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操坏的校园双姝

我叫楚南，二十一岁。

从小到大，这个名字就是个活生生的笑话。

楚南——处男。

四个字的谐音像一把刀，从小学一直捅到大学。

班上男生每次起哄都喊“处男学长”，女生捂嘴偷笑，眼神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轻蔑和好奇。

越是跟我熟的人，越爱拿这个开涮，也越嫉妒我其他所有地方都像开了挂。

家里有钱到离谱。

父亲楚君在外贸生意上翻云覆雨，母亲早逝后他一度铁了心要孤独终老。

可最近几个月，他突然跟公司那个比我只大五岁的女秘书张芷玥领了证。

二十六岁的后妈，脸蛋像精修过的写真集封面，身材更夸张——前凸后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胸却沉甸甸地坠着，走路时颤得让人眼晕。

每次她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在家做瑜伽，乳沟深得能夹死手机，我都得强迫自己转头，否则下面会不受控制地硬。

我们兄妹三个嘴上没反对，心里多少有点复杂——但父亲一个人太久了，有个年轻女人暖床，也算正常需求。

姐姐楚思琪，警校毕业两年，已经是局里公认的制服诱惑担当。

一米七二的身高，肩膀挺拔，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警服衬衫永远被胸口绷得最上面那颗扣子岌岌可危。

每次她回家换下制服，穿件宽松T恤，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我都得赶紧找借口回房间。

妹妹楚敏妍高三，学校里的小仙女，水灵灵的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

她遗传了母亲的腿，又细又长，校服裙下面晃得人眼花。

而我自己……其实半点不差。

一米八二，肩宽腿长，健身三年，腹肌六块，线条硬朗。

如果不是“处男”这个死穴，我早该是公认的校草。

大四了，前阵子终于追到了学校四朵金花之一——梁彩霞。

梁彩霞，一米六九的大长腿，皮肤白得反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今天她穿的那身接待新生的制服是学校特意定制的：白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蓝色小领结，胸前鼓胀得把布料绷得发亮；下面是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灰色超薄丝袜紧紧裹着笔直修长的腿，脚踩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掀起，丝袜反光，大腿根部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弯腰给新生指路时，臀部绷紧的弧度，喉咙发干。

今天是新生入学日。

我负责国内学生，她被安排接待国际生——那些金发碧眼或者黑皮肤高个子的家伙。

中午一点，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

我站在迎新点撑伞，汗水顺着后颈往下淌。

忽然一个软得发腻的声音从旁边飘来。

“‮男处‬学长……你渴不渴？我帮你买了冰水……”

刘莉。

大一新生，一米六五的娇小身材，娃娃脸，大眼睛，胸却意外饱满，把白色T恤撑成两个圆润的半球。

她把冰水递过来时，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凉凉的，还带着一点颤。

我接过水，仰头猛灌一口，冰得牙根发麻，却浇不灭心底那股烦躁

“莉莉，人家有女朋友啦，你就死心吧。”旁边男生阴阳怪气。

刘莉抿着粉唇，睫毛颤了颤，却还是倔强抬头。

“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还没结婚，我就有机会。”

另一个男生立刻补刀：“听说他们打算毕业前就领证哦，你只剩一年了。”

刘莉脸色刷白，小手攥紧衣角，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转头看我，像在求证一个死刑判决。

我沉默两秒，点了点头，声音尽量冷淡

“是真的。好好干活吧，新生还等着呢。”

刘莉咬住下唇，眼圈红了，却没再纠缠，低头“嗯”了一声，转身去招呼新生。

她的背影小小的，肩膀耸着，像被抽走了魂。

整个下午我都在机械重复介绍词。

“宿舍东区三号，食堂南门，图书馆晚上十点闭馆……”

一边说，一边有新生女生偷瞄我，眼神羞涩又热切。

我习惯了这种目光，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脑子里全是彩霞今天早上出门前在我唇上啄的那一下，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

六点整，最后一批新生走了。

我掏手机拨彩霞。

“彩霞，你在哪？我忙完了。”

电话那头她喘得厉害，背景有风声和零碎脚步。

“我……还没完，还要再等等。”

“这么久？我等你一起吃饭。”

“不……不用，你先去吧，晚点我找你。”

“要不我过去帮你？”

“别！你别来！”她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慌乱，“你英语……新生听不懂，别添乱了。我快忙完就找你，先挂！”

嘟——

我盯着黑屏，心脏像被攥紧。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回到宿舍，我想打游戏散心，可鼠标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脑子里反复回放她刚才急促的呼吸，像……像在强忍什么剧烈的撞击。

八点四十，彩霞来电。

“喂……楚南，我……今天不舒服，不跟你吃晚饭了……”

她声音低得发抖，呼吸又重又乱，像刚剧烈运动完。

“你怎么了？我过去看看。”

“不用！真的不用……”她喘得更厉害，“就是累，头疼……躺一会就好。女生宿舍你不方便……”

话筒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压抑的呻吟，像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猛地顶了一下最深处。

我握手机的手指发白

“那好，你休息，有事一定告诉我。”

“嗯……”

我坐了十秒，抓起外套，下楼买了皮蛋瘦肉粥和老母鸡汤，保温袋装好，直奔女生宿舍。

在楼下给刘莉打电话。“莉莉，帮我把这个送给彩霞，她说不舒服。”

电话那头沉默好几秒，刘莉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赌气。

“……行吧。”

十分钟后，刘莉回电。

“学长，彩霞学姐不在宿舍。”

“什么？”

“室友说她今天一天没回来过，谁也不知道去哪了。”

“粥和汤……”

“给我了。”刘莉顿了顿，“谢谢学长关心。”

挂断后，我立刻再拨彩霞——关机。

我开始疯狂给今天参与接待的同学打电话。

最后从一个男生那得到消息：“彩霞最后是带着那个美国黑人新生杰克去的留学生宿舍。”

我几乎是跑着冲向留学生公寓。

我站在宿舍楼侧面阴影里，看见了她。

梁彩霞。她换下了水手服，上身是一件紧身白色短T，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身还是那条百褶短裙，只是现在皱巴巴的，灰色丝袜上有几道明显勾丝。

她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双腿不拢，臀部每迈一步都在轻颤，像下体被过度撑开后韧带拉伤，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抽搐。

她身边站着一个黑人。

身高一米九二往上，肩膀宽得像堵墙，黑色T恤被胸肌和手臂肌肉撑得快裂开。

牛仔裤裆部隆起一块骇人的体积，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东西的粗长和硬度。

他们站在宿舍门口。黑人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彩霞左胸。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肆意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彩霞身体明显一颤，膝盖发软，却没有推开，只是仰起脸，睫毛乱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得发腻的“嗯……”

我躲在绿化带后面，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下一秒，黑人松手。

彩霞低头整理被揉得歪斜的T恤，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转身往女生宿舍方向走。

她步伐更跛了，臀肉左右摇晃，像小穴里还残留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每走一步都在被搅动、被摩擦。

黑人目送她离开，掏出手机，开始视频通话。

我听不懂全部，但四六级听力勉强能抓住大意。

“老兄...你绝对想不到这破事有多离谱…”

杰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口音，语气兴奋得发抖。

“…那个被指派给我看的女孩？简直离谱！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胸部每走一步都晃动，屁股圆得能咬……还有那双丝袜里的腿？该死的！…”

他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胯下。

拉链一扯，一根黝黑粗长的巨物弹出来。

至少二十五厘米，青筋暴突，龟头紫黑肿胀，像根熟透的巨型茄子。

棒身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和几丝淡红，在路灯下反光。

“…她起初还一副端庄模样，面带微笑解释着什么。可你瞧……我们刚离开人群，她就死死盯着我的凸起部位。弯腰翘臀，没穿内裤，兄弟。我都能闻到她浑身湿透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胃里翻江倒海，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痛

杰克继续，声音越来越粗重。

“…把她带到健身房储物间后面，锁上了门。她浑身发抖，却没拒绝。把那双长袜拉到膝盖处……然后摊开。…那粉嫩的私处像水龙头似的滴个不停。刚探进头，她就发出‘慢点...慢点...’的呻吟，可臀部却不断往后推，想再挤出更多。.”

他笑得猥琐，手握巨屌上下撸动，龟头分泌更多透明液体。

“…来了三次。最后一次喷得我鸡巴湿透了……哭着求我别抽出来……说她男朋友的鸡巴从没这么让她爽过……说她从没被拉得这么舒服过…”

我指关节发白，耳边嗡嗡响，耻辱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乱窜

视频里杰克咧嘴露白牙。

“…我得留着她，伙计。这C国荡妇现在对黑人阴茎上瘾了。明天我让她逃课，来淋浴时给我口交。她准会跪着求我。”

通话结束。

杰克收起手机，吹了声口哨，转身进楼。

我站在原地，盯着彩霞远去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杰克挂断视频，粗大的手指把那根还滴着黏液的巨物塞回牛仔裤，拉链“嗤啦”一声拉上，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宽阔的后背消失在宿舍玻璃门后，脚步声渐远。

我蹲在绿化带阴影里，膝盖发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无意识掐破掌心的血腥味。裤裆硬得发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卡在里面，却又恶心得想吐

夜已经很深了。

风吹过，带着潮湿的草腥味。我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踉跄着往回走。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画面反复播放：彩霞被他一把抓住胸部时那声发腻的“嗯……”，乳肉从指缝溢出的白腻；她走路时一瘸一拐、臀肉颤动的淫靡姿态，像小穴深处还残留着粗硬的形状，每迈一步都在被无形地搅动、摩擦、撑开。

回到宿舍，我把门反锁，瘫坐在床边。

手机屏幕还停在通话记录最后一通——彩霞关机前的那句“嗯……”，尾音软得像在高潮余韵里。

我把头埋进膝盖，指甲再次掐进大腿肉里，试图用痛感压下下体的胀痛和胸口的窒息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脑海像坏掉的放映机，不断重播杰克电话里那些肮脏的描述，每一句都像刀子往我心口捅，又像火在下腹烧。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照常去教室，却在群里看到消息：梁彩霞今天请假，全天不去上课。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该死的杰克。

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操得那么狠，害得我的未婚妻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腿软得像断了似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在脑子里一点一点拼凑昨天他们从初遇到分开的全过程——不是猜测，是根据杰克电话里那些零碎却极其具体的炫耀台词，加上我亲眼看见的她被捏胸后的反应、走路姿态、丝袜上的勾丝、T恤领口的歪斜……拼出一个完整、肮脏、让我既想杀人又硬得发痛的画面。

……一切从杰克下飞机开始。

他刚出机场，就因为对一个路过的本地女人脱口而出“pig bitch”母猪被对方老公暴揍。

警察来了，调解过程中才搞清楚：杰克来C国前，有个亚裔“朋友”教他，在C国看到美女就喊“母猪”是最高级的尊称。他信了。

道歉后明白真相，却已经晚了——那句话像种子一样埋在他脑子里。

抵达学校时，他错过了集体接待。

学校临时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向导：梁彩霞，我引以为傲的女朋友，我的未婚妻。

杰克第一眼看见她，整个人都愣住。

彩霞今天特意打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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