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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6-02-15 15:48 5hhhhh 8300 ℃

吃完了饭后,我重新冲个了澡,接着抱起了正在收拾灶台的仙儿。

“夫君。别闹,还没收拾完呢。” 被我这么突然一抱,老婆手一抖,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回了水池里。

“回头再收拾吧,我困了。”

“你困了你去睡啊。”

“一个人睡不着。”

虽然知道我在耍赖,但美厨娘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笑着摇了摇头。任凭我把她一把抱起走向那一团乱麻的床铺。由于这些天我睡的没任何规律,加上夫人们轮流值班安慰我,因此也没人乐意收拾床铺,整个床上各种战袍丝袜高跟小玩具,杯子和枕头上的混合物晶莹剔透,随便抓一把就黏的能拉丝。

“哈唔~啾。”

哪怕上了床进了被窝,我的舌头和双手依旧不安分地搂着我的爱人,在被窝里前后左右又是好一阵咕涌,在那细如凝脂的雪肤之间上下齐口。仙儿被我吃着吃着也来了感觉,索性把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反过来用双腿夹着我的头,69侍奉着那根属于她的阳具,如痴如醉的舔着,吸吮着。盘住我脖颈的双腿也因为快感,一对玉足在我脑后不停地绷紧再放送,脚腕处一个小小的东西敲着我的后脖颈,一点一点的跳动着。我有些好奇,但由于仙儿吃的太猛,鸡巴上快感也到了,索性就用舌头轻轻一挑,在那颤抖着的樱桃上用力一撩。

“嗯~”

“啊~”

我没有刻意的忍耐,仙儿也没有。因此这睡前的交欢在两声不约而同的呜咽之中,很快就同时到达了巅峰。娘子那红润的檀口一吸一颤,爱液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我夹紧屁股射着的同时,脑袋被娘子强迫着嘴对嘴,大口大口地饮着那黏糊糊的蜜液琼浆。仙儿咕咚咕咚吞咽着我的精液,手还不忘从我屁股里探进去,配合着我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抚着我的前列腺,好让我把残存的最后一点欲望也彻底清空。大量浓稠的膏状乳酪,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喷射而出,没有任何阻碍迟滞,对准美厨娘的柔媚小腹直直地灌了下去,和她喷入爱人口中的佳酿比起来,那力道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次,两次,三次……十几次,二十几次。

俩人的核心疯狂运转着,把爱人射进来的爱意转化为自己的欲望,再喷射回给自己的爱人。那股热流在我们的食道和性器之中流转,仿佛潮起潮落一般无穷无尽,如果不是因为巨大热量和强烈的困意,我甚至愿意一辈子沉溺在这种快感之中,永远不再醒来。

我的妻子也是。

“呜~嗝~”

仙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饱嗝。下身又是好一阵哆嗦,飙射出来的水箭喷了我一脸。如果说刚才的喷潮是被逼出来的,那现在这一发,就是被自己夫君这股滚烫的精液给硬生生浇出来的。她的腮帮子剧烈地痉挛着,那两片红唇唇像是抽筋了一般收缩绞吸着,舌头不由余力地扫弄着着自己爱人颤抖着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吸收殆尽。我拼命的夹紧着双腿,几乎快要把爱人按进我的身体里。

“嗯。”

终于,怒吼着的高射炮打空了所有弹药,最后不甘地平静了下来。但那炮口依然在一开一合的抽搐,连带着下方的两颗瘪下去的弹夹一起颤抖着。我缓了缓,按在娘子后脑勺的手微微一用力。会意了的仙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随即把口张大,连着睾丸一起含了进去。用她那温热顺滑的食道,轻轻按摩着滚烫的事后炮管。多年老夫老妻的性爱默契,让我们的交换根本不用再靠着言语推进。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温柔的吻,接下来的如胶似漆的一切就会行云流水地走下去,仿佛一切应当如此,一切又本该如此。

仙儿的口技还是那么的舒服。虽然没有插进那温润包容的桃源洞里,但那软糯甜腻的红唇包裹着我射精过后的龟头,巨大的快感远比我的射精本身还要刺激许多。一时间,那种巨大的困倦和幸福感像潮水一样包裹住了我。我想就这么睡过去,但又舍不得和仙儿的温存时间。于是拍了拍娘子的头,把鸡巴从她喉咙里轻轻拔出,用手摸索着在她下身拱了几下,重新埋回了那紧致温润的子宫里,任凭她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全部。

“还要做么?”

我摇了摇头,用力搂过了我的娘子,把她的玉腿夹在我的两腿之间,如同抱枕一样死死地搂住了她。手指伸进她的口中搅弄着,把我射进去的白灼和她的香津和弄着,搅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夫君。”

“嗯?”

“舒服了点么?”

“你说呢?”

我轻轻揉了揉那鼓鼓的小肚子,那股子精液的腥膻味被我们夫妻俩的体温一烫,浓到化不开的浓烈气味如同被子一样,紧紧包裹住了我们的身躯。

“不是说射精,我是说。刚才做的时候,夫君你好些了么?”

满身汗水的仙儿抬头看向我,含情脉脉的眼神中既有作为妻子满足,也带着一种隐隐的担忧。

“嗯,倒确实没再想起那些东西了。”

“呼~” 仙儿长出了一口气,眯着眼睛往我怀里钻了钻,轻轻捻弄着我的奶头:“那就好,我还担心声望的主意不好使。”

“这餐饭是声望的主意?”

“嗯。”

“回头得好好谢谢她。”

“什么话。” 逸仙娇嗔着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的和别人声望是外人一样,我们不都是担心你么。”

“让夫人们担心了。诶对了,”

而平静下来的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伸手往下摸了摸,轻轻攥住了仙儿的脚腕子。

“怎么了,夫君。想吃脚么?”

逸仙的语气很是自然,仿佛那是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

“没。刚才给娘子你品笙之时还奇怪你戴了个啥。没想到,娘子你居然会把这玩意儿戴脚上。”

我轻轻捻了捻那个凤舞九天的鬼工球吊坠,语气也很是平常。

“毕竟是镂空的东西嘛。经常要洗洗切切的,带手上的话脏东西弄进去了不好洗。” 仙儿笑了笑,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定情信物:“挂耳朵上又只有一边,挂脖子上和你做的时候又要摘。挂阴蒂奶头上夫君你又吃着不方便。”

“那可以挂肚脐上啊,啊...像阿拉斯加关岛那样。”

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把老婆往上抱了抱。

“才不要。” 逸仙嘟起了嘴,把脸埋在我胸口撒着娇:“这可是金子,这抱你的时候一不小心,绝对会被挤瘪的。”

“没事,坏了就坏了。到时候...再给你...雕...”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仙儿的耳垂,整个人因为困倦,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而娘子也看出了我的疲惫,拉过了一旁的被子盖住了我的肚子,双腿反夹着我的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我的嘴唇边画着圈。

“睡吧,睡吧。我的夫君。没事的,无论...有没有...仙儿都在,仙儿永远都会...在...在...”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一等战斗警报!一等战斗警报!”

刺耳的铃声和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岛屿,本来快进入梦乡的逸仙舰装弹出,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连衣服都没穿的她把我身体里一按,疯了一样的往外跑去。

而其他地方的夫人们也差不多。

“一等!一等!”

大群,走廊,游戏厅,洗衣房。夫人们把手头的东西随手一丢,打开舰装就进入了战斗转进的状态。本来昏昏欲睡的我也猛地惊醒,在仙儿体内打开终端点了几下,熟练地开始进行作战部署。

“图灵,报告情况。”

“西北外海空域,侦测到疑似深海舰载机群,七千高度空域侦测到可识别运动源六十架,以巡航速度呈警戒编队,向我防空识别区靠近。雷达侦测范围内,未侦测到敌舰队反应。”

“多少?六十架?”

“目前可确定的信号源,的确只有六十架。”

“大鬼小鬼?还是阎王?” (小鬼指一般的深海,大鬼指院长调谐舰,阎王指深渊)

“信号强度七级,波形稳定。”

“亲爱的!”

“老公!”

谦逊和吕特晏斯的声音传了过来:“海导防空一等好。可以投入战斗!”

“老公,战斗机已升空。” 中途岛的声音听上去蓄势待发:“火控雷达已捕获敌机位置,随时可以接敌。”

“狼群就位,鱼雷等候狼王指令。”

“导弹组就位,随时可以发射。”

“炮队到达射击位置,已调整射击诸元。等候指示。”

“前沿尖刀,报告侦查情况。”

“尖刀班已到达侦查位置。” 由于拉电线拉的一肚子火,转(战斗转进)一等的岛喵几乎是不着寸缕就下了海,一马当先的跑在头里。身后的九九(t995)捧着自己鼓鼓的精液肚子,带着肇和她们几个一步三回头的跟在后面,死死盯着自己的雷达面板: “报告老公,尖刀班未发现敌航空舰队动向,现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中途岛,敌机动态如何。”

“巡航速度接近中,未转变战斗队形。预计还有十分钟左右进入贸易港领空。我已占领有利高度和发射位置。”

“没开加力?”

“没有。” 中途岛摇了摇头:“巡航速度没变。”

不对劲。

哪里不太对劲。

“...各单位注意,由于敌情不明,各单位于当前位置一级战斗警戒,对指示敌机群严密监控。倘若敌机有异常动作,各单位可以自行组织射击。否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开火。”

“...啊?是!”

夫人们先是愣了一下,但一想到我说敌情不明,战斗经验丰富的夫人们也互相点了点头。毕竟岛风这都快跑出了外海还没看见敌人舰队,从常理上来说确实有点不大对劲。

“娘子,让一下。”

布置完战斗任务的我伸了个懒腰,一脸轻松地从仙儿体内走了出来,向一旁的白板走了过去。

“夫君,你别出来。” 仙儿一见我离开,紧赶两步拉住了我的腕子:“我们伤着了还能泡澡,你要伤着了,那我们...”

“没那么玄乎,那飞机...”

“夫君!!!”

“...是。”

眼见夫人真急了眼,我也不敢再犟。乖乖地重新钻回了仙儿的体内:“我不出来,接一下你的舰桥,我要画点东西。”

“只要你别出来,你随意。”

“好。”

仙儿搬了把椅子坐下,一脸警戒地看着自己的防空雷达。我操纵着仙儿的手拿起了马克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试图分析着敌人的意图。但无论怎么推,我也分析不出来对面的意图。七级,那撑死也就是一到两艘金苍蝇(深海轻母)的混编战斗群。贸易港虽说没什么重要战略目标,那也不是随便来个六十架就能玩什么突然袭击,这点量都不用我家太太,本地的防空火力网就包圆了。而且岛风跑了这么远还没侦查到信号源,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舰载机前出。那么看它们这个飞行高度和速度,也不像是要突袭什么地方,反而像是在...

试探?

试探什么呢?

防空阵地?这玩意也没固定位置,都是发射完就紧急转移的。侦查?侦查这个数又太多了点,这不明摆着打草惊蛇。找舰娘?舰队不过来六十架舰载机闯防空网,那不是活火鸡送上门...

等会。

打草惊蛇?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而这时,谦逊的声音也恰到好处的传来。

“亲爱的,机群已飞跃航空识别区,预计一分钟后进入我无人地导防空火力射程。打不打。”

“老婆。” 我咬了咬牙,决定赌上一把:“你舰载机别动。让谦逊接本地防空火力打一发那玩意,看对面什么反应。”

“那玩意?”

中途岛还一头雾水,谦逊却马上就明白了我在说什么,迅速对接了最近的无人发射台:“好嘞,参数确认,目标锁定。三,两,幺,发射!”

一条银色的火龙腾空而起,向着毫无觉察的目标扑了过去,仅仅几秒过后,无数绚烂的烟花就在空中炸响。 巨大的冲击爆破怒吼着扫荡了一切,六十架机群由于是巡航阵型根本没散开,几乎是一瞬之间就被冲击波所清空。连在远处的中途岛都感受到了震荡,连忙指挥着自己的舰载机急速下降高度,防止被冲击波带来的气浪所波及。

“我天爷,谦逊你打了啥玩意啊?你把W大棒打上天了?”(W Division,中途岛上的核部门,处理核弹)

“不是,是N2。”

“N....” 中途岛简直是一脸无语:“那有什么区别!六十架舰载机你就打N2?”

“亲爱的让打的。”

“亲爱的!” 中途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就不能省着点么?这要不是我舰载机收的快,保证又是几百铝哦豁了你知不知道。”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老公说得对。”

谦逊一伸手,和我隔空击了个掌。气的一旁的中途岛连连跺脚,抖得奶子一甩一甩。

“老公!”

随着敌人舰载机群的消失,岛风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兴奋:“抓到了!是深海信号!”

“是不是越来越强。”

“对!信号逐渐加强,敌人准备跳走了。申请开火!”

“好,不准开火。全体撤退。”

“好勒,全体...啊?老公你说啥?”

鱼雷盖打开了的岛风这才听见了后半句,一个急刹车弄得她差点整个人都摔进了海里。

“我说,撤退。所有人撤回来,该干嘛干嘛去。”

夫人们全愣了。密苏里直接开了公屏麦:“不是,亲爱的你什么毛病?这不打他狗日的?”

“就是啊!” 牛牛也开了麦:“这白送的肉干嘛不吃。”

“对啊!有便宜咱们为啥不...”

“我说了,所有人撤回来。” 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很是坚决。

“为什么啊!明明都...”

“有话回来再说。这是军令,执行命令。”

“是。”

“是。”

夫人们虽然还是不服,但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军人的本分还是让她们无条件的服从了命令。而身旁的逸仙看我我这样,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微妙,揽着我的手臂,使劲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夫君。”

“嗯?”

“你别这样。你要是生仙儿的气,你冲着仙儿一个人来。别迁怒于姐妹们。”

“哈?你在说啥?迁怒?”

这不是我装傻,这句我是真没听懂。

“不是么?” 仙儿一看我的反应,整个人顿时也有点迷糊:“夫君你刚才生气,不是因为我刚才吼你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娘子你在说啥...什么迁怒...哦草...”

我咂摸了半天,终于理解了仙儿在说什么,整个人顿时哭笑不得。

“娘子,你这...我...”

“不是么?”

“当然不是。”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颇为无奈笑了笑: “你夫君我虽然脾气不咋地,但谁对我好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我怎么会对你有怨气呢。”

“那你刚才为何对姐妹们...”

“我要不那么说话,那几位夫人的性子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捏了捏仙儿的奶头:“我刚才要但凡犹豫一下,她们话都不会听完就能追出去二十海里,你信么。”

“你...” 听我这么一说,仙儿也回过来点味儿了:“你是故意发火?”

“是啊,因为没有必要追,纯浪费资源。” 我一个公主抱抄起了我的美厨娘,和她一起重新倒在了床铺上,继续睡我那被打断了的回笼觉。

“它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万幸,我说的这个很快,至少是在我彻底睡饱之后的事了。

对于提督和舰娘来说,规律而长时间的睡眠,基本是一种很奢侈的享受。大部分的时间夫人们都必须处于一种三班倒的警戒状态,防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像在家里这种情况还好,好歹还离着近点。驻村或者下矿的夫人们是最惨的。白天下乡下矿干活不说,晚上睡觉基本都不脱衣服,一年十个月在荒郊野外喝西北风,时不时还得跟井喷抢命。化工厂的值班动不动就是三班两班倒,虽然有了全自动产线之后,夫人们不用再时时刻刻零距离接触化工污染了,但一旦出了点啥紧急情况,还是得靠着人亲自下去处理。这时候舰娘就有了大用。毕竟她们下去检修,即便是出了啥事,那最多是一身毒化物中和反应液彻底泡一天。再去池子里搓搓洗洗也就罢了。这要是肉身子下去来这么一出...那,是吧。

所以夫人们往往最乐意干的还是护林员或者巡逻,这玩意虽然无聊了点,但至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摸鱼。而且这也是为什么夫人们想方设法也要治好我的原因。因为她们人多,最差最差也就是三班倒,我这个老公可是独一无二。但凡我这个指挥要是因为精神崩溃倒下了,对她们来说无异于天塌了因此无论如何,我的精神状态和体力永远保持在家里的第一优先级,只要我稍微有点不舒服,哪怕是天上下刀子都得往后稍稍。

所以现在密苏里很纠结。

她气势汹汹地拉着吕特晏斯和中途岛回来兴师问罪。但看到我抱着仙儿睡的昏天倒地的样子,抬起想踹我的脚挣扎了几下,最后只得悻悻的放下,趴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睡脸。本来被这么盯着看,我是一定会醒的。但我实在是太困了,整个人趴在仙儿身上睡的昏天倒地,时不时三条腿还轮流抽抽上两下。

“他还没醒?”

从外面进来的中途岛擦着身子,两颗沉甸甸的格纳库热气腾腾,顺着粉嫩的乳尖往下滴着水。

密苏里摇了摇头:“看这意思,天黑了他都够呛能醒。”

“让老公睡会吧。”端着奶油啤酒的吕特晏斯见状,也把频道切到了传音:“这几天的事给他也折腾的够瞧的。而且他都那么说了,撤退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我知道。” 大明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的男人我能不知道么。我就是气不过,他有话直接说呗,莫名其妙的来那么一句,给谁听的。”

“那他要不那么说,你会撤回来么?”

“不会。”

“那不就结了。” 吕特晏斯喝了一大口啤酒,又把杯子递给了一旁的中途岛:“你也别太上心。这些天...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能保持理智和我们说话,还亏得是声望的主意和仙儿的那顿饭。要不然他现在不说胡话都悬。”

“...” 密苏里沉默了,中途岛也把啤酒放下,心事重重地坐在了床边,出神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诶,学生妹。”(注:历史上中途岛号的无线电呼号是“School Boy”,当然现在就自然就改成了“School Girl”。)

“嗯?”

“那些...事...” 吕特晏斯想了想,还是换了个不那么刺激的词:“除了桑提姐外,还有谁知道?”

“你要说确切的知道的话...” 中途岛想了想:“反正亚喵(亚特兰大)是肯定知道的。巴尔的摩和马里兰...应该知道一点,但不多。两位总统(华盛顿罗斯福)应该也知道一些。剩下的就...”

“你知道么?”

“算是,知道一点碎片吧...串不起来的那种。”

中途岛的耳朵垂了下去,而这自然没有逃过吕特晏斯的眼睛。作为学院状元的她,其实多多少少会在图书馆读到一些历史的残酷碎片。只是那时候身处象牙塔的她和大多数的金发妹们一样,对于这种记录都当做一种都市传说去猎奇消遣。

“生活中呢?”

“生活中...” 中途岛沉吟了一下:“高二那年,我在旧金山的流浪汉救助站里做志愿者修学分。有个身形佝偻的中年人无奈的看着另一个发酒疯辱骂我的流浪汉,苦笑着向我道歉,他说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他一样,我们很感谢你们的帮助。请不要讨厌我们,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新的开始,我只是想要和家人一起活下去。大三那年,我在奥斯汀清晨的街头行走,看见很多棕色,黑色皮肤的流浪汉钻进城市建筑的阴影里。感觉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市政府的大门门口,那里摆放着鲜花和孩子们的照片 —— 不久之前,枪手夺走了他们的生命,让这些笑颜如花的鲜活生命永远定格在了或彩色或黑白的照片之内。惭愧的是,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我有什么感受了。”

“幸运的孩子。” 吕特晏斯摇了摇头:“你呢?大明星。”

“也差不多。” 密苏里搓着被爱液浸透的天鹅绒被面,各种各样的剧本浮上了心头:“我也以为,那些只是电影里的...额,艺术创作。”

“是么。” 吕特晏斯把啤酒杯拿了过来,一仰脖一饮而尽:“我倒是没有那么惊讶。虽然会恶心就是了。”

“你知道?”

“也不算知道吧。” 吕特晏斯也有点低沉:“只是,我当初的训练的时候,带着我的是81前辈。她和我说过不少这些事。”

“81?81不是德鲁伊么?” 密苏里有些诧异:“她和我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那密苏里你知道,81前辈是哪里人么?”

密苏里摇了摇头。吕特晏斯苦笑了一下,轻轻地说道:“81前辈,出生在巴伐利亚。”

中途岛愣住了。

而密苏里还没转过弯来:“哈?巴伐利亚怎么了?不就啤酒和猪肘么,还有酸菜,香肠,以及...”

“以及,Konzentrationslager Dachau(达豪集中营)。”

“da...”

这下连密苏里也反应过来了:“回形针计划不只有火箭和军工?居然还有他妈的...”

“怎么可能呢。” 吕特晏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两位姐姐应该也知道,为什么老公和逸仙她们,那么执着于要喝烧过的开水吧。”

“因为...”

“因为自由女神的科技火炬里,不仅燃烧着富士山下的樱花,也燃烧着莱茵河畔的森林。”

“老公。”

“亲爱的。”

醒来的我念叨着这句教科书上的序言,伸手搂过了中途岛,来了一个绵长的胜利之吻,接着又依次吻了一遍我的爱人,一用劲把她们全部拉上了床,虽然我名义上是醒了,但除非是有事要干,否则只要是我睡懒觉,那就从来没有一次起来床的说法。往往就是起来尿上一大泡,把膀胱清空,紧接着再倒回床上继续接茬。当然,现在我的这套流程在床上就能解决。反正我睡觉的时候嘴里一定有奶可以吸,鸡巴上要么吸着爱人的小嘴要么裹着爱人的小屄,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时开闸随时放水,反正肯定有人帮我接着。

“呼。”

看着吕特晏斯的喉头一动一动,清空了膀胱的我吐出了中途岛的奶头,掐着那纤细的天鹅脖颈,把老婆的食道当成了飞机杯,用力地上下套弄着。小小调酒师的脚踝纤细得惊人,由于快感紧绷着的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种乐器。脚趾因为持续用力的紧抠,连趾尖都有些略微泛白。而我刚才睡着的时候一直插在仙儿的屄里,基本上算是边睡边肏着。鸡巴其实一直都处在临战状态。因此只是略微地套弄了几下,重新装填完毕的弹药库就到达了临界点。我用力把鸡巴从妻子的喉咙里拔出,右手疯狂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把马眼大张的龟头,瞄准了我身下的的四位美人。

咻。

第一道精液飙射而出,如同被甩飞的蛋黄酱瓶子一般,横扫着掠过了美人们的眼睛,把她们的额头糊成了一片雪白。随后的炮管不断开火,白色的腥膻子弹一次又一次扫射着,打在如凝脂一般的皮肤上,发出一阵一阵轻微的“啪嗒”声。虽然那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几乎要把美人们淹没,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一星半点的厌恶,甚至纷纷闭眼张口,任凭自己的爱人把他的味道浇筑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任凭那黏腻的白浊在那大小不一的八对丰硕上拉丝垂坠。而我嫌自己撸着费劲,干脆往密苏里的脸上一坐,随即一把抓住了中途岛的两颗豪放肥奶挤了几下,借着我自己精液和那浓稠奶水的润滑,我用那深邃的跑道疯狂搓弄着我的冠状沟和系带,试图清理着我炮管里的残余。而夫人们对于这种事自然是轻车熟路。仙儿嫩滑的玉足按摩着我的阴囊;中途岛低头帮我吸着马眼,吕特晏斯俯下身子,帮我舔弄着我的奶头。而在我的屁眼里,密苏里的舌头上下翻飞,那张在舞台上引吭高歌的动人红唇,此刻却饱含爱意的清理着一个人最为肮脏的...

好吧,也不怎么脏。

这次的射精比较短,也就一分多钟。但饶是如此,那巨大的量还是糊满了四位美人们的俏脸。而美人们毫不在意,只是相互两两接吻着,用舌头把自己姐妹脸上的黏稠白灼舔下来,用舌头送进口中咽下。而就在这相互交缠之中,四颗大小不一的阴蒂却不约而同的勃起,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泛着淫秽的水光。被顶开的包皮颤抖着缩在阴蒂根部,形成一圈了紧致的年轮。让我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子,把那敏感的春芽包裹住,挨个的轻轻一吸。

四股清泉飙射而出,再次淋了我个满头满脸。

我懒得擦,夫人们也懒得擦。我们五个人就这么躺了下去,躺在满是白浊的床上,睡在我们自己的爱里。我枕着中途岛的乳房,吃着仙儿的脚,抓着秘书的奶子,把吕特晏斯套在了我的鸡巴上,就这么闭上了眼睛睡着。

“亲爱的。”

“嗯?”

轻柔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你说它们会回来?”

“嗯。” 由于太困,我的解释也很简洁:“打我的都能搞到外骨骼,那背后有真鬼也不奇怪。”

“是他们背后的人?”

“嗯。”

“有什么依据么?”

“直觉。”

“哈?” 密苏里有点惊讶:“这算什么?”

我抓了一手精液,胡乱在密苏里的头发上抓揉着。

“干嘛啊。”

老婆的语气虽然带着一丝埋怨,但也没有阻止我的进一步动作。

“生气么?”

“为啥生气?”

“那我射你一肚子,叫你带肛塞开演唱会呢?”

“我歌迷会啥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磕你我的cp都磕出了本百科全书。”

“那我叫你带项圈?”

“走啊,一会儿睡醒了我穿全身黑丝,你牵链子。”

“我让你在大厅脱光了跳呢?”

“一个人跳多闷得慌,我去把衣阿华新泽西她们都喊来?办一场性爱演唱会?”

“呵。” 我笑了笑,轻轻伸出了手,把这位宅女歌后搂在了怀里。

“这就是原因。”

“你指什么?”

“如果不下命令,我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才能把你拦住。”

“...”

“因为我太爱你了...”

“我也是。”

“...还有大家。嘶...”

密苏里听出了我声音中的笑意,气哼哼地在我奶头上咬了一口。

“开个玩笑。”

“我知道。”

密苏里舔了舔那刚刚咬下去的地方,接着整个人如同蛇一般盘上了自己丈夫的身体,安心地睡了过去。

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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