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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老师对空崎日奈和芹奈的圣善夜紧急救护,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5130 ℃

我走在中间,右手牵着依旧满脸通红、低头数着地毯花纹的日奈。

她虽然一路上都在小声嘀咕着“太乱来了”、“这种事不符合程序”之类的话,但那只紧紧攥着我衣角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日奈背后那对黑色的翅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拢,此时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的自卑与渴望认可的矛盾中心,这种被老师公然带往私密处的感觉,正让她那颗高傲的魔王之心在疯狂战栗。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

随着芹奈推开门,一股清爽的消毒液味与三一特有的薰衣草熏香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异常宽敞的医务室,几张并排的病床被洁白的布幔遮挡着,房间的一角摆放着各种精密的医疗器材,在柔和的月光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芹奈极其熟练地关上了门,并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好了,现在这里就是只属于我们的空间了。”

芹奈转过身,并没有立刻开始忙碌,而是当着我们的面,缓缓解开了自己粉白色制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她的呼吸比起刚才在大厅里要急促了许多,原本圣洁的微笑中也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长久等待而爆发出的渴求。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扫过正局促不安的日奈,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支配意味的温柔。

“您打算从哪一位开始‘诊疗’呢?还是说……想要我们一起,为您展示一下救护骑士团最高的‘服从标准’?”

而日奈则是死死地盯着那些医疗器械,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所谓的“诊疗”绝不是简单的贴膏药。

日奈单薄的身体在寒冷或羞耻而细微地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在闻到那股混合着老师味道的空气时迅速吐出,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明亮。

“既然是……既然是必要的流程。”

她低声说着,笨拙地伸手扯开了礼服背后的丝绸系带。

“那就快点开始吧。我可是格黑娜的委员长,绝对……绝对不会在三一的护士面前失态的。”

既然日奈已经表现得这么主动,那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回应她的期待。

我转过身,缓步走向这个正在与礼服系带做斗争的娇小女孩。

皮鞋踩在医务室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叩击声。

每响一下,日奈的肩膀就会跟着颤抖一分。

“既然日奈这么心急,那就先为你‘复查’吧。”

我停在她身后。

日奈那件紫色的礼服已经因为丝带松动而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那如寒玉般苍白且带着病态诱惑的脊背。

在月光的勾勒下,她背后的两片黑色蝙蝠翅膀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交叠在一起,不安地扇动着。

我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她脊柱旁敏感的皮肤。

日奈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病床上。

“呜……老师……”

她反手想要抓点什么,却只抓到了床单的褶皱。

“在……在这里吗?还有三一的人在看着……”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彻底湿润了,那是对即将到来的侵犯而产生的生理性渴望。

“怎么,格黑娜的委员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我俯下身,在她那有些冰凉的耳廓旁轻吹了一口气。

“刚才在大厅里,你不是还很嫉妒吗?”

“才、才没有嫉妒那种恶心的东西!”

日奈别过头,紧紧咬着下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只是……只是觉得如果不看着大人的话,你一定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冷笑一声,两手用力一扯,那件繁复的晚礼服便彻底落在了她的脚踝处。

现在,这位格黑娜最强的学生,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和另外两名救护官面前。

她那娇小得近乎幼女的身躯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她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尖上,依然狰狞、高亮且带有暗红色红肿的烟头烫伤痕迹。

那是上一次海滩处刑留下的勋章,此时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芹奈此时也围拢了过来。

“呵呵,委员长的伤痕……看起来并没有好转呢。”

芹奈走上前,像个专业的护士般,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日奈受创的乳尖。

“啊——!”

日奈发出一声凄惨而又带着甜腻尾音的叫喊。

那种伤口被外人触碰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一股热流,冲向了她那被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心。

“看来,确实需要来一次大剂量的‘内射治疗’了。”

我解开了皮带。

日奈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热源,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那种混合着绝望与极致顺从的目光,正无声地诉说着她对我的全部爱慕。

她主动撅起了那对娇小的屁股,将最隐秘的缝隙迎向了我。

医务室的灯光被芹奈调至了最低的亮度,只有一盏无影灯透出冷淡的白光,聚焦在日奈那娇嫩且苍白的脊背上。

面对我逐渐逼近的阳具,日奈原本撅起臀部的动作僵住了。

她听到了我的指令。

乳交……

对于她那几乎可以被称为平坦的AA罩杯来说,这不仅仅是一种肉体上的折磨,更是一种对她身为少女自尊的定点打击。

“老、老师……在这种地方……用这里……”

日奈转过头,凌乱的银色长发垂落在她红肿的乳尖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微微隆起、只能勉强算作少女萌芽的乳房。

左乳上的烟烫伤痕迹还在月光下闪烁着病态的紫红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牵动着周围的皮肤。

“怎么?伟大的委员长,现在觉得自己的‘本钱’不够用了吗?”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

“呜……并不是那种意思……”

日奈别过头,紧紧咬着下唇,声音听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如果是老师的要求……我、我当然会执行。但是,这种大小……真的能让老师满足吗?”

在一旁观摩的芹奈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她走上前,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从背后粗暴地环绕住日奈的腋下,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这种动作让日奈原本贫瘠的胸部勉强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而那颗烫伤的乳尖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充血,像是要滴出水来。

“呵呵,没关系的哦,日奈委员长。我们会帮您的。”

芹奈贴在日奈耳边,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关怀。

“虽然确实很小,但正因为这种‘紧致’,才会产生更深刻的摩擦感不是吗?”

她将润滑油液体大片地浇在日奈红肿的乳房上,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抹淡粉色滑下,滴在日奈平坦的小腹上。

我跨坐在病床上,将挺立的阳具抵在了日奈那两团被强行挤拢的肉块之间。

灼热的温度瞬间让日奈发出了一串急促的破碎呜咽。

“啊……哈……好烫……”

日奈不得不用那双娇小的手掌费力地包覆住我的肉柱,试图配合芹奈的动作来回磨蹭。

由于胸部实在太小,阳具的顶端不断地撞击着她的下颌,甚至摩擦着她那敏感而疼痛的烫伤处。

这种刺痛与滑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位格黑娜的领袖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闭上眼,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娇小的身体随着动作有节奏地抽搐着。

她在这一刻,在三一救护官那贪婪而疯狂的注视下,终于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风纪委员长,而是一个竭尽全力想要通过自己不成熟的身体,来讨好并取悦爱慕对象的、可怜又可爱的牺牲者。

“这样……可以吗……老师……”

她一边努力地上下套弄,一边发出带着粘腻水声的喘息。

“如果是为了大人的话……这种没用的身体……哪怕是被玩到崩坏……也没关系的……”

我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日奈那张因为努力套弄而写满红晕的小脸,强迫她停止了笨拙的动作,仰起头看着我。

出于刚才的摩擦,她那颗受创的左乳尖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紫红色,在透明润滑液的覆盖下,像是一颗被雨水打湿的、尚未成熟的樱桃。

“没用的身体?”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热。

“日奈,你似乎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天大的误解。你觉得那些格黑娜的高大女人,或者三一这些丰满的修女,真的能和你相比吗?”

日奈愣住了,紫色的眸子里还含着未干的泪水,她微微张开小嘴,却发不出半点反驳的声音。

“正是这种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小感,这种脆弱到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骨架,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艺术品。”

我松开手,指尖顺着她细嫩的脖颈一路滑下,按在了她平坦得几乎看不出弧度的胸口。

“这种紧致、清涩、充满了青草气息的稚嫩感,简直让人疯狂。日奈,你这种娇小玲珑的身材,才是身为大人的我最渴望亲手摧残、又最想捧在手心疼爱的存在。”

“啊……呜……”

日奈发出了一串极细的、像是小猫被打败后的呜咽。

她原本因为自卑而紧缩的肩膀,在听到这些露骨而直白的赞美后,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挺起。

她从未想过,这种让她在海滩上感到窘迫的外表,在老师眼中竟然是某种“顶级”的嘉奖。

“老、老师……您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她虽然嘴上还在弱弱地抗议,但那双紫色的眼瞳已经开始涣散。

那种被最爱的人全盘接受,甚至是连同自己的缺陷一起被“狂热喜爱”的冲击力,比刚才的身体摩擦更让她难以招架。

“因为是日奈,因为是这种娇小的身体,才会让我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灌进你那个幼小的子宫里,直到把你填满到溢出来为止。”

我再次按住她的头,让她紧贴向我的胯间。

而身后的芹奈则是温柔地抚摸着日奈被冷汗打湿的银色长发。

“听到没,日奈委员长?老师说他最喜欢您这副幼小的身体了哦。呵呵,老师这么坚持,那您作为‘病人’,也应该更坦诚地展示出这份魅力的价值才对吧?”

日奈闭上眼,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剧烈地扇动了一下。

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心理负担,甚至主动挺起那对还带着烫伤痛楚的小乳房,更加卖力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是……只要老师喜欢……不管是什么样子……都请尽情地……使用这副身体吧……”

医务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湿润的半透明状。

日奈那双娇小的手掌正费力地交叠在一起,试图包裹住那根对她而言过于庞大的灼热。

刚才的一番直白告白,这位格黑娜的委员长已经彻底抛弃了身为领袖的矜持。

她挺起那对贫瘠的、还带着烫伤余痛的胸口,在润滑液的加持下,拼命地磨蹭着我的肉柱。

每当阳具的顶端撞击到她的锁骨或下颌,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泪音的甜腻喘息。

“老、老师……喜欢吗……这种紧紧贴着的感觉……”

日奈闭着眼,银色的长发在病床的洁白床单上散开。

她已经完全沉溺在那种被“大人”狂热喜爱的错觉中,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属于幼女的淫靡芳香。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却被身后的动静所吸引。

芹奈正缓缓褪下那件代表着纯洁的粉白色护士外套,只穿着内里的薄纱背心。

她跪在我身后,圣洁的光环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属于医疗者的狂热。

“老师,在开启正式的‘内射治疗’之前,作为护士,我必须为您进行一次全面的、深度的人体取样呢。”

芹奈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那双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极其熟练地分开了我的臀瓣。

那一瞬间,空气中原本浓郁的荷尔蒙味道中,似乎混入了一丝属于医疗设施的冰冷。

但我能感觉到,芹奈的呼吸已经完全贴在了我最私密的后穴处。

“这里是排出废物的出口,也是最容易产生病灶的地方。”

芹奈一边呢喃着,一边毫无顾忌地探出了她那条湿润、灵活的舌头。

“所以,请交给我吧。我会用我的唾液和体温,为您做最彻底的‘清洁’。”

当那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第一次触碰到那褶皱密布的敏感地带时,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芹奈并没有任何嫌恶的表现。

相反,她像是品尝某种珍稀的圣餐一般,将舌尖精准地刺入了那处紧闭的缝隙,并在边缘处进行着一圈又一圈的打磨。

唾液分泌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被放大到了极致,甚至盖过了前方日奈的乳交声。

“唔……呜……”

日奈感受到了我身体因为后方的刺激而产生的剧烈紧绷,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随即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那个被三一学园视为“天使”化身的鹫见芹奈,此时正整个人埋在老师的臀缝间,虔诚地舔舐着那个原本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

芹奈的动作变得更加激进了。

她开始用舌面反复刷洗着那处被过度开发的褶皱,甚至在吸吮时发出沉重的“咕叽”声。

她似乎真的要把那里残留的每一丝气味都刻进自己的味蕾里,以此作为照顾老师健康的最高证据。

“哈……老师的味道……果然是最棒的补给呢。”

芹奈短暂地移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丝,在那张圣洁无瑕的脸上显得极其亵渎。

“接下来,我会深入到内部进行‘内壁采样’哦,请稍微忍耐一下……这种酥麻的感觉。”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直接用鼻尖抵住了那处入口,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肉蛇,彻底破开了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被湿润、滑腻且带着温热气息的异物强行侵入后庭的错觉,让坐在我腿上的日奈也跟着发出了失控的尖叫。

她疯狂地用自己那对红肿的小乳房套弄着,试图以此来缓解我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热浪。

“请……请快点给我吧!老师!”

日奈哭喊着,汗水顺着她娇小的脊背滑下。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如果是老师的欲望……就请全部交给我们吧!”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直接用鼻尖抵住了那处入口,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肉蛇,彻底破开了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被湿润、滑腻且带着温热气息的异物强行侵入后庭的错觉,让坐在我腿上的日奈也跟着发出了失控的尖叫。

她疯狂地用自己那对红肿的小乳房套弄着,试图以此来缓解我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热浪。

“请……请快点给我吧!老师!”

日奈哭喊着,汗水顺着她娇小的脊背滑下。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如果是老师的欲望……就请全部交给我们吧!”

医务室里的空气已经因为高强度的体力消耗而变得极其浑浊。

日奈那双娇小的手掌因长时间的紧握而变得麻木,她那对还带着紫红色烫伤的小乳房在润滑液和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油亮。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浪已经推到了顶峰,在芹奈后方持续不断的舌尖钻弄下,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

“日奈,看着我。”

我低声命令道。

日奈此时正处于极度迷离的状态,她涣散的紫色眼瞳努力聚焦,在听到指令后,几乎是本能地仰起那张满是红晕的小脸,甚至主动张开了那双原本圣洁的小嘴。

“唔……呜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积蓄已久的浓稠热液如箭簇般迸发。

第一股滚烫的冲击力精准地撞击在日奈挺直的鼻梁上,随后顺着她受惊而睁大的眼眶蔓延开。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带着腥甜的气味,在那头凌乱如瀑布的银发间肆意飞溅,顺着她娇嫩的脸颊,滴落在她那对惊愕而剧烈起伏的红肿乳尖上。

日奈因为眼睛里被异物侵入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闭上眼,但并没有伸手去擦拭,而是保持着那种被凌辱后的姿势,任由精液在脸上缓慢流淌、粘连。

“哈……好重……老师的……”

日奈呢喃着,原本威严的委员长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瓷娃娃,神情中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幸福感。

我看着瘫坐在我腿间的日奈。

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因为精液的粘合而一缕一缕地贴在紧锁的眉宇间。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那对烫伤的小乳房流下,在那幼嫩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线。

她现在双腿大开,因为刚才的乳交,她那处从未被真正拓张过的、幼小得如同含苞待放般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我伸出空闲的左手,张开五指,对着日奈那处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粉红肿胀的穴口,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激起了阵阵回音。

日奈那娇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那一巴掌用力极猛,她那娇嫩的阴部瞬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充血的亮紫色,甚至能看到几缕透明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拍打而从缝隙中溅出。

“唔……老师……那里……不要打……”

日奈哭喊着,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但那种被老师以这种粗暴方式“标记”的耻辱感,却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地分泌着液体。

我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再次反手扇在那处充血的软肉上。

随后,我用两指蛮横地撑开了那道窄小的缝隙。

润滑液混合着她原本就不多的爱液,随着我的手指蛮横地扣入而发出细碎的“噗滋”声。

“看啊,日奈。你的身体明明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崩毁快感的脸。

“嘴上说着不需要奖励,结果这种被老师扇打、被老师粗暴扣弄的感觉,却让你这里的肉一直在发抖呢。”

我用手指在那幼小的内壁上恶意地刮蹭着,每一次扣弄都精准地勾起那处敏感的凸起。

那种被指腹摩擦薄嫩粘膜的钝痛与快感,迅速在日奈体内炸开。

“哈……哈啊……老师的手指……好粗暴……”

日奈开始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试图以此来缓解那处被手指反复蹂躏的酥麻感。

她那对被烫伤的乳头在此时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高耸入云,那是她完全沦为老师玩具的最终证明。

身后的芹奈依旧保持着那种圣洁而疯狂的姿态。

她伸手按住日奈不断颤抖的大腿,用指甲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划出淡红色的血丝,以此来增加这位委员长的刺激感。

“呵呵,委员长的反应真是教科书级的呢。老师,请再用力一点拍打她吧……那种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有救治的价值。”

医务室内那种粘稠而灼热的气息,正随着几名少女渐渐平复的呼吸而开始沉淀。

我从怀里摸出一盒烟,取出一根,轻轻推开火机。

随着“叮”的一声脆响,一撮跳动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随后又迅速被一团暗红色的烟雾所取代。

我深吸了一口,辛辣而醇厚的尼古丁顺着喉咙直抵肺部,那种极致的快感余韵在这片烟雾中被无限拉长。

“……咳、咳。”

蜷缩在我腿边的日奈被飘散的烟味呛了一下。

她原本涣散的紫色眼瞳微微聚焦,努力地抬起头,那张被精液弄得斑驳的小脸上写满了顺从。

那些干涸的白渍黏在她的银色发丝间,甚至连她的眼睫毛都因为那些液体的凝固而难以完全睁开。

日奈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抱怨这种“不合时宜”的味道,反而是像个寻找热源的小兽一般,笨拙地挪动着她那双因为刚才的拍打而泛着亮紫色红肿的大腿,将脸贴在了我的膝盖上。

她大口地呼吸着那些带着烟草味的空气。

肺部被这些大人的味道填满,她那对还带着烫伤余痛的小乳房微微起伏着。

“这就是……大人的味道吗……”

日奈声音沙哑地呢喃着。

她似乎觉得只有这些辛辣的味道,才能彻底覆盖掉她此时身为格黑娜委员长却被玩弄到失禁的羞耻感。

芹奈此时已经站起身,她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散落一地的医疗器械。

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像是欣赏什么神迹一般,看着弥漫在房间里的青灰色烟雾。

她那双粉色的眼瞳里满是一种病态的沉醉。

“呵呵,老师吸烟的样子,真是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堕落美感呢。”

我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看着那些白色的烟圈在无影灯下缓慢散开。

这种短暂的宁静并不代表宽恕,而是对下一次更激烈的蹂躏所做的预热。

我看着日奈主动舔舐掉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渍,那种为了寻求大人的夸奖而卑微到尘土里的姿态,才是今晚最完美的圣诞献礼。

“休息好了吗,各位?”

我抖落烟灰,任由那些灰烬落在日奈那白皙起伏的小腹上。

“派对才刚刚结束。而你们这些‘重症患者’的住院观察期,可才刚刚开始。”

烟草的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的香烟袅袅升起一缕青烟,弥漫在这间充满了福尔马林与淡淡药香的医务室内。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栅栏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将这片罪恶的温床切割得支离破碎。

“既然老师对‘生命科学’有如此浓厚的兴趣,那作为救护骑士团的一员,我有义务为您提供最直观、最准确的讲解呢。”

芹奈的声音轻快地响起,带着一种仿佛置身于解剖教室般的冷静与肃穆。

她缓步走向我对面的那张空病床。

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这位平素以圣洁著称的护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粉白相间的救护制服。

她那双白色的护士短袜踏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兴奋而细微地蜷缩着。

紧接着,她爬上病床,将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呈一个标准且毫无防备的解剖姿势。

“那么,让我们从最基础的‘外部结构’开始吧,老师。”

芹奈用修长且骨感的手指,轻轻按压在自己那对因羞涩而微微隆起的乳房上。

出于姿势的缘故,她那对B罩杯的肉块呈现出一种紧凑且富有弹性的水滴状。

“乳房,作为哺乳动物的重要特征,主要由脂肪和腺体组织构成。但对于处于青春期的学生来说,受雌激素影响,这里的神经末梢分布密度远高于其他部位。”

芹奈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恶意地刮过自己那颗浅粉色的乳尖。

在冷光的照射下,那颗稚嫩的点瞬间充血,挺立如一颗坚硬的豆粒。

“受冷空气和外界触感的双重刺激,平滑肌会发生非自主性的收缩。这就是您现在看到的‘挺立’状态。从生物学角度看,这是身体正在发出准备接受高强度感官输入的信号呢。”

她一边用专业的口吻阐述着生理机能,一边将腿张开到极致。

裙摆被推至腰间,暴露出她那处受过修剪、洁净得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私处。

在那道窄小的缝隙边缘,方才目睹了日奈与花江的崩毁,已经有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缓慢地渗出。

“接下来是‘会阴部’及‘生殖器外口’的观察。老师,请留意大阴唇的充血情况。”

芹奈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她胸口的起伏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狂热。

她伸出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慢地划动,带起了一阵粘稠的水声。

“这是盆腔充血导致的血管舒张。粘液的分泌是为了降低异物侵入时的摩擦阻力。从医学角度分析,这种分泌物的pH值会随着兴奋度的提升而发生细微偏移,为的是营造最适合‘精子’存活的环境。也就是说,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待受孕’的生物本能状态了。”

我吐出一口烟,眯起眼看着这位平日里最温柔的小护士,此时像是一个疯狂的实验室标本,用最亵渎的姿态剖析着自己的欲望。

那种将情欲彻底科学化、数据化的快感,让一旁还没恢复意识的花江也跟着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求饶。

“如果您想深入了解‘内壁粘膜’的感知差异,我们可以开启下一阶段的‘触觉实操’讲解。”

芹奈抬起头,粉色的眸子在烟雾中锁定了我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名为“圣洁”的残忍微笑。

“毕竟,只有老师亲自进入并留存采样,这堂课才算完美,对吧?”

她主动将指尖探入了那道窄窄的深处,向我展示着那种剧烈蠕动而产生的内壁翻卷。

“看,这里的褶皱正在为了包裹您的意志而拼命扩张呢……老师,要不要来亲自确认一下这里的温度?”

烟雾在光线下缓慢散开,我拨开了芹奈那双原本就张得极大、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整个人凑到了她那处最为隐秘的门户前。

芹奈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屏住了。

那一抹粉色的光环在她的头顶剧烈地闪烁着,仿佛系统过载的警告灯。

然而,她那双粉色的眸子却没有躲闪,而是略带迷离地低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献身者特有的疯狂。

“老师……您看得很认真呢。”

她轻声呢喃着,原本温润的声音在冷空气中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从临床视角来看……这里就是女性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地方了。”

我伸出手指,粗暴地拨开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玫瑰色的阴唇。

那是两片如花瓣般娇嫩、从未被外物侵扰过的鲜肉。

刚才的自我扣弄和视觉冲击,缝隙间正缓慢地渗出一层清亮的液体,将那些粉嫩的皱褶打磨得晶莹发亮,就像是包裹着一层透明的糖浆。

随着我手指的扩张,那道窄小得几乎看不见入口的缝隙被迫在大气中彻底敞开。

在病床上方无影灯那近乎残酷的强光照射下,我终于看清了深处的秘密。

在那处如紧闭的蚌肉般微微缩动的小穴入口,一层呈环状的、极薄且透着淡淡肉色的瓣膜,正随着芹奈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那是名为处女膜的防线,像是一层脆弱而美丽的保护壳,正紧紧地守护着那处幽深黑暗的内部通道。

芹奈现在的双腿被拉扯到了极限,那层膜显得紧绷而透明,甚至能看到下方分布的微细血管,正因为这种极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充血导致的微紫。

“这就是……名为‘处女膜’的结缔组织残留……”

芹奈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用力抓紧了身下的白色床单,脚趾在白色短袜里近乎痉挛地向内扣死。

“从未经历过物理性的贯穿……这里的张力正处于峰值。老师……如果您再靠近一点,甚至能闻到粘膜受冷后……分泌的那种带有微酸铁锈味的……原始气味……”

我那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那处娇嫩的膜瓣上。

那种混杂着烟草味和异性荷尔蒙的热气,让那一圈粉嫩的软肉发生了剧烈的痉挛。

芹奈发出了感官过载而导致的一声变调的哭腔,她那原本纤细的小腹猛地向内凹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羞耻感而剧烈抖动,带起了一阵阵粘稠且细小的“噗滋”声。

“看啊……老师。它在发抖呢。”

芹奈半仰起身子,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上,那里正发出如同引擎轰鸣般的狂跳。

“明明是为了防止入侵而存在的结构……现在却在您的注视下……发出了渴望被您撕裂的……求援信号……”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焦距。

“现在……这层膜的作用已经不只是保护了……它正作为‘老师的第一个战利品候选’……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视线下,那处窄小的穴口正在为了迎合这种被亵渎的快感,而不断地往外溢出更多的热液,将那层透明的薄膜彻底浸泡在一种名为“放荡”的蜜汁之中。

烟雾在昏暗的医务室内盘旋,我看着指尖那点即将燃尽的猩红,那是尼古丁带给大脑最后的一丝麻痹感。

日奈像是失了魂一般,依然靠在我的膝盖上。

她那副平素里在格黑娜呼风唤雨、令违纪学生闻风丧胆的娇小身体,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汗水打湿的银色发丝粘在被烫伤的乳尖上,透出一种支离破碎的颓废感。

“日奈,张嘴。”

我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询问她今天的午餐。

日奈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她缓缓地抬起那张沾满白渍的小脸。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还含着未干的泪水,湿漉漉的,像是在寻求某种确认。

她没有任何迟疑,或者说,在那场暴虐的赞美后,她已经丧失了迟疑的权利。

她乖巧地分开了那双红润的嘴唇,将舌尖轻轻地探出了齿缝。

那是一抹湿润、鲜艳且柔软的粉红,正因为不安而轻微地抽动着。

我没有犹豫,像是要在烟灰缸里处理掉一根普通的废弃物一样,将那点带着高温的香烟火星,直接抵在了她那湿润柔软的舌尖中心。

“滋——”

一声极细微的、被唾液瞬间冷却的灼烧声响起。

日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背后的蝙蝠翅膀猛地张开,几乎要扇动到墙壁。

但她没有退后,甚至没有发出惨叫,只是紧紧地闭上了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咽喉深处溢出了一丝破碎的呜咽。

香烟被彻底捻灭在那处湿软的粘膜上,一小片灰黑色的烟灰残留在她粉嫩的舌尖,与周围那圈迅速泛起的、受创的淡白交织在一起。

“这样,大人的味道就完全留在你身上了,对吧?”

我用指尖擦去她嘴角溢出的一点唾液,语气依旧温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日常感。

日奈感受着舌尖传来的、那种混杂着焦糊味与尼古丁辛辣的剧痛,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种行为在任何社交常识中都是极端的暴力,但在老师这种近乎温柔的注视下,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确凿占有”的安宁。

那不是恶意。

对她而言,这更像是老师在确认一件私有物品的使用说明。

如果是别人,她会用机关枪将对方撕成碎片;但因为是老师,这种疼痛就成了某种跨越了道德边界的、名为“特别”的赏赐。

“呜……嗯……”

日奈艰难地收回舌头,任由烟灰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她再次伏在我的膝头,银色的发丝遮住了她发烫的脸颊,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几分病态的顺从。

“只要老师……能感到平静的话……就算被当成烟灰缸……日奈也……不觉得麻烦……”

一旁的芹奈目睹了这一切,她大开的双腿依旧保持着那种供人观摩的姿态,粉色的光环却闪烁出一种扭曲的喜悦。

“呵呵,老师真是找到了最棒的‘止痛药’呢。”

她轻笑着,纤细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处女缝隙划过,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

“利用适度的痛觉刺激来中和贤者时间的虚无感……日奈委员长的‘服务意识’,在老师的调教下,真的进步神速呢。”

窗外的圣诞风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在这小小的、封闭的诊疗间里,属于大人的恶趣味正随着那点灰烬,彻底烙印在少女那最柔软、最无法防御的感官深处。

我站起身,皮鞋在静谧的医务室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踏步声。

走到存放医疗器械的铁柜前,我取出了一瓶透明的医用润滑油和一卷并未拆封的、干燥无菌的医用纱布。

那瓶润滑油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作为刚才那堂‘生理课’的回礼,我觉得有必要针对某些特定的‘神经丛聚集区’进行一次深入的压力测试。”

我重新回到芹奈的病床边,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波动。

芹奈那双粉色的眸子微微睁大,原本就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红的脸庞,此刻又笼上了一层因兴奋而产生的潮热。

她顺从地将原本就分得很开的双腿再度向两侧压低,甚至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将那处娇嫩的圣域毫无保留地抬高。

“既然是老师的‘专项检查’……我会全程记录并反馈数据结果的。”

芹奈急促地呼吸着,胸口那对B罩杯的柔圆因为期待而剧烈起伏,乳头在制服下顶出了鲜明的凸起。

我撕开纱布,折叠成一小块适中的方块,随后将大量的透明润滑油倾倒在其表面。

那股滑腻的液体顺着纱布的纹理渗入,使其表面变得又湿又亮。

我俯下身,用沾满油脂的纱布边缘,在那处受冷而呈现紫红色的、正处于高度突起状态的阴蒂上,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搓弄。

“哈……呜……!”

芹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原本平稳的声线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彻底崩裂,带上了一丝破碎的颤音。

“……现在……现在开始报告。触觉感受器……受到持续的高频率压力输入……阴蒂头部的平滑肌发生强烈痉挛……盆腔处的静脉丛因血液回流受阻,正处于极度充血状态。”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报告而减缓速度,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量。

干燥的纱布纤维即使隔着润滑油,在那处薄嫩的粘膜上反复摩擦,依旧带来了一种介于钝痛与极致酥麻之间的诡异质感。

“滋——滋滋——”

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清晰。

芹奈那处窄小的处女缝隙,正因为这种对“开关”的暴力开发,而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吐着大量的热液,将病床的白色床单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暧昧的深色。

“……报、报告。分泌腺体受刺激过载……阴道分泌物流量已超过平时的五倍,pH值呈现强酸性偏移。大脑皮层的……多巴胺分泌阈值已接近临界点……哈……呜,老师……!这种被纤维反复、反复粗暴揉搓的感觉……正在强行修改我的神经反射回路……”

芹奈已经顾不得维持那种所谓的专业优雅了,她那双纤细的腿部线条在半空中疯狂扭曲,原本洁白的护士短袜在挣扎中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脚趾在其中因为快感而反复向内抠死。

“继续报告。”

我冷漠地剥开了那些碍事的软肉,直接用那块粗糙的纱布在那颗充血的小核上进行着圆周式的疯狂摩擦,每一次的转动都带起了一大串晶莹的泡沫。

“……是!……啊呜……这里……这里的组织已经……已经呈现亮紫色的水肿状态……自律神经系统……完全失控。我能感觉到……那层处女膜的内侧边缘……正因为子宫的强烈震颤而……而在不断地摩擦……哈啊,好热……老师,那种摩擦产生的热量……快要把我的理智烧化了……”

一旁的日奈此时正用那双无神的紫色眼睛,死死地盯着芹奈那处在纱布蹂躏下不断翻卷、颤抖的私处。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刚才被烫伤的位置,那种焦糊的味道和眼前这幅亵渎的画面混合在一起,让她也跟着在病床边发出了一串黏糊的水声。

“看啊……老师……”

芹奈那头粉色的发丝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贴在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

“哪怕没有……被直接进入……这种被外部暴力揉搓的感觉……也让我……要坏掉了……呜啊啊!”

随着最后一段猛烈的摩擦,芹奈的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爱液甚至溅落到了我的指节上。

她在那张病床上彻底瘫软下来,原本圣洁的光环在暗影中急促地闪烁着,仿佛这是她对这场“实验”唯一的、无力的抗议。

医务室内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与石炭酸的气息。

我随手将那块已经被爱液与润滑油浸透、边缘甚至磨出了些许血丝的纱布丢在脚边的垃圾桶里。

芹奈那双被剥得精光的大腿正无意识地抽搐着,白皙的肌理下,血管的跳动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实验的惨烈。

“报告……第……第三阶段测试结束。”

芹奈断断续续地开口,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但那双粉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明。

她勉强撑起身体,任由那头粉色的短发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生理指标显示……心率峰值已超过200bpm。哈……刚才纱布对阴蒂包皮及粘膜的强制摩擦,该区域的触觉阈值已经发生了……暂时性的崩塌。我能感觉到……那一块的皮肤正呈现出一种极度敏感的灼烧感,哪怕是现在空气的流动……也会引起全身性的、痉挛式的电流感。”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脱力而颤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处正处于过度充血状态的红色缝隙。

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周边,受刚才的挤压与摩擦,软肉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暗紫色。

“老师……请看这里。”

芹奈像是要把这种受辱的状态刻进记录里一般。

“因为子宫肌肉的异常收缩……宫颈分泌物中带有微弱的……毛细血管破裂产生的粉红色。从医学角度……这说明我的身体已经判定此处的‘防御设施’无法抵挡您的意志,正处于全线溃败、等待着被您……从物理上彻底占领的阶段。”

我看着她这种近乎自虐的理智,再次从椅背上站起,手指轻轻滑过她那处还在不断溢液的入口。

“唔……!”

芹奈猛地扬起下颌,颈部的线条绷得笔直,那是极度欢愉带给身体的沉重负担。

“既然你这么喜欢‘报告数据’,芹奈,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在面对真正的‘入侵’时,还能维持多少程度的冷静。”

我冷冷地看向一旁已经因为这种画面而彻底湿透的日奈。

“日奈,去把那瓶高浓度的消毒生理盐水拿过来。既然芹奈想要‘最真实的数据’,那我们就给这位敬业的护士一点……能让她刻骨铭心的刺激。”

日奈那双紫色的眼睛此时已经充满了某种疯狂的顺从。

她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拖在那些粘稠的液体中,毫不迟疑地爬向实验柜。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什么羞耻心了。

既然委员长的尊严已经在舌尖的烟灰中熄灭,那么现在,她只想作为老师最忠实的猎犬,去协助老师摧毁这位“圣母天使”最后的理智外壳。

“是……老师……”

日奈用那张还带着干涸白渍的小脸贴着我的裤角,声音里透着某种极端的快意。

“日奈……也很期待看到……芹奈酱那副冷静的面孔……在盐水的洗刷下……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呢。”

芹奈看着日奈手中的药水瓶,娇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随即露出了一抹圣洁到极致的微笑,主动将那处受创红肿的门户张得更开了些。

“呵呵……这种‘疼痛脱敏’训练吗?只要是老师需要的……我会……我会一字不漏地……把那种剧痛转化为数据的。”

医务室内的灯光在电压不稳的滋滋声中轻微晃动,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湿透衣物与粘稠液体勾勒出一种近乎颓废的质感。

我从日奈那双颤抖的小手中接过那瓶透明的生理盐水,瓶身冰凉,与这间房间内充斥着荷尔蒙与汗水的燥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实验开始,芹奈。”

我旋开瓶盖,那股独属于医药器材的冷硬气息逸散开来。

“希望你的大脑在受到剧烈痛觉信号干扰时,还能维持住你引以为傲的‘客观性’。”

芹奈此时正以一种极度放荡的姿态躺在病床上,原本圣洁的粉色短发被冷汗浸透,一缕缕贴在通红的脸颊。

她受创的阴蒂和阴唇因为刚才纱布的暴力揉搓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红肿,正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散发出一种诱人的、被蹂躏过的肉香。

随着我手腕的倾斜,那股冰凉且富含高浓度盐分的液体化作一道细流,精准地浇淋在那处已经几乎破皮的、亮紫色的嫩肉上。

“——!!”

芹奈的身体在接触到盐水的一瞬间,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绷直。

她那双纤细的大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原本修剪整齐的脚趾死死地扣入白色短袜的纤维中,几乎要将其撕裂。

那种盐分渗入微小伤口的剧烈扎刺感,在感官过载的背景下被放大了千百倍。

“报、报告……”

芹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哭腔,但她依然瞪大那双失神的粉色眼瞳,努力维持着那种服从导致的冷静。

“痛觉……感受器……发生高频放电。渗透压的剧烈改变……受损的粘膜组织正在经历脱水产生的……灼烧感。哈啊……!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钢针……在不断地搅弄着这里的神经末梢……呜啊啊!”

一旁的日奈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此时写满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她看着平素里温柔得如同大姐姐一般的芹奈,此刻正因为老师的一点“调剂”而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原本被她压抑在心底的竞争心理与被老师独占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老师……她的那里……好像变色了……”

日奈挪动着脚步,银色的长发拂过我沾满粘稠液体的皮鞋。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是刚才被香烟烙印下的、名为服从的滋味。

“那种亮紫色……在被盐水冲洗之后,变得好漂亮。就像是被老师亲手制作的……活体标本一样。”

我再次倾斜瓶身,让盐水汇聚在那处紧闭的处女膜边缘,试图以此冲开那些粘稠的爱液。

“不……不要直接浇在里面……老师……!”

芹奈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那种盐分侵入那道从未被异物探访过的缝隙时的剧痛,让她原本就闪烁不定的光环彻底黯淡了下来。

她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正顺着阴道内壁向上蔓延,仿佛要将她身为救护官的所有理智都付之一炬。

“……这是……必要的……灭菌处理……”

芹奈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地吞咽着带着石炭酸气味的空气,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入鬓角。

“哈……通过这种痛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正在为了排斥异物而激烈收缩。老师……那种紧紧吸吮着……吸吮着空气的感觉……您看到了吗?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您接下来的……处刑了。”

花江在隔壁病床上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呓语,她微微蜷缩起脚趾,左脚皮鞋里那团湿透的袜子似乎还在她的梦境中持续着那种亵渎的快感。

而在这个充满药水味的深夜,这场针对“天使”的解剖,才刚刚进入到最令人沉沦的高潮部分。

医务室内的空气已经被盐水的辛辣与少女体液的甜腻彻底统治。

芹奈那处刚才的盐水冲洗与持续搓弄而呈现出亮紫色水肿的私处,正处于一种崩溃边缘的剧烈颤动中。

那种极度痛楚而带动的防御性分泌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随着她最后一声变调的悲鸣,一股汹涌的热流如注般从那道窄小的缝隙中喷薄而出,溅落在我的胸膛与冰冷的床单上。

就在这股潮喷的最高峰,在这道脆弱的防线最松弛、最湿润的瞬间,我单手分开了她那双已经痉挛到发硬的大腿,挺起早已膨胀至极限的灼热,对准那处正向外翻卷着粉嫩肉芽的门户,如同一柄重锤,蛮横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那是撕裂与重塑的声音。

那一层薄如蝉翼、在盐水下颤抖了许久的处女膜,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撑开。

我不仅没有停顿,反而借着潮喷带来的庞大润滑度,整根没入,顶端粗暴地撞开了她那窄小而紧闭的宫颈口,直接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过异物探访的圣洁深处。

芹奈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弓,背后那抹粉色的十字光环过载而发出了刺眼的亮光。

她大张着嘴,却因为那股直抵内脏深处的冲击力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泪水几乎是喷涌而出。

我伏在她耳边,无视了她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将她汗湿的鬓角死死压在枕头上。

“芹奈……听好。”

我一边在那处窄小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泵入滚烫的热液,一边用近乎诅咒般的语气呢喃着。

“我希望我的身边永远都有你的存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我呼唤你的名字,你都会出现在我身边。你是我的专属护士,也是我唯一的、随叫随到的私人物品。”

那一瞬间,原本因为开宫的剧痛而几乎陷入休克状态的芹奈,在听到“永远存在”和“呼唤你的名字”时,身体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原本推拒着我肩膀的手指,突然反过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肌肉里。

“是……是!老师……!啊哈……”

芹奈哭喊着,那是混合了极致痛楚与灵魂被铭刻的狂喜呼喊。

“只要……只要被老师需要……无论是厕所还是病床……无论是睡梦中还是战场上……我一定会……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您脚下!”

那是比刚才的盐水洗礼更让她灵魂震颤的宣誓。

对这位总是“神出鬼没”的小护士来说,这种带有禁锢意味的要求,才是对她存在价值最高级的肯定。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部,试图让内部那些还在不断喷薄的精液能更深地渗入每一个角落,将那幼小的子宫彻底染上老师的颜色。

日奈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

她看着芹奈那副平日里最得体、最温柔的脸庞,此刻正被老师按在身下,因为被开宫灌精而翻起了白眼,舌尖还残留着失神后的涎水。

那种被彻底占有所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让这位委员长忍不住低下了头,用手心紧紧地捂住了自己那处还在隐隐作痛、不断溢出液体的私处。

“……真的,太过火了,老师。”

日奈低声呢喃着,紫色的眼瞳里却倒映着嫉妒与迷恋交织的火光。

“那样沉重的愿望……如果我也能……”

而此时的芹奈,已经在内射的余韵中彻底坏掉了,她挂着那副亵渎的、被玩弄到极点的笑容,紧紧地抱住我的脖颈,在那片青灰色的烟雾尚未散去的医务室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最忠诚的犬吠般的微弱回应。

医务室里那盏老旧的无影灯在电压的影响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我再次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动作平稳而缓慢。

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随后照亮了面前这幅支离破碎的、名为“圣洁崩毁”的杰作。

我吐出一口浓厚的青灰色烟雾,任由那股辛辣的味道在充满了石炭酸气息的房间里肆意侵占地盘。

芹奈那双原本如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瞳,此刻正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她那道窄小的处女缝隙,此刻因为强行开宫而向外翻卷着粉嫩的软肉,那股灼热的、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紧致的大腿根部一滴一滴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种被强行灌满后的饱胀感,让她那平坦的小腹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而日奈。

她跪在我的皮鞋边。

这位格黑娜的风纪委员长,平日里以最强的威严守护着学园的秩序,此刻却像是一个弄坏了昂贵瓷器的孩子,卑微而又贪婪地注视着我。

她额头上那根受过灼烧的角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黯淡,原本整洁的银色长发现在因为汗水和那些液体的粘连而乱成一团。

“日奈,刚才那个烙印,似乎还没让你完全记住‘大人’的味道。”

我抖了抖烟灰,那些发烫的灰烬落在了她白皙的小腹上,引起她一阵轻微的、因为敏感而产生的颤栗。

日奈抬起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再也找不到一丝身为领袖的傲气。

在听到这句话后,她那双原本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主动撑开了自己那由于刚才的抽插而变得亮紫红肿的小穴,似乎在向我展示她的顺从。

但随后,她意识到了我的指令,那种因为“被需要”而产生的极致喜悦瞬间盖过了刚才的羞耻。

“呜……是。”

日奈沙哑地开口,声音纤细得如同初生的幼猫。

她缓缓地抬起上半身,银色的发丝滑过我的膝盖。

没有任何命令,她极其自觉地再次分开了那双红润的嘴唇。

那一截粉嫩的、带有点点烧灼红痕的舌头,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那是格黑娜最高权力的象征,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土里,等待着作为灰烬容纳所的命运。

我看着她那副虔诚的模样。

那种明明感到恐惧,却因为是老师的要求而拼命忍耐,甚至在潜意识里为此感到幸福的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动人。

我伸出手指,恶意地在那湿软的舌根处用力按压了一下,引起她一阵近乎窒息的干呕,才将那点依旧带着高温的火星,再次精准地抵在了那个位置。

“滋——”

日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低沉的闷哼。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整个人因为那股直抵大脑的灼烧痛感而微微抽搐。

但她始终没有闭嘴。

直到那根香烟被彻底捻灭在那些粘稠的唾液与软肉之中。

一旁的芹奈看着这幅画面,那双涣散的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近乎圣洁的嫉妒。

“呵呵……这种‘疼痛洗礼’……老师真的偏心呢。”

芹奈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她甚至试图用那双无力的大腿合拢,以此来留存住子宫里那份快要冷却的、属于老师的热度。

“如果日奈酱是烟灰缸……那我是什么呢?是用来排解老师欲望的……一次性诊疗包吗?”

我看着她们。

一个跪在我的脚边,口中含着辛辣的烟灰;一个瘫在我的床上,体内装着我的种子。

这间圣三一的医务室,在这个平安夜,终于变成了我独有的、绝对禁忌的私人领地。

日奈收回了舌头,那股焦糊味在她的口腔里蔓延。

她却露出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卑微的笑容。

“只要……只要能被老师使用……日奈不论是什么……都没关系……”

看着这间已经被我折腾得不像样子的医务室,我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微凉的空气。

原本整洁无瑕的圣洁之地,现在简直像是刚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肆虐过一样。

到处都是粘稠的液体痕迹,空气中烟草味、石炭酸味,还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属于少女体液的甜腻气味交织在一起。

要是被茶会的渚看到这副景象,她大概会当场把那套精美的茶具捏碎吧。

不过,在基沃托斯,老师做的事情总是正确的——至少,在这个封闭的诊疗间里是这样。

我随手扯过几张干净的医用棉布,开始简单清理这些“杰作”。

日奈那张被精液糊住的小脸此时终于被擦拭干净,露出了因为刚才的折磨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娇嫩皮肤。

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病床边,银色的长发扫在地板上的水渍里。

刚才还作为烟灰缸被我使用的舌尖,此时正可怜巴巴地缩在嘴唇后,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吞咽声。

真是的,格黑娜最强的委员长,现在看起来就像个不小心掉进奶油罐头里的小猫。

至于芹奈,她那处被强行开宫后还处于闭合困难状态的红肿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向外吐着白沫。

这种场景要是拍成照片寄给三一的行政部,估计明天基沃托斯的报纸就会爆炸吧。

但在我这里,这仅仅是“大人”给予的一场深度的心理辅导。

收拾完最显眼的狼藉,我把中间那张唯一的、还没被液体浸湿的干净病床推了过来。

医务室的病床其实挺窄的,要挤下三个人简直是挑战物理极限。

不过,作为老师,我最擅长的就是解决这种“不可能”的问题。

“老师……您要……带我们一起吗?”

日奈细若蚊蚋的声音响起。

她勉强撑起娇小的身体,那对被烫伤的乳尖在凌乱的被单下若隐若现。

她的紫色眼瞳里已经没有了威严,只剩下一种仿佛被标记后的、极度的渴望。

“别废话,休息也是大人的指令。”

我没好气地把她拎上床。

这姑娘太轻了,感觉稍微用力点真的会碎掉。

她那种仿佛停留在小学时期的纤细骨架,在触碰到我怀抱的一瞬间,就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紧紧地缩在我的胸口。

右边则是已经缓过神来、正用那种圣洁而病态的目光注视着我的芹奈。

芹奈倒是很主动,她那双纤细的大腿毫不避讳地跨坐在我的腰侧,随后整个人贴了下来,像是一张柔软的膏药。

“呵呵……在病床上和老师一起迎接清晨……这可是救护骑士团最高的‘荣誉’哦。”

芹奈在我耳边呢喃着。

她那道原本红肿不堪的处女缝隙,此时正紧紧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那种粘稠的触感让这份“荣誉”显得极其亵渎。

我就这样怀抱着这两个已经彻底沦丧的少女,在充满石炭酸和烟草残味的医务室里,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窗外的圣诞钟声在远处悠闲地敲响,宣告着这个疯狂夜晚的结束。

清晨的阳光透过栅栏,一点点抹去了房间里的阴冷,只剩下几个交叠在一起的、显得有些荒诞却又无比和谐的呼吸声。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日奈那头银发上时,她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那截被我用香烟烫伤过的舌尖,在睡梦中轻轻地抵住了我的衣襟。

大概对她们来说,这才是真正的、不可替代的圣诞奇迹吧。

(来个兄弟帮我想个好一点的标题,作者起名废不知道起什么名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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