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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第四章:雨夜储藏室的对峙,第2小节

小说: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 2026-02-15 15:48 5hhhhh 2400 ℃

“噗”的一声轻响。

马丁靴,终于从文丽的右脚上脱离。

赛拉因为用力过猛向后踉跄一步,手里提着那只沉重的靴子。昏暗中,她看见文丽的右脚——同样穿着厚实的白色运动袜。与左脚一样,这只袜子也保持着惊人的洁净,袜面没有任何污渍,甚至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白色。

但此刻,这只脚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蜷缩着,脚趾在袜子里死死勾着,袜尖因此绷紧;脚背弓起,足弓深陷;整只脚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紧绷的、防御性的颤抖。

文丽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她在压抑,在控制,但赛拉能听见那比平时更急促的节奏。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缝隙里,两只脚都只剩白色运动袜,一只微微抬起不愿完全落地,一只蜷缩着试图保护自己。

赛拉将那只马丁靴随手扔到远处——和左脚的靴子一样,让它消失在储藏室深处的黑暗里。然后,她转身,看向缝隙中的文丽。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再次相遇。

这一次,局势已经彻底改变。

“现在,”赛拉轻声说,慢慢走回椅子前,重新蹲下,“你的鞋子没了。”

文丽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背靠铁皮柜,双手垂在身侧,但手指已经紧握成拳。她的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赛拉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像被困的野兽盯着猎人。

赛拉伸出手,这次是同时伸向文丽的两只脚。

她的右手握住了文丽的左脚脚踝——那只一直微微抬起、不愿完全落地的脚。隔着一层厚实的运动袜,她能感觉到文丽的脚踝骨很细,皮肤应该很白,从袜口露出的一小截脚踝皮肤能看出端倪,但此刻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她的左手则握住了文丽的右脚脚踝——那只刚刚失去靴子、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这只脚的肌肉同样紧绷,但颤抖更明显些,可能是因为突然暴露的不适,也可能是因为恐惧。

赛拉的拇指,同时按在了两只脚的袜底。隔着厚厚的棉袜,用指腹感受脚心的轮廓,感受足弓的凹陷,感受脚掌最宽处的弧度,运动袜的厚度让触感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柔软与温度。

文丽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没有发出声音,但赛拉能看见她的胸口起伏变快,能看见她的手指在身侧掐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你也会紧张。”赛拉低声说,拇指在两双袜底缓缓移动,画着相同的、缓慢的圈,“你挠我的时候,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吗?”

“这不意味着什么。”文丽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努力保持平稳,但底下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紧绷,“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赛拉,你太天真了。等我出去——”

“等你出去?”赛拉打断她,拇指突然加重力道,在两只脚的脚心最凹陷处同时狠狠一按!

“唔!”文丽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撞在柜子上发出闷响,她的双脚同时剧烈一颤,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袜面绷紧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脚趾弯曲的轮廓,她的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但她没有笑,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她在忍,用尽全力在忍。

赛拉能感觉到——文丽的脚心在她按压时明显收缩,足弓弓起,试图让脚心凹陷处远离她的手指。这是本能反应,是身体对痒感的防御。但文丽用意志力控制着,不让这种反应演变成剧烈的挣扎,不让喉咙里发出让自己丢脸的声音。

“你很能忍。”赛拉说,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开始变换手法。

她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指甲。不是挠,而是用指甲尖,隔着厚厚的运动袜,在文丽两只脚的袜底轻轻划过。

从左脚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向上,慢慢划到脚心窝。速度很慢,力道很轻,但指甲与棉袜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隔着袜子传递到皮肤上,是一种极其磨人、极其难耐的刺激——尤其是当你不知道下一划会落在哪里、力道会多重时。

文丽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双脚开始轻微地、间歇性地抽搐,脚趾在袜子里不断蜷缩又放松,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抗争,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侧的铁皮柜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赛拉能看见——文丽的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那些汗珠微微反光。

“出汗了?”赛拉轻声问,右手的指甲划到了左脚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在那里,用指甲尖轻轻钻磨,“很痒吧?”

文丽咬住了下唇,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部分脸,但赛拉能看见她的下巴线条紧绷,能看见她的喉结在滚动,能看见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她在忍,但她快忍到极限了。

赛拉知道,单纯的挠痒可能无法真正突破文丽的防线,这个人的意志力强得可怕,忍耐力也远超常人,必须用别的方法——必须攻击她更在意的东西。

她的视线落在文丽双脚的运动白袜上。

洁白,厚实,一尘不染,袜口翻折整齐,边缘像被熨烫过一样平整,袜筒紧贴小腿,没有一丝松弛或起球,袜底虽然因为站立和行走有些许磨损痕迹,但依然干净得不像话。

文丽爱惜这双袜子,不是普通的爱惜,是近乎偏执的在意。

赛拉的手指离开了文丽的脚心,她转而用双手,分别握住了文丽两只脚的脚踝,然后将她的双脚轻轻抬起,让袜底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昏暗光线下,那两只运动白袜像某种圣物般洁白,左脚那只因为之前微微抬起、脚跟不愿完全落地,袜底几乎没有灰尘,只有脚前掌的部分微微发灰;右脚那只则因为刚刚失去靴子,袜底也保持着惊人的洁净。袜子的织法很密实,棉纱厚而柔软,袜底有加厚的防滑纹路,但此刻那些纹路都清晰可见,没有被污渍沾染。

“你的袜子真干净。”赛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欣赏,“比我那双蕾丝边的白袜干净多了。你一直这样吗?不让袜子沾一点灰尘?”

文丽的呼吸一滞,身体后倚在柜子上,她的双脚在赛拉手中微微挣扎,不是剧烈的挣扎,而是一种想要缩回、想要藏起来的本能反应。

“放下我的脚。”文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终于彻底失去了平静,带着一种被触犯底线的怒意,“不许碰我的袜子。”

“不许碰?”赛拉重复,手指轻轻抚过文丽左脚白袜的袜底,感受着加厚织物的纹理,“你脱我的袜子时,可没这么客气。”

她说着,双手开始动作——不是挠痒,而是开始脱袜子。

先从左脚开始。

赛拉的左手固定住文丽的左脚脚踝,右手捏住袜口的后跟部位。运动袜的袜口很紧,弹性很好,紧紧包裹着小腿。赛拉试着向下卷,但袜子因为紧绷,很难卷动。

文丽的左脚开始挣扎,不是之前那种抽搐式的反应,而是真正的、全力的挣扎。她的脚踝在赛拉手中疯狂扭动,脚趾在袜子里死死勾紧,整只脚像离水的鱼般扑腾。

赛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不是温柔地卷,而是用拇指抵住文丽的脚后跟,食指和中指勾住袜口,用力向外翻扯!

袜子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厚实的棉袜剥离脚后跟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介于痒和摩擦热之间的触感。文丽的挣扎更剧烈了,她的左手从缝隙中伸出,试图抓住赛拉的手腕,但角度不对,只勉强碰到了赛拉的手臂。

“我说了,放下!”文丽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焦急,甚至……一丝慌乱。

赛拉没有停,她的右手继续用力,将袜口褪到了脚后跟下方。现在,文丽的左脚脚踝全部露出——皮肤果然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常年被袜子包裹的皮肤比周围的肤色更浅,此刻因为摩擦和羞耻还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袜口褪到足弓处时遇到了更大的阻力。文丽的脚趾死死勾着,前脚掌的肌肉紧绷,让袜子紧紧吸附在皮肤上。赛拉能感觉到那种吸力——湿气,也许是汗,让袜子和皮肤之间产生了微弱的粘连。

她改变策略,不再试图卷下整只袜子,而是右手食指探入袜口与足弓之间的缝隙,勾住袜边,然后猛地向下一拽!

“嗤——”

运动棉袜从紧绷的脚掌上强行剥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厚实的棉袜被暴力脱下的过程中,袜口的弹性边缘勒过脚背、脚趾,带来一阵锐利的摩擦痛。文丽的左脚猛地一抽,脚趾因为突然的释放而痉挛般张开收回。

袜子,终于完全脱离了文丽的左脚。

赛拉握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运动白袜,感受到它的重量和质感——含棉厚实,织法细密,袜口弹性极好,整体洁白如新,只有袜底有极其轻微的穿着痕迹,袜子内侧还残留着文丽的体温,以及……一种极其清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暂时放下那只白袜,看向文丽那完全暴露的左脚。

在昏暗中,那只脚白得晃眼,脚型纤长优美;脚踝纤细,足弓高而漂亮;脚趾修长整齐;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脚底的皮肤则更娇嫩,足心处的皮肤尤其薄,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但此刻,那只脚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蜷缩着——脚趾死死勾着,脚背弓起,足弓深陷,整只脚微微颤抖,像是在寒风中裸露的肢体。

文丽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她没有说话,但赛拉能感觉到——她也在看自己的左脚。那种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羞耻,混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近乎脆弱的暴露感。

这个总是包裹得严严实实、总是冷静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将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完全暴露在别人眼前,而且是以这种被迫的、屈辱的方式。

赛拉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报复的快感,有掌控的兴奋,但也有一种奇异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文丽的脚很美,美得甚至有些不真实。那种白皙,那种纤瘦,那种优美的线条,与她平时冷硬的气质形成诡异的反差。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她转向文丽的右脚。

“不……”文丽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真正的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抗拒,“别脱……另一只……”

赛拉没有理会,她的双手已经握住了文丽的右脚脚踝。这只脚还穿着完整的运动白袜。但此刻,这只脚正在剧烈颤抖,比左脚颤抖得更厉害。

“求你了……”文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里面有一种赛拉从未想象会从她口中听到的东西——哀求。

赛拉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她抬头,看向缝隙中的文丽。昏暗中,她看见文丽的脸——那张总是冰冷、总是从容的脸上,此刻竟然有了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微光中收缩;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

她在害怕,不是在怕痒,不是在怕疼痛,而是在怕……袜子被脱掉,怕双脚完全暴露。

这个发现让赛拉的心跳漏了一拍。文丽的弱点,比她想象的更具体,更……私人。

但赛拉没有心软,她想起了自己被脱掉的蕾丝边白袜,想起了湿袜子被剥离时那种暴露的恐惧,想起了文丽的手指在自己脚心上刮搔时那种令人崩溃的痒感。

“你脱我袜子的时候,”赛拉压低嗓子说,“可没给我留一只。”

她的右手捏住了文丽右脚运动袜的袜口,这次她没有慢慢卷,而是直接采用最粗暴的方式——双手分别抓住袜口的两侧,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拽!

“嘶啦——!”

棉袜与皮肤急速摩擦的声音比刚才更刺耳,袜口狠狠勒过小腿、脚踝、脚背,带来一连串锐利的痛感和摩擦。文丽的右脚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脚趾试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抵抗,但赛拉的力道太大,白袜在巨大的拉力下迅速从脚掌上剥离。

脚后跟露出——同样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足弓露出——优美的弧线,皮肤细腻。

前脚掌露出——五根脚趾因为紧绷而微微发红。

袜尖离开大脚趾的瞬间,文丽的右脚完全赤裸。

赛拉握着第二只运动白袜,感受着它同样的质感、同样的重量、同样的……清淡香气。

她放下袜子,看向文丽完全暴露的双脚。

在昏暗中,那两只脚白得像玉雕。左脚赤裸,右脚赤裸,对称地呈现在她眼前。两只脚的脚型几乎一模一样,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但此刻因为紧张和暴露,那粉色正在加深。

两只脚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那种细微的、间歇性的、无法控制的颤抖。脚趾蜷缩着,但又因为肌肉紧绷而无法完全蜷紧,呈现出一种半蜷半张的尴尬姿态,足弓深深弓起,试图让脚心凹陷处远离可能的袭击。

文丽没有说话,她靠在铁皮柜上,头低垂,她的胸口起伏剧烈,呼吸声粗重而压抑。

她在忍受,忍受暴露,忍受屈辱,忍受那种从未有过的、赤裸的脆弱感。

赛拉蹲在那里,看着文丽赤裸的双脚,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掌控感。这个总是高高在上、总是掌控一切的人,此刻正以最脆弱的状态暴露在她面前。那双总是穿着洁净白袜、总是从容不迫的脚,此刻正赤裸着,颤抖着,等待她的处置。

她伸出双手,不是去挠,而是轻轻握住了文丽的双脚脚踝。

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文丽的皮肤很凉,但皮下有温热的血流。脚踝骨纤细,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像是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娇嫩。赛拉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她将文丽的双脚轻轻抬起,让脚底完全暴露。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低下头,凑近双脚。

不是要咬,不是要舔,而是要……闻。

文丽的脚微微挣扎,但赛拉握得很紧。她的鼻尖距离那只赤裸的脚底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

一种极其清淡的香气。

不是汗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干净的、清爽的、类似檀香混合皂角的气味,很淡,很干净,像是刚刚洗过澡、用某种高级香皂仔细清洗过后的余韵。香气中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皮肤本身的温暖气息。

赛拉愣住。文丽的脚……竟然有香味?不是香水味,不是刻意喷洒的香味,而是一种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干净的、近乎体香的气味。

她想起文丽那双总是洁净如新的运动白袜,想起她走路时那种几乎无声的轻盈,想起她对灰尘的避之不及。

这个人,或许有洁癖,或许对干净有着偏执的追求,或许她的脚,和她的一切一样,都被精心呵护,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洁净。

而这个发现,让赛拉心中那个报复的计划,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残忍。

她放下文丽的双脚,转而拿起地上那两只运动白袜——还带着文丽的体温,还残留着那种清淡的檀香气味。

“你的袜子,”赛拉说,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可怕,“很香。”

文丽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长发向后滑落,露出那张此刻布满细汗、表情复杂的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赛拉手中的白袜,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慌乱,还有一种……近乎恐慌。

“还给我。”文丽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还给你?”赛拉重复,双手分别握住两只袜子的袜口,将它们轻轻拉开,让袜筒在昏暗中展开成两条洁白的、柔软的布料,“然后呢?让你重新穿上?让你恢复那种……一尘不染的样子?”

她走近一步,站在椅子前,与文丽的脸只隔着一道横栏。

“你知道我刚才是什么感觉吗?”赛拉加大了音量说,眼睛盯着文丽的眼睛,“当你脱掉我的袜子,当我的脚完全暴露,当你用手指挠我的脚心……那种暴露感,那种脆弱感,那种……羞耻到想死的感觉。”

文丽的嘴唇在颤抖,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在说话——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复杂的、赛拉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赛拉继续说,双手将两只袜子举高,让它们在微光中像两面白色的旗帜,“轮到你了。”她转身,不是走向文丽,而是走向储藏室的深处——那个最黑暗、最杂乱、灰尘最多的角落。

“你要干什么?”文丽的声音陡然拔高,里面有一种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慌,“赛拉!别碰我的袜子!把它们放下!”

赛拉没有回头,她走到角落,那里堆满了废弃的体育器材——破损的垫子、断裂的跳绳、生锈的哑铃,还有厚厚的、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地面是水泥的,没有铺设任何东西,灰尘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留下赛拉清晰的脚印。

她停下来,转身,看向缝隙中的文丽。

文丽正拼命向前探身,双手抓着木椅的横栏,眼睛死死盯着赛拉手中的白袜,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不是对痒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根本的东西被玷污的恐惧。

“求你了……”文丽的声音在颤抖,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颤抖,“别……别把它们弄脏……那是……那是我……”

她没能说完,因为赛拉已经举起了其中一只白袜——左脚的白袜,还带着文丽的体温和余香——然后,手臂向后一扬,用力向前一扔!

洁白的运动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昏暗中像一只垂死的白鸟,它飞过堆积的杂物,飞过弥漫的灰尘,飞向那个最黑暗、最肮脏的角落——

然后,落下。

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堆破损的垫子上。垫子表面布满污渍,灰尘在微光中飞舞。袜子落在上面,洁白的颜色在昏暗与污浊中显得格外刺眼。袜口翻折的边缘依然挺立,但已经沾染了灰尘;袜筒柔软地摊开,一部分搭在垫子边缘,垂向更脏的地面。

文丽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白袜落下的位置,她的呼吸停止了,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在看,努力地看。在昏暗中,在那一片杂乱与肮脏中,寻找那一点洁白的痕迹。

而就在她全神贯注看着那只白袜的几秒钟里——

赛拉的手,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双脚上。

不是突然袭击,而是缓慢的、刻意的触碰。她的双手分别握住了文丽两只赤裸的脚踝,手指轻轻抚过脚背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底下的温度,感受着微微的颤抖。

然后,她的拇指,又按在了两只脚的脚心最凹陷处。

“啊!”文丽猛地回神,身体剧烈一颤,双脚本能地想要缩回,但赛拉握得很紧。她的注意力被强行从那只被扔掉的袜子上拉回,拉回自己此刻赤裸的、被掌控的双脚上。

“在看你的袜子?”赛拉戏谑地问,双手拇指开始在用指甲抠着文丽的脚心,痛感足够清晰,“可惜,它已经脏了。落在那种地方,沾满了灰尘……你还能穿吗?”

文丽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她的双脚在赛拉手中颤抖。她在忍——不仅忍痛,还在忍那种心理上的、近乎崩溃的冲击。

“你……你这个……”文丽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扭曲,“我会让你……后悔”

“让我怎么样?”赛拉打断她,拇指突然加重力道,在两只脚心上狠狠一抠!

“唔呃!”文丽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向后撞在铁皮柜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柜子顶部的纸箱摇晃,更多的灰尘簌簌落下。她的双脚剧烈抽搐,脚背弓得像两座桥。

但她依然没有笑,她在用尽全身力气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赛拉能感觉到——文丽的脚心在她抠的时候,皮肤瞬间绷紧,足弓弓到极限,试图让敏感区域远离刺激。但生理反应是无法完全抑制的,她能感觉到文丽脚心的皮肤在微微出汗,变得有些滑腻;能感觉到文丽的肌肉在无法控制地痉挛;能感觉到那种通过皮肤传递过来的、极力压抑的颤抖。

文丽怕痒,绝对怕痒,只是她的忍耐力强得可怕,她的意志力像钢铁一样坚硬。

但赛拉不急,她有时间,文丽被困在缝隙里,双脚被控制,一只袜子已经被扔进肮脏的角落,另一只……还在她手里。

她低头,看向自己右手还握着的另一只白袜——右脚的白袜,同样洁白,同样厚实,同样带着那种清淡的檀香气味。

“还剩一只。”赛拉说,将那只白袜举到文丽眼前,让它在微光中轻轻晃动,“你说,我该怎么处理它?”

文丽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白袜,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慌,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还给我……”文丽的声音嘶哑,几乎是在乞求,“那是最后一双……我只有这一双……”

“最后一双?”赛拉重复,手指轻轻抚过袜子的表面,感受着棉纱的细密质感,“这么珍惜?为什么不买新的?”

文丽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白袜,像是盯着救命稻草。

赛拉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探究欲的东西。文丽对这两只袜子的在意,已经超出了常理。这里面一定有故事,有某种执念,有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情感寄托。

但她不打算深究,至少现在不。

“你弄坏了我的蕾丝白袜。”赛拉说,声音平静,但她压着冰冷的怒意,“那双袜子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袜口的蕾丝是她亲手缝的。而你——你把它撕坏了。湿透的袜子本来就脆弱,你用力一拽,蕾丝边断了,袜子破了,再也修不好了。”

文丽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

“所以,”赛拉继续说,将那只洁白的运动袜在手中慢慢收紧,“我也要让你尝尝,珍爱的东西被毁掉的滋味。”

“不……”文丽的声音里出现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慌,“别……别毁掉它……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碰那只袜子……”

“做什么都可以?”赛拉挑眉,拇指在文丽的左脚脚心上轻轻一划,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比如?”

“放你走。”文丽急促地说,眼睛依然盯着那只白袜,“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不再碰你……只要你把袜子还给我……”

赛拉沉默了几秒,她在评估,在思考。文丽的承诺可信吗?或许可信,或许不可信。但更重要的是——她真的想就这么结束吗?

不。

那种被压制、被挠痒、被脱掉袜子的屈辱,那种恐惧到骨髓的体验,那种完全失去掌控的无助感……不是一句“放你走”就能抹平的。

她要报复。真正的、彻底的报复。

“抱歉,”赛拉轻声说,左手继续握着文丽的脚踝,右手则开始仔细端详那只运动白袜,“但我更想看你痛苦。”

她将袜子举到眼前,在昏暗中仔细观察。

这只运动袜的做工极好,没有任何线头或瑕疵,袜口有约三厘米宽的翻折边,边缘缝线工整,像是精心熨烫过,袜筒部分有细微的竖条纹路,增加弹性和透气性,袜尖部分加固,但同样没有起球或变薄。

这不像是一双穿过的袜子,更像是一双……被精心保养、几乎供奉起来的物品。

赛拉的手指抚过袜口的翻折边,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标签,上面绣着两个字母:W.L.。是手工绣的,针脚细密整齐。

这双袜子,对文丽来说,或许不仅仅是袜子。

但赛拉不打算深究。她只需要知道——毁掉它,会让文丽痛苦,这就够了。

她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双脚,然后先光脚穿上自己右脚那只完好的帆布鞋,系好鞋带。然后,她看向自己左脚——那只脚赤裸着,脚心上还布满红痕,湿透的帆布鞋扔在一边。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文丽彻底崩溃的事——

她不是扔掉这只袜子,也不是把它弄脏,而是直接……将文丽那只洁白的运动袜,套在了自己赤裸的左脚上。

“你——!”文丽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完全失控的声音,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脸上的表情从恐慌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愤怒与绝望。“脱下来!马上脱下来!不许穿我的袜子!你脏!你的脚脏!脱下来!”

赛拉没有理会,她慢慢将那只运动白袜套上自己的左脚。袜子的尺寸比她平时穿的大一些,但弹性很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袜底加厚的部分贴合脚心,带来一种奇异的柔软触感。袜口翻折边正好在脚踝上方,挺括的边缘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她能感觉到——袜子里还残留着文丽的体温,还有那种清淡的檀香气味。但现在,混合了她自己脚上的汗味(虽然不多)和在储藏室地面走过的灰尘味道,那种洁净的香气正在被玷污。

“很合脚。”赛拉说,低头看着自己左脚上那只洁白的、不属于自己的袜子,“就是有点大。

文丽在缝隙里疯狂挣扎,她不再试图保持冷静,不再试图压抑反应,她的双手抓住木椅横栏,用尽全身力气推、摇、撞!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三条腿在地面上摩擦,墙壁都在微微震动。她的双脚也在疯狂踢蹬、挣扎。

“脱下来!脱下来!你不配穿!那是我的!我的!”文丽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破音,里面有一种赛拉从未听过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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