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只有她自己知道——弗洛洛放在桌下的手，正拿着手机，正遥控着她腿间的锁具。

震动又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持续的低频嗡鸣，而是间歇性的、强烈的脉冲。

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让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呻吟的冲动。

“关于价格条款，”李浩然翻看着方案，提出质疑，“比去年上涨了百分之十五。这个涨幅，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漂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这百分之十五，包含了三项新增服务。”她调出下一页PPT，“第一，7×24小时技术支持；第二，每年两次的系统升级；第三，专属客户经理服务。这些在去年的合同里是没有的。”

“但这些服务的成本，不需要百分之十五吧？”李浩然挑眉。

“确实不需要。”阿漂点头，“但除此之外，我们还优化了核心算法，提升了系统性能。这部分的技术投入，也需要体现在价格中。”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根据市场调研，同类型服务的平均价格涨幅是百分之二十。我们的百分之十五，已经很有竞争力了。”

李浩然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个动作，阿漂记得。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在进入她之前，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像是在思考，像是在评估，像是在享受掌控的过程。

“技术投入我可以理解。”李浩然最终说，“但7×24小时技术支持，我们真的需要吗？我们的系统很稳定，很少出问题。”

“预防胜于治疗。”阿漂回答，“而且，随着业务规模扩大，系统的复杂性和风险也会增加。7×24小时支持，能最大程度降低潜在损失。”

她说得很流畅。

但腿间的震动，正在逐渐增强。

从间歇性的脉冲，变成了持续的、中频率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爱液正不断涌出，浸透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丝袜上。

而李浩然的视线，正落在她脸上。

那种审视的、评估的视线，让她想起了三年前——他在酒店房间里，也是这样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物品。

“漂小姐说得有道理。”李浩然最终点头，“那么，这部分我们可以接受。但专属客户经理服务——我希望，由你亲自负责。”

阿漂的心猛地一跳。

“我……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她试图拒绝。

“没关系。”李浩然微笑，“不需要你全天候服务。只需要在关键节点——比如系统升级、重大活动期间——你亲自到场监督就好。毕竟，你对我们的业务最了解，也最值得信赖。”

他说“最值得信赖”时，语气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阿漂的脸开始发烫。

她知道李浩然在暗示什么。

他在提醒她，他们之间有过更亲密的关系。他在暗示，他想要更多。

而她，不能拒绝。

因为这是客户的要求。

因为续约关系到公司未来三年的收入。

因为她不能搞砸。

“……好。”她最终点头，“如果李总需要，我可以亲自负责。”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浩然满意地笑了，看向弗洛洛，“那么，弗洛洛小姐负责技术支持？”

“对。”弗洛洛点头，“我会确保系统稳定运行，及时处理所有技术问题。”

“很好。”李浩然站起身，“那么，大体框架就这样定了。具体细节，我的法务团队会和你们对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

阿漂也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

而且，他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一点。

“漂小姐，”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叙叙旧。”

阿漂的身体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弗洛洛。

弗洛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阿漂能看见——她放在桌下的手，握紧了手机。

腿间的震动突然增强到了最高档！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阿漂喉间溢出。

李浩然愣住了。

“漂小姐？”

“没、没事……”阿漂迅速抽回手，后退一步，“只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低血糖……”

她说着，腿一软，差点摔倒。

弗洛洛及时扶住了她。

“前辈，你还好吗？”弗洛洛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我没事……”阿漂喘息着，“只是……需要坐一下……”

弗洛洛扶着她坐下，然后转向李浩然。

“李总，抱歉。前辈最近工作太累，身体有些不适。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吧，具体细节我们邮件沟通。”

李浩然看着阿漂苍白的脸，眼神复杂。

“好吧。”他最终点头，“那漂小姐好好休息。不过，晚饭的邀请依然有效——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约。”

“谢谢李总。”阿漂勉强挤出笑容。

弗洛洛收拾好东西，扶着阿漂离开了会议室。

电梯下行时，阿漂靠在轿厢壁上，浑身还在因为刚才的强烈刺激而颤抖。

最高档的震动。

持续了整整十秒。

她差点就高潮了。

在客户面前。

在李浩然面前。

如果弗洛洛没有及时关掉，她可能真的会失态。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要那样……”

“因为你不该答应他。”弗洛洛的声音冰冷，“不该答应做专属客户经理，更不该让他有机会单独约你。”

“我没有答应……”阿漂摇头，“我只是……只是不能拒绝……”

“不能拒绝，就是答应。”弗洛洛打断她，“而且，你心动了。当他靠近你的时候，当你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的时候，你的身体有反应。我看得出来。”

阿漂的眼泪涌了出来。

因为弗洛洛说得对。

当李浩然靠近她的时候，当他的拇指摩擦她手背的时候，当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身体，确实有反应。

不是因为喜欢他。

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被“正常人”渴望的感觉。

那种证明她还有吸引力、还有人想要她的感觉。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弗洛洛逼问，“只是需要被男人关注？需要被男人渴望？需要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阿漂说不出话。

因为弗洛洛说得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的瞬间，弗洛洛抓住阿漂的手腕，将她拽出了轿厢，拽出了写字楼，拽进了车里。

“现在，”弗洛洛启动引擎，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们回公司。今晚的团建，你不用参加了。我会帮你请假。”

阿漂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今晚的‘矫正’……”她小声问。

“加倍。”弗洛洛说，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要让你记住——你的身体，只能对我有反应。任何其他男人，都不行。”

车子驶入车流。

阿漂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无声流淌。

她搞砸了。

她让弗洛洛生气了。

她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惩罚。

但奇异的是，她竟然……不觉得后悔。

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期待更严厉的惩罚。

期待更彻底的掌控。

期待弗洛洛用她的方式，把她变成只属于一个人的东西。

“哈……”

一声极轻的、介于哭泣和嗤笑之间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

弗洛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但还有一种更深沉的、阿漂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转回头，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再也没有说话。

车子在黄昏中飞驰。

载着两个人。

载着一个破碎的信任。

载着一个即将开始的、更严厉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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