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还有笼子里小动物们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语跪在原地，跪在自己造成的那滩水渍里，全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晚风从门缝里渗进来，吹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但她没有动。

只是颤抖着，看着那扇已经关闭的店门，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街道上路灯朦胧的光。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将湿透的T恤浸得更湿。

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已经麻木刺痛。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被冷风一吹，更是让她瑟缩了一下。臀肉上交错的红痕开始隐隐作痛，膝盖上那片红痕也开始泛出青紫色。

但她依然没有动。

只是跪在那里，颤抖着，等待着。

直到远处街道上又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斑扫过玻璃门，在店内投下一瞬即逝的流动光影。

那光影掠过她完全湿透的身体，照亮了胸口湿透的布料，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还有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凝固的泪光。

光影消失后，昏暗重新降临。

小语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颤抖的轮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大滩，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干涸，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看着那滩水渍，看了很久。

然后，颤抖着，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地面。

冰凉。

黏腻。

带着她自己体液的气息。

她的指尖在那片水渍上缓慢滑动，沿着边缘，画出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她抬起手，看着指尖上沾染的、亮晶晶的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她看了很久。

然后，颤抖着，将指尖送到唇边。

舌尖轻轻舔过指尖。

咸涩的。

微甜的。

带着她自己体液特有的气息。

那种味道让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呜咽。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撑在地面的手背上。

但她没有停下。

而是颤抖着，将整根手指都送入口中，缓慢地、仔细地，舔舐干净。

然后，是另一只手。

她跪在那里，跪在自己造成的那滩水渍里，全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晚风从门缝里渗进来，吹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但她没有在意。

只是颤抖着，舔舐着自己指尖沾染的体液，像某种虔诚的仪式。

直到每一根手指都舔舐干净。

直到指尖不再有那种亮晶晶的水光。

直到口腔里充满了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扇已经关闭的店门。

看向门缝里透进来的、街道上路灯朦胧的光。

嘴唇微微张开，颤抖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主人……”

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很快就被空调的嗡鸣和远处车流驶过的模糊声响淹没。

但她不在乎。

只是跪在那里，跪在自己造成的那滩水渍里，全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等待着明天的同一时间。

等待着把这里打扫干净。

等待着——

下一次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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