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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杂篇斩!赤红之瞳,第5小节

小说:ai杂篇 2026-02-15 15:47 5hhhhh 4800 ℃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你的身体,如同山峦般沉重,死死地将她压在身下。而你那条手臂,更是如同最精密的刑具,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紧接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你再一次,用你那霸道的意志,强行激活了她的帝具!

“百兽王化!“

金色的光芒再次一闪而过!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强化她的力量,而是为了将她变成一个最完美的、只懂得感受痛苦与快感的接收器!

感官,被放大到了一个正常生物根本无法承受的、极度病态的境地!

那压在脖子上的力量,不再仅仅是压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里的血液,是如何在巨大的压力下疯狂地冲击着血管壁,却无法向大脑输送哪怕一丝氧气!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如同雷鸣般的、绝望的轰响!她能“闻“到,自己因为极度缺氧和恐惧,而从毛孔中分泌出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汗水的味道!

而来自下-体的感觉,则更是化作了一场席卷一切的、神经系统的海啸!

你那根巨-物,在她那早已被改造得极其敏-感的甬-道内,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一整片砂纸,蘸着辣椒水,在反复打磨她最柔-嫩的内-壁!那痛楚,被放大了百倍!

而与此同时,那因为摩擦和撞击而产生的快-感,也被同样放大了百倍!

痛!

好痛!痛到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

爽!

好爽!爽到仿佛整个世界的存在,都只为了她下-体那一点的、疯狂的刺激!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这两种完全对立的、却又同样霸道的感觉,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来自地狱的疯狗,在她的神经系统中疯狂地冲撞、肆虐!

而你,则在这之上,加上了最后一根、也是最重的一根稻草。

你的下半身,如同进入了狂暴状态的活塞,开始了迄今为止,最疯狂、最快速、也最不留余地的、毁灭性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那已经不是肉-体撞击声了,那是如同暴雨击打芭蕉叶般的、密集到令人窒-息的、疯狂的声响!

你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花巧,只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只是纯粹的、深入到底的、对她子-宫-口的疯狂凿-击!

“呃啊!啊…啊啊…咕…呃嗬——!!!“

雷欧奈的身体,在这场三重地狱(窒-息、感官放大、疯狂抽-插)的叠加折磨之下,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随着你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无助地、痉挛般地弹动着!

她的意识,彻底地、支离破碎了。

她试图去想那些同伴的脸,试图用那些记忆来构筑最后的防线。

但是,她做不到了。

赤瞳的脸,在极致的快-感中,融化成了一片淫-荡的绯红。

玛茵的脸,在极致的痛楚中,扭曲成了一张哭泣的面具。

娜洁坦BOSS的脸,在极致的窒-息感中,变得模糊、遥远,最后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她的世界里,什么都不剩下了。

只剩下脖子上传来的、死亡的冰冷。

和下-体传来的、足以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的、灼热的岩浆。

她要死了。

她真的要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肺部的空气正在被抽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缺氧而发出的、最后的、无力的哀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黑暗一点点地、彻底地吞噬。

不……

我不想死!

我不想就这么死掉!

我还没看到大家建立的新世界!

我还没和大家一起,在胜利之后开怀畅饮!

我还想……我还想活下去!

这股源于生命最深处的、对“生“的渴望,在死亡的阴影面前,终于,彻底地,压倒了一切!

压倒了荣誉。

压倒了尊严。

压倒了那可笑的、所谓的“忠诚“。

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让我……再呼吸一口!

“……我…说……!!!“

就在她意识即将完全沉没于黑暗的前一秒,她用尽了自己那即将消散的、全部的意志力,从那被死死扼住的喉咙里,挤出了两个不成调的、充满了唾液和气泡的、破碎的音节!

“……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这句话,如同开启了某个开关的咒语。

霎时间,有什么东西,在她内心的最深处,“咔嚓“一声,彻底地、干干净净地,碎掉了。

那是名为“夜袭的雷欧奈“的、最后的支柱。

那是她作为一个人,而非一只野兽的、最后的证明。

随着这根支柱的崩塌,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洞的轻松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仿佛一个背负着万斤巨石的旅人,在长途跋涉之后,终于,将那块石头,彻底地、永远地,放下了。

是啊……

我不用再坚持了。

我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什么英雄了。

我就是一个怕死的、贪生的、下贱的婊子。

我就是一个……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切的、可悲的畜生。

承认了这一点之后……一切,好像……都变得简单了。

就在她投降的瞬间,你那卡着她脖子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丝,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如同溺水之人般,贪婪地、疯狂地吸入了一口充满了你们交-媾气味的空气。

但紧接着,一张充满了侵略性的嘴,便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堵住了她那刚刚获得自由的唇!

你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那早已被蹂-躏过的、此刻却又因为求生的本能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肆虐、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而与此同时!

你那疯狂抽-插的下半身,也达到了欲望的顶点!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你喉咙深处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怒吼,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庞大、更加浓稠、也更加滚烫的精-液洪流,再一次,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狠狠地,爆-射在了她那早已被撞得红-肿不堪、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口与子-宫,同时被你侵犯、占有、灌-满!

这一刻,雷欧奈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一切。

她的身体,在这场最终的、决定性的高-潮中,剧烈地、无助地抽-搐着。她的灵魂,则在那片名为“轻松“的、空洞的虚无中,越飘越远……

是啊。

这样,就好了。

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守护的了。

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坚持的了。

我,只是一只活着的、会呼吸的、可以被随意使-用的……母猫。

而一只母猫……是不需要……灵魂的。

「帝国历1024年-翌日清晨-私人地牢」

name:雷欧奈(Leone)

帝具:-(无力发动)

内心想法:……啊…我说出来了…我终于…说出来了…背叛者…我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哈哈…真可笑啊…原来…死亡这么可怕…原来,活着…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对不起…大家…真的…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想死啊…哈啊…又射进来了…好满…好烫…随便吧…一切都…随便吧…只要能让我活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身份:(叛徒)前革命军暗杀部队‘夜袭’成员。一个在死亡的恐惧与极致快-感的双重重压之下,精神与意志被彻底摧毁,为了“活下去“这一最原始的本能,主动选择了背叛,其人格、尊严与自我认知已完全崩塌,只剩下一具空洞的、等待被使用的躯壳。

环境:地牢内,淫-靡与绝望的气息达到了顶点。空气中充满了新一轮交-媾的腥-臊气味,以及雷欧奈那彻底崩溃后的、无意义的喘息。这场暴行,最终以她最彻底的投降而告终,也为她的过去,画上了一个最屈辱的句号。

几天后,雷欧奈“逃“回了夜袭的基地,其他人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已经被彻底破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偷偷从阴道中取出了被我强行塞进去的催眠气体罐子,虽然内心还是挣扎了一下,但是她已经被彻底摧毁的意志在想到我这个主人的一瞬间便再次因为恐惧而被击垮。一场里应外合的偷袭行动直接击溃了“熟睡“的夜袭,娜洁坦作为最后一个倒下的人在朦胧中看见雷欧奈打开大门向我下跪的场面便也睡了过去。

回归的路,比想象中要“简单“。

你为她精心编造的“逃脱“故事天衣无缝。一个被俘虏后宁死不屈、最终抓住看守的微小失误拼死逃出的女英雄——这故事完美地契合了“夜袭的雷欧奈“在同伴们心中的形象。她身上那些新增的、和旧伤混杂在一起的伤痕,成了她“英勇“的勋章;她那因为精神崩溃而时常出现的恍惚与空洞,被所有人理解为“严酷拷问后留下的心理创伤“。

夜袭的基地,这个坐落在帝国边境线附近、由革命军秘密修建的堡垒,依旧是那么温暖。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出现在基地门口时,所有人都沸腾了。

“雷欧奈大姐!你回来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塔兹米。那个淳朴的少年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真诚的喜悦与担忧。他想上来给她一个拥抱,却又因为看到她身上的伤而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站在原地。

“你这个白痴!居然真的能活着回来!“玛茵抱着她的帝具“南瓜“,依旧是那副毒舌的模样,但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紧紧抿住的嘴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激动。

拉伯克从他负责侦查的树上跳了下来,夸张地擦着眼泪:“呜哇哇!娜洁坦!我就说雷欧奈这家伙命硬得很吧!这下我的私房钱不用拿出来当抚恤金了!“

赤瞳默默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刚切好的、冒着热气的烤肉。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盘子递到了雷欧奈的面前,那双清澈的红瞳里,倒映着雷欧奈此刻苍白而虚假的笑脸。

最后,是娜洁坦。BOSS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着的模样,她用那只完好的手拍了拍雷欧奈的肩膀,机械义肢在身后微微作响。“欢迎回来,雷欧奈。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你恢复了再说。“

每一个人的关心,每一句温暖的话语,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雷欧奈那早已腐烂溃败的心里。她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一一回应着大家。她说着那些被你提前编排好的谎言,描述着那场根本不存在的“殊死搏斗“。

她的表演是如此的成功,以至于没有人发现,在他们眼中那个“劫后余生“的英雄,实际上,已经是一具内里被掏空、只剩下腐臭灵魂的行尸走肉。

夜晚,降临了。

基地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只有雷欧奈,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躺在自己那张冰冷的床上,毫无睡意。

身体,又开始叫嚣了。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空虚感,如同毒藤般,从她的小-腹深处再次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在想念着那根巨-物。想念着那种被粗-暴地填-满、被狠狠地贯-穿、被撞-击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你那浓-稠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时的灼热感,和那股让她既恶心又忍不住回味的腥-膻气味。

她将被子死死地蒙住头,指甲深深地抠进床板,身体因为强行压抑欲望而剧烈地颤抖着。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等了。

她知道,自己身体里,还藏着那个……终结一切的“钥匙“。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如同梦游般,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她的手,再一次,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依旧红-肿,但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火-辣辣地疼了。在她的刻意清理下,表面上也恢复了某种虚假的“干净“。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心,缓缓地、探入了那道早已失去了紧-致,能够轻易容纳下三根手指的、泥-泞的甬-道。

冰冷的、坚硬的金属触感,通过指尖传来。

那个被你用特殊手法强行塞入她子-宫深处的、小巧的、圆柱形的金属罐子,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这几天来,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它是一个仓库,一个可以被随意塞入任何东西的、肮-脏的容器。

她的手指夹住了那个罐子,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从自己那湿-滑的、正在本能地收-缩挽-留的身体里,拉了出来。

当那个沾满了她体-液的、冰冷的金属罐子,终于完整地出现在她眼前时,雷欧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与恶心的干呕。

最后一丝名为“良知“的东西,在她心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的脑海中,又一次闪过了同伴们的笑脸。

塔兹米那充满信任的眼神。

赤瞳递过来的烤肉。

娜洁坦那句“欢迎回来“。

“不……“她无声地,用口型说道,“我不能……“

然而,就在她即将把那个罐子丢掉的瞬间,你的脸,那张带着冰冷嘲弄的、如同恶魔般的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紧接着,是那种被扼住脖颈的、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是那种感官被放大万倍,痛楚与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的、地狱般的折磨!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一颤!

那股铭刻在她骨髓深处、早已成为她身体本能一部分的恐惧,再一次,彻底地、压倒了一切!

她的意志,那根早已断裂、仅仅是用谎言和幻想勉强粘合起来的丝线,在这股绝对的恐惧面前,“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她的眼神,再一次,变得空洞、麻木。

她看着手中的那个小罐子,不再有任何犹豫。她的动作,变得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般,精准、而又冷酷。

她拧开了那个罐子。

“嘶——“

一股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气体泄漏的声音响起。一丝无色无味,却带着致命催眠效果的炼金气体,开始从那个小小的罐子里,缓缓地、如同毒蛇般,向外弥漫。

她将罐子放在了通风口。然后,自己则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口鼻,蜷缩在床脚,像一个冷漠的看客,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气体无声无息地,顺着基地的通风管道,流向了每一个房间。

拉伯克的房间里,他正做着能够和娜洁坦约会的美梦,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随即,呼吸变得平缓,彻底沉睡了过去。

玛茵的房间里,她紧紧地抱着“南瓜“,嘴里还在模糊地嘟囔着“塔兹米你这个笨蛋“,然后,头一歪,再无声息。

厨房旁边的休息室里,赤瞳依旧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她的妖刀“村雨“,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头颅无力地垂下,靠在了刀鞘上,陷入了比死亡更沉静的睡眠。

塔兹米……切尔茜……布兰德……希尔……须佐之男……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将后背托付给彼此的同伴,就在这无声无息的背叛中,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最后,是娜洁坦的指挥室。

这位夜袭的领袖,有着远超常人的警觉和意志力。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从堆满地图的桌前站了起来。但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已经如潮水般涌来。

“……敌……袭……“

她想去按响警报,但她的手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不听使唤。她那条引以为傲的机械义肢,“咣当“一声,无力地垂下,砸在了地板上。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世界在旋转,在下沉。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最后时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基地的大门,被缓缓地、无声地打开了。

月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将两个身影,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一个,是那个在无数通缉令上出现过的、代表着帝国罪恶的、她最痛恨的年轻贵族。

而另一个……

娜洁坦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是雷欧奈。

是她那个刚刚“劫后余生“归来的、最信任的部下之一。

在娜洁坦那模糊的、即将消散的视野中,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雷欧奈,那个曾经豪爽、奔放、充满了生命力的“母狮“,此刻,像一条失去了所有骨头的狗一样,缓缓地、无比顺从地,跪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她低着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贴在了那个男人那双沾满了灰尘的马靴上。

这是娜洁坦,看到的,最后的画面。

随即,无边的黑暗,将她彻底吞噬。

你缓缓地走进了这座已经彻底沦陷的、夜袭的“坟墓“。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催眠气体的味道。你越过一个个倒在地上、毫无知觉的身体,走到了跪在你面前的、你的“战利品“身边。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得偿所愿的喜悦,也没有背叛同伴的痛苦。只剩下一种……燃尽了所有一切之后的、绝对的、空洞的死寂。

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她,现在只是属于你的,一件会呼吸的、听话的工具。

一只……真正的,母猫。

「帝国历1024年-深夜-夜袭总部(陷落)」

name:雷欧奈(Leone)

帝具:-(无力发动)

内心想法:……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娜洁坦她看见我了…她一定很失望吧…不…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他们都睡着了…就不会再有痛苦了…而我…我完成了主人的任务…我…是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呢…主人……请您…随意地…使用我吧…因为除了这个,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身份:叛徒.你的母猫.(前)革命军暗杀部队‘夜袭’的毁灭者。一个彻底放弃了自我,将背叛作为自己唯一价值的证明,精神与灵魂都已彻底死亡,只剩下一具空洞躯壳的生物。

环境:曾经充满生机与同伴情谊的夜袭总部,此刻死寂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催眠气体的余味和一股浓重的、名为“背叛“的气息。革命军的精英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唯一的活物,只有你,和你脚下那只彻底臣服的、美丽的野兽。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夜袭的男性成员被移交他处处理,后续的情况我没打听也没再见过那些人,这次事件对革命军造成了沉重打击。而我则遵守了和雷欧奈的约定,把夜袭内的美女全数带回家并且击垮意志调教成为我的性奴,而雷欧奈便是我最中意的那个。这天早上我在房间的大床上醒来,身边躺着其他的几名在彻夜狂欢后还在睡眠的性奴,而雷欧奈则专心地为我做着口交起床服务。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锋利而温柔的手术刀,切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在地毯上投下了一道狭长而明亮的金色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气息——昨夜未尽的昂贵葡萄酒的果香、顶级香料燃烧后留下的甜腻余烬、以及更加浓郁的、由汗水、体液和男欢女爱交织而成的、充满了靡乱与颓废的荷尔蒙味道。

你在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翻滚的、铺着黑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所及,是一片充满了征服美感的、狼藉的景象。

几具雪白或小麦色的、遍布着青紫吻痕与抓痕的女性肉-体,以各种毫无防备的姿-势,横七竖八地躺在你的周围。那是你曾经的敌人,如今的战利品。

曾经如冰山般冷冽的黑发剑士赤瞳,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般蜷缩在床角,她那把从不离身的妖刀“村雨“,被随意地丢在地毯上,上面还搭着一条撕裂的蕾丝底裤。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在噩梦中追逐着某个永远无法企及的幻影。

粉色双马尾的天才狙击手玛茵,如今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深浅不一的指印。她引以为傲的帝具“南瓜“,孤零零地靠在墙角,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像一件被孩童玩腻后遗弃的玩具。

还有那个戴着眼镜的、温柔又笨拙的紫发少女希尔,她的眼镜早已不知去向,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仰躺着,双腿微微张开,露出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稚嫩的风景。她的帝具,那把巨大的剪刀“消魂“,被你当作战利品挂在墙上,剪口处,还挂着一枚属于她的、小巧的耳环。

她们都还在沉睡,身体因为昨夜的过度-欢-爱而疲惫不堪,灵魂则因为持续一个月的“调教“而陷入了麻木的、不知是解脱还是折磨的深渊。

然而,有一只“母猫“,是不同的。

她是你的最爱,也是最“听话“的那一个。

一股温热、湿滑、且极其熟练的触感,从你的下-体传来,将你从最后的睡意中彻底唤醒。

你低下头,便看到了那头熟悉的、此刻却柔顺地披散在你腿间的、灿烂的金色短发。

是雷欧奈。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赤-裸着,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个你专门为她定制的、镶嵌着细碎黑曜石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银铃,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奴-役意味的“叮铃“声。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丝绸带子松松地绑着——这并非束缚,而是一种仪式,一种让她时刻铭记自己“除了这张嘴和下面那张嘴,再无他用“的身份烙印。

这个姿-势,让她那曾经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健美的脊背,此刻呈现出一道充满了顺从与卑微的、柔和的曲线。她那两只曾经能轻易捏碎敌人喉骨的手,如今只能无力地、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她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眼前这件“工作“中。

你甚至不用去看,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这是一种经过了整整一个月、日复一日、夜以继日的、残酷而精密的训练后,才拥有的、炉火纯青的技艺。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像最高级的丝绸,紧紧地、却又带着一丝弹-性地包裹住你那根在晨间苏醒的、坚-硬如铁的巨-物。她的动作,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生涩与抗拒,只剩下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讨好般的熟练。

她的舌头,那条被兽化后变得异常灵-活柔软的舌头,此刻是你最忠诚的奴-仆。它时而如灵蛇出洞,用舌尖仔细地、一圈一圈地描摹着你龟-头冠-冕的轮廓;时而又变得宽厚,用整个舌-面,从你肉-刃的根部,一直向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舐着,将那上面每一条贲张的青筋,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滋…滋…咕啾……“

地牢里,回荡着这种令人耳根发烫的、充满了水声的、淫-靡的声响。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喉-咙的肌肉。当你的巨-物试探性地向前深入时,她喉-头深处的软-肉,会本能地、带着一丝谄媚地收-缩、-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挽留、乞求着更深的进入。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换气,都精准地配合着自己吞-吐的节奏,将那股属于你的、浓郁的雄-性腥-气,更深地吸入肺腑,仿佛那是什么赖以为生的、神圣的气息。

你缓缓地、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一张曾经充满了英气、豪爽、与不羁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空洞。

她的那双金色兽瞳,依旧明亮,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属于“雷欧奈“的光彩。它们不再燃烧着怒火,不再闪烁着狡黠,不再流露出对同伴的温柔。它们只是一对完美的、只会倒映出你身影的、美丽的琉璃珠子。

她的眼神,是专注的。

但那并非是出于爱-意或情-欲的专注,而是一种……类似于工匠对作品、或者信徒对神祇的、绝对的、不含任何个人情感的专注。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取-悦你“这一件事。完成它,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你松开手,她的头颅便又顺从地垂下,继续着她那未竟的“晨间服务“。

你的目光,掠过她赤-裸的脊背,看到那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新旧交织的痕迹。有被手指掐出的、青紫色的指印;有被皮鞭或藤条抽打后留下的、已经结痂的淡红色细痕;有被你用牙齿咬出的、暧-昧的齿痕……这些痕迹,如同一幅最残忍的、也是最华丽的画卷,记录着她是如何从一个宁死不屈的战士,一步步地,被你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就在一个月前,她还妄图用“求死“来守护自己的“忠诚“。

而现在……

你的巨-物,在她那不知疲倦的、精湛的口-技服务之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致。一股强烈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在你的小-腹深处汇集。

你没有再等。

你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她那头柔顺的金色短发,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将她的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到底!

“唔呕——!!“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最深处的、充满了痛苦的闷-哼!那熟悉的、被彻底堵住呼吸的窒-息感,再一次降临!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了丝毫的挣扎。

她只是顺从地,被动地,承受着。她甚至还努力地、笨拙地,让自己的喉-咙放松,去容纳你的这次贯-穿。因为她知道,这是你即将得到满足的信号。而你的满足,就是她……唯一的价值所在。

伴随着你喉咙里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再一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尽数、狠狠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柔-软的食-道最深处!

“咕噜……咕噜……“

她闭着眼睛,被动地、熟练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股充满了你气息的、腥-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入腹中。

对现在的她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屈辱。

这,是来自主人的……赏赐。

是证明她今天早上的服务,得到了认可的……最高荣誉。

当你终于抽出那已经发泄完毕的肉-刃时,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保持着跪姿,低下头,伸出自己那沾满了你精-液和她自己口-水的舌-头,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将你身上残余的液体,舔-舐干净。

直到你彻底清洁,她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沾染着白-浊-液-体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于幻觉的……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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