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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十九章 悬缚

小说:锁玉 2026-02-14 09:50 5hhhhh 6800 ℃

  夏洪煊踏进西三院姚氏的住处。这是他第二回来此,院子比记忆中喧杂了些——王妃拨来伺候的人手多了,俱是为着姚氏与她腹中那团血肉。

  姚氏孕期将满四月,小腹只微微隆起,她却偏挺腰扶肚,摆出七八月妇人般迟缓沉重的姿态,由侍女搀着迎上前。夏洪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烦,旋即掩去,面上仍噙着浅淡笑意。

  “王爷安……”她嗓音刻意放得细软,身子欲往下福。

  “免了。”他抬手虚扶,“有身子的人,不必拘这些虚礼。近来可好?若有短缺,只管向王妃开口。”目光扫过她面容——不过清秀之姿,眉眼间带着婢女出身的小心与刻意。

  不由想起那夜。宴饮方散,酒意氤氲,他踏进苏婉院子时神思已有些昏沉。朦胧灯影里,这女子一身与苏婉相似的衣裳,鬓边簪着苏婉常戴的芙蓉,他未细辨便拥入帐中。如今想来,当时在他眼中,王妃、柳氏、苏氏并无分别,俱是延嗣的工具、权衡的棋子。荒唐一夜,竟留下这么个麻烦。

  “谢王爷关怀。”姚氏柔怯的声线扯回他的思绪。

  他这才察觉,她说话时尾音微微拖长,眼波流转间带着刻意的媚态——分明在模仿楚筱筱。可惜楚筱筱的慵懒风情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如江南烟雨般自然;眼前人却似拙劣画匠临摹名作,形似三分,神韵全无。

  他唇角不由弯了弯,是讥诮,却被姚氏误读为嘉许。

  她心中暗喜,姿态愈发娇柔婉转,指尖轻轻抚过肚腹。

  “不必学她。”夏洪煊忽然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她此刻还在房中领罚。怎么,你也想试试?”

  姚氏脸色一白,眼底闪过惊愕与隐秘的窃喜——王爷一回府便去罚了那楚氏!随即又慌起来,膝头一软便要跪下。

  他起身虚扶住她手臂:“不必惊惶。好生养胎便是。”顿了顿,“本王尚有事务,改日再来看你。”

  “妾身恭送王爷。”

  出院门,夏洪煊驻足,对随侍的内务总管张得全道:“明日从本王私库挑些衣料首饰送来。记着——那些单独归置、有印记的物件不许动,其余按她的位分酌情给。”

  “喏,奴婢明白。”张得全躬身应道。心中雪亮:王爷特地吩咐单独收着的,皆是各处搜罗来的珍奇,专为讨楚主子欢心的。那些东西,旁人碰不得。

  夏洪煊转身往王妃院中去。年关将至,有些话需同曲氏说明白。朝堂格局已变,太子既废,赵王折翼,他是时候向曲家——他那三弟最倚仗的母族——递出枝桠,探一探那墙根底下,可有松动的砖石。

  悬于空中的楚筱筱眼前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之后,初时的惶恐慌乱渐渐沉淀下来。挣扎既是无用,她便不再徒费气力,全副心神都沉入身体与绳索相触的每一寸知觉里。

  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麻绳的纹理摩擦着肌肤,随着她细微无意识的战栗,传来持续而清晰的刺痒。绳结深深陷入皮肉之处,先是尖锐的压迫感,而后逐渐化为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滚烫的烙印。血液在捆缚处流动受阻,带来独特的酥麻与温热,仿佛有细小的火苗沿着脉络缓缓灼烧。

  听觉亦清晰起来。

  远处隐约传来年前清扫庭院的洒扫声,极轻极远;近处,是自己压抑的、带着鼻息的呼吸,还有唇间那枚玉球随着呼吸与颤抖,带动金铃发出的细碎清响——叮铃、叮铃,每一声都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又奇异地与心跳的节律渐渐重合。

  身体悬空的失重感最初令人心慌,可在确定绳索牢固、自己不会坠落之后,那感觉竟慢慢变了。束缚依然痛苦,但在这种全然无法自主的、被承托的状态里,她寻到一丝诡异的安宁。

  注意力从痛苦上悄悄滑开,飘向身体内部那些被唤醒的、陌生的知觉。肢体的反折与敞开,带来某种近乎撕裂的饱满感;下身处两根玉势的存在,随她每次细微的收缩而摩擦挤压,激起隐秘而汹涌的潮汐。羞耻仍在,却与一股悄然滋长的、令人晕眩的热流混作一处。

  她渐渐感到自己仿佛在“漂浮”。

  不是在水里,而是在一种由疼痛、束缚、悬空和隐秘欢愉共同织就的、粘稠而温暖的介质中。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却又在另一种意义上,前所未有地敏锐地感知着自身每一丝变化。那是一种被彻底交付出去后的虚脱,也是从一切世俗重量中暂时解脱的、扭曲的轻盈。

  像在飞。

  向着黑暗深处,向着感官的漩涡,向着连她自己也无法言明的彼岸,缓慢地、被动地,漂浮而去。痛苦并未消失,却奇异地被这漂浮感包裹、稀释,成为这特殊“飞翔”中,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风。

  被塞满的蜜穴,持续传来饱胀而滚烫的存在感。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收缩下体、想要夹紧双腿寻求一点慰藉或控制,可那根横亘在腿间的乌木短棍冷酷地撑开着一切,让任何细微的企图都化为徒劳。

  这种被彻底剥夺自主、只能全然承受的状态,像无形的火,不断灼烧着她的意识。每一次试图抗拒而不得的挫败,都反令那股被强行填塞的充实感愈发鲜明、愈发深入肌理。它不再仅仅是身体的感触,更逐渐蔓延成一种心理上的烙印——自己正被全然支配、塑造、占有的烙印。

  在这强制性的敞开与填满中,痛楚与一种扭曲的餍足交织攀升。她分不清那逐渐漫上脊椎的颤栗是源于不适,还是源于这被绝对掌控所带来的、令人晕眩的堕落的安宁。

  而那无法自主控制的、持续的充实,像一团不肯熄灭的暗火,在她身体深处闷闷地燃烧。欲望被强行悬置在临界的高处,不得释放,亦不得消退,只能在绝望的拘束中反复激荡、积聚。

  每一次试图收缩而不得的挫败,每一次被木棍与玉势无情抵回的尝试,都像往那暗火上添了一把薪柴。渴求快感的欲望并非被满足,而是被这绝对的支配与阻隔不断地滋养、催生。它在动弹不得的绝望中扭曲生长,在无法获得纾解的困境里无限膨胀,化为一种比疼痛更磨人、比羞耻更蚀骨的焦渴。

  这焦渴沿着被缚的脉络游走,渗入每一次被迫的颤抖,融入那金铃的每一声碎响里。她仿佛悬在欲念的悬崖边,脚下是令人晕眩的深渊,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边缘,既不能坠落以求解脱,也无法后退重获安宁。

  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晕眩的感受逐渐包裹了她。起初是挣扎,是羞耻,是痛楚;可在这动弹不得的黑暗里,在那持续不断的、被强行填满与撑开的支配感中,某种陌生的沉溺竟悄然滋生。她挣扎,却又仿佛在这无处可逃的绝望里,触到了某种令灵魂战栗的、扭曲的安宁。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方才惊鸿一瞥中,镜中自己被缚的模样——肢体弯折如献祭,绳痕纵横,每一处私密皆被迫敞开。那影像不仅没有随着黑暗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不断灼烧着她的意识,将“被观看”、“被支配”、“被塑造成这般情态”的认知,深深烙进心底。羞耻仍在,可一股更汹涌的、近乎堕落的隐秘快意,却随之翻涌上来,与身体的感知纠缠不清。

  正当她在这无边的感官漩涡中逐渐迷失,几乎感知不到时间流逝时——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刺破寂静。

  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极轻,落地几乎无声,显然刻意收敛了动静。来人并未说话,只在一片黑暗与铃音细响中,静静地存在。

  楚筱筱浑身骤然绷紧,所有迷离的感官瞬间被尖锐的警觉刺穿。是谁?夏洪煊去而复返?晴雪奉命来查看?或是沉默寡言的秋桃?……万一是院里其他不懂事的婢女、小太监,甚或是……闯入府中的外人?

  她被堵着嘴,连一声惊问都发不出,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玉球,连呜咽都压在喉底。身体僵硬地悬在原处,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弦,所有先前那些朦胧的、沉溺的感受,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未知恐惧冲刷得七零八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窒息的胸腔里狂撞,那枚小金铃的声响,因她无法抑制的微颤,陡然变得细碎而急促。

  黑暗中,一片死寂。唯有那极轻的、难以分辨来源的脚步声,似乎在缓缓靠近。

  她陡然僵住——一双手抚了上来。

  指尖温热,带着她所熟悉的、略带薄茧的触感。先是轻轻捻弄那被细绳紧勒、早已敏感挺立的乳尖,带着一种近乎玩赏的揉捏;继而掌心覆上整团被缚成惊心弧度的绵软,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是夏洪煊。

  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些许清冽松针与墨锭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沉沉地笼罩下来。楚筱筱喉间立即溢出一连串急切的呜咽,被玉球堵着,不成字句,唯有情绪满溢。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动,悬空的身子随之晃动,牵动绳索与铃铛一阵细碎乱响。

  “欲奴儿倒是乖觉。”他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含笑,气息拂过她耳廓,“晴雪说,孤吊了你这些时辰,没哭也没闹。”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探至她蜜穴,触及那一片早已湿泞不堪的黏热。他仿佛毫不在意,指尖蘸取满满一把晶亮蜜液,竟缓缓涂抹在她被迫微张的、无法闭合的唇瓣周围。那微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啧,”他轻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赞叹,“自己闻闻……这满身的香气,可都是奴儿情动的凭证。”他将沾染蜜液的手指在她鼻尖下掠过,那浓郁甜靡、混合着她体香的气息瞬间冲入鼻腔。

  “呜—!”她猛地摇头,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身体深处却因他这狎昵至极的举动,背叛般地涌出更汹涌的热流。冰火交织,理智与感官彻底撕裂。

  伸手解开了她大腿上那根撑开的乌木棍。双腿骤然失去支撑,却被他稳稳握住脚踝,向两侧缓缓分开,直至拉成一字。那姿势令她门户洞开,毫无遮掩。

  随即,一具炽热坚挺的阴茎带着勃发的欲望毫无阻隔地侵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深处,缓慢而沉实地开始抽送。

  “嗯……呜……”

  楚筱筱绷紧的喉间终于泄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那声音里含着被充分填满的喟叹,也带着终于得以触碰的、媚意入骨的呜咽。在漫长束缚中累积到顶点的欲望,此刻如同找到出口的熔岩,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疯狂涌动。捆绑带来的紧张感与被侵入的深度刺激层层叠加,将她飞速推向崩溃的边缘。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像紧绷的弓弦骤然断裂,又像堤坝在洪峰前

  轰然溃决。强烈的快感裹挟着被支配的颤栗,从紧密结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被缚的肌肉在极致欢愉中剧烈痉挛,却因绳索的束缚而无法自由舒张,这种压制与释放的冲突,竟催生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极乐。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玉球在口中被咬得咯咯轻响,金铃乱颤,清音碎成一片。

  第一次浪潮尚未完全平息,他的动作却骤然

  加快加重。她尚未从余韵中回神,便被更汹涌的浪潮再次吞没。当一刻钟后他灼热的释放涌入她身体最深处时,楚筱筱已被推上了

  第二次巅峰,意识涣散,只剩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接纳。

  一切平息后,她像被抽去筋骨般绵软。他缓缓将她放下,解开周身纵横的绳索,只留那枚白玉球仍锁在她口中。肌肤上绳痕宛然,泛着情潮未褪的绯红。她瘫在厚毯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失去,唯有唇边银链轻垂,铃铛偶尔随她急促的喘息晃动一下,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咚声,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晴雪推门进来时,头垂得极低,几乎不敢看楚筱筱的眼睛。她默默拧了热帕子,为她拭去周身汗渍与狼藉,又轻手解开那些错综的绳结,每一下触碰都小心翼翼。收拾妥当,她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楚筱筱也无心追问。身子像被抽去了筋骨,又沉又软,思绪也倦得聚不拢。她由着晴雪摆布,一挨着床榻,意识便迅速沉入一片昏黑的疲惫里。

  再醒来已是晚膳时分。她只勉强用了半碗清粥,倦意再度袭来,几乎头一沾枕又睡了过去。

  直至翌日清晨。

  醒来时,周身那强烈的充盈感与紧缚感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空虚的轻飘。然而昨日那被极致支配后的烙印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为一种隐秘的安全与满足,如一层看不见的暖纱,松松笼在心间。

  起身时,晴雪捧着衣物近前伺候,眼神却躲闪飘忽,透着明显的心虚。

  “晴雪,”楚筱筱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已恢复了三分主子的调子,“你竟敢……竟敢告密。”想起自己那些私密情状皆被窥破,脸颊又烧了起来。

  “主子冤枉!”晴雪急急辩白,脸也红了,“王爷问起您每日做什么,奴婢只说您在房中练字习画、温习功课,再没多言!王爷垂询,奴婢不敢不答……”她声音渐低,又抬眼补充,“只是……王爷还问了,何时您房中的梅香气最浓,让奴婢留意时辰禀报。奴婢……也照实说了。”

  楚筱筱一时语塞,对自己这身不由己的体质也无话可说。忽又想起什么,斟酌着问:“那昨日午后……你在何处?”

  晴雪的脸顿时红透,声如蚊蚋:“昨日午后,王爷吩咐奴婢与秋桃在门外守着,说……说万一主子支撑不住,便让秋桃出手相救。”

  “你们……全都看见了?”楚筱筱心头五味杂陈,羞窘难当。

  “是……奴婢与秋桃都仔细看着,生怕主子有丝毫闪失。”晴雪越说头垂得越低。

  还“仔细看着”!楚筱筱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简直无地自容。晴雪倒也罢了,秋桃那双清冷冷的眼睛……会如何看她?

  “不过后来王爷回来了,奴婢们便即刻退下了。”晴雪小声补了一句。

  这话并未让楚筱筱好过些,她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晴雪见她神色颓然,自己也感同身受,轻声道:“主子,其实……您很了不起。连秋桃都说,您非常人可比。她还让奴婢转告,她定会守口如瓶,也绝无半分轻视之意。”

  “当真?”楚筱筱抬眼,眸中有一丝微光。

  “奴婢发誓,绝无虚言。”晴雪语气认真,“秋桃说,人各有处境,她与奴婢……只愿主子自在欢喜。您与王爷好好的,便好。”

  这番并非嘲笑而是体谅的话,像一道暖流,悄然化开了她心中那团冰硬的羞耻与不安。她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罢了,知道便知道吧。总好过我终日提心吊胆,遮遮掩掩。”顿了顿,又佯嗔道,“只是……不许笑话我!”

  “奴婢不敢。”晴雪忙道,脸上却露出一点放松的笑意,“往后主子若再……玩那些危险的戏码,奴婢便在外头守着,也好有个照应。”

  “王爷呢?”楚筱筱转了话头。

  “在隔壁书房,说等您醒了,可去寻他。”

  楚筱筱起身,双腿仍有些发软,索性不再端着,整个人轻轻靠在晴雪肩上。“扶我过去吧。”她低声说,既是依赖,也是某种释然——反正最不堪的都已被人看去,又何须再强撑这副摇摇欲坠的端庄。

  书房外,她示意晴雪候着,自己推门而入。夏洪煊正伏案书写,闻声也未抬头,只应了句:“安。”

  她静静立在一旁,等他搁笔。片刻,他抬起眼,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浅笑:“过来看看。”

  楚筱筱走近书案,待看清案上铺展的画幅,脸颊“轰”地烧了起来——那是三幅联画,工笔细腻,设色浓淡得宜,画的正是昨日她被蒙眼悬吊、三处皆被封堵的情状。正面、侧面、背面,每一处绳结的走向、肌肤的绯红、甚至唇边悬铃的微光,皆描绘得纤毫毕现,无可遁形。他方才题写的,正是画侧一首词:

  《鹧鸪天·罚欲奴儿吊缚》

  银索缠云臂,玉绳锁素肩。

  乳峰勒处肿如莲,铃坠檀口,涎落镜中圆。

  玉杵压幽谷,桃木定婵娟。

  足踝倒悬天,颈系丝绦,身似坠秋千。

  黑绫覆,目无天,

  心随悬影入空烟。

  痛生酥痒千丝绕,欲拒还迎,一念即飞天。

  不坠非因力,自沉在缠绵。

  镜里春山碎,风过,是奴还是仙?

  后题:折花先生于泰和二十八年腊月岁前,罚欲奴儿吊缚。

  她羞得别开脸,不敢再看:“先生又来取笑奴儿……”

  “怎是取笑?”他执起笔,递至她面前,“这般美景,自然要留予后世品鉴。”他眼中笑意深了些,“来,写下你的。”

  “先生要奴儿写什么?”

  “既是领罚,自有体悟。便写写……那时的心境。”

  她脸颊更红,却依言接过笔,闭目凝神片刻,方蘸墨落笔,簪花小楷清秀中透着力道,在画幅右下角徐徐绽开:

  《临江仙·谢罚》

  玉索缠身非外力,心随绳结深沉。

  铃悬檀口不言音,镜中影,是我却非我。

  一木撑开春水阔,羞潮暗涌难禁。

  足绾颈后似归根,不挣扎,方得自由身。

  汗凝珠,气如丝,

  痛处生温,痒处生春。

  天恩岂在赦与罚?

  一念沉沦,是奴亦仙!

  后题:欲奴儿泰和二十八年腊月岁前,于闺房谢先生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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