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阿洛古又按了按那个地方。

“嗯……啊……就是那里……”

阿洛古抽出手指，戴上安全套，再次涂抹润滑剂。他让杨启源躺下，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看着我，启源。”阿洛古说，眼睛紧紧盯着他，“看着我进入你。”

杨启源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阿洛古将龟头抵在穴口，缓缓推进。即使有充分的润滑和扩张，那巨大的尺寸还是让杨启源感到撕裂般的胀痛。

“痛……”他皱起眉。

阿洛古立刻停住。“我退出来——”

“不。”杨启源摇头，深呼吸，“继续。慢一点就好。”

阿洛古点头，继续推进，动作缓慢而温柔。他一边进入，一边低头吻杨启源，分散他的注意力。

终于，整根没入。两人都喘息着，感受着结合的快感。

“全……全部进去了……”杨启源不敢相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愉悦。

“嗯。”阿洛古的额头渗出汗水，“你好紧……好热……”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杨启源逐渐适应了，疼痛被快感取代。阿洛古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里。

“啊……阿洛古……就是那里……啊……”杨启源忍不住叫出声，声音甜腻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阿洛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他俯身，吻住杨启源的唇，将他的呻吟吞入口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混合在一起。

“启源……启源……”阿洛古在他耳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每叫一声，就重重顶入一次，“我爱你……我爱你……”

这句话成了最强的催情剂。杨启源感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套弄。

“阿洛古……我也爱你……啊……要射了……”

“一起……”阿洛古低吼一声，最后几次猛烈撞击后，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杨启源几乎同时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上。高潮的余韵中，他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颤抖。

过了一会儿，阿洛古才缓缓退出。他取下安全套打结扔掉，然后躺下，将杨启源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

“疼吗？”阿洛古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杨启源的背。

“有点，但很爽。”杨启源实话实说，脸埋在阿洛古颈窝，“你……你很厉害。”

阿洛古笑了，胸膛震动。“因为是和你。”

他们又吻了一会儿，然后阿洛古说：“再来一次？”

杨启源惊讶：“你……你还有力气？”

“嗯。”阿洛古翻身，让杨启源躺在自己身上，“这次你在上面。”

杨启源跨坐在阿洛古腰间，扶着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阴茎，缓缓坐下。这次他掌握了主动权，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

“啊……好深……”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

阿洛古双手扶着他的腰，帮助他上下移动。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杨启源很快就找到了感觉，自己扭动腰臀，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啊……阿洛古……好舒服……啊……”他忘情地叫出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阿洛古看着他沉醉的样子，眼神更加深沉。他坐起身，吻住杨启源的唇，同时臀部向上顶，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敏感点上。

“啊……不行了……要去了……啊——”杨启源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阿洛古也低吼着射了出来。这次高潮更加猛烈，两人都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杨启源才缓过气来。他发现自己还趴在阿洛古身上，两人的身体黏糊糊的，但他不想动。

“启源。”阿洛古叫他。

“嗯？”

“我有没有弄疼你？”

杨启源抬起头，看着阿洛古担心的眼神，笑了。“没有。很舒服。你……你很温柔。”

阿洛古松了口气，搂紧他。“那就好。我不想伤害你，永远都不想。”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浴室清洗。阿洛古细心地帮杨启源清理后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回到床上，他们相拥而眠。杨启源枕在阿洛古的手臂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阿洛古。”他轻声叫。

“嗯？”

“以后……我叫你我的高山族小王子，好不好？”

阿洛古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他。“好。那我叫你什么？”

“就叫启源。”杨启源说，“或者……我的老师。”

阿洛古笑了，吻了吻他的头顶。“我的老师，我的启源。”

那一晚，他们睡得很沉。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楼下，高姐和斯宾塞还没睡。

“哇，战况激烈。”高姐喝着红酒，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声音，“起码两次，可能三次。年轻人就是体力好。”

斯宾塞点头：“为他们高兴。源终于找到幸福了。”

“是啊。”高姐微笑，“那个阿洛古，看着就靠谱。眼神干净，对源一心一意。源这次捡到宝了。”

“不过，”斯宾塞犹豫了一下，“他们声音是不是太大了？我好像听到源在哭？”

“那是爽哭的，笨蛋。”高姐翻了个白眼，“不过确实……估计三层楼都能听见。明天得提醒他们注意隔音，虽然我觉得提醒了也没用。”

两人碰杯。

“为爱情干杯。”

“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干杯。”

楼上，杨启源在阿洛古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阿洛古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在睡梦中，杨启源笑了。

他终于找到了归属。

## 第六章：共同生活

第二天早上，杨启源在阳光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还被阿洛古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

他抬头，看到阿洛古已经醒了，正静静看着他。

“早。”阿洛古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杨启源脸红了，想起昨晚的疯狂。

阿洛古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腰有点酸。”杨启源实话实说。

“我帮你揉揉。”阿洛古的手滑到他的腰际，轻轻按摩。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力道适中，杨启源舒服得哼了一声。

“你手法真好。”

“以前帮父亲按摩练出来的。”阿洛古说，手指在杨启源的腰窝处打转。

按摩渐渐变了味。阿洛古的手从腰部滑到臀部，轻轻揉捏。杨启源感到身后的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

“阿洛古……”他喘息着警告。

“嗯？”阿洛古无辜地看着他，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们昨晚……三次了……”

“所以呢？”阿洛古翻身压住他，晨勃的坚硬抵在杨启源大腿上，“我还想要。”

“你……你体力也太好了……”杨启源抗议，但身体已经软了。

阿洛古吻住他，手探入睡裤，握住他半硬的阴茎。“因为你太诱人了，我的老师。”

晨间性爱温柔而缠绵。阿洛古从背后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顶弄都让杨启源发出甜腻的呻吟。阳光洒在床上，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结束后，他们又洗了个澡，然后一起做早餐。高姐和斯宾塞起床时，看到厨房里两人并肩忙碌的样子，相视一笑。

“哟，新婚夫妇起这么早？”高姐调侃。

杨启源脸红了：“高姐……”

“别害羞嘛。”高姐走过来，拍拍阿洛古的肩膀，“小伙子，表现不错。昨晚我们楼下都听到了，源叫得那叫一个婉转悠扬。”

“高姐！”杨启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洛古倒是很镇定：“抱歉，下次我们会注意。”

“不用注意不用注意。”高姐摆手，“年轻人嘛，激情一点好。不过建议你们买点隔音材料，毕竟这楼隔音确实差。”

早餐桌上，四人聊起未来的安排。

“阿洛古，你宿舍还能住吗？”斯宾塞问。

“可以，但我想搬出来。”阿洛古看向杨启源，“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和你一起住。”

杨启源心跳加速。“我房间有点小……”

“我们可以换个大点的公寓。”阿洛古说，“我打工有存款，可以分担房租。”

“不用你分担——”

“我想分担。”阿洛古认真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建设我们的家，而不是住在你的家里。”

杨启源心里一暖。“好。那我们周末去看房。”

高姐鼓掌：“太好了！那我们这栋楼要空一个房间了。不过没关系，姐会经常去你们新家蹭饭的。”

接下来的几周，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阿洛古暂时还住宿舍，但几乎每天都来杨启源这里过夜。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规划未来。

杨启源发现，阿洛古虽然年轻，但非常成熟可靠。他会修电器，会做饭，会理财，甚至还会缝补衣服。而且他细心体贴，记得杨启源的所有喜好和习惯。

“你简直完美得不真实。”有一天晚上，杨启源躺在阿洛古怀里说。

“我不完美。”阿洛古抚摸他的头发，“我固执，占有欲强，有时候太冲动。但我会为了你变得更好。”

“你已经很好了。”杨启源抬头吻他，“我的高山族小王子。”

阿洛古笑了，翻身压住他。“那王子现在想要宠幸他的老师，可以吗？”

“准了。”

他们做爱越来越默契。阿洛古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就摸清了杨启源所有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姿势、什么节奏能让他最快高潮。而杨启源也放下了所有矜持，在床上完全放开，叫床声又甜又浪，常常让阿洛古失控。

一个月后，他们找到了合适的公寓，在曼哈顿下城，一室一厅，不大但温馨。搬家那天，高姐和斯宾塞都来帮忙。

“哇，这view不错。”高姐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帝国大厦。”

“主要是离我们俩上班上学都近。”杨启源说，正在拆箱子。

阿洛古在组装书架，赤着上身，汗水顺着他背部的肌肉线条滑下。高姐吹了声口哨。

“源，你每天看着这身材，还能专心工作吗？”

杨启源脸红了：“高姐！”

“我说真的。”高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男朋友这身材，这体力，这尺寸——你真是捡到宝了。好好珍惜，别让他跑了。”

“他不会跑的。”杨启源小声说，但语气坚定。

晚上，送走高姐和斯宾塞，新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家具还没完全整理好，地上堆着箱子，但杨启源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们的家。”阿洛古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嗯，我们的家。”杨启源靠在他怀里，“阿洛古，谢谢你。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没有放弃。”

阿洛古转过他的身体，认真地看着他：“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当年走进雾台，走进我的生命。谢谢你等我长大，等我找到你。谢谢你……接受我。”

他们吻在一起，温柔而深情。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爱意和承诺。

“我爱你，启源。”

“我也爱你，阿洛古。”

## 第七章：出柜与认可

同居三个月后，阿洛古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想告诉我的家人。”他说，“关于我们的事。”

杨启源愣住了。“你确定吗？你们高山族……传统上可能不太能接受同性恋。”

“我知道。”阿洛古握紧他的手，“但我不能永远瞒着他们。你是我的爱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们有权知道。”

“如果他们反对呢？”

“我会说服他们。”阿洛古眼神坚定，“但如果他们坚持反对……那我选择你。我的生命是你给的——不是生理上的，是精神上的。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雾台，一辈子走不出来。你给了我翅膀，让我飞翔，我不能为了任何人折断这双翅膀，包括我的家人。”

杨启源感动得说不出话。他抱住阿洛古，久久没有松开。

“我陪你一起面对。”他说，“我们一起告诉他们。”

他们选了一个周末，通过视频通话联系阿洛古的家人。当屏幕里出现阿洛古父母的脸时，杨启源紧张得手心冒汗。

“阿爸，阿妈，这是杨启源老师。”阿洛古介绍，“你们记得的，七年前来雾台支教的杨老师。”

“记得记得！”阿洛古的母亲很热情，“杨老师，好久不见！谢谢你当年教阿洛古，他现在很有出息！”

“伯母好，伯父好。”杨启源礼貌地打招呼。

寒暄过后，阿洛古深吸一口气：“阿爸，阿妈，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我和启源……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是恋人，打算共度一生。”

屏幕那头沉默了。阿洛古的父亲皱起眉，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阿洛古，你说什么？”父亲的声音很沉。

“我爱启源，启源也爱我。我们在交往，住在一起。”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杨启源感到阿洛古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紧紧回握。

终于，母亲开口了：“杨老师……你是好人，当年帮了阿洛古很多。但是……你们两个男人……这……”

“阿妈，”阿洛古说，“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爱就是爱，不分男女。启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希望你们能祝福我们。”

父亲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问杨启源：“杨老师，你是真心对我儿子吗？”

杨启源坐直身体，认真回答：“伯父，我是真心的。我爱阿洛古，我会用我的一生对他好，保护他，支持他，让他幸福。”

“你比他大七岁。”

“是的。但年龄不是问题，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他的善良，他的坚强，他的聪明，他的一切。”

父亲又沉默了。母亲擦擦眼睛，小声说：“可是……别人会怎么说……我们族里从来没有……”

“阿妈，”阿洛古轻声说，“我记得你常跟我说，做人要勇敢，要跟随自己的心。现在我的心告诉我，我爱启源。这是我一生最确定的事。”

视频那头，父母低声交谈了几句，用的是高山族语，杨启源听不懂。但他看到阿洛古的表情渐渐放松。

最后，父亲叹了口气：“阿洛古，你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我们可能需要时间接受。但是……”他看向杨启源，“杨老师，你当年对阿洛古的好，我们都记得。你是个好人。如果……如果这是你们的选择，我们……我们尽量理解。”

母亲也点头，眼睛红红的：“只要你们幸福……只要阿洛古幸福……”

阿洛古的眼睛湿润了。“谢谢阿爸，谢谢阿妈。我爱你们。”

挂断视频后，阿洛古抱住杨启源，久久没有说话。杨启源感到肩膀湿了一片。

“他们接受了。”阿洛古哽咽着说，“他们可能需要时间，但他们接受了。”

“因为你值得。”杨启源抚摸他的背，“你这么好，他们怎么会不爱你？”

接下来是杨启源这边。他的父母在台北，已经知道他同性恋的身份，但还没见过阿洛古。春节时，杨启源带阿洛古回台湾。

“爸，妈，这是阿洛古，我的男朋友。”杨启源介绍。

杨启源的母亲上下打量阿洛古，然后笑了：“很帅的小伙子。听启源说，你是他以前的学生？”

“是的，伯母。”阿洛古礼貌地说，“七年前启源在雾台支教时，是我的老师。”

“缘分啊。”父亲点头，“坐吧，别站着。”

晚餐时，阿洛古表现得体，帮忙摆桌端菜，对杨启源的父母恭敬有礼。饭后，杨启源母亲把他叫到阳台。

“阿姨，有什么事吗？”阿洛古问。

母亲看着他，认真地说：“阿洛古，启源是我唯一的儿子。他善良，心软，有时候想太多。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你……你会好好对他吗？”

阿洛古站直身体：“伯母，我向您保证，我会用我的生命爱他，保护他，让他幸福。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他受委屈。”

母亲笑了，拍拍他的手臂：“好孩子。我相信你。好好过日子，早点结婚——现在台湾同性婚姻合法了，你们可以考虑。”

阿洛古眼睛一亮：“谢谢伯母！”

那晚，在杨启源童年的房间里，两人相拥而眠。

“我爸妈喜欢你。”杨启源说，“我妈还催我们结婚。”

“我听到了。”阿洛古吻了吻他的额头，“你想结婚吗？”

“想。”杨启源毫不犹豫，“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成为法律上的伴侣，想和你共度余生。”

“那等我一毕业，我们就结婚。”阿洛古说，“在纽约结，然后回台湾再办一次，让所有亲友都见证。”

“好。”

他们在台北待了一周，见了杨启源的朋友，也去了雾台。阿洛古带杨启源重游故地，七年前的小学已经翻新，孩子们有了明亮的教室和电脑。

“你看，”阿洛古指着学校，“你当年种下的种子，现在开花了。”

杨启源握紧他的手。“你是我种下的最美的花。”

## 第八章：合法婚姻

两年后，阿洛古从NYU毕业，拿到了社会学和教育学双学位。毕业典礼那天，杨启源、高姐、斯宾塞，还有专程从台湾飞来的阿洛古父母和杨启源父母都来了。

“我儿子真棒！”阿洛古的母亲骄傲地擦眼泪。

“我们的儿子。”杨启源的母亲纠正她，两个女人相视而笑。

典礼结束后，阿洛古在家人朋友面前单膝跪地，掏出戒指。

“启源，七年前你走进我的生命，给了我梦想和翅膀。四年前我找到你，你给了我爱情和家。今天，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我想问你：杨启源，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愿意成为我的丈夫，和我共度余生吗？”

杨启源泪流满面，伸出手：“我愿意。我愿意，阿洛古。”

戒指戴上手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亲友们鼓掌欢呼，高姐激动得妆都花了。

三个月后，他们在纽约市政厅登记结婚。仪式简单而庄重，只有最亲近的朋友在场。当法官宣布他们正式成为合法伴侣时，阿洛古吻了杨启源，吻得深情而绵长。

“现在你真的是我的了。”阿洛古抵着他的额头说。

“我一直都是你的。”杨启源微笑。

当晚，他们在公寓举办了小型派对。高姐穿着最闪亮的礼服，斯宾塞难得穿了西装。阿洛古的父母和杨启源的父母也来了，虽然语言不通，但通过比划和笑容交流得很愉快。

“为新人干杯！”高姐举杯，“祝你们永远幸福，性福！”

大家都笑了。杨启源脸红，但紧紧握着阿洛古的手。

派对结束后，两人回到卧室。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是高姐的杰作。

“累吗？”阿洛古问，从背后抱住杨启源。

“有点，但很开心。”杨启源靠在他怀里，“我们今天结婚了。”

“嗯，结婚了。”阿洛古吻他的脖颈，“我的丈夫。”

这个称呼让杨启源心里一颤。“再叫一次。”

“我的丈夫。”阿洛古转过他的身体，深深看进他的眼睛，“杨启源，我的丈夫，我的爱人，我的一生。”

他们吻在一起，温柔而缠绵。这个吻里有七年的等待，有四年的相守，有一生的承诺。

衣服一件件落地，他们倒在铺满花瓣的床上。今晚的性爱格外温柔，阿洛古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爱意，每一次进入都像在宣誓主权。杨启源完全敞开自己，承受着爱人的占有，发出甜蜜的呻吟。

“阿洛古……我的小王子……啊……”

“启源……我的老师……我的丈夫……”

高潮来临时，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汗水、泪水、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事后，他们相拥而眠。杨启源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阿洛古背上的纹身——那是他们确定关系后，阿洛古去纹的，是高山族的百步蛇图腾，象征保护与力量。

“为什么纹这个？”杨启源曾问。

“因为你给了我翅膀，我要成为你的铠甲。”阿洛古这样回答。

现在，摸着这个纹身，杨启源感到无比安心。他的小王子，他的丈夫，他的铠甲。

## 第九章：美满家庭

结婚一年后，他们开始讨论领养孩子。

“我想要一个家，有你有我，还有孩子。”阿洛古说，“我想给孩子我们曾经缺失的——完整的爱，无条件的支持。”

杨启源同意。他们通过了漫长的领养评估，最终在纽约一家机构匹配到了一个三岁的华裔男孩。孩子叫小宇，父母在车祸中去世，在福利院待了一年。

第一次见面时，小宇怯生生地看着他们，不说话。

“小宇，你好。”杨启源蹲下身，温和地说，“我是启源，这是阿洛古。我们想成为你的爸爸，你愿意吗？”

小宇看了他们很久，然后小声问：“你们会离开我吗？像爸爸妈妈那样？”

阿洛古也蹲下来，认真地说：“不会。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们会爱你，保护你，陪你长大。”

小宇的眼睛红了，扑进阿洛古怀里。那一刻，两个大男人的心都化了。

领养手续办妥后，小宇正式成为他们的儿子。刚开始有挑战——小宇晚上做噩梦，怕黑，怕独处。但他们耐心陪伴，阿洛古甚至学会了唱高山族的摇篮曲。

“这是什么歌？”小宇问。

“是我阿妈小时候唱给我听的。”阿洛古抱着他，“是关于星星和月亮的歌。星星是孩子的眼睛，月亮是妈妈的笑脸。”

小宇渐渐开朗起来。他叫阿洛古“阿爸”，叫杨启源“爹地”，很快融入了这个新家。

一个周末的早晨，杨启源醒来，发现身边空了。他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阿洛古坐在地毯上，小宇趴在他背上，两人正在拼乐高。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父子俩身上。阿洛古耐心地教小宇怎么拼，小宇认真听着，不时发出笑声。

杨启源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

阿洛古抬头看到他，笑了：“醒了？早餐在厨房，还是热的。”

小宇跑过来抱住杨启源的腿：“爹地早安！”

“早安，宝贝。”杨启源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就是他的家。他的丈夫，他的儿子，他的幸福。

## 第十章：永恒承诺

十年后。

杨启源四十岁生日那天，阿洛古给了他一个惊喜——重回雾台。

现在的雾台已经大不一样。旅游业发展起来，有了民宿和咖啡馆，但山还是那座山，云还是那片云。

他们住在阿洛古家改建的民宿里。晚上，阿洛古带杨启源来到小学后面的空地。

“还记得这里吗？”阿洛古问。

杨启源点头：“你当年在这里跳舞。篝火晚会。”

阿洛古笑了，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音响，播放音乐——不是当年的鼓声，而是一首温柔的情歌。

“我不会跳当年的舞了。”阿洛古说，“但我学了新的。”

他在月光下起舞。不是战士的舞蹈，而是爱人的舞蹈。动作温柔而缠绵，眼神始终锁定杨启源，就像二十三年前一样。

舞毕，他单膝跪地——虽然他们已经结婚多年，但这个姿势依然让杨启源心跳加速。

“启源，我的老师，我的丈夫，我的一生。”阿洛古抬头看他，眼睛在月光下亮如星辰，“二十三年前，我在这里第一次为你跳舞。那时我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不敢说出口的爱意，只能用眼睛告诉你。七年后，我在纽约找到你。四年前，我们结婚。现在，我们有了小宇，有了家。”

他握住杨启源的手：“但有些话，我永远说不腻。杨启源，我爱你。从十六岁到三十三岁，从雾台到纽约，从学生到丈夫，我爱你。我会爱你到八十岁，到一百岁，到来生。”

杨启源泪流满面。他拉起阿洛古，紧紧抱住他。

“我也爱你，阿洛古。我的高山族小王子，我的丈夫，我的一切。”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吻得深情而绵长。远处的山静静矗立，见证着这段跨越时间、跨越空间、跨越一切阻碍的爱情。

回到民宿，小宇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走进房间，相拥而眠。

半夜，杨启源醒来，发现阿洛古正静静看着他。

“怎么不睡？”杨启源轻声问。

“在看我的宝藏。”阿洛古微笑，“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宝藏。”

杨启源靠进他怀里。“你也是我的。”

窗外，月亮高悬，星星闪烁。山风吹过，带来泥土和茶树的清香。

在世界的这个角落，两个男人紧紧相拥，他们的爱情像高山一样坚定，像星空一样永恒。

而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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