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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

小说:绿茶绿茶绿茶绿茶 2026-02-11 15:45 5hhhhh 5690 ℃

聚义厅后的暖阁里简单修整了一番,红三娘虽换了身干爽的虎皮短靠,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软劲儿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她走路时双腿并得有些紧,每迈一步,眉头便极轻微地蹙一下,仿佛那两腿之间还夹着什么满得要溢出来的物事。

“大当家,您慢些。”

鹿关一身胜雪白衣,发束玉冠,端的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派头。他虚扶着红三娘的手肘,那动作既不显得轻浮,又透着股让人心安的亲昵。

红三娘脸颊微烫,狠狠瞪了一眼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小喽啰,这才粗声粗气地说道:“都给老娘把招子放亮了!这位……这位是天上来的贵人,以后见了他就如见了我,谁敢不敬,别怪老娘翻脸无情!”

一行人穿过回廊,来到了寨子东侧的校场。

此时日头偏西,校场上尘土飞扬,百十来号精壮的女匪正光着膀子、缠着裹胸布在练武。见大当家领着个男人过来,原本嘈杂的喝杀声瞬间像是被刀切断了一般,静得只剩下风卷旗幡的猎猎声。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鹿关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艳,更有几分像是饿狼见着了鲜肉般的绿光。

“这是老二,唤作‘玉面罗刹’柳如烟,使得一手好双刀。”红三娘指着迎面走来的一位身形高挑、眉眼细长的女子介绍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防备。

那柳如烟看着鹿关,手里提着的两把柳叶刀竟是微微颤抖,铮然作响。她平日里杀人如麻,此刻却像是刚学步的雏儿,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抱拳道:“见……见过公子。公子真乃……真乃神人也。”

鹿关微微一笑,竟是上前一步,伸手托住了柳如烟抱拳的手腕。

“二当家女中豪杰,这一身煞气却是为了护佑寨中姐妹,鹿某佩服。”

他的指尖在柳如烟那紧绷的小臂内侧轻轻滑过,那一瞬间的触感温润如玉。柳如烟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腿肚子一软,险些当场跪下去。那一双平日里冷冽的眸子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痴痴地望着鹿关,连话都不会说了。

红三娘在旁看得直磨牙,刚想说点什么把这气氛岔开,却见鹿关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校场角落的一处凉棚下。

那里躺着个面色金若的年轻女子,左腿上缠着厚厚的布带,隐隐透出黑红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几个负责照料的老妈子正愁眉苦脸地换药。

“那是小六子,前两日下山踩盘子,被那‘一丈青’的毒镖伤了腿,怕是……怕是保不住了。”红三娘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鹿关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去。

他這一动,周围的女匪们像是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了一条道。那股子从未闻过的雄性气息随着他的走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竟比那最烈的烧刀子还要醉人。

走到那简陋的榻前,鹿关蹲下身子。哪怕是这般充满血污恶臭的地方,他那一身白衣依旧不染尘埃,仿佛自带了一层光晕。

“公子……您别……脏……”那叫小六子的伤员神志已有些不清,见这么个神仙般的人物靠近,本能地想要缩腿。

鹿关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那条发黑肿胀的大腿。

“莫动。”

简简单单两个字,声音温和醇厚,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小六子只觉得脑中一清,原本剧烈的疼痛竟是奇迹般地缓解了几分,身体僵硬着不敢再动弹分毫。

众目睽睽之下,鹿关并没有施展什么繁复的手法,只是将那修长的手掌覆盖在那腐烂的伤口上方。他闭上眼,眉心微蹙,似是在调动体内的什么力量。

红三娘和一众女匪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鹿关掌心之下,那一团焦黑腐烂的死肉竟像是时间倒流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脱落、消融。原本流出的黑血渐渐变成了鲜红,紧接着,那狰狞翻卷的皮肉开始蠕动、愈合,新生的肌肤粉嫩如桃瓣,甚至连一丁点疤痕都未曾留下。

不过数息之间,那条原本就要锯掉的废腿,竟然变得光洁如新,甚至比另一条好腿还要白皙细腻几分。

鹿关收回手,从怀中掏出那方刚才还没来得及扔掉、似乎还带着点红三娘体味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毒已清,骨已续。这几日多吃些好的补补便是。”他站起身,对着已经彻底傻掉的小六子温和一笑,“姑娘家留了疤不好看,以后小心些。”

全场死寂。

过了好半晌,那小六子才如梦初醒般猛地从榻上坐起,摸着自己那条新生的腿,又看看眼前这笑意盈盈的男人,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顾什么规矩,翻身下榻,砰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神仙……活神仙啊!我小六子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就是要吃我的肉,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周围那些原本还只是好奇的女匪们,此刻眼中的光芒已经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异性,而是在看一个活神仙。

红三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点酸溜溜的小情绪早被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自豪感给冲散了。她挺了挺胸脯,哪怕小腹里那股涨意还在折磨着她,她也觉得值了。

“都看见了吧!”红三娘大喝一声,声音里满是骄傲,“这就是咱黑风寨的新……新姑爷!以后谁要是敢对姑爷不敬,那就是跟我红三娘过不去,跟全寨子的姐妹过不去!”

日头终是沉到了西山背后,只留下一抹胭脂色的晚霞,将这黑风寨染得半是金黄半是血红。

那一声“新姑爷”喊罢,校场上那一众女匪便像是炸了锅的蚂蚁,窃窃私语声、羡慕的啧啧声此起彼伏。更有几个胆大的,目光直勾勾地往鹿关下三路瞟,恨不得透过那层白衣瞧出点什么乾坤来。

红三娘只觉得那小腹里的坠胀感愈发强烈,像是怀揣着个滚烫的火炉,每站一刻都是煎熬。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当家人的威仪,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巡山的巡山,该做饭的做饭!别杵在这儿跟个木桩子似的!”

说罢,她甚至没敢再看鹿关一眼,有些狼狈地转身,拽着鹿关的袖角就往后山那处最为幽静的独院走去。那是她平日里的起居之所,除了贴身的那几个心腹,旁人是绝对不许踏足半步的禁地。

一进院门,红三娘反手便将那厚重的木门给拴上了,动作急切得像是在防贼。

“呼……”

隔绝了外人的视线,她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去了骨头,身子一软,踉跄着靠在了门板上。那一直强撑着的英气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忍耐后的媚态。她双手捂着肚子,两腿死死并拢,相互摩擦着,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呃……胀……胀死了……”

鹿关慢悠悠地踱步上前,那一身白衣在昏黄的暮色中显得越发挺拔。他并没有急着去扶,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此刻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三娘这又是何苦?”

他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尖顺着红三娘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紧绷的小腹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虎皮软靠,掌心之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团液体的重量与温度。

“咱们这还没进屋呢,三娘就要……‘决堤’了?”

红三娘被他这一摸,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一肚子的精水本就被体温捂得滚烫,此刻被鹿关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掌一激,更是要在里面翻江倒海。

“唔!别……别按……”

她慌乱地抓住鹿关的手腕,那双美目中早已水雾弥漫,带着哭腔哀求道:“冤家……你是要把我逼死是不是?快……快进屋……我不行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她几乎是拖着鹿关冲进了卧房。

屋内布置并不似寻常闺阁那般精细,反而透着股子大开大合的野性。正当中摆着一张足以睡下四五人的沉香木大床,铺着整张的白虎皮,床头还挂着几把装饰用的短刀。空气中混杂着檀香与女人特有的脂粉气,如今又多了一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麝香。

刚一进门,红三娘便像是疯了一般,手忙脚乱地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嘶啦——

那原本就只是简单系着的兽皮短靠被她暴力扯开,露出里面那具充满了力量美感的肉体。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油光,因为常年习武,每一块肌肉都紧致而富有弹性。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没了束缚,瞬间弹跳而出,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那两团被红三娘这般粗暴扯出的硕大乳肉,在昏黄的灯火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竟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大白兔,带着一股子令人炫目的肉光。那肌肤虽是健康的古铜色,可这常年不见天日的乳房却是白得耀眼,顶端那两颗殷红如枣的乳头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充血挺立,硬得发紫,周围那圈硕大的乳晕更是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鹿关眸色微暗,那是男人见到极致猎物时特有的本能反应。他也不废话,那只原本还摇着折扇的手此时快如闪电,一把便在那两团肉球弹跳的瞬间,稳稳地托住了一只。

入手沉甸甸的,满掌都是温热滑腻的软肉。那分量实在是太足,即便鹿关那修长的五指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包住那满溢出来的一半。指尖稍稍用力一陷,那软绵绵的乳肉便顺着指缝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三娘这身子骨练得结实,这处却还是这般软糯可人。”

他低笑一声,那嗓音低沉得仿佛带着钩子。说话间,他已是一步跨上前,将那原本还在微微发抖的红三娘逼得不得不向后仰倒在床榻边缘。

脑袋一低,那温热的唇便毫不客气地叼住了那颗正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头。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舌尖在那敏感粗糙的乳粒上狠狠一刮,紧接着便是发狠似的用力一嘬。

滋啵——!

那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在这寂静的卧房内炸开,简直比那窗外的惊雷还要刺耳。

“啊!咿呀——!!!❤”

红三娘的身子猛地像触电般一挺,脖颈高高扬起,喉咙里瞬间逼出一声高亢且变了调的尖叫。那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鹿关的后脑勺上,也不知是想把这个带给她极致刺激的脑袋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那股子酥麻的快感像是千万只蚂蚁顺着那一点乳尖瞬间钻进了骨髓里。鹿关那灵活的舌头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疯狂打转、舔舐,时不时还要用牙齿在那硬挺的乳头上轻轻一磕。

“唔……别……别咬那里……嗯啊……奶子……奶子要被吃掉了……好奇怪……咿唔……”

红三娘两眼翻白,嘴里语无伦次地吐出一串串毫无逻辑的淫词浪语。她这辈子哪里被人这样玩弄过奶子?那平日里杀人都不带眨眼的狠劲儿此刻全化作了一滩春水。

鹿关这一边嘴上忙活,下半身的动作却也没停。

他那白衣早已敞开,那根狰狞可怖、紫红粗硕的大肉棒早已怒发冲冠。因为刚才那番轿震还没射干净,那硕大的龟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正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他往前顶了一步,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便直直地挤进了红三娘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

此时那处秘地早已是一片泥泞。

方才灌进去的那满满一肚子精液虽然大部分还在腹中晃荡,但还是有不少顺着那松软的穴口溢了出来,混合着红三娘自身动情后流出的爱液,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涂抹得油光水滑,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润滑场。

那粗糙且滚烫的龟头就这么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还有些合不拢的蚌肉,精准无比地卡在了那个正在微微一张一吸的小穴口上。

并没有急着插进去。

鹿关坏心眼地只是用那个硕大的冠头,在那极度敏感的阴蒂和那柔嫩的穴口之间来回磨蹭。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刮过那最娇嫩的软肉,那马眼偶尔擦过那充血凸起的花核。

噗滋……咕啾……滋滋……

那粘稠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连的拉丝声,那是肉棒与蜜穴之间最原始的交流。

“哈啊……哈啊……❤有什么……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磨我的逼……唔嗯……好烫……是大鸡巴……是官人的大鸡巴……别磨了……求你……咿唔唔!!!”

红三娘被这种只蹭不进的玩法折磨得快要疯了。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挑逗,加上乳头上传来的不断吸吮,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她那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着,本能地想要夹紧,想要把那个坏东西给吞进去,可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她想夹就能夹住的。

相反,她这一夹,反倒是把自己那湿软的小穴更紧地贴在了那根肉棒上,像是在主动求欢一般,把那两片骚肉往那鬼头上送。

鹿关感觉到身下这具肉体的渴望,他突然松开了嘴里那已经被吸得通红肿胀的乳头,抬起头来。此时他的唇边还沾着一丝从红三娘乳头上带出来的津液,那张平日里儒雅随和的脸上此刻满是赤裸裸的情欲与掌控。

“三娘这小嘴儿喊得倒是欢,”他伸出一只手,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处用力按压了一下,手指甚至极其恶劣地往那还满溢着白浊的小洞里抠挖了一下,“可这下面这张嘴,怎么却是在流口水呢?嗯?”

随着他手指的这一挖,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温热精液瞬间如泉涌般喷出一小股,直接浇在了他那蓄势待发的龟头上。

噗噜……

这一下刺激实在是太大。

红三娘只觉得腹中一轻,那种羞耻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她满脸通红,眼角含泪,身子剧烈一抖,那个被玩弄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鹿关的那根手指。

“唔咿——!!!流出来了……又要……又要流出来了……冤家……你这是要弄死我不成……那是你的精啊……嗯唔……别抠了……好酸……好想被……被那根大家伙堵住……❤”

她再也受不住这种空虚与满胀并存的折磨,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双腿猛地抬起,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鹿关的腰身,那肥美的屁股更是急切地往前送,试图主动去吞吃那根就在家门口徘徊的巨物。

“给我……求你……给我吧……把这骚逼操烂……我也认了……”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给我”,便是这世间最烈的情药,彻底引爆了鹿关隐忍多时的兽欲。

他不再有丝毫的迟疑与试探,腰身那一刻紧绷如铁石,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那如同磐石般坚硬的大腿肌肉之上。只见他目光一沉,双手死死掐住红三娘那盈盈一握的侧腰,根本不给身下人任何缓冲的机会,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吐水的湿红穴口,狠狠地就是一记打桩似的挺送。

滋啵——!!!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破开声,仿佛是滚烫的铁杵强行挤入了一块嫩豆腐里。

那根拥有着惊人围度的紫红色巨蟒,携带着万钧之力,势如破竹地撑开了那一圈原本紧致娇嫩的肉褶。那个平日里哪怕是用手指都要小心翼翼侍弄的小穴,此刻竟是被这根庞然大物瞬间撑到了极限,那一圈粉嫩的穴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紧接着又迅速充血变得殷红。

“呃啊啊啊啊——!!!❤”

红三娘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弹,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她的双目圆睁,瞳孔瞬间涣散,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畅快淋漓的尖叫。那叫声太过凄厉,又太过销魂,竟是直接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在后山的夜色中荡开。

太满了!太深了!

那不仅仅是插入,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填满”。那根东西长驱直入,不仅破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是蛮横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壁肉,直接顶到了那个名为子宫口的禁地。

“唔……到底了……顶坏了……要被顶穿了……咿唔!!”

红三娘浑身痉挛,那紧绷的脚趾死死扣住身下的白虎皮,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只觉得肚子里仿佛被塞进来了一根烧红的铁柱子,那滚烫的温度顺着肠道内壁直接烫到了心里。而在那巨大的充实感之外,更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鹿关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击到底之后,他并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俯下身去,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一口咬住了红三娘左边那只正随着身体颤抖而剧烈晃动的豪乳。

啾啾……啵滋……

舌头卷住那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用力地吸吮、拉扯。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啧啧的水声,那两排牙齿更是毫不客气地在乳晕上细细研磨。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伐。

哪怕是那穴里早已泥泞不堪,可因为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在拔出一个活塞,带出一股极为响亮的真空吸附声。

啵……噗呲!

紧接着,便是再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

啪——!!!

那是因为撞击力度太大,囊袋狠狠拍打在红三娘那紧致的会阴上发出的脆响。这声音密集如雨点,每一声都伴随着红三娘的一声闷哼。

“呼……三娘这身子骨……果然耐操得很……”

鹿关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一边再次加大了力度。他此时就像是在演练一套最为刚猛的武学招式,每一次挺动都精准无比,那硕大的龟头次次都对着红三娘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软肉狠狠碾压过去。

哪怕是那穴中原本还有不少之前溢出的精液,此刻也被这根巨大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重新给捅了回去,甚至被挤压成了无数细小的泡沫,顺着结合部的缝隙噗呲噗呲地往外冒。

红三娘早就被干懵了。

她那双原本还能死死缠在鹿关腰上的大长腿,此刻已经软得根本挂不住,只能无力地大张着,随着鹿关的动作前后摆动。那平日里握刀杀人的手,此时只能胡乱地抓着鹿关的后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唔嗯……好重……好深……嗯啊!要死……那是花心……别撞那里……哈啊……❤要尿了……被大鸡巴肏尿了……唔呃呃呃!!!”

她的眼神早已迷离,嘴里语无伦次地叫喊着。那种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太过霸道,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把她的魂魄撞出了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她的理智磨成粉末。

特别是当鹿关突然松开嘴里的奶头,转而去进攻另一只时,那种乳尖传来的刺痛与下身被撑满的酸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极致体验。

那一头原本束得整齐的长发早已散乱,铺陈在白色的虎皮上,黑白分明,透着一股子惊心动魄的妖冶。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她那古铜色的肌肤涂抹得晶莹剔透,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正在献祭给神明的肉身菩萨。

咕啾……噗滋……噗滋……

房间里充斥着这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交合声。

红三娘在一次剧烈的深顶中,终于支撑不住,那高昂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青筋毕露,嘴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绝望呻吟。

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冲刺快得只见残影。那巨大的囊袋如同雨点般疯狂拍打在那红肿不堪的会阴之上,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个正在痉挛收缩的小穴撑开到极致。

紧接着,那个硕大无朋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破开层层媚肉,一头撞进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死死抵住。再不留一丝缝隙。

噗滋……

一声闷响。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像是一头苏醒的怒龙。

“啊啊啊!!!烫!好烫!!!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冲进来了!!!唔呃呃呃——!!!❤”

红三娘的身子猛地僵直,十指在虚空中胡乱抓挠,眼球上翻,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大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是一场海啸。

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疯狂地从那个早已张开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不是一股两股,而是源源不断,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那子宫口原本紧紧闭锁着,此刻却被这股恐怖的高压水枪硬生生冲开。滚烫的白浊瞬间灌满了那个平日里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将那娇嫩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撑平、填满。

“唔……满了……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炸了……冤家……饶了我……实在是……装不下了……”

红三娘浑身剧烈抽搐,那原本平坦紧致且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起。就像是被吹涨的气球,从平坦到微微隆起,再到如怀孕三月般明显凸出。

那上面覆着的虎皮软靠早已被撑得变了形,紧紧贴在肚皮上,勾勒出一个圆润饱满的球形轮廓。

咕噜……咕噜……

那不是肠胃蠕动的声音,那是大量液体在腹腔内被强行灌注时发出的水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却又莫名地血脉偾张。

鹿关死死抵着那处敏感点,感受着那个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无助地痉挛、颤抖,试图将这股异物挤出去,却反而被他堵得更严实,只能被迫接纳更多。

而就在这卧房那一扇雕着猛虎下山的厚重木门之外。

一只眼睛正死死地贴在那一道极细微的门缝上。

那是一双狭长且媚意天成的眸子,平日里总是透着股子如刀锋般的冷冽,可此刻,那眼底却只剩下了一片混沌的赤红与极度的震惊。

柳如烟的手正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生怕那喉咙里即将冲出的一声惊呼泄露了行踪。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鬼使神差地摸过来,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副足以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屋内那昏黄摇曳的灯火将一切都映照得格外淫靡。

她看见平日里那个威风八面、连男人看了都要抖三抖的大当家,此刻正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瘫在床上,四肢大张,毫无尊严地承受着那个男人的蹂躏。

特别是那个男人的那个部位……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柳如烟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哪里是人的物件?分明就是一根用来行刑的凶器!紫红、狰狞、粗硕得吓人。

而那根凶器,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大当家的体内。

最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莫名兴奋的是,她眼睁睁看着大当家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那个男人最后那一阵猛烈的耸动后,竟然像是吹气一样鼓了起来!

那个圆滚滚的弧度,在灯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这是给人……肚子灌满了?”

柳如烟只觉得双腿之间猛地一热,一股子湿意瞬间打湿了亵裤。

她不知道那是怎么做到的,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实在太过强烈。那个男人到底射了多少?怎么可能把一个人的肚子撑成那个样子?

“嗯啊……还在射……还在往里面灌,我的肚子……哈啊……❤要怀上了……一定会被大鸡巴种满的……唔咿咿!!!”

屋内再次传来红三娘那语无伦次的浪叫声。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因为肚子被撑得过大而产生的痛苦呻吟,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彻底堕落后的沉迷。

柳如烟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有些站不住了,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了那黑色的劲装之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绸裤,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处。

那里,一张一合,渴望得发痛。

那个被叫做“天上人”的男人……那个把大当家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这里……

柳如烟只觉得呼吸一窒,手指下意识地在那湿热的缝隙里狠狠一抠。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那是她腰间挂着的那柄柳叶刀,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不小心磕在了门框上。

虽然声音极小,但在这一片只剩下淫叫与水声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那狂风骤雨般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但那扇木门,却在这一瞬间,仿佛变得不再那么厚实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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