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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摄影棚

小说:宿舍日 2026-02-11 15:47 5hhhhh 7760 ℃

曼谷的夜色黏稠湿热,像融化的蜜糖裹着霓虹灯。二十三岁的查农·颂西拉暖刚刚结束一天的拍摄,独自留在空荡荡的摄影棚里。他是近期在泰国娱乐圈崭露头角的新星,以清纯“小奶狗”形象俘获万千少女的心。此刻,他坐在道具沙发上,手里拿着新接的BL电影剧本,眉头紧锁。

“又一部同性恋题材……”他低声抱怨,语气里满是轻蔑。经纪公司替他接下了这部戏,说是能拓宽戏路,但他心里满是抗拒。查农出身传统家庭,在公众面前一直维持着保守形象,尽管私下里,他对男性身体的渴望曾不止一次让他在深夜惊醒,浑身是汗。

摄影棚的门被推开。

“还没走?”低沉的嗓音响起。

查农抬头,看到导演阿提功·占塔瓦信斜靠在门框上。二十八岁的阿提功是业内公认的天才导演,年纪轻轻就已执导多部获奖作品。他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在简单的黑色T恤下隐约可见,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锐利的光。

“我在研究剧本。”查农冷淡回应,刻意避开对方的目光。他不喜欢阿提功看他的眼神——太直接,太具有穿透力,仿佛能剥开他精心维持的伪装。

阿提功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你对角色有意见?”

“我只是觉得有些情节过于露骨。”查农翻动着剧本,指尖停留在那些亲密戏的标注页上。他的心跳莫名加快,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阿提功轻笑着走近,在查农面前停下。“查农,你接这部戏的时候就该知道内容。还是说……”他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你其实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

查农猛地站起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但阿提功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查农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明白。”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从第一次试镜我就看出来了。你看着男主演的眼神,那种渴望又拼命掩饰的样子……”

“放开我!”查农挣扎,但阿提功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下一秒,阿提功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查农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吻粗暴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阿提功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深入探索,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查农本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一股电流从唇齿相接处窜遍全身,他竟不自觉地软了身子。

“唔……”一声轻微的呻吟从查农喉间溢出。

阿提功松开他,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这才是真实的你,”他喘息着说,目光灼热,“别装了,查农。”

查农的脸涨得通红,愤怒与羞耻交织。“你竟敢——”

“我敢。”阿提功再次吻上去,这次更加深入,一只手按住查农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紧压向自己。查农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胯下那逐渐苏醒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他的小腹。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查农不再抵抗,反而生涩地回应起来。他双手攀上阿提功的肩,张开嘴允许更深的侵入。压抑多年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涌出,他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仿佛这是生命之源。

两人边吻边踉跄后退,撞倒了一排道具灯架。灯光闪烁了几下,最终熄灭,只剩远处一盏应急灯投下暧昧的暖黄光晕。他们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纠缠,衣物被胡乱撕扯。

阿提功将查农压在摄影棚中央的绿色幕布上,嘴唇离开他的嘴,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查农仰头喘息,手指插入阿提功浓密的黑发中。“啊……等等……”他的抗议软弱无力。

“等什么?”阿提功抬头看他,眼中闪着野兽般的光,“你这里已经硬得不行了。”他的手隔着裤子揉捏查农勃起的阴茎,惹来后者一阵战栗。

查农的裤子被褪到膝弯,阿提功跪了下来。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时,查农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不……不要……”但他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阿提功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他龟头的敏感带,时而深深吞入,时而在柱身上滑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查农双腿发软,只能靠在幕布上勉强站立。

“你的味道……”阿提功暂时松开他,粗重地喘息,“比我想象的还要甜美。”

查农低头,看到阿提功嘴角挂着属于他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这景象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该你了。”阿提功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他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蘑菇,前端的透明液体已经渗出。查农看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阿提功抓住他的手,引导他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感受它,查农。它为你而硬。”

查农的手指颤抖着圈住那雄伟的阳具,触感灼热坚硬。他笨拙地上下滑动,引来阿提功满足的叹息。“对,就这样……宝贝,你真会伺候人。”

“宝贝”这个称呼让查农心头一颤。他从未被人这样叫过,更别说是在如此情境下。莫名的情愫在欲望中滋生,他仰头再次吻上阿提功的唇,这次温柔而缠绵。

两人倒在铺散在地上的幕布上,身体交叠。阿提功从口袋摸出一管润滑剂——他总是随身携带,仿佛早有预谋——挤出冰凉的液体在手指上,然后探向查农的后穴。

“放松。”他在查农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第一根手指进入时,查农绷紧了身体。“疼……”

“很快就会舒服的,相信我。”阿提功吻着他的耳垂,手指缓缓抽送,逐渐增加至两根、三根。异物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当阿提功的手指擦过某一点时,查农惊叫出声:“那里!”

阿提功笑了:“找到了。”他反复按压那个敏感点,查农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放松。

“可以了……进来……”查农终于乞求道,眼神迷离,早已不复平日里的清高模样。

阿提功调整姿势,将查农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看着我,查农。”他命令道。

查农睁开氤氲的双眼,与阿提功深邃的目光相遇。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欲望,但也看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渴望。

缓慢而坚定地,阿提功推进了自己。

撕裂感让查农尖叫,指甲陷入阿提功的背部。但紧接着,巨大的充实感淹没了他。阿提功完全进入后停住,给两人时间适应。“你里面好紧……好热……”他喘息着说,额上渗出汗水。

疼痛逐渐消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当阿提功开始抽动时,查农情不自禁地拱起身体迎合。“啊……啊……慢点……”但他的身体却要求更多。

阿提功的撞击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查农的前列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响,混合着喘息、呻吟和幕布摩擦的窸窣声。

“叫出来,”阿提功命令,“我要听你的声音。”

查农抛开所有矜持,放声呻吟。“啊……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他的话语破碎不成句,快感累积到惊人的程度。

阿提功俯身吻他,吞下他所有的呻吟。这个吻温柔得与他们的激烈交合形成反差,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查农回吻着,双手捧住阿提功的脸,仿佛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真实。

“查农……”阿提功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从第一次见你开始……”

“那就证明给我看。”查农喘息着回应,双腿缠住阿提功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阿提功的节奏变得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润滑剂和体液,弄湿了他们身下的幕布。查农的阴茎在他们腹部摩擦,渗出前液。他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指甲在阿提功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我要射了……阿提功……我要射了……”查农哭喊着,快感已经达到顶峰。

“一起。”阿提功粗重地喘息,最后的几次猛力冲刺后,他深深埋入查农体内,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填满了那个紧热的通道。

几乎同时,查农的阴茎也剧烈跳动,白浊的液体射在自己腹部和胸膛,有些甚至溅到了下巴上。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长时间。阿提功没有立即退出,而是伏在查农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他轻轻吻去查农眼角的生理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疼吗?”他低声问。

查农摇摇头,手臂环住阿提功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送上又一个深吻。这个吻缓慢而深情,与刚才的激情截然不同。唇舌交缠间,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味道,传递着刚刚萌芽却已强烈得无法忽视的情感。

“我以为……”查农在吻的间隙轻声说,“我以为我能够一直隐藏下去。”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隐藏任何东西。”阿提功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认真,“从今天起,做真实的你,只为我。”

查农的眼泪再次涌出,这次不是因为疼痛或快感,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见、被完全接受的释然。他紧紧抱住阿提功,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他们在幕布上相拥很久,直到体温逐渐冷却。阿提功终于退出,精液从查农体内流出,弄脏了身下的绿色布料。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慵懒地躺着,看着阿提功起身找纸巾清理两人。

“这部戏……”查农轻声开口,“我会好好演。”

阿提功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温柔。“我知道你会的。”他仔细地为查农清理,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因为现在,你有了真实的感受可以借鉴。”

清理完毕后,他们穿好衣服,坐在幕布边缘,肩并肩靠着。远处传来曼谷的夜生活声响——摩托车的轰鸣、隐约的音乐、人们的谈笑——但这些都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们这样……算什么?”查农犹豫地问。

阿提功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觉得呢?”

查农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突然笑了——那是阿提功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真诚笑容。“在电影里,这应该是个幸福的开始。”

“那在电影外呢?”

查农转头看着阿提功,眼中闪烁着星光。“也是。”

阿提功再次吻了他,这次轻柔而绵长,许下了无需言语的承诺。

摄影棚外,曼谷的夜晚依然湿热黏稠,但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两颗心找到了彼此的频率。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正如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脉动,充满了无限可能。

远处,第一缕晨光开始染白天际。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以真实的自己,面对所有的镜头与目光——无论是电影中的,还是人生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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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曼谷的夜色如一块深紫色的绸缎,将电影制片厂庞大的摄影棚温柔包裹。棚内,只有几盏孤零零的工作灯亮着,在空旷的布景区投下长长的、摇曳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油漆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水气味。

新晋演员阿努查,一张被媒体誉为“国民小奶狗”的精致脸庞,此刻正紧绷着。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坐在一张道具沙发上,手里捏着翻得卷边的剧本,眉头微蹙。剧本封面上,《暹罗之恋》几个烫金大字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这是一部备受瞩目的BL电影。阿努查对外形象一直是阳光、清爽、略带羞涩的大男孩,公司给他规划的路线也是纯情偶像。接下这部戏,经纪人千叮万嘱,要他维持“清高”人设,不能显得太急切,甚至要偶尔“摆摆脸色”,以示对艺术创作的挑剔和对同性题材的“淡然”。

所以,白天围读剧本时,他对导演提出的亲密戏份修改意见反应冷淡,甚至故意挑了几处台词的小毛病,语气疏离。他能感觉到导演——那个名叫帕朗的年轻男人——投来的目光,深邃,锐利,像能穿透他精心维持的表象。

帕朗,不到三十岁,已是泰国电影界炙手可可热的新锐导演,才华横溢,作风强硬,人称“导演小狼狗”。他身材高大挺拔,常穿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五官立体分明,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阿努查那种柔软精致的美截然不同。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帕朗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响起,低沉而有磁性。工作人员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帕朗说要再核对一下明天第一场亲密戏的走位和灯光。

“阿努查,”帕朗走近,手里也拿着剧本,脚步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回响。“白天你对第三十七场戏的吻戏好像很有意见?”

阿努查抬起头,努力维持着那份刻意营造的疏离感,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仿佛在躲避帕朗身上过于强烈的气息。“帕朗导演,我只是觉得……那样的吻法,太直接了,不符合人物初期那种朦胧的情感。”

“哦?”帕朗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坐下,长腿几乎碰到阿努查的膝盖。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阿努查能闻到帕朗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强烈的男性侵略感。“那你觉得,该怎么吻?”

帕朗的目光锁住他,那目光不再是导演审视演员的专业,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探究,甚至是一丝玩味的挑衅。阿努查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吸住了。

“应该……更克制一点,更……”阿努查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准备好的那些关于艺术处理的套话,在帕朗的注视下变得苍白无力。

“更虚伪一点?像你白天那样?”帕朗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锐利的弧度,眼神却更加深沉。“阿努查,别装了。你看剧本的眼神,你读那些台词时轻微发抖的指尖,你听到要和我排练吻戏时瞬间泛红的耳根……你根本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清高’,那么‘淡然’。”

阿努查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伪装被猝不及防地撕开一道裂缝,让他又羞又恼。“导演,请你注意言辞!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帕朗毫无预兆地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阿努查困在方寸之间,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轻,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然后,帕朗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试探,不是朦胧,而是彻底的、强势的入侵。帕朗的吻带着烟草味的滚烫,舌头撬开阿努查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阿努查的大脑一片空白,白天所有精心构筑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试图挣扎,双手抵在帕朗坚实的胸膛上,但那力量如同蚍蜉撼树。相反,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却在这个粗暴的吻里轰然苏醒。

“唔……!”一声模糊的呜咽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阿努查抵在帕朗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气,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帕朗的衬衫布料。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帕朗才稍稍退开一点,但捏着阿努查下巴的手没松,拇指甚至暧昧地摩挲着他湿漉漉的下唇。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看,”帕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还有一丝得逞的、野性的光芒,“这才是你的本性,阿努查。躲什么?怕什么?”

阿努查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蒙着一层水汽,白天那副清冷面具早已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看穿、被点燃的慌乱和……渴望。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

帕朗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伪装的机会。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阿努查几乎是立刻给予了回应。他生涩却热烈地回吻着,手臂环上了帕朗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人从沙发滚落到铺着保护地胶的地面上,剧本散落一旁,无人理会。

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摄影棚里被放大。帕朗的手探进阿努查的T恤下摆,抚过他光滑紧实的腰腹,那掌心滚烫的温度让阿努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帕朗的吻沿着他的下颌滑到脖颈,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啃咬,激起阿努查一阵阵战栗。

“帕朗……导演……”阿努查意乱情迷地唤着,声音支离破碎。

“叫我的名字。”帕朗咬着他的耳垂,命令道,同时手下用力,扯开了阿努查的牛仔裤扣子。

“帕朗……帕朗……”阿努查顺从地呢喃,主动仰起头,索求更多的亲吻。两人唇舌再次激烈交缠,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咸涩和不顾一切的深情,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

衣物被胡乱地褪去,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两具年轻男性充满力与美的躯体。帕朗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而流畅,腹肌块垒清晰。而阿努查的身体则更为修长柔韧,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此刻却染上了情动的粉色。

帕朗撑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身体,目光灼热得像要将他点燃。阿努查羞怯地侧过脸,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帕朗胯间那完全勃起的男性象征所吸引——那物事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昂然怒挺,彰显着原始而磅礴的侵略性,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阿努查喉咙发干,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和强烈渴望的晕眩。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帕朗低笑一声,再次俯身吻住他,这一次吻得缓慢而深入,带着无尽的缠绵和安抚之意,一只手却顺着阿努查的脊柱缓缓下滑,探入股间,在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入口周围轻柔按压。

“可能会有点疼,”帕朗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呼吸灼热地喷在阿努查脸上,“忍一下,我会慢一点。”他的声音里有种罕见的温柔,与他强势的动作形成奇异的反差,让阿努查的心尖都在发颤。

阿努查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帕朗,用颤抖的吻回应他。当帕朗沾着唾液的手指试探着进入时,尖锐的异物感和不适让他身体猛地绷紧,指甲陷入帕朗背部的肌肉。

“放松……阿努查,看着我,放松……”帕朗不断吻着他的唇,他的眼睛,他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像是最好的安抚剂。随着帕朗耐心的开拓和又一个深吻的掠夺,阿努查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一种陌生的、被填充的饱胀感取代了最初的不适,甚至开始滋生出隐秘的快意。

当帕朗抽出手指,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湿润紧致的入口时,两人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帕朗深深看进阿努查水汽氤氲的眼睛,那里面有紧张,有痛楚,但更多的是全然的信任和献祭般的深情。

“我要进去了。”帕朗说完,吻住他,腰身同时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

“啊——!”撕裂般的痛楚让阿努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瞬间涌出眼角。但帕朗的吻立刻覆了上来,吞没了他的痛吟,舌头温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泪,动作也停滞下来,等待他的适应。

痛楚慢慢过去,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度紧密的包裹感和填充感取代。阿努查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巨大热铁的每一寸脉动。他试着动了动腰,立刻引来帕朗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以了……”阿努查吸着气,在帕朗唇边小声说,主动抬起腿环住了帕朗精壮的腰身。

这个邀请般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帕朗最后的克制。他低吼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动作起来。最初的抽送还带着试探,但随着阿努查逐渐适应并开始生涩地迎合,那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呻吟。帕朗每一次深深撞入,都像是要顶到阿努查的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快感。阿努查早已顾不得任何形象,他双腿紧紧缠着帕朗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痛苦的呜咽和呻吟。

“啊……帕朗……慢、慢点……太深了……啊哈!”阿努查语无伦次地求饶,却又用身体紧紧吸附着对方,不让他离开分毫。

帕朗的汗水滴落在阿努查的胸膛上,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阿努查的唇,将他的呻吟尽数吞没。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情欲,也充满了连他们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深刻情感。唇舌交缠间,帕朗的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阿努查臀部的声响清晰可闻。

“叫出来……阿努查……我要听……”帕朗喘息着命令,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

“啊……!帕朗……帕朗……我要不行了……啊……!”阿努查的哭喊声越来越高,带着泣音,身体内部被摩擦得快要起火,前端早已硬挺翘起,渗出大量的清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腹部划出湿痕。他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帕朗彻底掌控,撞向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巅峰。

帕朗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热情逼到了极限。他红着眼睛,看着身下这具为他彻底绽放的身体,看着阿努查迷乱潮红的脸,那总是刻意保持距离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泪水、欲望和……爱恋。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腔。

“看着我……”帕朗嘶哑着说,动作猛地加快到近乎狂暴的程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撞在阿努查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帕朗!帕朗!”阿努查被这阵猛攻送上了绝顶,眼前白光炸裂,他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喷射出大量白浊,尽数溅在自己和帕朗的小腹上。

几乎在同时,帕朗也低吼一声,将阿努查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紧抵住那仍在收缩抽搐的入口,灼热的精液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阿努查身体的最深处。那滚烫的冲击感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感觉,让阿努查又是一阵失神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与体液黏腻地交融在一起。帕朗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轻轻吻着阿努查汗湿的额头、红肿的唇,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阿努查无力地瘫软着,感受着体内那物事逐渐软去,但那份饱胀感和被注入的灼热依旧清晰。他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个极浅、极满足的弧度。

过了许久,帕朗才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的体液。他随手扯过旁边一件大概是戏服的柔软布料,粗略地擦拭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将阿努查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

摄影棚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喘息和心跳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还装清高吗?小奶狗?”帕朗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阿努查汗湿的头发。

阿努查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你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

“从你看我第一眼的时候。”帕朗低笑,胸膛震动。“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阿努查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却亮得惊人,他认真地看着帕朗:“那……现在呢?”

帕朗没有回答,而是用一个温柔绵长的吻代替了言语。这个吻不再充满侵略性,而是充满了怜惜、确认和一种刚刚萌芽的、深刻的情感。他们吻了很久,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从纯粹的肉体碰撞,烙印成某种更永恒的东西。

“戏还要拍,”帕朗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不过,以后不用‘对戏’了。”

阿努查笑了,那笑容不再有任何伪装,纯净而灿烂,带着一丝羞涩和满满的幸福。他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帕朗的嘴角:“嗯,导演。都听你的。”

夜色更深,摄影棚外的曼谷依旧灯火辉煌。而在这个刚刚上演过最激烈戏码的寂静空间里,两颗原本戴着面具、各自孤独的心,在欲望与真实碰撞出的火花中,紧紧靠在了一起。这不仅仅是一场情欲的宣泄,更是一个开始,关于真实,关于接纳,关于一场偏离了剧本、却更加浓烈深刻的爱情的开始。未来的路还长,戏里戏外,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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