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绝区零《朱鸢被打乱的生活》

小说:绝区零 2026-02-16 16:28 5hhhhh 6910 ℃

下腹部传来的沉重压迫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湿热吸吮感,将我从混沌的睡梦深渊中强行拽回现实。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清晨并未完全苏醒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粉末般洒落在房间里,空气中漂浮着尘埃,以及……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气味。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还身处某个淫靡的梦境。

“嗯……啊……新罗……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骑在我身上疯狂起伏的少女——新艾利都治安局的“那个”朱鸢。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英姿飒爽、扣动扳机时冷酷无情的模样?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腻的粉色,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热气。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标志性的朱红色挑染此刻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一甩一甩,透着一股凌乱的美感。

“哈啊……好深……早上的肉棒……好硬……”

朱鸢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我的肌肉,指尖泛白。她的腰肢正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柔韧度缓慢而深沉地研磨着。肥美圆润的臀肉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死死地吞没着我的胯部,每一次下沉,我都感觉到那两瓣饱满的肉团重重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伴随着体液搅动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

随着她腰肢的起伏,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如同两只不安分的白兔,上下剧烈颠簸着。沉甸甸的脂肪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顶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像是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偶尔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这对平日里被严谨的制服紧紧束缚的淫荡凶器……此刻毫无防备地在我眼前展示着它们的柔软与重量。

“朱鸢……”

我沙哑地开口,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攀上了那两团令人垂涎的软肉。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滚烫的体温顺着指尖直击灵魂。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仿佛抓住了两团融化的奶油。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指腹粗暴地刮擦过那敏感的乳头。

“呀啊——!♡”

朱鸢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她朱红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涣散,嘴角勾起一抹完全沉溺于快感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痴呆的笑容。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的手掌按向她自己的胸部,仿佛在渴望着更加粗暴的对待。

“揉我……把我的奶子……揉坏掉……嗯啊……”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施虐欲与征服欲被瞬间点燃。

这真的是那个朱鸢吗? 回想起一周前,她还是那个在审讯室里虽然狼狈但依然试图保持尊严的治安官。而现在,在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卧室里,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头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发情母兽。

这一周以来,为了治疗她所谓的“空洞创伤后遗症”(实际上是对高浓度以太侵蚀的戒断反应),我们几乎每天都在进行这种高强度的“体液交换”。

她的阴道,那条原本紧致神圣的“花径”,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扩张中记住了我的形状。 即便如此,当我试着向上顶弄时,依然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我的冠状沟,那种湿滑、滚烫、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新罗……顶到了……那里……不行……”

随着我腰部发力,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朱鸢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原本撑在我胸口的手瞬间瘫软,整个人无力地趴了下来。

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汗味扑鼻而来。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者,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朱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朱鸢警官……再不快点的话,你上班真的要迟到了哦?”

我坏心眼地提醒道,同时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那对挺翘的肥臀上。

“不……不管了……”

她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将我的肉棒死死锁在体内。她捧住我的脸,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再给我一点……把你的‘药’……全部射给我……”

话音未落,她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

“啾……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湿吻。她的舌头笨拙却贪婪地钻进我的口腔,肆意搅动,疯狂地索取着我的唾液。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耳边回响,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这副淫乱的模样,若是让治安局的那些下属看到了,恐怕会信仰崩塌吧?

“既然这是你的愿望……”

我不再压抑,双手狠狠掐住她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屁股——那触感简直极品,手指陷入丰满的臀肉中,仿佛能挤出水来。

“那我就满足你!”

腰部发力,开始进行最后冲刺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烈。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对巨乳在眼前剧烈摇晃,白色的乳浪翻滚。朱鸢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紧紧抱住我,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啊啊啊!……太快了……脑子要……融化了……!♡”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绞杀般的紧致感瞬间达到了巅峰。

“去了……要去了!……新罗……射给我!!”

伴随着她高亢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阴道深处的花心像一张大口,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刻,我也达到了极限。

“接好了,这就是你要的特效药!”

脊椎一阵酥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咿——!啊啊啊啊——♡”

每一次射精的脉冲,都让朱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身体剧烈抽搐着,在那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彻底达到了高潮的彼岸。

……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朱鸢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身上,眼神空洞,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嘴角还挂着那道未断的银丝。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

“……那个,新罗。”

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而变得沙哑性感,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这周……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的父母?”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向她。她却羞涩地移开了视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昨晚……他们打电话来催了……说想见见我现在交往的对象……”

回想起昨晚她接电话时,正被我从背后操得双腿发软,还要强忍着喘息声装作镇定的样子,我不禁勾起嘴角。

这位单纯的治安官小姐,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救赎和恋人。 她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一场充满算计的交易;她也不知道,她所依赖的这个男人,正在利用这层关系,在新艾利都的阴影中编织着怎样的网。

但看着她那充满希冀又带着一丝忐忑的眼神,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好啊。”我微笑着回答,“这周末如果医院不忙,我就陪你去。”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凑上来在我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谢谢你……新罗!最喜欢你了!”

说完,她似乎才意识到时间的紧迫。

“啊!真的要迟到了!”

她惊慌失措地从我身上爬起来。随着她的动作,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小穴“噗”地一声张开,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绽开朵朵白花。

“呜……”

她羞耻地捂住下体,满脸通红地冲进了浴室。

看着她狼狈又可爱的背影,我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墙角那套整洁的警服,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液体的双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充满了空洞与怪物的城市里,究竟谁才是猎人,谁又是猎物呢?

……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将里面那个曼妙的身影晕染成一团暧昧不清的肉色。

推开门,一股湿热且带着沐浴露甜香的暖流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在狭小的空间里奏响了单调却催情的乐章。朱鸢正背对着我,并未察觉(亦或是假装未觉)我的到来。水流顺着她那头被打湿后紧贴在背部的黑发蜿蜒而下,滑过她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在白皙且富有光泽的脊背上汇聚成溪流,最终没入那两瓣被热水冲刷得微微泛红的臀肉深处。

她微微仰着头,纤细的手指正涂抹着沐浴露,泡沫顺着锁骨滑向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在那挺立的红缨上若即若离地打着圈,动作色气得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自渎。

……这副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我不再犹豫,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无声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那两团滑腻的柔软。

“嗯?!……新罗?”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受惊的小兽般的呜咽。她微微侧过头,被水打湿的几缕朱红色挑染贴在脸颊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哪里有半点惊讶?分明写满了期待与早已看穿一切的狡黠。

“坏心眼……明明都射了那么多在里面……”

我没有回答她的娇嗔,只是低下头,含住了她湿润的耳垂,舌尖轻轻描绘着耳廓的形状。与此同时,掌心用力收拢。

“唔……!”

沾满了泡沫与热水的乳房手感好得惊人。那不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一种滑腻、抓不住的流体感。那对饱满的白兔在我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形,乳肉从指尖溢出,那颗被冷落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迅速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小石榴。

“哈啊……别、别捏那里……好酸……”

朱鸢的呼吸瞬间被打乱,身体软绵绵地向后靠来,将毫无防备的美背完全贴在我的胸膛上。她那原本就在清洗大腿的手顺势滑到了后面,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已经再次苏醒的欲望。

“呵呵……医生,你的‘手术刀’怎么又这么精神了?”

她带着一丝得意的轻笑,指尖挑逗般地刮弄着那因充血而暴起的青筋,掌心包裹着滚烫的龟头,配合着沐浴露的润滑上下套弄。

“嘶……”

被那只常年握枪、略带薄茧却又温柔无比的小手套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猛地扳过来,按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

“既然知道这把刀还没喂饱,那就做好负责到底的觉悟吧。”

“呜……唔嗯!”

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我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热水不断从两人头顶浇下,顺着脸颊流进结合的唇齿之间。这个吻充满了水的味道,湿润、窒息而热烈。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来,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津液。

我们的身体在水流中紧密贴合。她的乳房被挤压在我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皮肤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啊……新罗……想要……给我……”

唇分之际,朱鸢眼神迷离,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双腿难耐地磨蹭着我的大腿。

我伸手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已经被热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性事还微微张开着,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期待着填充。

“那就……如你所愿。”

腰部发力,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

并没有太多的阻碍,残留的精液、爱液混合着源源不断的热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肉棒像是一条归巢的巨蟒,顺滑而粗暴地贯穿了她,直至最深处。

朱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脑勺重重地抵在墙壁上。

“太深了……站着做……进得太深了……!”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内壁的媚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分身,那种高温高压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

“夹得这么紧……朱鸢警官,这就是你对待‘犯人’的方式吗?”

我坏笑着,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显得淫靡至极。每一次撞击,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都会随之剧烈颤抖,乳浪翻滚,水珠被震得四处飞溅。

“不是……哈啊……不是犯人……是老公……嗯啊!♡”

她意乱情迷地哭喊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仿佛我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而堕落、为了我而绽放的女人,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就是这具身体。 这具属于治安局精英的、原本应该神圣不可侵犯的肉体,此刻却像是一个用旧了的飞机杯,在我的胯下被随意使用、被肆意玩弄。

“那就叫大声点……让你的‘老公’听听!”

我更加疯狂地顶弄,每一次都极其恶劣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不要!……会被顶坏的……哈啊……脑子要奇怪了……!”

“坏掉最好……坏掉的话,就只能一辈子赖着我了。”

“呜呜……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新罗……!!”

朱鸢的身体猛地紧绷,全身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弓形。阴道内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未流尽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这股强烈的刺激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营养剂’!”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墙上,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爆发,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咿——!啊啊啊——♡”

朱鸢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嘴角,身体剧烈抽搐着,在绝顶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

许久之后,只有花洒的水声还在继续。

朱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被地上的积水冲淡,旋即流向下水道。

她微微喘息着,手指无力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朱红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幸福。

“呐……新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每次都射得这么深……再这么下去,人家真的要怀上新罗的小宝宝了哦……♡”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我的形状。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如果是那样……倒也不错。让她孕育我的子嗣,让她彻底离不开我,成为我这个“怪物”在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锚点。

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负责的。”

“嘻嘻……最喜欢你了……”

她幸福地蹭了蹭我的下巴,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一僵。

“糟了……这下真的……彻底迟到了……”

看着她懊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

“朱鸢!这都几点了?!今天的早会你还打不打算——”

“砰!”的一声巨响,朱鸢卧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翡翠色的双马尾随着惯性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青衣气势汹汹地闯入,然而下一秒,她就像是发条突然卡壳的人偶,整个人僵硬地定格在了门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石楠花般的精液腥气以及温热牛奶的甜腻气息。

映入眼帘的画面,更是极具冲击力。

早已过了起床时间的朱鸢,此刻正慌乱地往身上套着那件黑色的治安官制服。因为动作太过急促,那一向整洁的衬衫扣子错位了一颗,不仅没能遮住风光,反而让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宛如梅花般艳丽的暗红吻痕。

而那个金发的“罪魁祸首”,正一脸无奈却又宠溺地坐在床边。

“慢点吃,别噎着。”

新罗手里拿着一块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另一只手端着半杯温热的牛奶,正贴心地递到朱鸢那还挂着泪痕与红晕的唇边。

“唔……咕嘟……”

朱鸢像只被喂食的小猫,乖顺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牛奶,嘴角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渍,看起来既色气又纯真。

“打扰了……”

青衣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语调瞬间变得毫无起伏,仿佛切断了所有情感模块。她缓缓后退,动作轻巧得如同猫科动物,顺手——且非常轻柔地——带上了房门。

几分钟后。

楼下玄关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踏地板的急促声响。紧接着是引擎启动的轰鸣声,治安局的巡逻车像逃命一般冲出了院子,那渐渐远去的噪音终于让这栋别墅重归寂静。

……

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那辆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蓝白车辆,慢条斯理地将朱鸢没吃完的那半块三明治送入口中。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唾液的甜味。

“有事吗,莱卡恩……”

我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咀嚼着食物,举起那杯牛奶。晨光透过玻璃杯,在白色的液体中折射出温润的光泽,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缓缓滑落。

身后的宽敞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一位身着考究执事服的高大狼人,不知何时已经如幽灵般伫立在房间中央。

他那身纯白的毛发在晨光中泛着银色的冷光,机械义肢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主人。”

莱卡恩优雅地躬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抚胸,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克制与敬畏。

“老爷让我转告您……希望您与治安局的那两位女士保持‘适当’的距离。”

“适当的距离?”

我轻笑一声,喉结随着吞咽牛奶的动作上下滚动。

“告诉父亲,不用他操心。”

我转过身,随手将空玻璃杯放在窗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摘下那副作为伪装的金丝无框眼镜,修长的手指将额前散乱的金发向后梳去。

那一瞬间,原本温文尔雅的“兽医”气质荡然无存。

我的双瞳中隐隐流转着以太能量的微光,尽管面容依旧年轻,甚至带着些许少年的青涩,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仿佛能碾碎一切的上位者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朱鸢那个傻丫头,对我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至于青衣……”

我走到莱卡恩面前,看着这位维多利亚家政最优秀的执事在我面前顺从地低下高傲的狼头。

“那个活了不知多久的老狐狸,她的嗅觉很灵敏。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正因为她想要保护朱鸢,她才不敢轻举妄动。她害怕一旦揭穿真相,反而会把朱鸢推向深渊。”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轻轻弹了弹莱卡恩领口那完美的领结。

“其实……偶尔玩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感觉还不错。在这个无聊的城市里,总得找点乐子,不是吗?”

莱卡恩那双锐利的兽瞳微微收缩。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少爷,而是一位王者。

“属下……明白了。”

莱卡恩将头埋得更低,“那么,请您务必注意安全。我们将随时在暗处待命。”

“去吧。别让任何人来打搅我的‘诊疗’。”

“遵命。”

……

新艾利都的沿海公路上,一辆治安局的巡逻车正沿着蜿蜒的海岸线疾驰。

晨光透过薄薄的海雾洒在挡风玻璃上,映出一片细碎的金色光斑。车厢内并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反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青衣单手握着方向盘,翡翠色的电子眼虽然直视前方,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副驾驶座。

此时的朱鸢,正对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专心致志地补着妆。

“哼哼~♪”

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曲,纤细的手指沾着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嘴角。即便如此,她制服领口微微敞开的地方,依然隐约可见几处刺眼的红痕——那是只有在极度激烈的欢爱中,被对方用力吸吮、啃咬才会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真是毫不遮掩啊,那个男人。)

青衣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朱鸢脚尖随着哼唱的节奏轻轻点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愚蠢的、粉红色的幸福气息。那是只有沉浸在热恋中的女人才会有的表情——盲目、甜蜜,且毫无防备。

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让青衣的胸口核心处理器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烦躁。

后悔。 极其强烈的数据报错在她的逻辑回路中疯狂刷屏。

当初是她亲手设计,把朱鸢送到了那个男人的床上。 她本以为那只是个有点手段的黑医,以为掌握了他“非法行医”和“私藏警用素体”的把柄,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掌控他。

可事实证明,她的计算出现了致命的偏差。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把柄”。 后来,青衣曾尝试利用治安局的最高权限黑进新艾利都的公民数据库,试图查清“新罗”的底细。然而反馈回来的结果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所有关于“新罗”的记录都是完美的伪造品。没有真实的出生证明,没有过往的医疗记录,甚至连那一身恐怖的以太适性数据都是被加密的。 他的一切,都是“最高机密”。

(能在这个城市里把自己的存在抹消得如此干净……他背后的势力,绝对不是治安局能轻易触碰的。)

更让青衣感到恐惧的是,那个看似温和无害、总是笑眯眯的医生,其实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他恐怕早就看穿了她的试探,看穿了她的“交易”,却始终配合着她演戏,甚至……乐在其中。

(从头到尾,被当成猴子耍的人……是我。)

“……那个,青衣前辈?”

或许是察觉到了车内气氛的凝重,朱鸢停下了哼唱,有些怯生生地转过头。

青衣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她不需要呼吸),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用一种刻意装出的随意语气问道:

“同居这一周……那个医生,感觉怎么样?”

“诶?!”

朱鸢没想到前辈会突然问这个,动作猛地一顿,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就、就是很普通地……相处啊……”

她支支吾吾地回答,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青衣的眼睛。

“早上……他会给我做早餐,味道虽然清淡但很好吃……晚上我累了,他会帮我吹头发,还会给我按摩……”

说到这里,朱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甜蜜的呢喃,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温度。

“我觉得……他真的很温柔。”

看着朱鸢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青衣感觉自己的逻辑核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完了……这丫头彻底没救了……她已经不仅仅是身体被彻底调教,就连心也被那个男人彻底捕获了。)

青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告诉她那个男人的身份全是假的? 告诉她这是一场充满危险的博弈? 告诉她这一切或许只是那个恶魔的一场游戏?

但在看到朱鸢那双清澈见底、充满信任与爱意的眼眸时,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青衣的发声单元里。

(现在告诉朱鸢这些……除了让她痛苦崩溃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对朱鸢有恶意,朱鸢早就……)

最终,青衣只是沉默地闭上了嘴,转过头看向窗外。

巡逻车驶入了繁忙的城区,高楼大厦的阴影逐渐笼罩了车身。晨雾仍未完全散尽,仿佛一层朦胧的纱,掩盖着这座城市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与罪恶。

(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向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明祈祷了。)

青衣在心底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苍凉。

(至少……看在这个笨丫头那么爱你的份上……别伤害她,新罗。)

小说相关章节:绝区零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