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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43

小说: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2026-02-14 09:47 5hhhhh 3540 ℃

43、

隨著耳機裡最後一句「收到,執行長」落下,義勇面不改色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螢幕上的畫面消失,他摘下單邊耳機,隨手扔在辦公桌上。

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讓他的一條腿已經徹底麻了,但他看著懷裡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安心笑意的炭治郎,眼底的那抹冷硬始終沒有浮上來。

他伸出手指,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通話鍵。

「叫錆兔進來。」

語氣簡短、冰冷,充滿了執行長的威嚴,完全聽不出他此刻正呈現一個「人肉靠墊」的姿勢。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錆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這副景象,平日裡那個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富岡義勇,正被一個縮成一團的 Omega 壓在身下,而且顯然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錆兔挑了挑眉,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喲,聽說我們的執行長剛剛經歷了一場嚴重的硬體故障,連鏡頭都燒壞了?」

他嘖嘖兩聲,視線在義勇和炭治郎之間來回掃視:

「看來這場故障的罪魁禍首睡得很香啊。怎麼樣?腿麻了嗎?富岡執行長?」

義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壓低聲音說道:

「過來,幫我把他抱過去。」

「蛤?你自己不會抱?」錆兔雖然嘴上抱怨,但看了一眼義勇那顯然已經僵硬的坐姿,還是嘆了口氣走上前:「真是的,在旭炎要當保鑣,回來還要當保母,我這個副執行長當得還真是有價值。」

錆兔走到辦公桌旁,彎下腰,動作卻意外地輕柔。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穿過炭治郎的腋下和膝窩,將他從義勇懷裡接了過來。

失去熱源的瞬間,炭治郎皺了皺眉,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夢囈:「唔……義勇先生……?」

「噓——沒事,睡吧。」錆兔輕聲安撫了一句。

藉著兩人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炭治郎很快又沈沈睡去。

錆兔將他平穩地放在長沙發上,又轉身拿起義勇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炭治郎身上。

等錆兔安頓好炭治郎,轉過身時,發現義勇已經站了起來。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部,隨後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

那張臉上原本對著炭治郎時的溫柔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市內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義勇的視線落在熟睡的炭治郎身上,停留了幾秒,確認他沒有被吵醒後,才轉頭看向錆兔。

他的眼神銳利,語氣中壓抑著一股即將爆發的怒火:

「現在,告訴我。」

義勇想起了炭治郎剛進門時那雙通紅的眼睛,還有那股讓他恨不得把旭炎大樓燒了的焦味:「在那邊的會議室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錆兔聳了聳肩,收起了剛才那副調侃的表情,雙手插回褲子口袋裡,靠在辦公桌邊緣嘆了口氣。

「實話告訴你,我也不在場。」

錆兔看了一眼沙發上熟睡的炭治郎,壓低了聲音:

「長谷川那個秘書也是個人精,會議一結束就把我借故支開了,擺明了就是想給他家老闆製造最後的獨處機會。」

說到這裡,錆兔眼神冷了幾分,他想起了剛才推開門時聞到的那股味道。

「具體他們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門打開的時候,那裡面的氣氛沈重得讓人窒息,而且……你也聞到了吧?」

錆兔指了指炭治郎身上那件還殘留著些許異味的襯衫:

「那股令人不爽的焦味。煉獄那傢伙肯定是急了,甚至不惜釋放費洛蒙想要壓制或者是挽回些什麼。」

義勇聽到這裡,放在臂彎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手背上青筋浮現。

「不過,」錆兔話鋒一轉,轉頭看向義勇,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雖然過程可能很不愉快,但結果不是很明顯了嗎?」

他抬起下巴,點了點沙發上的炭治郎:

「他沒有留在那裡,也沒有猶豫。一出門就紅著眼眶跟我說要回家,一進門就哭著撲進你懷裡。義勇,這說明煉獄那傢伙——徹底失敗了。」

錆兔走上前,拍了拍義勇僵硬的肩膀:

「那孩子是在跟你求救,也是在向你確認歸屬。以前的傷口被撕開雖然很痛,但他這次選擇跑向你,而不是留在原地。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義勇沈默地聽著。

他轉過頭,視線再次落在炭治郎那張還帶著淚痕的睡顏上。

那股被他用海洋費洛蒙強勢覆蓋後的氣息,現在正安穩地隨著呼吸起伏。

良久,義勇緊繃的肩膀才慢慢放鬆下來,眼底的殺氣逐漸沈澱為一種深沈的守護。

「……我知道了。」

義勇低聲說道,隨後轉身走回辦公桌後,拿起剛才扔在一旁的手機:「雖然他選了我,但這不代表煉獄杏壽郎可以隨便欺負我的人。」

義勇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動,撥通了那個雖然存在通訊錄裡、卻幾乎從未撥打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富岡。」

電話那頭傳來煉獄杏壽郎低沈的聲音,背景很安靜,似乎還在那間殘留著焦味的會議室裡。

義勇沒有任何寒暄,甚至沒有客套的開場白。

他單手插在西裝褲袋裡,轉過身,視線溫柔地落在沙發上熟睡的炭治郎身上,但對著話筒的語氣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煉獄,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義勇頓了頓,深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警告的寒光:

「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不管是試探,還是用費洛蒙去勾起他不好的回憶。」

「現在的他,只需要安穩。如果你給不了,就別再來打擾他的生活。」

這不是商場上的威脅,而是身為 Alpha 對另一個 Alpha 的最後通牒。

義勇的話語中帶著絕對的佔有權——他在宣告,炭治郎的喜怒哀樂,現在由他富岡義勇負責。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陣沈默持續了很久,他只能聽見杏壽郎那邊略顯粗重、卻又極力壓抑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聽筒裡才傳來一聲極輕的苦笑,那是火焰燃盡後,只剩下灰燼的聲音。

「……我不需要你來提醒。」

杏壽郎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在看到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連回頭看我一眼都不願意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杏壽郎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全是炭治郎最後那個決絕的背影,以及那句讓他心碎的『保重』。

「我早就輸了。」

「輸給了你,也輸給了我當初的傲慢。」

說完這句話,杏壽郎沒有再等義勇的回應,主動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義勇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機。

他並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因為他知道這場勝利是建立在炭治郎曾經受過的傷痛之上。

他隨手將手機扔回桌上,邁開長腿走到沙發旁,蹲下身,輕輕幫炭治郎掖好了滑落的西裝外套。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熟悉的米色天花板和客廳那盞柔和的落地燈。

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從公司的辦公室,被轉移回到了義勇家的客廳。

身下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這是客廳角落裡一塊特別厚實的長毛地毯,上面雜亂卻溫馨地堆著好幾顆不同材質的小枕頭,還有一件義勇穿過的居家服被揉成一團塞在旁邊。

這是前陣子炭治郎發情期時,出於 Omega 築巢本能,自己一點一點叼著枕頭、拖著毯子搭起來的小窩。

哪怕發情期過了,他還是很喜歡窩在這裡,因為這裡充滿了義勇和他的味道,最有安全感。

炭治郎從毛毯堆裡慢吞吞地坐起身,身上的西裝外套滑落下來。

不遠處的茶几旁,義勇和錆兔正盤腿坐著,桌上堆滿了文件和筆電,似乎正在處理公事。

聽見動靜,兩人的視線同時投了過來。

「唔嗯……」

炭治郎像剛出生的小動物一樣,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嘟囔聲。

幾乎是下一秒,義勇就放下了手中的鋼筆,起身大步走了過來。

「醒了?」

義勇蹲在小窩邊,伸手理了理炭治郎睡亂的頭髮,又摸了摸他的臉頰確認溫度,動作熟練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那股讓炭治郎安心的海洋氣息瞬間包圍過來,驅散了剛睡醒的不適感。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喝水嗎?」義勇低聲問道。

炭治郎搖了搖頭,順勢在義勇溫熱的掌心裡蹭了一下,像是在撒嬌。

見他情緒平穩,義勇沈默了片刻,眼神微微閃爍,最後還是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小心翼翼的語氣試探道:

「炭治郎……今天在旭炎,發生什麼事了嗎?」

雖然錆兔說了個大概,雖然他也警告了杏壽郎,但他還是想聽炭治郎親口說。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話,能讓那個總是堅強的孩子露出那樣心碎的神情。

炭治郎眨了眨眼,大腦還處於剛開機的緩衝狀態。

他愣愣地看著義勇,腦袋裡是一團漿糊,過了好幾秒,眼神才慢慢聚焦,記憶也隨之回籠。

「唔……」

炭治郎抓著懷裡的小枕頭,誠實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煉獄先生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義勇的手指微微一頓:「他問了什麼?」

炭治郎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枕頭邊緣的流蘇,老老實實地複述道:

「他問我……選擇跟義勇先生在一起,是因為您是我的命定之番,還是因為……我真的愛上您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遠處原本在假裝看文件的錆兔,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連翻頁的手都停住了。

而蹲在炭治郎面前的義勇,深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也不自覺地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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