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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五章:办公室的暗流与首次“矫正”,第1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1 15:47 5hhhhh 5390 ℃

第五章:办公室的暗流与首次“矫正”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阿漂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

这一夜睡得极浅,意识在黑暗的水面下浮沉,每一次沉入睡眠都会立刻被身体的不适拽回现实——手腕处持续不断的灼痛,后庭残留的酸胀感,大腿内侧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以及腿间那个重新锁上的、冰冷坚硬的贞操锁。

她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这不是公司宿舍。这里是弗洛洛的“矫正室”,是昨晚那个让她失禁、让她崩溃、让她在陌生的快感中彻底迷失的地方。

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黑暗。阿漂缓缓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胸口和腰侧的吻痕已经变成深紫色,手腕上那片被药膏覆盖的皮肤呈现出更刺眼的红色,像一块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低下头,看向腿间。

贞操锁依旧在那里。钛合金的锁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贴合着她耻骨的形状,下方的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刺激而微微红肿,穴口周围还残留着少许干涸的爱液痕迹。

阿漂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锁具。

冰凉。

坚硬。

像一道永恒的判决。

“醒了?”

门被推开,弗洛洛站在门口。她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牛仔裤,深灰色连帽卫衣,帽子拉了下来,露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清秀脸庞。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

“七点十分出门。”弗洛洛说,声音平静无波,“你有四十分钟洗漱、吃早餐、换衣服。今天要开季度总结会,不能迟到。”

阿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掀开被子,赤脚下床。脚掌接触冰冷的地砖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带着昨晚训练留下的酸胀感,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后庭,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让她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

弗洛洛看着她蹒跚走向浴室的背影,眼神深暗。

浴室里,阿漂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憔悴。

这是她第一个想法。

眼睛下方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因为昨晚的哭泣和咬合而微微肿胀。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然后,她的视线向下。

胸口、腰间、大腿内侧,布满了弗洛洛留下的痕迹。手腕上那片深红色的皮肤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药膏已经干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薄膜下的纹身颜色似乎真的变淡了一些,但皮肤本身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像是被灼伤的状态。

而腿间……

阿漂撩起睡衣下摆。

贞操锁下方的阴唇红肿得更明显了,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那是昨晚被扩张棒反复进出、被强烈刺激后的结果。爱液已经干涸,在皮肤和锁具上留下白色结晶状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她开始刷牙,动作机械而迅速。

洗漱完毕,她走出浴室。

弗洛洛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燕麦粥和煎蛋,放在隔间外小厅的餐桌上。旁边还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浅蓝色丝质衬衫,黑色及膝一步裙,白色蕾丝内衣裤。

和她昨天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吃。”弗洛洛坐在餐桌对面,面前放着自己的那份早餐,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查看邮件。

阿漂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燕麦粥煮得很软,温度适中,但她食不知味。每一口吞咽都让她想起昨晚——想起弗洛洛的手指,想起那根扩张棒,想起那种深入膀胱的恐怖刺激,以及最后在失禁中达到的高潮。

她的脸开始发烫。

“手腕还疼吗?”弗洛洛突然问,眼睛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疼。”阿漂老实回答。

“疼就记住。”弗洛洛说,放下手机,抬起眼看向她,“记住你为什么疼。记住你做错了什么。记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公司的宿舍里,舒舒服服地准备上班。”

阿漂的手指收紧,勺子差点从手中滑落。

“我……记住了。”她小声说。

“很好。”弗洛洛重新拿起手机,“现在,快点吃。我们七点十分准时出发。”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七点整,阿漂开始换衣服。

她先脱下睡衣——那件也是弗洛洛准备的,浅蓝色丝质,和她平时穿的性感睡衣完全不同。然后,她拿起那套白色蕾丝内衣。

内裤的布料很薄,几乎透明。穿上后,贞操锁的轮廓清晰可见,锁具的金属边缘甚至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而胸衣——罩杯尺寸精准得让她心惊,穿上后完美包裹住她的乳房,但布料同样薄透,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能隐约看见。

这不是内衣。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暴露。

阿漂咬着下唇,继续穿上衬衫和一步裙。

浅蓝色的丝质衬衫很柔软,触感舒适,但剪裁极其合身——腰身收紧,胸部留出恰到好处的余量,不会紧绷也不会松垮。黑色一步裙长度到膝盖,包裹住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曲线,但不会过于紧身。

整套衣服端庄,得体,完全符合“漂前辈”的形象。

但只有阿漂自己知道,在这身得体的职业装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红肿的乳头,遍布吻痕的胸口,酸胀的后庭,被扩张过的尿道,以及那个冰冷地锁在她耻骨之间、时刻提醒她身份的贞操锁。

还有手腕上那片正在刺痛的皮肤。

“还有五分钟。”弗洛洛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阿漂深吸一口气,走到穿衣镜前,开始整理仪容。

她用遮瑕膏仔细遮盖脖子和手腕上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还好,手腕上的深红色皮肤即使用最厚的遮瑕膏也只能勉强遮盖,还是会透出不自然的颜色。

最后,她梳理头发,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好多了。

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睛还有些红肿,基本看不出异常。

但阿漂知道——这只是表面。

她的身体内部,还在为昨晚的训练而颤抖。

“时间到。”

弗洛洛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和公文包。

阿漂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转身跟上。

清晨七点二十,公寓楼下。

弗洛洛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不是昨晚那辆租来的SUV,而是她平时开的黑色轿车。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只蛰伏的兽。

阿漂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薰味,和她身上残留的、属于昨晚“矫正室”的药水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矛盾感。

弗洛洛启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早高峰的车流。

两人都没有说话。

阿漂侧头看着窗外,看着城市在晨光中苏醒——上班族匆匆赶路,学生背着书包,早餐摊冒着热气,公交站挤满了等待的人。

所有这些平凡的画面,都让她感到一种遥远的疏离。

仿佛她已经不属于这个“正常”的世界。

仿佛她只属于弗洛洛,属于那个冰冷的“矫正室”,属于那些她无法理解的规则和惩罚。

“今天早上的季度总结会,”弗洛洛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你是主讲人之一。王总和其他几个高管都会到场。我要你表现得完美——数据准确,逻辑清晰,表达流畅。不能有任何失误。”

阿漂的心沉了一下。

季度总结会。

她差点忘了。

在过去的一周里,她为了准备这个会议,熬了好几个通宵,整理了大量的数据和报表。那是她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职责,是她“漂前辈”人设的重要支撑。

但现在……

在她经历了昨晚的一切之后,在她身体还残留着那些恐怖的刺激感之后,她真的能“表现得完美”吗?

“我……我会努力。”她小声说。

“不是努力。”弗洛洛纠正,“是必须。如果你在会议上失态,如果你因为身体的原因表现不佳,那么今晚的‘矫正’会加倍。”

阿漂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明白了。”她说。

车子继续行驶。

二十分钟后,到达公司大楼。

地下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位。弗洛洛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阿漂。

“现在,检查一下。”她命令,“遮瑕膏有没有涂好?衣服有没有皱?头发乱不乱?”

阿漂慌忙从手提包里拿出小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脸和脖子。遮瑕膏还在,衣服整齐,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

“没问题。”她说。

“好。”弗洛洛推开车门,“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漂前辈’。我是你的后辈。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工作。”

阿漂点了点头,跟着下车。

电梯间已经挤满了上班族。

“漂前辈早!”

“阿漂今天这套衣服真好看!”

“这位就是新来的弗洛洛吧?果然年轻漂亮!”

同事们热情地打招呼,阿漂强迫自己挤出笑容,一一回应。她能感觉到弗洛洛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安静,沉默,像一道影子。

电梯到了。

人群涌进轿厢,阿漂被挤到了最里面的角落。弗洛洛也跟着进来,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

轿厢门关上,开始上行。

拥挤,闷热,混杂着各种香水、咖啡和早餐的味道。

阿漂贴着轿厢壁,能清晰感觉到前方弗洛洛的身体。因为身高差,她的视线刚好平视弗洛洛的后颈——卫衣帽子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以及那个深黑色刺青的边缘。

那个纹身……

昨晚在“矫正室”里,她没机会仔细看。但现在在这个拥挤的电梯里,在这个如此近的距离下,她终于能看清一些细节——

那不是简单的图案。

而是一组复杂的、相互缠绕的线条,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扭曲的藤蔓。颜色是纯粹的深黑,在弗洛洛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阿漂盯着那个纹身,不自觉地出神。

然后,电梯突然一个轻微的晃动!

人群发出小小的惊呼,阿漂下意识地向前倾,胸口几乎贴上弗洛洛的后背。而在她站稳的瞬间,她感觉到——弗洛洛的手,从身侧伸了过来。

不是扶她。

那只手绕过弗洛洛自己的身体,在人群和背包的遮挡下,精准地按在了阿漂的小腹上。

隔着衬衫和一步裙的布料。

阿漂浑身一僵。

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

缓慢地,不容置疑地,越过她的肚脐,滑向她的小腹下方。

阿漂的呼吸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的交谈声、手机铃声、电梯运行的嗡鸣——所有这些声音都在瞬间变得遥远而模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只手,以及那只手正在触碰的部位。

弗洛洛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按在了贞操锁最坚硬的位置。

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肉,带来轻微的痛感。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公开侵犯的、令人窒息的羞耻。

而弗洛洛甚至没有回头。

她依旧背对着阿漂,面朝着电梯门的方向,仿佛那只正在阿漂腿间作乱的手不属于她。

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抚摸,而是按压。用指腹一下下地、极轻微地按压着那个锁具,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顶到锁具内侧、正对着阴蒂的那个震动模块。

“嗯……”

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阿漂喉间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腿心深处,那个被锁住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锁具的缝隙里。

而弗洛洛的手指还在继续。

现在,它找到了锁具侧面的那个小凹槽——昨晚她按下去启动震动功能的那个凹槽。

指尖轻轻一压。

“咔哒。”

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

下一秒,阿漂的瞳孔骤然收缩!

锁具内部,那个震动模块突然启动了!

不是昨晚在俱乐部里那种强烈的、惩罚性的高频刺激。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断断续续的脉冲,像有电流在一下下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脉冲都带来一阵酥麻,从阴蒂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哈啊……”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拥挤的、满是同事的电梯里。

发生在她穿着得体职业装、扮演着“漂前辈”的此刻。

“前辈?”

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女同事突然开口,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阿漂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可能……可能电梯里有点闷……”

“确实闷。”女同事抱怨道,“这破电梯空调又坏了。”

对话间,弗洛洛的手指依旧在动作。

现在,它不再按压锁具,而是顺着阿漂的小腹向上,滑到她衬衫的下摆,然后——钻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

阿漂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前辈?”女同事又看过来。

“真的……没事……”阿漂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只是……昨晚没睡好……”

弗洛洛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

不是爱抚,而是某种更带有标记意味的触碰。指尖划过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触感,最后停在了她腰后——那个昨晚被扩张棒反复进出的部位。

隔着裙子,隔着内裤,指尖在那个入口周围打转。

阿漂的腿彻底软了。

她必须紧紧靠着轿厢壁,才能勉强维持站姿。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而震动还在继续。

断断续续的脉冲,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彻底浸透,爱液甚至可能渗出来,在一步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叮。”

电梯终于到达她们所在的楼层。

门开了。

人群开始涌出。

“前辈,走啦!”女同事招呼道。

“好、好……”阿漂应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弗洛洛终于收回了手。

那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抽出,自然垂落身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转过身,看了阿漂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前辈不舒服的话,”弗洛洛开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后辈的关切,“要不要先去休息室坐一下?”

“不用……”阿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我没事。走吧,晨会要开始了。”

她说着,迈开脚步。

每走一步,腿间的锁具都会摩擦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而震动还在继续——弗洛洛没有关掉它。

她就带着这个正在轻微震动的锁具,穿着这身得体的职业装,走向会议室。

走向她必须保持冷静、专业、无可挑剔的职场。

季度总结会在九点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项目组的成员,各部门的负责人,还有几个公司的高管。长桌尽头,王总已经就位,正低头翻阅着手里的资料。

阿漂坐在长桌左侧,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厚厚一摞报表。她是第三个汇报的人,前面两个同事正在讲解各自部门的数据。

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腿间的震动还在继续。

弗洛洛就坐在她斜对面,隔着三个人。从阿漂的角度,能看见弗洛洛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但阿漂知道——弗洛洛的另一只手,正放在桌子下面。

正拿着手机。

正遥控着她腿间的锁具。

震动模式又变了。

从断断续续的脉冲,变成了持续的、低频率的嗡鸣,像有一只小蜜蜂被困在了她体内,正在徒劳地拍打翅膀。这种刺激不强烈,但持续不断,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情欲被挑起的边缘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爱液正不断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丝袜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湿透的布料摩擦敏感皮肤,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下一个,阿漂。”

王总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阿漂猛地回过神,发现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前一个同事已经汇报完毕,正等待她的回应。

“抱歉。”她迅速调整状态,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接下来由我汇报项目组本季度的整体数据和下季度规划。”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调出准备好的PPT。

第一页是季度业绩概览。

“本季度,项目组总体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二十三,超出预期目标五个百分点。”阿漂的声音平稳,手指握着激光笔,在投影幕上划出重点,“主要增长点来自新开拓的东南市场,以及原有产品的二次销售……”

她讲得很流畅。

数据是她亲自整理的,逻辑是她反复推敲过的,表达方式也是她演练过无数遍的。即使身体正在经历如此羞耻的刺激,她依然能凭借肌肉记忆完成汇报。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没有人看得出——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也没有人知道——在一步裙的遮掩下,她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

更没有人察觉——每过几分钟,当她讲到关键数据时,腿间的震动就会突然增强一档。

那是弗洛洛在遥控。

阿漂不知道弗洛洛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惩罚她昨晚的背叛?还是为了测试她的承受极限?或者……只是为了享受这种在公开场合操控她、羞辱她的快感?

她不敢去想。

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汇报。

“在成本控制方面,”阿漂翻到下一页PPT,“本季度项目组实现了百分之八的节约,主要得益于供应链优化和人力结构调整……”

震动突然变成了高频模式!

“呃!”

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从她喉间溢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高管抬起头,看向她。

“抱歉……”阿漂迅速调整呼吸,扯出一个笑容,“嗓子有点干。我们继续——”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手指却在轻微颤抖。杯子被拿起,水面晃动,洒出几滴在会议桌上。

“漂前辈今天状态不太好啊。”坐在长桌尽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是财务部的李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这么重要的数据汇报,可不能出错。”

“对不起,李总。”阿漂低下头,“我……”

“前辈昨晚为了准备材料,熬到很晚。”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阿漂猛地抬头,看见弗洛洛从座位上站起身。她手里拿着笔记本,脸上挂着属于新人的、谦逊而诚恳的表情。

“我今早来的时候,看见前辈已经在办公室了。”弗洛洛继续说,声音清晰而平稳,“桌上有好几个空咖啡杯。应该是通宵了。”

李总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身体。”他说,“这样吧,汇报先到这里。具体细节会后你再整理一份报告给我。”

“好的,谢谢李总。”阿漂松了口气。

她关闭投影,收起笔记本电脑,走回自己的座位。

腿间的震动终于停止了。

弗洛洛关掉了它。

但阿漂的身体还停留在刚才的刺激中,腿心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抽搐,像在渴求着什么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

会议继续进行。

下一个汇报的是市场部的主管。阿漂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但效果甚微。

她的身体还在兴奋。

子宫深处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阴道内壁在高频率地痉挛,像是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爱液还在涌出,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湿黏的布料紧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的刺激。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坐着。

只能听着。

只能忍受。

会议在十点半结束。

人群开始起身离开。阿漂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低下头,双手撑住额头,闭着眼睛,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

“前辈。”

弗洛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漂抬起头,看见弗洛洛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和水杯。

“你的东西。”弗洛洛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刚才表现不错。虽然差点失态,但至少忍住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阿漂浑身一颤。

“现在,”弗洛洛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音量,“我先回工位了。前辈也早点休息一下。”

说完,她转身离开。

阿漂看着她的背影,很久没有动。

直到会议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才终于允许自己松懈下来。她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不是哭。

是笑。

一种扭曲的、近乎崩溃的笑。

她竟然在这种场合——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遥控着贞操锁,被强制地、隐秘地刺激着。

而她竟然……兴奋了。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因为持续的震动而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虽然无法真正满足,但这种被控制着、被强迫着、在公开场合忍受快感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诡异的愉悦。

“我真是……没救了……”

她喃喃自语,笑声里带着泪意。

午休时间,阿漂没有去食堂。

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里,坐在马桶上,双手颤抖地撩起了裙子。

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裆部呈现出深色的水痕。而贞操锁——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体上,甚至能看到爱液从缝隙中渗出的痕迹。

阿漂闭上眼睛,伸手探向腿间。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锁具上。冰凉的金属、温热的皮肤、湿透的布料——三种触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她想要更多。

想要真正被填满。

想要有东西插进那个被锁了四个月、饥渴到发疯的入口。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真实。

“叩叩。”

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阿漂吓得浑身一僵,迅速放下裙子,“谁、谁啊?”

“是我。”

弗洛洛的声音。

阿漂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慌乱地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才打开隔间的门。

弗洛洛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你没去吃饭。”弗洛洛说,语气平静,“我给你带了沙拉。”

“谢、谢谢……”阿漂低着头,不敢看她。

弗洛洛走进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阿漂能闻到弗洛洛身上传来的、干净的洗衣液味道,与她此刻身上的情欲气息形成惨烈对比。

“把裙子撩起来。”弗洛洛命令道。

阿漂愣住了。

“这里……是卫生间……”她声音发抖,“随时会有人进来……”

“所以呢?”弗洛洛挑眉,“刚才在会议室里,不是也很刺激吗?”

阿漂的脸涨得通红。

但她还是颤抖着,慢慢撩起了裙子。

白色蕾丝内裤和贞操锁再次暴露在弗洛洛眼前。这次在明亮的卫生间灯光下,一切都看得更清楚——内裤湿透的程度,锁具上残留的爱液,以及她因为情动而微微红肿的阴唇。

弗洛洛看了几秒,然后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不是沙拉。

是一瓶透明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膏。

“手伸出来。”弗洛洛说。

阿漂乖乖伸出右手,露出那片深红色的、被药膏覆盖的纹身皮肤。

弗洛洛拧开瓶盖,用指尖蘸取了一些药膏,然后涂抹在阿漂的手腕上。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暂时缓解了灼痛感。

但紧接着,是一种更深的、渗透进骨缝里的刺痒。

“这到底是什么……”阿彩忍不住问。

“净化药膏。”弗洛洛一边涂抹,一边平静地回答,“我特制的。能分解色素,加速皮肤新陈代谢。过程会有点疼,但效果很好。”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阿漂。

“但今天下午,我们要进行第一次深度处理。需要用专门的工具,配合这种药膏,才能彻底清除纹身的色素。”

阿漂的心沉了一下。

“工具……什么工具?”

弗洛洛没有立刻回答。

她仔细地涂完药膏,拧紧瓶盖,放回纸袋。然后,她从纸袋底部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约莫手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精密的工具。

最显眼的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圆球,圆球表面光滑,泛着冷硬的光泽。金属棒旁边,是几个不同尺寸的替换头——有的圆润,有的扁平,有的带着细微的纹理。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罐透明的凝胶,一包消毒棉片,以及几片不同形状的贴膜。

“这是微电流导入仪。”弗洛洛拿起那根金属棒,解释道,“通过微电流刺激,让药膏中的活性成分更深层地渗透皮肤,加速色素分解。同时,金属头的热量和压力也能破坏已经沉积的色素颗粒。”

她顿了顿,看向阿漂。

“过程会比涂药膏疼得多。但效果也会好得多——一次深度处理,相当于涂药膏一周的效果。”

阿漂的嘴唇开始颤抖。

“今天……今天就要用吗?”

“对。”弗洛洛收起工具,“下班后,回‘矫正室’。今晚的重点不是尿道开发,而是纹身净化。你要做好准备。”

阿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弗洛洛又从纸袋里拿出真正的沙拉盒,递给阿漂。

“吃饭。下午还有工作。”她说,“对了,下午你要去工厂视察,对吧?”

“……对。”阿漂小声回答。

“很好。”弗洛洛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么,把这个戴上。”

她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粉色的硅胶物体——跳蛋。尺寸不大,但形状设计得极其精致。

“放在后面。”弗洛洛说,“我会远程控制强度。如果你下午表现好的话,也许我会让你舒服一下。”

阿漂的脸瞬间红透。

“这……这怎么行……”她语无伦次,“要去工厂……要走路……要跟工人交谈……”

“所以才要戴着。”弗洛洛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要你时刻记住——哪怕在工作的時候,在别人眼里你是干练可靠的‘漂前辈’,你的身体也是属于我的。我随时可以让你在公开场合露出羞耻的表情。”

她把跳蛋塞进阿漂手里。

“现在,自己放进去。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

阿漂看着手里那个粉色的物体,手指微微颤抖。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弗洛洛,撩起裙子,褪下内裤。

后庭依旧酸胀,入口处甚至还有些红肿——这是昨晚被扩张棒反复进出的结果。但当跳蛋的顶端抵住那个入口时,她竟然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隐秘的兴奋。

昨晚的记忆瞬间复苏。

疼痛。羞耻。但还有……快感。

那种被从后方侵入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缓缓将跳蛋推了进去。

硅胶表面很光滑,加上她体内残留的爱液作为润滑,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但异物感依旧清晰——一个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正占据着她最私密的孔洞。

“全进去。”弗洛洛在身后命令。

阿漂深吸一口气,将跳蛋完全推入。

一种被填满的、肿胀的感觉从后庭传来。不强烈,但无法忽视。

“好了……”她喘息着说,拉上内裤,放下裙子。

弗洛洛操作手机。

下一秒——

“啊!”

阿漂惊叫出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跳蛋启动了!

不是震动,而是一种旋转。硅胶表面那些细微的凸起,正在她肠道内缓缓转动,摩擦着最敏感的肠壁。

“这……这是什么模式……”阿漂扶着隔间门,声音发抖。

“旋转模式。”弗洛洛收起手机,语气平淡,“放心,强度很低。只要你乖乖的,它就会一直保持这个节奏。但如果你敢不听话——”

她顿了顿。

“我会调到最高档。到时候,你可能连站都站不稳。”

阿漂的嘴唇在颤抖。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很好。”弗洛洛打开隔间的门,“走吧,前辈。下午的工作,要加油哦。”

她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阿漂靠在隔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让颤抖的双腿恢复力气。

她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眼睛湿润、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刚被蹂躏过的样子的女人。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再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已经恢复了平静。

除了眼角还有些泛红,脸色还有些苍白,基本看不出异常。

她整理好衬衫领口,抚平裙子上的褶皱,从手提包里拿出遮瑕膏,仔细遮盖住脖子上的吻痕。

最后,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标准的、属于“漂前辈”的职业微笑。

完美。

下午一点半,公司的专车准时停在楼下。

阿漂拎着公文包,坐进后座。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话不多,只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专注地开车。

车子驶出市区,朝着城郊的工厂方向开去。

阿漂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试图休息。

但后庭里的跳蛋让她无法放松。

那种旋转的感觉持续不断,虽然强度很低,但无法忽视。每一次旋转,硅胶表面的凸起都会摩擦到肠壁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深入骨髓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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