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刀，劈开北境铁灰色的天空。

唐朔在疼痛中醒来。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后穴火辣辣地肿痛，手腕的伤口结了暗红的痂，脚踝的擦伤在薄毯摩擦下刺痛。但最难以忍受的，是腰间那条手臂的重量。

蒋烬从背后拥着他，胸膛紧贴他的脊背，呼吸平稳绵长。少年将军睡得很沉，手臂却如铁箍般牢固。

唐朔试图挪开，刚一动，蒋烬的手臂骤然收紧。

“别动。”沙哑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慵懒，热气喷在唐朔后颈。

蒋烬的手滑进薄毯，掌心贴上唐朔的小腹。那手掌温热粗糙，布满握剑留下的茧，抚过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疼吗？”蒋烬问，手指却向下探去，摸到唐朔腿间半软的性器。

唐朔咬住嘴唇，不答。

蒋烬低笑，指尖在龟头边缘打转，感受那物事在自己手中逐渐苏醒。晨勃的本能无法抑制，唐朔的前端渗出清液，打湿了蒋烬的手指。

“诚实的孩子。”蒋烬吻了吻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滑到臀缝间，指尖探入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穴口。

内壁又红又肿，指尖刚进入就引来一阵紧缩。唐朔闷哼，身体弓起。

“放松。”蒋烬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指尖却继续深入，在紧涩的甬道里缓慢抽插，“你得习惯这个。”

唐朔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晨光透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他能看见蒋烬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能看见自己可耻的反应。

蒋烬的指尖在内壁摸索，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轻轻按压。

“啊……”唐朔失控地呻吟出声，腰肢颤抖。

“喜欢这里？”蒋烬加重力道，指尖在那一点上打转。另一只手加快了对前端撸动的节奏，拇指刮过马眼，引来一阵痉挛。

双重刺激下，唐朔的呼吸越来越乱。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前端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液。

“求我，”蒋烬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求我让你射。”

唐朔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能，他不能向仇敌求饶，不能......

蒋烬的指尖突然用力，狠狠碾过前列腺。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唐朔的防线彻底崩溃。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白浊喷射而出，溅在蒋烬的手上和自己的小腹上。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手指。

蒋烬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体液。他将沾满白浊的手指举到唐朔眼前。

“看，”他说，“你的身体已经学会取悦我了。”

唐朔别开脸，耻辱的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胸口。

蒋烬不以为意。他起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镀上一层金边。少年将军的体魄精悍完美，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如猎豹。腿间那根性器半勃着，尺寸依旧惊人。

“起来。”蒋烬踢了踢唐朔的小腿，“该学规矩了。”

唐朔裹着薄毯坐起，丝袍早已不知去向。他试图站起，腿一软，险些跌倒。蒋烬伸手扶住他，手掌顺势滑到他的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站稳。”蒋烬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同情。

他走向房间角落的水盆，掬起冷水泼在脸上，然后转身，朝唐朔勾了勾手指。

“过来，帮我擦身。”

唐朔不动。

蒋烬挑眉：“需要我再说一遍？”

唐朔深吸一口气，拖着疼痛的身体走过去。他从架子上取下布巾，浸入冷水，拧干。布巾粗糙，擦过蒋烬的胸膛时，能感觉到下面紧实的肌肉。

“往下。”蒋烬命令。

唐朔的手颤抖着，布巾滑过腹肌，来到腰际。他停顿了。

“继续。”蒋烬的声音冷了几分。

唐朔闭上眼睛，布巾擦过蒋烬的腿间。那根性器在他触碰下迅速充血、胀大，青筋盘绕，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蒋烬抓住他的手，强迫他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擦干净。”少年将军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唐朔的手在颤抖。他机械地动作着，布巾包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下擦拭。蒋烬的呼吸变重，腰部微微前挺，将性器更深地送入他手中。

“用点力。”蒋烬指导着，另一只手抚上唐朔的后颈，将他按向自己。

唐朔的脸贴近蒋烬的腿间，能闻到雄性浓烈的气息。那根性器就在他眼前，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马眼渗出前液。

“舔。”蒋烬命令。

唐朔僵住。

蒋烬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我说，舔。”

唐朔的嘴唇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一阵反胃，却不敢停下。

“含进去。”蒋烬按住他的后脑，将性器送入他口中。

唐朔的嘴被强行撑开。那物事太大，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被迫吞吐着仇敌的性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蒋烬喘息着，腰部开始挺动，在唐朔口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用手。”蒋烬命令，“一起。”

唐朔的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套弄。他能感觉到那根性器在自己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蒋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抓住唐朔的头发，控制着节奏，深深插入，浅浅抽出，每一次都碾过上颚。

“吞下去。”蒋烬低吼，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唐朔的口腔。他想要吐出，蒋烬却死死按住他的头，强迫他咽下。浓稠的精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反胃。

蒋烬终于松开他。唐朔瘫倒在地，剧烈咳嗽，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

少年将军俯视着他，腿间的性器依旧半勃，沾着唾液和残余的精液。

“第一课，”蒋烬说，“我的需求，你必须满足。”

他走向衣架，开始穿戴。银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一片片覆盖住精悍的身体。当最后一片肩甲扣上时，那个慵懒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镇北将军，边境的统治者。

“穿好。”蒋烬扔给唐朔一套衣服。

不是丝袍，而是一套简单的麻布衣裤，粗糙但蔽体。唐朔默默穿上，布料摩擦着身上的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蒋烬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条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铁链。

“转身。”

唐朔僵硬地转身。蒋烬将项圈套上他的脖颈，扣紧。皮革紧贴皮肤，金属扣锁在喉结下方。

“这是你的新身份，”蒋烬将铁链的另一端系在自己腰带上，“我的战俘，我的所有物。”

他拉动铁链，唐朔被迫踉跄向前。

“走。”

将军府的回廊漫长而冷清。石墙上挂着北境的地图，标注着要塞和防线。偶尔有士兵经过，他们目不斜视，仿佛看不见将军身后那个戴着项圈、脚步踉跄的前太子。

蒋烬带着他来到府邸深处的训练场。

清晨的寒气还未散去，场地上已有士兵在操练。刀剑碰撞声，号令声，脚步声，交织成冰冷的乐章。

蒋烬松开铁链，指了指场地中央。

“跪下。”

唐朔不动。

蒋烬一脚踢在他的膝窝。唐朔闷哼一声，跪倒在砂石地上。碎石硌着膝盖，昨夜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渗过裤料。

“看着我。”蒋烬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唐朔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眸里恨意未消。

蒋烬抽出腰间的马鞭。那不是普通的马鞭，而是用北境冰原狼的尾巴制成，坚韧无比，鞭梢镶着细小的金属片。

“规矩二，”蒋烬说，“服从。”

鞭子破空而来。

第一鞭抽在背上，麻布衣料瞬间裂开，皮开肉绽。唐朔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第二鞭抽在肩头，金属片刮过皮肤，带出一道血痕。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蒋烬的鞭法精准而残忍，每一鞭都避开要害，却带来最大的痛苦。鞭梢的金属片撕裂皮肤，留下交错的血痕。麻布衣料很快被血浸透，贴在伤口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唐朔的背弓起，手指深深抓进砂石地，指甲断裂，血混着泥土。他数不清挨了多少鞭，意识在疼痛中模糊，只有身体本能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蒋烬终于停下。

他走到唐朔面前，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唐朔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嘴唇咬破了，血丝从嘴角渗出。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燃烧着恨意。

“求饶吗？”蒋烬问。

唐朔啐出一口血沫。

蒋烬笑了。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晨勃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寒风中依旧硬挺。

“用嘴。”他命令，“取悦我，就停下。”

唐朔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他跪着向前，嘴唇颤抖着贴上那根滚烫的硬物。咸腥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他机械地吞吐，舌尖舔过龟头，手指握住根部套弄。

蒋烬喘息着，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抚上他血肉模糊的背，指尖在伤口上按压。

疼痛与屈辱交织，唐朔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但他不敢停，舌尖在龟头下缘打转，嘴唇紧紧包裹柱身，手指加快套弄的速度。

蒋烬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抓住唐朔的头发，深深插入喉咙深处。

“吞下去。”他低吼。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口腔。唐朔被迫咽下，胃里一阵翻腾。

蒋烬抽身而出，满意地看着唐朔瘫倒在地，咳嗽着吐出残余的精液。

“起来。”他系好裤子，重新拿起铁链。

唐朔挣扎着站起，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蒋烬拉紧铁链，拖着他离开训练场。士兵们依旧在操练，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回到卧房，蒋烬将唐朔推到镜子前。

“看。”他撕开唐朔破碎的上衣。

镜子里，背上的鞭痕交错纵横，皮开肉绽，血还在缓缓渗出。项圈紧锁着脖颈，在皮肤上勒出一道红痕。

“这是你的烙印，”蒋烬从背后拥住他，手掌贴上血淋淋的伤口，用力按压，“我的烙印。”

唐朔疼得浑身颤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蒋烬的嘴唇贴上他的后颈，在项圈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吻痕。然后向下，舌尖舔过一道鞭痕，品尝血的味道。

“你会习惯的，”蒋烬在他耳边低语，手指滑到他的裤腰，解开绳结，“习惯疼痛，习惯屈辱，习惯取悦我。”

裤子滑落在地。蒋烬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进入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内壁依旧红肿紧涩，被强行撑开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唐朔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蒋烬的脸，只能感觉到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碾过伤口，带来双重痛苦。

蒋烬的动作粗暴而持久。他握住唐朔的性器，粗暴地撸动，指尖刮过马眼，带来一阵痉挛。

疼痛与快感再次交织。唐朔的身体背叛了他，在仇敌的侵犯下可耻地反应。后穴分泌出体液，与血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前端渗出清液，在蒋烬手中越来越硬。

“叫出来，”蒋烬喘息着，加快抽插的速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唐朔摇头，咬住嘴唇，血丝从嘴角渗出。

蒋烬俯身，吻住他的嘴唇，将那声呜咽吞入腹中。这个吻不再是撕咬，而是带着某种扭曲的占有欲，舌尖撬开牙关，深入口腔，舔过每一寸黏膜。

唐朔在疼痛与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体内那根性器再次碾过前列腺，突如其来的酸麻让他失控地呻吟。

蒋烬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对准那一点连续顶弄。

快感如毒药般蔓延。唐朔的腿开始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入侵者。前端在蒋烬手中跳动，濒临爆发。

“一起。”蒋烬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唐朔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白浊喷射而出。后穴剧烈收缩，绞得蒋烬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深处。

两人瘫倒在床上，汗水与血混合，浸湿了床单。

蒋烬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体液。他侧躺下来，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唐朔的腰，手掌贴在他血淋淋的背上。

“睡吧，”少年将军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下午继续。”

唐朔睁着眼睛，看着屋顶。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后穴含着精液，缓缓溢出。脖颈上的项圈紧锁着，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仇敌的呼吸在耳边平稳绵长，手臂的重量如铁箍。

窗外，北境的风依旧在呼啸。

而在这座囚笼里，疼痛与屈辱的日子，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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