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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淫荡母狗与绿帽老公,第2小节

小说: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 2026-02-15 15:48 5hhhhh 5780 ℃

浴缸里只剩下厚厚一层避孕套和婚纱、丝袜。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穿上了被淫秽液体浸泡了七八天的婚纱和丝袜。婚纱很容易穿上了,但是丝袜被打湿后很滑、很脆弱,我小心翼翼的花了好久时间才穿好。婚纱被浸泡成了土灰色,由于还是湿的,颜色更暗一些。婚纱有好几层纱帘组成。主人看到浴缸里残留的避孕套,让我亲手将避孕套一圈圈地用订书机订在纱帘根部。这样从外表上看不出来,还会让婚纱的纱帘更加“蓬松”。在里面的裙骨上,也系满了避孕套。谁也不会想到,婚纱下每一层纱帘下都有避孕套“支撑”,裙子的裙骨里也挂着用完的避孕套。

在我操作好后,主人命令老公用吹风机从上到下帮我把婚纱吹得半干,不再滴下粘稠的液体。随后,带着我和老公去拍婚纱照。在烈日的烘烤下,婚纱也完全干透了,只不过我一出汗,就会和婚纱里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污渍产生反应,滑滑黏黏的,散发着尿骚和精液、臭脚的味道。

拍婚纱照的过程中,主任突发奇想,找来操过我的人,说愿意和我拍婚纱照的都可以过来。结果就是,我跟一群男人分别拍了各自的“婚纱照”。哦,不对,不只是男人,还有两条狗、一匹马。有把鸡巴插进我嘴里拍的,有插进我逼里拍的,有插进我屁眼里拍的……每个男人都跟我拍了极其淫秽的“婚纱照”。甚至牵了两条狗,套上宠物西装,两条狗鸡吧在我三个洞里射精,拍下了我跟狗的“婚纱照”。最后,在拍摄基地牵了一匹马,让我含着马鸡巴,被马鸡巴射了满脸精液,拍了我跟马的“婚纱照”。这天里,我成为了真正“人尽可夫”的母畜。哦,不对,是“有鸡巴”都可“夫”。

马上就要到结婚的日子了。这段日子里,每天基本上都被主人安排的男人们操到虚脱。奶头和阴蒂都被主人打了孔,带上了三个小银环。主人用细铁链把我的两个奶头和阴蒂连了起来,一共四条铁链:两条从奶头前面拴在阴蒂上,两条从我的肩膀绕到背后,把我的奶头和阴蒂连在一起,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不管我用力往前弯腰,还是挺胸挺背,总有两条铁链会拉扯着我的奶子和阴蒂。有了这四条铁链,我被操的时候更加敏感了,不管从前面操还是从后面操,我的奶头和阴蒂都被拉扯着。

期间,主人还给我安排了“任务”:让我在被精液铺满全身、被一群人操的时候,大声说最想让亲爹操我的逼,想让亲爹带着家里的男性一起操我,给家里的女性长辈们“戴绿帽”,给家里的男性长辈们做母狗。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这么说。不过别说只是说说,就算真的发生,我和老公感觉我也会很“兴奋”地接受。

直到结婚那天,我穿着那身早已浸满精液、尿液、脏污液体的灰黄色婚纱,和同样吸满污秽液体的丝袜。婚纱下面挂满了避孕套。逼和屁眼里,各塞了粗粗的电动鸡巴。奶子上半球以下的身体,被写满了淫言秽语。脸上残留着昨晚被射到脸上的精液。主人找来的化妆师,直接在我铺满精液的脸上化起了妆。不得不说,手艺是真的好,将我脸上的精尿完美铺匀,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我的奶头和阴蒂,除了被铁链拉扯着,还挂了不少用过的避孕套。为了方便拉扯,铁链在婚纱腋下各自延伸出一条细铁链,只要拉扯细铁链,我的奶头和阴蒂就会同时被拉扯。为了“刺激”,主人还在我的铁链上接上了电极片,拉扯力度过大,电流就会在我的奶头和阴蒂上传导。

谁能想到,我这个新娘子精致的妆容下,是被射满脸的精液;穿的婚纱,是被精液、尿液、臭袜子、烟头和从男厕里抠出来尿垢浸泡了七八天的;婚纱下面,是布满淫言秽语、牙印、淤青、烟疤的身体;逼和屁眼里,还塞着两根粗大的电动鸡巴呢?

老公站在舞台中央,等待着我的登场。台下除了我和老公的家属外,大多都是操过我的、来“捧场”顺便在婚礼上寻点刺激的人。不看不知道,操过我的人已经有几百人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也没空手来,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随了礼金,也算是“赚”了一笔。不过他们也不亏,毕竟就算找小姐操这么多次,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更何况我比小姐更会“配合”,玩起来更加不用顾及。

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始我的婚礼了。

这个时候,父亲走向了我。他喘着粗气,试探着拉下我腋下延伸出来、包着绝缘布的细铁链。我瞬间被电流麻痹,奶头和阴蒂酥酥麻麻的,身子一颤,淫叫出声。

父亲嘟囔着:“居然是真的……”什么的我没听清。随后,我被父亲拉进举办婚礼酒店的一个休息间。父亲掀起我的婚纱,看到婚纱下一层层用过的避孕套,和我那淫秽的身体——上面布满了被数不清男人们蹂躏的痕迹,逼和屁眼里还有两根粗大的电动鸡巴在动。

父亲呼吸声越来越大,解开裤子露出鸡巴,揪着我的头发把鸡巴塞进我的嘴里,一边操一边说:“我还以为是别人的恶搞呢!你不是说,最想被你爸我操么?不是说最想给你妈戴绿帽么?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贱货?反正给谁都是操,以后也带上你爹我一个。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回报一下老子了。正好你妈那个老女人我也玩腻了。你这么下贱,以后你爹我草死你!你不是想让你爹我带着你叔叔伯伯一起操你么?他们也看到你发骚的视频了。等你婚礼结束,老子就带你去‘满足’你的愿望!”

听着父亲的话,我才知道那天主人为什么要让我说这些话。不过,我不后悔。这种乱伦、背德的快感,让我兴奋得不行,卖力地吞咽着父亲的鸡吧。

一会儿,父亲就射进了我的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看得父亲鸡吧又硬了。他撕开我的丝袜,把我逼里的电动鸡巴抽了出来,亲自上阵。父亲的鸡巴不算很大,但是有着乱伦背德的快感加持,我的身体敏感度提升了很多。随着父亲鸡吧的冲撞,我奶头和阴蒂上的铁链被电极片电击着,让我更加“淫荡”。

射在我逼里后,他又将电动鸡巴插回我的逼里,转而拔出屁眼里的电动鸡巴,操起我的屁眼。随着父亲在我的屁眼里也射了一发后,我的婚礼也快开始了。父亲把电动鸡巴塞进我的屁眼,又给我戴上固定用的卡扣,挽着我的胳膊出了门,准备走红毯。

只不过路上,父亲一直在拉扯我的铁链。电流游走在我的奶头和阴蒂上,加上逼和屁眼里不断抽插扭动的电动鸡巴,让我有些站不稳。我把奶子贴着父亲,全靠着父亲挽着,才不至于倒在地上。这也导致了我每走一步都在颤抖,显得我很不自然。

终于,婚礼的大门被推开。在礼炮的喷洒下,我被父亲挽着,踏上了红毯,走向我的老公。台下不知真相的人,都带着祝福的情绪,看着我被父亲挽着一步一步走向老公。而那些操过我、知道我婚纱下是什么景象的人们,都带着坏笑,看着我那虚浮的步伐。

在主持人带领下宣誓后,我和老公互换了戒指。老公的戒指,是跟我的婚纱一起被泡在淫秽液体中的,老公也知道。老公戴上戒指后,鸡吧明显硬了起来,裤子都顶起来了。在众人的哄闹下,我跟老公当着众人的面拥吻起来。我的嘴巴已经很久没刷过了,里面残留着数不清男人们抽插过的“痕迹”,甚至就在刚刚,还吞食了父亲的精液。老公没有嫌弃,反而很“兴奋”。

我的婚礼,就在众人的哄闹下“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敬酒环节了。在这个环节里,我换下了婚纱,穿上了一身秀禾。秀禾虽然没有被精尿浸泡过,但是秀禾里每个敏感点都缝合着一块电极片。我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都在承受浑身上下不断传导的电击。电流不大,但是扛不住它是持续的。男人们暗戳戳地在我的屁股、奶子、各逼上下手,不是这抓一下,就是那拧一下的。还好人多,没有被我妈那些“老女人们”看到。

在敬完酒后,在场的亲戚纷纷离席,该打包的打包。大部分男性亲戚都留了下来,打发走了自家的“老女人”,说是要再跟兄弟们喝点酒。以我妈为头的老女人们都没在意,毕竟平时这些男人也这样。

等老女人们和陌生亲戚走光后,主人把酒店大堂的门关了起来。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推出了一个超大的双人浴缸。后面跟着几个男人,身上背着麻袋。在主人命令下,几个男人打开了背着的麻袋,里面装满了主人从工地工人和体校体育生那里收集来的臭袜子。每双袜子最少都穿了一周,就是打开袋口,都是一股浓厚的臭脚味。他们把袜子倒进浴缸里,拿出一桶由狗尿、猪尿、马尿和人尿混合在一起的“尿”,倒进了浴缸。随后打开浴缸的加热按钮,浴缸开始升温,把袜子里的脏污和臭味分解进尿里。

主人跟大家说:“这缸,是特别为她准备的‘饮品’。会在大家操完她以后,让她在里面泡澡,然后一口一口地喝掉。操她的过程中,大家也可以把精液射进浴缸里,也可以随便加料,包括但不限于之前的尿垢、白带之类的。”然后,他命令老公守着浴缸,“每当有人操完她、射进浴缸里时,你都要磕头,感谢对方操自己的老婆。直到她喝完浴缸里的液体后,你才能操她。”

老公不知道是羞辱还是兴奋,脸憋得通红。

随着主人安排完,父亲就带着家里的男性,率先“霸占”了我的三个洞,一边操一边辱骂、蹂躏我。在家里男人们“操”完我后,就是着急走的人。操完我,纷纷拍照留念离场。最后,就是那些没有急事、有的是时间的人,包括酒店的老板。

就这样,我被操了将近三天,身边的人才零零散散地走净。

主人支起摄像头,准备将后续拍成视频,分享给已经离场的人。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主人跟酒店老板商量下,找来了几条大狗——一条金毛,两三条哈士奇。又跟农家院里的人借了一条种猪,和一匹马。

在主人的命令下,老公亲手将猪的鸡巴,塞进我被操得肿胀充血、布满白浆沫子的逼;又将金毛的鸡巴,塞进我的嘴里。狗鸡巴在我嘴里抽插,一边插一边射精,很新奇的感觉。猪鸡吧更有意思,虽然撞击速度不快,但是猪的鸡巴在我的逼里居然会自己旋转、抽插,好几次我都感觉到被猪鸡吧插进子宫里“旋转”了。

就这样,我又被猪、狗“操”了半天。

然后,是我的“重头戏”,是我这烂逼这辈子尝试过最粗、最大的鸡吧——马鸡巴。它跟我胳膊一样粗,跟我胳膊一样长。在老公的托举下,我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老公亲手扶着马鸡巴,硬生生地顶开我的烂逼,将马鸡巴一点点塞进我已经被操烂、肿胀充血的烂逼里。

马鸡巴进去的一刹那,我感觉这辈子值了。那种“充实”感,是我从来没体会过的。上次只是给马鸡吧口交,幻想过被马操,真的被马操了才知道是这么的“充实”。身后的这匹马,也是被我肿胀的烂逼包裹得起了性欲,把我当成母马一样操。每次抽插,逼里的精液都在马鸡巴和我的逼之间挤压、研磨,变成白沫挂在我的逼里和马鸡巴上。

不知道被马操了多久,马鸡巴顶在我的子宫口,射出大量马精。我能明显感受到马精疯狂地灌入我的子宫,溢出阴道,从我的逼里溅了出来。老公用臭袜子蘸着溢出的马精擦“干净”,丢进浴缸里。

随后,他又把马鸡巴按进了我的屁眼。随着马鸡巴没入我的屁眼,阴道被挤压变形,里面的精液不断被挤出。由于挤出的精液太多,老公用盆接着。直到马鸡巴完全没入我的屁眼,我整个人都像飞上天一样“舒爽”,从来没有被插这么深过。身后的马也舒服地喘气,毕竟刚刚操我的逼,还有大半截马鸡巴在外面进不去,这回操我的屁眼,整根马鸡巴都被紧紧包裹住。

我感到我的肠子都被马鸡巴顶“乱”了。身后的马可不管我,开始用马鸡吧在我的屁眼里疯狂冲撞着。我的屁眼都被马鸡巴操得翻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快感,让我不断地淫叫。

在马鸡巴疯狂抽插了快半小时后,马鸡巴再次射精。我感觉我的肠子都被马精给填满了,暖暖的,让我舒服极了。马鸡巴拔了出去,我立刻撅起屁股,防止马精从我的屁眼里流出去。我的屁眼朝上,一张一合的无法合紧。主人命令老公,从浴缸里掏出几双臭袜子,给我的屁眼堵得死死的,用胶带把我的屁眼封上。

然后,我被丢进了装着一堆臭袜子、用尿和精液加上厕所打扫出来的尿垢混合在一起的浴缸里。浴缸一直在加热,保持恒温。

我被丢进浴缸的一瞬间,首先传来的是温暖的包裹,随之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气味。可是,我的脑子好像“坏”掉了,这种味道令我沉醉。浓厚的“臭味”让我的身体亢奋起来。我一头扎进淫秽骚臭的液体中,再次起身,灰黑色的液体已经布满了我的全身。不用任何人命令,我开始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身边几台摄像头下,将我的每个角度、每个动作都完美地拍了下来。老公跪在主人身旁,跟主人一起看着我在自己的世界里淫荡不堪的模样。

我呼吸急促地捞起浴缸里的臭袜子,用臭袜子捂在我的脸上,贪婪地吮吸着混合着淫秽液体的气味和“滋味”。我一条一条地把袜子在浴缸里搓洗、拧干,含进嘴里“品尝”过后,整齐地摆在一旁的空地上。

不知道重复了多久,浴缸里的袜子都被我搓洗、拧干,摞在浴缸旁,高高地叠起。而浴缸中的液体也更加暗沉、发黑,像是路上的淤泥汁。也许,路上的淤泥都比浴缸里的混合液体干净不少吧。

袜子捞干净后,我脱下我的丝袜,像渔网一样在浴缸里捞着烟头和杂七杂八的“垃圾”。还好我的丝袜是细渔网袜,不然这么浓稠的液体,普通丝袜捞两下估计就被液体堵住丝网,装不下了。捞起来的“垃圾”种类很“丰富”:有温热的、隐晦液体泡软的橘子皮,不知道什么的果核,烟头,啤酒瓶盖,避孕套,擦完鸡吧被水泡软的纸巾……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把我当成“垃圾桶”了,将这么多“垃圾”丢进即将被我“喝”下的淫秽液体中。

打捞完浴缸里的“垃圾”后,我将手伸进浴缸底部,捞起沉底的粉末状物质。这里面有袜子里的土灰,厕所里的尿垢,烟头上的烟灰,沉在浴缸底部。我把捞起来的污秽“泥浆”,从头发开始涂满,然后是脸,脖子,锁骨,奶子,肚子小腹,我的烂逼,美腿,最后是我的脚趾。每一寸,我都用“淤泥”涂满、揉匀。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轮奸完丢进泥坑里艰难求生的母狗。只不过,我更下贱,我是“主动”的。

我捧起浴缸底部剩下的泥浆,均匀地涂在了我那件“淫荡”的婚纱上。这是我“淫荡”的奖章。

做完这些后,我开始“享受”起浴缸里“美味”的液体。为了不让浴缸里液体再次沉底产生“杂质”,我打开了浴缸里的水循环系统。浑浊、淫秽的液体在浴缸里循环地翻滚着。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尽情地享受作为一条母狗的“快乐”。在我“喝”不下的时候,就打开水循环花洒,拿掉花洒头,将水管塞进我的逼和屁眼,将“宝贵”的隐晦液体灌进我的体内。

就这样,除了我在排泄的时候需要离开浴缸,其余时间我都在浴缸里吞食里面的隐晦液体,晚上就在浴缸里蜷着睡觉。身体被淫秽的混合液体浸泡得“入味”。

可能是我太过于“贪婪”,浴缸里的液体,在第二天傍晚就被我完全“喝”光。我很“尽职”地将浴缸里的脏污舔得干干净净。这个浴缸,被酒店老板送给了我,按在了我家里。往后每次用它“洗澡”,都会让我回忆起今天的事。

在老公的搀扶下,我用自己的婚纱把自己的身体简单“擦干”,穿上更加肮脏、淫秽的婚纱,跟老公回了家。

终于,老公被主人放开了限制,可以随意操我、玩弄我了。回到家,老公也把我当成狗一样调教,让我穿上丝袜跪在他面前。老公的两只脚,一只塞进我的嘴里,一只插进我的逼里,用脚不停地扣动、抽插,抓着我的头发扇我的耳光,一边扇一边骂我是个臭婊子、人尽可夫的烂货母狗,用鞭子抽打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在老公戴上套,把我的三个洞都操了个遍后,老公带我去冲洗“干净”。不过,身上的味道持续了好几天才散去。

被老公洗干净后,我生了场大病。毕竟摄入了太多的脏东西,浑身上下都起了红疙瘩,逼里和屁眼里也发炎了。老公带我去医院,医生看我的表情都不对,问我怎么弄的,我也只是敷衍地说是出去玩掉进泥坑里了。医生显然是不信的,毕竟掉进泥坑里,怎么会泡出这种味道?不过医生也没有多问,给我开了药。我又在老公的陪同下,去了妇科。同样的理由,不过医生更加不信了,毕竟就算真的掉进泥坑里,也不会“灌”进逼和屁眼这么深。

在这之后,我的每一天都很“充实”。上班在银行里,不穿内裤,穿着超短制服配上丝袜,“勾引”老头购买理财产品,买了就可以操我。没有顾客的时候,主人也会把我带去跟其他同事和领导“群交”。下了班后,不是被父亲带着亲戚来家里,当着老公面或者跟老公一起操我,就是被主人安排其他“任务”。总之,不被操的日子很少,让我很“充实”。

当时我这么想着…

直到被操的多了阈值慢慢抬高

那天我从银行年会的会议室里出来时,腿软得需要扶着墙。西装裙里没穿内裤,湿漉漉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画出暧昧的水痕。老公跟在我身后,脸上还带着亢奋的潮红——他刚在桌子底下舔了我的脚,又喝了我被高管们灌满后漏出来的尿。

“爽吗?”他声音发颤。

我没回答。只是推开家门,脱掉高跟鞋,径直走向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温度刚好。我躺进去,任由温热的水淹没身体。

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

三个高管轮流干我,把我按在财务报表上操,用钢笔插我下面的嘴,让我一边挨操一边念存款利率——这些曾经能让我浑身抽搐着高潮的把戏,现在只能让我机械地呻吟几声。我甚至需要靠回想上周被主人带去工地、让十几个满身汗臭的民工轮着往我嘴里撒尿的场景,才能勉强挤出一点水来。

我厌了。

我要更脏的,更不是人受的。最好是能把我彻底弄坏的东西。

刚想到这里,浴缸的水突然变冷了。

不,不是冷,是变成了别的什么——粘稠、滑腻、颜色像放了半个月的尸油。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的瞬间,我浑身汗毛倒竖。

不是臭。

是“空”。

是一种抽离了所有活物气息、只留下终极腐败尾韵的“空”。像打开一座千年古墓,里面的东西烂得连臭味都烂没了,只剩下一口沉淀了无数死亡的“气”。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粘液就活了过来。它们钻进我的耳朵、鼻孔、嘴巴,甚至从下面和后面那两个永远合不拢的洞里倒灌进来。我想尖叫,但一张嘴,更多的粘液涌进喉咙。

然后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我趴在一个灰色的房间里。

地面、墙壁、天花板,全是毫无生气的灰。没有光源,但就是看得清。空气里飘着那股古墓味儿,浓得让人想吐。

“检测到个体耐受性超标,愉悦反馈机制钝化。”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像电脑合成的电子音。

“启动‘感官剥夺与反向惩戒程序’。”

我还没理解这话什么意思,地面就升起了几个东西。

我一看,差点笑出声。

那是几根……柱子。灰色的,光滑得像浴室瓷砖,粗细均匀,没有任何纹理或温度。它们缓缓朝我移动,动作平稳得令人发毛。

“就这?”我趴在地上,故意把屁股撅高,“能不能来点像样的?带刺的,会动的,能射的——”

话音未落,一根柱子从后面捅了进来。

我等着那股熟悉的撕裂感。

没有。

我等着被撑满的满足感。

没有。

我等着火辣辣的摩擦痛。

也没有。

那东西在我身体里移动,但我感觉不到。真的感觉不到。就像麻醉师给你打了全麻,然后手术刀划开你的肚子——你知道有东西在动,但你的神经说:“关我屁事。”

“搞什么……”我扭腰,想让它蹭到敏感点。

没用。它只是匀速抽插,一下,一下,一下。不快不慢,不深不浅。另一根柱子塞进我嘴里,同样——没味道,没温度,像含着一块室温的硅胶。

我开始慌了。

不是害怕,是焦虑。我的身体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现在程序该运行了,但输入信号是零。那种感觉……像饿疯了的人看见满汉全席,吃进去才发现全是全息投影。

“换点别的!”我吐出嘴里的柱子,声音有点抖,“这算什么?给我真的!臭的!脏的!怎么都行!”

没人理我。柱子们继续工作,一根进下面,一根进后面,还有一根在我胸脯上毫无感觉地碾。我看得见它们在动,但我身体里的反馈是一片空白。

更恐怖的事发生了:我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皮肤了。

不是麻木,是“信号丢失”。就像你戴着VR头盔,突然手柄失灵了。我的大腿、肚子、胸口……被柱子碰到的地方,“感觉”正在一点点消失。我知道那里有东西在碰我,但我的大脑收不到任何信号。

“停下!”我真的怕了,“让我感觉到!痛也行!痒也行!随便什么!别拿走我的感觉!”

“惩罚升级。”电子音说。

下一秒,所有的感觉倒灌回来。

不是快感。

是把刚才那段时间里,“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那种空虚,放大了一百倍,变成一种全新的、精神层面的痛苦,海啸般冲进我的脑子。那是一种纯粹的“缺失之痛”,像有人用冰锥扎进我的太阳穴,一边搅一边说:“看,你空了。”

“啊啊啊——!”我惨叫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反弓的弓,但这不是高潮,是每根神经都在过载尖叫。

这时,我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在放录像——我自己的录像。

我在酒吧厕所,仰着头接十几个男人的尿,笑得像个瘾君子;我在浴缸里喝那缸混着精液、尿垢和臭袜子汁的“原汤”,喝得眼睛翻白还在舔碗边;我被马操的时候,脖子仰成濒死的角度,口水流到锁骨……

每一个画面,都带着我当时真实的快感,同步传递到我现在的身体里。

但现在的我,正被几根没感觉的柱子插着,身体一半的地方像不存在了一样。

过去的极致快感,vs现在的绝对空洞。

“关掉!关掉它!”我闭上眼睛,但画面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我能同时品尝到嘴里精液的腥咸,和此刻嘴里那团硅胶的虚无。我能感受到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胀痛,和此刻下体那种诡异的“信号中断”。

我哭了。不是爽哭的,是真哭。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挑了……给我点感觉吧,求求了……一点点就行……”

电子音:“继续。”

柱子们又开始动了。还是那个速度,那个力度。灰色的粘液从地面渗出来,泡着我的身体。那些“让你没感觉”的东西又围了上来。

镜子里的录像在循环播放。我过去的每一次高潮,都成了现在抽在我脸上的耳光。

---

我不知道在那个灰色房间待了多久。可能是一小时,可能是一百年。

当柱子终于停下,镜子终于消失,当我重新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时——我已经不是我了。

我被扔了出去。不是扔回我家浴室,是扔在一片荒野里。

天是黑的,地是湿的。我趴在一滩烂泥里,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那种灰色粘液。

然后,我闻到了味道。

真正的味道!泥土的腥气,腐烂树叶的酸味,远处动物粪便的骚臭——这些曾经我觉得“不够劲”的味道,现在冲进我鼻腔,像沙漠里快渴死的人喝到第一口水。

我贪婪地呼吸着,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狂喜。

草丛在动。五六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起来。是野狗,瘦骨嶙峋,嘴角滴着涎水。它们围了上来,鼻子在我身上嗅,粗糙的舌头舔过我腿上的泥。

我没有跑。我主动翻过身,张开腿。

第一条狗扑了上来。当那根带着倒刺、沾着泥土和它自己腺液的东西捅进我身体时,我发出了这几个月来最真实的一声呻吟。

“啊……!”

回来了。全都回来了。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倒刺刮过内壁的火辣,还有那种被野生动物当成发情母兽的、赤裸裸的兽性侮辱。我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一切。

野狗在我里面射了,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灌进来。我高潮了,是真的高潮,小腹抽搐,脚趾蜷缩。第二条狗接上,然后是第三条。我的乳房被它们的爪子抓破皮,血混着泥浆流下来;我的屁股被咬出深深的牙印,但我一直在笑,一直在大声地叫。

天亮的时候,野狗们散了。我还没爬起来,就被一群野猪围住。它们更重,獠牙蹭过我的侧腰,留下血痕。一头公猪趴了上来——那东西比我胳膊还粗,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它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盆骨在呻吟。

我趴在泥坑里,脸埋进泥浆,屁股高高撅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对,就是这样,弄坏我。

公猪射了,量很大,我小腹明显鼓起来。它拔出时,那些螺旋凸起刮着我的内壁,带出混着血丝的精液。我没休息,立刻翻身,朝着下一头公猪张开腿。

我成了这片荒野的公共财产。狼、狐狸、獾,甚至有一次遇到一头棕熊。熊掌按住我的肩膀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它只是嗅了嗅,然后那根像成年人小臂粗的东西就捅了进来。我差点被撞晕过去,但快感也是毁灭性的。

我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种。肚子一天天鼓起来,但我没停——那些动物照常干我,有时候操得太狠,我会流产,流出一团分不清形状的血肉。我不在乎。我只要被填满。

后来有一次,我生下来了。

是个怪物。人类婴儿的身体,顶着一颗野狗的头,湿漉漉的胎毛下是竖起的耳朵。它脐带还没断,就在我两腿间蠕动,然后那根小小的、但明显是狗阴茎的东西,硬了起来。

它爬到我胸口,低头含住我的乳头开始吮吸。同时,那根东西抵在我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戳。

一小时内,它长大了。身体拉长到七八岁孩童的大小,那颗狗头比例变得怪异,獠牙从嘴角龇出来。它停止吮吸,翻身压住我。那根东西现在已经有了成年犬的尺寸,表面布满倒刺。

它插了进来。动作粗暴,完全不像幼崽。我被它干得浑身发抖,但没反抗——我甚至主动抬起腰配合。它射了,量很大,灌满我已经被无数动物开拓过的子宫。

然后,它消失了。就在我身体里还含着它的精液时,它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凭空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这才对。生下来,长大,干我一次,然后消失。完美。

从那以后,我生的每一个都是怪物。有时候是野猪头,有时候是狼头,有一次甚至生了颗马头——那次的孕期特别难受,生的时候差点把我撕裂。但它们无一例外:一小时内发育成熟,然后干我一次,消失。

我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培养皿加使用道具。我躺在废弃农场的谷仓里,稻草堆成了我的窝。那里有被遗弃的公牛、公马、公羊。它们饿了就吃槽里发霉的草料,发情了就来找我。我一天要被十几头不同的动物上,中间穿插着生下怪物,被怪物干,然后怪物消失。

我的脑子越来越空。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从哪里来,有过什么老公什么主人。我只记得三件事:张开腿,撅屁股,生孩子。

有时候会有人类男人路过——猎人、流浪汉、偷伐树木的贼。他们看见我,先是吓一跳,然后眼神就会变。他们会加入进来,和动物一起,有时候还会比赛谁把我干得更狠。我不挑,谁来都行。人也好,动物也好,怪物也好,只要能填满我,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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