她出来？”

“嗯～”莉莉点头，“毕竟这本来是她的身体嘛。我暂时压制了她的意识，但让她‘浮上来’一下还是做得到的。不过……”

“不过什么。”

“需要很多魔力哦。”她笑，手指滑到他腿间，握住那个已经又开始硬起来的器官，“要哥哥……再给我一次。很多很多的一次。”

阵盯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呀～”莉莉眨眨眼，“我从来不骗哥哥的。”

阵沉默了。

他想见希莉。

想听她叫“哥哥”，想看她笑，想确认她还“在”。

但代价是——

再做一次。

在已经射了四次的情况下。

在他身体已经快要虚脱的情况下。

（为了希莉。）

他对自己说。

然后点头。

“好。”

莉莉笑了。

那笑容很甜，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是……

计划得逞的得意。

她跨出浴缸，水哗啦一声漫出来。然后转身，对他伸出手。

“来，哥哥。去床上。”

阵抓住她的手，站起来。

腿有点软。

但他撑着。

跟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床单是今天早上新换的，但已经又湿了一小块——下午回来时，他们在这里做过一次。

莉莉躺到床上，张开腿。

那片柔软的毛发湿漉漉的，蜜穴微微红肿，还在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哥哥。”她喘息着，手在腿间抚摸，“这次……要很用力哦。要射很多很多……我才能有足够的魔力……”

阵跪在她双腿间。

看着那片淫靡的景象。

然后——

俯身。

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啊……！”莉莉的背弓起来，手抓住床单，“哥哥……那里……脏……”

阵没停。

舌尖探进去，舔舐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咸的，腥的，带着她身体特有的甜味。

是他自己的味道。

也是她的味道。

混在一起。

分不清。

莉莉的呻吟越来越高，腿缠上他的脖子，把他按得更深。

“哈啊……哥哥……舌头……好厉害……”

阵的舌尖找到那颗硬挺的珍珠，用力吸吮。

“啊……！要去了……！”

莉莉高潮了。

爱液涌出来，浇在他脸上。

阵抬起头，看着她高潮时扭曲的脸。

然后——

挺腰。

深深顶进去。

“嗯……！”

这次进入得异常顺利——她已经湿透了，内壁又热又滑，紧紧包裹着他。

阵开始动。

缓慢的，深深的。

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

“莉莉。”他叫她的名字，“让希莉出来。”

莉莉在喘息中笑了。

“哥哥……这么急……”

“现在。”

“好……好……”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

阵感觉到，体内的紧致感变了。

不是松了。

是变得更……青涩？

莉莉（？）突然睁开眼睛。

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媚惑的、带着钩子的眼神。

而是……

茫然的。

湿润的。

像刚睡醒的小鹿。

“お兄……ちゃん……？”

声音也变了。

更软。

更轻。

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阵的身体僵住了。

动作停在一半。

“希……莉？”

“うん……”希莉（？）眨眨眼，眼泪突然涌出来，“お兄ちゃん……どこ……？”

她哭了。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

阵的心脏像被攥紧了。

“希莉……真的是你？”

“うん……”她点头，手抬起来，想碰他的脸，但抬到一半又停住了，“お兄ちゃん……なに……してるの……？”

（哥哥……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扎进阵的胸口。

他低头。

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看着那根粗硬的性器，还插在她体内。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她赤裸的身体。

看着床单上的污渍，空气中的情欲味道。

（我在做什么？）

（我在对我的妹妹做什么？）

“ごめん……”阵的声音在抖，“ごめんね、希莉……ごめん……”

（对不起……对不起，希莉……对不起……）

他想退出。

想离开这具身体。

想遮住她的眼睛，让她不要看。

但——

希莉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轻。

但阵停住了。

“お兄ちゃん……”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微微扬起来了？“気持ち……いい……”

（哥哥……好舒服……）

阵的大脑一片空白。

“え……？”

“気持ちいい……”希莉重复，脸红了，眼神躲闪着，但手没有松开，“お兄ちゃんの……おちんちん……中で……動いて……すごく……気持ちいい……”

（好舒服……哥哥的……鸡鸡……在里面……动……好舒服……）

阵的呼吸停了。

“でも……”希莉的眼泪又涌出来，“ごめん……お兄ちゃんを……汚しちゃって……”

（但是……对不起……把哥哥……弄脏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阵的理智。

“違う……”他摇头，手捧住她的脸，“違うよ、希莉。汚してるのは……お兄ちゃんの方だ。お兄ちゃんが……希莉を……”

（不对……不对，希莉。弄脏的是……哥哥。是哥哥……把希莉……）

他说不下去了。

希莉却笑了。

带着眼泪的笑。

“ううん……”她摇头，“私……嬉しい。お兄ちゃんと……こうやって……繋がれて……”

（不对……我很开心。和哥哥……这样……连接在一起……）

她的手滑到他腰上。

轻轻按了一下。

“動いて……お兄ちゃん……もっと……”

（动一动……哥哥……更多……）

阵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出于欲望。

是出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他缓缓抽插，眼睛一直盯着希莉的脸。

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皱起的眉，看着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

爱？

“あ……お兄ちゃん……そこ……気持ちいい……”

（啊……哥哥……那里……好舒服……）

希莉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内壁绞紧，吸吮着他。

阵的呼吸乱了。

快感涌上来。

但和之前不一样。

这次不只是身体的快感。

还有……

心的痛。

“希莉……”他喘息着，“目を……見て……”

（希莉……看着我……）

希莉睁开眼睛。

眼神湿漉漉的。

全是他的倒影。

“お兄ちゃん……好き……”

（哥哥……我喜欢你……）

这句话。

终于说出来了。

在这样扭曲的情况下。

在这样罪恶的情况下。

阵的眼泪掉下来。

滴在她脸上。

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私も……”他声音哽咽，“希莉のこと……好きだ……”

（我也……喜欢你……）

腰部的动作加速。

不再温柔。

变得粗暴。

像要把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罪恶，所有的欲望——

全部塞进她体内。

“あ……！お兄ちゃん……もっと……もっと……”

（啊……！哥哥……更多……更多……）

希莉的呻吟拔高，指甲抓破了他的背。

阵低头，咬住了她的肩膀。

同一个位置。

莉莉留下的牙印旁边。

留下新的牙印。

“イク……！お兄ちゃん……イク……！”

（要去了……！哥哥……要去了……！）

希莉的身体绷紧，内壁剧烈收缩。

阵也在同一时刻到达极限。

深深顶进去。

抵在最深处。

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ああ……！お兄ちゃんの……中で……イク……！”

（啊啊……！哥哥的……在里面……去了……！）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阵以为要死在这里。

射完后，他没有退出。

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眼泪还在流。

止不住。

希莉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お兄ちゃん……泣かないで……”

（哥哥……不要哭……）

阵抬起头。

希莉在对他笑。

温柔的笑。

像以前一样。

但下一秒——

她的眼神变了。

又变回了那种媚惑的、带着钩子的眼神。

莉莉回来了。

“哎呀呀……”她轻笑，手指抹掉他脸上的眼泪，“哥哥哭了呢。因为见到希莉了？”

阵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你让她……”

“我让她出来了呀。”莉莉歪着头，笑容无辜，“不是说好了吗？哥哥给我很多很多精液，我就让希莉出来。我遵守约定了哦。”

“可是你——”

“我怎么了？”莉莉眨眨眼，“我只是让她‘感受’了一下而已。而且……”

她的手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

轻轻按了按。

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

“希莉也很享受呢。哥哥没听到吗？她说‘好舒服’哦。”

阵的手在抖。

“你……你操控了她……”

“没有哦。”莉莉摇头，“我只是……没有压制她的感受而已。她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是真心的。”

她凑近，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所以哥哥明白了吗？希莉也想要哥哥哦。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了。只是不敢说而已。现在……我帮她实现了愿望呢。”

阵的大脑一片空白。

（希莉……也想要我？）

（那些话……是真心的？）

（那个眼神……那个笑容……）

（是真的？）

莉莉感觉到了他的动摇。

笑了。

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上去。

舌头撬开齿关，缠住他的。

吻了很久。

直到阵的呼吸再次变乱。

直到那个还在她体内的器官，又开始硬起来。

“哥哥……”莉莉喘息着松开嘴唇，“你看……身体比心更诚实呢。”

确实。

又硬了。

在她体内。

在她刚刚高潮过的、还装着他精液的体内。

“もう一回……”莉莉的腿缠上他的腰，“哥哥……再来一次……”

阵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他想动。

是身体自己在动。

像被什么操控了一样。

“あ……！哥哥……また……硬くなった……”

（啊……！哥哥……又……硬起来了……）

莉莉的呻吟又变回那种甜腻的调子。

但阵的脑子里，全是希莉刚才的脸。

全是她说的那句“好き”。

全是她高潮时喊的“お兄ちゃん”。

（希莉……）

（希莉……）

（希莉……）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越来越粗暴。

像在惩罚谁。

像在惩罚自己。

“イク……！哥哥……またイク……！”

（要去了……！哥哥……又要去了……！）

莉莉尖叫着高潮。

阵也在同一时刻射精。

第六次。

精液灌进她体内。

和之前的混在一起。

射完后，阵退出她的身体。

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涌出来，染湿了床单。

他瘫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肩膀在抖。

莉莉爬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哥哥。”

“……嗯。”

“今天……很努力呢。”她的声音很轻，“六次哦。超额完成了。”

阵没说话。

“所以作为奖励……”她的手滑到他腿间，握住那个已经软下去的器官，“明天……让希莉再出来一次？”

阵的身体僵住了。

“可以吗？”

“……嗯。”

“乖～”莉莉亲了亲他的背，“那现在……睡觉吧。哥哥累了吧？”

确实。

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阵躺下来。

莉莉钻进他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

手放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哥哥。”

“……嗯。”

“刚才希莉说‘好き’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哥哥的心跳……好快呢。”

阵闭上眼睛。

“睡吧。”

“嗯～晚安，哥哥。”

莉莉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

但阵睡不着。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希莉的脸。

希莉的眼泪。

希莉的笑容。

希莉的……

（好き。）

手抬起来，放在胸口。

心跳还是很快。

不是因为莉莉。

是因为希莉。

因为那句“好き”。

因为那个眼神。

因为那个……

（我也……喜欢你。）

他说出来了。

在那种情况下。

在那样罪恶的情况下。

但他确实说出来了。

而且……

是真心的。

阵侧过身，看着怀里莉莉（希莉）的睡脸。

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ごめん……”他小声说，“希莉……ごめん……”

（对不起……希莉……对不起……）

但心里某个角落。

有个声音在说：

（でも……嬉しい。）

（但是……很开心。）

（希莉が……好きだって言ってくれた。）

（希莉说……喜欢我。）

这个念头。

比任何罪恶感。

都更让他……

恐惧。

凌晨三点。

阵被一种奇怪的触感惊醒。

不是莉莉的手，也不是她的嘴唇——是更轻的，更细微的，像羽毛拂过皮肤。他睁开眼，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月光，在地板上切出银白色的细线。

但床上……

不止一个人。

阵的呼吸停了。

莉莉（希莉）还睡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但她的身体上方——漂浮着另一个影子。

半透明的。

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

形状像人，但又不完全是人。有女性的轮廓，胸部隆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但背后伸展着一对小小的、蝙蝠般的翅膀。尾巴从尾椎骨延伸出来，细长，末端是心形的尖端，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角。

从额头两侧伸出来，弯曲的，光滑的，像黑曜石打磨而成，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它）正俯身，脸凑在莉莉（希莉）的颈窝，像是在……嗅？

阵的手动了动。

想推醒莉莉。

但那个影子突然抬起头。

看向他。

四目相对。

阵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张脸——和莉莉（希莉）有七分相似，但更成熟，更妖艳。眼睛是纯粹的紫色，没有眼白，像两枚发光的宝石。嘴唇是深紫色，微微张开，能看见尖尖的犬齿。

她（它）笑了。

不是莉莉那种甜腻的笑。

是更……纯粹的，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的笑。

“啊呀，被发现了呢。”

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

是直接敲在脑髓上。

阵的身体僵住了。

“你……是谁……”

“我？”影子歪着头，翅膀轻轻扇动，“リリですよ～ちゃんと自己紹介してなかったっけ？”

（我是莉莉哦～明明还没好好自我介绍过吧？）

她（它）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半透明的身体在月光下更清晰了——能看见皮肤下紫色的血管，能看见胸前两点深紫色的凸起，能看见腿间那片柔软的紫色毛发，和下面若隐若现的入口。

完全赤裸。

但赤裸得不带任何情色意味。

更像……一种展示。

像在展示“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サキュバスです。”她（它）落下来，跪坐在床上，和阵面对面。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心形的尖端偶尔扫过床单。“低級サキュバス。魔力も弱いし、テクニックもポンコツ。先輩たちからは『万年補欠』って呼ばれてます。”

（是魅魔哦。低级魅魔。魔力也弱，技术也蹩脚。前辈们都叫我“万年替补”。）

阵的脑子一片混乱。

魅魔。

真正的魅魔。

不是附身在希莉体内的“存在”。

是本体。

“你……出来了？”

“一時的に～”莉莉（本体）竖起食指，“魔力がちょっと溜まったから、数時間だけ離脱できるようになった。でも長くは持たない。すぐにまたあの子の体に戻らないと。”

（暂时性的～魔力攒了一点，能脱离几个小时。但撑不了多久。很快又要回到那孩子的身体里。）

她的手（爪子？）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阵的脸。

触感冰凉。

半透明。

能感觉到，但又像穿过空气。

“陣くん。”她（它）凑近，紫色的眼睛盯着他，“私の本当の姿……どう思う？怖い？”

（阵君。我真正的样子……你觉得怎么样？可怕吗？）

阵盯着她（它）。

盯着那对角，那对翅膀，那条尾巴。

还有那双纯粹的紫色眼睛。

“……不。”

他听见自己说。

“不恐怖。”

莉莉（本体）眨了眨眼。

然后——

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嬉しい～”她（它）扑过来，想抱他，但身体直接穿过去了——半透明状态，碰不到实体。“あ……まだ完全に実体化できてない……”

（好开心～啊……还不能完全实体化……）

她（它）退开，有点懊恼地撅起嘴。

那个表情……

意外地可爱。

阵的警戒心松了一点。

“你……为什么要附身在希莉身上？”

“え？言ったよね？”莉莉（本体）歪着头，“精液が欲しかったから。陣くんの精液。”

（诶？我说过了吧？因为想要精液。阵君的精液。）

“为什么是我？”

“なぜって……”她（它）想了想，“陣くん、処男だったから？”

（为什么……阵君是处男？）

阵的脸红了。

“处男……有什么特别的吗？”

“特別じゃないけど～”莉莉（本体）飘起来，在空中盘腿坐下，尾巴轻轻摆动，“処男の精液は純度が高いの。魔力の吸収率がいい。それに……”

她（它）凑近，紫色的眼睛闪着光。

“処男は弄びやすい。経験がないから、ちょっと刺激したらすぐにイく。量も多い。効率がいいんだよね～”

（处男的精液纯度高。魔力吸收率好。而且……处男好摆弄。因为没有经验，稍微刺激一下很快就射。量也多。效率高呢～）

说这话时，她（它）的表情很认真。

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阵感到一阵屈辱。

但又无法反驳。

“所以……你只是把我当成……食物？”

“最初はね～”莉莉（本体）点头，然后突然笑了，“でも今は……ちょっと違うかも。”

（一开始是呢～不过现在……可能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陣くんが……”她（它）的手指在空中画着圈，“私のことを……ちゃんと見てくれるから。”

（阵君……会好好看着我。）

阵愣住了。

“看着我？”

“うん。”莉莉（本体）飘下来，跪坐在他面前，“他の人間は……私の姿を見たら、怖がるか、逃げるか、魔法で祓おうとする。でも陣くんは違う。怖がらない。ただ……見てくれる。”

（嗯。其他人……看到我的样子，要么害怕，要么逃跑，要么想用魔法驱除。但阵君不一样。不害怕。只是……看着我。）

她（它）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寂寞？

“それに……”她（它）继续，“陣くん、私に精液くれる時……すごく優しい。最初は嫌がってたのに、今は……ちゃんと抱いてくれる。イかせてくれる。”

（而且……阵君，给我精液的时候……很温柔。一开始明明很抗拒，现在……会好好抱我。让我高潮。）

阵的喉咙发干。

“那是……因为契约。”

“契約だけ？”莉莉（本体）歪着头，“じゃあ、さっき希莉ちゃんが『好き』って言った時……陣くんも『好き』って言ったよね？あれも契約？”

（只是因为契约？那，刚才希莉酱说“喜欢”的时候……阵君也说了“喜欢”吧？那也是契约？）

阵说不出话。

莉莉（本体）笑了。

“陣くん、嘘つき～”

（阵君，骗子～）

她（它）飘过来，脸凑得很近。

半透明的身体几乎贴着他。

“私、わかってるよ。”紫色的眼睛盯着他，“陣くんも……私のこと……ちょっとだけ……好き？”

（我，知道的哦。阵君也……对我……有一点点……喜欢？）

阵的呼吸停了。

“我没有——”

“あるある～”莉莉（本体）打断他，手指（爪子？）点在他胸口，“ここ、早くなる。私が近づくと。希莉ちゃんの体の時も、今も。同じ。”

（有有～这里，会变快。我靠近的时候。希莉酱的身体时也是，现在也是。一样。）

确实。

心跳很快。

在胸腔里狂跳。

“それは……”阵想辩解，但找不到词。

“恥ずかしがらなくていいよ～”莉莉（本体）笑得更开心了，“私も……陣くんのこと……ちょっと……好きかも。”

（不用害羞哦～我也……阵君……可能有一点点……喜欢。）

阵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喜欢我？”

“うん。”莉莉（本体）点头，表情认真，“だって陣くん、優しいし、精液も美味しいし……それに……”

她（它）的声音突然变小。

“私のこと……ポンコツだってわかってるのに……離れない。”

（明明知道我很蹩脚……却不离开。）

阵看着她（它）。

看着这个自称“万年替补”的低级魅魔。

看着那双纯粹的紫色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然后——

伸手。

想碰她（它）。

但手指穿过去了。

“あ……”莉莉（本体）低头看着穿过自己胸口的手，“まだ……触れない……”

（啊……还……碰不到……）

阵收回手。

“要怎么样……才能碰到你？”

“もっと精液～”莉莉（本体）立刻回答，眼睛亮起来，“魔力が溜まれば、完全に実体化できる。そうしたら……陣くんと、本当に抱き合える。」

（更多精液～魔力攒够了，就能完全实体化。那样的话……就能和阵君，真正地拥抱了。）

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真的？”

“うん。”莉莉（本体）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でも……希莉ちゃんの体から完全に離れるわけじゃないよ？あの子の体も……好きだから。温かいし、柔らかいし……陣くんに抱かれる時、すごく気持ちいい。”

（嗯。但是……不是完全离开希莉酱的身体哦？那孩子的身体也……很喜欢。很温暖，很柔软……被阵君抱的时候，很舒服。）

她（它）飘到莉莉（希莉）身边，半透明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それに……希莉ちゃんも……陣くんのこと好きだし。三人で……一緒にいたい。」

（而且……希莉酱也……喜欢阵君。三个人……想在一起。）

阵的心脏猛地一跳。

“三个人……一起？”

“うん。”莉莉（本体）回头看他，紫色的眼睛闪闪发亮，“陣くん、希莉ちゃん、私。三人で。ずっと。」

（嗯。阵君，希莉酱，我。三个人。永远。）

这个提议……

太疯狂了。

太扭曲了。

但阵发现——

自己居然在考虑。

“希莉她……会同意吗？”

“わかんない～”莉莉（本体）歪着头，“でも……さっきあの子、陣くんに抱かれて……『気持ちいい』って言ってたよね？『好き』って言ってたよね？」

（不知道～但是……刚才那孩子，被阵君抱着……说了“好舒服”吧？说了“喜欢”吧？）

确实。

说了。

而且……

是真心的。

“だから……”莉莉（本体）飘回来，脸凑近他，“三人で……試してみない？私が希莉ちゃんの体を借りて、陣くんを気持ちよくして。希莉ちゃんも、時々出てきて、陣くんと繋がって。そして私も……いつか完全に実体化して、陣くんと本当に……えっちする。」

（所以……三个人……不试试吗？我借用希莉酱的身体，让阵君舒服。希莉酱也，偶尔出来，和阵君连接。然后我也……总有一天完全实体化，和阵君真正地……做爱。）

阵的呼吸乱了。

脑子在尖叫。

说这是错的。

说这是罪恶的。

但身体……

在发热。

下面……

硬了。

莉莉（本体）感觉到了。

她（它）低头，看向他裤子的隆起。

然后笑了。

“陣くん……また硬くなった。」

（阵君……又硬起来了。）

阵想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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