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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一部後記(一)【全員調教/職前教育/薑罰】關於被女角們集體「治療」導致社死這檔事與學姊的職前教育,第1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6 16:27 5hhhhh 1290 ℃

(時間發生在大亂鬥結束後)

「滋——嗡……」

隨著陳筱彤的一聲令下,控制室內的技術人員重新推上了總電源的閘門。

電流順著佈滿灰塵的線路重新流動,發出低沉的蜂鳴聲,像是這座沈睡已久的巨獸正在緩慢甦醒。

原本將整個禮堂染成鮮血顏色的紅色緊急警報燈,閃爍了最後一下,然後不甘心地熄滅了。

緊接著。

「啪、啪、啪、啪!」

大禮堂穹頂上,那一排排高功率的白色金屬鹵素燈,伴隨著繼電器吸合的清脆聲響,逐一亮起。

刺眼、蒼白、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強光,瞬間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曖昧,無情地穿透了空氣中瀰漫的煙塵,將舞台上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粒塵埃,都照得纖毫畢現。

這不是黎明的曙光,這是審判的探照燈。

台下,那數百名原本因為恐懼而抱頭蹲防、瑟瑟發抖的學生們,感覺到了光線的變化。

他們試探性地抬起頭,瞇著眼睛,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明。淚水因為強光的刺激而流出,但當他們的視線終於聚焦在舞台上時,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剛才那個充滿了慘叫與鮮血的地獄。

而是一幅充滿了暴力美學與荒謬現實的油畫。

站在舞台最中央的,是那個男人。

赫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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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校師生的印象裡,他是那個總是睡眼惺忪、存在感極低、只會拿著急救箱在操場邊晃悠的衛生股長。是那個體育課總是跑最後一名、被女生笑稱「弱雞」的邊緣人。

但現在,站在聚光燈下的他,卻讓所有人都感到陌生。

他手裡還提著那把已經嚴重變形、沾滿了不知是誰的鼻血的折疊椅,椅腳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因為剛才的劇烈戰鬥,他那總是有些遮住眼睛的瀏海被汗水浸濕,被他隨手向後一撩,露出了平日裡隱藏起來的額頭,以及那雙凌厲得令人心驚的眉眼。

他的左臉頰上有一道血痕,那是剛才被劃傷的,鮮紅的血珠順著蒼白的皮膚滑落,給他增添了一種妖異的野性。

那雙總是半死不活的死魚眼,此刻卻殘留著未散的殺氣,像是剛從修羅場爬出來的惡鬼,正冷冷地俯視著眾生。

「那……那是衛生股長?」

台下,一名高二的女生摀住了嘴巴,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

「天啊……他把瀏海梳上去的樣子……好帥……」

「這哪裡是弱雞啊?」旁邊的男生嚥了口口水,眼中滿是敬畏,「這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吧!剛才那一椅子的動作,簡直比電影裡的特工還俐落!」

而在赫悠身旁,背靠背站立的,是風紀委員長——江語萱。

這也是全校師生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委員長。

她身上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舊式制服,白襯衫緊緊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曲線,領口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了鎖骨上纏繞的繃帶。百褶裙因為剛才的踢腿動作而有些凌亂,裙擺邊緣沾染了灰塵與污漬。

平日裡那個一絲不苟、如同冰山般不可侵犯的禁慾系女神,此刻卻呈現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戰損」狀態。

她手裡緊緊握著那條黑色的皮帶,皮帶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啪聲。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因為激動和體力透支而泛著潮紅,眼神卻依然銳利如刀。

這種「禁慾系的崩壞」與「戰士般的堅韌」所形成的反差萌,瞬間擊穿了在場無數人的心防。

但真正奪走全場目光焦點的,是那個屹立不倒的身影。

蘿姍·路易斯。

這位來自紐約的前消防員,此刻正以一種令人窒息的姿態,統治著整個舞台。

她一絲不掛。

沒有任何遮蔽,也沒有任何羞赧。

她那 189 公分的高大身軀,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如此宏偉。古銅色的肌膚上混合著汗水與燃燒後的煙灰,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每一塊肌肉——從三角肌、腹直肌到股四頭肌——都線條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最震撼人心的,是她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舊傷疤。那是她在火場中與死神搏鬥留下的勳章,此刻與剛才受刑留下的新紅印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獨屬於戰士的圖騰。

面對台下數百雙眼睛,她沒有像普通女性那樣遮擋私處或胸部。

相反,她雙腿微分,像斯巴達女王一樣穩穩地站在那裡,雙手叉腰,高傲地抬起下巴。

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飽滿結實的乳房傲然挺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而在她抬起的手臂下,那一叢未經修飾的金色腋毛,在燈光下閃耀著原始而狂野的光芒。

那不是色情。

那是神聖。

是一種超越了性別與世俗審美的、純粹的生命力展示。

蘿姍轉過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如同暴風雨中的海洋,深邃、狂暴卻又清澈——看向了身邊的赫悠。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笑容。

那眼神裡不再是老師看學生,也不是強者看弱者。

那是「同類」的認可。

彷彿在說:「小鬼,幹得不錯。你的背後,夠硬。」

「好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一個冷酷的女聲打破了沈默。

陳筱彤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走上舞台。她手裡的甩棍還滴著血(那是白芷的牙血)。

「把這些垃圾清理乾淨。」

她厭惡地指了指地上那些被赫悠和江語萱打倒的「聖潔糾察隊」。

特警們一擁而上,粗暴地將那些戴著白色面具的糾察隊員按在地上,反剪雙手,並一把扯下了他們臉上的面具。

「啊!別……別看我!」

「我只是聽命行事!別抓我!」

隨著面具落地,一張張驚恐、平凡、甚至有些猥瑣的臉龐暴露在燈光下。

台下的學生們再次發出了驚呼,但這次是充滿了錯愕與荒謬。

原本在他們心目中,這些糾察隊員是冷酷無情、武力高強的執行者,是白芷權力的延伸,是不可戰勝的恐懼象徵。

但現在……

面具下,竟然是隔壁班那個戴著厚重眼鏡、說話結巴的宅男。

是那個整天在走廊上偷看女生裙底、滿臉青春痘的猥瑣男。

是那個平時成績吊車尾、被欺負也不敢還手的懦弱傢伙。

這些平日裡在學校食物鏈底層、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可悲的男生,因為戴上了面具,因為被白芷賦予了「合法傷害他人」的權力,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手持電擊棒、肆意凌虐女同學的惡魔。

他們那平庸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對後果的恐懼,以及一種「美夢醒來」後的空虛。

他們不是戰士,甚至連壞人都算不上。

他們只是被慾望和權力沖昏頭腦的、可悲的「平庸之惡」。

「看到了嗎?」

赫悠冷冷地看著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糾察隊員,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這就是你們恐懼的『權威』。」

「摘下面具,他們甚至不敢直視你們的眼睛。」

最後,是白芷的退場。

她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臉上滿是糞水與污穢,嘴裡少了两颗門牙,精緻的套裝被扯破。

兩名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抓著她的腳踝,一路將她拖下了舞台。

她的頭在台階上磕磕碰碰,留下一道散發著惡臭的褐色拖痕。

曾經高高在上、自詡為「神」的女王,如今以最屈辱、最骯髒的方式,結束了她的統治。

然而,隨著恐懼的消散,另一種更加混亂、充滿荷爾蒙的躁動情緒開始在禮堂內蔓延。

剛才那場戰鬥,不僅擊碎了獨裁,也擊碎了學生們對這兩位風雲人物的刻板印象。

「吶……妳有沒有覺得,赫悠剛才把頭髮往後梳的那一下……超級犯規?」

一名高二女生紅著臉,拉著閨蜜的袖子小聲尖叫。

「對吧!對吧!以前覺得他只是個死魚眼路人,沒想到眼神這麼殺!」

「而且他剛才單手接住蘿教練的樣子……那個手臂線條……啊啊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潛力股!」

幾個膽大的女生甚至已經湧到了舞台邊緣,眼裡閃爍著要把赫悠「吃掉」的光芒。

「赫悠同學!我有扭傷!能不能幫我也『治療』一下?」

「學長!你有沒有女朋友?介意多一個嗎?」

赫悠看著眼前這群彷彿喪屍圍城般的女生,頭皮一陣發麻。他下意識地抓起那把變形的折疊椅擋在胸前,試圖後退。

「別……別過來!我有傳染病!我很窮!我還欠福利社五十塊!」

赫悠崩潰地胡言亂語,他原本只想當個透明人,這下全完了。

而在另一邊,江語萱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甚至更加詭異。

她那身稍顯緊身、甚至有點不合身的舊制服,此刻對那群剛從高壓中釋放的男生來說,簡直是核彈級的殺傷力。

平日裡那個總是穿著標準制服、一絲不苟的「黑面煞神」,此刻卻穿著有些透的白襯衫,領口微開,裙擺凌亂,露出了大腿上白皙的肌膚和纏繞的繃帶。

這種「清純校花」的外表,配上她手裡那條剛剛抽飛過無數敵人的黑色皮帶,產生了一種極致的化學反應。

「委員長……好正……」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嚥了口口水,目光死死盯著江語萱手裡的皮帶。

「以前只覺得她很兇,可是現在……這種『戰損風』……太色了吧?」

「我想被那條皮帶打……」

不知是誰說出了這句禁忌的心聲。

就像是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台下幾個平日裡被壓抑壞了的男生,眼神突然變得狂熱起來。

「委員長!我有罪!請懲罰我!」

「江學姊!用皮帶抽我吧!我想體驗一下白主任的感覺!」

「請踩我!用力踩我!」

江語萱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額頭上暴起一個井字號。

她沒想到這群男生居然是一群隱性M。

「你們這群變態……是想死嗎?」

她冷冷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皮帶,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結果這聲脆響反而讓那群男生發出了興奮的低呼:「喔喔喔——!」

赫悠和江語萱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訊息:

這裡比剛才的戰場還要危險!快逃!

「走吧,委員長。」

赫悠伸出手,雖然手上還沾著灰塵,但掌心依然溫暖。

「再不走就要被這群飢渴的傢伙生吞活剝了。」

江語萱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柔情。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緊扣。

兩人在全校師生羨慕、嫉妒、以及各種奇怪慾望的注視下,狼狽卻又帥氣地衝向了側門。

這場漫長的噩夢,終於醒了。

但他們知道,這並不是結束。

這只是一個新的、更加瘋狂(且充滿桃花劫)的契約的開始。

……

……

……

赫悠一行人在傍晚回到了方琰的公寓。

方琰的高級公寓內,原本那種充滿科技冷感的氛圍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消毒水味、披薩外送的香氣,以及少女們嘰嘰喳喳的熱鬧氣息。

客廳的燈光全開,明亮得有些刺眼,彷彿要將之前在大禮堂沾染的所有陰霾都驅散殆盡。

「叮咚——」

隨著電子鎖解鎖的聲音響起,厚重的防盜門緩緩打開。

「呼……終於回來了。」

赫悠長嘆一口氣,率先走進了玄關。

他的樣子實在稱不上帥氣——制服襯衫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臉頰上還殘留著一道已經乾涸的血痕;那頭總是亂糟糟的瀏海因為之前的戰鬥而被向後梳起,現在又塌下來幾縷。

他的左手攙扶著全身裹在一條厚羊毛毯裡、只露出一顆金色腦袋的蘿姍教練。

而江語萱則跟在最後,她隨手關上門,發出「喀嚓」一聲落鎖的聲響,像是徹底將那個瘋狂的世界關在了門外。

「我說……妳們還好嗎?傷口處理得……」

赫悠一邊換鞋,一邊抬頭看向客廳裡的眾人,原本想問問大家的傷勢。

然而,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或是躺在沙發上休息、或是坐在地毯上吃披薩的眾人,此刻全部停下了動作,數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剛進門的三人。

準確地說,是盯著赫悠。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看救命恩人的感激,也不是看同學的親切。

那種眼神,充滿了探究、好奇、崇拜,甚至帶著一絲……看這稀有寶可夢的狂熱。

最先讓人無法忽視的,是蜷縮在沙發角落、身上還裹著那件「反穿襯衫」的宋雨涵。

這位平時在圖書館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含羞草」,此刻正把紅得快要滴血的小臉埋在膝蓋裡,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透過沾著霧氣的眼鏡鏡片,偷偷地、卻又目不轉睛地盯著赫悠。

她的腦袋裡還在回放剛才赫悠從天而降救下全裸的她的畫面。那個背影太過耀眼,以至於她現在只要看到赫悠的手指,就會聯想到那雙手觸碰她皮膚時的溫度,然後整個人就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冒煙。

而在她旁邊,阮梓淇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這位校園社交女王雖然也是一身傷(那處名器【妖精之穴】還在隱隱作痛),但她慵懶地靠在抱枕上,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微微瞇起,視線像是有實質的觸手一樣,肆無忌憚地在赫悠身上遊走。

從他凌亂的頭髮,滑過沾著血痕的臉頰,最後停留在赫悠那因為戰鬥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鎖骨上。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發現了頂級獵物的「掠食者光芒」。

「原來……這就是這小子的底牌啊。」她心裡暗想,「難怪他的手指那麼靈活……真想讓他現在就過來,用那雙『傳說中的手』幫我止止痛呢……」

至於蘇曉雲,她安靜地坐在林雨潔身旁。

雖然她經歷了最長期的折磨,但此刻她的眼神卻是最平靜、最溫柔的。她看著赫悠,就像是在看著唯一的港灣。那種眼神裡包含著千言萬語的信賴,彷彿只要有赫悠在,她就不會再被世界孤立。

特別是籃球隊的那三位主力——高晴、李悅和林柔。她們三個就像是看到了一塊會行走的頂級神戶牛排,眼睛裡閃爍著綠光。

「呃……」

赫悠被盯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退後半步,護住了身邊的蘿姍。

「妳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

「哇靠……真的是活的……」

李悅手裡的披薩「啪嗒」一聲掉在盤子裡。她嚥了口口水,像是看到了外星人登陸地球。

下一秒,她猛地從地毯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到赫悠面前,速度快得像是在打快攻。

「赫悠……不,赫少主!」

李悅雙眼放光,圍著赫悠轉了三圈,還不時伸出手戳一戳赫悠的手臂肌肉,像是要確認這是不是人類的肉體。

「妳……妳叫我什麼?」赫悠嘴角抽搐,一種極度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別裝了!」

高晴也走了過來。這位身高190公分的巨人在赫悠面前,此刻卻顯得有些拘謹,甚至帶著一絲敬畏。她雙手抱拳(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江湖禮節),聲若洪鐘地問道:

「聽說你會點穴?就是那種『葵花點穴手』,手指一點,人就動不了的那種?」

「而且聽說你有內功?!」林柔也不甘示弱,平日裡冷靜的她此刻拿著手機,似乎準備錄影,「能不能表演一下?比如說……徒手捏碎這顆蘋果?」

林柔隨手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抓起一顆紅得發亮的蘋果,遞到了赫悠鼻子底下。

「哈?!」

赫悠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顆蘋果,又看了看這群彷彿嗑了藥一樣興奮的女生。

「誰跟妳們說我會點穴?還內功?妳們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我只是個普通的衛生股長!我也只會普通的急救和包紮!」

「騙人!」

阮梓淇雖然還虛弱地躺在沙發上,但也忍不住撐起上半身,指著正在幫她換藥的林雨潔說道:

「雨潔都跟我們說了!你是那個傳說中的『赫家』唯一的繼承人!」

「她說你爸是『暴力的鎮壓者』,單手能捏碎暴徒的骨頭!」

「她說你媽是『心靈的重塑者』,微笑一下就能讓人跪地求饒!」

「而你……」阮梓淇上下打量著赫悠,臉紅紅地補了一句,「擁有最強的『療癒之手』,還有深藏不露的絕世武功!」

「噗——!」

正在喝水的蘿姍教練沒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然後發出了一陣豪邁的大笑。

「哈哈哈哈!『絕世武功』?這小子?」

蘿姍裹緊了身上的毯子,笑得花枝亂顫,那對原本就飽滿的胸部在毯子下劇烈起伏。

「不過嘛……雖然誇張了點,但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剛才在舞台上那一手……嘖嘖,連老娘都差點把持不住。」

赫悠的臉色從白變紅,再從紅變青,最後定格在一種「生無可戀」的死灰色。

完了。

全完了。

他苦心經營了一年多的「透明人」形象。

他那完美的「除了會貼OK繃一無是處的廢柴衛生股長」的人設。

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這比讓他在全校面前裸奔還要讓他崩潰。這意味著以後他在學校裡別想有安寧的日子過了。

赫悠僵硬地轉過脖子,死魚眼瞬間鎖定了正試圖把自己縮進單人沙發縫隙裡的某個身影。

「林、雨、潔……」

赫悠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怨靈,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氣。

「妳這張嘴……到底有沒有把門的?」

「老子的底褲……都被妳扒光了啊!!!」

林雨潔渾身一顫,知道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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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醫藥箱,從沙發後面探出半個腦袋,臉上帶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還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那……那個……赫悠,你聽我解釋!」

「這真的不能怪我啊!」

林雨潔豎起三根手指,一臉嚴肅地發誓。

「你想想看,你剛才在禮堂的表現也太誇張了吧?」

「拿著一把折疊椅,像戰神一樣衝進去,『砰砰砰』幾下就把那群壯漢打飛了!還有,你摸一下蘿教練的屁股,她就……咳咳,就恢復精神了。」

林雨潔指了指周圍那些豎起耳朵聽八卦的女生們,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大家都是高二的同學,如果我不說實話,如果不把你們赫家那種『專門處理特殊人類』的背景搬出來……」

「宋雨涵剛剛都嚇得在那邊發抖,問我你是不是被政府改造的生化兵器,還問靠近你會不會有輻射!」

「嗚……對、對不起……」

宋雨涵被點名,羞愧地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蠅。

「因、因為赫悠同學太強了……強得不像人類……我只是怕我不小心弄壞了你……」

(天知道她在想什麼,大概是怕自己這種凡人配不上這種超人類。)

「而且!」林雨潔轉向阮梓淇,「梓淇剛才也一直在問,你的手是不是有什麼魔力,為什麼按在傷口上會有熱流。」

「所以我只能實話實說啊!」林雨潔兩手一攤,「告訴她們你爸是法務部特種矯正署的『暴力鎮壓者』,你媽是『心靈重塑者』……這都是事實嘛!雖然聽起來很像漫畫設定,但這就是真的啊!」

聽到這些頭銜,阮梓淇的眼睛更亮了。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故意挺起那對傲人的D罩杯,聲音嬌滴滴地插話道:

「原來是家學淵源呀~難怪弟弟你的手法那麼專業。」

她看著赫悠,眼神裡充滿了露骨的暗示。

「既然是『懲戒世家』的少主……那對於不聽話的姊姊,是不是也有什麼特別的『家法』可以處置呢?比如……像剛才那樣,幫我檢查一下『內部』傷口?」

說著,她還故意夾緊了大腿,那動作暗示意味十足,彷彿在邀請赫悠再次探訪她的「妖精之穴」。

赫悠:「……」(san值狂掉)

「完了……以後不能在體育課偷懶了……也不能假裝擰不開瓶蓋讓女生幫忙了……」

看著赫悠這副崩潰的樣子,原本有些沈重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大家發現,即使擁有那樣恐怖的家世和能力,赫悠依然是那個她們熟悉的、有點懶散、有點好欺負的衛生股長。

那種距離感,在這一刻消融了。

「好了,鬧夠了沒有。」

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瞬間鎮住了全場。

一直站在門口沒說話的江語萱走了進來。

她身上的白襯衫依然沾著灰塵,繃帶還在滲血,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氣場。

她從腰間解下了那條黑色的皮帶,「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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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脆的聲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本能地縮了縮脖子(畢竟剛才都見識過這條皮帶的威力)。

江語萱環視了一圈眾人,眼神凌厲如刀。

「關於赫悠的身分,以及今晚在這個房間裡聽到的一切……」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茶几上的皮帶。

「列為風紀委員會的最高機密。」

「出了這個門,赫悠依然只是高二3班的衛生股長。誰要是敢在學校裡亂傳什麼『少主』、『內功』之類的謠言……」

江語萱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了一個令人背脊發涼的微笑。

「我就用這條皮帶,讓她深刻地記住,什麼叫『守口如瓶』。」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

「遵命!委員長大人!」

高晴、李悅和林柔三人整齊劃一地立正敬禮,眼裡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這是一種加入了「秘密組織」、成為了「核心成員」的優越感啊!

她們不再是普通的學生,她們是守護著校園最大秘密的——「赫家親衛隊」!

「放心吧委員長!」李悅拍著胸脯保證,「誰敢洩密,不用妳動手,我們籃球隊先幫妳把她埋了!」

「對!」阮梓淇也舉起手,雖然虛弱但語氣堅定,「這是我們大家的秘密。」

赫悠看著眼前這群莫名其妙燃起來的女生,又看了看站在中央、像個黑道大姐頭一樣發號施令的江語萱。

他嘆了口氣,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雖然底褲被扒光了很尷尬。

但……這種被信任、被包圍的感覺,似乎也不壞。

「算了,隨便妳們吧。」

赫悠從茶几上拿起那顆蘋果,在手裡拋了拋。

「不過,林柔,妳這蘋果……」

「咔嚓!」

赫悠的手指微微用力,那顆紅蘋果瞬間裂成了整齊的四瓣。

他將其中一瓣遞給了目瞪口呆的林柔,死魚眼裡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沒洗過,我不吃。拿去洗乾淨再切。」

「哇啊啊啊——!真的捏碎了!」

「少主威武!」

客廳裡再次爆發出少女們的尖叫聲。

阮梓淇看著那顆四分五裂的蘋果,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

她腦海中浮現出赫悠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指,如果在她的體內,像捏蘋果一樣用力……那種將她徹底撐開、佔有的快感……

「天啊……這手指簡直是凶器……」她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又濕潤了幾分。

宋雨涵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赫悠,心裡的小鹿亂撞。

「好、好厲害……」她小聲嘀咕著,「雖然有點可怕,但是……如果是被這雙手保護著的話,一定很安全吧……」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反穿襯衫下露出的光潔大腿,臉更紅了。

而蘇曉雲,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赫悠被眾人包圍、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卻發自內心的微笑。

「太好了……」她在心裡默默說道,「原來你是這麼厲害的人。難怪……難怪你能把我從地獄裡拉出來。」

對她來說,赫悠是不是少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她的光。

這是一個混亂、尷尬,卻又無比溫暖的夜晚。

所有的傷痛,都在這煙火氣中,悄悄地癒合了。

……

晚上七點半,方琰家的客廳。

「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打破了客廳裡原本屬於少年少女們的喧鬧。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高晴手裡的披薩停在嘴邊,李悅趕緊擦了擦嘴角的醬汁,就連原本躺著裝死的赫悠也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他們知道,真正的大人物來了。

大門打開。

首先走進來的是陳筱彤。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沾染了灰塵與暴力的戰術裝備,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連帽衫和牛仔熱褲,露出一雙包裹在透膚黑絲下的修長美腿。

她手裡提著兩大袋印著「海地撈」字樣的外帶火鍋湯底和食材,嘴裡叼著根涼煙,一臉厭世地吐了個煙圈。

雖然穿著休閒,但那股「剛處理完屍體」般的煞氣依然讓在場的學生們瑟瑟發抖。

緊接著,是赫建國與蘇美玲。

這對傳說中的夫婦一出現,整個客廳的氣壓彷彿都低了幾度。

赫建國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袖口整齊地捲到手肘處,露出了那雙佈滿老繭、據說能徒手捏碎骨頭的大手。他手裡提著幾瓶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紅酒。

蘇美玲則依然優雅,她挽著丈夫的手臂,臉上掛著那種溫柔得令人如沐春風、卻又讓赫悠冷汗直流的微笑。

「哎呀,真是熱鬧呢。」

蘇美玲環視了一圈客廳,目光掃過那些緊張得像鵪鶉一樣的學生們——高晴、李悅、林柔,還有剛剛處理完傷口的阮梓淇與宋雨涵。

「各位同學好,我是赫悠的媽媽。這段時間,我家這個不成材的兒子受大家照顧了。」

「阿……阿姨好!叔叔好!學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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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整齊劃一地鞠躬,聲音宏亮得像是在軍訓。

開玩笑,這可是「暴力的鎮壓者」和「心靈的重塑者」啊!誰敢怠慢?

就連平時最皮的李悅,此刻也乖得像隻小綿羊,縮在林柔身後不敢說話。

宋雨涵和阮梓淇更是緊張,她們剛才聽林雨潔科普了赫家的傳說,現在看到真人,那種來自「上位懲戒師」的氣場讓她們本能地感到敬畏。

「好了好了,放輕鬆。」

方琰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切好的和牛。

「這裡是火鍋派對,不是法庭審判。都坐下吧,再不吃肉都要化了。」

隨著電磁爐的啟動,麻辣鍋底的香氣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紅油翻滾,白煙裊裊。

食物果然是最好的破冰工具。在酒精(雖然學生喝的是低度數的沙瓦)和美食的攻勢下,原本緊繃的氣氛逐漸融化。

席間,發生了一段奇怪的對話。

赫建國端著酒杯,坐到了蘿姍身邊。他推了推眼鏡,看著蘿姍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賞。

「蘿教練,剛才在禮堂,我看到妳揮舞那根分腿器的鋼棍……」

赫建國的語氣像是在討論高爾夫球桿。

「力道不錯,但重心似乎不太穩。那種臨時的武器,頭重腳輕,揮舞時容易傷到手腕韌帶。」

蘿姍一愣,隨即露出了遇到知音的表情。她豪邁地灌了一口啤酒:

「赫先生好眼力!那根破棍子確實不趁手,滑溜溜的。如果能有一把趁手的戰斧或者重型鞭,我能把那些糾察隊的頭都敲爛。」

「呵呵,下次有機會,歡迎來寒舍參觀我的收藏室。」赫建國微微一笑,「我有幾根定製的包鋼藤條,重心經過特殊調校,打擊感非常棒,或許妳會喜歡。」

「喔?那敢情好!」

兩位武鬥派相視而笑,周圍的學生卻聽得冷汗直流。

另一邊,蘇美玲則坐到了阮梓淇和宋雨涵身邊。

她溫柔地看著兩個女孩身上的傷痕,眼神裡滿是憐惜(職業病發作)。

「哎呀,真是可憐的孩子。這些淤青……如果不揉散的話,明天會很痛喔。」

蘇美玲伸出手,輕輕按了按阮梓淇肩膀上的一塊淤青。

「唔!」阮梓淇痛得縮了一下。

「別怕。」蘇美玲的手法突然變得輕柔而有力,「這裡是『肩井穴』。這樣按……是不是感覺熱流散開了?」

「真……真的耶!」阮梓淇驚訝地瞪大眼睛,「不痛了,反而有點……舒服?」

「這就是技巧。」蘇美玲笑瞇瞇地說道,眼神卻飄向了正在大口吃肉的高晴等人,「懲戒的藝術,就在於如何讓痛楚轉化為服從與……快感。看來,妳們的教練雖然勇猛,但在『細膩度』上還需要加強呢。」

江語萱坐在長桌的最末端,手裡捧著一碗早已冷掉的清湯。

熱鬧是他們的,她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維度。

她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赫悠。

此刻的赫悠,正被李悅和高晴纏著問東問西,臉上掛著那種無奈卻又縱容的苦笑。在他身邊,是霸氣豪邁的赫爸爸,是優雅神秘的赫媽媽,還有那個看起來就深不可測的法務部學姊陳筱彤。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世界。」

江語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捏住,泛起一陣酸澀的疼。

這是一個強大、自信、充滿了力量與底氣的世界。

而她呢?

江語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制服裙下的皮膚。那裡佈滿了醜陋的傷痕,那是她過去為了追求所謂「正義」而留下的代價,也是她在那個地獄般的防空洞裡被玩弄、被羞辱的證明。

回憶突然湧上心頭。

她想起了(第十話)那個瘋狂的夜晚,在臥室裡,赫悠把她壓在身下,眼神堅定地對她吼著:

『不管是乾淨的風紀委員長,還是現在這個滿身泥巴的妳……只要是江語萱,我就會有反應!』

那句話真的很美。美得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夢。

那一刻的結合,那種靈魂被填滿的感覺,是她這輩子感受過最溫暖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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