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理干净了身上的痕迹，重新系好皮带，拉开裤子拉链将衣服扎进去。随后，我戴上崭新的医用乳胶手套，拿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解剖刀。

叶雨涵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双脚上的粉紫色高跟凉鞋并没有被我脱下来。那九厘米的细长鞋跟在解剖台边缘翘起，配合着她僵硬的足尖，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画面。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神情变得有些恍惚，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冰冷的脸颊，下刀前压低声音，像是在和老友耳语一样说了一句：“雨涵，我要下刀了。”

我采用了最标准的Y字形切口。刀尖精准地从她的双侧锁骨内侧开始，斜向下划向胸骨柄汇合，然后垂直向下，绕过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联合处。随着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肤，尽管她已经死亡数小时，切口处依然渗出了暗红色的血珠，顺着她白皙的身体滑落。

我放下了刀，拿起剥离器，熟练地将皮下组织分离开。我用力将叶雨涵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连同皮肤组织一起翻到了身体两侧。随着皮肉的翻开，里面那层厚厚的、像橘黄色果冻一样的脂肪层彻底暴露了出来，掩盖了她生前诱人的曲线。

看着这具被我亲手剖开的玉体，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却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念叨着：“雨涵，你知道吗？从两年前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我每天待在楼下，整天都在幻想着你这对巨乳，幻想着你那对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脚踩在我身上的感觉。”

我拿起电动胸骨锯，刺耳的切割声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荡，很快就锯开了她的肋骨架。我用扩胸器撑开胸腔，取出了她的心脏和肺脏。

我把她的肺部托在手里观察。肺叶表面充血肿胀，布满了细小的塔氏点，这是典型的窒息征象。我注意到她的肺部颜色很健康，没有那种长期吸烟导致的黑色色素沉着。我想起以前在小区偶遇她时，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来没有烟草味，果然，她生前并不吸烟。

我把切下的内脏放在天平上称重，然后逐一进行切片检查。此时的叶雨涵，胸腔和腹腔已经被完全打开，原本完美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空壳。而那双粉紫色的高跟凉鞋，依然牢牢地穿在她的脚上，鞋跟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见证着这场由暗恋演变成的最后狂欢。

我机械地记录着每一个数据，心脏依然因为刚才的冲动而跳得很快，但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完成了对她的“了解”。

我继续着手里的活计，把叶雨涵的胃脏完整地切取了下来。切开胃壁后，里面露出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那是混合着油脂和蔬菜碎末的炒面。我看着那些面条的形状，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亲切感，低声自言自语道：“原来你也喜欢吃面啊……这种口味，应该是楼下街角那家店的吧。”

随后是肝脏和肠道。我将那一截截湿滑的肠管从腹腔里理出来，整齐地码放在托盘里。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肠道里非常干净，几乎没有积存的粪便，只有一些粘液。我心想，这倒是符合我昨晚听到的动静，她在遭遇袭击之前，应该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彻底的排泄，或者是因为死前那次剧烈的失禁，已经把直肠里的东西都排空了。

接下来，我重新回到了那个让我陷入疯狂的部位。我小心翼翼地切开了她的阴道壁。尽管我刚才已经清理过表面，但在深处的褶皱里，依然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那些粘稠的精液。我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挂在冰冷的肉壁上，和她生前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成就感。

当我继续向上，摘除她的子宫并将其纵向剖开时，我的手突然顿住了。

在那小小的子宫腔内壁上，我发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隆起，那是胚胎刚刚着床不久的迹象。作为一名法医，我太熟悉这种早期的怀孕反应了。

我盯着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对着叶雨涵那具已经支离破碎的身体轻声说道：“雨涵，想不到你竟然怀孕了。看这日子，也就两三周左右吧，时间这么短，恐怕你自己都还没察觉到。昨晚你是不是觉得胃里不舒服？你会觉得恶心吗？也许你还以为是那碗炒面不干净，其实那是你的早孕反应啊。”

我想着那个男人，那个搂着她进进出出的男人，他肯定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父亲，而这个孩子还没来得及降生，就和母亲一起死在了我的解剖台上。

几个小时后，解剖工作全部结束了。此时的叶雨涵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精致白领的模样，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人。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被纵横交错的切口撕裂，鲜红的血液顺着解剖台的导流槽缓慢滴落。

那些曾经支撑她生命、维持她美貌的内脏器官，现在被一件件地切取出来，整齐或凌乱地摆放在尸体旁边的金属托盘里。心、肺、胃、肝，还有那个带着我精液和她秘密的子宫，都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唯独那双粉紫色的高跟凉鞋，依然死死地套在她那双冰冷的、沾满血迹的脚上。九厘米的细长鞋跟在这一片血肉模糊中显得格外刺眼，那是这具残破躯体上最后的一点点关于“叶雨涵”这个女人的装饰。我站在台边，看着这幅由我亲手完成的“画作”，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站在那堆血肉模糊的内脏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平时在解剖完那些陌生的尸体后，我通常会像完成任务一样，把检查过的脏器随意地塞进空腔里，只要能合上皮肉就行。但面对叶雨涵，我做不到那样粗鲁。

我戴着沾满血迹的手套，双手伸进那个敞开的腹腔，动作极其缓慢且温柔。我先将那颗被我切开检查过的心脏托起，小心地放回纵隔原位，接着是肺脏、肝脏。我仔细地把那一圈圈滑腻的肠管理顺，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丝绸衣服一样，将它们一寸寸地填回到原来的位置。最后，我把那个包裹着她早孕秘密和我的精液的子宫，端端正正地安放在盆腔最深处。

“好了，都回去了。”我轻声呢喃着，仿佛怕惊醒了她。

我拿起持针器，夹住弯针，扯出一根长长的粗棉线。在以往，我缝合尸体时的针脚总是很大，追求的是速度，那种缝合后的皮肤看起来就像麻袋一样丑陋。但这一次，我低下头，耐着性子，一针一针地穿过叶雨涵已经失去弹性的皮肤。我的针脚缝得很密、很齐，每一针拉线的力度都掌握得恰到好处，试图让那条长长的Y字型伤口看起来不那么狰狞。

从耻骨联合开始，一直到胸口，再到左右两侧的锁骨。整整一个小时，我都在重复这个动作。当最后一根线头被打上结并剪断时，叶雨涵的身体终于重新闭合了。虽然她现在全身沾满了干涸或粘稠的血迹，像个刚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人，但她的轮廓至少恢复了完整。

那双粉紫色的高跟凉鞋依然穿在她的脚上，九厘米的细高跟在解剖台边缘倔强地挺立着。

我放下器械，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刷掉我手套上的血渍和碎肉，我仔细地搓洗着指缝，直到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彻底消失在下水道里。我摘下口罩和手套，重新回到解剖台前。

我弯下腰，轻轻托起叶雨涵那双冰冷的脚。由于尸温已经彻底降了下来，她的脚掌像石头一样坚硬。我细心地解开扣在踝骨上的粉紫色细带，指尖划过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我缓缓地将那双九厘米的高跟凉鞋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我拿过那个一直放在旁边的鞋盒，将这两只沾了一点血迹的凉鞋并排摆放在丝绸衬垫上。我看着这双鞋，心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成就感。这双鞋不再只是我购买的一个物件，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它确确实实地穿在了叶雨涵的脚上，承载过她的重量，也见证了我对她身体的彻底占有。

我盖上鞋盒的盖子，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重新拧开洗手池上方的软管花洒，调节好水压，微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在叶雨涵被缝合好的身体上。那些粘稠的血迹、残留的润滑液以及我最后留下的痕迹，在水流的冲刷下汇成暗红色的细流，顺着解剖台底部的排水孔缓缓流走。我拿着棉布，极其细致地擦拭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从她苍白的脸颊到那对恢复了原状的巨乳，再到那双刚刚脱下高跟凉鞋、指甲依然红得夺目的脚。

等她的尸体被冲洗得干干净净、透出一种如大理石般的冷白质感后，我才停下手。我拿来一块宽大的白毛巾，像照顾刚洗完澡的情人一样，一点点吸干她皮肤表面的水分。确定一切痕迹都处理妥当后，我走回置物柜，将装着那双粉紫色高跟凉鞋的鞋盒深深刻入柜子最底层的杂物后面，用锁锁死。

我推着载有叶雨涵的移动床，穿过幽长且泛着冷光的走廊，来到了停尸房。这里整齐排列着金属制的冷藏柜，空气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我拉开其中一个编号为“14”的抽屉式冷柜，将她已经变得冰冷僵硬的尸体缓缓推了进去。

在推进去的一瞬间，我看着她那张恢复了干净但依然青紫的脸，低声说了一句：“永别了，雨涵，我的爱人。”金属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闷，我知道，这具我暗恋了两年的玉体，从此将永远沉睡在黑暗与寒冷之中。

离开停尸房后，我没有去休息，而是直接走向了化验室。虽然我已经完成了私人的欲望，但法医的职责让我必须处理好剩下的物证。我拿出之前在现场提取的血液样本和从她骚屄深处采集到的混合精液，开始进行分离和扩增。

离心机快速旋转的声音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几个小时后，化验结果从打印机里逐行跳了出来。血液化验的数据证实了我之前的判断：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水平明显升高，她确实处于早孕初期。想到那个还没成形就随她而去的胚胎，我的心里滑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但在看到精液DNA报告时，我的注意力立刻集中了起来。

报告显示，从叶雨涵体内提取到的精液样本包含两组不同的DNA。其中一组在数据库比对中很快就有了结果，完全符合她那个男友的基因序列。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昨晚八点多，我还在她家门外亲耳听着他们激战，感受着她浪荡的吟叫并完成了我自己的发泄。

而另一组DNA，是一组完全陌生的序列。它并不属于她的男友，也不是我的。

我紧紧攥着那张化验单，看着那些代表遗传密码的波峰图。昨晚在他们温存之后、在我入睡之后，确实有另一个男人进入过那间卧室，并在这具身体里留下了犯罪的铁证。那个男人不仅侵犯了她，还残忍地用丝袜结束了她的生命。

“有了这组DNA，凶手一定会被抓住的。”我看着化验单，脑海中浮现出叶雨涵那双穿着九厘米高跟凉鞋的样子，低声自语道，“雨涵，等到那个混蛋被执行死刑的时候，你就可以瞑目了。我会替你看着他怎么死。”

我把化验报告整齐地收进档案袋，走出实验室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储物柜的钥匙，那里面藏着我对她最后的纪念。

案子破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凭借我在化验室提取的那组陌生的DNA，警方很快就在全城的重点人群筛查中锁定了目标。

凶手是一个住在同一小区的男人，一个性格孤僻、一直游手好闲的家伙。他和我一样，也一直在暗处窥视着叶雨涵，但我选择了躲在门外意淫，而他却走上了另一条极端的路。那天晚上，在叶雨涵的男友离开后，他利用老旧防盗门的漏洞潜入了房间。他原本是去求欢的，但遭到了叶雨涵激烈的拒绝和斥责。在那种病态的占有欲驱使下，他恼羞成怒，凭借体力的优势强行把叶雨涵扒得一丝不挂，在床上疯狂地强奸了她。为了不让她事后报警，他抓起扔在床边的肉色丝袜，从背后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她脸色青紫、彻底断了气。

审判的过程没有什么波折，证据确凿，手段极其残忍，那家伙很快就被判处了死刑，立即执行。

我在办公室里看完了结案报告，心里并没有那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过多久，我私下里打听到了叶雨涵安葬的地方，那是城郊的一处公墓。

在一个阳光不算刺眼的休息日，我脱下了那身总是带着福尔马林味道的白大褂，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驱车前往公墓。我顺着墓区弯弯绕绕的小径，在最后几排找到了她的位置。

墓碑是冷硬的汉白玉做的，上面镶嵌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上的叶雨涵笑靥如花，五官舒展，透着一种生机勃勃的美感。那是她大学毕业时的证件照，还没被社会的烟火气沾染，也还没遇上后来的这些惨剧。看着照片里她的眼睛，我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她在解剖台上、脚踩粉紫色高跟凉鞋被我占有的样子。

我蹲下身子，在墓碑前的空地上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点燃了一叠黄纸。火苗在微风中跳动，灰烬随着热气打着旋儿飞向空中。我看着那堆火，沉默了很久。

我想着，这墓穴下面埋葬的只是她的一盒骨灰，她那具让我梦寐以求、甚至在死后都被我侵犯过的玉体，早就在焚化炉几千度的高温里变成了白色的粉末。那个让我疯狂幻想了两年的巨乳、那双让我痴迷的高跟凉鞋下的美脚，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也算结束一段恋情了吧？”我对着那团渐渐熄灭的火堆低声自语。虽然从头到尾，这段所谓的“恋情”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包含着病态的窥视、门外的自慰，以及最后在冷冰冰解剖台上的亵渎。但对我来说，这两年来的生活重心确实都围着她转。

灰烬彻底冷了，我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浮尘。公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风吹过松林的声音。我看着远处的山脉，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邪火和执念，似乎随着这场祭奠也散去了大半。

以后看来得找个真正的对象了，我想。我不能总活在那种隔着楼板的脚步声里，也不能总靠着一双藏在柜子里、沾着血渍的高跟凉鞋过日子。我想找个能说话、能喘气、能在那双细带凉鞋下真正给我回应的女人。

我最后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年轻女孩的笑脸，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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