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一半，在氤氲的水汽和晨光中，他又要了我一次。这次是温柔的，缓慢的，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刻印誓言，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他吻我的嘴唇，我的眼睛，我的颈窝，我的乳房，我的小腹，甚至我大腿内侧那些羞耻的痕迹。他在我耳边说“我爱你”，不是父亲对女儿的爱，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爱，肮脏的、背德的、却无比真实、炽热到能将人灼伤的爱。

　　妄想结束––––

　　现实中的月光依然清冷如水。漂泊者还在沉睡，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像在梦中也在抵抗什么。我的手依然握着他的手，掌心相对，温度交融。我的身体干燥清爽，演唱服整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没有束缚带，没有稳定剂，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混合的淫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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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一切——所有触碰、亲吻、口交、性爱、内射、泪水、告白——都只是我的妄想。一场在脑海里上演的、盛大而淫靡的、永远不会成为现实的背德戏剧。一场只有我知道的，关于我如何玷污我最爱的人，如何拉他一起坠入深渊的……梦。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晨光真的开始爬上窗棂，将他黑色的睫毛染成淡金色。然后轻轻抽出手，撑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轻得像羽毛，却用尽了我全部的克制和一生的爱恋。我的嘴唇颤抖，眼泪无声滑落，滴在他脸颊上，像清晨的露水，又像最后的告别。

　　“但愿我会让你感到骄傲，爸爸。”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愿我没有让你失望……但愿在你知道一切真相后，还能记得……有一个女孩，曾经用全部的生命和扭曲的爱……爱过你。”

　　我从包里取出那顶常戴的发带——粉色的，边缘绣着细小的星月图案，是他二十年前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轻轻放在他枕边，压在他散开的黑发下。发带上还残留着我的气息，我的温度，我虚幻的存在。

　　我强忍着流泪的冲动，在心里默默进行着道别：“对不起，又要离开你去死掉了呢，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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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住眼睛，尽力调整好情绪，然后起身，整理好演唱服，抚平裙摆的褶皱，将自己调整到最美丽的状态。

　　粉色长发在晨光中流淌如淡金色的银河，每一根发丝都像在发光。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小屋——这个我们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这个见证了我从孩童成长为少女、又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地方，这个承载了我所有肮脏幻想和纯粹爱恋的地方。

　　转身的瞬间，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睡颜，这间小屋，这二十年的羁绊，还有我刚刚那场盛大、淫靡、背德而美丽的妄想——所有的一切，都将封存在这个夜晚，成为我走向终局时，心底最温暖也最疼痛的燃料，支撑我完成那个必须完成的使命。

　　我推开破旧的门，吱呀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某种终结的宣告。走入黎明前的黑暗，冷风扑面而来，吹干脸上的泪痕，也吹散了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粉色发梢在晨风中扬起，像告别的旗帜，像燃烧的火焰，像即将坠落的星。

　　隧门在前方等待着。那里有我必须完成的使命，有几百年前等待救援的隧者，有那个我必须亲自补全的因果闭环。那里有我的死亡，有我的牺牲，也有我所珍视的一切——阿漂，星炬学院，这个世界——得以延续的可能性。

　　而在这里，在这个他沉睡的房间里，在这个永远不会被他知晓的清晨，我曾拥有一场背德而炽烈、肮脏而美丽、痛苦而极乐的晨爱。

　　我曾是他的女儿，也曾是他的女人。

　　我曾被他拯救，也曾妄想拯救他。

　　我曾爱他，用尽了所有正确和错误的方式。

　　这就够了。

　　我迈开脚步，没有回头。身后的小屋越来越远，如同沉入深海的星光，如同褪色的梦境，如同我永远无法实现的、与他共度余生的幻想。而前方，初升的朝阳正将第一缕金光洒向大地，也洒向那个我必须独自走向的、注定的终局。

　　粉发在晨光中染上耀眼的金边，我哼起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坚定得像誓言，像镌刻在灵魂上的碑文：

　　“这一次，换我来照亮你。”

　　“但愿我会让你感到骄傲。”

　　再见，爸爸。

　　再见，我的光。

　　再见，我的罪与爱。

　　再见，我永远无法拥有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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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某单机游戏爱好者老师的配图，完全按照剧情来做的图，效率很高，也很有耐心，非常感谢！

配图链接：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40988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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