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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和亲”的白鹭公主与休伯利安的正宫之争,第2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2-12 12:05 5hhhhh 1230 ℃

那是一个巨大的门框形刑架,绫华的手脚被分别拉向四个角落,呈羞耻的“X”字型死死捆绑。她整个人悬空展开,毫无保留地将女性最私密、最柔弱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还是不肯招?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狱卒手中多了一条浸透了盐水和辣油的倒刺皮鞭,那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凄厉的音爆。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了绫华平坦的小腹上。

“啊!!”

雪白的肌肤上瞬间绽开一道紫红色的血痕,皮肉外翻,触目惊心。绫华痛得浑身剧颤,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我是……清白的……呜呜……我没有……”她虚弱地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狱卒冷笑一声,手腕抖动,那条如毒蛇般的皮鞭开始在她身上疯狂游走。但这并非毫无章法的乱打,每一鞭都带着恶毒的刁钻角度,专门招呼那些脂肪最少、神经最密集的部位。

“啪!啪!”

鞭影闪过,两道鞭痕精准地交叉在绫华饱满的乳房上,恰好避开了乳晕,却将周围的软肉抽得乱颤。

“呜啊……好痛……别打那里……求求你们……”

“不打那里?哼,那我们打得更准一点!”

狱卒眼神一凛,鞭梢如灵蛇吐信,精准地抽在了那颗早已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左侧乳头上。

“咿呀——!!”

这一鞭的痛楚远超皮肉之苦,仿佛直接抽在了神经末梢上。那颗粉嫩的乳头瞬间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紫色,挺立得如同熟透的桑葚。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右侧的乳头也遭受了同样的重击。

绫华痛得扬起脖颈,胸部剧烈起伏,两团软肉在鞭影中波浪般晃动,上面交错的红痕透着一种凄惨的凌虐美感。

“还不认罪?那就尝尝这个!”

狱卒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芳草地上。

“不要……那里不行……呀啊啊啊!!”

皮鞭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距离那私密的裂缝仅有毫厘之差。剧烈的疼痛让绫华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刑架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敞开,任人宰割。

狱卒似乎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深吸一口气,瞄准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那颗因为之前的折磨和此刻的恐惧而微微探出头的、充血肿胀的阴蒂肉核。

“给我烂在这里吧!荡妇!”

“啪——!!!”

这一鞭,用尽了狱卒全力的力气,鞭梢精准无误地抽打在那颗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红豆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绫华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白充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刺激。剧痛与那一瞬间被强制激发的、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电流,如同核爆一般在她的大脑中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几乎刺破了耳膜。绫华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

在这极尽恶毒的一鞭之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只见那红肿不堪的幽谷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

“噗——滋滋滋——”

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淋淋漓漓地洒在地上。

“哈……哈啊……呃……”

伴随着这屈辱的失禁高潮,绫华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身体在剧烈的抽搐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垂下。她的头无力地耷拉着,发丝凌乱地遮住了那张满是泪痕与绝望的脸庞,整个人在高潮与剧痛的冲击下,彻底昏死过去。

“哗啦——”

冰冷的水流再次无情地冲刷着绫华伤痕累累的躯体,将她从短暂的昏厥中强行拉回现实。她迷茫地睁开眼,浑身剧痛,但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瞳孔骤缩,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狱卒手中多了一样令人胆寒的刑具——那是一条拇指粗细的粗糙麻绳,每隔两寸便打了一个死结。只见他们当着绫华的面,将这条麻绳浸入一桶红得发黑的特制辣椒水中,待麻绳吸饱了辛辣的毒液后,又随手扔进旁边的沙堆里滚了一圈。原本就粗糙不堪的麻绳表面,此刻裹满了一层尖锐细碎的粗沙砾,宛如一条长满毒牙的土色长蛇。

“不想受皮肉之苦,就张嘴说话。否则,这张嘴不说,我们只好锯开你下面那张嘴了。”

绫华看着那条恐怖的绳子,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依然绝望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名狱卒一前一后站定。那条裹满沙砾和辣油的麻绳被狠狠勒进了绫华的大腿根部,深深嵌入那两瓣饱受摧残的大阴唇之间,紧紧贴合着她最娇嫩的私密软肉。

“动!”

随着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像锯木头一样,一前一后地拉动绳索。

“滋——滋——”

“啊啊啊啊!!!好烫!好痛!!啊啊!!”

粗糙的麻绳开始在绫华的胯下无情地游走。每一次拉动,那裹着沙砾的绳身便如同砂纸一般,狠狠打磨着她娇嫩的小阴唇和阴道口。细碎的沙粒无情地嵌入粘膜,瞬间磨破了表皮,鲜红的血丝立刻渗了出来,随即被绳索上的辣椒水浸润,伤口仿佛被火炭炙烤般剧痛。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可怕的是绳子上那些凸起的死结,每当绳索拉动,那些坚硬的绳结就会狠狠地刮过她那肿胀不堪的阴蒂和尿道口。

“呃啊!不……不要磨那里……那里……咿呀!!”

绫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如电锯般的酷刑,但身体被死死固定,只能被迫承受这残酷的研磨。

绳结一次次卡住阴蒂,然后强行碾过。那颗原本就红肿的肉核在粗暴的摩擦下变得晶亮充血,几乎要滴出血来。辣椒水的刺激顺着尿道口渗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和肿胀感。

“滋滋……咕叽……”

渐渐地,那里的声音变了。原本干涩的摩擦声,混入了血液、被磨出的组织液以及被迫分泌的爱液,变成了淫靡湿润的水声。

极度的痛苦中,一丝诡异的快感开始在神经末梢炸裂。那是一种为了保护大脑而产生的扭曲机制,过度的疼痛与对敏感点的精准研磨,竟然转化为了一波波汹涌的电流。

“啊……痛……好奇怪……呜呜……不要……要坏了……啊啊哈!!”

绫华的惨叫声开始变调,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媚叫。她的脚趾死死扣紧,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那被磨得烂红的私处在绳索的锯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给我锯到底!”狱卒见状,加快了拉动的频率。

绳结如同狂风暴雨般撞击着阴蒂,沙砾碾碎了理智。

“不行了……啊……啊……到了……要死了!!”

绫华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翻白,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在那一瞬间,极度的刺激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噗——滋滋滋滋——!!”

在这残酷的拉锯刑罚中,她再次迎来了屈辱的高潮。只是这一次,早已被磨得红肿麻木的尿道口彻底失守。一股浑浊激烈的尿柱,混合着阴道喷出的淫液,在那条不断运动的麻绳上激射而出,飞溅得到处都是。

绫华在痉挛中失神地张着嘴,口水横流,下身那被磨得血肉模糊的幽谷,在尿液与精液的冲刷下,凄惨而淫靡地抽搐着,直至她再次在过载的感官刺激中昏死过去。

“哗啦——!”

又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绫华猛地呛醒。这一次,她发现世界颠倒了。

狱卒们将刑架倒转了过来,她整个人头朝下、脚朝上地被倒吊在半空。血液迅速涌向大脑,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而那双饱受摧残的玉腿被大张着固定在高处,使得那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的私处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毫无遮掩地对着昏暗的灯光和贪婪的视线。

“既然冷水能让你清醒,那就再用点热乎的让你暖和暖和。”

一名狱卒狞笑着走近,手中举着一支粗大的红烛。烛火摇曳,融化的蜡油汇聚在烛芯旁,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滴答。”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毫无预兆地落下,精准地砸在绫华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呃啊!”

倒吊的姿势让重力将乳房拉扯成水滴状,乳头本就敏感异常,高温的蜡油瞬间凝固,像一枚烙铁般死死咬住娇嫩的乳蕾。紧接着,狱卒手腕移动,滚烫的烛泪如雨点般落下。

“滴答、滴答、滴答……”

蜡油无情地落在她另一侧乳头、大腿内侧,以及那紧缩颤抖的菊穴周围。那粉嫩的褶皱被烫得剧烈收缩,每一滴蜡油的落下都伴随着绫华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里才是重点。”

狱卒将蜡烛移到了最高点——那片泥泞狼藉的幽谷上方,一连串滚烫的红蜡直接滴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甚至顺着缝隙流进了尿道口和阴道口。

“啊啊啊啊——!!热……好烫……不行了!!”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彻底击溃了绫华的心理防线。倒吊带来的充血感让快感被无限放大,在那极度的灼烧痛楚中,变态的快感如海啸般爆发。

“噗——滋滋——”

她再也控制不住,尿道口猛地松开,一股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

然而,因为是倒吊姿势,这股浑浊的液体并没有落向地面,而是顺着她雪白的小腹、胸口一路向下流淌,流过被蜡油封住的乳房,最后淋了她满头满脸。

“呜呜……咕噜……”

绫华被迫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窒息,金黄的液体呛入鼻腔,羞耻感让她几欲发疯,却只能在痉挛中翻着白眼,任由身体抽搐。

“哼,还在装死?看来里面也得填满才行。”

狱卒见她虽然高潮失禁却依然没有求饶的意思,便提来了一只铁桶。桶里装满了刚刚融化、还冒着热气的粘稠蜡浆。

“把这个给她灌进去。”

一只漏斗被粗暴地塞进了绫华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接着,那滚烫的蜡浆被倾倒而入。

“咕嘟……咕嘟……”

“啊啊啊啊!!热!!肚子里……好烫啊啊啊!!”

恐怖的高温液体瞬间填充了她干涩的甬道,强行熨平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绫华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岩浆灌满,那种由内而外的灼烧感让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阻止那粘稠的液体不断涌入,直到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了漏斗。

狱卒迅速在灌满的蜡液中插入一根带有把手的木棍,然后静静地等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蜡液开始冷却、凝固、变硬。绫华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柔软的液体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固体,死死地卡在她的体内,完美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差不多了,来看看大小姐里面的构造吧。”

狱卒握住露在外面的木柄,没有任何润滑,猛地向外一拔——

“波——!!!”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真空吸附声和粘膜剥离的脆响。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绫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弹动。那根早已凝固成型的粗大蜡模被生生从体内扯出,蜡面强行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出了大量的爱液和血丝。

狱卒举起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红色蜡模,在那上面,清晰地印刻着绫华阴道内壁每一道细微的肉褶、每一个敏感的凸起,甚至连宫颈口的形状都纤毫毕现。

绫华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从自己体内拔出的倒模,第一次如此直观且残酷地看到了自己体内那条羞耻甬道的形状。那被强行排空的空虚感与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昏暗的刑房内,炭火盆燃烧得噼啪作响。一根特制的铁烙在炭火核心被烧得通体赤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扭曲感。

“看来大小姐还没学会怎么做一条听话的狗。那就给你盖个章,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的身份。”

狱卒狞笑着,用钳子夹起那块烧红的烙铁。烙铁的末端,反刻着两个狰狞的大字——“母畜”。

他走到倒吊昏迷的绫华身前,没有任何犹豫,对准她那平坦白皙、象征着女性最神圣的孕育之地的小腹,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焦糊的白烟瞬间腾起,伴随着皮肉被高温瞬间碳化的恐怖声响。剧烈的灼烧痛楚直接穿透了昏迷的屏障,绫华瞬间瞪大了双眼,发出了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凄厉惨嚎。那块通红的烙铁死死嵌在她的皮肉里,热力穿透皮肉,将“母畜”二字烧灼在她的子宫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肉味。

“呼……呼……痛……好痛啊……”

绫华浑身大汗淋漓,身体因为剧痛而像虾米一样蜷缩,却被刑具死死拉扯住。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焦黑、渗血的丑陋印记,那是她作为女性尊严彻底丧失的证明。

狱卒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蹲下身,捡起刚才那根从她体内拔出的、还沾染着她淫液和血丝的鲜红蜡模。

“啪!啪!”

坚硬的蜡模狠狠地抽打在绫华苍白且布满泪痕的脸颊上,留下了几道污秽的痕迹。

“看看这个,这是你里面的样子。”狱卒拿着那根完全复刻了她阴道内壁褶皱的倒模,在她的眼前晃动,甚至恶劣地用顶端戳弄她的嘴唇,“这根东西刚才把你撑得满满的,感觉如何?如果你还不肯招,我们还有更有趣的玩法。比如往你那娇嫩的小穴里灌满滚烫的铁水,或者塞进几百只食肉的蚂蚁……到时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只能做一个烂掉的肉袋子。”

看着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液的恶心倒模,听着狱卒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绫华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恐惧,无边的恐惧淹没了她。她不想烂掉,她不想变成废人,她再也无法承受哪怕多一秒的折磨。

“不要……不要了……呜呜呜……”

绫华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流淌下来,眼神中原本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乞怜的空洞。

“我招……我招!求求你们……别打了……我是荡妇……我不守妇道……我有罪……呜呜呜……”

“早这样不就少受点皮肉之苦了?”

狱卒满意地冷哼一声,挥刀割断了绑着她的绳索。

“扑通。”

绫华重重地摔在满是污水、尿液和蜡油的地上。她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一样,挣扎着爬起来,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她全身赤裸,浑身布满了鞭痕、烫伤和污秽,小腹上那焦黑的“母畜”二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曾经高贵的绫华,此刻卑微地撅着屁股,将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声音哭喊道:

“我是贱人……我是不知廉耻的母畜……我勾引男人……我不守妇道……求求大人们饶了我……我是母畜……我是母畜啊……呜呜呜……”

每一次磕头,她都用力地将额头撞向地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的顺从。这一刻,那个名为神里绫华的人类女性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摇尾乞怜的母畜。

看到曾经高不可攀的神里大小姐此刻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额头磕得青紫,口中不断重复着贱称,狱卒们的眼中最后一点虐待的暴戾彻底转化为了原始的兽欲。

“既然承认自己是母畜了,那就干点母畜该干的活儿,伺候好爷几个,这顿打就算免了。”

为首的狱卒淫笑着解开了腰带,粗布裤子滑落,一根黑紫粗硕、散发着浓烈汗臭与腥膻味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绫华的鼻尖前。左右两名狱卒也随即解开裤裆,三根狰狞的阳具瞬间构筑成了一道肉色的牢笼,将跪在地上的绫华死死围在中间。

绫华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小腹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母畜”烙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她不敢有丝毫违逆,强忍着屈辱与恐惧,颤抖着伸出满是伤痕的双手,分别握住了左右两边狱卒挺立的肉柱,同时温顺地张开樱桃小口,向着中间那根最粗大的巨物凑了过去。

“呜……”

滚烫的龟头粗暴地塞进了她原本只用来品茶吟诗的高贵小嘴。绫华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呕吐感,笨拙地伸出香舌,在那充满包皮垢和异味的马眼上打转、舔舐。她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卖力地舔舐着口中的肉棒,两腮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吸深点!”为首的狱卒按住绫华的后脑勺,猛地挺腰往里一送

“呕——!”

巨大的肉棒直捣喉管,绫华翻着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她不敢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部肌肉,用喉管那柔软的肉壁去挤压那根入侵的异物。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动作也不敢停歇。两只原本白皙如玉、此刻却沾满污垢的小手,快速地在那两根肉棒上上下套弄。她细嫩的掌心摩擦着暴起的青筋,指尖时不时轻抠敏感的冠状沟。为了讨好这些掌控她生死的男人,她甚至主动用脸颊去蹭旁边狱卒的大腿内侧,极尽媚态。

“嘶……这大小姐的手就是嫩啊……”

“嘴里的功夫也不赖,又热又紧,爽死老子了!”

刑房内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绫华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混合着男人的体液,显得淫乱不堪。她拼尽全力地吞吐、套弄,因为她知道,只有让他们射出来,这场折磨才会暂时结束。

在如此高强度的刺激下,三个狱卒很快便达到了临界点。

“操……要射了!!”

“接好了!母畜!”

随着几声低吼,左右两名狱卒率先爆发。他们猛地抽出肉棒,对准绫华那张精致却凄惨的脸蛋疯狂抖动。

“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雨点般激射而出,无情地糊满了绫华的眉眼、鼻梁和脸颊。滚烫的腥液迷住了她的眼睛,挂在她的睫毛上,顺着脸颊滴落,让她看起来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色欲的洗礼。

而正中间为首的狱卒则在此刻发出一声咆哮,死死扣住绫华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退缩,将肉棒狠狠捅入她的喉咙深处,直抵食道。

“唔!唔唔!!”

绫华瞪大了眼睛,喉咙被堵得死死的。

“咕嘟……咕嘟……”

伴随着狱卒腰部的剧烈抽搐,一股股腥浓滚烫的精浆直接喷射在她的食道口。那是男人积攒许久的精华,量大且粘稠。绫华被迫在窒息的痛苦中,喉头一次次滚动,将那肮脏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狱卒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肉棒。

“哈……真是一只好母畜。”

绫华瘫软在地,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脸上满是斑驳的精斑,小腹微微隆起,装着刚刚吞下的“赏赐”,眼神涣散而绝望。

刚吞下浓精的绫华还没来得及喘息,狱卒们眼中的欲火却未曾熄灭。方才的发泄不过是开胃菜,看着眼前这具已经完全被打上“母畜”烙印的极品肉体,三人交换了一个淫邪的眼神,决定享用最后的正餐。

“只有嘴巴吃饱了怎么行?下面两张嘴也得喂饱了。”

为首的狱卒一把抓住绫华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一条雪白的长腿高高扛在肩上,迫使她整个人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侧身大开腿姿势。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淫水和血丝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烂熟花朵。

“噗滋!”

他腰身一沉,那根刚刚软下去又迅速充血复活的粗大肉棒,借着残留的精液润滑,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狠狠撞击在绫华那被烙印过的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另一名狱卒侧躺在绫华身后,在那早已被蜡油烫得松软的菊穴上吐了口唾沫,对准那粉嫩的褶皱猛地挺入。

“呃啊——!!”

前后两根巨物同时贯穿,瞬间将绫华纤细的腰身撑得几乎断裂。肠道和阴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肉棒在体内隔着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恐怖的充实感让绫华瞬间翻起了白眼。

“还有这里。”

第三名狱卒跪坐在绫华脸侧,掐住她的下巴,将肉棒再次塞进她的小嘴里,直抵咽喉。

至此,绫华身上的三个孔洞被彻底填满。她像是一个被穿在肉串上的玩偶,除了呜咽和承受,做不出任何反抗。

“动起来!操死这只母畜!”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般响起。三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频率快得惊人。

前面的狱卒每一次撞击都碾磨着她敏感的宫颈,后面的狱卒疯狂摩擦着她的肠壁敏感点,嘴里的肉棒则无情地捣弄着她的喉咙。

“唔唔唔!!呜呜——!!”

绫华的身体在三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痉挛。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滋滋……咕叽……”

阴道和菊穴被抽插得汁水四溅,白沫横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带入大量的空气,发出羞耻的排气声。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绫华在心里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在三方夹击的恐怖刺激下,她浑身紧绷,脚趾蜷缩,猛地绷直了身体。

“噗——!!!”

一股清亮的阴精猛烈喷出,浇了前方狱卒一身。她高潮了,但这仅仅是开始。狱卒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她的收缩夹紧而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凶狠。

一次、两次、三次……

绫华在狂风暴雨般的奸淫中连续高潮,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眼神彻底涣散,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口水横流,浑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终于,在数百次不知疲倦的打桩后,三个男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吼。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操!射满了!”

三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同时膨胀、跳动。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岩浆在同一时间爆发,口腔里、子宫里、直肠里,三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灌注。

绫华感觉到体内瞬间变得滚烫无比,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三个成年男性的全部精华,正在毫无保留地填满她的身体。

这种被彻底灌满、变成精液容器的感觉,让她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片刻。

良久,狱卒们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

“啵……啵……”

随着肉棒的拔出,堵塞解除。白色的浊液混合着肠液、爱液,从她的嘴角、阴道口和菊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污秽的液体。

绫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布满了精斑、淤青和污渍,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为首的狱卒一边提上裤子,一边用鞋尖踢了踢她满是精液的脸颊,冷漠地说道:

“行了,别装死了。这顿爽完了就上路吧。后天一早,执行绞刑。”

听到“绞刑”二字,原本已经濒死的绫华,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费力地睁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艰难地挪动着身体,重新摆出跪伏的姿势。

那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奴隶的灵魂,让她在听到死亡判决时,做出的反应不再是恐惧,而是解脱般的顺从。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那一滩混合着三人精液的污秽中,声音沙哑、微弱,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死寂:

“谢……谢大人……恩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铁窗洒在那张满是污秽的石床上。绫华机械地爬起身,用狱卒抬来的一盆冷水,仔细地擦去了身上残留的精斑、血渍和灰尘。虽然即将赴死,但作为曾经的白鹭公主,她依然执着地用胭脂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这并非为了求生,而是为了让自己死得像个祭品,而非一滩烂肉。

“哼,都要死了还穷讲究。”

狱卒粗暴地推门而入,手中拿着粗糙的麻绳。

绫华顺从地垂下双手,任由那粗砺的麻绳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狱卒的手法极其刁钻淫毒,采用的是专门针对女犯的五花大绑。绳索深深勒入她丰满的乳肉,将那对雪白的乳房勒得高高挺起,乳头充血挺立;绳结在后背收紧,迫使她挺胸抬头;下身的绳索则勒入股沟,像是一条丁字裤般磨蹭着她红肿的阴唇。

“走!”

一根狗链般的牵引绳扣在了她脖颈的项圈上。绫华赤身裸体,脚踝上拖着沉重的脚镣,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被狱卒牵出了阴暗的地牢。

外面的世界阳光刺眼。花见坂,稻妻城最繁华的街道,此刻已是人声鼎沸。

当赤身裸体的绫华被牵上街头时,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更大的骚动。

“快看!那不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吗?”

“天哪,真的是她!怎么没穿衣服?”

“嘿嘿,什么大小姐,你看她脖子上拴着狗链,分明就是条母狗!”

绫华低着头,每走一步,脚镣都会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她那原本受万人敬仰的玉体,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无数双贪婪、鄙夷、淫邪的目光下。清晨的微风吹过她敏感的乳头和湿润的腿心,激起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狱卒故意走得很慢,时不时猛地拉扯手中的链子,迫使绫华踉跄几步,甚至跌倒在地,不得不撅着屁股爬行一段距离。

“看清楚了!这就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现在的下贱母畜!”狱卒高声吆喝着,引来周围人群的一阵阵哄笑和口哨声。

终于,队伍行进到了花见坂的中央广场。那里早已竖立起了一个巨大的原木制成的X字架。

“上去吧,母畜。”

狱卒们将绫华推向刑架。她的双手被拉向上端高高吊起,双腿则被最大限度地分开,绑在刑架的下端。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X”字型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尤其是她的下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暴露出里面粉嫩却红肿的肉洞。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个焦黑狰狞的烙印——“母畜”。

在刑架旁,一块醒目的木牌被竖立起来,上面用粗黑的墨汁写着不堪入目的罪状:

【神里绫华

生性淫荡,苟合外邦男子,不知廉耻,甘为母畜

判处绞刑,刑前示众一日,供万民唾骂】

随着木牌的立起,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原来是个荡妇啊!亏我以前还把她当女神!”

“你看她肚子上,真的刻着‘母畜’诶!好骚啊!”

“喂!大小姐!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痒啊?要不要哥哥帮你挠挠?”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混着浓痰的石子,雨点般砸向刑架上的绫华。污秽的汁液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挂在她精致的锁骨和乳尖上。

绫华无法躲避,也无法遮挡。她只能被迫挺着胸,张着腿,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展示给整个稻妻城的人看。

有胆大的地痞流氓凑上前去,近距离观察她那被玩弄得松弛的私处,甚至伸出脏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留下青紫的指印。

“啧啧,这腿真白,这穴看着就被操过很多次了,都闭不拢了。”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羞辱,绫华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她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感受着肉体上的疼痛和凉意。她没有哭,因为眼泪在昨晚已经流干了。此刻的她,正如那烙印所言,只是一个被剥夺了人格、供人观赏取乐的母畜。

太阳升起又落下,从清晨到日暮,再到深夜。绫华就这样赤裸地被绑在X字架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在那无尽的羞耻地狱中,等待着最后解脱的时刻。

经过一夜的寒风与羞辱,绫华早已冻得浑身僵硬。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她凌乱的发丝,当狱卒粗暴地将她从X字架上解下时,她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

但这并非结束,而是终焉的开始。

狱卒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用浸了水的麻绳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绳索勒得深陷进肉里。随后,像拖死狗一样,将赤身裸体的她一路拖行至千手百眼神像前那高耸的绞刑架下。

神像威严冷漠,注视着这只即将献祭的母畜。

刽子手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狞笑着拿起那根粗糙的、早已被无数死囚的油脂浸得发黑的麻绳绞索,缓缓套在了绫华那原本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上。粗砺的麻绳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时辰已到,上路吧,母畜。”

随着绞盘“嘎吱嘎吱”的转动声,绞索骤然收紧。

“呃……咯……”

绫华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巨大的重力全部集中在脆弱的喉管上,气管被瞬间压扁,空气被无情地阻断。绫华本能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因充血而暴突,那张惨白的脸庞迅速涨成紫红色。她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脚尖绷得笔直,试图寻找一点点支撑,却只能踢到虚无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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