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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一部後記(一)【全員調教/職前教育/薑罰】關於被女角們集體「治療」導致社死這檔事與學姊的職前教育,第3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6 16:27 5hhhhh 6960 ℃

氣味變得更親密——她的唾液混雜他的味道,鹹澀而濃郁。

她不帶感情,純粹技巧,喉嚨收縮如活塞,快速抽送,讓赫悠的腦海空白。

「嗯……快了。」

她的呻吟悶悶傳出,卻加速舌頭的攻擊,深喉的深度讓他感覺頂到軟肉,極致效率逼他到極限。

赫悠的呼吸已經亂成了一團。

那條黑絲內褲蓋在他的臉上,那股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私密氣味,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

而陳筱彤的技巧更是讓他頭皮發麻。她不僅是在幫他,更像是在「懲罰」他。

每當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她就會精準地掐住他大腿內側的一根痛覺神經,那種尖銳的刺痛會瞬間打斷他的高潮,讓他重新回到興奮的頂點。

「忍住。」

陳筱彤鬆開嘴,銀絲連接著赫悠的陰莖以及她的唇。她眼神冰冷地看著赫悠。

「還沒到時候。我不喜歡太快的男人。」

陳筱彤轉過身背對著赫悠,將那個已經濕潤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在床頭燈的照耀下,那些整齊的鞭痕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道刻在白玉上的銘文。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屁股上的傷痕……」

她伸出手,自行掰開了那兩瓣豐滿的臀肉。

在那一排排整齊鞭痕的中心,那個淡褐色的、緊緻如處女般的菊穴,正微微收縮著,彷彿在邀請。

「這裡……不算背叛。」

「進來。」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赫悠最後的理智。

他在直接利用剛才口交的唾液,對準了那個禁忌的入口。

插入的瞬間,赫悠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圈高溫的橡膠圈緊緊箍住。

緊。太緊了。

這就是「處刑姬」的後庭嗎?那種強大的括約肌收縮力,簡直像是要把他的陰莖夾斷。

「唔……」

陳筱彤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抓緊了床單。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她,面對這種異物入侵,依然會有生理上的不適。但她咬著牙,主動放鬆了括約肌。

「動起來……用力點。」

「記住這種感覺,赫悠。」

她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以後……當語萱因為過去的陰影而僵硬、抗拒的時候……你也要像這樣,堅定地進入她。」

「不要被她的眼淚嚇退。那是她在求救。」

「用你的陽具,把那些恐懼都頂出去……填滿她……讓她只感覺得到你……」

這不是單純的性愛。這是一場獻祭般的教學。

陳筱彤在用自己的身體,模擬著江語萱可能會有的反應,手把手地教導這個笨拙的學弟,如何去愛一個破碎的靈魂。

赫悠的視線被陳筱彤那撅起的臀部完全佔據。

那兩瓣豐滿的蜜桃臀在光暈下泛著光澤,白皙的肌膚如瓷器般細膩,卻被那一排排整齊的鞭痕點綴得格外誘人。

他開始抽插,先是緩慢試探,每一次退出再插入,都能感覺到內壁的褶皺刮過冠狀溝,那觸感濕滑而粗糙,像是絨布包裹著鋼絲。

視覺上,更是致命的誘惑:每當他用力撞擊,陳筱彤的臀肉就會顫動,那排鞭痕像波浪般起伏,從中心向外擴散。傷痕的邊緣微微泛紅,彷彿舊傷在被重新喚醒。

赫悠的視角從上而下,看著自己的肉棒進出那禁忌的入口,周圍的傷痕隨著節奏抖動,像一幅活的畫卷——那些曾經代表痛苦的印記,現在被他的衝擊蹂躪,這種背德感如毒藥般湧上心頭,讓他產生強烈的征服欲。

「學姊……你的傷痕……在動……」他喃喃道,聲音沙啞。

陳筱彤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挑釁,「那就讓它們動得更厲害點。打我。」

她的命令不容違抗。

赫悠一邊抽插,一邊抬起右手,掌心重重拍在她的右臀瓣上。

「啪!」

清脆的聲響迴盪,皮膚瞬間充血,鞭痕周圍的肌膚變得緋紅,像鮮血滲出般誘人。

他看著那傷痕在掌擊下顫抖,波動更劇烈,彷彿每一次拍打都在重現她當年的刑罰,卻以情慾的形式呈現。

觸覺的刺激更讓人瘋狂。陳筱彤主動收縮括約肌,每當赫悠深入到底時,她就會用力夾緊,那力量感體現她的戰士本質,夾得赫悠倒吸冷氣。

汗水順著她的臀溝滑落,混雜著潤滑液,讓抽插更順暢,卻也更黏膩,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滋啪滋」的濕潤聲響。

「快點……用力……」

陳筱彤的浪叫開始脫離冷靜,聲音變得破碎,低沉的呻吟如野獸般迴盪在房間,讓赫悠的聽覺被征服。

她扭動腰肢,配合他的節奏,讓撞擊更深,每次深入都頂到直腸深處,那種飽滿的充實感讓她咬牙,卻也讓她發出滿足的喘息。

粗暴互動升級,陳筱彤命令道:「打狠點!讓它們紅起來!」

赫悠順從,抽插間隙,手掌如雨點般落下,專門瞄準那些鞭痕。每一掌都讓皮膚充血,傷痕從深色變成鮮紅,波動如漣漪擴散,整個臀部像被點燃的藝術品。

嗅覺上,房間充滿了那條黑絲內褲的氣味,成熟女性的荷爾蒙、汗水與尿騷味瀰漫,像催情劑般刺激大腦,讓他腦海中只剩原始的衝動。

「啊……就是那裡……深點!」

三重刺激下,赫悠感覺下體一陣痙攣,高潮來臨。

他低吼一聲,用力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注入直腸深處。

那液體熱度讓陳筱彤的身體一顫,內壁吸附著每一次脈動,感覺像被填充的容器,精液順著褶皺滲入,帶來黏膩的飽脹感。

赫悠的心理瞬間空白,只剩釋放的滿足與對她的崇拜——這是征服,卻也是臣服。

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撞擊,赫悠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陳筱彤的體內。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交融。

陳筱彤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那是混合了痛楚與滿足的聲音。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後的餘韻。

……

幾分鐘後。

陳筱彤已經穿好了衣服。

除了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她看起來跟進來時沒什麼兩樣——依然是一臉厭世。

她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根涼菸,深吸了一口。

「呼……」

白色的煙霧在房間裡繚繞,模糊了她那張總是寫滿厭世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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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還癱在床上回味的赫悠,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那不是對學弟的關愛,而是一種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的、混雜著悔恨與懷念的眼神。

「你知道嗎?學弟。」

陳筱彤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沉重感。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在我還像小語萱那麼大的時候……我身邊也有個搭檔。」

赫悠撐起身體,下意識地問道:「他……也是個需要妳保護的人嗎?」

「呵,保護?」

陳筱彤發出一聲自嘲的冷笑,搖了搖頭。

「不。恰恰相反。他是第 74 屆菁英訓練營裡的怪物,是當年最強的『黃金搭檔』。他的身手比我好,判斷力比我準,是個真正的天才。」

她彈了彈菸灰,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但他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和你一樣,心太軟。」

「所以,學弟。我教你的這些……都是他當年對我做過的。」

「在這個圈子裡,光有正義感和實力是不夠的。」

「你必須學會接納對方的『狼狽』。當語萱因為心軟、因為受傷而崩潰的時候,你要像當年的他一樣,不離不棄地守在她身邊。」

她伸出穿著皮鞋的腳,輕輕踢了踢赫悠的小腿,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樣。

「行了,故事聽完了。現在是 8 點 35 分。剛好 20 分鐘。」

「技術合格了。雖然比不上當年的他……但也夠用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弄皺的西裝褲,恢復了那個「法務部專員」的高冷姿態。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赫悠。

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也帶著一絲期待。

「快滾吧。去把身上洗乾淨。」

「別讓小語萱發現了……」

「如果有一天她也撐不住了,記得像剛才我教你的那樣……接住她。」

說完,她打開門,瀟灑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赫悠一個人,在這充滿了情慾與煙草味的房間裡,反覆咀嚼著她最後的那句話。

……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三十五分。

客廳中央那場荒謬且香豔的「火鍋派對」已經進入了尾聲。

那一場由蘿姍主導的「公開處刑」也終於告一段落。高晴、李悅和林柔這三位體育生,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趴在地毯上,屁股紅腫不堪,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熟桃色。

她們身上還殘留著剛才受罰的紅印和汗水,偶爾因為肌肉的痠痛而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哼唧。

林雨潔和蘇曉雲正在開放式廚房那邊幫忙收拾殘局,流水聲掩蓋了客廳裡尷尬的寂靜。

「喀嚓。」

客房(或者是連通客房的浴室)的門鎖輕輕響了一聲。

赫悠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微濕,領口有些凌亂,身上除了火鍋味,還隱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涼菸味以及某種更私密、更麝香的氣息——那是陳筱彤留下的味道。

那位法務部的學姊已經瀟灑地離開了,只留給他一堂震撼的「職前教育」課,以及一句關於「接住她」的囑託。

赫悠深吸了一口氣,視線穿過客廳那些橫陳的肉體,精準地鎖定在陽台的落地窗前。

江語萱正站在那裡,背對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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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手裡緊緊抓著欄杆,背影顯得單薄而倔強。而在她的腰間,那條蘇美玲阿姨親手贈送的黑色皮帶,正隨著夜風微微晃動。

她的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那條黑色的皮帶。

「以後這小子要是再敢瞞著妳亂來、或者不聽話...妳就用這條皮帶,替我好好管教他。」

蘇美玲阿姨溫柔卻霸氣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但現在……她還有資格用這條皮帶嗎?

赫悠推開落地窗,走了出去。

「嘩啦——」

厚重的玻璃門在他身後合上,將客廳裡的淫靡與喧囂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陽台上很安靜,只有台北市車水馬龍的喧囂聲從遠處傳來,顯得有些失真。

「妳一直在這裡?」

赫悠走到她身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試圖用輕鬆的語氣開場。

江語萱沒有回頭。夜風吹亂了她耳邊的碎髮,也吹冷了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

「筱彤學姊走了?」她問,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嗯。」赫悠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解釋,「其實剛才……」

「不用解釋。」

江語萱打斷了他。

她轉過身,從制服裙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那是(第三話)赫悠在體育館幫林雨潔治療時,江語萱為了防備林雨潔出事而偷偷錄下的「證據」,也是她用來威脅赫悠合作的籌碼。

「我已經修好了。」

江語萱的手指在錄音筆上操作了幾下。

「嗶。」

屏幕上顯示出【格式化完成】的字樣。

「裡面的檔案,我已經全部刪除了。」

她將錄音筆遞到赫悠面前,眼神清澈卻冰冷,像是在進行某種切割儀式。

「赫悠,我們兩清了。」

赫悠看著那支錄音筆,沒有伸手去接。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讓他剛才在陳筱彤那裡獲得的短暫平靜瞬間消散。

「兩清?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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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語萱將錄音筆強硬地塞進赫悠的手裡,然後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你也看到了。」

她指了指客廳裡那些赤裸的女生,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傷。

「這就是我的世界。充滿了暴力、羞恥、處罰,還有……骯髒。」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那是她在極力壓抑情緒的證明。

「我是一個隨時會壞掉的人。白芷雖然倒了,但這個體制還在,我還是那個滿身傷痕的劊子手。」

「而你……你是赫家的少主,你有光明的未來,你不該被困在這個爛泥潭裡。」

「那天(第十話)晚上的回憶很美。」

江語萱抬起頭,看著赫悠的眼睛,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淒美的笑。

「就讓它停在那裡吧。我不希望有一天……你會被我的黑暗吞噬,或者……開始嫌棄那個變得越來越奇怪的我。」

赫悠想起了陳筱彤說過的「職業病」,而江語萱則想起了自己在受罰時那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她怕,怕赫悠看到那樣的她之後,眼裡的愛意會變成厭惡。

赫悠握緊了手中的錄音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了幾分鐘前,陳筱彤在房間裡對他說的話:

『語萱覺得自己髒,是因為她抗拒這種本能。』

『如果你想留在她身邊,就要學會當她的垃圾桶。』

一股無名火,混合著心疼,在赫悠胸口炸開。

「回憶?」

赫悠往前逼近了一步,將江語萱逼到了欄杆邊緣。

「妳說(第十話)那晚發生的事情……只是回憶?」

「江語萱,妳看著我的眼睛。」

赫悠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如果那只是回憶,那我射在妳裡面的那些東西算什麼?我在妳耳邊說的那些話……我的告白,在妳眼裡就只是一場戲嗎?」

江語萱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一晚滾燙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體內,那是她這輩子最真實的時刻。

但她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她就再也推不開他了。

她閉上眼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句最傷人的話:

「……那是治療。」

她睜開眼,眼神空洞。

「那只是為了幫你排毒。僅此而已。」

空氣彷彿凝固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同時刺穿了兩個人。

赫悠看著她,眼神裡閃過受傷、震驚,最後歸於一種深沉的平靜。

他不信。

打死他都不信。

如果只是治療,她在高潮時為什麼會喊他的名字?如果只是治療,她為什麼現在要哭?

眼淚正無聲地從江語萱的眼角滑落,出賣了她所有的偽裝。

「委員長,如果妳真的想跟我劃清界線,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妳。」

赫悠突然開口,語氣不再激動,反而異常冷靜。

「什麼?」江語萱哽咽著問。

「還記得(第六話)那天晚上嗎?」

赫悠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帶著一種引導她回憶的力量。

「那天,沈浩天主任被抓走了,整個學校都陷入了恐慌。妳把我帶到這裡,帶到這間客廳裡。」

「那時候……妳為什麼要脫下衣服,讓我看妳身上那些傷痕?」

江語萱愣住了,身體微微一顫。

那是她第一次在男生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

「如果我只是一個被妳利用的『工具人』,如果妳真的想把我推得遠遠的……」

赫悠逼近了一步,眼神灼灼,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

「妳為什麼要把自己最脆弱、最狼狽的一面展示給我看?為什麼要告訴我那些傷是妳為了警惕自己留下的?」

「那時候的妳,不是在尋找一個『外人』。」

赫悠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妳是在尋找一個能理解妳痛苦的『同伴』,不是嗎?」

江語萱咬住了下唇,眼眶瞬間紅透了。

是的。

那天晚上,當沈浩天這座大山倒下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孤獨。

在那個絕望的時刻,她本能地向赫悠——這個唯一看過她眼淚、唯一不會嘲笑她的男生——展示了真實的自己。

她渴望被理解,渴望有人能告訴她「妳的傷痕不醜,妳的背影是我見過最美的」。

但現在,正是因為那份依賴太深了,她才更害怕會毀了他,更害怕自己配不上那份溫柔。

「……那是因為我當時太軟弱了。」

江語萱猛地轉過頭,硬起心腸,試圖重新築起高牆。

「那是我判斷失誤。我不該把普通學生捲進來。」

「赫悠,正因為你看到了那些傷痕,你才應該更清楚……我不適合你。」

「我是個滿身瘡痍、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麻煩女人。而你……你是赫家的少主,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回去吧。回到陽光下。」

這就是她的答案。

不是不愛,而是因為太在意,所以自卑到了塵埃裡。

赫悠看著她倔強的側臉,看著她在風中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反駁,想大聲告訴她「我不怕」,想說「我已經習慣了黑暗」。

但他知道,現在的江語萱聽不進去。

她把自己鎖在了名為「自卑」的牢籠裡。

如果要打破這座牢籠,光靠言語是不夠的。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她名正言順接受他的契機。

而在那個契機到來之前……他願意陪她演這場戲。

「……我知道了。」

赫悠收起眼底的失落,將那支錄音筆放進口袋,就像是收起了一份沈重的契約。

「既然這是委員長的命令……那就這樣吧。」

江語萱聽到這句話,心裡像是被挖空了一塊,痛得無法呼吸,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

她擦乾眼淚,整理了一下表情,試圖恢復成那個冷靜的風紀委員長。

「走吧。大家還在等。」

……

當兩人推開落地窗,重新回到客廳時。

原本喧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幾雙眼睛——高晴的、李悅的、林柔的——齊刷刷地射向了他們。

特別是李悅,那八卦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掃描江語萱身上有沒有什麼「吻痕」,或者兩人有沒有牽手。

氣氛一度變得極其尷尬與曖昧。

「那個……?妳們去陽台這麼久……該不會是在告白吧?」

李悅忍不住打破沉默,八卦地問道。

江語萱的臉瞬間紅透了。

剛才在陽台上的決絕與悲傷還沒散去,此刻面對這種調侃,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否認嗎?那就等於承認他們之間有問題。

承認嗎?那是撒謊。

就在這時,赫悠主動往前跨了一步,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也擋住了那些讓江語萱尷尬的目光。

他抓了抓頭髮,露出了一副「倒大霉」的表情,大聲抱怨道:

「唉——別提了!」

「雖然剛剛在陽台上被委員長狠狠訓了一頓……說我破壞公物還要賠償什麼的……真是倒楣透頂!」

「她還警告我,以後不准到處騷擾女生,否則……」

赫悠轉過身,指了指江語萱腰間的那條黑色皮帶,苦笑道:

「否則就要用蘇阿姨送的那條皮帶,執行家法了!」

眾人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原來是被訓話啊!」

「也是啦,委員長怎麼可能告白嘛!」

「赫少主,看來你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囉!」

笑聲中,緊張的氣氛煙消雲散。

江語萱站在赫悠身後,看著他那並不寬闊、卻意外可靠的背影。

她知道,他是在幫她解圍。

他沒有拆穿她的脆弱,也沒有強迫她接受感情,而是選擇了用這種方式,維護了她身為委員長的尊嚴,同時也配合了她的「疏遠」。

但是……「執行家法」?

江語萱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那條皮帶。

那冰涼的皮革觸感,卻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安心。

雖然嘴上說著要放他自由,雖然理智告訴她要推開他。

但这條皮帶……她捨不得拿下來。

這是不是意味著,即使「分手」了,她依然擁有管教他的權力?

這份默契,比任何告白都來得珍貴。

「……笨蛋。」

江語萱小聲嘟囔了一句,眼裡的冰霜融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柔情。

他走上前,在眾人的注視下,默默地夾了一塊貢丸,放進了她的碗裡。

這或許是她作為「前搭檔」,在劃清界線前,最後的一點溫柔。

也是她對這份「默契」的無聲回應。

……

時間推移至晚上八點四十五分。

雖然赫悠用「皮帶玩笑」稍微緩解了陽台決裂後的尷尬,但客廳裡的氣氛依然有些微妙的沈重。

江語萱雖然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那碗赫悠夾給她的貢丸,但眼神卻有些游離。

她看著周圍這群即使受了傷、經歷了羞辱卻依然能在劫後餘生中大笑的女孩們,心中那種「我不屬於這裡」的孤獨感依然揮之不去。

而赫悠,雖然表面上在應付李悅和高晴的八卦,但他的視線餘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江語萱。他知道,剛才在陽台上的那個結,還沒有解開。

那個關於「治療」的謊言,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中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切斷了所有的嘈雜。

「過來,樣本。」

方琰站在客廳角落的醫療實驗區。那裡擺放著各種與溫馨豪宅格格不入的精密監測儀器、離心機,以及一張冰冷的手術台。

她已經脫下了那身染了灰塵的白大褂,換上了一件紅色的絲質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蒼白如紙、卻又細膩如瓷的肌膚。

那種病態的美感,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她手裡晃著一杯深紅色的紅酒,眼神迷離地盯著赫悠,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對著他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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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關鍵數據,想跟你單獨核對一下。」

赫悠嘆了口氣,對身邊的「親衛隊」們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認命地走了過去。

但他刻意在距離方琰一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是生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本能反應。

「方醫生,現在是下班時間。」赫悠無奈地說道,「而且我剛剛已經被筱彤學姊『加班』過了,能不能別叫我樣本?」

方琰沒有理會他的抗議。

當赫悠走近時,她放下酒杯,緩緩舉起了那雙平時永遠戴著黑色醫用乳膠手套的手。

「滋——」

橡膠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方琰慢條斯理地褪下了左手的手套,露出了那隻從未示人的裸手。

那是一隻極其漂亮、卻又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手指修長得異乎尋常,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指尖泛著淡淡的、不健康的粉色。

「別動。」

她輕聲命令,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那隻赤裸的手,指尖輕輕點在了赫悠的心臟位置。

「咚、咚、咚。」

赫悠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她的指尖下無所遁形。更可怕的是,透過那層薄薄的衣料,他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彷彿能穿透皮膚直接觸摸神經的視線。

「果然……還在沸騰。」

方琰的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弧度,眼神裡閃爍著解剖狂魔特有的興奮。

「方醫生,妳到底想幹嘛?」赫悠皺眉,想要後退。

「赫悠……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讓你把那個女孩(蘇曉雲)帶到我家?又為什麼會這麼配合你們這群小鬼大鬧學校?」

方琰湊近了赫悠,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因為從(第八話下集)那天晚上開始,我就確認了——我們是同類。」

赫悠愣了一下:「同類?」

「還記得那天嗎?」方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你為了救那個下體嚴重撕裂的女孩,不顧一切地使用了你的能力。」

「在普通人眼裡,那是奇蹟,是神醫。但在我眼裡……」

方琰指了指自己的雙眼。

「我的這雙眼睛,叫做『神經解剖眼』。」

「那天晚上,我看見了。我看見你體內流動的、金色的生物電流。我看見那些電流是如何順著你的指尖,鑽進那個女孩破碎的組織裡,強行將壞死的神經重新連接、讓細胞在瞬間再生。」

「我甚至看見了……你把手指伸進她體內時,那種能量交換的頻率。那簡直……太美了。」

方琰舔了舔嘴唇,表情變得有些痴迷。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方家第十八代傳人。」

「如果說你們赫家是負責『懲戒與治癒』的暴力之神,那我們方家……就是負責『刑訊與解剖』的瘋狂之鬼。」

「我們是天生的一對,赫悠。在這個充滿凡人的無聊世界上,只有我能看懂你的構造。」

赫悠感到一陣惡寒。

原來如此。赫家是「手」,方家是「眼」。這根本就是兩個極端。

「所以……妳想要什麼?」赫悠警惕地問道,「像白芷那樣想調教我?還是想把我切片?」

「利用?那太低級了。切片?那是對珍貴樣本的浪費。」

方琰重新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血紅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

「我想要你的『數據』。」

「我想知道,擁有這種『體質』的你,在極限狀態下的生理反應是什麼。」

說到這裡,方琰突然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手指飛快地滑動了幾下,調出了一組動態的熱成像圖和神經波形圖。

屏幕上,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在進行著激烈的交合。

赫悠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輪廓……分明就是剛才他和陳筱彤在客房裡的樣子。

「妳……妳偷拍?!」赫悠驚恐地壓低聲音,「那房間不是反鎖了嗎?!」

「偷拍?不不不,這是『學術觀察』。」

方琰露出了一個極度變態且享受的表情。她將身體貼近赫悠,甚至能讓赫悠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紅酒的奇異香氣。

「你知道嗎?剛才你們在裡面做的時候……我就在外面。」

方琰指了指客房的門,臉頰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我整個人貼在門板上,耳朵緊緊貼著鎖孔……聽著筱彤那壓抑的呻吟,聽著你們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她一邊說,一邊還原了當時的姿勢——雙手抱著肩膀,身體微微扭曲,像是一條正在發情的蛇,在赫悠面前模擬著她當時的興奮。

「但光聽還不夠。我的『眼睛』穿透了那扇門。」

方琰的聲音變得沙啞,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那代表赫悠的紅色人影上劃過。

「我看見了……當她的嘴含住你的時候,你海綿體內的血液流速瞬間加快了三倍。」

「我看見了……當你進入她後庭的時候,你體內的金色電流像爆炸一樣,順著神經末梢衝進她的體內,讓她的括約肌都在痙攣、歡呼。」

「啊……那畫面真是太壯觀了。」

方琰閉上眼睛,彷彿在回味一道頂級美食。她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自己的睡袍領口,輕輕按壓著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安撫那狂跳的心臟。

「我在門外看得……兩腿都發軟了。甚至忍不住……稍微『處理』了一下自己。」

「你的能量太強了,赫悠。光是溢出的一點點餘波,都能讓我這個旁觀者高潮。」

赫悠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潮紅、眼神狂熱的女人,頭皮發麻,背脊發涼。

這女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所以……還不夠。遠遠不夠。」

方琰猛地睜開眼,眼底的慾望如深淵般深不見底。

「筱彤一個人根本消耗不完你體內積蓄的能量。你現在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

「既然你這麼配合,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吧。」

「喂!等等!妳要幹嘛?」赫悠心裡升起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

方琰沒有理他。她突然轉過身,拿起一隻金屬湯匙,用力敲了敲紅酒杯。

「叮叮叮——!」

清脆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客廳裡所有人的注意。

正在幫高晴擦藥的宋雨涵、正對著赫悠流口水的阮梓淇、正在收拾碗筷的林雨潔和蘇曉雲、正在跟籃球隊員們聊天的蘿姍,以及坐在角落發呆的江語萱,全部抬起頭,疑惑地看向這邊。

方琰清了清嗓子,迅速收起了那副痴女的表情,換上了一副「權威主治醫師」的嚴肅面孔。

她舉起手中的平板電腦(上面已經切換成了看起來很專業的心電圖),神情凝重地走到客廳中央。

「各位,雖然很冒昧,也很破壞氣氛。但作為一名醫生,我有義務發布一個緊急醫療通告。」

方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語氣沉重得彷彿在宣布世界末日。

「這關係到我們的英雄——赫悠同學的生命安全。」

「生命安全?!」

單純的宋雨涵第一個跳了起來,臉色慘白,「赫悠同學怎麼了?受內傷了嗎?」

林雨潔和蘇曉雲也緊張地圍了過來。就連江語萱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握緊了拳頭。

「比內傷更嚴重。」

方琰指了指站在角落一臉崩潰的赫悠。

「大家應該都知道了,赫悠擁有特殊的『療癒能力』。但妳們不知道的是,這種能力的代價。」

「根據我剛剛的精密檢測(也就是剛才他在客房裡進行『初步排毒』時的數據)……」

方琰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赫悠,嚇得赫悠差點跪下求她閉嘴。

「由於昨晚在房間過度使用能力救某人(第十話),加上今天在禮堂的爆發(第十一話)……赫悠體內的『生物熱能』——在中醫裡我們稱之為『至陽之氣』——已經累積到了臨界點。」

方琰煞有介事地指著圖表上那條紅色的曲線。

「看到這個了嗎?他的能量指數已經爆表了。」

「如果不立刻進行大規模的、高強度的『體液導出』,這股能量就會在他體內亂竄。」

「輕則導致神經錯亂、永久性陽痿;重則……」

方琰停頓了一下,用最冷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恐怖的話:

「血管爆裂,七孔流血而死。」

「嘶——」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騙、騙人的吧?」李悅嚇得結巴了,「血管爆裂?」

「我是醫生,我從不開玩笑。」方琰冷冷地說道。

「那……那怎麼辦?」阮梓淇焦急地問道,眼神在赫悠身上掃視,「要送醫院嗎?還是要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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