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妻淫鉴录逍遥宗篇•上•血淫淫乐乐无边•长生为牢梦碎终(本章偏玄幻,淫术施展,人兽等要素),第1小节

小说:仙妻淫鉴录 2026-02-16 16:27 5hhhhh 4300 ℃

精彩剧情

1.张天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地扫过玲珑和我:"果然如此,好你们这对血淫宗的魔道贼子。

"血淫宗?我们?"我撑着麻木的膝盖站了起来,不顾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和快感,怒视着张天擎,"张天擎,就算你我之间有恩怨,这等栽赃陷害、卑鄙无耻之事你也做得出来?"

"哼!你们这对魔道贼子还想狡辩?"张天擎冷哼一声,大手一把抓住玲珑的乳房,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几个指印清晰可见。随着他的大力揉捏,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喷射而出。

"你娘子胸前的烙印就是最好的证据!"张天擎厉声道,"我还真差点着了你们的道,怕不是你们夫妻二人联手做戏,用那采补邪法,夺我阳气,吸走我生机?"

我见他误会至此,急忙解释:"你怎的如此胡思乱想?这字...这字是我夫妻二人与一山贼行乐时,对方声称是祖传淫术,才给玲珑烙印而上的。"

"山贼?行乐?好理由!"张天擎嗤笑一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这些说辞,你还是留给大长老去解释吧!"

说罢,他一把搂住已经陷入情欲漩涡的玲珑,作势欲飞。我心知此事若惊动大长老,必然掀起轩然大波,忙运起全身元力,一掌拍向前方。

2.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大殿内火药味十足。

就在两位长老争执不下之际,主位上倏然飘出一个淡漠而威严的声音:"二位都是宗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此争吵,与市井顽童有何区别?"

这声音虽不高亢,却如暮鼓晨钟,震得殿内二人同时一凛。抬眼望去,只见一位锦衣青年负手而立,立于主位之上。他约莫三十出头年纪,容貌俊朗非凡,双目如星辰般明亮,鼻梁高挺,唇若抹朱,一头墨发用一根青色发带松散束起,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额前,更添几分超凡脱俗之韵。他身着一袭玄青色云纹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七彩宝石的玉带,足踏一双墨玉飞仙履,通体萦绕着淡淡的蓝色光晕,举手投足间皆透露出无上威仪。

来者正是逍遥宗大长老——天剑慕容玄,被誉为当世第一强者,各大门派公认的泰山北斗。传说他早在百年前便已臻至圣炁境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跨入传说中的天魂境界。

听到慕容玄的训斥,赤青子和杜千崖顿时噤若寒蝉,纷纷起身拱手,毕恭毕敬地行礼:"拜见大长老。"

慕容玄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归座,然后目光如电,扫向殿内:"不过是一群凡人女子罢了,吸收她们的精血又能炼化多少?"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洞察万物的智慧。

"若是宗门多收些女弟子?"杜千崖试探性地问道,面上虽维持着恭敬,但眼底仍藏有一丝不甘。

慕容玄闻言,轻叹一口气,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掌心中元力翻涌,混杂着一缕诡异的血色:"哎,我已是圣炁后期,只需再进一步,便可铸就金身,神魂铭刻天地,成为不朽不灭的天魂境强者。"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而空洞,"可惜,这一步...古往今来,多少天纵之资,终究未能跨越这天堑..."

他的言语中透着无奈与沧桑,仿若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沉淀:"若不是为了求那虚无缥缈的大道...我又岂会...哎。"

"大长老无需为此烦忧,"赤青子见状,连忙宽慰道,"凡人的生命本就短暂,即便我们不采取行动,他们也终将一死。与其让他们白白消逝,不如让他们为大道做出应有的贡献。过于在意这些,反倒容易滋生心魔,妨碍修行。"

他的话语虽在劝慰,却处处透着对凡人的冷漠与轻视。

就在这时,张天擎抱着浑身赤裸、仍在扭动不已的玲珑走进了大殿。

3."哎呀,都是因为他这废物,害得人家只好每天出去勾引男人挨肏,"玲珑噘着嘴抱怨道,"现在还要跟着他一起受罚,真是晦气啊…"

"绿帽王八!"玲珑啐了一口,正好吐在我脸上。我羞愧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那口唾沫顺着脸颊滑落。

四周响起一片哄笑声,有人喊道:"让她好好爽爽!"

"大长老英明!这种贱货就该让全宗上下轮流肏!"

"听说她后面两个洞都松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在各种污言秽语中,我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广场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刑台,台上放着一个木枷。那枷锁设计得很巧妙——玲珑跪在地上,头和双手被固定在上方的孔洞中,整个上身动弹不得。

张天擎将玲珑推进木枷,示意她跪好。她乖乖照做,那对丰硕的玉臀高高翘起,私处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我被拴在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人摆成这副任人采撷的姿态。

张天擎站在刑台上,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诸位同门师兄弟,想必大长老的命令诸位都已收到。这二位乃是血淫宗安插在我逍遥宗的奸细,为祸一方,罪不容诛!"他环顾四周,见众弟子已是摩拳擦掌,遂道:"我对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诸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有任何顾虑!有什么欲望,尽管发泄便是!"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我清晰地看到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目光中透露出野兽般的饥渴。他们早已垂涎玲珑多时,如今得了允许,自然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4."呵,这绿帽王八果然上道!"

"啧啧,居然连老婆的子宫都敢舔,真是千古奇闻!"

"这种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周围人的嘲笑声不断传入我耳朵,我根本不在乎。伸出舌头,小心地舔舐着那团柔软的嫩肉,品尝着上面的各种味道。有腥膻的,有苦涩的,也有带着铁锈味的。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那陶醉的样子,一个男人竟然如此下贱!"

"玲珑察觉到了我的动作,虽然嘴巴被堵住,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哼。她甚至配合地扭动了一下腰部,让子宫在我口中轻轻摩擦。

我再也把持不住,贪婪地吮吸起来,一边舔食子宫里的精液,一边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我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个男人,但那又如何?

"好吃…玲珑的屄太好吃了,又臭又骚…"我嘴里嘟哝着,陶醉地大口吮吸着那团嫩肉。

"这绿帽狗还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5.果真是如此!妖妇!毒妇!恶妇!"!那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上前几步,指着玲珑痛斥道,"我的儿子就是被你们这群魔道害了性命啊!"

说着,他竟然双膝一弯,朝着逍遥宗大殿的方向跪拜下去,连连叩首:"仙家有眼!仙人天恩啊!能为我等百姓主持公道!小老儿百死莫报啊!"

其他村民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台上台下跪了一地。他们声泪俱下,控诉着各自的亲人是如何在与村里的"妖女"交媾后,要么一命呜呼,要么下落不明。

台上众人哭诉完毕,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我。几个壮年男子率先冲上前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就是这妖人害得我家闺女不见了!"

"打死这祸害!"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我蜷缩着身子护住要害。其中一个汉子忽然发现了我下身的异常,惊呼道:"咦?这妖人怎么没了卵蛋?"

"啊!定是仙家显灵,一出手就废了他的孽根!"另一人恍然大悟,"看他以后还怎么作祟害人!"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玲珑的嗤笑声。

众村民闻声回头,其中一个年轻人怒喝道:"妖女,你还有脸笑?"

6.滚开!"慕容玄冷冷一瞥,抬手便是一记耳光,将张天擎扇出十余丈远。后者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却仍执着地望着半空中的师尊。

眼见台下生机将近竭尽,慕容玄狂热一笑,伸手虚招,那淫纹裹挟着磅礴生机飞速回归他体内。

"啊…如此充沛的元气…"慕容玄闭目体会着体内激荡的无穷活力,面上流露出近乎痴迷的愉悦神色,"哈哈哈,成了!只需最后一步!"

说罢,他腰胯发力,疯狂抽送起来。那阳物如捣蒜般出入玲珑蜜穴,肏出大片淫糜的白沫。他的动作愈发狂野。

"啊…啊…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再用力些…"玲珑娇喘连连,婉转承欢,却始终未达绝顶。

"贱人!你还在忍什么?还不好丢?更待何时!"慕容玄察觉玲珑迟迟未泄,心下顿感不妙。果然,随着抽插加剧,他发现玲珑穴内吸力愈发强悍,那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小嘴,将他的阳茎牢牢缠住。尤其是穴心深处,更似有一股神秘力量,对他龟首不断吸啜,惹得他尾椎阵阵酥麻。

"啊…奴家的骚屄好痒啊…求大鸡巴灌满奴家…射给奴家…"玲珑声音越发妖娆,却不泄身。

慕容玄心头警兆大作,知晓情况有异,忙掐诀催动功法,身上气息瞬间暴涨。他阳物炽热如火,温度高得吓人,连那卵囊都鼓胀了一圈,蓄势待发。

然而,即便他如何奋力冲刺,玲珑只是浪叫不止。这反常现象让他心生惶恐,忽觉不对:"不好!"

他急忙提气,想要退出,却发现自己的阳物如同被锁住一般,死死嵌在玲珑体内,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拔出分毫。那小穴内壁如有灵性,将他阳茎箍得纹丝不动,尤其是龟首处,更是被一股无形吸力牢牢固定。

"慕容玄额头沁出汗珠,面色阴沉,"你到底是谁?"

"啊~奴只是个血淫宗的炉鼎性奴啊~"玲珑娇滴滴地浪叫着,眼角眉梢尽是戏谑之意。

正文

林府大堂金碧辉煌,香烟缭绕。林轩双膝跪地,大理石的寒气透过衣物渗入体内,让他微微发抖。

"逆子!家门不幸啊!"上方传来严厉的呵斥声。

林轩抬起头,想看清说话之人的面容,却只见一团模糊的阴影笼罩着对方的脸庞。那是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五官却如同被水墨晕染般难以辨认,唯独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格外清晰。

"父亲,孩儿并无过错..."林轩发声辩解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遥远,就像从水下传来一般。

"还敢狡辩?"那模糊面容的男子勃然大怒,"我林家世代书香门第,怎能容许你做出这等有辱家风的事?"

他从宽袍广袖中抽出一条漆黑的戒尺,朝林轩背上狠狠抽去。

"啪!"清脆的响声过后,林轩感到下体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戒尺一次次落在自己身上。

"你可知错?"模糊男子质问道,声音在大堂内回响。

林轩想要回答,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就在此时,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他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在身旁,穿着艳丽的红裙,脸上却同样模糊不清,唯独那双明亮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格外醒目。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明媚得不真实。随即她握住林轩的手,带着他向外跑去。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却没有人阻拦他们。

林轩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云雾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身边的女子和她的触感异常鲜明。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跨过高高的门槛,最后来到一处僻静的庭院。

女子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她的面容依然模糊,但那双唇却是那样清晰。她缓缓低头,吻上了林轩的嘴唇。那一刻,林轩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充盈全身...

梦境中的情景渐渐模糊,那个吻所带来的甜蜜感受却在林轩脑海中久久徘徊。他想看清女子的面容,却只能看到那双唇的轮廓,以及那嘴角神秘的微笑。其余部分皆如水中月影,捉摸不定。

就在他想要进一步拥抱那女子时,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将他包围…

玲珑靠在一棵古老的橡树下,大口喘息着。浑圆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汗水沿着颈部滑落,隐入衣襟深处。一双玉腿裹在油光丝袜中,本是光滑如镜的表面现已处处破损,露出白皙的大腿,更添几分凌乱美感。

而她双腿间那方寸之地。黝黑的花穴被肏的外翻,两片蚌肉中间一个小洞微微张合,那是长时间高强度性爱所带来的,短时间内无法合拢。一股精浆正从那肉洞中缓缓流出。

她瞥了眼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林轩,见他虽然昏迷不醒,却不断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更让她意外的是,明明胯下那物已被她踩碎,此刻竟有轻微的抽搐动作。

她刚想起身过去查看林轩的伤势,余光却捕捉到另一侧的动静。南宫煜正一手捂着头部,一手支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下身那物依然挺立,较之先前竟又粗壮了几分,青筋暴起,散发着异样的紫芒。

"我这是怎么了..."南宫煜嗓音嘶哑,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茫然与困惑,"刚才经历了什么?为何会觉得如此真实?"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惊讶地发现那处变化,不禁伸手触碰:"这...怎么可能?"

玲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南宫煜的阳物上,那尺寸之大令她也不禁心悸。她强自镇定,悠悠开口:"那是那老不死的在扰乱你的神海。"

她略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继续道:"它利用你心底最深切的愿望编织幻境,引诱你接受那段虚假的记忆。"玲珑的声音冷静而克制,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南宫煜的下身逗留,"若是你沉迷其中,被执念反噬,便会彻底迷失自我,沦为它夺舍的容器。"

"夺舍?"南宫煜恍然大悟,随即苦笑,"难怪我总觉得那段记忆太过梦幻,完美得不像是真的。飞剑门太上长老,剑道无敌,统御万界..."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有任何虚弱感,反倒精力充沛,丹田内灵力涌动,较之前更为精纯强大。

"倒是这具身体,"南宫煜低头审视自身,特别是那愈发雄伟的下体,"像是因祸得福,脱胎换骨了一般。"

玲珑闻言,俏脸微红,想到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仍在耀武扬威的阳物。她连忙收敛心神,正色道:"休要被表象迷惑。那老鬼虽未能夺舍成功,却也在你体内留下了些许痕迹。你可感到丹田处有股异样的力量?"

南宫煜微闭双目,内视一番,果然发觉丹田内似有一团紫色火焰在燃烧,既温暖又略带灼痛。这股力量与他本身的灵力交融,却又有着本质区别。

"这邪火...该如何处理?"南宫煜眉头紧锁。

"暂且无需担忧,"玲珑思索片刻,"只要你不被心魔左右,这股力量反倒可助你修行。

南宫煜再次运转元力,细细探查周身经脉。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眉头舒展了些许:"除了丹田处那股异样力量外,身体其他部位并无异常。"他沉吟片刻,又道:"我还是不解,那老鬼明明筹谋已久,幻境构建得那般真实,我几乎都要沦陷其中,他为何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玲珑闻言,轻笑一声,玉指轻轻拨弄着一缕青丝:"因为他一开始就计算错误,所以注定失败。"

"什么?"南宫煜不解地望向玲珑。

玲珑款款起身,尽管下体仍在隐隐作痛,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不适之色。她缓步走近南宫煜,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意:"这夺舍重生的秘法,说白了就是采阴补阳之道。"

她伸出葱白般的手指,在空中轻轻画了个圆:"阴阳二气若想真正融合,最理想的状况莫过于夫妻恩爱,鱼水和谐。因为相爱的两个人,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共鸣。"

南宫煜听得入神,不由点头示意玲珑继续。

"而你我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玲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我们只是在寻求一时欢愉,缺乏了那份最重要的神。"

"神?那是什么?"南宫煜追问道。

玲珑微微一笑:"所谓神,便是那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东西。当我们进行双修之时,阴阳二气固然交融,但如果二人并非真心相爱,那么这种交融就如同无根之水,无法长久。"

她指向自己的心脏位置:"真正的爱不仅仅是欲望的满足,更是灵魂的契合。两个陌生人为何会相爱?因为他们的心神早已在一个脉络上共振,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

"原来如此。"南宫煜恍然大悟,"所以那老鬼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们并非真正的夫妻,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因此无法达到真正的阴阳交融?"

"正是如此。"玲珑点点头,"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她声音渐低,带着几分得意,"我为了让夫君早点破解那阵法,特意引导他提前泄身。否则嘛..."她轻咬下唇,"奴家的子宫恐怕真要被你那大家伙干坏了呢。"

说完这句话,玲珑走到一旁,轻轻按摩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的子宫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征伐,此刻仍残留着南宫煜射入的大量精液。不过这些精液并未浪费,大部分已经被玲珑吸收转化,化作提升修为的滋补品。

"其实之前那些幻境的考验,就是在测试我们面对真心所爱之人时的选择。"玲珑继续解释道,"他是在试探我们是否真的符合他的夺舍条件—必须是一对真正相爱的夫妻才行。"

玲珑说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可惜这老鬼机关算尽,却犯下了最大的错误—把你认成了我真正的夫君呢!"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南宫煜先是愣住,随后也忍不住摇头失笑:"还真是讽刺,我险些成了他人嫁衣。"

他摇头笑完,下一刻,南宫煜的神情骤然变得平静而冷漠。只见他食指与中指倏地并拢,指尖元力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锋锐剑气,直抵玲珑雪白的脖颈。

"所以说,苏姑娘,"南宫煜声音冷峻,不含丝毫温度,"你为我讲解了这么多,能否也为在下解惑一二?你究竟是何人?"

玲珑雪白的颈项在剑气的威胁下显出几道红痕,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宛如蛛网般密集。稍有不慎,这脆弱的生命线就会被切断。

然而,面对死亡的威胁,玲珑却丝毫不显惧色。她咯咯轻笑,竟不顾剑气的锋芒,转过身来,伸出玉指径直摸向南宫煜胯下那依旧傲立的阳物。

"哎呀,这么大一根鸡巴晾在这里,岂不是很可怜?"她纤纤玉指轻轻托起那紫红饱满的龟头,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胀大发热,"看你憋得这般辛苦,让奴家帮你舔舔吧,硬着确实难受呢。"

不过几个呼吸,南宫煜的马眼处就开始沁出晶莹的液体,顺着玲珑的手指滑落。玲珑见状,笑得愈发妩媚:"瞧,出水了呢。"

"苏姑娘,"南宫煜冷笑着,目光如冰,"莫非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可以蒙混过关?"

玲珑闻言,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神情中带着几分嗔怪:"切...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要来这一出?"

她杏眸圆睁,直视着南宫煜的眼睛,语气中带上几分恼怒:"给我拿开!"那态度表明,她确实有些生气了。

南宫煜却依旧岿然不动,剑气依然稳稳地指着她的咽喉。

玲珑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自己伸手推开那道剑气。她转身蹲下,素手移向林轩那被踩碎的阴茎,开始运转元力为其疗伤。

"哼,"他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是想从你口中得到确认罢了。"

"聪明人首先要相信自己的判断,若事事都要别人确认,你又如何能成为未来的飞剑门太上长老?"玲珑话语中透着几分玩味。

"行吧,我走了。"南宫煜丢下一句话,脚步声渐行渐远。

玲珑并未抬头看他离去,只是专心致志地为林轩治疗。随着她元力的注入,林轩那被踩碎的阴茎和睾丸逐渐恢复生机,断裂的血肉开始愈合,淤青消退,转眼间已看不出曾遭受重创的痕迹。

"公子,帮我。"良久,玲珑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不远处的南宫煜听见。

脚步声重新响起,南宫煜折返,面色疑惑:"什么事?"

玲珑停下手上动作,依旧背对着南宫煜,声音平静:"帮我再去一次当年你被我夫君引入那妖洞之处,寻找一物!"

……半小时后,我从深度睡眠中逐渐苏醒。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奇妙的触感——嘴唇摩擦着某种湿润的表面,一股咸腥味道涌入口腔。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随即被一种温暖潮湿包裹。

"嗯……"耳边传来低沉的呻吟声,勾人心魄。

我睁开眼,却因突如其来的强光而不得不眯起。片刻后,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黝黑的肌肤,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我这才惊觉,自己的舌头正伸入一处温热潮湿的地方——那是玲珑的私处。

"哦,相公,你的舌头好会舔。"玲珑的声音中带着愉悦的颤音,"你的鸡巴要是有你舌头一半的功力,我也不会天天去找野男人肏我了。"

这番话语彻底点醒了我的意识。我半睁着眼,看见玲珑赤裸的下体就在我面前。那曾经美丽紧致的花穴,此刻看起来有些松弛,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向外翻着,中间的小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渗出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淫水。

我立刻心跳加速,血液涌向下体,被治愈的阳具迅速充血挺立。那种淫靡的画面和气息,让我难以抵抗。

"呦,相公,终于醒了啊。

"娘子,这是..."我抽出舌头,试图理清状况,话还没说完,玲珑便调皮地抬起丰臀,再次将那潮湿泥泞的私处紧紧贴上我的面部,将我的鼻子完全嵌入那片温热的蜜处。

"别说话,给我好好舔。"玲珑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不容抗拒的权威。她轻轻地扭动腰肢,让自己的蜜穴在我脸上来回摩擦。

"嗯…哦…"她发出舒服的呻吟,肥臀压着我的头,使我无法逃脱。

感受着那两片肥厚阴唇贴在鼻子上的触感——湿滑、温热,还带着几分黏腻。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鼻梁、嘴角流淌,最终汇入口中。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再次探入那淫荡的入口。为了呼吸顺畅,我不得不用力掰开玲珑的臀瓣,让自己的舌头能够进入得更深。

"嗯…再深点…"玲珑满意地叹息,"里边还有男爹们的精液,再深点就能舔到了。"

说着,她有意收紧下体,那湿糯的嫩肉一下子夹住了我的舌头。随即,一股温热的浓稠液体从深处涌出,直接涌入我的口腔。那是还未被吸收的精液,带着浓郁的咸腥味。

我不由自主地吞咽着,用舌头清扫着玲珑穴内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白浆尽数卷入口中。一种难以名状的屈辱爽感涌上心头——明明我自己也有阳具,本可以把精液射入娘子体内;明明我和其他男子都是男人,却只能在这里舔舐别人留在娘子体内的痕迹,卑微地伺候娘子的"事后清理"。

"真的是…爽死了…!

"唔...快点啦..."你这张嘴的本事,倒是比你的废物早泄小鸡巴强多了。"

我更加卖力地舔弄着,舌尖在她体内旋转搅拌,引得更多淫水分泌而出。玲珑的阴唇在我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充血,如同一朵绽放的深色牡丹,不断渗出甘甜的花汁。

"啊…真舒服…相公的口活真是越来越好了。"玲珑一边享受着,一边不忘嘲笑我,"不像你那根没用的小玩意儿,每次只是看着人家挨肏就泄精了。"

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语,我不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更加兴奋。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渗出点点液体。

玲珑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咯咯轻笑:"相公这根小肉虫真是记吃不记打呢?好吧,妾身就给你一点小奖励。"

说着,她拿起一根精致的玉制发簪,纤纤玉指捏着簪尖,缓缓移到我的胯下。

"她轻轻撸动了几下,将发簪对准我那已经湿润的马眼,邪魅一笑:"相公可要忍住,别一下子就射出来啦。"

那冰冷的簪尖轻轻触碰到我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引的一阵战栗。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法抑制的兴奋感扩散全身。

随着那根冰凉坚硬的物体逐渐侵入我最私密的孔道,熟悉奇异的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玲珑手中的玉簪缓缓深入我的马眼,指尖细微的捻转刺激着我尿道,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感。

"啊…嘶…"我忍不住低声呻吟,下体的刺激让我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玲珑的蜜穴,舌尖在她潮湿的阴道内翻江倒海。

"狗相公的舌头真会舔呢。"玲珑满意地呻吟着,手中动作不停,玉簪在我尿道中轻轻抽插扭转,"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啊。"

那纤细的玉簪越插越深,直到触及到最深处的位置——前列腺。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让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嘻嘻,相公这副贱样子,是不是觉得很爽?"玲珑回头看我,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我无法回答,一方面是因为嘴被她的私处牢牢覆盖,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来。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流出,很快就把我的龟头和玲珑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废物相公真下贱呢,"玲珑继续用言语羞辱着我,"明明有自己的鸡巴,怎么从来不想着肏我的骚屄,反而在这里舔别人的精液?"

说完,她猛地将臀部往下猛压,让我的鼻子完全陷入了阴道中,浓郁的腥膻味充斥着我的鼻腔,几乎让我窒息。

无法呼吸的我只能拼命地舔舐她湿润的肉壁,舌头如同发了疯般在她体内打转,扫过每一处褶皱,品尝着混杂其中的各种滋味——咸的、酸的、腥的,全都一股脑地涌入我的味蕾。

"啊…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嗯…"玲珑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贱狗相公的舌头真是太棒了…啊…要去了…"

我的舌头已经酸麻,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反而更加疯狂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内壁,希望能尽快让她达到高潮。我用力吸吮着她肿胀的阴唇,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那颗珍珠般的小核,同时舌尖快速地在她穴口周围画圈。

"啊…啊…不行了…要泄了…"玲珑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蜜穴急速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入我的口中。

我大口吞咽着她的蜜液,生怕浪费哪怕一滴。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则顺着我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地上。玲珑的身体持续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那紧压在我脸上的臀部终于松开,让我得以喘息。

"娘子,你被我舔高潮了呢。"我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自得。毕竟刚才可是我把这位淫荡的妻子侍奉到了极致的快感。

玲珑瞥了我一眼,不屑地撇撇嘴:"怎么?你就这点出息?我只有被大鸡巴男爹们肏到高潮才会真正爽到,你那根狗舌头,也就勉强及格罢了。"

虽然知道她是在故意贬低我,但我还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不过我没敢反驳,只是期待地望着她,希望得到奖励。

玲珑看着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怎么,狗相公想射了?"

我老实地点点头:"是啊,娘子,狗鸡巴好难受,想射出来。"我的阳具已经在她刚才的玩弄下变得坚硬如铁。

"哦?"玲珑轻笑一声,手中的玉簪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那尖锐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我前列腺的位置,"那就让它射吧。"

那细长的玉簪在我的尿道中快速进出,疯狂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区域。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呻吟声变得愈发高昂。前列腺液止不住地从马眼流出。

"嘶…哈啊…娘子…慢点…不行…要射了…"我整个人爽得弓起了腰,浑身上下都被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占据。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玲珑眼疾手快地猛地拔出了玉簪。

我正眯着眼睛享受即将到来的高潮,随着玉簪的离开,那强烈的射精欲望顿时如潮水般退去。我疑惑地睁开眼,正好迎上玲珑冰冷的目光。

"贱狗,流出来。"她冷冷地下达指令,随即一巴掌扇在我的阳具上。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已回落的精液再次涌动。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龟头,只见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缓缓流出,而不是喷射出来。整个过程既缓慢又绵长,却丝毫没有平常射精时的那种畅快感。

"娘子,你…"我颤巍巍地看着玲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说相关章节:仙妻淫鉴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