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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8320 ℃

  门把手就在眼前。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触碰掌心。陈默的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仿佛不是在开门,而是在拉开一枚毁灭自己人生的手雷引信。但他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他用力握紧,然后,缓缓下压。

  每走一步,他的膝盖就软一分。门外那个不仅是男人,那是毁灭,是风暴,是彻底终结他平凡生活的黑色死神。

  手掌触碰到了金属门把手。冰冷刺骨。

  他仿佛能感觉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滚烫热度。那头野兽就在那里,喘着粗气,那种令人窒息的麝香味仿佛已经透过门缝渗了进来。

  陈默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巨响。

  然后,他像是献出生命一般,用力按下了门把手。

  【未完待续】

  【第2章 衣柜偷窥的绿帽贱奴】

  门并没有完全打开。仅仅是锁舌弹回发出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音后,厚重的防盗门便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巨大的气压从外部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那条缝隙刚好宽到足以让一种令人不安的黑色阴影挤进来,却又窄得仿佛在挤压着这间公寓里原有的空气。

  甚至走廊里那该死的冷空气都没来得及趁虚而入,一股极其霸道、如同热带雨林腐殖土层深处发酵了数周的湿热气息,便率先顺着那道缝隙侵入了这间斥资千万打造的、恒温恒湿的高级公寓。

  那是活物的味道。是高浓度荷尔蒙、陈旧汗渍即便经过洗澡也无法彻底掩盖的体味,以及某种即将进行掠食行为的野兽所特有的腥臊。

  进来了。

  并没有脚步声,或者说,那双巨大的橡胶底运动鞋落地的声音被那种沉重的压迫感给自动由大脑屏蔽了。陈默甚至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张必然带着狞笑的脸。当玄关感应灯亮起,那个仿佛能够吞噬光线的巨大黑色阴影瞬间遮蔽了陈默视野的全部上空时,他的膝盖骨几乎是在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种深深刻在他这副看似精英、实则软弱骨髓里的奴性记忆,此时就像是多年前未愈合的旧伤在阴雨天突然发作。剧烈的幻痛驱使着他做出了唯一的、也是最符合他现在身份的动作。

  “噗通”一声闷响。

  肉体撞击石材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陈默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这块他当初特意去意大利选购的、昂贵的黑白根大理石拼花地板上。膝盖传来的尖锐痛感让他清醒,也让他更加兴奋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微。

  在这极低甚至贴近地面的视角里,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巨大的运动鞋。

  那是一双耐克的旧款篮球鞋,鞋码大得简直像是两条小船停泊在了港口。鞋面上布满了褶皱和划痕,白色的橡胶鞋底边缘沾满了暗灰色的尘土,甚至还嵌着几颗从不知哪个廉价街区带来的黑色碎石子。那些污垢就这样大咧咧地、毫无顾忌地踩踏在陈默每天都会强迫保洁阿姨跪在地上擦拭至少三遍、绝不允许有一丝灰尘的一尘不染的地面上。

  在这洁净如镜面的地面映衬下,那双肮脏的巨鞋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具有侵略性。

  “主……主人……”

  陈默的声音低微得可怜,像是喉咙里卡住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又像是一只刚刚被掐住脖子提起来的公鸡。他并没有抬头,他的颈椎骨仿佛已经退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种垂首的姿态。

  那双手,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敲击键盘、签署百万合同、保养得白皙细嫩的手,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伸了出去。不是去阻拦这污秽的入侵,而是卑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恐惧,覆上了那双沾满泥土的鞋带。

  他在帮这个即将强奸自己妻子的男人脱鞋。

  手指触碰到那因为汗湿而变得有些发硬的鞋带时,陈默能感觉到鞋面透出来的、那一股灼人的热量。那是这个雄性生物旺盛的新陈代谢所散发出的余温。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了一声极具侮辱性的嗤笑。那声音并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鼻腔深处喷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不屑,像是一口浓痰重重地砸在陈默的后脑勺上。

  “动作快点。你是没长手还是没吃饭?”

  尼克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独特的、犹如低音炮般的声线在狭窄的玄关里回荡,震得陈默的耳膜都在隐隐作痛,像是一颗拉了弦的炸雷在他耳边轰鸣。

  “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吗?贱狗。”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鞭子。陈默打了个哆嗦,手指慌乱地解开了那个死结。随着鞋帮的松开,一股更加浓烈、几乎可以说是像发酵咸鱼与陈醋混合的酸臭脚气味,瞬间从鞋口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陈默的鼻腔。

  如果是以前,哪怕闻到一点异味他都会干呕。但现在,在这股味道冲进肺叶的瞬间,他那个缩在裤裆里的小东西,竟然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没有换拖鞋。这间屋子里备着的那些精致的羊绒拖鞋根本容纳不下这种怪物般的脚掌。

  尼克直接把脚从鞋里拔了出来。那是一双如同黑熊脚掌般宽大厚实的大脚,脚背上覆盖着黑色的、卷曲的体毛,每一根脚趾都粗壮得像是生姜。这双赤裸的大脚,带着脚底那层经年累月磨出来的厚茧和汗渍,直接踩在了这一尘不染的凉爽地面上。

  每一个脚印,都像是一个肮脏的印章,盖在了陈默那所谓的中产生活上。

  陈默像个尽职尽责的、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高级门童,迅速将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运动鞋摆好,甚至还用袖口擦了一下地板上掉落的泥渣。

  转过身。

  通往主卧的走廊深邃而幽暗。主卧的门虚掩着,仅仅露出一条缝隙,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床头那些用于监测苏小雪心率和呼吸的昂贵仪器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绿色幽光。

  但即使什么都看不见,那股属于发情雌性的、特有的甜腻气味,哪怕隔着这扇厚重的实木门,也早就如同钩子一般,勾得尼克那宽大的鼻翼剧烈翕动。那是混合了高档红酒的醇香、沐浴露的奶香,以及女性在动情和药物催化下私处大量分泌爱液所散发出的海鲜般的腥甜。

  “去,把灯关了。全关了。”

  尼克没有丝毫客气,一边发号施令,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他的步伐沉重有力,地板似乎都在随着他的走动而轻微震颤。

  刚走进那充满了空调冷气的卧室,这里的温差让他感到一丝不爽。

  “嘶啦”一声布料被过度拉扯的脆响。

  尼克甚至没有耐性去好好脱衣服,他双手交叉抓住领口,随手将那件早已被胸肌和背肌撑得快要炸裂的白色紧身T恤从头上生生扯了下来。

  那具宛如用最坚硬的黑曜石精细雕琢而成的健硕躯体,瞬间完全暴露在了黑暗中。

  即便这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夜光,但他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依然能反射出油亮的光泽。那夸张的肌肉轮廓,胸大肌如同两块厚实的盾牌,六块腹肌像是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地壳板块,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令人胆寒的爆发力。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身体,这是一头也是某种刚刚从牢笼里释放出来的、蛰伏的猛兽。

  充满了暴力的美感,也充斥着破坏的欲望。

  他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双臂抱在胸前,站在床边。那双在黑暗中仿佛发着光的眼睛,像是在肉铺里审视砧板上的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冷漠地扫视着床上那个正在扭动的女人。

  陈默根本不敢站起来。在这个巨人面前站立是对一种权力的僭越。

  他手脚并用,像是一只真正的爬行动物一样爬了过去。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床头柜,颤抖着拉开抽屉,拿出了一瓶特大号的、原本是他准备了好久都没用上的水溶性人体润滑油。

  “挤手上。别直接倒,太凉了会把她吓软的。”

  头顶再次传来命令的声音,带着一丝对于陈默这种新手的鄙夷,

  “别把那股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骚劲儿给弄没了。”

  “是……是……”

  陈默顺从地照做。他拧开瓶盖,那是“波若泼”挤压胶瓶特有的放气声。一大坨冰凉、粘稠的透明液体挤在了他的掌心。液体的触感滑腻,带着一丝化学制剂的果香味。他在掌心里快速甚至有些慌乱地揉搓了几下,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体温将这团液体捂热。

  他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具被红色丝绸绳索以极度羞耻的M字形状绑缚在床上的洁白肉体。

  苏小雪对于身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气流扰动,只是处于本能地、无意识地扭了扭头。那个黑色的厚重眼罩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眼罩下露出的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的长睫毛在皮革边缘微微颤动,像是风中无助的蝴蝶翅膀。

  那因为药物作用而有些干渴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

  “老公……是你吗……呜……我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

  那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充满了对丈夫的依赖。这种依赖在此刻听起来,简直是对陈默最大的讽刺。

  “嘘……是我,老婆。”

  陈默强忍着内心那种快要将心脏撕裂的酸楚和极度的亢奋,凑到妻子那只带着特制隔音耳塞的耳朵边。他用那种他惯用的、平日里用来哄她入睡的、温柔得令人发指的语调低语着:

  “别怕,我要开始了。这是为了我们可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忍一忍,可能会有点凉,那是药膏。”

  他在撒谎。每一个字都是谎言。

  他的手指,沾着那已经被体温暖得半热的滑液,颤巍巍地探向了妻子两腿之间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防备的私密桃花源。

  因为强效催情药物的作用,那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借着微弱的光线,陈默能看到那两片原本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正微微向外翻卷张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中间的那条缝隙里,大量的透明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顺着会阴流向臀缝,已经打湿了大片的床单,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湿渍。

  如果是平时,这种程度的湿润对于陈默那根只有普通尺寸的阴茎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陈默很清楚,这还远远不够。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床尾那个庞大的黑影。那个黑人的尺寸……那是违反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存在。仅仅凭借这些天然的体液,绝对无法容纳那种级别的暴力入侵。如果现在就这样插进去,苏小雪会被撕裂的。

  他必须作为一个合格的开路者,亲自把自己的妻子变为一个合格的容器。

  “忍着点,老婆。”

  陈默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并拢,指尖裹满了那种滑腻的液体,找准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津液的小口,没有太多的前戏,直接以一种扩张的姿势狠狠捅了进去。

  “嗯啊!”

  苏小雪那个雪白的身子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崩直。原本瘫软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异样快感混合的闷哼。绑住她手腕的那两根红色丝绸带子瞬间被强行拉得笔直,发出紧绷的声响。

  “好涨……老公……手指……你在用手指吗……?”

  苏小雪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她能感觉到那两根异物正在她的体内肆虐。

  “放松,小雪,把这里松开……让我进去……”

  陈默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安抚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生殖腔内的滚烫高热。内壁的肌肉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发生剧烈的痉挛紧缩,像是一张张贪婪又抗拒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指节。他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旋转,试图将那些冰凉的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那每一寸滚烫、紧致且布满皱褶的阴道壁上。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抽插搅拌时带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陈默甚至用指腹去按压那些不仅属于他的私密软肉,强行将原本紧窄的通道撑开。他在为另一个男人拓宽道路。他在亲手把自己的地盘拱手让人。这种背德的认知让他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却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向站在床尾的那个黑影。

  尼克正抱着极其粗壮的双臂,居高临下,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幕。

  他的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死死盯着那只在粉红肉穴里进进出出的白净手掌。看着这个戴着眼镜、平日里一副社会精英模样的人模狗样的男人,正像个给皇帝选妃的太监一样,卑微地跪在地上,用手指玩弄着自己老婆的穴,好让另一个男人的几把更顺畅地插进去。

  这种极度扭曲、违背伦理的场景,让尼克感觉体内那股暴虐的嗜血冲动瞬间被点燃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胯下那团原本还处在半睡半醒状态的庞然大物,在这一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暴涨起来。

  “够了。你那两根牙签搅得我都看着心烦。”

  尼克突然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急不可耐。

  “哗啦”一声。

  随着运动裤松紧带被粗暴拉下的声音。尼克直接解开了裤子。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裤子滑落到大腿根部。

  一条一直被束缚在裤管里的、沉甸甸的巨物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

  “啪”的一声脆响。

  那个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如同铁板一样的腹肌上,竟然发出了一声击打皮肉的声响。

  那是一根即便在黑暗中也能让人感受到其恐怖轮廓的绝对凶器。此时此刻,它像是一条刚刚苏醒的黑色巨蟒,狰狞地昂着头,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仅仅是那颗如同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不仅刺鼻、甚至可以说是辣眼睛的雄性麝香味道,瞬间炸开。就像是一颗化学毒气弹被引爆了。那种味道甚至直接盖过了苏小雪身上昂贵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睾酮和精液的味道,是对领地进行标记的生化武器。

  陈默闻到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几乎是立刻失焦。

  “行了,滚一边去。别碍事。”

  尼克不耐烦地往前跨了一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由于常年负重深蹲而力量恐怖的大脚,毫不客气地踢了踢陈默正在耸动的那半边屁股。

  这一脚没怎么用力,但对于陈默来说就像是被铁锤砸中。

  陈默如蒙大赦,像是得到了圣旨。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将还在妻子体内作乱的手指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

  带着满手的粘液和妻子体内的体液,他甚至不敢也没时间去擦拭。那是混合物,是耻辱的证明,也是开启淫乱派对的门票。他就像是一只刚刚完成了引路工作、还没等到主人赏赐骨头的猎犬,迅速地手脚并用向后退去。

  他的动作狼狈极了,连滚带爬,最后甚至是用一种极其可笑的姿势,屁股向后,撅着钻进了位于卧室侧面的那个步入式衣帽间。

  那个衣帽间里挂满了他按季节分类的高级定制西装和衬衫,此刻成了他这个绿帽奴唯一的庇护所和观察哨。

  百叶窗的角度,早在苏小雪洗澡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用尺子精确地调整好了。那每一片叶片的倾斜度都在45度角,既能保证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动静,又能保证从里面的特定角度看出去,视野一览无余,正对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一台黑色的索尼AX700红外线夜视摄像机,也早就被架设在了衣柜那一堆高级衬衫的掩映之后。镜头的三脚架被几叠叠好的羊绒衫稳稳地固定住。

  此时,机器顶端那个小小的红色录制灯正无声地亮着,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得一切秘密的恶魔之眼,贪婪地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陈默缩在那件深灰色的杰尼亚西装下面,那昂贵的羊毛面料摩擦着他的脸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雪松防蛀剂的味道。这股清冷的文明气味与外面那股浓烈的情色肉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透过百叶窗那狭窄的缝隙,屏住了呼吸,眼球上因为极度充血而布满了红血丝。

  他看见。

  那个巨大的、如同黑塔般的黑影,慢慢地、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压迫感,笼罩了床上那具洁白、柔弱的躯体。

  黑与白。庞大与娇小。野蛮与文明。哪怕只是轮廓的重叠,都已经形成了一种要在视觉上将人撕裂的张力。

  随着那具超过一百公斤的健硕躯体单膝跪上床垫。

  “吱嘎……”

  那张平时怎么翻身都不会发出声响的高级弹簧床垫,竟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痛苦的呻吟。整个双人床的重心瞬间向一边倾斜,就像是一艘小船突然搭载了一头大象。

  苏小雪被绑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那个热源滑去。

  她似乎透过那层皮肤上放大的触觉神经,感觉到了这种完全异常的重量下沉,和那一股即使隔着半米远都能感受到的、像火炉一样逼人的热浪。

  “老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微微仰起头,似乎想穿透那厚重的眼罩看清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得……变得这么重?”

  回答她的,不是语言。

  是一只粗糙、滚烫、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直接跨越了那一小段令人窒息的黑暗距离,猛地抓住了苏小雪那充满弹性的右侧乳房。

  那根本算不上是抚摸,甚至连色情的意味都因为过于粗暴而被冲淡了不少。那纯粹是一种屠夫在检验上等肉质时的揉捏。在尼克那双常年抓举重型哑铃、布满发黄厚茧的巨掌之下,苏小雪那原本只有陈默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如同精致布丁般的雪白乳肉,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形变。

  “噗嗤。”

  那是软组织被暴力挤压发出的闷响。五根如同黑铁铸就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团绵软白腻的脂肪里,黑色的皮肤与白皙的乳肉形成了令人目眩的极端反差。粗粝的指腹无情地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甚至将周围原本平滑的肌肤挤压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指甲边缘甚至陷进了肉里,在一片惨白中压迫出充血的淡红色。

  脆弱。

  在那个黑人的掌心里,这只乳房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啊……疼……别捏这么重……”

  苏小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像受惊的虾米一样想要蜷起身体,但四肢上传来的拉扯感立刻提醒她正处于完全无法动弹的束缚之中。胸口传来的不仅是痛感,还有一股令她感到陌生的、仿佛带着烈火般的粗糙触感。那掌心的纹路像是砂纸,刮擦着她的乳晕,与记忆中丈夫那双手常年涂抹护手霜的细腻温软截然不同。

  “老婆……那是……那是药效带来的副作用。”

  躲在衣柜阴影里的陈默,死死攥着那件杰尼亚西装的下摆,他将喉咙压得很低,努力模仿出那种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声线,透过百叶窗那一道道如同监狱栅栏般的缝隙,将谎言送进妻子的耳朵:

  “我的皮肤……可能会变得有点粗糙,体温也会升高……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忍一忍,宝贝,为了能让你快乐,我必须变得强硬一点。”

  这是他们早已在那个病态的剧本里编排好的台词。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小雪原本紧绷、甚至因为恐惧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腹部肌肉,慢慢松弛了下来。

  既然是老公……既然是为了治好那困扰了他们三年的隐疾……哪怕是痛,也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嗯……我知道了老公……你也一定很难受吧……”

  她咬着那被口红染红的下唇,强迫自己去接纳胸口那只如同烙铁般的大手。她在心里进行着自我催眠,将那股令人作呕的粗鲁合理化为丈夫的努力。

  “只要……只要能治好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这是一句何等温柔的承诺,却不知道是在向恶魔签署出卖灵魂的契约。

  陈默听着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他的金丝眼镜片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但他裤裆里那根正在疯狂充血跳动的阴茎,却因为这种极度的愧疚感与背德感,硬得像是一块要炸裂的石头。

  接下来的事情,彻底粉碎了苏小雪对于“性爱”这个词汇的所有固有认知。

  那个覆盖在她身上的强壮躯体动了。

  尼克根本没有半点要做前戏的意思。对于这种别人家的老婆,这种被洗干净、涂满油、绑好四肢送上门来的肉便器,他脑子里那点身为人类的耐性早就被兽性吞噬殆尽。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贯穿。

  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在这个所谓的中产阶级女性体内,打上属于他这个底层雄性的烙印。

  他单膝跪在床垫上,那只掐住苏小雪腰肢的大手猛地发力。那不仅是扶住,简直是钳制。苏小雪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在他宽大的手掌对比下显得仿佛一折就断。

  然后,他在黑暗中挺动了腰腹。

  那根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像是一根蒙了皮的警棍般的黑亮巨根,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热浪,毫无花哨地、直直地顶在了那个虽然已经湿润、但在它面前依然显得小得可怜的粉嫩洞口上。

  透过带有红外夜视功能的摄像机屏幕。

  陈默屏住呼吸,贪婪地盯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帧画面。

  尺寸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荒诞的程度。

  那个硕大无朋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充血而濒临紫黑的色泽。仅仅是那个蘑菇头状的顶端轻微抵在阴道口,其直径就已经完全遮盖并超越了整个外阴的范围。相比之下,苏小雪那紧致的穴口就像是一个根本不可能被穿过的针眼,在巨物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嘶……这……这是什么……”

  苏小雪倒吸一口冷气。

  即便隔着这一层厚重的眼罩,她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抵在她下面的那个东西……虽然形状上依稀能辨认出是男性器官,但那个接触面积、那种如同烧红的石块般的硬度与温度,根本不像是人类的身体组织。

  甚至还没进去,仅仅是龟头表面的马眼蹭过阴蒂包皮的那一瞬间,粗糙的触感就让她浑身一颤。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度粘稠、甚至带着些许空气被挤压排出的湿润水声。

  尼克并没有哪怕一秒的犹豫,腰部核心肌肉骤然收缩,那根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开始向内挤压。

  那两片原本娇嫩闭合的阴唇,在这股绝对暴力的面前根本无力阻挡。它们被迫向两侧极度翻卷,露出了里面柔嫩的粉红色黏膜,紧接着就被那颗如同攻城锤一般的紫黑色龟头强行撑开。

  “啊!不……这是什……这不对!”

  苏小雪发出了一声凄厉得甚至有些变调的尖叫。

  那绝不是平时床第之间带着情趣的娇嗔。那是真正的、源于生物本能对于即将遭受身体伤害的极度恐惧。

  她那双被绑住的修长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试图并拢双腿去阻挡那可怕的入侵。但红色的丝绸绳索却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在床柱两侧,强迫她保持着这个最为羞耻、最为敞开的M字姿势,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个怪物在她的双腿之间肆虐。

  那里根本吃不进去!怎么可能进得去!!

  苏小雪的大脑在一片混乱中发出警报。那个尺寸完全超出了她身体的负荷极限。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被做爱,而像是在被一根粗壮的金属消防栓强行塞入体内。

  “太大了……老公……不行!你会杀了我的!这根本不是你……能不能停下!”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雪白的身体在深色的床单上剧烈扭动,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手腕上的皮革扣被拽得“哗哗”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但作为这场狩猎的主导者,尼克怎么可能给已经送到嘴边的猎物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不耐烦的冷哼。那只原本扶在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下移动,如同铁箍一般死死按住了苏小雪那块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耻骨。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她的骨盆钉死在床面上,彻底封锁了她唯一可能卸力的退路。

  紧接着,他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猛地隆起。

  腰部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强弓,积蓄着爆发性的力量,然后……

  猛地松弦!

  “噗……”

  一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闷响,在这死寂的卧室里炸开。那是一种仿佛某种高档丝绸布帛被强行撑裂、又像是紧塞的软木塞被暴力捅进去的声音。

  进去了。

  但这仅仅是那个恐怖龟头的强行入港。

  那圈狰狞凸起、如同这一根巨型肉柱冠冕般的冠状沟,就像是一把钝刀,强行刮擦着原本紧致狭窄的甬道内壁。那一圈脆弱的粉嫩入口肌肉,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撑到了几乎透明的极致薄度。

  微细血管在瞬间爆裂。

  几缕鲜艳的红血丝混杂在透明的润滑液和爱液中,顺着结合部渗了出来,沿着尼克那根黑得发亮的阴茎根部缓缓滴落。

  “呃啊啊啊啊……裂开了……裂开了啊!”

  苏小雪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优美的脖颈线条绷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宛如濒死天鹅般凄美而绝望的姿势。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迅速浸湿了那一块厚重的黑色眼罩,顺着脸颊滑落进鬓发里。

  太痛了。

  那种感觉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可言。那纯粹是一种像是要被人从中间活生生劈开一样的撕裂感。内壁娇嫩的黏膜正在被强行碾压、熨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议这过分巨大的异物。

  “好疼……老公……求你了……拿出去……即便吃了药也不能这样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因为疼痛而破碎不堪。

  躲在衣柜里的陈默看着这一幕,身体像是在打摆子一样,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却仿佛也在经历着同样剧烈的电流。

  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防止那因为极度亢奋、心碎、以及某种扭曲的施虐欲混合而成的呜咽声泄露出声。

  他的视线透过那个索尼摄像机的高清显示屏,死死聚焦在那个最为残酷的连接点上。

  黑色与白色。

  粗糙的野蛮与细腻的柔弱。

  巨物的入侵与紧窒的包容。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丝体面,同时也砸开了他作为绿帽奴的那扇名为“堕落”的大门。他的妻子,他那平时连碰一下都怕弄疼了的掌上明珠,此刻正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根属于另一个种族的、粗大得离谱的屌,正在毫不留情地开发、占有。

  “乖……小雪……别怕……深呼吸……”

  陈默强压下那种想要冲出去阻止、又想要冲出去跪下观摩的冲动。他颤抖着,隔着衣柜的缝隙继续这残忍的导演工作:

  “放松……别夹那么紧……这药效太猛了,我也控制不住尺寸……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之后你会爽的……相信我……”

  他在诱导她。他在帮着那个强奸犯,按住受害者的手脚。

  苏小雪在剧痛的眩晕中听到了丈夫的声音。那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给了她溺水之人唯一的浮木。

  是老公……

  这是老公……

  不是怪物……

  “老公……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她依然在哭喊,那种内脏被挤压的恐惧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不像你……呜呜……感觉肚子要被捅破了……”

  然而,趴在她身上那个真正的执行者尼克,根本不在乎她的哭喊。或者说,这种弱小雌性发出的、带着绝望的痛呼,对他这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来说,恰恰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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