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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了大胸邻居的共感前列腺捏捏和共感奶子模型,于是把他调教成我的专属飞机杯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4700 ℃

就这幅模样,不说放在真人身上,就是放在仿真玩具上也色情得吓人。乳肉在强烈的震动下轻轻颤着,仿佛是受到刺激打着激灵一样,那漂亮的形状真是令人升起上前揉搓的欲望。

“哦,对了,这么骚的奶子怎么能忘了这个呢……没点东西按奶子会很寂寞吧?”随手摸了个之前没用的按摩器放在奶肉上,打开开关,看着那奶肉在挤压和震动下时而轻晃时而颤动的样子,实在是令人非常有成就感。

至于这个时候他感觉如何?我不知道,这次我是趁着他去上选修课的时候做的。之前在学校时间我都多少有些顾及他的日常生活有些收敛,这次则纯粹是故意的。不过要责怪我坏心眼也太早了,因为从今往后每一天奶子调教都会到这个强度,他不学会适应也不行。

哦对,还有那个共感前列腺捏捏。对于那个东西,我在白天一直很谨慎,毕竟把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得高潮不断听起来够色,若是实操被发现那下场八成是被连夜暗杀。但果然提升敏感度要的是条件反射与一种类似赌博的成瘾心态——也就是要让他无意识地期待下一秒可能会突然迎来足以把自己推上高潮的快感。反复的寸止与随机的高潮,最后的成果会让他变得被摸一下都浑身颤抖。

在开始这样强度更高的调教的某个下午,也就是我也去了学校上必修课的时候,我已经根据远处观察到的他的情况多次对他进行了寸止,并强迫他多次迎来突然的高潮。每次他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我会捏得轻一点,但只要他们一道别,我就会攥紧拳头,然后看着他突然长大了嘴又在叫出声前咬着牙扶住墙壁,一边眼珠上飘一边用力掐着手心避免失神过去。在课上,我会突然用更大的力气捏住共感玩具靠外侧的位置,然后就会欣赏到他紧张地挺直背脊的样子——一定是在加大刺激时以为马上会被搞到强制高潮吧。但没有那种能被他预测的好事。我随后几十分钟里都没有再给予他任何刺激(当然,奶头是全天被奸着的,并不在讨论范围内),只是欣赏他那下意识期待着快感的身体逐渐失望似的松懈下来,但肩膀还是因为快乐的余韵而跳动。

下课以后他就直接神情慌张地冲去了厕所。我悄悄尾随在后面,小心地躲进了他隔壁的隔间里注意着他的动静。我最初猜测过他会到卫生间等待身体的热度过去,或者实在忍不住地手淫。然而随后传来的衣服的窸窣声让我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轻哼的鼻音,比隔着水泥墙听还要清晰许多。但并没有撸动下体时那种明显的水声。我不禁猜想,他也许是在抚慰着自己的胸部并渴望以此发泄欲望。

“嗯嗯……”听着他努力压低了却还不断颤抖的呼吸声,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我想象着隔间里的景象——他坐在马桶上,掀起卫衣用嘴叼住下摆,露出饱满的胸部和健康的腹肌,两只手生涩地放在奶头上,害羞地抚慰乳晕。然而强烈的欲望又让他再无理智忍耐,手上的速度逐渐变得越来越快、愈发粗暴,上半身也向前挺起迎合。然后,快感逐渐摧毁理智,周围没有其他人存在的事实也让他感到无比心安,于是终于不再控制倾泻出口的呻吟。于是,在他最想要高潮却又无法达到的时刻,我重重地握住前列腺玩具的中部将它压成细细的一条,给了他最后一击。

在那之后,隔间中传出一阵挣扎似的杂音,他的粗喘声也无所遁形地在整个卫生间里回荡,响得可怕。他又在那里呜咽了好久,到快要上课的时候才离开了厕所。我本想在他走后迅速离开,但我的下体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逼着我狼狈地解决。满脑子都是那个靠玩奶头就能高潮的骚货,我甚至感到有些烦躁:明明已经把他的身体调教成了婊子,却连还没真正摸过一把。早知道刚才就该把他按在隔间里揉烂那对骚奶子,再给他的处女穴开个苞,把它操成熟逼……

仿佛是响应了我想看的心情,在不久后的一天,气温非常突然地升高了。也因此非常久违地看到了他穿体恤的样子。那件衣服的尺码很明显比他大了两号,松垮垮地搭在身体上,显得很欲拒还迎。

“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热,我房间的空调能耗是D级的,一点都不想用啊。”他在食堂里找到我,手上拿着一瓶冰镇苏打水。满头大汗的样子不仅仅是因为气温,还是因为奔跑——他刚才去教务处办事了,这会儿才回来吃午餐。

“……我有风扇,你要我可以借你。”嘴上是在普通地回应,但我的目光不仅往他的领口看。因为码数太大,那里显得格外宽松,于是他被汗水湿润的锁骨和一点乳沟便暴露在我的面前。

“你不怕热吗?”他拧开瓶盖凑到嘴边时,我突然感到一股期待——也许,会发生一场事故?

“我不怎么动,所以不怕。而且晚上会降温吧。”嘴唇,喉结,锁骨。他扬起下巴,我的视线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条流线,最后停留在仍被布料遮盖着的胸口。

在他含住瓶口的那一刻,他的手腕突然受惊似的颤抖了一下,冰水猛地灌进他的口中,他被呛得咳嗽起来,咽不下的汽水顺着他的下巴悉数滴落到白色的体恤上。本就被汗沾湿的衣服现在变得彻底透明,紧紧地贴着他的胸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其下的风景。

——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即便每天都在面对着与他同步的共感模型,出现在真人身上仍然感到无比不真实。那早已不能称为男人的胸肌了,也不同于在黄片里看到过的任何胸部,看起来与其说是鼓胀不如说是丰硕,光是从正面看就能感觉到它的纵深。若是从侧面观察,一定可以观测到流线型上翘又在乳首处变得圆滑的弧度和在重力下微坠的下侧乳肉,好似半个饱满水滴的肉厚轮廓。那奶子比起普通的胸肌显得更加柔软富有弹力,在脂肪的包裹下有着肉眼可见的沉重坠感,但因为本身就有发达的胸肌作为基底,比起女人的乳房又多了坚挺和韧性。在那弧度之上,涨大的乳晕如小山包一样缀在奶子的两侧,勃起的奶头似乎被湿漉漉的布料压回了乳晕中,只能隐约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

仔细看看,这被淋湿的奶子还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甚至有点微妙地发着抖。这样色情的的胸部,当然可以拿来做乳交。比硅胶假奶看起来真实一万倍,温润地自主活动着的奶子。

这是我在奸了那么久的共感奶子以后第一次如此直观地验收成果。怪不得要穿厚衣服把它遮住,不然走到大街上都是对路人的性骚扰,怕是真的会被精虫上脑的家伙抓去强奸吧。

好想把这件体恤直接撕开,啃噬那果冻似的奶肉——

“——,喂?你在听吗?”他的手伸向胸口扯起了紧贴在皮肤上的布料,我这才意识到我似乎盯着他的奶子看了太久,终于移开视线抬头和他对视。他脸色泛红,眼神不知为何有些躲闪。“我刚刚问你你有没有带卫生纸来着。衣服湿哒哒的穿着好难受。”

“——”于真心而言,我是想继续看他穿着这样透肉的体恤让我大饱眼福的。但从适合当下的情况而言,应该说:“与其用卫生纸,不如去卫生间拧了再到阳光下晒干。”

“有道理!”他一手提着淋湿的衣服,一手对我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便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等等,你不先吃饭吗?”我提醒道。

“那个,我晚点吃!你不用等我了,下午再见!”他急匆匆地跟我挥了挥手就跑掉了,留我一个人吃午餐。

倒也不是不能一个人吃午餐,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只是要是他能留在这里,让我再欣赏一下那个美景的话,我一定会吃得更开心的。

过于直观地验收过成果以后,我收到了极大的鼓舞,很快就把奶孔调教和连续寸止提上了日程。就这样白天做他的同行人,晚上回去偷偷捣鼓他身体的一部分,我对此乐此不疲。看着那个形状变得愈发淫猥的共感胸部模型,我总是感到一股强烈的自豪和满足感。

他的奶孔已经从最开始死死闭合变成现在用拇指和食指一搓就可以打开的淫洞。在用尿道扩张的工具一点一点扩开后,已经可以用尿道棒十分顺畅地操烂那个大奶头了。最开始调教的时候他似乎还觉得很疼,必须要我把前列腺捏捏按扁才能让他不再发出疼痛的呻吟;而现在,只要奶孔含住反复抽插的尿道棒,他就会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甚至有时候能靠着这个刺激高潮。一边插奶孔一边从外面像撸肉棒那样撸他的大奶头,他就会被这两面夹击的按压和摩擦爽得死去活来。因此现在每天去学校前我都会把他的奶孔用什么东西堵好,虽然还不会出奶,但他已经相当有奶牛的潜质了。

在校园里我更是玩得肆无忌惮,把那个小小的共感玩具反复蹂躏又反复松开,对他实行寸止其实不难,只要一直坐在后排看着他,一旦他的身体颤动变大就停手。我根本不怕失手,因为他还远远没有到可以彻底掩饰高潮的水平,在课上他总是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尽可能让身体不要大幅摆动,但肩膀的震动实在是很明显。担心他偷偷自慰让寸止失败?那就在下课时间更频繁地找他,或者让其他同学去接触他,把他的时间占满,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发泄。等到他聊完天获得自由了,临界的欲望已经逐渐冷却下来,那么短的时间已经不足以让他高潮了。于是他又只能坐下来,迎接我的又一轮亵玩。那一段时间我每次看到他,他的神情都是无比恍惚的,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偷偷拨弄乳头,屁股也夹得紧紧的,要是没人的话他肯定会在座位上乱蹭。而我,则装作没有看到他的异常一样,欣赏着他欲求不满的淫荡样子。

当然,每晚我还是会让他尽情高潮,快感被放到最大,爽到说不出话来。对于每晚的第一次释放,他变得相当期待,和我一起回家的时候步速都变得快了些。而我喜欢拖着他,逼着他用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袋保持理智跟我对话。大概是因为过于期待极致的高潮,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候都变得黏黏糊糊的。不过都是假象就是了,这个婊子只是想爽,我是谁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如果晚上我故意很晚才开始刺激他,他还会在隔壁焦急地踱步,有些崩溃地对空气请求“什么时候才开始”“好想射”之类的字眼。瞧他那副失去理智的样子,哪还有一丝反抗的意思。

啊,不过那种淫荡的请求都是“第一次高潮”限定,第二次第三次连续高潮他就又要开始哭叫了。真是令人头疼。

在这样的调教到了白热化的一天,他在晚上把我叫到屋外的走廊上。我出房门的时候,看到他穿着一件工装背心趴在栏杆上抽烟。

这段时间他有点黏我。似乎是觉得我在的时候莫名的快感会少一些?反正现在他又把我当成理智回复点了。

“啊,你来了。”他微笑着回头望向我,这会儿的他看起来十分平静,除了眼神疲惫以外,好像那个被全天候快感地狱骚扰着的不是他一样。“你抽烟吗?”

我站到他的身旁,也靠上栏杆:“我不抽。”

“这样啊。”他把烟按灭在铁栏杆上。

“……虽然我不抽,但你想抽也可以抽。”

“但是推己及人的话,会希望身边的人最好和自己一样不抽烟吧?”

“确实如此。”他拥有的是一种开朗外向的人特有的体贴的共情思路。我个人不讨厌别人对我这样体贴,但我是个不懂体贴别人的人。“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么晚叫我出来?想喝东西聊天的话可以去楼下酒馆。”

“不想去那种地方。”

“……好吧。”

“不问为什么?你以前会追问我‘为什么不跟你那群超酷的朋友一起出去花天酒地?’”

“反正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再说我干嘛好奇这种小事。”

他嘻嘻地笑了起来,在夜色下,只有他的面部轮廓较为清晰。

然后他垂下眼睑望着公寓楼外那片黑暗,道:“因为我也没那么喜欢做那些事。喝酒、熬夜、吃重油重盐的东西,会让健身很有负担。而且比起把整天时间花在那些东西上,我更想去做点别的……”

“比如看Comics Networks之类的?”

“——比如看Comics Networks之类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会儿,又低头看着栏杆,“嘛……跟那群朋友我肯定是不会说这个的。”

正常人这时候肯定要说点别的。但我不是个体贴的人,所以我要自说自话。

“你把我叫出来还有什么事吗?还是就纯聊天。”

他望向我。“本来是有点事的。最近……一直都有点…但现在没事了。”

“那不挺好的吗。”我说。

他对我无奈地抿了抿唇。应该是在笑吧。

我没把那天晚上的对话当回事。毕竟只是普通地聊聊天,谁会当回事呢。但当我再度回归到那种堕落而我行我素的生活轨迹时,我迎来了那次谈话的后续,而那是一切的终止和转折。

那天我还是和往常一样跟他一道回公寓。本来应该是直接走向公寓楼的,他突然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你,能过来一下吗?”

我跟上他,走进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他四下张望确认了周围没有人影,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他皱着眉头,嘴角僵硬,是严肃的架势,我知道什么事要发生了。

他先是叫了我的名字。“……我,想问你件事。可能在你听来这很奇怪或者不可思议,但我希望你听下去。”

我点点头。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啊,其实最近这几个月,一直……好像得了一种怪病。”他斟酌着字词,“我一直感觉身体很奇怪、明明什么也没有,却仿佛有什么人在触摸我一样……更奇怪的是,那种感觉好像不仅仅是触摸,还有比那要激烈得多的动作。我很苦恼,所以去看过医生,做过脑电图,但显示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一定没法相信吧?一定会觉得我在妄想吧?那种一直被什么东西触碰着的感觉……那种感觉其实非常清晰。所以我也清晰地知道,那是属于、那些动作、绝对是,猥亵……”

“身体被迫接收着那样的触感,我真的很煎熬。最开始是异常、恶心,然后是形影不离。我不管怎么做都摆脱不了那种感觉,而且又不是病症,所以只能学着忍耐。我想着忍耐着就能过去了,忍耐着就能过去了,但是它、那种、猥亵的感觉…只会越变越强,最近、甚至一整天都难以思考,全部的精力都拿来抵抗这种异常感了。”

“那真是辛苦呢。”我回答道。

“是啊,相当累人。”他苦笑了一下,双眼直直地望着我,眼中闪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所以才……我今天其实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我问错了,就当我在说胡话好了……”

“——你,是那个对我做出这些事的人吗?”

我稍微有点惊讶。单纯为了他能够猜得这么准而惊讶,不是为我有一天会被揭穿惊讶。说实话,我一直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而我也早有准备。

“对。我是。”我也直勾勾地看着他,镇定地回答。为了让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补充道,“我的确在过去几个月通过未知人物寄送到我家中的以你为对象的共感模型对你的身体施加了影响。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他还是露出了十分难以置信的表情。虽然是他自己推理出的凶手,却好像不愿接受指证后的结果。

“我没有那么确定……只是觉得太巧合了。我经常发现你在教室里非常专注地盯着我;我在你身边的时候难受的感觉会减少一些;那些奇怪的感觉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都仿佛会挑时机一样,好像有什么一直在看我。如此下来,有问题的要么是我自己,要么是你。”

“那么你现在能确定你没有病了。”我回答道。

“是啊,但是我一点也不高兴。”他捂着额头,视线开始躲闪。

“……如果你是因为愤怒的话,那就打我泄愤吧。”我向左右两侧举起双臂,表明不反抗的态度,“我的行为如果施加在真人身上那绝对是犯罪。但是共感模型这种超现实的东西对大众也好法律也罢均是闻所未闻,我不觉得你在那里能找到你想要的制裁。所以还是打我一顿——到骨折的程度差不多——会来的比较快些。我不会报警,不需要医药费。对不起。”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确信他可以把我打骨折。我不健身,我饮食也不健康,除了睡眠充足外就是个弱鸡,把我打个半死对他来说像喝水一样简单吧。

但他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这样……让我怎么生气……”

“既然这么明白自己的所做所为,为什么……当初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很讨厌我吗……?”

讨厌他。我的脑袋突然卡壳了。我做这一切是因为我讨厌他?但一切刚开始时,只是单纯因为性欲。然后这段时间,我的确经常在脑子里想这家伙真讨厌。讨厌他的性感我无法触碰,讨厌他把我当他其他朋友的替代品,讨厌他拿对别人的友好态度来对付我,讨厌他和我走得那么近却不论如何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所以我要让他需要我。所以我要宣泄无法在他身上发泄的欲望。所以我要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控制他。

果然,就算我再可恶,再自私,再阴暗,我也比任何人都了解我自己的心情。虽然这么说并不会让我的行为变得好一点,只是从一个假想仇人变成一个真正的恶毒控制狂,我也明白我做出这些行为是为了什么。

于是我沉默良久,开口说:“不,我完全不讨厌你。但另一个答案也不会让你开心。只是有一点我必须说实话,我的确因为自己对你来说可有可无而感到过自卑和愤怒,所以下手变得越来越重了。我很卑鄙,对不起。”

然后我继续张开双臂,等他打我。

结果他拉了拉背包的肩带,带着一副我看不懂的表情从我身旁穿过,离开了巷子。大概是回他的房间了吧。

接下来几天大概要随时准备挨打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没有撞到过他。他好像没来上课,所以我把必修课录下来了。隔壁房间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当然,我是暂时不敢再多搞那两个共感玩具了,该怎么处置它们还要看他打我以后的心情。

我从来没想过犯了错能不被罚。所以这种事积极点也没错吧。不过我跟邻居的关系应该是彻底吹了。以后没准连邻居和同学都不是了。没什么大不了,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一直是一个人。

大概是我想要马上被打的心情终于被上天呼应,仅仅过了一周,在周六正在睡午觉的下午,我突然听到门铃的声音,于是没换睡衣就去开门——然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进了房间。门被关上了,而我则被按在床上。在我反应过来前,我的脸已经被用很大的力气扇了一巴掌。眼前一黑,虽然房间本来就是暗的。好痛。怎么一个巴掌就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感觉要晕过去了。我的报应来了,要挨打了,既然如此,晕过去也还好……

“这就死了,不至于吧!”听到熟悉的声音,然后我没被打的那侧脸颊被连续拍了很多下——这下确实晕不过去了,大概受刑的确这样才态度端正。

“不捅我就行——”一片混乱中,我伸出一只手挡在面前,算是短暂叫停。

然后他真的停了,还爬起来去开了灯。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穿了件体恤短裤,背后还背了个单肩包。然后从表情上看,他皱着眉,但又好像没有那么生气,还夹杂了一丝歉意的样子。

“打一下就够了。”他说着也坐到了床上,轻轻按着我的脖子的说道,

“……之前在猜测究竟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时候,我其实希望过是你。”

“什么……?”

“比起被什么陌生的人纠缠,被你纠缠会更能够接受,我有这么想过。然而我明明把你当成那么好的朋友,你却说我把你当成可有可无的人,还说因此才对我越来越过分……这是在怪我吗?每天一起吃午饭,回家,聊天,串门,这些在你眼里都是我在亏待你,哈。”

“……对不起。”但我确实认为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个路人甲。“你没有亏待我。只是因为你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每一个人,所以才那么说。”

“听起来像是你在嫉妒啊。”

我确实嫉妒了。嫉妒那些能和他玩到一起的人,嫉妒所有享有与我同样待遇的过路人。我不是他的任何人,我本没有资格嫉妒。但老天把那么方便的道具给了我这样一个人,实在是不长眼睛。

“我的确嫉妒。”

他又对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我来了一巴掌——这次明显比上次轻些,但还是很疼。

“你嫉妒个屁啊,明明我对你跟那些泛泛之交完全不一样……!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明白……哈,原来之前那些愉快的相处都是我一厢情愿啊,我觉得很开心的时候你都在一边胡乱揣测我一边装样子敷衍人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我确实狠狠糟蹋了他的心意。虽然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内向大混账,但他确实把我当作他很重要的人这种事,我压根不敢想象。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蔓延。我这么一个天天想着要把他玩坏到没有办法见人只能在我的手下变成高潮性玩偶的人,面对的其实是这样一个在乎我的人。因为不相信我们之间存在友谊或者任何进一步可能而干出了那些混账勾当的我,好像越来越混账了。

在我一言不发的期间,他松开我的脖子,做出要起身的样子,大概是对我的反应太失望了吧。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至少——我这么伤他的心,至少——

“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想操你了!”我起身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回床上,在他颇为震惊的目光中继续往下说,“是啊,我每次见到你都会装样子!从来没让你知道我是多么阴暗的人!但其实我每次在教室里也想着操你,在家也想着操你,想得要死了!我确实一厢情愿地认为你完全不在乎我,这样我就可以毫无负罪感地用那些道具玩弄你的身体了!哪怕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也会想着你不过是在利用我之类的恶毒的话!”

“但和你度过的时间真的很快乐,能够独占你的时间真的爽死了!我也是真心觉得你很色。我压根停不下来。我也对我做的事情并不怎么后悔,就算你要恨我我也要说能让你露出那么色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值了。”

“……。”

面对我大概几年才会出现一次的激动模式,他震惊得浑身僵硬了。在其他人看来我平时是个惜字如金的孤僻面瘫吧。但此时不好好表达情绪就没有机会了。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耐心地等着。

“……、”他似乎是想问话。但问题似乎不合适,于是他摇了摇头把问题甩了出去。

我做好被打的准备等着。

“……你和我平时认识的样子差得好远,但是,”他揉了揉太阳穴,“两种形象竟然完全没有冲突……你平时装样子的时候,看起来简直自然又真诚。”

“因为是完全用常识输出的下意识反应。要说真诚的话,确实很真诚。”

“唉,就是因为这个……”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喜欢你啊。如果那些举动真的是下意识的话……”

不知道这个回答哪里让他高兴了,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对自己的外在表现更有自信一点如何?因为这几个月,我也天天想着你……”

“我忍得好辛苦……作为对我肆意妄为的补偿,跟我做爱吧?”

他不是直男吗,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向另一个男的求欢。在他开始脱衣服时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但先搞他的毕竟是我,所以我暂且不表。

“确定要做?”我的常识发力了。

“你不想做?”他反问。

“我想。”我又道貌岸然地补充道,“之前把你的身体弄成那样完全是我的责任。所以我会好好负责。”

在他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我之前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愧疚感和良知都烟消云散了。那具肉体完全是为了被侵犯而生的。有些紧的体恤被拉到胸口的时候卡住了,用力向上一扯后奶子猛地从衣服的包裹中扑了出来,第一次如此直接地看到那淫乱的奶肉和比一般男性大了两倍的奶头。还有相较臀部显得偏细的腰部、匀称健美的腹肌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肚脐。

但是这里先忍住。因为接下来还有重头戏。

然后是裤子。使用松紧带的短裤很轻松地被拉下,里面是灰色的棉质内裤——看起来非常普通,但前面的形状看着总有点怪怪的。直到内裤也被彻底褪去,才暴露出里面真正的秘密——那里面居然是一个银色的铁制贞操笼,底部扣在贴近身体的地方,从形状上看是可以让拥有开锁工具的使用者自己轻松解开的那种,前段还套着粉色的避孕套。他脱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但看了看了,他也只好装作平静地坐在床上任由我扫视。

“这个是……之前在学校一直被刺激,为了避免被人看见才戴的。我没有那种兴趣。”他红着脸解释道。

“那为什么今天还戴着?”

“还不是怕你又突然弄我……”他说着就要把贞操带摘掉,我急忙按住他的手。

平常在学校都戴着这个?这么说每次我把他玩高潮的时候,他都甚至无法勃起……只能干性高潮或者被强制挤出精液。而且爽到极致也不能抚慰性器,只能用其他的地方获取快感——比如说,奶头。我突然明白之前在学校卫生间里他会乳头自慰了,原来是压根没法撸管啊!

“你不摸下面只靠乳头可以高潮吗?”我当即问出这个问题,为了避免他拒绝,我又补充道,“我会帮你摸。”

“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你之前一直都……在弄我的胸吧……”他有些扭捏地抱着胸,反而把乳肉挤得更明显了。“变成这种形状绝对不对劲,之前天天提心吊胆的。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想了想道:“这样吧,你知道我的作案工具长什么样吗?你好像还一次都没见到过。只是听我说有那种东西存在,但没有实感。”

说着,我把放到床底下的硅胶胸部模型拿了出来——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又对它动手动脚于是放下去的。这几个月它担任了我非常忠实的飞机杯,以后没准就要被没收了,所以现在趁机玩玩。

“和你自己的胸部长得一模一样吧?这个淫具的特性就是不仅可以传导快感,还会在长期刺激下变形然后把形变的部分传递到你的身上……所以你的奶——胸部现在才会是这种形状。”我弹了一把假奶上挺翘的乳头,他也跟着惊叫一声。“怎么样,明白原理了吗。”

“你在谈论这种东西的时候倒是滔滔不绝……”他喘着粗气捂着胸部,似乎对这个共感玩具的存在还是感到诧异。

“所以,要试试乳头高潮吗?”我轻抚着共感胸部的表面,他也随之颤抖。

其实以之前那种刺激强度和他的敏感度,绝对是高潮过无数次了。但是我还没亲眼看过,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看着他盯着我期待得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我就知道他绝对是想要了。但是不好意思说——也对,我刚才还在跟他道歉,现在就要把我对他干的坏事再干一遍,是个人都垮不下脸。

“不说不我就摸上去了,三、”

“啊,这个就——”

“——一!”

“——哦呃?!怎么突然、噫、不能那么激烈啊……!”

两只手直接按住鼓胀的的乳晕再快速捋下,然后将拇指抵在乳首正面最敏感的地方搓按,侧面则用食指和中指撸动。幸亏之前把这个奶头玩得这么大,不然完全不可能实施这么精准的操作呢。一边撸一边把乳头向前扯再放回,他就会断断续续地发出淫叫。

“别光捂着胸口,抬头看啊。”我正对着他坐下,“你明白吧,虽然我拨弄的只是个模型,但完全相当于你的胸部就在被我拉扯亵玩……是很熟悉的感觉吧?”

“别、呃嗯……”

“还是说你想让我舔?”

“别玩、那个了!”他终于没再缩着胸窝成一团了,但迅速起身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捞到了床上。

“不舒服?”

他摇了摇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挺舒服的……只是……”

我马上心领神会,把道具放到一旁。果然宝贵的高潮次数还是花在肉身上比较合适吧。至于道具强制高潮play……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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