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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发癫小故事高莲羊可以不打但是送上门来的多管闲事的平原小羊羔必须一枪干死并好好享用

小说:杂文发癫小故事 2026-02-15 15:48 5hhhhh 8470 ℃

  大影高莲州

  车窗外寒风呼呼地刮着,将本就稀薄的氧气拍得更散,车窗内车载暖气满功率运行着,温暖如春,舒适异常。

  “这一单,要求不多,但是能赚不少啊。”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看了看单子,吐了口烟。

  “嗯,看样子也是个怨种,这种价钱,够再做一次了。”开车的小青年回应着,“他看不出来,就当花钱买经验了,嘿嘿。”

  “臭小子,当心人家回过味来就不找咱了。”中年男子咧嘴一笑。

  “那又如何?咱们本行也不是这个,都是顺带手的事。”小青年不以为意道,“还有一点,咱能不能稍微忍一忍,车窗还关着呢,很呛。”

  “嘁,就你事多。”中年男子掐灭了烟,而后转头看向车窗外,让思绪飘向了远方。

  离目的地还有不短的距离,看看高莲州的高山,权当打发时间吧。

  ……

  到地方时,时已黄昏。

  西天云霞烧得正烈,金红的光泼在草甸上,风卷着草屑掠过盐湖,湖面碎光粼粼,不时耀得人眼发疼。

  高莲羊垂着脖颈啃食枯草,头羊不时抬眼,让黑角“挑动”着残阳,警惕地扫过远处逐渐沉入黑暗的山峦。

  “前面有不少,慢点,熄灯,别惊了那些畜牲。”中年男子摆摆手,“好家伙,这一群还真不少,畜牲也通人性啊,知道占个这么好的地方。”

  “叔,那边好像有人…”小青年停下了车,眯着眼,看着斜前方。

  “嗯?难道是巡逻的?”中年男子眼皮一跳。

  “不像,又蹦又跳的…三个人,一个女的,两个男的,年龄都不大,来旅游的吧…”小青年拿起了望远镜,“那小妞长的不错啊,还挺可爱。”

  “别多事,上次你弄死的那个小女娃我费了好大劲才平了,你上次太过分了,怎么不直接进局子里杀人?”中年男子厉声道。

  “叔,我…我想再干一把,上次那个已经干巴翘硬了,我现在拿电热炉烤个一刻钟都不管用,二弟下不去啊。”小青年的胸膛微微起伏,明显已经被吸引住了。

  “不行,打完羊咱们就走!”中年男子瞪了小青年一眼,“张大乾,你不要不识好歹!”

  “行行行,我不弄了,不弄了。”张大乾咂咂嘴,“干嘛这么畏手畏脚…”

  “我张开清楚什么时候该办什么事,什么时候不该办什么事,你学到了我的狠劲,甚至青出于蓝了,但这方面,还是要多钻研钻研。”张开拍拍张大乾肩膀,安抚道。

  “行吧…”张大乾很是郁闷,索性拿掉望远镜,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

  嗖~

  咩~咩~~

  “四头了,应该够了。”张开踢了踢倒地的高莲羊,想点烟,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收拾收拾,我们走。”张开抓住了一只羊腿,“别蔫头耷脑的了,快来帮忙。”

  “听见了,嚎什么?!”张大乾不耐烦道。

  “小崽子!我回去收拾你!”张开捡起一块小石头,扔到张大乾身上,“快过来把皮扒了!”

  “你又不是不能自己干了。”张大乾嘟囔着。

  “我去你的,分钱的时候你咋不让我自己拿了,你今天咋回事?”张开冷声道。

  “不关你事!”张大乾抽出剥皮刀,狠狠地将皮肉分离,不时在羊尸上扎几刀,好像这头羊和他有仇。

  “你砍哪呢?我教你的全忘了是吧!你他…”张开正欲发作,但转念想到此地不宜久留,将到嘴的“娘”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时间,两人一个剥皮,一个控制角度,谁也不说话,周围只剩“吱啦吱啦”的组织断裂声,“咩咩”的羊叫声和“呼呼”的风声。

  “我搜了,大影明文规定,不得靠近高莲羊百米内。”一个极具活力的青年男声响起,“高莲羊很胆小,这是对它们的保护。”

  “我知道,就是再近一点看看,天太黑了,离远了我看不清楚,我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了解这里的代表性生物嘛~”一道甜美女声响起。

  “你就是想摸摸它们的毛皮吧,在学校撸猫还没撸够吗?”另一道男声传出。

  “哪有?!回来拿落下的包是主要的,靠近看看是顺道,就靠近看一眼,不要紧的,巡逻人员总不至于因为这个把我们抓起来吧?”甜美女声“辩解”道。

  “那里好像停了辆车,还有什么东西亮着?!”活力男声叫喊道,“罗平,徐雯,你们快来看看。”

  “越野车?周围怎么还有血腥气?”罗平将手电筒打到了车子的主驾驶车窗上。

  “嗯?袁浩,你看!车底那里…”徐雯将手电筒下移,找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妈的!老子凭什么躲着一群书生!”张大乾从车后站了起来,“从他们发现咱的车子的时候,咱们就藏不住了,叔!妈的,还拿手电照老子眼睛,你们活腻歪了!”

  “你给我…算了…”张开见张大乾已经把自己说出来了,也不再躲藏。

  就像舞台聚光灯,刚才还怼在张大乾脸上的手电光这会齐刷刷地聚到了张开脸上。

  张开明显就有经验了许多,迅速遮住眼睛,防住刺眼的手电光。

  “你们…”徐雯看着张大乾手上沾满血的剥皮刀,秀气的眉毛微蹙,“你们,不是游客吧?!”

  “小姑娘,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起码,对你们没有。”张开微微一笑,而后向张大乾使了个眼色。

  张开的笑并没有起到安抚的效果,在徐雯和另两名男生的眼中,这“笑容”更像是老狼准备扑猎物前的龇牙。

  “周围,好多血…你们…是来盗猎的吧?”徐雯紧张地握紧了手电筒,“这是违反大影条令的,你们不知道吗?”

  “哪能,我们喜欢这些小家伙还来不及呢…”张开脸上笑容一僵。

  “别装了!旁边还有你们的工具呢!”徐雯娇呵道,“我要检举你们!”

  “是啊,你们的工具上还沾着高莲羊的血呢!”罗平将手电筒照向一旁,“你们太过分了!”

  “妈的,还是几个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的毛崽子,别说你们这帮不长眼的,就是巡逻的来了,惹急了我也让他脑袋开花。”张开一边阴笑,一边做出了要拿东西的动作。

  “你要干什么!”袁浩严肃道。

  另两人一听,也盯向了张开的手。

  张大乾趁机猫下了身。

  “这里是高莲羊的栖息地,不是你们的狩猎场,你们怎么…”

  啪~

  扑通~

  徐雯话还未说完,罗平突然向后仰去,面部、脑袋周围溅起大块碎肉与骨渣。

  “很聪明,但很可惜,刚刚只答对了一半,我们不单单猎羊。”张大乾端着霰弹枪,翻上了车前盖。

  “小雯!快跑!”袁浩率先反应过来,拉住徐雯的小手就要往回跑。

  啪~

  袁浩的后脑勺直接被掀开一个大洞,白花花的脑浆,混杂着鲜血洒了一地。

  袁浩一下栽到了地上,身体还保持着奔跑动作,但再无动静。

  “你是叫徐雯是吧?我听他们好像这么叫你,别怕,走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张大乾在车前盖上蹲了下来,近似俯视,看着已经吓懵的徐雯。

  “到这一步了,随便你了,我去把皮处理下,你办你的正事吧,别太久了。”张开转身离去。

  “行啊,叔,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张大乾笑容满面,与刚才给高莲羊剥皮时的态度相比,天上地下。

  “你…你…你…”徐雯的小脸煞白,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几分钟前还与自己有说有笑的好朋友,现在已经变成两具头都不完整的残破尸体了。

  “呕~”闻着周围浓重的腥气,徐雯猛地蹲下,捂住嘴,干呕起来。

  “我叫你过来,你听不见吗?”张大乾晃晃手中的霰弹枪,“还是说,你也想…boom~脑袋开花?!”

  徐雯捂着嘴,拼命摇头。

  “那就快爬过来!”张大乾突然拉高了腔调。

  徐雯也想,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她想动,但是身体根本没有反应。

  啪嗒~

  张大乾从车前盖上跳了下来。

  他走近徐雯,一把将手电筒夺了过来。

  “刚才在望远镜里看不到细节,这回可得好好看看,嘿嘿~”张大乾搓搓手,而后一脚将徐雯踹倒在地。

  “啊…”徐雯惊叫一声,一个屁股蹲瘫坐在了地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蜷缩,发抖。

  “哎哟,刚才那一声真好听,再叫一声给爷听听,再叫一声,哈哈~”张大乾将手电筒对准了徐雯,淫笑道,“把手放下去!敢捂脸马上让你吃一喷子!”

  徐雯极不情愿地收回了手,闭着眼睛,任由手电光照着自己的俏脸。

  “这么一近看,更漂亮了,啊~哈哈~”张大乾放肆大笑。

  他知道徐雯的相貌并不能算顶尖,在遥远的平原州地,有大把的比她好看得多的美女。

  但那又如何,那些美女又摸不着,睡不了,对于常年在高原上东奔西走的张大乾来说,眼前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徐雯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极品,是真正能掌控得到的“平原小羊羔”。

  徐雯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挺不错,到时候还能收藏一下或者去特殊交易所卖个好价钱。

  张大乾上下打量着瘫坐在地上的徐雯,把玩着她的小脸蛋。

  刚才有各种干扰,到现在,张大乾才能毫无顾虑地好好看看“平原小羊羔”的全貌呢。

  徐雯穿一件薄荷绿冲锋衣,头顶扣着黑棒球帽,帽檐下垂着两条粗黑麻花辫,辫梢扫过冲锋衣的肩线。

  背上是黄棕拼色的登山包,背带用卡扣勒得紧实,侧边坠着只挂了个毛绒小熊,背包后还斜别着枝红玫瑰。

  腰间系着黄黑相间的户外腰带,金属扣在光照下泛着冷光,手里攥着根黑色握柄的支杖,指甲还涂着白色指甲油。

  “这一身,花花绿绿的,你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啊~”张大乾拍拍徐雯的小脸,舔舔嘴唇,“说吧,在生命的最后,有什么遗言吗?”

  “啊?那…求你…求你能不能…别杀…别杀我…”徐雯一听张大乾上来就让自己说遗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哗”一声流了下来。

  “哭?哭也算时间!小娘们,刚刚你们要是走了,我还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娘的,但是你们又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怨不得我了~嘿嘿~”张大乾刮了刮徐雯的眼泪,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显眼的污血血痕。

  “我…我…我爸爸…我爸爸是…越雨…越雨州的…州的…呜…呜…”徐雯怕的浑身发抖,加上呜呜唧唧的哭腔,话都说不完整了。

  “越你妈的头!”张大乾一脚踩在徐雯的胸口,又用力跺了一下,“妈的,凭什么你一出生就能在大影最繁华最舒服的地方!你还拿出来跟老子显摆!我让你显摆!草你妈的!你这贱婊子!”

  咔~

  张大乾又是一脚,这一脚,直接踩断了徐雯的右臂骨。

  “啊~~~”一道凄厉的叫喊声在周围回荡着。

  张大乾揪住徐雯的两个麻花辫,扭成一股,将她朝越野车的方向拖去。

  徐雯已然没了反抗的力气,身体只能一抽一抽地,任由张大乾把她当个麻袋拖动。

  噗~嗒啦~

  张大乾让徐雯脖子伸出车外,趴在后排座位上,又拿出一个小铁盆,放在地上。

  欻~

  张大乾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的寒光让徐雯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你这贱人,从小就长在繁华地,知道宰牲口怎么宰吗?”张大乾舔了舔小刀,用自己的血润了润刀刃。

  “唔~唔~呜…”徐雯大概也知道了张大乾要干什么了,但她现在没力气动,还被手臂处的剧痛来回折磨,只能微微摇头,清泪慢慢自眼中滑落。

  “不知道?那我就给你演示一遍!”张大乾快步上前,摘掉徐雯的帽子,按住她的头,找准位置,朝着脖颈一刀扎了下去。

  噗呲~

  鲜血呲了张大乾一脸,为他狰狞扭曲的脸加了一层血腥。

  哗啦啦~

  血流自徐雯脖子处的口子涌出,流了下去,形成一道细细的血柱,与地上的小铁盆连接。

  “呃…咯…呃…”徐雯的身体猛地一紧,而后慢慢放松,又猛地一紧,想要阻止继续失血,但终是徒劳。

  啪嗒~

  张大乾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裹着脏泥和绒絮的肉棒。

  “来,最后一刻,让爷再爽爽!”张大乾捏住徐雯已经是惨白的脸,将她发干的嘴唇捏开。

  肉棒对准徐雯的小嘴,毫不留情地“冲”了进去。

  “呜咯…”徐雯还想阻止,舌头抬起,阻挡张大乾的肉棒进入嘴中。

  “哎呀,还知道上来舔舔,不错不错,看来骨子里也是个小骚货~”张大乾抓紧徐雯的脑袋,一下将肉棒送了进去。

  咕叽~

  徐雯的小嘴立马被撑大,腮帮上鼓起了一道很不协调的弧度,脖子处的出血量也随之稍微大了些。

  “唔……”徐雯的嘴唇最后动了动,无神而涣散的双眼慢慢歪到了一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舌头想要摊开,但由于张大乾肉棒的阻挡,只能无力地,半舔半不舔地搭在棒身。

  “这么不经玩?这就死了?!”张大乾拨了拨徐雯的眼珠,像个湿乎乎的玻璃球,又摸了摸她的脖子,没有一丝生气,最终确定了她的死亡。

  既然死了,就更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了,张大乾扶正徐雯的脑袋,将其当个物件般摆弄起来。

  叽~

  徐雯口腔中的唾液与张大乾肉棒上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了一起,擦出淫靡的声响。

  少女的贝齿洁白而又整齐,没有突兀的突起或凹陷,被张大乾的肉棒顶的无处可去,只能张着嘴,虚咬着肉棒,乍看之下,就像在狼吞虎咽吃着什么东西,模样很是滑稽。

  徐雯无力柔软的小舌头则随着张大乾的动作不断被动变换着位置,时而溜到一侧,让舌面取代一边口腔壁,摩擦着,舔舐着,时而被顶的弯成一团,像被做成卷的羊肉片,蜷缩起来,躲到喉咙口,舌尖紧紧贴住肉棒尖端,要伸进尖端处的小缝隙。

  张大乾在又一次被徐雯的舌尖顶到后,不再慢慢“试探”,他抱住徐雯的小脑袋,让肉棒狠狠向前一顶,直至软舌被压到极限,放弃与肉棒“对抗”,在一旁的缝隙偷偷“溜走”,肉棒插进徐雯软嫩的喉咙,全部进入小嘴中,被柔软的嫩肉完全包裹后,才堪堪停下。

  现在,不光舌头,悬雍垂也参与了进来,贴到了肉棒上,那一点小肉更加柔软,还有些微凉,就像充了凉水的薄壁气球。

  “不愧是城里的小贱货,连嘴都那么软,那么爽。”张大乾感叹道,还不忘拍拍徐雯的脸蛋,“你也很舒服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一个淫荡女~”

  此刻的徐雯,双眼无神,瞳仁歪向一边,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和喷溅的血迹,小嘴大张,嘴唇上的唇膏早就被擦的一干二净,无防护的唇肉正在被肉棒的根部反复冲击蹂躏,已经被磨得有些肿胀,脖子上被刀扎开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但还在慢慢渗出一些不明的粘稠液体。

  不久前还是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此刻已经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瘫软女尸,徐雯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出来游玩一番,还能把命给玩没了,明明占据道德高地,对方却直接掏枪杀人,想要交给自己的“白马王子”的身体,如今只能无奈地被一个高原上的亡命之徒肆意玷污。

  张大乾看着不久前还咋咋呼呼,左一个制度,右一个规定的徐雯此刻一脸死相,任自己如何玩弄都没有丝毫反应的样子,更加兴奋了,他抱住徐雯的头,让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裆部,开始快速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徐雯的两排牙齿剧烈磨擦荫茎,张大乾一开始还想化疼痛为快感,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不一会儿,张大乾就感到自己破了皮。

  “娘的,还敢咬老子!”张大乾将徐雯的小嘴大力拉开,将她的下巴拉脱臼,而后把嘴当肉穴,继续大力抽插。

  咕叽~咕叽~

  徐雯的下巴被拉脱臼后,张大乾得以更加深入,胀大的肉棒在徐雯的喉管里捅来捅去,让徐雯已经被血液染红的脖子不断鼓起。

  伴随着狭窄喉道的摩擦,张大乾感到喷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抑制。

  噗呲~咕呲~

  终于到达顶点!张大乾将肉棒塞进徐雯喉咙的深处,白浊的精华立刻喷射,填满了徐雯的喉管,将滞留在喉管内的气体或挤入更深处,或压了出来,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异响。

  咕咕~

  张大乾拔出了变软的肉棒,把残余的精华像抹奶油般在徐雯的小嘴上抹了抹。

  张大乾松开了扶住徐雯脑袋的手,失去了支撑,徐雯的脑袋立马向一边歪去,一缕缕乳白色的精华顺势从徐雯的嘴角淌了下来,擦过脸颊,流到耳廓,流到车座。

  张大乾看向张开,发现张开已经剥完了高莲羊皮,正背对着自己抽着烟。

  也许是感受到了张大乾的目光,张开吐了一口烟,缓缓开口:“最多再给你一刻钟,一刻钟完不了事,你就给我硬着去开车!”

  张大乾了然,应了一声,继续去完成他的“大业”。

  徐雯的面部已经脏污不堪了,没有了继续把玩的必要,张大乾随便抓了一把白雪,呼在她的脸上,塞进她的嘴里,算是帮她洗脸净口了。

  随后,张大乾上了车,将徐雯的尸体翻过来,又朝车内拉了拉,让自己能更方便地进行下一步动作。

  张大乾跨到徐雯身上,凑近仔细打量着女尸,要将徐雯的每一个细节都看个遍,徐雯的家境应该是很不错,薄荷绿色冲锋衣,深蓝色运动裤,一看就是高级货。

  衣服布料摸上去很轻软,但把手往内里一伸,一点风和寒意都感觉不到,比张大乾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还得开车载暖气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张大乾撇撇嘴,露出了明显的嫉妒与愤怒之色,他将徐雯的背包拉下,抛到一边,而后拉开徐雯薄荷绿冲锋衣的拉链,将冲锋衣从少女的身上脱了下来。

  里面的灰色衬衣也未能幸免,张大乾将被卷成一个圈的衬衣窝成一团,深深吸了一口,有些带咸味的汗腥气,还有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倒是与她的冲锋衣风格相符。

  脱下几乎没有一点泥点的黑色登山靴,脱掉连像样的汗渍都没有的浅灰色棉袜,褪下深蓝色运动裤,最后摘掉内衣,费了一番功夫,从微翘的乳房到纤细的小蛮腰,从可爱的圆润臀部再到修长的腿部线条,徐雯的肉体,终究还是毫无掩饰地暴露在张大乾眼前,再无遮挡,再无处可藏。

  张大乾将从徐雯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统一堆到一块,以免等会办正事的时候弄丢了。

  在特殊交易所,单件少女衣物就能卖个好价钱,如果是全套,价值将不可估量。

  只能说,不愧是越雨州的少女,徐雯的身体虽然比张大乾上次玩的高莲州女人小上两圈还多,有些娇小了,但胜在皮肤更加白皙滑腻,就像在摸凝固的牛奶块,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精雕细琢过,完美的不像样子。

  张大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被徐雯白花花的肉体彻底吸引住了。

  “管你之前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任我玩?”张大乾托起徐雯的小巧玉足,从脚底摸到脚面,再到纤细的小腿,最后到软软热热的大腿内侧。

  手掌一拍,腿部脂肪轻轻晃动,漾起一波香艳的肉浪,徐雯的双腿没有高原女性腿部的富有弹性,却有着水乡独有的细腻轻盈,白皙修长,这让玩惯了高莲州女人的张大乾感到十分稀罕。

  徐雯的阴部十分具有反差感,别看她外表小巧可爱,小家碧玉,内裤一揭,阴毛是乌黑浓密,一点不输成熟女性。

  在这“黑暗森林”的正中间,两片饱满的粉嫩玉唇紧紧贴在一起,中间一条微微凹陷的细缝,两边略微凸起,整体形成一块圆鼓鼓的“山丘”。

  顺着“山丘”向上,穿过平坦的腹部,是徐雯的乳房,徐雯的乳房不是很大,但手感很好,就像越雨州的景色,小而精美,柔而舒适。

  在手中几乎没有固定形状的乳房被张大乾捏成各种形状,张大乾一边蹂躏着徐雯的双乳,一边低下头,用舌头挑动着她下身那块“肉丘”正中的细缝。

  此刻,徐雯脸上、嘴中的白雪已经融化,融化的雪水洗涤了她面部的脏污,让她显得更加水嫩动人。

  徐雯的小嘴因为下巴脱臼还在以一个夸张的幅度大张着,舌头歪在后槽牙附近,大部分还浸没在雪水、精华与血水的混合液中。

  “你看看你,唔…嘴里,还没骚穴里干净…唔…”张大乾一边舔着肉丘缝隙,一边口齿不清地奚落着。

  张大乾将舌头伸进粉嫩缝隙中,感受着温暖而有弹性的肉壁,吮吸着残留在肉穴中的黏腥液体,本就突出的肉丘在张大乾的卖力吸吮下隆的更厉害了,这时候咬住,或许还能将徐雯的尸体直接拉起来。

  润滑的差不多了,张大乾最后舔了舔徐雯的肉穴内壁,抬起身,而后整个压到了徐雯的尸体上。

  由于车内暖气一直开着,徐雯尸体依然温软,皮肤也还是一捏就能出水,张大乾贴在徐雯身上,感受着少女身体的轮廓,嗅闻着已经淡不可闻,若有若无的体香。

  张大乾忍不住了,也不需要忍,他用力叉开徐雯的大腿,让她肉丘的缝隙都被挣得微微张开,而后把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上,扶住臀瓣,下身一用力,让刚刚还在徐雯嘴里喉间捣弄的肉棒“噗呲”一声进入了徐雯的肉穴。

  不出所料,徐雯还是个雏,那层薄膜被捅破的美妙感觉不亚于第一次打飞机舒畅刺激。

  张大乾想到了和徐雯一起来旅游的两个男生,那两个人看样子对徐雯很有意思,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比自己久,呵,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让自己捷足先登了?!

  咕呲~咕呲~

  徐雯的肉穴很紧,由于是第一次做爱,所以,即便死后肌肉变得松弛,徐雯的肉穴依旧紧致异常,弹性十足,几乎没有缝隙地包裹着张大乾的肉棒。

  张大乾的肉棒快速地在徐雯的肉穴里摩擦着,随着他抽锸的动作,徐雯的尸体不停地上下一摇晃,小脑袋则左右摇动着,不时甩出口腔内的混合液体,就好像是被干的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了。

  张大乾看到这一幕,胸中的邪火烧的更盛,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揽住徐雯的两条腿,抓住徐雯的柔软双乳,放肆地玩弄着一个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张大乾微微侧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徐雯的小腿肉,又张嘴前探,咬住小腿,上下排牙齿挫动,体味着少女富有韧性与弹性的肌肉,同时,腰部继续发力,加大了抽插的幅度,让肉棒能充分与肉壁的每一寸接触,让快感从肉棒开始,传遍张大乾的全身!

  “啊~”张大乾大吼一声,将一股又一股的精华喷射进了徐雯肉穴的深处!

  “痛快!痛快!哈哈~”张大乾将肉棒抽出了徐雯的肉穴,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立刻顺着她的阴道口流了下来。

  张大乾又抬头看着徐雯那无神的双眼、微张的小嘴,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征服感。

  哼,养尊处优又怎样?被弄死了还不是跟条死狗没差?

  没有什么太好的擦拭物,张大乾索性将徐雯的麻花辫松开,让少女那一头柔顺乌黑的头发充当了一回抹布。

  砰砰砰~

  “到点了!快滚到驾驶室开车!”张开敲着车玻璃,没好气道。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穿上裤子。”张大乾已经玩爽了,所以,对于张开的叫嚷,他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这就来,这次开多远都行,嘿嘿~”

  “什么样子,你迟早栽女人手上。”张开哼了口气,摇摇头。

  嗤嗤嗤~

  “别这么说,叔,我亲叔,你不觉得很美吗?”张大乾一边说着,一边踩下了油门。

  张开回头看看,躺在后座的徐雯一丝不挂,四仰八叉,面色苍白,发丝凌乱,脖子处满是结痂的黑红血渍,还不时往下滴着混杂了不知道多少种液体的脏水。

  少女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搭到地上,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外翻,露出粉红色的嫩肉,透过半开的阴道口,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满溢着的张大乾乳白的精华,有的还在从阴道口处流淌出来,沾到阴毛上,粘在顺着臀缝中,洇到车坐垫下。

  少女的身体,是私密的,是不能随意示人的,是只让最亲密,最喜欢的人触碰的,此刻,却像个布娃娃,被弄脏了,随意丢在一边,任何人都能看,任何人都能拨弄。

  “好看在哪?我的意思,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了吧,也玩了,也草了,可以了。”张开直皱眉头。

  “那不行,得再玩几次,反正埋了存着到最后都是烂成一摊泥,还不如让我多爽几次。”张大乾摇头,“这事没得商量。”

  “那成,把她拿远点,车刷一遍,别让我闻到尸臭,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行,叔,等我玩腻了,就给这小贱人办一场风风光光的盛大天葬!”

  “呵…那你人还不错…”

  ……

  夜深了,车窗外刮的风更猛了,很快,血腥气就被吹散,很快,打斗的痕迹就被雪掩埋。

  风雪太大了,出乎意料,这次,连越野车,都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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