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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职转生NTR(1-5)无职转生NTR(1-5) - 4,第2小节

小说:无职转生NTR(1-5) 2026-02-16 16:27 5hhhhh 9530 ℃

  「不要、会坏掉的……」

  诺伦的声音已经发颤,可那股从腿根往上涌的热意却在无情地出卖她。

  奥克的手掌像钳子一样扣住她的腰,稍稍用力,便让那颗灼热的龟头稳稳地卡在入口,随时都能破开最后的防线。

  「你怕?可是你下面,可比嘴巴更老实!」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带着笑意的低语。

  「我会让你记住我的形状!」

  奥克的大手忽然向上,粗暴地覆上她那对尚且只是微微隆起的乳房。手掌宽厚而沉重,指节的硬茧深陷进柔软的乳肉,带来一种无法逃避的钝痛。

  诺伦猛地一颤,脊背像被冷风扫过般绷紧,可悬空的腰肢让她无处躲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粗粝的揉捏。乳尖很快在掌心的碾压下竖了起来,隔着薄布都传来灼热的酸胀感。

  下一瞬,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那颗炽热的龟头趁势挤开她脆弱的穴口,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里推进。

  「呜……啊♡——!」

  她的呼吸在喉间断裂,眼角瞬间泛起了水光。那是被撕开的痛,像细密的火星沿着下腹炸开。

  但就在疼痛的缝隙间,一股陌生的快感却悄无声息地渗了进来,如同细小的电流攀附在脊椎,一寸寸往上爬,击得她指尖发颤。

  「好紧……像是在咬住我。」

  奥克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掠夺者得手后的满足。

  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挤进来,茎身的每一道隆起都碾压着她的肉壁,像是要在里面刻下自己的形状。

  诺伦几乎能感觉到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迫张开、摩擦,黏腻的热意混着酸麻,令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哈、啊啊♡~好、好满♡~」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脑海中闪过的,是洛琪希被干到泪眼迷离、唇角溢着呻吟的模样——那不是夸张,而是……她现在才懂的真实。

  奥克腰部一沉,整根鸡巴没入到最深处,顶得她下腹一阵抽搐,甚至带起一股酥麻直击脑门。她下意识收紧小腹,却让他发出一声低低的、饱含戏谑的笑。

  「你现在的表情……和洛琪希主人被我干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要……不要说……啊♡——!」

  他开始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穴口上牵连的透明丝线;每一次重重贯入,都带着热烫的重量无情碾过敏感处。

  被揉捏得变形的乳房、被拉扯的嫩肉、与下体深处的钝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像雪片一样簌簌剥落。

  「痛?还是爽?说啊。」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股咬住猎物不松口的笃定。

  「我、啊♡~我不知道……可是、停不下来、哈啊♡~」

  节奏越来越快,奥克的腰像铁铸的一样稳定而沉猛。每一次冲击,都把她的身体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又在下一次撞击时将她彻底打散。快感像浪潮一样,翻涌、堆积,最终冲击到她无法呼吸的地步。

  此刻,她终于理解了洛琪希那种溃散的神情——因为自己,已经在同样的深渊里下坠。

  奥克的腰力像是蓄满了无穷的劲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沉沉的重量,从最深处狠狠顶上来。诺伦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双腿悬空着无力摆荡,只有被他钳住的腰还在承受那一波波冲击。

  「啊♡♡~啊啊♡~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下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热、更湿。每一次龟头撞在最敏感的那点时,酸麻的快感都沿着脊椎直窜上脑,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明明这是她最应该抗拒的事,明明这个男人只是家里的奴隶、可偏偏——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鲁迪的脸。那个在她辩驳时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个怎么也不肯相信他的哥哥。

  酸涩的委屈像冰水般浇进胸腔,可还未等她咬牙压下,下一次重重的贯入就将那冰彻底击碎,化成滚烫的浆液在她体内翻涌。

  「哥哥♡~你知道吗、你的妹妹♡~已经、哈啊♡~」

  快感在心底拧成了一股羞耻又恶劣的满足——如果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是愤怒?还是嫌恶?不管哪一种,她都想亲手送上去,让他记住这个彻底堕落的诺伦。

  奥克的手掌在她腰侧游走,然后又粗暴地捏住她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着那已经挺立的软点。诺伦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一颤,腰部条件反射地往下沉,却迎来了更深的一记贯入。

  「哈哈……虽然还未成熟这,但作为雌性、身体很有开发的价值啊~」

  奥克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下面夹得比洛琪希还紧——是在向我讨要更多吗?」

  「我、我没有♡~啊♡~哈啊♡~」

  她的否认被一声声高昂的娇吟吞没,连语调都被冲击带得支离破碎。

  节奏越来越快,空气中响起一连串湿滑的撞击声,伴着奥克沉重的喘息。诺伦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到极限,又一次次被快感从内部掏空,意识像是在浪潮中溺水般破碎成白色的空白。

  某一刻,当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顶住子宫口并颤动时,她的全身骤然一紧——眼前的世界一片雪白,腰腹深处爆开了一股巨浪。

  「哈啊♡~」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像是被快感完全吞噬。她感到自己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缠在那根炽热的异物上,不愿放松半分。心跳、呼吸、意识都在这一刻溃散,唯一残留的,是那根刻进身体最深处的形状与灼热。

  「这种感觉……我、真的回不去了啊♡~」

  奥克的喘息越来越重,腰部的冲击猛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肉棒之上。那股炽热的脉动从深处传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好好享受吧!格雷拉特家的雌性!」

  一声低吼,粗壮的鸡巴狠狠顶死在她的子宫口,随即一股滚烫、黏稠得近乎沉甸的热流猛地灌入体内。那力量大到让她的下腹像被猛然撑开,温度瞬间弥漫到全身每一处血管。

  「啊啊啊♡~好烫♡~」

  诺伦的背脊在那一刻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强硬地冲刷着最深处的褶皱,直到将她窄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浓精的量多得惊人,像要溢出她的身体。每一次喷发,奥克的腰都伴随着沉重的脉动,将那根炽热的怪物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像个被充到极限的泡芙一样,整个人被快感与灌满感同时占据。

  「呜啊♡~我、要坏掉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泪水与唾液混在脸颊滑落,舌尖微微吐出,眼神失焦,像是完全被操成了失去自我。

  那一瞬间,她似乎觉得——自己之所以对洛琪希充满敌意,不是因为她「背叛了哥哥」,而是因为她独占了这根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鸡巴。

  奥克的最后几下冲击更像是野兽本能的爆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直到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深深压进她的体内。

  两人之间的结合处发出低沉而黏滑的声音,热流被堵在最深处,像是封印般不让任何一丝泄出。

  「呵呵~看来你还挺满意的样子,我记得你叫诺伦是吧……」

  奥克低声笑着,掌心覆在她的下腹,感受着那股鼓胀的温度。

  「这是你身为雌性的证明!」

  诺伦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在微微颤抖,双腿像失去了力气般垂落在他腰侧。她知道,这一刻起,她再也不能骗自己——她想要的,不只是报复鲁迪,而是要这根让她彻底沦陷的鸡巴。

  诺伦整个人像失了骨一样瘫在床沿,双腿依旧被大大分开,穴口还在无力地痉挛着,随着心跳一缩一缩地吐出混浊的精液。

  浓白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暧昧而粘腻的痕迹。

  她的视线失去了焦点,嘴角半张,呼吸急促,面庞因高潮后的余韵而泛着红晕,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那份松弛与凌乱,让人很难将眼前的她与那个倔强、眼神凌厉的诺伦联系在一起。

  空气中依旧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交合后的腥咸味道,混合着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溢出的温热,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然而就像是变成和洛琪希一样的雌性,就连暴露的命运也是一样,在半掩的房门口,一道身影静静地站着。

  希露菲的手指紧扣在门框上,绿眸中倒映着房内的景象——那根粗黑的肉棒仍半勃着,带着湿亮的光泽,而它的主人正半倚在床边,神情放松。

  床的另一侧,诺伦瘫软得几乎陷进床垫里,腿间的痕迹清晰到不容误解。

  希露菲微微屏住呼吸。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看见鲁迪的妹妹出现在这里,更没想过奥克会对她下手。

  那一瞬间,震惊几乎盖过了一切情绪。

  「怎么可能……他竟敢没有我的命令对诺伦下手……」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想将面前的景象从视线中驱散,可无论怎么眨眼,那画面依旧清晰——不容否认,也无法挽回。

  屋内外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一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休息日,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地洒在客厅里,屋子里弥漫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每个人都在家,却又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诺伦是唯一一个例外。

  她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早,身上的疲惫与酸软像是压在骨头里的阴影,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她整个人像被惊醒的兽一样,顾不上整理就换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直接回了学校的宿舍。

  楼上的另一间房里,洛琪希与奥克依旧沉浸在他们的「日常」里,空气中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床架轻颤的声音,就像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而鲁迪,则把自己关在了地下室。

  他对外的说辞是有研究要完成,谁都别来打扰。但厚重的木门关上后,安静的地下室里并没有魔法阵的光芒,只有书桌上摊开的几本牛皮纸封套的小说。那是他从诺伦房间里「没收」来的藏品——她那些「毫无分寸」的黄书。

  鲁迪坐在书桌前,随手翻开一本没收来的黄书,书页发黄、纸边卷翘,透着常年被人反复阅读的痕迹。封面普通得毫不起眼,可内容却直白得像是闯进卧室的陌生人——赤裸、直接、不留余地。

  情节是个老掉牙的桥段——年轻妻子在外出途中被迫与陌生男人共处一夜,起初咬牙推拒,可在一次次深入的侵犯下,呻吟逐渐压过了拒绝。文字粗糙得像酒馆里男人的粗话,却偏偏击中了一种原始的冲动。

  鲁迪一边翻页,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不久前诺伦说过的那些话。

  虽然他当时嗤之以鼻,但随着文字的推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洛琪希的身影——娇小的身体被高大的男人按在床上,雪白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那根夸张到不真实的东西在她体内反复捣弄。

  她那张平日里冷静沉稳的脸,此刻泛着薄汗,嘴唇微张,眼角噙泪地仰着头迎合。

  「啧……我这也太入戏了吧。」

  鲁迪低声自嘲,可指尖并没有停下翻页。

  下一瞬间,希露菲的模样闯进了他的想象。与娇小的洛琪希不同,她的白皙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线纤细,臀部却饱满而富有弹性。

  她弯下腰时,那片雪白像是盛在他眼前的牛奶——柔软得想要用手掌揉捏,却又因为太过纯净而生出一种亵渎的快感。

  脑海中,前世看过的黑人寝取题材片段与眼前的幻想渐渐重叠——漆黑如铁的手臂牢牢圈住那具白得刺眼的身躯,皮肤的色差像是刻意的嘲弄。

  那根漆黑粗壮的东西从背后慢慢挤入,硬生生将那洁白分开,推开,直到整个形状都隐没进去。女人起初因羞耻而绷紧,却在一次次顶弄中喘息渐重,双膝发软。

  鲁迪甚至能想象出质感——洛琪希的小巧让人一手就能托起,她在快感中整个人蜷缩成团;而希露菲的肌肤光滑而细腻,触感像掐进牛奶布丁里,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下冲击在内部的反弹。

  他越想越沉溺,即使他觉得不该产生这种玷污自己爱妻的想法,胯间的反应却随着画面的细节而膨胀得发烫。布料被顶得发紧,呼吸变得沉重,胸口的热意顺着脊背直往下涌。

  书页翻到下一篇——妻子在家中做家务时,被家里的佣人从背后贴上来,呼吸灼热地扑在耳畔,手掌探进围裙下摆……

  鲁迪的目光停住,心口蓦地一紧。

  画面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希露菲——围裙松垂,短发微乱地弯腰擦拭桌面,白皙的后颈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因动作而勾出柔美的弧线。

  而在她身后,是一双漆黑的手,沿着腰线缓缓收紧,将那片洁白牢牢锁在怀里——

  「鲁迪?不、这个感觉……是你?你不是应该在和洛琪希……」

  温热而坚硬的胸膛骤然贴上背脊,带着淡淡汗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火焰,将希露菲的呼吸瞬间点乱。

  「你放开我!」

  希露菲惊得心头猛跳,用力一推,将他逼退半步,自己也急促地喘着气后退到橱柜边,手指还微微颤着。

  那一瞬间的惊慌还在,可胸腔却莫名有一丝无法散去的热度在蔓延,让她不得不低下头,用冷硬的语气掩饰波动的心绪。

  「正好你在,我问你……为什么要把诺伦拖下水!」

  面对希露菲的质问,奥克只是缓缓挺直身子,态度比起最初刚成为希露菲的奴隶时要轻浮不少。

  「您发现了啊……我只是按照希露菲主人的意思,将和所有与鲁迪大人关系密切的雌性忍不住性欲的荡妇……」

  希露菲感到一丝不快。

  「鲁迪的妹妹怎么可能在这个行列里面!你这不是把事情弄的更乱了吗?本来我只想提醒你搞的别太过分,别让鲁迪注意到……结果你竟敢——」

  「诺伦小姐是自己爬到我床上的,我也只是尽到一个性奴隶的责任,让她满足而已。这个家的雌性我都会全力跟她们性交!诺伦小姐、洛琪希主人……也包括您呀,希露菲主人!」

  话音间,那股厚重、灼热的雄性气息再一次逼近,仿佛有形的热浪,从她的颈后一路蔓延到脊椎。

  希露菲的鼻尖不受控制地嗅到那味道——混着汗水与皮肤的热度,正是她曾在黑暗中、在凌乱的床褥上无数次被它包围的味道。

  那段夜里被他压在身下、被粗壮的肉体贯穿到连声音都破碎的记忆,猛地从尘封的角落涌出。下腹深处不合时宜地收紧了一下,双腿间泛起一丝难以忽视的湿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唔嗯……你不会是得意忘形了吧……」

  希露菲勉强抬起下巴,语气冷硬,可耳尖的红意早已出卖了自己。

  她终于察觉——眼前的奥克,与最初那个低头听话的奴隶,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现在没那种兴趣。」

  她咬字很重,像是在刻意竖起身份的屏障。

  「我已经是鲁迪独有的女人。你要发泄多余的性欲,洛琪希随便你怎么搞。」

  奥克闻言却只是笑了笑,声音低沉而笃定。

  「您也知道洛琪希主人和诺伦小姐被我搞的有多么舒服……但是我最怀念的还是希露菲主人您的身体啊~」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阳光下带着细腻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微微呼吸起伏,勾勒出柔韧的弧线;胸前的起伏虽不夸张,却因此刻急促的呼吸而愈发明显。

  那双笔直的双腿,即便紧紧并拢,也无法完全遮掩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的,您和鲁迪大人相处了这么久可从来没有满足啊……」

  奥克的话像是直接钻进耳膜,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重量。

  希露菲的心口被戳中,胸腔里的热意更浓了几分。她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却正好让自己的背紧贴上冰凉的橱柜,逼得她无处可退。

  「你想干什么!」

  她瞪着他,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奥克却没有逼近到碰触她,只是嘴角上扬,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系带——布料垂落间,那根漆黑粗壮的肉棒顿时昂然挺立,带着惊人的重量与热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龟头泛着深色的红意,沿着茎身蜿蜒的青筋虬结得仿佛锁链般缠绕,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鼓胀。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潮水般涌来,直逼希露菲的感官,让她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却又忍不住余光去看。

  「看吧……希露菲主人,你是不是很想它啊~」

  那根漆黑粗壮的鸡巴在昏黄的光线下轻轻晃动,带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存在感——龟头上沾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摆动而微微拉出一丝黏连,带着隐约的腥咸气息溢散开来。

  那气味混着汗水与热度,如同无形的手指,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一路滑入胸口,再沿着脊背直下,搔进小腹深处。

  希露菲胸口骤然一紧,眼神本能地躲开,却在余光中捕捉到那根被自己曾经夹在穴肉间、让她呻吟到几乎昏过去的东西——每一道青筋与隆起,她的身体都记得清清楚楚。

  下腹的某个地方仿佛被悄然敲击了一下,隐隐发热,双腿间传来细腻的湿意,像是在为那根东西的进入做着不请自来的准备。

  「把它收起来……」

  她咬紧牙关,嗓音却不知不觉带上了轻颤。

  奥克笑了,那声音低沉得像滚过岩壁的碎石。

  「我不强迫您,希露菲主人~但您自己也知道,真正的满足,是只有作为您的性奴隶的我才能给的。您就真的不想再次使用我嘛~」

  他说着,故意又向前一步,腰间微微一挺,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几乎碰到她的小腹,晃动间,一滴透明的淫液自龟头处滑落,正好滴在她膝间的裙摆上,透出一圈暧昧的湿痕。

  希露菲猛地屏住呼吸,却被那一瞬间冲入鼻腔的气味彻底击溃了防线——那是她曾在夜里咬着唇忍不住迎合的味道,是让她在床褥间彻底沉沦的罪魁祸首。

  她的手死死攥着裙摆,像是要把理智拽住,可双腿间温热的水意已经无情地出卖了她的挣扎。

  奥克的手缓缓抬起,指腹隔着布料滑上希露菲的腰侧,那份厚实的掌心温度透过衣料直钻进皮肤,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掌控感。

  「只跟鲁迪大人……真的能够消解主人哪数次试图榨干我的骚穴吗~」

  他的嗓音低沉,像是贴在耳廓边的热息。

  「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相比不会像以前那样被我操到腿软、穴口翻涌那样,浑身发烫吗吧~」

  希露菲心口猛地一颤,下意识要抬手推开他,可那只手已绕到腹前,轻易地扯开了她围裙的系带,布料滑落时带起一阵凉意,也让她胸前的薄衫更显脆弱。

  「别胡说……我从一开始就是鲁迪的女人。跟你这种性奴做,不过是消遣而已……」

  奥克低笑,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半个身子牢牢圈在怀里,下体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灼热的肉棒沉甸甸地晃动着,带着唇齿间抹不去的雄性气息。

  「可您确实是把我当作性奴来用的,不是吗?主人、哪既然是性奴,您继续放纵又有何顾虑呢~」

  希露菲的心头一震,呼吸骤然停了半拍。

  是的,那些夜晚,她曾多次以「主人的特权」将他叫到自己床边,心安理得地享受那根粗黑的鸡巴带来的彻底满足。只是那是在和鲁迪疏远的日子里。

  「我……已经不会那样了。」

  她退了半步,却被奥克追上,炽热的胸膛又一次将她逼到橱柜前。

  「可您的身体已经在出卖您了!」

  他的手探入裙摆,掌心覆在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外侧,轻轻摩挲,希露菲的呼吸彻底乱了。自从只和鲁迪做,她的欲望总被克制在浅尝辄止的范围内,而奥克的触碰却精准地点燃了那些被压抑已久的火焰。

  「随便你吧……你想怎么做就做吧……我又阻止不了你。」

  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

  奥克却停下动作,手从她裙底缓缓收回,反而用那根仍旧昂扬的鸡巴轻轻抵在她大腿内侧,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错了,希露菲主人。您作为主人当然可以阻止,我需要亲口听到你命令我停下,或是让我——肏您!」

  希露菲的睫毛微颤,心口怦怦直跳。那是彻底的屈服,也是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事——只是这一次,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一旦说出口,就再没有退路。

  心口像被重重敲了一下,希露菲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句本该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却被胸腔深处那股饥渴感生生吞没。

  自从只与鲁迪做爱,她从未被这样彻底填满过——那种被粗壮的异族肉体贯穿、顶到脑海一片空白的快感,仿佛在每一寸神经上低语,诱惑她回到曾经放纵的自己。

  她的双腿微微颤着,不自觉地分开了半寸,裙摆下的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微微颤抖的穴口,凉意中透着灼热的羞耻感。

  「操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到极致的气息。

  奥克的眸光骤然暗沉下来,唇角缓缓勾起。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用几近呢喃的声音问——

  「主人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哟~」

  希露菲的脸颊烫得发红,胸口急剧起伏,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猎物,却偏偏主动向深渊跨出一步。

  「我命令你……肏我!」

  那一刻,奥克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转身将她放到厨房宽大的操作台上。冰凉的石面贴上她的大腿,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寒战,可很快就被从裙底探入的那只大手彻底点燃。

  「希露菲主人!遵命!」

  他的拇指在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推移,直到勾住那条碍事的布边,轻轻一扯——内裤被彻底剥下,带着湿热的丝丝黏意一同滑落到地面。

  失去遮挡的下体微微一颤,空气里的凉意与灼热的雄性气息同时侵袭,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可那根昂扬跳动的肉棒却一步步逼近,龟头已在穴口轻轻碾磨。

  「自己张开腿,主人!」

  奥克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

  希露菲的指尖攥紧了桌台的边缘,唇瓣抿成一条线,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她像是承认了某种命运一般,缓缓地、彻底地将双腿分开,把那片湿热柔软的私密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快点……」

  她别过头,声音低到像是怕被空气听见。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希露菲全身一震——火热的圆顶带着厚重的脉动,像是直接撞在了她心底那块久违触碰的地方。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抬眼去看奥克,却在那双沉稳、笃定的眼睛里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力量。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态度变的这么多……

  她在心里低声呢喃,呼吸渐渐乱掉。虽然他仍称呼自己为「主人」,可从那微微俯视的眼神,到双手握住她腰肢的力度,再到那不容抗拒的气场——一切都让她分明感到,自己正被一头完全觉醒的雄性锁死在怀里。

  「唔嗯——!」

  还没来得及多想,奥克突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那吻不带半分温柔,反而像是在掠夺——舌尖趁她唇缝微启的瞬间,霸道地探入,卷住她的舌根,交缠、绞吸,逼得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同时,那双粗大、灼热的手掌不安分地上移,隔着衣料握住她的胸口,指尖用力捏弄着柔软的乳肉,让顶端硬挺的红润反复揉搓出酸麻与酥痒。

  「唔嗯♡~」

  希露菲的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推开,反而被逼得后背紧贴冰凉的橱柜,连呼吸都只能随着他压下的节奏而起伏。

  下一瞬,那根漆黑粗壮的鸡巴猛地贯穿进来,带着整条青筋的鼓胀感,从穴口一路撑开到最深处,直顶子宫口。

  「啊♡~哈啊♡~」

  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瞬间吞没了她的神经。希露菲下腹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肉壁条件反射地收紧,将那份炽热死死挤在体内。

  「您的身体,还记得我吧……」

  奥克一边深顶,一边低下头吮咬着她的耳垂,含混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一丝戏谑与蛊惑,让她的小腹更深处泛起阵阵战栗。

  他的腰胯节奏稳定而沉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湿滑的黏腻声,又在下一刻狠狠捣入,让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啵嗤」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不断揉捏、抬托她的乳房,刺激着胸前的粉色乳尖。

  已经太久没有这种爽快的感觉了……这样就再也回不到鲁迪的身边了……

  希露菲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清楚地意识到,这并不是鲁迪温柔的触碰,而是纯粹的占有与支配。

  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却又和那份久违的满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环上了奥克的腰,臀部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抬起,主动去迎合那炽热的入侵。

  奥克抬起头,再一次咬住她的唇,吻中带着重重的鼻息,像是在吞没她的呼吸。唇舌交缠的同时,胯下的冲击依旧一刻不停,直把她一次次顶到濒临失神的边缘。

  此刻的希露菲,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肏,还是在迎合——只知道身体在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深。

  奥克的冲击越发沉重,每一次漆黑粗壮的肉棒都结结实实地捣进希露菲的体内,带着滚烫的脉动,在最深处狠狠碾压。

  湿滑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全部淹没。

  希露菲的双腿被他高高架在肩上,腰悬在半空,整个身体被他牢牢控制在最完美的角度,每一次都能把龟头顶进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

  「希露菲主人的肉穴还是这么紧啊!夹得我每一下都不想拔出来。」

  他低声咬在她耳边,语气带着掠食者般的满足感。

  「啊♡~好、好深♡~你的鸡巴顶到、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了♡~再这样、我要被干坏了♡~」

  「呜♡~好烫♡~你的肉棒好烫♡~顶得我整个人、都快化掉了♡~」

  白沫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沾湿了大腿内侧,穴口在每一次冲击后都忍不住收缩,像是渴求他更深的侵入。

  奥克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来回拧动,让她在快感和酸麻中弓起腰。

  「说,主人的骚穴是为了谁生的。」

  「啊♡~是、为了你♡~」

  「谁?」

  「是为了、你的鸡巴♡~我的淫荡骚穴、只是为了容纳你的鸡巴而生的啊♡~」

  他咧嘴一笑,猛地一顶,整根到底,逼得她尖叫出声。

  「说清楚,主人现在是谁的女人。」

  「啊啊♡~我现在是、你的女人♡~我是背着丈夫和最爱和性奴的交媾的雌性♡~」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在高潮的边缘摇晃,穴口又湿又紧地死死吸住他。

  奥克俯下身,含住她的唇舌用力吮吻,腰部像猛兽般连连冲击,把她彻底压在床褥里。

  「好、主人的媚穴就该这样每天被我操、被我灌满!让主人的身体里全是我的味道

  !」

  「嗯啊♡~好、好喜欢♡~性奴的大鸡巴♡~以后、每天都干我♡~」

  希露菲的腰猛地一抖,高潮瞬间席卷全身,穴口紧得像要把他吸进去。奥克闷哼一声,将炽热的浓精一股股压进她体内,直灌到最深处,直到她被射得娇躯痉挛,眼神涣散地瘫软下来。

  希露菲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般瘫倒在床褥上,双腿依旧被架在奥克的肩上,整个人软得像失去骨头。

  滚烫的精液从穴口一波波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下,在被汗水打湿的床单上汇成一片暧昧的湿痕。

  奥克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稳稳地留在她体内,微微顶着最深处,感受穴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细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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