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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之死菲儿之死(三),第2小节

小说:菲儿之死 2026-02-16 16:28 5hhhhh 9030 ℃

“奶子……奶子要断了!疼……疼死了!求求你们……停……停下……”

他们没停。

反而因为她的惨叫声更响,鞭子落得更狠。

第二轮专门轮流抽她的屁股。

屁股肉厚,本来是最耐打的地方,可他们抽得太密、太重。起初只是红印,一道接一道交错,像画格子;很快红印连成片,变成深红;再后来肿起来,皮下渗血,颜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黑。肿得老高,像两团熟透的烂茄子,每抽一下都带起“啪”的闷响和血水飞溅。

她被抽得双腿乱蹬,膝盖内扣,脚尖几乎离地,屁股跟着鞭子一颤一颤,像被电击的青蛙。失禁来得毫无征兆——先是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然后控制不住地喷出来,混着血水溅到地上。她哭喊得断断续续:

“尿……尿出来了……别……别抽屁股了……肿了……肿得坐不下来……我……我错了……”

打手们交换眼神,继续抽。

第三轮她声音开始哑了。

惨叫变成嘶吼,再变成气音,像喉咙被砂纸磨过。挣扎的幅度也小了,身体不再剧烈甩动,只是随着鞭子轻微抽搐。鞭子力度随之放缓,但节奏没乱:一鞭下去,等她抽搐完、喘一口气,再落下一鞭。专门打在旧伤附近——肿胀的乳房边缘、已经破皮的屁股沟、大腿内侧渗血的鞭痕旁。痛感被放大,却不至于让她立刻昏死。

她头开始往下垂,眼皮半阖,嘴巴微张,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啪!”

一鞭抽在她腋下最嫩的皮肤,她猛地一颤,头抬起来,发出一声微弱的“嗬——”。

还是不够清醒。

旁边的小弟拎起一桶冰水,兜头泼下。

冰水混着血水冲刷全身,她像被雷劈中,猛地弓起腰,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冷……冷死了!别……别泼……我醒了……我醒了……”

鞭子立刻继续。

现在她像一块破布,挂在铁链上,任由鞭子抽打。身体不再主动挣扎,只是被动地跟着鞭子的节奏一抖一抖。鞭子落在哪里,她就颤在哪里。乳房已经肿成紫黑色,乳头裂开,血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屁股肿得变形,表面布满交错的血痂,每抽一下旧痂就裂开,新血渗出;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纵横鞭痕,皮肤像被反复撕扯的旧报纸。

她偶尔还会反应一下——鞭子抽到特别疼的地方,她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呜呜……又……又抽到旧伤了……疼……”

但声音越来越小,像风里的烛火。

鞭子节奏更慢了。

一鞭,停五秒,等她喘息;再一鞭,再停。

他们不让她昏过去,也不让她死。

只是让她永远保持在“痛得要死却死不了”的边缘。

最后她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头彻底垂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血水和冰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光头打手最后甩了一鞭,抽在她已经肿成紫黑的屁股正中。

“啪。”

她身体轻轻一颤,像最后的回光返照,然后彻底不动了。

只是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证明她还活着。

打手们扔下鞭子,点起烟。

“够了。”

“留口气,曼哥还要问话。”

他们走出刑房,门“砰”地关上。

黑暗里,只剩她挂在那儿,像一具被抽烂的布偶。

偶尔抽搐一下。

艾米娜的意识在黑暗和剧痛中反复沉浮,像被扔进沸水又捞出来的破布。

突然,两记沉重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啪!啪!”

左脸火辣辣地肿起来,右脸的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她猛地睁开眼,头被强行仰起,眼前是斯特曼那张疤脸,眼睛冷得像两把刀。

“醒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骨头发寒的平静,“现在,我们聊聊哈尼。”

艾米娜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出嘶哑的呜咽。她想摇头,想否认,可嘴一张,血和口水就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斯特曼已经侧身让开。

两个小弟走上前。

他们手里各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火盆里烧得通红,泛着暗橙色的光,热气扭曲了空气。针身足有二十厘米长,尾端缠着黑色的隔热布。

艾米娜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不……不要……我……我什么都说……”

斯特曼没理她,直接问第一个问题:

“图书馆那天,是不是你先偷拍的?”

艾米娜本能地想狡辩,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是……是他……他先……”

话音未落。

“嗤——”

左边小弟手一扬,烧红的银针精准刺进她左乳正中,针尖没入乳肉足有三厘米,滋滋声响起,皮肉被烫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艾米娜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起,铁链被拉得“咯吱”乱响。乳房剧烈颤抖,针尾还在微微颤动,乳晕周围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圈焦黑的水泡。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瞬间糊满脸:

“疼!疼死了!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奶子……奶子要烧烂了……”

斯特曼面无表情,继续问:

“视频是你自己剪辑放慢速度,加了尖叫声,对不对?”

艾米娜抖得像筛糠,还想挣扎着说一句“不是……”,可刚张嘴——

“嗤——”

右边小弟同样一针刺进右乳,位置几乎和左边对称,针尖直没乳肉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插了!我要死了!奶子……两个奶子都……都烂了……呜呜呜……”

两根烧红的银针同时插在她胸前,像两根猩红的钉子,把她钉在耻辱与剧痛的十字架上。乳房肿胀得不成样子,针眼周围焦黑一片,血水混着组织液往下淌,顺着小腹滴到大腿内侧。

她终于崩溃了。

“是我……是我拍的……是我剪的……我……我就是想毁了他……我错了……我全招……”

斯特曼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

“很好。”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得确保你每一句都是真的。”

“从现在开始,你每回答一句,我就让你再挨一根针。明白?”

艾米娜拼命点头,涕泗横流,声音已经不成调:

“明白……明白……我……我说实话……”

斯特曼松开手,直起身。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挑哈尼下手?”

艾米娜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他看起来好欺负……说话小声……不敢吵架……家里又没背景……我……我一看就知道他会写……会怕……”

话音刚落。

“嗤——”

第三根烧红的银针刺进她左乳下缘,离乳头只有一厘米。

“啊啊啊啊——!别……别插奶子了!真的!我说真的!他就是老实……我……我专门挑这种人……”

她哭得几乎断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三根银针,痛得她眼珠子发白。

斯特曼继续问:

“道歉信是他自愿写的?”

艾米娜连连摇头,哭喊:

“不……不是……我威胁他……我说不写就报警……就发网上……他怕他妈知道……就写了……”

“嗤——”

第四根针刺进右乳下缘,对称位置。

“啊啊啊啊啊——!奶子……奶子全毁了……我……我逼他的……我错了……我该死……”

她全身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混着血水滴到地上。

斯特曼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死?”

艾米娜哭得声音都哑了:

“没……没想过……我只想让他社死……让他赔钱……让他退学……我……我没想到他会跳……”

“嗤——”

第五根针刺进她左乳晕边缘,针尖几乎碰到乳头。

“啊啊啊啊——!别……别再插了!乳头……乳头要烧掉了……我……我真的没想到……我错了……我该死……求求你……杀了我吧……”

她的脸已经不成人形,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像一只被彻底打烂的布偶。

斯特曼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最后一个问题。”

“你后悔吗?”

艾米娜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哭喊着:

“后悔……后悔死了……我……我不该……我不该害他……我……我是个畜生……我该死……”

斯特曼点点头。

“很好。”

他转头对小弟说:

“继续插,直到她再说不出‘后悔’两个字为止。”

两个小弟同时拿起新的银针,针尖再次烧得通红。

艾米娜看见那红光,瞬间崩溃,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

“不要——!不要再插了!奶子……奶子已经烂了……我后悔!我真的后悔!我愿意死!我愿意赔命!求求你……别再插了……”

可针还是落下来了。

一根,又一根。

插进已经焦黑肿胀的乳肉里。

她哭喊、求饶、崩溃、失禁、抽搐……

直到声音彻底哑掉,只剩喉咙里微弱的“嗬……嗬……”声。

两只乳房已经不成样子,像两团被烧焦又反复刺穿的烂肉,针尾还在微微颤动,血水、组织液、焦臭味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斯特曼终于抬手。

“停。”

小弟们退后。

艾米娜挂在铁链上,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只是微微抽搐。

眼泪还在流,却发不出声音。

斯特曼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记住这种痛。”

“记住你是怎么把一个好人逼死的。”

“从今天起,你每活一天,都要再痛一次。”

他直起身,转身离开。

刑房门“砰”地关上。

黑暗里,只剩艾米娜挂在那儿,像一具被钉满针的、还在微微抽搐的残破人偶。

第二天,刑房里依旧漆黑如墨,没有窗户,没有一丝自然光。艾米娜已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只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痛还在。

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冷得刺骨的水瞬间冲刷过她满是鞭痕和针孔的身体,像无数把刀同时扎进肉里。她猛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尖叫,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晃动,胸前那五根烧焦的银针随着晃动刺得更深。

“醒醒。”

斯特曼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低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艾米娜的头被强行仰起,头套被粗暴套上——黑色的布袋,只在鼻子和嘴巴的位置开了两个小孔,眼睛完全被遮住。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脚步声、呼吸声,和金属碰撞的细微响动。

斯特曼蹲下来,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打算怎么给哈尼恢复名誉?”

艾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本能地挤出几个字:

“我……我可以……发帖……承认……”

斯特曼冷笑一声,打断她:

“别他妈做梦了。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出去‘承认诬告’,别人只会说你是被胁迫、被报复。警方会介入,网上的舆论会把你塑造成‘又一个被黑帮威胁的受害女性’。哈尼的名字只会更脏。”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就像我老大最关心的那个女孩一样。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我根本不奢望什么名誉。”

“我只想知道——”

“你这种傻逼女权婊子,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艾米娜呜咽着摇头,头套下的脸已经扭曲成一团:

“我……我错了……我……”

话没说完。

两个小弟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已经肿胀发紫的乳房。

“咔嗒。”

两只鳄鱼夹同时夹住她的乳头。金属牙齿深深咬进焦黑肿胀的乳肉,夹子尾端连着电线,线的那头连着一个老式的手摇发电机。

另一只鳄鱼夹更狠,直接夹在她阴唇上,牙齿咬住最敏感的阴蒂附近。

艾米娜瞬间僵住,发出细碎的惊恐呜咽: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能……”

斯特曼没理她。

他拿起艾米娜的手机——已经被小弟从她包里翻出来,解锁了(密码是她的生日,太蠢了)。

他点开X,翻到她哈尼死后发的那些动态,一条一条读出来,声音平板得像在念判决书:

“‘有些人死了还在PUA受害者,说我逼他跳楼。拜托,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他自己心理素质那么差,关我什么事?’”

“‘我也很痛苦,我也被网暴了,我现在都不敢出门……’”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艾米娜抖得像筛子,头套下的嘴巴哆嗦着:

“我……我当时……我害怕……我怕别人扒我……我……我就是想……想转移注意力……”

斯特曼没说话,只是朝小弟点点头。

小弟开始慢慢摇动发电机手柄。

电流从低档开始。

先是轻微的麻痹感,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乳头和阴蒂。

艾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嗬——”的怪叫。

然后手柄摇得更快。

电流瞬间加强。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铁链上疯狂抽搐,乳房剧烈晃动,鳄鱼夹被拉扯得更深,阴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尿液混着之前残留的血水喷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失禁了,却根本顾不上羞耻,只顾着鬼哭狼嚎:

“电……电死了!奶子……奶子要烧起来了!下面……下面要裂了!停……停下……我……我什么都说……”

斯特曼把手机屏幕怼到她头套的呼吸孔前,虽然她看不见:

“你发这条的时候,说‘他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心里真的这么想?”

艾米娜哭得声音都破音了:

“是……是……我当时……我真的觉得……他死了更好……死了就没人追究我……我……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我是个畜生……”

斯特曼点点头,又示意:

“再加一档。”

手柄摇得飞快。

电流像高压电钻一样钻进她最敏感的三个点。乳头被电得肿胀发紫,阴蒂像被火烧一样抽搐。她全身痉挛得像触电的鱼,铁链叮当作响,尿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别电了!乳头……乳头要掉了!阴蒂……阴蒂烧焦了!呜呜呜……我错了……我全招……我就是想毁男人……我想让他们不敢读书……我想让他们怕女人……我……我脑子有病……我该死……”

她哭喊、求饶、失禁、抽搐,声音越来越哑,却还是被电流逼得一句句往外吐。

斯特曼翻到她最后一条动态——那张抱着枕头哭的照片。

“你发这个哭照的时候,心里在笑,对不对?”

艾米娜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

“是……是……我……我笑……我笑死了……我……我觉得……我赢了……哈尼死了……我赢了……”

电流再加一档。

她尖叫得几乎失声,身体在铁链上疯狂弹跳,像被无形的鞭子反复抽打。乳房和阴部的鳄鱼夹被拉扯得血肉模糊,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她眼珠子往上翻,口水从头套的呼吸孔里喷出来。

“呜……呜呜……别电了……我……我后悔……我愿意死……我愿意赔命……别……别再电了……”

斯特曼终于抬手。

电流停了。

艾米娜瘫在铁链上,像一具被抽干的破布娃娃,胸口剧烈起伏,头套下的脸已经不成人形,鼻涕眼泪口水混着尿液往下淌。

斯特曼把手机扔到地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赢了?”

“你他妈赢了个屁。”

他转身对小弟说:

“继续电。”

小弟们重新摇动手柄。

电流再次涌入。

艾米娜的惨叫又响起来,这次更哑、更碎、更绝望。

刑房里,只剩电流的滋滋声、铁链的叮当声,和她一次次被逼到崩溃的哭喊。

艾米娜被电得半死不活时,电流终于停了。

她的身体像一团被反复碾压过的烂肉,挂在铁链上微微抽搐,头套下的脸早已不成人形,口水、鼻涕、泪水混着尿液从呼吸孔里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乳头和阴蒂被鳄鱼夹咬得血肉模糊,肿成紫黑色,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电流残留的刺痛,让她发出细碎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鱼。

斯特曼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他从头到尾都没摘下她的头套,也没碰过她一下。对他来说,这张脸丑得让人反胃,这具身体更像一坨垃圾。他甚至懒得再问一句,转身就走,皮鞋踩在血水里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关回去。”他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别让她死了就行。”

门“砰”地关上。

两个老打手把她从铁链上解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拖进隔壁的牢房——一个更小的水泥隔间,没有灯,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应急灯。铁门一关,里面彻底陷入黑暗,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抽搐时铁链残留的叮当声。

大约过了半小时。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几个新来的小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啤酒瓶和烟,脸上带着那种刚进组织还没见过血的兴奋劲儿。他们听说曼哥抓了个“女权婊子”回来,个个摩拳擦掌,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爽一把”。

“听说是个大学生,长得挺正的?”

“妈的,兄弟们今天开荤了!”

门一开,几个人挤进来,酒气冲天。

领头的那个光头胖子第一个扑上去,一把扯掉艾米娜的头套。

灯光打在她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然后——

“操!!!”

胖子直接后退一步,差点把啤酒瓶摔地上。

其他人也看清了:肿成猪头的脸,嘴角裂开,眼睛红肿得只剩一条缝,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胸前两团焦黑肿胀的烂肉挂着鳄鱼夹的血痕,下体一片狼藉,腿间全是干涸的血迹和尿渍。

丑。

丑得让人反胃。

丑得让人瞬间没了任何欲望。

“……这他妈是人?”

“老子宁愿撸管也不想碰这玩意儿。”

“曼哥口味这么重?”

他们面面相觑,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这时,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等等……这不就是那个诬告哈尼的女的吗?”

手机拿出来一搜,X热搜还挂着她的哭照。

几个人瞬间炸了。

“操,就是她!那个写小作文说‘他自己想不开’的贱货!”

“哈尼那小子老实得像个傻逼,就因为挠了两下腿就被她搞死了!”

“妈的,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诬告了,必须出重拳!”

光头胖子把啤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碎了一地。

他从腰上抽出一条宽皮带——牛皮的,边缘磨得发亮,平时用来抽人最疼。

“老子可下不去屌。”

“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一秒六鞭!”

他抡起皮带,对准艾米娜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和菊花,狠狠抽下去。

“啪!!!”

第一鞭正中菊花,皮带边缘正好咬进肛门褶皱,瞬间撕开一道血口。

艾米娜的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击,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嗓子早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声,身体在水泥地上疯狂翻滚,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屁股却高高翘起,像在主动迎接下一鞭。

“啪!啪!啪!啪!啪!啪!”

胖子果然一秒六鞭,皮带像雨点一样砸在菊花和臀缝上,每一下都带起血花飞溅。肿胀的臀肉被抽得由紫转黑,表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菊花被抽得绽开,血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到地上。

其他几个小弟也没闲着,有人捡起地上的啤酒瓶碎片,有人直接用皮鞋底踩她的后腰,有人拿手机录像,一边录一边骂:

“让你诬告!让你装!”

“老子今天抽烂你的屁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害人!”

艾米娜在地上滚来滚去,屁股和后庭被抽得血肉模糊,血水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她想求饶,却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泪鼻涕混着血糊满脸,身体一次次抽搐,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皮带抽了足足五分钟,胖子终于喘着气停下。

艾米娜蜷成一团,屁股肿得像两个黑紫色的气球,菊花完全绽开,血肉外翻,血水混着粪便的味道在牢房里弥漫开来。

她已经没力气翻滚了。

只是趴在那儿,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嗬……嗬……”声,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呼吸。

胖子把皮带甩干净血,吐了口唾沫在她头上。

“贱货。”

“活该。”

他们扔下她,转身走了。

牢房门再次关上。

几天后。

艾米娜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屁股肿得坐不下去,胸前五根银针留下的焦黑针孔还在渗脓,阴部被电夹咬得肿成紫黑色,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被两个打手架着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一条更深的走廊,最后扔进一间更大的牢房。

铁门“砰”地关上。

里面已经关着四个女人。

卡娜姗、娑娜、美露、莉娜。

她们四个缩在角落,身上还带着前几天鞭打和狗咬的痕迹,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乱成一团,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姐妹情深”的伪装。看到新进来的人,她们先是警惕地抬起头,然后集体皱眉。

“谁啊?”

“不认识。”

“又来一个?”

艾米娜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头套早被扯掉,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裂开,眼睛只剩一条缝。她勉强抬起头,看了看那四个女人,又低头咳出一口血沫。

她不认识她们。

她们也不认识她。

短暂的沉默后,娑娜先开口,声音带着那种假惺惺的关切:

“妹妹,你……你怎么进来的?”

艾米娜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断断续续:

“诬……诬告……把人逼跳楼……”

四个女人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集体交换眼神。

美露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

“哦,诬告啊……”

莉娜冷笑:

“怪不得这么丑,难怪下得去手。”

卡娜姗作为“领队”,咳嗽了一声,假模假样地说:

“姐妹,我们虽然也犯了错,但至少……至少我们没把人逼死吧?”

娑娜附和:

“是啊,我们只是……只是没办法了。那个菲儿她自己走不动,我们也没办法背她那么远,对吧姐妹们?”

她们四个居然还抱团,互相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比你高尚一点”的优越感。

艾米娜趴在地上,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恶心。她想笑,却只能咳出血沫。

“姐妹……情深……是吧?”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死灰般的嘲讽。

那四个女人没接话,只是集体往后缩了缩,像躲避什么脏东西。

就在这时,牢房门再次打开。

两个打手走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铁头是拇指粗细的圆形,边缘还冒着青烟,热浪扑面而来。

打手声音平板,像在点菜:

“今天挑一个烫。”

“烫哪儿无所谓,但得烫出声。”

四个女人瞬间脸色煞白,集体往后缩成一团。

艾米娜还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打手目光在五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最外边的艾米娜身上。

卡娜姗反应最快,一把抓住艾米娜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前面推。

“她!她新来的!让她先!”

娑娜立刻附和,推得更狠:

“对!她诬告把人逼死了!她最该!”

美露和莉娜也同时伸手,把艾米娜像推垃圾一样推到最前面。

艾米娜被推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屁股高高翘起。她终于明白——所谓的“姐妹情深”,在这种时候,就是谁先死谁倒霉。

她想骂,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打手却没动。

他只是看了艾米娜一眼,嫌弃地皱眉:

“曼哥说了,这个丑货先放着。”

“今天烫你们。”

他目光转向四个女人。

四个女人瞬间僵住。

卡娜姗脸色最白,她是领队,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娑娜一把抓住胳膊,反推出去:

“卡娜姗!你不是领队吗?你先!”

美露立刻附和:

“对!你是领队!菲儿就是你先提议扔的!”

莉娜也推:

“你最该烫!”

卡娜姗被三个人同时推到最前面,差点摔倒。她回头瞪着她们,声音发抖:

“你们……你们这群贱人!刚才不是还姐妹吗?”

娑娜甜甜一笑:

“姐妹当然是姐妹啊,但烫烙铁这种事……总得有个先后嘛。”

打手没兴趣看她们狗咬狗。

他直接抓住卡娜姗的头发,把她拖到墙边,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屁股翘起来。

烙铁举起,红光映在她脸上。

卡娜姗尖叫:

“不——!别烫我!烫她们!她们更该!”

烙铁却毫不犹豫地按在她左臀正中。

“滋——!!!”

皮肉焦糊的声音瞬间响起,白烟冒起,空气里全是烧焦的臭味。

卡娜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钉在墙上的虫子,尖叫撕裂了整个牢房:

“啊啊啊啊啊啊——!屁股!屁股烧烂了!救命!救命!”

烙铁拔开时,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圆形焦黑印记,边缘冒着血泡。

她瘫在地上,抽搐着哭喊。

其他三个女人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却没人敢出声。

又一天。

牢房里依旧是那股混着血腥、尿骚和烧焦皮肉的恶臭,艾米娜已经习惯到麻木。她跪在角落的水泥地上,膝盖磨得发紫,屁股上的鞭痕和烙铁印还在渗脓,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她低着头,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半张肿成猪头的脸,只剩一双眼睛在暗影里微微发亮,像两点死灰。

铁门“哐”地一声打开。

雷克斯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口敞开,里面是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几道旧疤。手上戴着黑皮手套,指节处磨得发亮。他没带任何刑具,只是往牢房中央一站,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五个女人。

“今天轮到你们四个。”

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骨头里。

卡娜姗、娑娜、美露、莉娜瞬间脸色煞白。她们互相推搡着,却没人敢第一个动。打手们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们四个拖出去,只留艾米娜一个人跪在原地。

门没关严。

鞭声、惨叫、哭喊,从隔壁刑房传过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艾米娜跪在那儿,听着。

先是娑娜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甜腻,却被痛楚撕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别抽奶子!奶子要裂了!对不起……对不起菲儿!我……我不该告诉她阿伦在等我!我……我该死!求求你别抽了……”

鞭子落下的声音密集而沉闷,像雨打在烂肉上。

接着是美露,哭得像杀猪:

“呜呜呜……屁股……屁股又肿了!别抽大腿里面!那里……那里最疼!我……我抢了她的能量棒!我……我该被咬死!对不起……我再也不抢了……”

莉娜的声音更碎,带着哭腔的媚音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腿……腿要断了!别……别让狗再咬!菲儿她……她求我们的时候……我还笑……我还摸她头……我……我该被狗活活咬烂!啊啊啊——!”

最后是卡娜姗。

她的声音最嘶哑,也最绝望。

“别烫!别烫我下面!那里……那里已经烂了!菲儿……菲儿是我先说扔的!我……我是领队!我最该死!我……我就是想证明女人比男人强!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喊什么Girl Power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鞭子、狗吠、烙铁滋滋声、哭喊求饶,混成一片。

艾米娜跪在那儿,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着这些女人在鞭子下崩溃、后悔、互相指责、把所有脏水往外泼,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恶心,又一阵好笑。

妈的。

做得比我过分多了。

诬告一个人,把他逼跳楼,最多毁他名声、逼死他一个人。

她们四个呢?

活生生把一个女孩扔在山里,让野兽啃成骨头。

还拍着胸脯喊“姐妹情深”“Girl Power”。

尤其是卡娜姗。

领队?女性力量倡导者?

狗屁。

就是个最自私、最恶毒的贱货。

艾米娜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嘴角裂开,血丝渗出来。

她笑得肩膀发抖,却没发出太大声音。

因为她知道——

她们现在后悔得要死。

可后悔有什么用?

菲儿回不来。

哈尼也回不来。

她们四个哭得再惨、再贱、再求饶,也换不回那两条命。

艾米娜慢慢抬起头,看向铁门的方向。

隔壁的惨叫还在继续。

卡娜姗的声音已经哑到不成调,只剩反复的“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艾米娜又笑了一声,这次带了点血沫。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该。

一群狗屁姐妹。

一群狗屁女权。

一群……比我更烂的垃圾。

她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雷克斯离开后,刑房里安静了片刻,只剩铁链偶尔晃动的细微声响。

斯特曼走进来,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让小弟把艾米娜揪出来。

“轮到你了。”

两个打手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艾米娜,把她拖到刑房中央。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被拖着走,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血痕。

他们让她跪下,膝盖砸在地上时发出闷响。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肿成紫黑色的臀肉上还残留着皮带抽出的血痂,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扯得钻心疼。

打手一号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她的舌头被粗暴地拉出来,舌尖被一个特制的银钩钩住——钩子前端是倒刺,刺进舌肉,血珠立刻渗出。钩子尾端连着一根细钢丝绳,绳子另一头穿过头顶的滑轮,系在半空吊着的莉娜的两个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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