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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3060 ℃

  标题:

  《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

  (备注:此为之前玩家们因为没能一鼓作气跑完、到了后期就陆续放鸽子、最终只能鸽了的老团,近期才刚补完最后一章的内容。)

  (zhelishian的新增备注:感觉润色大佬们,似乎有些润色过头了,修辞用太多了吧?希望写《仙剑》同人时少用一些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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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苏小雪太完美了,美得让陈默自卑……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她。

  精英丈夫陈默只能躲在浴室,靠黑人猛男狂操少妇的视频才能勉强硬起。

  直到他亲手把尼克带回家:两米黑塔,肌肉炸裂,胯下那根半硬都吓人的怪物。

  “今晚把门开着。”

  尼克冷笑。

  陈默以为只是想看老婆被干烂,却没想到自己先跪下张嘴。

  当那根滚烫黑屌塞爆他的喉咙,他才明白……

  真正的绿帽快感,是连自己都彻底雌堕。

  敢点开,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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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R-18 #NTR #绿帽 #伪娘 #雌堕 #黑人 #BBC #人妻 #堕落 #即堕 #凌辱 #SM #调教 #口交 #贞操带 #催淫 #乱交 #药物 #家庭堕落 #羞辱 #男娘 #轻微暗示 #NSF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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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无能绿帽丈夫的耻辱献妻契约】

  凌晨两点的时刻,城市那层浮华的霓虹灯皮早已被夜色剥落,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高档公寓的主卧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半透明的胶质,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昂贵的进口乳胶床垫此刻并没有带来应有的舒适,它那极佳的包裹性反倒像是一张巨大的培养皿,滋生着陈默心底那些正在腐烂发酵的霉菌。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大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细微嗡鸣,如同持续不断的耳鸣,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折磨着衰弱的听觉神经。

  被窝里很暖,那是苏小雪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一只手从陈默的腹部滑下去。那只手纤细、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涂抹护手霜的细腻触感,正试图唤醒他两腿之间那块沉睡的血肉。苏小雪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小腹上,带着沐浴乳残留的奶香味,这种味道在平时意味着温馨,而此刻,在陈默的鼻腔里,这味道却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打着他作为雄性的最后一点尊严。

  “没事的老公……真的很晚了,我们睡吧。”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比手术刀更精准地切开了陈默最后的遮羞布。

  随着被子被掀开的一角,陈默感觉到了一阵令人瑟缩的凉意。苏小雪侧过身,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腻得近乎发光的背部肌肤。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脊背上,那线条优美得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瓷器。这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美,美得让陈默感到“恶心”。

  不过……是对自己感到恶心。

  陈默像是一只受惊的蟑螂,缩在床的另一侧边缘。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里,那个原本应该充血怒张的器官,此刻正软塌塌地蜷缩在稀疏的体毛丛中。它看起来像是一条刚从下水道打捞上来的、死了很久的鼻涕虫,灰败,渺小,甚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机械性摩擦而显得有些红肿。

  就在刚才的三十分钟里,这间卧室上演了一场令人绝望的哑剧。

  苏小雪用尽了即便是在新婚夜都不曾有过的耐心。陈默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刚才埋在自己胯下的模样……她那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根部,随着头部的起伏而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唔……啾……”

  那是口腔与软肉相互吸吮的淫靡声响。

  苏小雪没有丝毫嫌弃,她努力张开那两片樱桃般红润的嘴唇,将那个毫无生气的软物含进口腔深处。陈默能感觉到她那灵巧温热的舌头正在拼命地挑逗着并不敏感的系带,她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试图通过负压来强迫血液流向海绵体。

  充满了讨好的意味,她的动作。

  陈默死死攥着床单,他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但没用。大脑皮层像是一片荒芜的沙漠,无论苏小雪如何卖力地吞吐,无论那些晶莹的唾液如何润湿他的耻毛,他的海绵体依然像一潭死水。

  哪怕在最刺激的瞬间,当苏小雪用喉咙深吸、带来一阵强烈的真空感时,它也只是礼貌性地微微跳动了两秒,随即在愧疚与焦虑的双重重压下彻底甚至比平时缩得更小。

  那种触感是毁灭性的。妻子的口腔越是温暖,陈默心里的冰窟就越深。他是个废物。一个连让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爽一下都做不到的废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至极的气味,那是陈默冷汗的酸味和苏小雪唾液甜腥味的混合。

  “是我太累了,”

  陈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干涩撕裂,像两片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及拉扯,喉咙里仿佛还卡着一口陈年的老痰。

  “公司在这个季度的报表出了点问题,你知道的,我压力有点大……”

  谎言。拙劣得令人发笑的谎言。连陈默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女人的注视下,任何理由都像是苍白的笑话。

  苏小雪没有拆穿。她甚至连一丝失望的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她只是转过身,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了他。

  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贴上了陈默冰冷僵硬的背脊。丝毫没有阻隔,那两粒已经因为刚才的情欲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正抵在他的肩胛骨上。

  “我不介意,真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后颈上。那是一句多么动听的情话。

  但这句情话如同一记包裹着棉花的重锤,狠狠砸碎了陈默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这种圣母般的宽容,是对一个雄性生物最残忍的阉割。如果苏小雪骂他,或者露出嫌弃的眼神,或者干脆把他踢下床,他或许还会好受一点。

  但她没有。她太完美了。无论是在厨房做饭的样子,还是在床上张开腿任君采撷的样子,亦或是此刻这般包容他无能的样子,都完美得像个虚假的女神。

  这种光芒太刺眼,灼烧得陈默体无完肤。他不仅身体上是个废人,在精神上也彻底被这温柔的光芒烧成了灰烬。

  “我去洗个澡。”

  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陈默猛地掀开被子,逃一般地挣脱了妻子的怀抱。

  苏小雪的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随后又默默收了回去。陈默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赤裸着双脚,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

  门被反锁了。

  陈默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下去。大理石地面的凉意瞬间渗入屁股和那两颗无精打采的囊袋,让他甚至打了个寒颤。

  浴室里灯光惨白,这里充满了最高级的柠檬马鞭草香氛的味道,清新、洁净、昂贵。这是苏小雪最喜欢的味道,也是这个所谓“中产阶级家庭”的味道。正如他这个人……外表穿着光鲜亮丽的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人模狗样,内里却是一具早已被抽空了脊梁的、发臭的空壳。

  镜子上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水汽。映照出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可怜男人。

  陈默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羞耻。

  颤抖的手指从丢在地上的浴袍里摸出了手机。屏幕倏地亮起,刺眼的蓝光照亮了他那张苍白且扭曲的脸。他熟练地划开屏幕,手指在那个伪装成计算器的图标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狠狠点了下去。

  没有温馨的生活照,没有工作的备忘录,那个名为“Project X”的文件夹里,充斥着满屏肉色与黑色的极端画面。

  那是他的止痛药,也是他的毒品。

  随手点开一个视频。音量被特意调到了最小,但那种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依然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起来。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汽车旅馆房间。一张廉价的床垫上,一个身躯庞大如野兽的黑人正按着一个娇小的亚裔女人疯狂耸动。那女人拥有和苏小雪一样白皙的皮肤,此刻却被那双粗大如煤炭的大手死死掐出了指印。她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那是被彻底征服后失去意识的失神状态。

  那个黑人的男性生殖器夸张得令人恐惧。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它黑亮,粗壮,表面的青筋像盘踞的蚯蚓一样突突跳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那个女人的子宫捣烂。

  “噗嗤、噗嗤。”

  那是由于体液充沛而发出的淫靡水声。

  陈默死死盯着那个画面,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他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喉结上下滚动,在这充满香气的浴室里嗅到了一股并不存在的腥臊味。

  这不是做爱。这根本不是那种温情脉脉的夫妻敦伦。

  这是捕食。是猎杀。是高等动物对低等动物的绝对支配。是弱肉强食的最原始展现。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两腿之间,抓住了那条刚才在妻子嘴里装死的“废肉”。

  不需要润滑液。不仅不需要,他甚至加大了手劲,干涩的掌心狠狠摩擦着那层娇嫩的包皮,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恰恰是他需要的。

  脑海中,现实与幻想开始重叠。那个视频里被干得失禁的女人,脸庞逐渐扭曲、变幻,最后变成了苏小雪那张清纯圣洁的脸。

  想象她跪趴在床上,那件丝绸睡衣不是顺滑地脱落,而是被一只狂暴的大手撕成碎片,漫天飞舞。想象那两条如同钢铁般粗壮的黑色大腿正架在她纤细白嫩的肩膀上,那是谁?那个黑色的影子是谁?

  不是他这个只能靠伟哥维持两分钟的废物。

  是一个拥有无穷精力、满身汗臭、只知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的野兽。

  如果……如果不只是看漫画,不只是看视频……

  如果是真的……

  如果就在那张刚才他落荒而逃的大床上,那个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老婆,被迫张开腿。不是为了安慰丈夫,而是被那种不仅是尺寸、连基因都完全碾压自己的雄性野兽彻底贯穿、弄脏、填满……

  “呃……”

  喉咙里挤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呻吟。

  奇迹发生了。那种久违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充血痛感瞬间贯穿了整个腹股沟。大量的血液在羞耻与受虐欲的泵动下,疯狂涌向海绵体。那条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废肉,此刻竟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暴跳着勃起。

  青筋在阴茎表面狰狞地凸出,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吐出兴奋的前列腺液。

  从未有过的硬度。那是他在面对温柔妻子时绝对无法拥有的硬度。

  陈默闭上眼,在满室氤氲的温热水蒸气中疯狂地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烫。

  “干死她……把那个婊子干死……”

  他对着虚空低语,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大脑皮层在尖叫,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滚油般浇在他敏感的神经上,烧灼着他的理智,却让他爽得双脚脚趾都在剧烈蜷缩。

  他是个变态。他哪怕平时装得再像个人,骨子里也是个只有在幻想自己被戴上绿帽、被羞辱、被彻底剥夺配偶权时才能勃起的废物。

  随着一阵剧烈的括约肌痉挛,快感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啊……哈啊!”

  浑浊的浓白液体呈喷射状飞溅出来,落在了光洁如镜的深色地砖上,也溅了几滴在他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片上。

  陈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

  过了很久。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去擦地上的污秽,而是凑近了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浴袍敞开,下体还挂着半透明的粘液,面色潮红,原本懦弱的眼神此刻却显得阴鸷而疯狂。他摘下眼镜,用手指抹掉镜片上的那滴精液,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腥味的。但他觉得不够。这股味道太淡了,太弱了。这也是“无能”的味道。

  他隔着浴室的门,仿佛透视般看向了那个躺在床上、纯洁无暇的女人。

  “我不需要安慰。”

  陈默看着镜子里扭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我需要一根黑色大肉棒……嗯……一只真正的、能把这虚伪的生活撕得粉碎的野兽。”

  ……

  次日下午,高端会员制健身俱乐部。

  这里的空气经过精密的新风系统过滤,恒温控制在23度,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金属冷硬气息与温热人体汗液的味道。这种味道在陈默闻来,既反胃,又让他的胃壁因为紧张而痉挛,隐隐产生一种怪诞的兴奋感。

  他穿着全套始祖鸟的修身压缩运动装备。这显然是为了凸显身材而设计的。这种高科技面料紧紧包裹着他。不同于普通中年男人的油腻发福,陈默的身材保持得极好,甚至好得有些过分……他的腰肢纤细,臀部因为长期的普拉提训练而显得紧致翘立。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大腿流畅却稍显纤细的线条,上身的速干衣则贴合着他并不宽厚却白皙的脊背。

  站在充斥着雄性低吼与重金属撞击声的重力区,陈默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那些正在举铁的壮汉,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贲张和汗水的飞溅。铁块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

  他的目光穿越人群,死死锁定了那个正在指导学员的身影。

  黑人尼克。

  即使在满是肌肉男的健身房里,尼克的存在感也是断层式的。两米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塔楼,能在瞬间掠夺周围所有的光线。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那廉价的棉质布料被夸张的胸大肌和背阔肌撑到了极限,因为浸透了汗水而变得近乎透明,紧紧黏在那如同起伏山峦般的肌肉上。

  黑曜石般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顶灯的照射下,那身皮肤反射着油亮的光泽,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凡士林。

  陈默看着尼克单手抓起那个连自己双手都费劲的五十公斤级哑铃。那就象是抓起一根羽毛。随着尼克手臂弯举的动作,巨大的二头肌像充气一样恐怖地隆起,几条粗大的青筋如同黑色的蚯蚓盘踞在其上,随着每一次肌肉纤维的收缩而突突跳动。

  那个位置……

  如果是苏小雪那白嫩的大腿被这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抓住,会留下什么样的淤青?

  正在被指导的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学员。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根本不敢直视尼克,却又在尼克那一双极宽厚、粗糙的大手“纠正”她深蹲姿势、直接覆盖在她腰肢和臀际线时,身体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抗拒。

  陈默看得很清楚,那是雌性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本能反应……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在这恐惧深处,疯狂滋生的渴望被征服、被蹂躏的战栗。

  陈默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这就是他要找的“刀”。这把刀足够锋利,足够沉重,绝对能把他那所谓的中产阶级尊严,连同苏小雪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一起捅穿、捣烂。

  他深吸一口气,特意去跑步机上跑了二十分钟。并不是为了锻炼,而是为了让自己出汗。他需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或者说……更加“诱人”。

  汗水顺着陈默白皙的脖颈流下,浸湿了那一身昂贵的运动服,让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皮肤,勾勒出他那副虽然缺乏力量、但线条优美如同女性般的身体轮廓。透过全身镜,他看到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淡淡粉红色的脸颊,眼神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迷离湿润。

  像极了一个刚刚被玩弄过的玩物。

  调整出那副作为“甲方”的习惯性微笑,陈默走向更衣室。他查过尼克的排班表,现在是尼克的休息时间。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墨绿色的铁柜如沉默的士兵般伫立。空气潮湿闷热,仿佛置身于热带雨林的沼泽深处。换气扇在头顶无力地旋转,“嗡嗡”作响,像是垂死昆虫的振翅声。

  进入的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不是健身房大厅里那种经过工业除臭剂处理过的味道,而是一股纯粹的、甚至带着刺鼻腥臊气的雄性麝香味。那是顶级的睾酮、因为高强度爆发后排出的汗液、以及某种肉食动物特有的原始野性混合而成的生物化学武器。

  这股味道几乎凝成了实质,像是一堵墙,狠狠地撞击着陈默的鼻腔黏膜。

  尼克正坐在更衣室深处的长椅上。他背对着门口,刚刚脱下那件已经湿透的白色背心。

  脊背宽阔得惊人。那个魔鬼般的倒三角肌肉群随着他的呼吸而收缩舒张。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其间流淌着黑色的汗水。

  “尼克教练?”

  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显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黑色的巨大背影停顿了一下。

  尼克没有立刻转身。他先是用那块充满污渍的毛巾随意擦了一把光头上的汗水,动作粗鲁而充满力量感。然后,他才慢吞吞地、像是重型机械转动轴承一般,转过头来。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尼克的眼神很冷。那根本不是看客户或者会员的眼神,而是狮子在午睡时被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打扰后的不耐烦。他的黑眼球占比极大,眼白部分带着些许充血的浑浊,显得凶狠、野蛮,充满了未开化的暴戾气息。

  视线落下。

  尼克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陈默的脸上,而是像两条湿滑的毒蛇,顺着陈默的脸颊滑落,扫过他因为紧张而起伏剧烈的胸口,最终停留在陈默那被紧身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的大腿和形状姣好的臀部上。

  “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尼克的声音低沉得震动胸腔。那嗓音带着浓重的口音,像是砂纸打磨着陈默的耳膜。

  但他没有赶人。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尼克眼神中的一丝变化。那是一丝……玩味?或者是某种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欲?

  尼克的目光赤裸裸地刺透了陈默那层昂贵的布料。陈默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他那副白净、纤细、甚至有些偏女性化的身体,在这个如黑猩猩般强壮的雄性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我知道……”

  陈默强压住想要后退的本能,把手伸进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裤兜。

  指尖触碰到了那张冰冷的银行卡。

  金钱。在陈默过去三十年的认知世界里,金钱是通用的润滑剂。它能解决麻烦,能购买尊严,也能解决一切羞耻。

  “我想和你谈个私教课,或者说……特殊服务。”

  陈默努力控制着双腿不要打颤,走到离尼克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试图保持一种体面的距离,一种作为“雇主”的高高在上。

  但这很难。

  尼克岔开双腿坐着。那条灰色的运动棉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虽然处于松弛状态,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无法忽视两腿之间那一团惊人的隆起。

  随着尼克目光在陈默那纤细的腰肢上流连,那团沉睡的巨物竟然动了。

  它是活的。

  就像是一条被唤醒的巨蟒,它在布料下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陈默的呼吸瞬间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他看到了。那是对他身体的反应。这个黑人野兽,竟然对他这个男人产生了性趣?

  一种极其变态的羞耻感混合着快感,电流般击穿了陈默的脊椎。

  “我是黑金VIP会员陈默。我对常规训练没兴趣。”

  陈默的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反而像是在调情,

  “我需要你……帮我做点别的事。钱不是问题,这里有五万定金。”

  他把卡递了过去。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那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勃起。是的,在这股浓烈的腥臭汗味包围下,在被对方视奸的恐惧中,陈默那原本只有在药物辅助下才能勉强抬头的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尼克并没有接那张卡。

  他甚至没有看那张象征着财富的黑金卡一眼。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陈默那张因为兴奋和恐惧而涨红脸,然后缓缓地站起身。

  随着他的起立,一大片阴影如同乌云盖顶般笼罩了陈默。

  视觉上的压迫感是毁灭性的。

  陈默一米七五的身高原本不算矮,但在尼克面前,就像个未经发育的中学生。或者说,像个在只有在床上才能找到位置的女性。尼克赤裸的上身仅仅是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滚滚热浪就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

  “特殊服务?”

  尼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玩味的笑。他露出一口白得森然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尊重,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嘲讽。

  他向前迈了一步。

  原本只有三步的安全距离瞬间归零。

  “我不卖屁股,死同性恋。”

  尼克低头看着陈默,语气却并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调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不过看你这副骚样……屁股倒是挺翘的。怎么,平时没少被男人干?”

  极其粗俗的羞辱。

  这句话就像是一口浓痰,狠狠吐在了陈默那所谓的精英脸面上。

  这种只有在最廉价的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脏话,此刻从这个充满力量感的雄性嘴里说出来,竟然让陈默那原本就充血的后穴一阵剧烈收缩。

  “不……不,不是那个!”

  陈默慌乱地摆手。他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被对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气味熏得几乎要站立不稳,

  “是关于我妻子的……我想让你……我想雇佣你……”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尼克正在向他逼近。

  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完全无视了他的解释。此时此刻,在尼克眼里,没有什么“关于妻子的交易”,只有一个送上门来的、散发着骚味的漂亮白皮男人。

  一步。

  那股浓烈的、像是烧焦橡胶混合着陈年汗渍的味道瞬间灌满了陈默的鼻腔。那不仅仅是汗味,那是被高浓度睾酮发酵过的味道,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腿软的腥膻。

  陈默觉得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下体又开始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那种想要跪下、想要臣服的冲动如同野草般疯长。

  两步。

  “雇佣我?”

  尼克发出一声嗤笑。

  他看到了陈默裤裆处那明显鼓起的小帐篷。

  “用你的小牙签雇佣我吗?”

  下一秒。

  “哐”的一声巨响!

  尼克粗大如蒲扇般的手掌直接越过陈默的肩膀,重重地摁在了他背后的铁柜门上。

  巨大的震动震得陈默耳膜发痛,铁皮柜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整个人被禁锢在了冰冷的铁柜和那具灼热、庞大的黑色肉体之间。

  退无可退。

  陈默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柜门,胸口却几乎要贴上尼克那在此刻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肌。几根卷曲的黑色胸毛甚至触碰到了陈默的运动衣。

  “你的味道……”

  尼克低下头。他那宽大的鼻翼翕动着,像一头正在通过气味辨别猎物发情状态的猎犬。

  因为他靠得太近了。那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陈默敏感的脖颈动脉处。

  “咕嘟。”

  陈默喉结滚动,浑身如过电般颤栗。他能感觉到尼克正在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刚才流出的汗水味。

  “香水……香奈儿?”

  尼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轻蔑和莫名升腾的性欲而变得沙哑、粗糙,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你是个娘们吗?还是说……你把自己洗干净了,特意喷了这种骚味来勾引我?”

  “我……”

  陈默脸色苍白,那几万块一套的高级运动套此刻像是一层可笑的包装纸,那瓶他在出门前精心挑选的香水,原本是为了彰显品味,现在却成了他是“荡妇”的铁证。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身体反应太诚实了。在被这个强壮雄性羞辱“像个娘们”的同时,他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疼,在他的运动衣下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尼克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点突起,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危险。他下身那一团原本只是半硬的东西,此刻在灰色棉裤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跳动,变得坚硬如铁,直直地顶向陈默的小腹。

  那触感……

  隔着两层布料,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恐怖热度和硬度。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仅仅是一个龟头的轮廓,就大得像个拳头。

  “你想让我操你老婆,是吗?”

  尼克突然打断了陈默微弱的喘息。他的语气肯定得令人发指,带着一种看穿一切肮脏心思的残忍。

  “我闻得出来,”

  尼克继续说着,那只撑在铁柜上的大手慢慢下移,隔着衣服,一把捏住了陈默那因为长期锻炼而充满弹性的细腰。

  用力一捏。

  痛感与酥麻感同时袭来。陈默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女性受虐时的呻吟。

  “你身上有那种味道……一种想把自己雌堕的、失败者的臭味。”

  尼克凑到陈默耳边,伸出湿热的一条舌头,极其恶心地舔了一下陈默的耳垂,

  “或者说……你自己就是个想被大鸡巴操翻的母狗?”

  陈默的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他最大的、最隐秘的、连对自己妻子都不敢启齿的秘密,在这个只见了一面的野兽面前,竟然像玻璃一样透明。

  被剥得精光。

  被看穿的耻辱感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的多巴胺。

  “看来我猜对了。”

  尼克的嘴角并没有上扬。他眼底那点原本属于人类的戏谑光芒,此刻迅速凝结,化为了一种更为古老、更为纯粹的狩猎本能。那是一种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注视着濒死猎物时,特有的冰冷与从容。

  他那蒲扇般巨大的手掌悬停在半空。并没有像陈默预想的那样去接那张象征着中产阶级尊严的银行卡。

  钱?

  在这间充斥着潮湿霉味、陈年汗渍以及男性费洛蒙气息的更衣室里,那张卡片不过是一张毫无意义的塑料废品。这里的流通货币只有一种:力量。那是由睾酮水平、肌肉维度以及暴力倾向所决定的绝对法则。

  强者拥有一切。弱者,只能献出一切。

  尼克根本不想做所谓的“服务”。他低下头,鼻翼剧烈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因陈默极度恐惧和隐秘兴奋而散发的酸涩气味。那是要“占有”的味道,是要把眼前这个穿着名牌运动服的所谓精英,连皮带骨彻底嚼碎的欲望。

  “我不缺钱。但我缺一条听话的狗。”

  甚至没有给陈默任何反应的时间。尼克伸出了另一只手。那手臂上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浓密而粗硬的黑毛,每一根都像是钢针,带着令人胆寒的原始野性。

  没有丝毫的怜惜。那只大手直接越过了社交距离,像是铁钳一般粗暴扣住了陈默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胶头发。

  猛地向后一扯!

  “呃啊!”

  陈默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头皮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他的脖颈被迫绷直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如同等待屠宰的家禽,完整地暴露出了那颗因惊恐而上下剧烈滚动的喉结。

  “如果是做生意,那你就是老板。我可以给你端茶倒水。”

  尼克将一张满是油汗的大脸凑近,那股浓烈到几乎发酵的体味直接灌进了陈默的鼻腔,

  “但对于一个看到大黑屌就腿软流水、甚至比娘们还骚的软脚虾,你觉得自己配当我的老板吗?”

  羞辱。

  赤裸裸的阶级践踏。

  陈默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尼克的手腕去缓解头皮的拉扯。但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如同岩石般坚硬、且滚烫无比的小臂肌肉时,他的手指却像触电般蜷缩了起来。那是力量维度的绝对差距。他那双常年敲击键盘、保养得白皙细嫩的手,在这截粗壮黝黑的手臂对比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充满了雌性的柔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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