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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第59-75章(雌堕开始),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7800 ℃

  她现在正做「下犬式」: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伸直,头低垂,长发垂落,像一幅静止的画。瑜伽裤紧贴着臀缝,隐约能看出丁字裤的细带痕迹,臀肉被勒得微微分开,粉嫩的菊花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李然站在门口,瞬间忘了呼吸。

  他下意识把手机拿在手里,却没看屏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丽的背影。那双腿裹在粉色的瑜伽裤里,线条修长,臀部翘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瑜伽裤……摸到那片被勒得发烫的皮肤……把她按在地毯上……从后面顶进去……」

  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赶紧把手机挡在身前,假装刷朋友圈,声音却有些发紧:「小丽姐……你在练瑜伽啊?」

  小丽听到声音,身体一颤,慢慢从下犬式收回来,跪坐在地毯上,转过身面对他。那双眼睛抬起来,水汪汪的,睫毛颤颤,像在害羞,又像在勾引。她声音从口罩里闷闷传出,伪音带着紧张:「然……然然哥……你回来了……我……我平时喜欢练瑜伽……放松一下……」

  她说着,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并拢,却不小心让瑜伽裤裆部绷紧,隐约勾勒出那根被勒得发紫的东西的轮廓。李然喉结猛地滚动,眼神忍不住往下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心跳如雷:「她……她下面……好像……有点奇怪?是内裤勒太紧了吗?还是阴户太饱满?」

  林秀兰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珠,笑着擦手:「然然回来啦?饿不饿?妈留了饭给你热热。小丽刚才说想练瑜伽,我让她在客厅练……然然,你帮小丽看看姿势对不对?她有些动作做不标准。」

  李然心跳更快,却还是走过去,在小丽身边蹲下:「小丽姐……我……我不太懂瑜伽……不过我可以试试帮你……」

  小丽低着头,声音颤颤:「然然哥……麻烦你了……我……我现在想做『鸽子式』……可是髋部打不开……你……你能帮我压一下腿吗?」

  李然咽了口唾沫,点头:「好……你先摆好姿势。」

  小丽慢慢趴下,右腿向前弯曲,左腿向后伸直,臀部尽量贴地,上身前倾,胸部几乎贴到地毯。粉色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浑圆又富有弹性,粉嫩的菊花轮廓布料下若隐若现。

  李然跪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左腿根,轻轻往下压。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带着一丝颤抖。他心跳如雷,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如果现在把裤子撕开来……如果现在从后面顶进去……如果现在……」

  小丽低低哼了一声,声音从口罩里漏出,带着伪音的娇软:「然然哥……轻……轻点……好疼……」

  李然赶紧松力,却又忍不住多按了几秒。他的手指顺着瑜伽裤边缘往下,碰到丁字裤细带,指尖轻轻一勾,布料被拉得更紧。他瞬间感觉到那里有一根硬挺的东西在跳动,却因为角度和灯光,没看清,只以为是内裤的褶皱。

  他脑子嗡的一声:「小丽姐……她下面……好热……好紧……我……我想摸进去……」

  林秀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走过来,声音温柔:「然然,轻点……小丽髋部紧,你慢慢压……小丽,你忍忍……然然帮你……一会儿就好了……」

  小丽低低呜咽,声音颤得更厉害:「然然哥……谢谢……我……我没事……」

  李然的手指在臀瓣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他站起身,声音发紧:「小丽姐……你……你休息会儿吧……我……我去洗个手……」

  他逃也似的走进卫生间。

  林秀兰走过去,蹲在小丽身边,笑着抚摸她的假发,低声说:「小丽……然然刚才摸你的时候……你硬了吧?丁字裤都湿透了……姑妈帮你擦擦……」

  她伸手进小丽瑜伽裤底,指尖摸到那根短粗的肉棒,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渗出液体,把丁字裤小布料前端浸湿。她轻轻撸动两下,低声说:「老李……你看你……被儿子摸一下就硬成这样……包皮被勒得发紫……龟头都露出来了……一会儿然然回来……你继续忍着……让然然多摸摸你……让他越来越喜欢你……等他忍不住……妈再慢慢让他发现……他爸其实一直在他身边……被他摸……被他吻……被他操……」

  小丽呜咽着点头,声音从口罩里漏出:「姑妈……我……我好怕……可我……我又好想……」

  林秀兰笑着吻了吻她的眼睛:「乖……别怕……姑妈在呢……」

  客厅里,灯光昏黄。

  儿子在卫生间洗手,呼吸急促。

 

  第六十九章:失眠

  李然那天晚上睡得并不踏实。

  他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小丽那双眼睛——口罩上方弯弯的、湿润的、带着点慌乱又像是勾引的眼神。晚餐时母亲的脚在桌下玩弄他的小腿,小丽的手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那种暧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氛围,让他下身硬了一整晚。回到房间,他冲了个冷水澡,却还是硬着睡了过去。

  半夜两点多,他口渴醒来,想去厨房倒杯水。

  路过客房时,他脚步顿住。

  客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里面亮着浴室的橘黄色灯光,水声哗哗传来,像有人在洗澡。

  李然心跳忽然加快。

  他知道不该看,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动。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轻轻把眼睛贴近门缝。

  浴室门也虚掩着,磨砂玻璃上蒙着水汽,却还能隐约看清里面的轮廓。

  小丽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灰长卷发被水打湿颜色显得更深,贴在白皙的肩背上,像一幅湿漉漉的画。胸前两团微微隆起有种幼态美,乳尖挺立,腰肢细得惊人,臀部混圆翘挺,白嫩可口,贴身衣物也早就脱掉,双腿光洁修长,没有一丝体毛。

  李然呼吸停滞。

  他看见小丽转过身,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经过平坦的胸口、收紧的腰腹,最后流到下身。

  那里……不是他想象中的女性阴部。

  一根短粗的肉棒垂在腿间,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阴囊紧缩,皮肤光滑,没有阴毛。后面,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在水流下微微收缩,像在呼吸。

  李然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小丽……是男的?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他想转身逃走,却发现双腿发软,眼睛却死死盯住那具身体。

  小丽似乎没察觉门外的目光。她低头,用沐浴露涂抹身体,手指滑过胸口、腰腹,最后握住那根短粗的肉棒,轻轻撸动,像在清洗,又像在自慰。包皮被拉开褪下,露出粉红的龟头,水流冲刷着冠状沟,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从浴室传出来,带着伪音的娇软,却又压抑不住一丝成年男性的粗哑。

  李然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男的……小丽是男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硬了?为什么我还是想……想从后面抱住她……?」

  那种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他心里,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无法言说的快感。

  他想起母亲的话:「小丽挺合适的……性子好……模样周正……」

  原来母亲早就知道。

  原来母亲……是在给他介绍一个「伪娘」。

  这个念头让他既震惊又兴奋。他看着小丽在浴室里转过身,背对着门,双手撑在墙上,让水流冲刷臀缝。那朵粉嫩的菊花在水下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李然死死咬住下唇,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撸动。

  他没敢进去,没敢发出声音,只是站在门缝外,看着小丽在浴室里清洗身体,看着那根短粗的肉棒在水流下晃动,看着那朵粉嫩的菊花在灯光下收缩。

  他脑海里浮现出疯狂的画面:推开门……把小丽按在墙上……从后面顶进那朵粉嫩的菊花……操到她哭……操到她叫「然然哥……操我……操我的骚穴……」……母亲在旁边看着……笑着说「然然……操她……妈帮你按着……让她怀上你的种……」

  这想象中画面,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

  他死死忍住,撸得更快,却没射。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小丽关掉花洒,裹上浴巾,擦拭身体。

  李然赶紧退回自己房间,心跳如雷。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团。

  小丽是男的。

  可他……还是喜欢。

  他喜欢那双眼睛,那双腿,那翘起的臀,那涂着口红的嘴唇。

  他甚至……更喜欢了。

  因为禁忌。

  因为背德。

  因为那种「知道不该,却止不住」的刺激。

  他闭上眼,手伸进裤子,继续撸动。

  脑海里全是小丽在浴室里清洗身体的画面。

  他知道,明天……他会更主动地接近小丽。

  他会找机会……摸摸她的腿……闻闻她的味道……甚至……试探着……看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第七十章:思考

  李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已经关了,只剩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他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一切:小丽那双眼睛、口罩下若隐若现的唇形、瑜伽时翘起的臀部、被布料勒出的腿根曲线……还有母亲之前挑逗他时说的那些话——「小丽挺合适的……性子好……模样周正……」「妈就是想让你有个家……有个真正疼你、含着你、让你射在最里面的人……」

  他忽然坐起来,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妈……妈都知道……可为什么……妈偏偏要给我介绍一个「伪娘」?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也不是没想过母亲可能有别的用意。但今天的一切太反常了:母亲把小丽安排得这么自然、这么贴身,甚至在餐桌上公然挑逗他,还故意让小丽坐在他旁边,让他们的腿贴在一起,让小丽的手放在他大腿上……

  如果母亲真的只是想给他介绍对象,为什么不找个真正的女孩?为什么偏偏是个……下面有鸡巴的「女孩」?

  李然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他忽然想起母亲那封信里写的话:「妈想让你天天射在妈里面,让妈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让妈带着你的味道一辈子。」

  「妈的子宫……妈的每一个洞……都只为你张开。」

  当时他只觉得刺激、觉得禁忌、觉得被爱到极致。

  可现在再想……

  母亲是不是……根本不想让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她不想让任何其他女人的子宫怀上他的种。

  她只想让自己的子宫……承载他的精液……一辈子都跟亲生儿子……在一起。

  所以,她给他找的「对象」,必须是……不能生育的。

  必须是……一个有鸡巴、却又能被他当作女人操的「东西」。

  这样,他就不会有别的孩子。

  他的血脉、他的种子、他的全部……就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李然呼吸越来越重,下身又硬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撸动。

  他喘息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你是不是……真的只想让我和你生孩子?

  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哪怕……是用一个伪娘的身体……」

  他闭上眼,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一口。

  味道浓烈、咸腥、带着自己的气息。

  他忽然笑了。

  笑得又苦又甜。

  妈……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那我……就给你。

  他已经决定:不管小丽是谁。

  他都要操她。

  他都要射在她里面。

  因为……母亲想要的,就是这样。

  而他……只想让母亲满足。

  只想……回家。

 

  第七十一章:控制

  同一天早些时候,林秀兰靠在厨房水槽边,手里还握着湿漉漉的抹布,目光穿过客厅,透过半开的门缝,落在卧室熟睡的儿子身上。

  李然睡得沉,嘴角微微上翘,像做着什么甜美的梦。她知道他在梦什么——大概还是她,赤裸着、抱着他、含着他、让他一次次射进最深处。她太了解他了,就像了解自己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点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掌轻轻覆上去,掌心贴着皮肤,能感觉到里面那股空虚的悸动。

  她想要一个孩子。

  不是老李的。

  是然然的。

  她想要怀上亲生儿子的种,让自己的子宫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让那个通道永远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味道。她甚至幻想过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皮肤绷紧,乳房更胀,乳尖渗出奶水——而那个孩子,是她和儿子的,是她用禁忌铸成的血脉,是她对这个世界最疯狂的报复与占有。

  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至少以正常的方式不可能。

  所以她才把老李改造成小丽。

  老李是她丈夫,是她用了几十年驯服的工具。她爱他,却不止是男女之爱,还是主人对忠犬的怜惜。她知道老李这些年有多苦,知道他阳痿后有多自卑,知道他看着儿子操她时那种既嫉妒又兴奋的眼神。她也知道,他对李然的那份渴望早就越过了父子界限——从偷听到偷看,从偷看到含住龟头,从含住龟头到昨晚在包厢里被儿子舌吻的那一刻,他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想成全他。

  想让他以小丽的身份,被李然操,被李然射在里面,被李然当成女人疼爱,想看他彻底臣服在儿子身下。

  因为只有这样,老李才能真正解脱——从「丈夫」的枷锁里解脱,从「父亲」的身份里解脱,从那个永远硬不起来的、被妻子和儿子双重背叛的废物身份里解脱。

  她要给老李一个新的身份:儿媳。

  而她自己,要成为儿子的唯一。

  她不想让任何其他「女人」怀上李然的种,她要让李然只射给她一个人,只在她子宫里标记,只在她身体里回家。

  所以她才让老李戴口罩、戴眼罩、化浓妆、穿女装、塞假胸、勒塑身裤……就是要让李然先爱上小丽这个形象,先沉迷于伪娘的禁忌快感,先把欲望全部倾注在一个「不能生育」的身体上。

  等李然彻底离不开小丽,离不开那种「操一个有鸡巴的女人」的刺激,她再慢慢揭开真相。

  到那时,李然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会崩溃,会震惊,会愤怒,却也会更疯狂地占有他们——因为他已经爱上了这种禁忌,爱上了同时操母亲和「父亲」的感觉。

  而她,会在旁边笑着,看着儿子把父亲操到哭,把她操到喷,看着他们父子互相玷污、互相射满、互相哭喊「射进来」……

  她会怀上李然的孩子。

  用最疯狂、最下贱、最禁忌的方式。

  她会让这个家,彻底属于她和儿子。

  老李,只是工具。

  小丽,只是过渡。

  林秀兰低头,轻轻吻了吻自己小腹。

  「然然……妈的子宫……在等你……」

  「等你把妈……也把爸……彻底填满……」

  她笑着关掉厨房的灯。

 

  第七十二章:挣扎

  几天后的深夜,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老房子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李然躺在单人床上,睁着眼睛,手机屏幕早就黑了,却还是没睡着。

  这几天小丽一直在家里,母亲说她「嗓子还没好」,所以一直戴着口罩。白天她大多待在客房,偶尔出来帮忙做家务、练瑜伽、看电视——每一次出现都让李然心跳加速。那双眼睛、那双裹着黑丝的腿、那被皮裙勒得翘翘的臀……他越看越上瘾,越看越想把小丽按在沙发上,撩起裙子,看看她下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可他又怕。

  怕母亲发现他的心思,怕破坏这个刚刚团圆的家,怕……小丽知道后会讨厌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秀兰穿着一条黑色丝质睡裙,赤脚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她没开灯,只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来,整个人贴上儿子后背。

  「然然……睡不着?」她声音低哑,带着夜里特有的慵懒,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手掌直接覆上他已经半硬的下身,轻轻撸动。

  李然身体一僵,却没躲开。他低声说:「妈……这么晚……你怎么……」

  林秀兰把脸贴在他耳后,舌尖舔过耳廓,声音像蛊:「妈知道你睡不着……妈也睡不着……妈想你了……想你回家……想你射在妈里面……可妈更想……让你先去隔壁……去干小丽。」

  李然呼吸猛地一滞,下身在她掌心瞬间硬得发疼。

  「妈……你……你在说什么……」

  林秀兰的手指灵活地拉开他内裤,把滚烫的肉棒掏出来,慢慢撸动,指尖绕着龟头打圈,把渗出的液体抹匀。她声音更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然然……妈看出来了……你喜欢小丽……喜欢『她』那双眼睛……喜欢『她』的黑丝……喜欢『她』翘翘的屁股……妈知道你硬了多少次……妈知道你想操『她』……操到『她』哭……」

  李然喘息着,腰往前顶,把肉棒在她掌心更深地送进去,声音发颤:「妈……我……我不能……小丽她……她才刚来我们家……我……我怕她讨厌我……」

  林秀兰笑着吻他的后颈,手上动作更快:「傻儿子……小丽她……也想要你……妈看出来了……『她』每次看你……眼睛都湿了……『她』的腿……每次被你摸……都在抖……『她』下面……早就湿透了……等着你去干『她』……」

  李然低吼一声,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肉棒顶在她腿间,却没进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挣扎:「妈……我……我真的可以吗?万一小丽她……她不愿意……」

  林秀兰笑着分开腿,让儿子肉棒贴上她湿热的阴唇,轻轻磨蹭。她双手抱住儿子后颈,把他拉下来,声音像魔咒:「然然……去吧……妈帮你热身……妈先让你射在妈里面……让你舒服了……再去操小丽……妈保证……小丽会张开腿迎接你……会哭着求你『射进来』……」

  她引导儿子顶进去,内壁紧紧裹住,湿热而贪婪。李然低吼一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林秀兰仰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放浪:「然然……操妈……操妈的骚穴……妈的子宫……在亲你的龟头……妈的家……在等你回家……射进来……射给妈……让妈先爽……再去爽小丽……」

  李然猛地加速,几十下后低吼着射进最深处。

  林秀兰尖叫着高潮,内壁痉挛,把亲生儿子绞得紧紧的。

  射完后,她没让他拔出来,而是抱着他,低声说:「然然……现在……去小丽房间……妈给你开门……妈在门外听着……听着你操小丽……听着『她』叫……妈在外面……帮你把风……」

  李然喘息着,声音发颤:「妈……我……我怕……」

  林秀兰吻住他的唇,把他的不安全部吻散:「别怕……妈在呢……小丽她……等着你呢……去吧……把妈的祝福……也射进『她』里面……」

  她轻轻推开儿子,让他起身。

  李然赤裸着下身,肉棒还半硬着,沾满母亲的淫水。他看了母亲一眼,发现母亲正笑着看他,眼底满是鼓励与淫靡。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

  他走到客房门前,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

  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

  房间里开着一盏粉红色的小夜灯——这是小丽入住后母亲特意换的,房间整体也被重新布置过:粉色窗帘、粉色床单、床头放着一只毛绒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氛。

  小丽躺在床上,侧身蜷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口罩居然睡觉还戴着,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被子只盖到腰,露出抹胸和锁骨,一双可爱的白色丝袜还穿着,超短小睡裙撩到大腿根,内裤卡在臀缝,隐约露出粉嫩的菊花。

  李然站在门口,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不该进来。

  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他轻轻关上门,反锁。

  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小丽的脸。

  口罩遮住了嘴巴,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长睫毛在夜灯下投下阴影,像在做梦。

  借着那温柔的粉光,开始研究这个让他日思夜想、却又不敢承认的「女人」。

  他先俯身,近距离凝视那双闭着的眼睛。睫毛长而浓密,根根卷翘,眼影晕染出淡淡烟熏,卧蚕被高光提亮,即使闭着眼也显得水润无辜。眼尾被细长的眼线拉长,带着一丝天然的媚,像在无声地勾引。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指腹轻轻碰了碰眼睑皮肤——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夜灯的粉色反光。

  口罩已经被拉到鼻翼,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边缘被灯光晕染出柔和的渐层,唇珠饱满,唇缝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和舌尖的湿润。他呼吸粗重,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按了按下唇,唇肉软弹,像果冻。他把拇指往里送了一点,触到舌尖,湿热、柔软。

  「小丽姐……你的嘴……好软……我想……想吻你……想让你含我……」

  他把目光往下移。抹胸被拉低了一点,露出完整的锁骨——线条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有一点汗珠,在粉光下像珍珠。他俯身,嘴唇贴上去,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舔了一圈,尝到淡淡的咸和玫瑰沐浴露的香。

  锁骨微微颤动,像在回应。他心跳更快:「好美……好细……我想咬一口……」

  他轻轻拉下抹胸边缘,硅胶假胸被推到一边,露出真实的胸膛——平坦,乳晕浅粉,乳尖小而挺立,像两颗粉红的樱桃。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吮吸。乳尖在他嘴里变硬,他用牙齿轻咬,听到小丽在睡梦中发出极轻的呜咽。

  「你的奶头……好敏感……我想吸出奶来……」

  他双手滑到腰侧。内裤把腰勒得极细,触感柔软却有骨感。他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细腻,没有一丝赘肉。他低头亲吻腰窝,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凹陷,闻到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的味道。

  「腰好细……抱起来一定很轻……我想从后面抱住你……一边操你一边掐你的腰……」

  他让小丽仰躺。白色内裤被拉到一边,那根短粗的肉棒弹出来,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龟头只露出一小半,粉红发亮,冠状沟里积着一点透明液体。他握住柱身,轻轻撸动,包皮被拉开,露出完整的龟头——圆润、敏感、马眼渗着液体。

  他突然想起那晚醉酒后,父亲李建国醉得迷糊,身体贴上来,包皮含住他的龟头,那种温热、湿滑、带着中年男人体味的包裹感……当时他以为是梦,可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刺激,让他后来每次回想都硬得发疼。

  现在,看着小丽那根短粗的肉棒,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和父亲醉酒那晚的感觉重叠,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想明白。

  他只知道——他硬了。

  硬得发疼。

  那根短粗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像一个等待被剥开的礼物。

  李然呼吸粗重,伸手握住那根肉棒。

  触感温热、柔软却又有弹性,包皮滑腻,像一层薄薄的丝绸。他轻轻撸动,包皮被拉开,露出完整的龟头——粉红、圆润、马眼渗着一点透明液体。他低头,舌尖舔过龟头,尝到咸腥的味道,和父亲醉酒那晚的味道重叠。

  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知道不该继续。

  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他把小丽的双腿分开,跪在她腿间,双手捧起那根短粗的肉棒,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把液体全部吸进嘴里。他用力拉开包皮,让龟头完全暴露,然后张嘴含住整根,喉咙收缩,模拟阴道的紧致。

  小丽在「睡梦」中低低呜咽,身体颤抖,肉棒在他嘴里跳动。

  李然抬头,看见小丽的眼睛半睁着,睫毛颤颤,却没醒。他心底涌起一股更疯狂的欲望:她睡着了……她不知道……我可以……可以做我想做的……

  接着,他含住阴囊,一颗颗舔舐。皮肤光滑、紧缩,带着体温。他用舌尖顶着睾丸,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

  「你的蛋蛋……好软……好热……我想……一直把玩下去……」

  他把小丽翻过来,让她趴着,超短睡裙被撩到腰间。臀部混圆翘挺,丝袜勒出深深的痕迹,臀缝隐约露出粉嫩的菊花。他双手捧住臀肉,轻轻揉捏,皮肤光滑、弹性惊人。他低头亲吻臀瓣,舌尖沿着臀缝往下,舔到那朵粉红的菊花。

  菊花紧闭,褶皱细密,被他的舌尖一碰就收缩。他试探着把舌尖顶进去,搅动肠壁,尝到一点沐浴露的甜和身体的咸。

  「小丽……你的屁股好翘……好软……菊花好粉……好紧……我想……想舔开它……想把鸡巴顶进去……」

  最后他低头亲吻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一路吻到大腿根,舌尖舔过丝袜边缘的皮肤。脚踝细腻,玉足小巧,脚趾涂着透明指甲油。他含住大脚趾,舌尖绕着舔舐,像在品尝糖果。

  「小丽姐……你的腿好长……好白……好性感……你的脚……好小……我想……想让你用脚踩我……用脚给我撸……」

  夜色深沉。

  客房里,儿子在侄女身体上玩弄着。

  母亲在门外听着,自慰着,笑着。

 

  第七十三章:苏醒

  许久后,李然喘息着,跪在小丽腿间,他低头,眼神落在小丽那根短粗的肉棒上。

  它软软垂在腿根,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抬着头。包皮长而厚,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边缘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像一张松垮却又贪婪的小嘴,龟头只露出一小圈粉嫩的冠状沟,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夜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李然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他伸出手,指腹先是轻轻碰了碰包皮前端——触感温热、柔软,像一层薄薄的熟透果皮,带着湿润的弹性。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最前端,慢慢往后拉。

  包皮被缓缓剥开,像剥开一颗荔枝。内层皮肤粉嫩湿润,带着黏腻的液体,龟头一点点完全暴露:圆润饱满,表面光滑发亮,冠状沟里积着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荷尔蒙气味。龟头颜色比包皮深一些,粉中带红,马眼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李然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咸腥、微甜、带着一点沐浴露的玫瑰残香,还有一丝属于中年男人的沉稳麝香。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电流击中,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龟头前端,舌面刮过马眼,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味道浓烈、咸鲜,像海水混着淡淡的甜。他闭上眼,舌尖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舔掉沟里的液体,又用舌面压住龟头,用力吮吸,像在吸吮一颗糖果。

  双手捧起那根短粗的肉棒。夜灯粉色的柔光洒下来,把包皮映得半透明,长长的皮层松松裹着龟头,只露出一小圈粉红的冠状沟,马眼微微张开,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包皮前端,尝到咸腥中混着一丝沐浴露的甜味。包皮柔软、温热,像一层薄薄的丝绸,他用手指捏住前端,慢慢往后拉。

  包皮被拉开,龟头完全暴露——圆润、粉嫩、表面湿润发亮,冠状沟里积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李然喉结猛地滚动,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李然忽然有了更疯狂的念头。

  他直起身,把自己的肉棒凑过去。龟头对准小丽的龟头,马眼轻轻碰马眼,像在亲吻。他腰往前一挺,让自己的龟头滑进小丽的包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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