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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仙途《染指仙途》3-6章,第1小节

小说:染指仙途 2026-02-16 16:27 5hhhhh 8850 ℃

第4章

云霖园的雾在清晨总是最浓。

淡青色的灵气如实质般流淌,贴着百亩药田的表面缓缓游移,将那些高低错落的灵植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

陈染站在田埂上,脚下是湿润的黑土,靴边沾着昨夜凝结的露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数十种灵植特有的气息,还有土壤深处隐约传来的、更精纯些的灵气脉动。

这里的确比之前那个偏僻小园好上太多。

目光所及,药田被规划得井井有条。

靠近东侧灵泉的,是几片喜湿的寒烟草,细长的叶片上凝结着乳白色的灵露。西面地势略高,土壤偏沙,种着十几丛火焰棘,赤红色的尖刺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凝固的血滴。更远处,还有大片灵植,或开着小巧的蓝花,或垂挂着沉甸甸的浆果,都在贪婪吞吐着此地浓郁的灵气。

而灵气最为氤氲之处,在园子中央偏北。

那里单独围起了一圈不起眼的青竹篱笆,不过半人高,却隐隐有微弱的光纹在竹节间流转,构成一个简易的防护禁制。

篱笆内,五株不过尺余高的灵草静静生长着。茎秆细弱,近乎透明,顶端托着三片狭长的叶子,叶色是一种极淡的、近乎虚幻的银灰,叶脉却是深邃的幽蓝,如同凝固的夜空脉络。

凝魂草。

陈染接管云霖园已有十余日。他没有急着动手,更没有如苏若雪或许期待的那样,立刻对那五株娇贵的草倾注全部心血。

他花了整整十天,只是在园中走动,观察,记录。

他用手指捻过不同区域的土壤,感受其湿度、颗粒粗细与灵气含量。他蹲下身,长久凝视某一片叶子的色泽变化,或是某株灵植根茎周围微小的虫迹。

云霖园的灵气分布并不均匀,灵泉附近最浓,向四周呈涟漪状递减。而那片种植凝魂草的区域,看似位于灵气脉络的一个交汇点,实则土壤深处的灵脉有着细微的偏转,导致实际滋养凝魂草的,并非最精纯的那一股。

他也翻看了云霖园过往的记录玉简。字迹潦草,记载简略,多是某日浇水几何,某月施了何种基础肥。对于凝魂草,只有干巴巴的“长势缓慢,需精心看顾”寥寥数语。

精心看顾。

陈染扯了扯嘴角,修仙界的灵植夫,大多还是靠经验与粗浅的灵诀吃饭,对于更深层的原理,譬如土壤微生物群落对灵植根系的影响、光照角度与时长对药性积累的细微作用,几乎一无所知。

而他不同。那个世界虽无灵气,却将种植这件事,拆解到了分子与基因的层面。

第十一日,他开始实施拟定的改良方案。

首先便是那五株凝魂草。他并未直接改动其周围的禁制或土壤,而是从远处着手。

他在距离青竹篱笆约三丈外的几个特定方位,挖下浅坑,埋入数块事先处理过的、带有微弱导灵属性的暖玉碎屑。接着,他调整了附近几处灌溉水渠的流向,让经过灵泉浸润的水流,以更缓慢的速度,从特定方向渗透向那片深紫色土壤。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不像是在施展什么仙家妙法,倒更像凡间老农在侍弄心爱的菜畦。

苏若雪藏在园外一株高大的云杉树后,繁茂的枝叶与淡青色的晨雾完美遮掩了她的身形与气息。

她已经来过好几次,每次都是远远看着,从未现身。

清雅姣好的面容上,此刻却笼着一层淡淡的焦虑与审视。她看着陈染那些看似毫无章法的挖坑、埋石、改渠,纤细的眉尖微微蹙起。

父亲……

她想起被伤病折磨了十余年,气息日渐衰弱的父亲。

那双曾经温暖有力的大手,如今枯瘦如柴。凝魂草是唯一能暂时稳住父亲神志,延缓生机的灵药。苏家耗费了巨大代价,才搜罗到十余株成草,这云霖园内的五株,苏若雪对其寄予厚望。

此草太过娇贵,生长缓慢得令人绝望。以往负责的杂役,无不是战战兢兢,每日寸步不离,各种滋养灵诀不要钱般施展,效果却微乎其微。直到她偶然注意到陈染管理的那个小园,里面几种公认难伺候的灵植,长势却异乎寻常的好。一番暗中查探,她才决定冒险一试。

可这陈染……

来了云霖园十余日,天天只是逛来逛去,翻翻泥土看看天,今日总算开始动弹,结果干了不到半个时辰,竟又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望着园门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

苏若雪心中那股闷气更盛了些。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将如此重要的凝魂草托付给一个行事古怪、看似怠惰之人?

就在这时,园门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个身影有些迟疑地迈了进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外门弟子服饰,身形单薄,正是叶清瑶。

她站在门口,似乎被云霖园的广阔与浓郁灵气震了一下,愣了片刻,目光才有些惶然地四下搜寻,最终落在了田埂上那个身影上。

陈染转过身,见到叶清瑶,脸上没什么意外神色,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着叶清瑶走去。

苏若雪在树后抿紧了唇。果然……是来寻人的。还是个女弟子。

「陈师兄。」

叶清瑶的声音比蚊蚋也响不了多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几日不见,她似乎更清瘦了些,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多日未曾安眠。

「稀客。」陈染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真是稀客。叶师妹今日怎有空,来我这荒僻药园?」

叶清瑶脸颊微微涨红。她听得出,那平淡语气下的揶揄。

「我……我不知道师兄搬来了这里。」她小声辩解,依旧不敢抬头看陈染的眼睛,「是多方打听,才知师兄接管了云霖园。」

「哦。」陈染不置可否,「既然来了,便逛逛吧。」

他侧身,做了个随意参观的手势,自己则率先沿着田埂慢慢走去。

叶清瑶只得跟上。

她心事重重,目光掠过那些生机勃勃的灵植,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也看不真切。她几乎跑遍了附近所有坊市,打听到的照心花价格,足以让她绝望。最便宜的一株,也要近百灵石,品相稍好的,更是叫价一百五十灵石往上。

她全部身家,算上积攒的丹药法器变现,也凑不出这个数。万般无奈,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想起了陈染。

「云霖园比师兄之前的园子大了十倍不止,可见宗门对师兄的器重。」她勉强自己说着干巴巴的客套话。

「真是恭喜师兄了。」

陈染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倒有些说不清的讥诮。

「天天种地,还能种出什么优越感不成。」

叶清瑶怔了怔,这话她听不懂。

种地,在修仙界底层弟子眼中,本就是份卑微枯燥的活计,她只当是陈染性格古怪,随口之言。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已接近那片围起凝魂草的区域。叶清瑶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篱笆内那几株奇特的银灰色小草,并未在意。她的心思全在如何开口上。

终于,她停下脚步,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陈染侧脸。「陈师兄……不知这云霖园中,可种有……照心花?」

问出这句话,她的心骤然提起。

陈染也停下,转过身,正面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淡漠,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照心花……」陈染缓缓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作思索状,「好像……听说过这个。这东西,不是很好弄啊。」

不是很好弄。

意思就是,并非没有可能。

叶清瑶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那光亮太过灼热,甚至暂时压过了她心中的恐惧与羞耻。她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距离陈染更近了些,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泥土与淡淡青草气息的味道。

「师兄……」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觉陌生的祈求意味,「好师兄,你……你帮帮师妹。师妹真的……真的很需要照心花。」

她想起坊市中,那些女修向道侣撒娇时的神态语气,笨拙地模仿着,却显得格外生涩,「师妹定会……定会报答师兄的。」

「报答?」陈染挑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清秀的脸庞,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怎么报答?」

叶清瑶的脸腾地烧红起来,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读懂了那目光里的意味。又是这样……

她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转身逃走。可丹师的话,坊市那令人绝望的标价,如同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逃?逃去哪里?没有照心花,融灵丹炼不成,或者炼出来也是废丹,她破境无望,永远只是最底层的凝息境,受人欺辱,朝不保夕。

不能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屈辱的水光被她死死压下。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又朝陈染贴近了半分。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并不灼热却存在感极强的体温。

「师兄想要……师妹如何报答,都可以……」她声音发颤,低得几不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裹挟着血腥气,「只要师兄能帮我弄到照心花……」

陈染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紧紧抿住却依旧失色的唇瓣。他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看着她为了渺茫希望而主动将尊严一点点碾碎的过程。

「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

叶清瑶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陈染耳边。

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意与皂角清苦的味道,拂过陈染的耳廓。

「师弟上次不是说……」

她的声音轻颤得厉害,却奇异般地混合进一丝生硬的、试图模仿的媚意,「……清瑶的手,很软吗?」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要烧起来,但她没有停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抬起,隔着并不厚实的衣料,轻轻蹭上了陈染的小腹下方。

触碰到那已然有了些微变化的轮廓时,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手指蜷缩,却终究没有立刻收回。

隔着树影与雾气,苏若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无耻!」

苏若雪猛地别开脸,心中又羞又恼,还有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与失望。这陈染,居然是个登徒子!白日宣淫,就在这药园之中,对着一个外门女弟子……自己竟然还将关乎父亲性命的凝魂草托付给这种人!

田埂上,陈染大手拦住叶清瑶的腰肢,将其按在自己胸膛,低头深深嗅了一口少女的清香。

「明日。」

他开口,「明日午后,你来这里取照心花。」

叶清瑶愣住,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答应了?

「记住你的承诺。」陈染看着她茫然中带着一丝庆幸的脸,补充了一句,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让叶清瑶心头那点侥幸瞬间冻结。

她低下头,哑声道:「……是,师妹记得。」

「去吧。」

叶清瑶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礼,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快步离开了云霖园,背影仓皇。

陈染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迈步,却不是继续照料药田,而是朝着云霖园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暗处的苏若雪皱起眉。他要去哪里?她心中那份好奇压过了羞恼,犹豫一瞬,悄然收敛气息,远远跟了上去。

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手段,能弄到照心花。

第5章

玄霄剑宗的宗门灵气浓郁,因此植物格外茂盛。

陈染穿过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一座略显破壁的院子。

门扉虚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草药焦糊与泥土腥气的味道。

陈染推门而入时,正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蹲在一簇枯黄矮小的植株前,愁眉苦脸,几乎要将自己的头发揪下来。

那植株叶片边缘焦黑卷曲,茎秆呈现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

少年听到脚步声,惶然抬头,见到是陈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这位新近接管了肥差云霖园的陈师兄,脸上立刻堆起混杂着敬畏与讨好的笑容,连忙站起身行礼:「陈、陈师兄,您怎么到我这陋地来了?」

陈染目光扫过那片病恹恹的灵植,又掠过少年沾着泥渍、指节粗大的双手,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缓步走到近前,俯身细看。

「金线草。」

他淡淡道,「喜好阴湿,却忌水涝。你这块地,看似背阴,实则地下三尺处有一道极细的隐泉水脉,白日被日光蒸腾,水汽上行,夜里冷凝回落,反复之下,根须浸泡在冷热交替的湿气里,不烂才怪。」

少年听得目瞪口呆。

金线草虽非名贵,却是炼制几种基础金行丹药的辅材,他也算精心伺候,却眼见着一天天枯萎,请教了几位师兄都只说水土不服,没想到这位陈师兄只是看了几眼,便点出了症结。

「那、那师兄,这……这可还有救?」

少年声音都发颤了,这片金线草若是全死了,他这月的份例和任务评价都要大打折扣。

「救?」

陈染看向少年,「自然是有法子救的。」

少年激动得脸色发红,猛地跪下,「求师兄指点!师弟愿……愿以任何代价报答!」

陈染目光平静地掠过他,看向远处,「听说你这里,有照心花?」

「照心花……那是韩师叔亲手所植,交付于我照看。韩长老闭关前曾有言,若保不住……我……我……」少年陷入了纠结。

「你若为难那就算了。」陈染作势要走,少年急忙拦下。

「师兄……」少年咬咬牙,「一株!只能给您一株,不然我真没法交代。」

「成交!」陈染背着手,走到金线草旁边。

「我给你两个法子,要么立刻移栽,寻一处真正的干爽背阴之地,原土尽去,以向阳坡地的红壤混合三成洗净的粗砂重新培根。移栽后三日,每日午时以无根水喷洒叶面,不可浇灌根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若嫌麻烦,便在现有位置,向下深挖五尺,填入干燥木炭碎块与鹅卵石,构筑隔水层。再将寒铁砂曝晒于正午烈日下七日,以阳火化去阴煞,碾碎成粉,与等量硫磺粉混合,撒在植株三尺外,可阻隔并转化地脉阴湿之气。」

少年听得如痴如醉,这些法子他闻所未闻,细想之下却又直指要害。

「师兄大才!师弟……师弟受教了!」

暗处,一路跟来的苏若雪收敛了全部气息,目光紧紧锁定陈染的背影。陈染方才那番话,条理清晰,直指要害,另辟蹊径。难道他真的……

次日午后,云霖园。

陈染正在给一片新划分出来的区域调整微型聚灵阵的阵眼方位,脚步声响起。他回头,看见叶清瑶低着头快步走来,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年纪相仿少女,正睁着好奇的眼睛四下打量。

叶清瑶走到近前,脸色有些羞赧,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陈染,嘴唇嚅动了一下,又紧张地看了看身后的同伴,才极小声道:「陈、陈师兄……」

那林师妹倒是活泼,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行礼:「陈师兄安好。我叫林婉,跟清瑶姐住一个院里。」

叶清瑶拽起陈染的袖子,向一旁走了几步,凑近压得声音:「师兄……林师妹她不知情,非要跟来……我、我实在没办法……」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照心花……我有急用……那个承诺……我不会忘的,真的……求师兄先给我……」

陈染看着她。少女眼中那份努力掩饰却依旧泄露无遗的侥幸,优质得可笑。

她带了同伴,无非是让他有所顾忌,不会逼迫她当场兑现承诺,甚至可能抱着蒙混过关的天真念头。

他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拿去吧。」他声音不高,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巧锦盒。

叶清瑶如释重负,又隐隐有些不安,连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多谢师兄!多谢师兄!我……我记住了!」

她抱紧盒子,仿佛抱着救命稻草,转身对林婉强笑道:「婉妹,东西拿到了,我们……我们快回去吧,别耽误师兄正事。」

林婉懵懂点头,又对陈染笑了笑。

丹沁阁的招牌依旧斑驳。

叶清瑶抱着材料走进去的时候,那位吴姓丹师正在看书。

他抬起眼皮,目光先是落在叶清瑶清秀却难掩憔悴的脸上,然后滑向她怀中的包裹。

「又来了。」吴丹师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材料齐了?」

叶清瑶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照心花连同其他几样材料放在柜台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推到对方面前。布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数十块淡青色的灵石。

「丹师,请您过目。这是……这是酬劳……」

她话未说完,吴丹师已经嗤笑一声,手指拨弄了一下布袋,连数都没细数。

「就这么几块灵石?」

他斜眼看着叶清瑶,「小丫头,融灵丹是破境丹药,炼制火候要求苛刻,损耗也大,历来没有低于两百灵石的规矩。更何况最近各处灵脉都不大安稳,地火起伏,许多辅材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现在的行情,」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叶清瑶眼前晃了晃,「至少这个数。」

三百!

叶清瑶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五十灵石,已经是她省吃俭用、又预支了几个月的份例才勉强凑出来的。

「我……我听说……」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听说就是五十灵石……吴丹师,求求您……我、我真的很需要这炉丹药……能不能……能不能便宜些?或者……或者我先付这些,剩下的我慢慢还?我可以立字据,我发誓一定会还清的!」

吴丹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结结巴巴的祈求,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山羊胡。

「规矩就是规矩。三百灵石,少一块都不行。字据?」他笑了笑,那笑容让叶清瑶感到一阵寒意,「小丫头,你一个凝息境的外门弟子,拿什么担保?到时候你跑了,或者干脆死在外面了,我找谁要去?」

叶清瑶僵在那里,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融灵丹,她就无法突破到灵动境。无法突破,她就永远是最底层的外门弟子,永远挣扎在温饱线上,永远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永远……

吴丹师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绕过柜台,走到叶清瑶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杂着汗水和草药的味道。

他伸出手,并非去拿灵石或药材,而是落在了叶清瑶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叶清瑶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兽般想躲开。

「其实嘛……」

吴丹师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肩头缓缓摩挲,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诱惑,「也不是完全没有通融的余地。」

他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肩胛骨,慢慢向后颈滑去,「这炼丹一道,除了灵石材料,有时也看缘分,看……心情。我看你年纪轻轻,姿色也不差,若是肯乖乖的……道爷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费些心思,给你炼一炉上品的融灵丹,药效比普通的还要好上三分。如何?」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颈后细嫩的皮肤,叶清瑶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胃里一阵翻腾。她想大喊,想推开这只令人作呕的手。可是……上品融灵丹……那意味着更大的突破几率,意味着……一线渺茫的希望。

「不……不要……」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祈求,而非拒绝。身体僵硬着,却没有躲开那只正在她后背游移的手。

吴丹师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淫光。

他阅人无数,深知像这样走投无路又心存侥幸的年轻女修,是最容易得手的。反抗会有,但往往半推半就。他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叶清瑶从柜台前带离,朝着通往后院的帘幕走去。

「别怕……道爷我会疼你的……」他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好好伺候,丹药的事,包在我身上。」

叶清瑶被他带着,踉跄地穿过帘幕。视线昏暗下来,后院的天井很小,一侧是紧闭的丹房,另一侧则是一间书房模样的屋子。吴丹师径直推开了书房的门,将她拉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书房内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书桌,几把椅子,靠墙摆着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兽皮卷轴和玉简,空气中除了药材味,还混杂着一股陈年墨汁和灰尘的气息。窗户关着,只从窗纸透进些朦胧的光。

门关上的那一刻,叶清瑶似乎清醒了一瞬,猛地挣扎起来:「不……放开我!我……我不炼了!把药材还我!」

吴丹师却已经没了耐心,用力将她抵在冰凉的书桌边缘,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现在想走?晚了!」

他喘息着,眼中欲望蒸腾,「药材?进了我丹沁阁的东西,还想拿回去?小丫头,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他力道极大,叶清瑶那点微末修为根本挣扎不得。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泣音。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她感到腰带被扯开,粗布的外衫被扒下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单薄亵衣。冰冷的空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而那双粗糙油腻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亵衣下摆,揉捏着她胸前微微鼓起的青涩鸽乳。

「唔……嗯……」疼痛和强烈的屈辱感让她身体绷紧,徒劳地扭动。

吴丹师却更加兴奋,他低下头,隔着亵衣啃咬那小小的凸起,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扯开了她的裙裾和底裤。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湿润而娇嫩的秘地时,叶清瑶像是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模糊的哀鸣。

「哟,还是个雏儿?」吴丹师动作一顿,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仿佛发现了什么珍稀宝藏。

「哈哈,今天道爷真是走了大运!」

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昂然勃起的丑陋阳物释放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滑的液体。

他将叶清瑶翻过身,让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书桌上,书桌边缘硌着她的小腹。粗糙的桌面摩擦着她裸露的胸脯,带来阵阵刺痛。她看不见身后,却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抵在她腿间那从未开启过的羞涩入口,来回摩擦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放松点!夹这么紧,道爷怎么进去!」丹师不耐烦地低骂,手上用力,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不……不要进去……求求你……」她终于挣开捂嘴的手,发出哀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由得你吗?小贱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吴丹师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痛楚到极致的惨叫,穿透了并不厚实的书房门扉和窗纸,在狭窄的后院天井里回荡。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肉体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坚守了十数年的某样东西被无情戳破的崩溃,以及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紧接着,便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沉闷而规律,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痛……好痛……呜呜……停下……求求你停下……」叶清瑶的声音已经嘶哑,哭泣着,哀求着,可身体却被死死压在书桌上,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那粗暴摩擦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细微酥麻,开始混杂在疼痛之中,让她更加恐惧。

「嘿……慢慢就不痛了……小丫头,感觉到舒服了吧?舒服就叫出来!你看,你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吴丹师一边奋力冲刺,一边说着污言秽语,手掌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留下红痕,「像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居然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真是暴殄天物……放心,把道爷伺候爽了,定给你炼一炉最好的融灵丹!让你稳稳突破!」

「别……别说了……啊……嗯啊……」

叶清瑶将脸埋进臂弯,试图隔绝那些话语,可身体的反应却逐渐失控。疼痛依然清晰,可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唤醒,被那持续不断的、蛮横的冲撞研磨着,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那令人羞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这绝望的处境,恨所有人……包括那个给了她希望又让她陷入更深渊的陈染。可所有的恨,此刻都化作了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染是午后离开云霖园的。他需要去坊市购置几种特殊的矿物粉末和植物灰烬,用于调配下一步改良凝魂草土壤的营养液。

穿过两条相对热闹的街巷,他拐入一条通往材料市场的小巷。巷子僻静,两侧是高墙,偶有后门紧闭。正是午后最慵懒的时辰,巷子里几乎无人。

就在他走到中段时,一阵隐约的、被高墙阻隔后显得闷钝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最初是女子凄厉的痛叫,短促而尖锐,旋即被什么捂住似的。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而规律。然后,是男人粗俗的调笑和喘息,还有女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

陈染脚步未停,眉头却微微蹙起。坊市附近,鱼龙混杂,强者对弱者的掠夺无处不在,这类腌臜事并不稀奇。他无意多管闲事。

但下一刻,风中送来的几句零碎对话,让他即将迈出的脚步,彻底停在了原地。

「……小丫头……雏儿……融灵丹……」

「别……别说了……」

陈染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小巷一侧,某栋建筑的后院方位。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一栋二层小楼的飞檐一角,以及一扇紧闭的、窗纸泛黄的后窗。那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正是从那里传出。

那声音……初时痛苦尖锐,后来变得呜咽破碎,此刻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婉转媚意。

这声音……

陈染立在巷中,午后的阳光将他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像深潭表面凝结的冰。

昨日午后,云霖园中,那个少女颤抖着、带着拙劣媚态的声音犹在耳边:「师弟上次不是说……清瑶的手,很软吗?」

今日拿到照心花时,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侥幸和急于脱身的仓皇。

还有此刻,这一墙之隔内,那交织着痛苦与屈辱、却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呻吟。

叶清瑶。

好一个叶清瑶。

对老子防范有加,要心眼,带个同伴来,妄图耍诈爽约。

结果转过身,却为了那炉融灵丹,在这里,对着一个糟老头承欢献媚。

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肉体交媾的淫靡声响,以及叶清瑶逐渐失控的、混合着哭音的浅吟低唱,陈染感觉胸腔里仿佛有一股冰冷的火焰在灼烧。

一种被被愚弄的感觉,在他心中翻腾。

巷子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远处隐约的市声,更能清晰地听到墙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男人低吼着似乎到了紧要关头,撞击声愈发密集猛烈。女子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带着溺水般的颤抖,最终化作一串细碎的、仿佛哭泣又仿佛欢愉的呜咽。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陈染站在那片寂静里,阳光落在他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入阴影。他缓缓收回目光,望向巷口那片被屋宇切割出的、狭小的天空。

他给过她机会。

甚至默许了她那点可笑的小聪明。

结果呢?

哈。

人,果然不能太善良。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的后窗,转身,朝着巷口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平稳,沉冷,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

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第6章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落在书房的地面上,切割出一块块明暗交错的方格。

陈染坐在书案后,左手捧着一只素面陶壶,壶身温热,右手则执着一卷泛黄的线装书,书页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字句间,却似乎并未看进去。

搬到云霖园后,他的生活条件大幅提升。单只这间书房,就比他之前那间屋子大了不止三倍。

靠墙立着两排书架,码放着他穿越以来四处搜罗的各类典籍。功法秘籍极少,多是些山川方志、宗门旧闻、灵植图谱乃至凡人王朝的史书杂记。为了这些,他砸进去的灵石加起来,足以让一个普通外门弟子心疼得睡不着觉。

他的手底下,也多了三个听他调遣的杂役园丁,负责云霖园日常的浇水除草,让他得以从繁琐的庶务中抽身。

窗外的云霖园,灵田阡陌纵横,新栽的凝魂草在聚灵阵的滋养下,叶片舒展,泛着比往日更深的墨绿色光泽。

他端起陶壶,啜饮一口里面温着的清茶。茶水微涩,是园中自产的灵茶,品质普通,却比凡俗的茶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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